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前辈的人生-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一声哭了起来。房春明慌了,嘴里叨咕着“怎么办,怎么办啊。”这时凤儿又昏厥过去。房春明这时才大声喊道:“来人啊!来人啊!救命啊!”不远处有一对夫妻正在地里薅小豆,忽听有人喊救命。就站起身跑了过来。房春明见来了人急切地说:“好心的大哥大嫂,快救救我们吧,我媳妇被摔坏了。”那对夫妇走到跟前,一看到凤儿认识,说道:“这不是贾局长的大小姐吗,这是怎么了?”房春明说:“正是贾凤儿,他摔坏了,求你们给他爹送个信,让她爹快来救她,我求求你们了。”那位大哥说:“从这到县衙有七八里路,我们走着得啥时候到啊,那匹马不是你的吗,你快骑马去找吧,我们二人在这看着她,你放心就行。”房春明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说道:“那就拜托了,我谢谢你们。”那位大嫂走上前来扶住凤儿。房春明抽身站起,向二位夫妻一抱拳说声:”谢谢了。”便骑上马直奔县衙而去。房春明快马加鞭很快来到县衙,都没顾得上栓马,直奔贾凤轩办公室,见到贾凤轩急切地说:“伯父不好了,凤儿骑马摔着了,孩子可能不保。”贾凤轩一听气得暴跳如雷说道:“在哪呢?”房春明说:“在城外。”贾凤轩大声说:“还不快去找车!”房春明跑到门外找了一辆人力车。贾凤轩也骑着马和房春明一起来到凤儿身边,凤儿这时也苏醒过来了,见到贾凤轩放声大哭。贾凤轩一看,凤儿的裤子上全是鲜血,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流产了。房春明和拉车人等七手八脚把凤儿抬上人力车,拉到宋老先生中药堂。
虽然经过宋老先生的精心调治,凤儿的命是保住了,可孩子没了,腰也摔伤了,落下了病根,整天腰疼腿疼,变得面黄肌瘦,没有一点精神,整天用药陪着。也失去了原来那美丽的容颜,又失去了生育能力。房春明也就绝了后。
在表一表房春明的父母。自从玉珠被害以后,他的母亲看到孝顺,能干的儿媳死的那么惨,面孔那么恐怖。又是悲伤,又是害怕,还恨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整天以泪洗面,一下子就病倒了,竟然一病不起。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一命呜呼了。房春明的父亲见儿媳惨死,老伴也撒手而去,儿子又不孝。心中又悲,又气,又恨。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不到百日也含恨而死。房春明把家中所有的土地都卖了,才把给凤儿治病,发送玉珠,发送他爹妈花的钱抹平,变成了一个穷光蛋。本来一个好好的家庭,被房春明这个忘恩负义,丧尽天良的畜生搞的是家破人亡,断子绝孙。
正是:
人生在世要检点,杂花野草不要沾。
坐怀不乱真君子,一生以免若祸端。
一旦思想存杂念,阴风邪气就要钻。
圣贤之书他白念,父母恩情抛一边。
**浪女负心汉,搅在一起更阴险。
杀妻灭子良心丧,家破人亡后悔晚。
本应该:儿孙满堂成正果,
却造成:断子绝孙破了产。
人在做事天在看,得逞一时不算完。
君子报仇别说晚,恶人总会把命还。
要知房春明,贾凤轩等恶人的下场如何,后面书中有所交代,请看下文。
(本章完)
………………………………
第20章 八、大爷被骗 老叔被害
《一》大爷被骗
前回书中交代,我大爷李景耀十八岁就去凌源买卖家当卖货员,因为大爷童年时期读了几年私塾,有点文化,又老实忠厚,对工作兢兢业业,扎扎实实,东家很喜欢他。特别是大掌柜更是看中大爷的诚实肯干,就多次在东家面前说大爷的好话。二十岁那年就让大爷为东家的一个商铺管账,负责商铺的一切货物购进、销售工作,所以在凌源街里认识了不少人,在商业界交了不少朋友。
我老太太娘家侄子李占云继承了他父亲的医药技术和产业,在家开了个药铺。经常到凌源大药铺采购中草药。
1943年冬的一天,大爷正在商铺里忙,老太太开药铺的这个娘家侄子李占云,来到大爷所在的商铺。大爷见了,站起身来笑着说:“表叔来了,啥时来的?”李占云说:“我昨天来的,来这采购些中草药。”大爷说:“进屋里坐吧。”李占云说:“不上屋了,表侄我有一事想求你。”大爷说:“表叔有什么事,您尽管说,我能帮上忙的一定帮您。”李占云说:“我在东边白掌柜的中药堂采购些中草药,我看他的药材价格比较便宜,我就多选了些,我的钱没带够,你能借我点钱吗?”当时大爷在那个商铺虽然管账,但东家给的工钱并不多。大爷就问道:“您需要多少钱,少来少去的我能帮您,多了我没有。”李占云说:“我选了200多块钱的草药,我带了100块钱,还差100块钱。”大爷说:“那么多我可没有。”李占云说:“你在这么大的商铺管事,这商铺不有的是钱吗,你先借给我,我下次来采购药材,我就还你了。”大爷说:“那可不行,这商铺是东家的,我哪能随便把他们的钱向外借呀,我要借出去,被东家知道了,那还了得,我的饭碗打了不说,说不定还的吃官司。”李占云一听很不满意,脸色立马就拉了下来,说道:“这么点事你都不给表叔帮忙。”大爷为难地说:“这不是我不给您帮这个忙,我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我手里只有个十块八块的,你要一百块钱我真的没有,您再到别的地方想想办法吧。”李占云生气的说:“好吧,我再去想想办法。”说着就气冲冲地走了。
过了不到一个时辰,李占云又返了回来,对大爷说:“表侄,我又和中药堂的老板说了不少好话,他答应能赊给我些中草药,但得找个担保的,我和他说让你给担保,他一听说是你,立刻就答应了,表侄你就给表叔担个保吧。我绝不让你做憋子,过两天我就把钱给他送来。”大爷听了觉得和李占云是实在亲戚,担个保,也就是证明一下李占云跑不了,下次他再来采购药材就把钱还了,就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大爷把手中的活计放下,对伙计们说了一声便跟随李占云来到中药堂。
中药堂的白掌柜和大爷很熟,见李占云领着大爷来了,主动和大爷打招呼,对大爷说:“原来这李先生和你是亲戚,他今天在我这采购了不少中草药,他的钱不够,说下次来还,有你给我担保我就放心了。你在他的欠条上签个字,担个保,我就把药给他了。”大爷拿过欠条一看,上面写着欠中药堂草药款120元,(原来李占云听白掌柜能赊给他,他就又选了不少草药)大爷手拿欠条对李占云说:“表叔,这位白掌柜好心好意把药赊给你了,你下次可一定要还给人家,他也不容易,也都是给东家干事的,还不上钱他也没法向东家交待。”李占云拍着胸脯说:“表侄你放心,用不了几天我就来把钱还上,还能卷你的面子嘛,再说人家白掌柜给我这么大的面子,不还人家钱那也不叫人啊,你就放心吧,用不了几天我就把钱还上。”大爷听李占云信誓旦旦,把欠条放在药铺的蓝柜上,在担保处签上自己的名字。药铺的白掌柜把欠条收了起来。大爷对白掌柜说:“白掌柜谢谢您了,您可帮了我表叔大忙了,真的谢谢您。”白掌柜说:“没事,只要他下次来把钱还上就行了,这也不算什么。”大爷又对李占云嘱咐了几句话就回到了商铺。
过了一个多月,白掌柜匆匆忙忙来找大爷,对大爷说:“李掌柜,你那个亲戚李占云赊的药钱到现在还没还呢,时间太长了,你得给他捎个信,让他快来把钱还上,让东家知道了,我的饭碗就砸了。”大爷听了觉得这李占云也太不讲究了,人家白掌柜好心好意赊给你那么多钱的药材,这么长时间还不来还钱,也太不叫事了,就对白掌柜说:“他还没还你呢,真对不起,白老兄你不用着急,我马上给他们捎信,让他们马上来还。”白掌柜说:“对了,你快捎个信吧,时间太长了,不然我都不来找你。”大爷又说了不少欠意的话,白掌柜又千叮咛万嘱咐,这才走了。大爷认识的人多,家乡的人也经常去凌源,大爷就托人给李占云捎信,但是李占云就是不去还钱。
又过了十几天,白掌柜又来找大爷,对大爷说:“李掌柜,你给李占云捎信没有,他到现在也没来还钱,我现在都急死了,一旦让东家知道我赊出那么多钱的药,我马上走人不说,还要吃官司啊”大爷一听非常生气,觉得这李占云太不办事了,这么长时间还不来还钱,捎信也不来还,就对白掌柜说:“白掌柜你不用着急,我今天就回去找他们,一定把钱给你要来,就是要不来我也要替他们还你,你放心吧。”
白掌柜走了,大爷和东家请了两天假,坐着牛老板卸煤的大车到铁匠营子,又走了30多里路,到家都快半夜了。
第二天一早大爷就去找李占云,李占云见大爷上门来了,知道是给药铺要钱来了,脸子拉得很长,大爷开门见山地说:“表叔,您在凌源赊的药材款怎么到现在还没还人家,白掌柜都找我两次了,他也是给东家干事的,你这么长时间不还钱,让他们东家知道,白掌柜的饭碗都保不住,你快把他们的钱还了吧。”李占云没好气的说:“哪有钱啊,你也知道,咱们这个地方都穷,病人看病吃药都花不起钱,大多数都赊着,我把赊出去的钱要上来就给他,你对他们说吧。”大爷说:“你啥时间能把赊出去的钱要回来呀,人家白掌柜可等不急呀。”李占云拉拉着脸说:“那也没办法,我现在是没有钱。”大爷又说:“表叔你这就不对了,你在白掌柜那赊药材时是怎么说的,到现在咋就不算数了,人家白掌柜好心好意赊给你,咱们可不能对不起人家,你还是张罗张罗把钱还了吧。”李占云没好气的说:“没钱啊,你告诉他吧,我啥时有钱我就去还他。”大爷好说歹说,他就是不给,把大爷气的毫无办法,只好生气回到家中。见到奶奶就对奶奶说:“上营子李占云我表叔真不叫人,在凌源赊人家白掌柜120块钱的药钱,都快两个月了,也不还人家,白掌柜都找我两次了,我给他们担的保,我今天去要钱,他不但不给,那脸拉拉的真不好看,我下午就得走了,你们在家和他要要吧,我回去想想办法给白掌柜把钱还上,不然白掌柜的饭碗就砸了。”奶奶说:“你怎么就不长记性,他们李家非常不讲究,你忘啦,老三那年赊给李凤鸣年纸,老三和他要钱,他不但不给钱还得罪了他,他几次三番害老三。我看他们就想赖账,那么多钱你怎么还啊。”大爷说:“那天他去找我,我想他李占云和咱们是表亲,他和我借钱,我没有,后来他让我给他担个保,我想他咋也不能不还,没想到他真的不还,这个李占云也太不叫人了。”奶奶说:“我过两天再去要要吧,能要上来更好,要不上来就认倒霉吧,谁让你给担保来,也不能让人家白掌柜把饭碗丢了。”大爷说:“我回去先想想办法吧”说完就辞别了奶奶回凌源了。
又过了两天奶奶亲自到李占云家给白掌柜要钱,李占云不但不给钱还不说好听的,把奶奶气的和他评理,左邻右舍都前来相劝,奶奶就把李占云去凌源采购草药,他钱不够,他让我大爷担保,人家药铺才赊给他120块钱的药材,人家白老板是冒着被砸饭碗的风险,他李占云当时说的比唱的都好听,现在和他要他都不给,向乡亲们说了,乡亲们都对李占云的所作所为很是不满,在一边议论纷纷,都说李占云太不讲究了,有的还说李占云看病太黑,药价太贵等。李占云见大家都在议论他,他觉得面子过不去,就对奶奶说:“那你就把我们家的那匹二马子牵去吧。”奶奶说:“这可是你说的,我一个老婆子能牵了那么烈性的马吗,我这就回家找人来牵,你可不能反悔。”奶奶说完就走回家中,让我二爷爷去李占云家牵马。
二爷爷到李占云家牵马,李占云说啥也不给,还说了些不在行的,二爷爷生了一肚子气,也没牵回马来。
这几天正赶上我姥姥家有点事,父亲和母亲去了大城子姥姥家,等父亲和母亲回来后,奶奶把大爷和李占云要账的事对我父亲说了,父亲说:“我大哥怎么给他们担保,我前年赊给李凤鸣年纸,李凤鸣不但不给钱,还差点要了我的命,他们李家有李凤鸣那样的坏人从中作梗,这钱还能要回来,算了吧,就认倒霉吧,和他们要他们不给,还要生气,不如不要,但不能让我大哥作难,看咱家还有多少钱,明天我给我大哥送去,把人家药铺的钱还了,钱是人挣的,犯不着和他们这种人生气。”父亲把家里的钱都拿出来,总计才40块钱,奶奶在大明城后种一小菜园,赶集卖菜攒了20块钱,加一起总计60 元。父亲第二天给大爷送到凌源。父亲对大爷说:“李占云欠的药钱是要不回来了,你既然给人家担保就不能让人家药铺掌柜的作难,他李占云不仁,我们不能不义,这是60块钱,你先把这些给药铺送去,不够再想想别的办法。”大爷说:“这都是我没看透他们的险恶用心,上了他们的当,我再和我们东家借借吧,既然白掌柜信任我,咱们不能做出对不起白掌柜的事。”
大爷和东家借了50 块钱,他自己有10块钱,加上父亲送去的60元,才凑够120元,大爷给白掌柜还上了药款,把那张欠条赎了回来。
大爷在那家商铺做事一个月的工钱才十多块钱,借东家的钱,东家扣了大爷五个月的工钱。
父亲为了弄清李占云为什么不还药钱,也去和李占云要过两次,一分钱也没要回来。李占云的儿子和父亲在一起念过书,关系不错,他偷偷地对父亲说:“这些药钱我爹本打算去还来,李凤鸣也不知咋听说我爹赊的药是你家大哥担的保,他不让我爹去还,还说我姑奶奶那时拿过我们家的大包袱。”父亲说:“你们可不要听李凤鸣胡说八道,他是什么人你们还不知道吗,这钱给不给我也没什么关系,不给我也穷不哪去,我早就猜透你爹不还钱是李凤鸣从中做坏,我把事情弄明白就行了,你爹给不给钱,让他看着办吧。”这就是大爷被骗的全部经过。
正是:
天可度来地可量,唯有人心不可防。
用着你时装笑脸,花言巧语喜眉扬。
把你钱财骗到手,翻过脸来把你伤。
人生在世要谨慎,遇上事情细思量。
交人交心是真理,酒肉朋友莫来往。
害人之心不能有,防人之心永不忘。
要知父亲家又发生哪些事,请看下文。
《二》老叔被害
上回书中交代,父亲家仅有的一点积蓄给李占云还了账,父亲又东取西借,张罗了些本钱,把自家的破木车修理修理,又到四龙煤矿拉煤到天义去卖,两天一趟,起早贪黑干了一个腊月和一个正月,才挣几十块钱添补家用。
到了1944年我二大爷又去地主家扛长工,父亲和老叔在家种地,农闲时做点小买卖,父亲有时拉几车煤去卖,赚点运费。到了这年农历的三月末,父亲和老叔把家里的庄稼地种完,暂时就没有什么农活了,父亲就把家里的农活交给老叔管理,父亲又把家里的破木车修理修理,套上自己家的白马和一头毛驴,又和二爷爷家借了一头毛驴,从四龙煤矿拉煤,到天义去卖,两天一趟,哪趟也能挣个三块两块的,好填补家用。因为好不容易积攒下的几十块钱,被坏人骗去,家里没有钱怎么行。父亲就是这样宁可自己吃苦受累,也不做对不起别人的事。父亲的心胸就是这么开阔,从不把钱看得那么重,也多次遭到小人的算计。
常言道‘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到了农历五月中旬,老叔又患上了重病。他浑身发烧,鼻子流血不止,用棉花把鼻子堵上,鲜血就从嘴里往外流,按现在医学上讲可能是鼻钮。那时的医疗条件太差,根本不知是什么病。父亲赶着车跑到石柱子洼找来马先生,他说老叔得了汗病,(当时的一种传染病)。老叔失血过多,脸色苍白,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马先生给开了几副汤药,又用土办法给老叔止鼻血,就是用新棉花搓成条捻子,粘上棉花烧的灰,顺鼻孔塞进去,又用小土块把两个耳朵堵上,还别说鼻血还真不流了,也不知是这个方法止住了血,还是老叔身上的血剩的少了,当时是真的止住了血。老婶又把马先生开的草药煎好,给老叔服上。但是老叔的病还不见轻。
老叔的鼻子虽然止住了血,但是浑身还在发烧,脸色苍白,身上没有一点力气。那年老叔才25岁,正当年轻,但病的他走路都打晃。父亲又跑到大明找来当地比较出名的陈姓老先生给老叔治病,陈姓老先生问问病情又号号脉,开了几副中草药,老叔吃了后病情有所好转。
有一天中午,老婶怀抱着不满两个月大的三姐,到院外和几位妯娌说话,人们都知道老叔得了病,都关心的问候。
我们村的后街有父亲的一位远房兄弟,名叫李玉,此人不务正业,年纪虽然不大却染上了毒瘾,把家里折腾穷得叮当响,有点钱就买大烟扎。这天他见老婶和几位妯娌说话,他也凑了过来,问老婶说:“七嫂子,我听说七哥得病了,好点了吗?”老婶说:“鼻子流血倒是止住了,就是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走路都打晃。”李玉说:“那还不好办吗,扎上一针大烟就好了。”当时老婶也年轻,对毒品的危害性也不了解,就问道:“真的吗?那你就给他扎上一针吧,多少钱我给你。”李玉说:“好说,我回家去拿。”说着就跑回家拿来了大烟针和一些用具。
老婶领着李玉来到家中。老叔已病了好几天,浑身难受还没力气,恨不得马上把病治好,一听李玉说扎上一针大烟就好了,也就同意了。李玉让老婶烧点开水,他从一个纸包中拿出一点大烟,用点开水化了化,又用棉子纸过过滤,就给老叔扎了半针。老婶给李玉两块钱。
因为大烟是毒品,对身体有麻醉和兴奋作用,老叔扎了这半针大烟,觉得身上也有劲了,也舒服了不少。
过了不到一天,老叔又觉得身上没劲,并且觉得比不扎大烟之前还难受。老婶说:“要不再把李玉找来,再扎上一针?”老叔说:“行,你去把他找来再扎一针吧。”
老婶又把李玉找来。老叔问李玉说:“李玉,昨天你给我扎一针大烟,当时觉得我的病真的好了不少,但是今天怎么觉得还不如不扎之前呢?”李玉说:“那是你昨天扎的少,今天我给你多扎点,保正你的病就好了。”说着又打开他的那个破布包,从中拿出大烟针,棉子纸和大烟,对老叔说:“昨天我给你扎的是两块钱的,今天我给你扎四块钱的,保证就把你的病治好了。”说着又用开水化开大烟,用大烟针满满的抽了一针大烟水,给老叔往胳膊上扎。
李玉给老叔扎的大烟针还没从老叔的胳膊上拔下来,老叔就晕倒了,李玉慌忙拔出大烟针,慌慌张张的对老婶说:“快拿个枕头给他枕上,他可能是晕针了。”李玉嘴上这么说是骗老婶,他知道可能是这针大烟把老叔打晕了,闹不好要出人命。李玉慌忙把大烟针和其他工具包在破布里,对老婶说:“你好好照顾他吧,我走了。”说着就急忙下地,老婶说:“多少钱啊,我给你。”李玉说:“这次是四块钱的,你就给三块吧,我告诉你,我给七哥扎大烟的事你可不能告诉三哥(我父亲)啊,让他知道是你找我给七哥扎大烟,他可绕不了你呀。”老婶答应着给了他三块钱,李玉慌慌张张的走了。
到了晚上九点多钟,父亲赶着车从天义卸煤回来,把马和毛驴从车上卸下来栓到石槽上,填上草料,进屋首先问母亲说:“你白天去看景祥来吗?今天好点吗?”母亲说:“我下午去看他,他正躺在炕上睡觉呢,看样子睡得挺香的,我问他老婶,他老婶说中午吃完饭就睡觉了”父亲又问:“不知他吃没吃汤药,我算记着我给他抓的中药明天还有一副,如果管用,明天我去卸煤再给他抓几副。”因为太晚了父亲就没能去看望老叔。
父亲吃完晚饭就睡觉了。到了后半夜,突然听老婶在她们屋内哭喊着:“景祥!景祥,你醒醒啊,景祥!”老婶边喊还‘呜呜’的哭着。父亲和母亲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哭喊声,很吃惊。急忙起床,穿好衣服跑到老叔房间,见老婶抱着老叔的头放声大哭,父亲急问“怎么啦,怎么啦!”老婶哭着说:“三哥你快看看吧,景祥好像没气了。”父亲急忙上前观看,见老叔口吐白沫,两眼紧闭。父亲招呼着:“景祥,景祥。”老叔一点反应也没有,父亲把手放在老叔的鼻子上,一点气息都没有了。又拽过手来一模,脉搏也没了,老叔已去世多时了。父亲拍着老叔的肩膀放声大哭。四叔四婶,五叔五婶,六叔六婶都听到哭声急忙起床前来看望,见此情景都伤心的哭了起来。
哭罢多时,几个弟兄七手八脚的把老叔从炕上抬到地上,放到门板上。
老婶既悲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