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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血伏魔录-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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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二人没有动,哑乞婆拽了拽冷江,江儿莫急,此番我们来得就去不得了,你阮伯伯虽然不会什么武功,可江霸天,抓他实属不易,所以,他不会轻易放过的。
冷江咬了咬牙,那我就杀出一条血路,拼死也要带你二人离开。
阮大雄摇摇头,只怕是有血无有路,江儿,不必再为我们担忧,更不要为我们枉送性命,身在匪营不曾造罪,实属不易了就不要再被我们连累,江霸天武功高强罪孽深重,也不可因为我们,再徒增杀戮。
那我就去求他,他一直想让江儿为子,也一直是这样称呼,不妨我就从了他,喊他一声义父。
你说什么,哑乞婆一听有些生气,你可知这叫认贼作父。
冷江有些犹豫,可屠弦忠待我,确实有救命之恩啊,又传授我武功,恩同再造。
哑乞婆摇摇头,江儿,你错了,仁善之恩可受,罪孽之恩不可受,可受不可从,若要感恩,为其受苦行善,不可助其从恶,更不能成为罪责的理由。江儿我且问你,你方才说为匪多年,从不敢造罪,那这些年,你都做了什么。
冷江连忙恭敬地回答,江儿手上,从不曾有血命,是逢对手,致其伤不取其命,每每劫掠百姓,孩儿也从不参加,我所敌之人非富即贵。
哑乞婆点了点头,算你还有些事非,但你可知,富贵之人,也并非全都是坏人。
冷江有些犹豫,这个,孩儿以后一定注意,可是人在匪门,身不由己。
哑乞婆笑了笑,身在匪门也可功德无量,孩儿以后可慢慢参悟。
冷江连忙摇头,不用以后,孩儿现在就带娘和阮伯伯逃出牢笼。
夫妻二人相互看了下,又摆了摆手,逃不出去的,狱门好出匪营难逃,在说我们还未曾见到那一双女儿。
冷江非常的着急,可是你们在这里,遭遇,会很惨,孩儿岂能看得下去。
阮大雄笑了笑,噢,有多惨,我倒想听听那江霸天想怎样。
阮伯伯可听说过人彘戚夫人。
阮大雄摇了摇头,人彘,还夫人,是什么,怎么会有联系。
哑乞婆虽心有所恐但是毫无畏惧,就是不成人形,他们这是要下毒手,有雄哥在,哑乞无惧。
冷江心有不忍,娘,难道这样您都无所谓嘛,可孩儿怎能让娘如此遭罪呢,不行,娘一定要跟儿走。
哑乞婆摇摇头,雄哥对我恩同再造,且我二人情深义重,不离不弃。
冷江心有不安,那要是这样,孩儿恫吓了请娘恕罪。
哑乞婆看了眼冷江,什么意思。
冷江连忙解释,并非不成人形,他们要将阮伯伯灌哑,再投之赃污,说是怕两位小姐受到惊吓,不过娘放心,既然你们不肯走,孩儿一定竭力劝阻。
哑乞婆更为平静了,噢,倒是我们受了女儿的恩惠,即可谓亲情即是恩,我们没有白来,不过这里,怎么没有我的份呢。
是殷羽风念及娘的聪慧,顾及儿的感受。
原来是这样,可要是这样的话,我儿处境堪忧啊,白骨扇既然能顾及于你,也说明他对你心怀戒备,大殿求情夜访牢狱,江霸天白骨扇定会心存芥蒂,失去颇多信任,倘若日后稍有不慎,都有可能招致杀身之祸,哑乞婆非常的忧虑。
冷江又是非常的感动,想不到娘在危难之时,还能考虑到儿的处境,娘你放心孩儿无所谓,哪怕和他们力拼到死,孩儿也要把你们救出去。
哑乞婆摇了摇头,我儿万万不可,我们是送死之人,救有何用,你还年轻,虽误入歧途但无太多罪责,且来日方长定有逃出匪门之日。你这样,儿,一定要听从娘的安排,待你离开这里之后,就去找江霸天求情,只说为我不提你阮伯伯,要他们不要太强制于我,若是问你为什么,你可提起昔日恩情,但不可说十日母子,只轻谈不可言重,滴水之恩就好,这样既能淡薄我们之间的关系,又能证明你是情意中人,所做何事都不足为过,若是问到娘都对你说过什么,扬善劝善谆谆教导,说得越多他们越会相信,并可借此机夹缝求存,对江霸天嘘寒问暖百般殷勤,少再助纣为孽,那屠弦忠武功虽高但才智一般,只为一时开心,并不会太多责难与你,只要他对你依旧喜爱,白骨扇就够不成威胁。
冷江听了又流出了眼泪,可是这样,为儿的不忍心呀也不甘心。
哑乞婆为他擦了擦眼泪,我儿一定要忍下心来,为了有一天逃出匪营从新做人,多学武功以后惩恶扬善,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娘也就心满意足了。
冷江哭着摇了摇头,可是孩儿再也见不到娘了,孩儿所记,有娘的时间太短了,娘孩儿太可怜了。
哑乞婆也非常伤心,若知命苦,就一定要好好活着,早晚苦尽甘来,相信有一天,你会找到自己的家人,他们就在这世上的某个地方一样的苦心期盼,就算为了他们你也要好好活下去。
那娘,你就对儿无其他要求了吗,对了娘,您刚才说您的仇人,说一种叽里咕噜的话,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哑乞婆慢慢回想着,不知道,当初我一家乘船江上,就遇到了那伙强盗,说着一种听不懂的话,飘忽不定的武功,细而弯的长刀。
倭刀,他们有进入江中嘛。冷江慢慢的寻思着。
倭寇,阮大雄也听说过,早年间东南沿海时有进犯,但并无具体描述。
冷江点了点头,记得孩儿年幼时,也是一种满嘴叽哩哇啦的人把孩儿从街边掠走,应该娘和孩儿是同样的仇人,您放心娘,江儿今生定要斩几个倭人,为我们母子报仇。
哑乞婆长出了口气,仇恨切铭记,不必强求,多行善事即我意,若说有所托付,你我虽母子相称却无血缘关系,若儿真念及此情,就是水颜母女,也是我们的家人,方便的时候出手相帮,尽力就可切勿强求。
娘放心,儿一定尽力想帮,冷江想起了什么,对了娘,我弟弟呢,到底有没有,他在哪。
自此往西荒草圩,叫怒娃,已经满月,有我夫妻恩人秀姐在照看。
冷江点了点头,娘放心,孩儿会想办法去照看弟弟。
哑乞婆摇了摇头,不要,除非不再有江霸天,除非你逃离匪门,如果你在水匪中一天,就一定要尽心尽力的去服侍屠弦忠,即可以免升怀疑,也可以推避罪孽,更可以寻找机会。
娘,我懂了。
三人谈论了许多,但最终冷江还是没有能劝得了二人,囚牢又绝非久聚之地,在夫妻二人的催促下,冷江含泪离开。
………………………………
012 十日之母
第二天一早,按照哑乞婆的吩咐,冷江便去找江霸天求情,而且还要有殷羽风在场,这二人应该已经在大殿等候,并且也只有这二人,是要看他如何交代。
进得大殿,给二人跪拜请安之后,未及冷江开口,屠弦忠便忍耐不住:“江儿,你目色乌青,应该是昨夜没有睡好吧,莫非是嫌怨昨日这大殿里,我责备于你。”
冷江连忙请罪:“冷江不敢,昨日是冷江迟钝,害大王受惊,请大王降罪。”
屠弦忠笑了笑:“哈哈,我受惊,什么人能惊到我,我会受惊,哈哈,好,既然你没有嫌怨,那咱不说这个了,看你脸色疲惫,好像还哭过,到底为何呀。”
冷江连忙解释:“昨日里冷江夜探牢狱,交谈甚久,还提及了过去乞讨的经历,冷江有些伤心,久久不能寐,所以今日面色欠佳。”
屠弦忠听罢有些生气:“好个草包夫妻,竟然敢惹的江儿伤心落泪,实属可恶,我现在就把这夫妻二人千刀万剐。”
冷江连忙拱手:“大王且慢,可恶至极实属草包雄一人,大王可否对哑乞婆网开一面。”
屠弦忠摇了摇头:“噢,江儿之意,大王我自会考虑,但你要跟我说说,草包雄如何可恶,又为何对哑乞婆网开一面。”
冷江非常镇静地说:“那草包雄态度极为嚣张,出言不逊辱骂大王,大王对冷江恩重如山,我岂能容忍,若不是有哑乞婆相拦,草包雄早已死在冷江刀下,只是哑乞婆,曾经有恩于我,十岁多行乞之时,她赶走疯狗解我危困,还分饼于我,恩同再造我岂能开罪,所以才让草包雄活到现在。”
屠弦忠笑了笑:“哈,赶走疯狗分了块饼就恩同再造,这是滴水之恩呢怎比大王我视你若儿。”
冷江再次抱拳:“大王对我恩重如山,大王和哑乞婆都是好人,都有恩于我,冷江没齿难忘。”
旁边殷羽风心中暗暗高兴,看来这些应该都是实话,这个冷江从小性格孤僻但为人还算老实,最主要他知道感恩,一个孤儿小乞丐遇到孤身的哑乞婆,难免会有一种亲情的幻想,也难怪他说曾伤心落泪,过去的他身世太为凄苦,也正是因为他知道感恩,要说昨日大殿之上吗他稀里糊涂不知道状况,并且还有众多人在,所以他的无动于衷已经给足了哑乞婆面子,若是在牢房三人相处没有别人辩驳,他自然听不得阮大雄有冒犯之语,从他对这夫妻两人的态度来看,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于是殷羽风点了点头也插话问到:“难得江儿如此感恩,不枉我家大王器重,你方才说昨夜交谈甚久,除了叙旧就没聊些别的吗,他们没有向你求情吗。”
冷江摇摇头:“没有,只是哑乞婆,对冷江谆谆教诲,要冷江弃恶行善。”
屠弦忠忍不住了:“弃恶行善,我们是水匪耶她叫你弃恶行善,脑袋进水不成。”
冷江连忙跟进:“大王,哑乞婆说的对呀,做水匪,亦可功德无量,譬如劫富济贫,譬如惩恶扬善,譬如为民请命,,,”
“你等等,等等。”殷羽风连忙伸手示意让冷江停止,在他脑子里完全能够想象出一幅慈母教儿嘚啵不休的画面,像唐曾念经,我就不该问你惹出你这么多话,必须要拦住他:“江儿,我知你心无恶念,也知你对这个匪字耿耿于怀,但做人要有大志,行善亦有大善,想现在大明江山,外有鞑靼进犯、内有叛乱和民变,外忧内患民不聊生,岂是你我甚至我们整个水寨能够左右的,欲解民忧先成大业,成大业不拘小节,,,”
“行了军师住口吧,”屠弦忠也最烦这种嘚啵嘚,打断殷羽风说:“江儿我且问你,如果我命你杀了哑乞婆,你会怎样。”
“冷江以死谢恩,来世犬马再报。”
“你,”屠弦忠气的一拍桌子:“我要你什么来世,江儿,你真是愧对为父对你的恩德。”
“冷江感恩戴德,为大王万死不辞绝无二心。”
屠弦忠摇了摇头:“我知你绝无二心,可你的一心不合我心意,行了你下去吧,若我要杀哑乞婆,定会告知你做好陪葬的准备。”
冷江抱拳告退,屠弦忠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是百般的无奈,连声叹气的问殷羽风:“军师呀,这不是自己的儿,难道就真的没办法拧成一条心吗。”
殷羽风连忙劝慰:“大王不必忧心,亲父子还有反目成仇的,最起码这冷江,绝不会二心。”
“想我屠弦忠武功盖世却是膝下无子,真的是遗憾呀,他真的太像屠儿了,军师,以后,我该如何对他。”
屠弦忠所说的这个屠儿,是早年间他发妻之子,年轻的时候他也娶过媳妇,还育有一子,可是再无其他,这让一直幻想着自己能人丁兴旺的他不免就有些遗憾,于是就找大夫看过,大夫诊断说他不可能有孩子,这一诊断让他尤为震怒,连妻带子和诊病的大夫还有情敌一个都没留,全让他给杀了。
后来找到原因是他练过一种催功**,阴阳双修之至阳炼精术,据简要介绍练就之后至阳之功力倍增而无人能敌,长生不老可超凡脱俗。
却原来至阳非指雄风,乃是以阳刚之气为功,炼精就是引精气幻化成功,是一种炼精助功的方法,说白了就是练了这种功法之后精过于纯,纯如水而无生机,而精之华,已经幻化为功力并且是数倍百倍的功力,此法确实有延年之效,修肾就是修炼生命之源,让生命之源永不衰竭,纯而不竭,当然长生不老是有些夸大。
不过超凡脱俗吗那得看怎么理解,男儿有欲而无精华,可能不俗指的就是这个,超凡成仙肯定是夸张,试想一下,成仙者不得男欢女爱也无情无欲,可能跟修炼就有关系,天庭有定员的不能人满为患,要不人说世外高人练到一定程度会无欲无求呢,感情还能改变生理。
那时他所育之子正好九岁,因他嗜杀成性起名屠屠,在当时算是比较另类了,可是直至今日他都不知道这个屠屠是不是自己亲生,只是非常后悔,管他亲生不亲生呢,我养的就是我的。
多年后一个偶然的机会,屠弦忠救起了冷江,其实与屠屠只是有一些相似的地方,牵强附会屠弦忠就看做是完全一样的面貌,并且十分宠爱视若亲儿。
当然这些,只有一个人知道实情,就是殷羽风,而外人,只知道屠弦忠曾经杀妻灭子。
殷羽风摇了摇头:“大王何必想得太多,管他像不像是不是亲儿呢,绝无二心即可,虽有二意但请大王放心,到了关键时刻,这冷江必定是能为你挡枪挡剑的孝子,所以说大王要怎样疼爱,只管做就是了,冷江自小缺乏关爱性格孤僻,说不定大王做得多了,还真的能感化他呢,对了大王,我回头再找他谈谈,让他多和水颜接触接触,咱们水匪,太缺母爱了。”
那之后屠弦忠对冷江是越发的关爱,自己武艺是倾囊相授,而冷江呢,也听从了哑乞婆的嘱托,对屠弦忠是倍加殷勤,天热了驱蚊扇扇,天冷了助火添衣,把个匪王也是哄得非常高兴,但唯独让屠弦忠不满意的地方,就是这个冷江从无笑脸,而且一直拒绝再参与水匪的任何行动,没办法就随他去吧,不打家劫舍,巡逻护江可以吧,可叹你武功都是我传授的精华,却只当个巡逻兵,哎,大材小用啊。
屠弦忠呢虽然对冷江毫无戒心,但是殷羽风,却慢慢对冷江有了猜疑,并不是因为看破哑乞婆布的局,而是出现了另外一个人,就是刘志,一个毫不起眼的书呆子,竟然能和冷江越走越近,并且在以后,这个冷江居然有了笑脸,一个从未笑过的人,笑的还很开心,这让殷羽风真的是捉摸不透。
当然了这一切都源于北口沉江的事件,那时的刘志只有十五岁。
再说冷江离开大殿之后,屠弦忠即刻命人将阮大雄用喑药灌进喉咙割去舌头,锁在匪寨旁臭水沟的一块大石头上,但是对哑乞婆,并无拘禁,牢门大开匪门大敞,哑乞婆你爱干嘛干嘛,爱去哪去哪,如果想离开莲蓬岛,派人派船都随你意。
但是哑乞婆,始终没有离开丈夫半步,也没有半点的抗争,一切全凭匪意,你们干嘛,要把我的丈夫带到臭水沟是吗,我也跟着去,我们是夫妻,我丈夫睡哪里我就睡哪里,臭水沟怕什么,别忘了我曾经做过乞丐。
就连冷江都拦阻不住,娘您这样,儿怎么看的下去呢,那您要去,儿也跟着去。
哑乞婆连忙拦阻,儿你万万不可,不可对我们有太多关照,别忘了你身处匪寨,那江霸天反复无常,殷羽风阴险狡诈,切莫再让他们有更多的怀疑,我们是将死之人,你还有未卜前程,该怎么做,一定要想清楚,最起码,你还有家人要寻。
冷江于心不忍,那娘您也不要去,臭水沟旁都是污泥臭气,怎比乞丐风餐露宿,您这样遭罪,孩儿看不下去。
哑乞婆笑了笑,你我并无血亲,只有十日母子,可我与你阮伯伯,是当街拜堂的夫妻,有江口镇众多百姓见证的,所谓夫妻,怎能不同甘共苦,人有人之道妻有妻之道,不管做什么事,都要遵从自己的身份,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人在匪营洁身自好,莫铸成匪气,而娘要做的,就是陪着你阮伯伯,再说他被灌入喑药烧坏了喉咙还割去了舌头,我必定要在旁服侍的,否则他饥难下咽再有伤痛折磨,撑不到见女儿一面,我们岂不前功尽弃,那样,真的是太大的遗憾了。
当然哑乞婆并不知道冷江和屠弦忠之间的关系,所以会多一些顾虑。
就这样哑乞婆去到了臭水沟旁,让丈夫张开嘴,用衣袖做扇,送去微风以减轻火灼之痛,有匪卒送来米汤她也要撩汤减热,待温凉之时在一勺一勺地喂下,雄哥你可要挺住啊,很快的我们就要见到女儿了。
远处的冷江看着真的是心如刀割,这就是我娘吗,那情景那画面,和当初为我梳头时,那种挚亲的爱,简直是一般无二,但又是承受着多么大的屈辱,冷江心中一阵阵愤恨,该死的殷羽风心如蛇蝎。
这时候殷羽风凑了过来,一脸无奈地说,没有办法,危难之时,方显夫妻真爱,哑乞婆非要那样做,我们也拦不住。
冷江持刀驻地,若有匪卒倾倒赃污,先问过我冷江手中的刀。
这倒好一条臭水沟成了他的地盘。
………………………………
007 芙蓉水颜
跳过伏魔录前传,我们接着对刘志过江的事情加以详述,单说在莲花阁主水颜的居处。
莲花园虽然不大,但真正是莲蓬岛的好去处,一个小小的园子囊括了整个彭浬江的颜色,当然也是温暖的颜色最多,花红柳绿蓓蕾初绽,香风拂面彩蝶翩迁,莲花阁粉妆玉砌雕梁画栋似玉宇琼楼,确实是一个怡人心智的好地方。
这应该是屠炫忠极力想讨好水颜才有了现在的样子,现在的他对水颜比以前可有大大不同,当然了惧内是不可能的起码也类似媳妇迷,有点什么红的粉的香的美的装饰,什么盆栽呀栏杆呀都想装进这园子,好在水颜还有些审美,不然的话依屠炫忠胡乱折腾真能把莲花阁变成脂粉青楼。
自打有了水姓姐妹之后,屠炫忠就有了威胁水颜的由头,逼迫水颜不得不依从自己。
没办法水颜也不得不从,任你所为但觉无欢笑。不过没关系这欢笑,可以从姐妹俩身上找回,随着姐妹俩一天天长大,屠炫忠也是越发地喜爱,甚至是娇宠溺爱,到头来,倒是屠炫忠再无怒颜约束两姐妹,而是水颜经常的严加管教。
大概是屠炫忠真把这两姐妹当成自己的女儿了,把水颜也当成了原配,只可惜,老婆不是自己的女儿也他人所属,这里有温情,但不是他的,而是母女之间,但是屠炫忠并不在意什么真心不真心,只要我心常愉悦哪里都是温柔乡,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就在这温情之处呢姐妹俩在花园空地习武,刘志自楼阁上观望,在他旁边并立而站的绝色美女,却是一位苦命的女子…水颜,好在凄惨的经历并没有带走她的美丽,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大概是她的倔强与坚强吧,强留岁月,让自己有尽早看到仇人毙命的那一刻,消除自己耻辱的那一天,现在她终于等到了,等到刘志说出那句话:
我在今夜就要离开莲蓬岛了,放心我一定能,剿灭水匪江霸天。
闻听此话水颜心中一阵的酸楚,女儿已十六岁,冤情十六载,十六年伴兽而眠,那种委屈,那些耻辱,一下子涌上心头,顿觉鼻子一酸,杏眼含泪,她颤抖着嘴唇:“志儿决定了吗,太好了,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其实从听到武铮这个名字开始,水颜就觉得自己看到了希望,这是刘志创造的神话,可以说少年才子,已经有了剿灭水匪的计划,心中所盼一天天临近,那种希望也越来越强,应该说她早就有了准备,没想到亲耳聆听时,还是激愤难控,一阵的眩晕都有些站不稳。
而刘志的心里却是另一番滋味,他忧虑的事情太多,当然水颜的状态也是他所担心,连忙上前扶了一把:“芙蓉娘当心,切莫太过激动,怪儿无能终不能成就大事,娘放心,这次孩儿是真的决定了,并且一定能够成功。”
刘志自小爹娘早去,当然了有个漂亮母亲何乐不为,所以他一直是娘娘的称呼水颜,屠炫忠也曾有意收刘志为义子,但是被刘志回绝,你长的太磕碜,别让我才子少年,在随着你长歪了。
只是戏言如此,屠炫忠也不生气,当然也是因为非常喜爱刘志,并且在屠炫忠的心里,冷江刘志是女婿的不二人选,只可惜冷江无意,而刘志呢水颜也不反对,所以屠炫忠的心里还憋着劲呢,你不认我做义父没关系,早晚让你叫一声泰山岳父。
水颜站稳身形摆了摆手:“我没事我还挺得住,志儿无错,志儿一定是事想周全,此此,定是万全之策。”
刘志松开了手,长出了口气:“也不尽然啊。”
水颜看了眼刘志:“怎么,志儿智谋绝无二智,难道,会有什么差错吗啊。”
刘志摇了摇头:“我的计划是,防守反戈世人难料。”
水颜寻思了一下:“看门的拔掉了门闩,安睡的人怎么能察觉,应该这防守就是冷江吧。”
“嗯,是难以察觉,可是父亲不允,”
水颜有些纳闷:“你是说刘翁,这为什么呀他应该也是期盼着这一天呀。”
刘志非常的难受,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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