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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别开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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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我回过神来,扎达木扔掉尖刀,指着我鼻子说:“你呀,太傻!像你这样的人活着也是被人利用,还不如让我解脱了你!”
说完以后,他猛地抬手,运足了力气,对着我脑门一掌拍下
扎达木即将杀我的时候,我在脑海里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就这么死了,其实也挺好,省的被邪物折磨。
然而我没死!
扎达木只是把我打晕了,胡乱扔出去而已。等我醒来以后,发现自己横躺在镇子不远处,周围全都是蒿草,大大的堆成一团,应该是牛羊草料。
他为什么放过我呢?
等我带着惊喜爬起来,准备离开此地的时候,发现我的行囊被扎达木整理好了,那些白沙仍在,只是有些脏。扒开沙子一看,里面放着3500块钱。
于是我更加纳闷,扎达木为什么给我钱呢?
当我翻动钱财的时候,发现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李橙子,看在药王锤的份儿上绕你一命,额外送给你两个惊喜:一个是钱,另外一个,我替你开了2个穴道!
我看到开穴二字,脑子里“嗡”的一下!
悟空对我说过,剩余的2个穴道轻易不能开启,很容易引来莫测之祸!狗日的扎达木竟然自作主张,趁我昏迷的时候替我开了穴道!
这这他妈可真够我惊喜的!
等我沉下心来,尝试着检查身体时,赫然发现气息运转线路完全被打乱,我连原来的28个穴道都没有办法自如闭合了!
草啊!
我在哈兰旗几经生死,险些命丧黄泉,好不容易炼成穴道闭合,此刻竟然报废了!
我可真是惊喜大发了!这个该死的扎达木,他还不如杀了我呢!
正当我彻底绝望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纸条背面还有一行小字,上面写着:悟空不是很厉害么,让他帮你解决气息运转啊。
对啊,还有悟空呢!
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走出柴草堆,找到电话亭,花上2块钱,拨通悟空留下的号码,幸好他在。我把前后经过一说,悟空回我一句:“停在原地等我!”
三十分钟以后,悟空急匆匆赶来,第一句话便是:“什么也别问,跟我走!”
他领着我来到某处僻静之地,吩咐道:“把左手伸出来,按照我教给你的办法运转气息。”
等我把气息运转,悟空捏住我左手手腕,细细体会,片刻后说:“他把你左右手劳关穴开启了”
我停止运气,皱眉问他:“后果如何?”
悟空闷声道:“很严重!你的左右手手心全被那个邪物沾染过,一旦你运转气息,很容易导致邪气四溢,间接破坏千禧才的封锁不说,更容易引发莫测之祸。橙子啊,以后你不要练功了,安全第一。”
刚刚学会轻功提纵术,还没练出个结果呢,竟然要停止练习?我感觉很不开心,郁闷道:“如果我不练功,就能避免邪气四溢?”
“无法避免,”悟空一脸愁容道:“该死的扎达木已经把你穴道打通,恶果已经形成,即便你不练武功,邪气也会缓缓四溢,过程快慢而已。”
“既然是这样,”我也豁出去了,咬牙道:“功夫照练,爱咋咋地!”
………………………………
040、各有心事
悟空见我神色果决,大概知道劝不住我,叹息道:“那好吧,我替你重新规划一条线路,好让你实现穴道闭合。至于邪物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有了悟空指点,我很快掌握住全新的气息运转线路,颇为开心。
可是悟空很不高兴,频频摇头道:“这条线路太诡异了,早已经脱离了原来的轻功提纵术范畴,以后啊,你不用借助沙袋练功了,省的引起莫测之祸。”
说到这里,悟空满脸沮丧道:“看来我师兄比我厉害,早就算准了你会找我,而我,也只能为你指点出现在的运功线路,唯有如此,才能实现穴道闭合。可是,扎达木这个人行事诡异,不可能好心帮你,那便只有一个解释:他在算计你!橙子啊,以后你要小心了。”
我嘿嘿笑道:“管他呢,他算他的,咱过咱的,怎么乐呵怎么来!”
悟空歪着头看我,苦笑道:“行!你小子比我看得开,那好吧,咱们就怎么乐呵怎么来,瞎折腾呗。”
送别悟空以后,第二次坐车的时候,我趁着手里有钱,非常奢侈的买个软卧,一路睡回去。反正不是自己的钱,花着没有半点儿负担。
车辆开启,再也没有经历意外,舒舒服服回到家中。这趟旅程几经生死,让我学会一个道理不管别人怎么算计,不管那邪物如何危险,趁着有生之年,活出自己的风采最为重要!
回到家里之前,我回想起姥爷几次提到的,想要会陇西看看,终于下定决心,陪他回去一趟。
以前我不懂事,总是回避陇西,现在我经历过离别之苦,终于想通了,是时候完成老人心愿了。
回家以前,我找到宋明,把欠款还给他,又让给他留下300块钱,让他替我还给痳五,再把陇西之行的计划跟他一说,宋明非常支持我,笑道,早去早回,回来以后安心工作。
离开丧葬铺踏进家门,我笑呵呵的询问姥爷:“姥爷,您有多少年没回陇西老家了?”
姥爷说:“你多大了,我就多少年没回去。”
我问他:“您想回去看看么?”
姥爷说:“十几年过去了,老家早就荒废了,回去干什么呢?前几年咱们跟老家通信,都是去得多回的少,加起来”
姥爷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回到里屋,打开一个小小的木头箱子,取出三封回信拿在手中,苦笑道:“橙子你看,从你出生到现在,整整十七年了。在这十七年里,我每个月给你二姥爷去一封信,可是他只给我回了三封。三封呐,我们的兄弟之情还能剩下多少呢。”
这些回信我是知道的,写的内容很少,也没有太多的问候话语,平淡的像一杯白开水。
可是我感觉,二姥爷还是惦记着姥爷的,只是他们老家那个远在陇西山里的、叫做王侯堡的地方太过偏僻,可能连邮局工作人员都懒得跑,这才导致回信稀疏,并非我二姥爷刻意为之。
兄弟之情,哪能说没就没?
如果我二姥爷不曾惦记着姥爷,为什么在仅有的三封信里,全都提到过“想要过来看看,可惜手里没钱,不能出发”呢?
再看我姥爷这边,经常对着西边发呆,静静的观看夕阳。那个时候我从来没有出过远门,不知道姥爷为什么喜欢看夕阳。
等我从哈兰旗回来以后,刻苦铭心的体会到思乡痛苦,终于明白我姥爷为什么总是冲着西方静坐那是他家乡的位置。
当年他携女入中原,春去秋来冬未归,光阴刹那十七年,一直饱受思乡之苦。如今我长大了,又得了一笔外财,终于有能力回报她,怎能让他寿尽才还乡?!
回家以前我早就想好了,必须陪着我姥爷走一趟陇西,然后才开始迈入江湖。为什么要入江湖呢?师父在江湖上,恩人也在,我李橙子当然也要在。
虽然我的江湖比较只能给人家穿寿衣,好歹也跟江湖沾上边儿。如果三年以后我练武有成,还想陪悟空走一趟西昆仑呢。
稍作思考以后,我把跟姥爷说:“姥爷啊,这几天我去哈兰旗,又去西峡山,走了很多路,见了很多人,认识很多朋友,经历很多事儿。手里呢,也有点闲钱了,咱们回陇西看看好不?自从我出生以后还没去过呢。”
姥爷并不耳背,完全听明白我在说些什么,可是他愣了几秒钟,马上又攥住我的手,抿着嘴唇直打哆嗦,眼泪开始流出来,皱纹的老脸全是欣慰之色,一味的点头而已。
母亲“啊”了一声,慢慢的瞪大了眼睛,继而开心的笑着,眼泪无声流出,哽咽道:“橙子长大了。”
这时候我才知道,不光是姥爷,原来我母亲也是想家的,想她那个远在陇西的、很有可能残破的只剩下一个土墙地基的老家。但是她仍旧在想,没日没夜的想,就像我远他乡,仍旧惦记着家乡一样!
当日我坐在哈兰旗草原上,坐在西峡山道观旁,心里想的、梦里想的,就是我现在坐着的这个地方,眼前的这些人。
家乡,那是只有等到离别以后才能读懂的苦涩和幸福,须臾不敢忘。
父亲经历过太多苦难,罕有什么多愁善感,他反而是最实际的一个,第一时间想到我姥爷年纪大了,想要落叶归根上去,进一步提议道:“光是回去看一趟可不行,我打算把家搬过去。”
老人家眯起双眼,淡淡的笑着,仿佛在回味过去,回味那些饱受歧视的艰难岁月,无悲无喜道:“橙子,我知道你舍不得大山子他们,可是我跟你说句实话,我早就在这里住够了,早就像搬到你姥爷那边去,安静的过完下半辈子,这个愿望,也是我早些年答应你姥爷的。”
我爸说到这里的时候,不再继续,用一句“橙子长大了,这事儿由他做主”作为总结。然后,他回过头来静静的看着我,等我出言反对,或者赞同。
姥爷和母亲都很挣扎,表情丰富的看着我,扭捏的很不自然,生怕伤害到我,又怕我出言反对。
那种忐忑,好像我小时候,想要吃糖果,又怕家里人反对一般,想说又不敢说,心里却像猫抓一样,如此的纠结和盼望。
我在李家庄生活了十七年,从小待到大,这里有我最好的伙伴,有我喜欢的姑娘,当然不想离开家乡。
如果放在从前,不管我父亲如何劝说,我都会非常的坚决反对他们落户陇西。一如,前些年他跟我提起这件事,我会突然发疯,哭闹着和他较劲一般。
现在不同,当我回想起哈兰旗几度生死,回想起某些人的算计、和我自己想要的生活,再去想母亲、姥爷这些年的付出、父亲惦记了一辈子的承诺,我感觉自己的过去真的很自私。
我的想法是想法,他们的就不是么?我想要自己的生活,他们就不能要?我眷恋着李家庄,就得让我父亲他们一直承受某些人的歧视和侮辱?
不能的!
李家庄是的家乡不假,可他在我父亲、姥爷和母亲心里,只是一块屈辱之地,他们早就想离开这里,只是惦记着我,这才苦苦支撑。
当我主动跟他们提起,也是第一次提及,想要带姥爷回陇西看看的时候,他们好似行走在黑暗中的人,经历过漫长的、十七年的黑夜,突然间看到光明一般,迫不及待的提出来,想要离开李家庄。
父亲的眼里全都是渴望,渴望实现多年以前的承诺,那是他埋藏已久的、一直没有机会实现的、对我姥爷和母亲幸福保证。
父亲的身体报废在李家庄牛棚里,早就赚不来钱,本以为这一辈子,再也没有机会实现那份幸福保证,后来又柳暗花明,突然在我身上看到希望的感觉,来的如此强烈,强烈的我父亲不敢正视我,眼神中带着躲闪。
那种躲闪,像极了我命悬一线的忐忑,极度不安,生怕绝望。
姥爷和母亲眼里同样带着渴望,但是他们的渴望,比我父亲弱上一分,这一分虚弱,不是他们渴望回家的心念低于父亲,而是,他们早已经放弃了自己,放弃了所有,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父亲那里。
如果我不曾经历过哈兰旗远行之旅,不能经历过几度生死,肯定读不懂这些渴望,现在我读懂了,也就知道如何选择。
三份亲情,一份私心,这笔账,用悟空的话说,不用算的。
真的不用算。
当时我笑了笑,跟他们说:“给我一天时间,我和千雪告别。”
说话的时候,我感觉自己长大了,又感觉酸楚难挡,离别,哪里是这么好讲的?我怕我嘴里说着离别,心里仍旧想着、恋着、眷念着,日夜煎熬。
父亲听我如此说,猛地打了个哆嗦,抬起头看我的时候,眼神里不在躲闪,老人家结结实实的抱住我,在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听他带着哽咽说话:“好儿子,好,好”
姥爷和母亲早已经哭成了泪人,反复嘟囔着:“橙子懂事了,橙子长大了”
没有太多的话语,没有太多的感慨,翻来覆去都是那句“橙子懂事了,橙子长大了”
………………………………
041、背井离乡
姥爷和母亲都很激动,哭哭啼啼他的碎碎念,听得我越发心酸,越发认为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的确应该满足一下他们的心愿,可是我为什么那么心痛?
千雪,大山子,大壮,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全都在观王镇居住,此一别,千山万水,真的要江湖路远,有缘再见么?
那我跟宋明的事情呢?我想要报答他的事情呢?还有千家的事情都不管了了吗?
千头万绪,背井,或者离乡,都化作纠结和烦恼,搞得我郁郁不乐。生怕我父亲看出来,却又只能强颜欢笑。
父亲过了很久才平静下来,低声道:“橙子,关于咱们返回陇西的事情,我已经考虑了很久,我和你母亲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走,你不必。等我们离开以后,土地和祖宅留给你。当然,我知道你不想种地,那就留给大山子和大壮种。至于这里的祖宅,只要别让他塌了就行,等我老了,还要回来住的。”
“啊?”我十分意外的看着他,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我固然舍不得千雪和大山子,可我也舍不得离开父母啊,其实在我潜意识里,有父母的地方才算是家乡吧,所以我固然有不舍,下起决定来却是那么痛快。
此刻又听我父亲说,我可以不必离开,那是个什么意思?
母亲擦拭着眼角的泪,强撑出一个笑脸解释:“橙子,你爸的意思是,你也长大了,早就知道如何照顾自己,我们没有理由拴住你,那就只能辛苦你一些,在李家庄和陇西王侯堡之间来回跑,没有问题吧?”
当时把我惊喜坏了,不就是跑路嘛,这边住两天,那边住两天,对我而言完全没有问题啊!如此一来,两全其美嘛!
我嘿嘿的笑着,心中疑惑全消,乐道:“这样最好了!我两边都能照顾上!”
姥爷却说:“照顾,不是空口白话,要花钱的,钱从哪里来?”
钱的事情让我怎么说?难道我直接告诉他们,我被扎达木绑架了,结果人家没杀我,只是拿走了一把破锤子,甚至还送给我3500块钱?即便是换完债务,也够我们这几年渡过迁徙冲击了?
类似于那种神奇的经历,若非我亲身遭遇过,就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更别提我父亲了!
所以我拿捏着措辞说:“我去哈兰旗出差的时候遇到一个好师傅,带领我连续做了好多笔买卖,攒下来一点儿小钱,不多,但是够用了。”
李家庄85年才推行联产承包责任制,在此以前都是大集体。大集体年代,我们家一分钱都没攒下。
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以后,得益于这项好政策,我们家一年可以收入4000快钱左右,除去日常开支和父亲的药钱,每年最多剩下160块钱。
现在是88年,我们家原本有400多块钱,后来我中邪了,左右开支,花的一分不剩,还把那些昂贵的陪葬品全部搭出去了,一穷二白。现在家里花的200块钱还是我找宋明借来的。
如果我突然间拿出太多钱,父亲一定胡思乱想,我怕自己解释不清,又不想把扎达木捅出来,害的父亲更加担心,只能糊弄他说“赚了一点小钱,足够咱们迁徙用了”,没敢说具体是多少。
父亲也没多想,还以为我刚刚赚够来回路费,以及,位数不多的安家费,忙不迭的跑回来卖弄,笑道:“难得你有本事挣钱,其实我也攒下一点点,咱们家并不像你想象中那么贫困,这一下万事无忧了。”
对于我家里的状况,我比父亲更加了解,心说,哪里来的钱?他又是如何攒下的?细问时,父亲却说:“咱们家祖上是地主,留下很多民国纸币,这些玩意卖了都是钱啊。”
我去!
讲了半天,说的是民国纸币啊,这些玩意现在还有人要么?
父亲忙不迭道:“有人要的,前几天还有人联系过我,那个时候我就想卖掉,后来又考虑到你,暂时没敢卖。现在不同啦,你已经同意迁家了,我马上联系那个买家,立刻卖掉,另外,你去招呼大山子他们,让他们晚上过来喝酒。”
我看他欢天喜地的安排我,好多年都没有这么意气风发过,打心眼里为他感到高兴,隐藏在内心里那点愁绪彻底消散。人逢喜事精神爽,欢欢喜喜的出门去了。
刚刚走出去没有几步,父亲跑出来拽住我,叮嘱道:“橙子,虽然你想做丧葬行业,也不能忘了周老板,赶紧把透支的工资还给人家。”
最近一段时间事情太多,我早就把“透支工资的谎言”忘掉了,多亏父亲提醒,赶紧实话实说:“爸,我以前给你那两百块钱不是什么透支工资,是我找宋明借的。”
“借的?”父亲意识到我撒谎了,厉声道:“说!你还瞒着我什么?!”
他担心的不是其它,而是我那些所谓的“小钱”,父亲怕我出一趟差就学坏了,什么钱都敢赚。
他老人家身体不好,我怕他气坏了,赶紧坦白道:“钱呢,当然是好钱,我可没有犯法,另外,我认识的都是好朋友,没有什么坏人。”
父亲不肯相信,追问道:“说的详细一些。”
哈兰旗和西峡山的经历颇多神奇,就算是坦白,我也只敢坦白一部分,但凡涉及到钱财方面,半点儿都不敢透漏。
至于朋友方面,明觉和悟空自然无妨,但是那个带着面具的小姑娘,以及神神秘秘的胡离,提都不能提。
谁知道他们来路如何?我可不想让父亲知道太多的江湖是非。另外还有个扎达木,那可是大名鼎鼎的通缉犯,我们可招惹不起,万一我父亲较真,非得找他退钱去,麻烦可就大了。
于是乎,我只能挑着说,半真半假的糊弄他。讲到最后,我跟我父亲保证道:“明觉和悟空都是好人,那些白沙就是悟空送给我的,本来还有几套布袋,后来都弄坏了。千禧才认识他俩,咱们一问便知。”
父亲听我说的头头是道,人证物证都有,顿时有些相信了。但是,他仍旧带着我跑到魏家庄,找到千禧才,亲自验证一番。
关于明觉和悟空的事情,我是按照猜测去说的,并没有提前跟千禧才沟通,出发的时候,心里非常不安,生怕千禧才说漏了嘴。
以前我听悟空说,他们认识千禧才。我按照这个结论,推测出千禧才同样认识悟空和明觉,这才说出那句千禧才可以为我作证来。实际上结果如何,只有等我见到千禧才以后才知道。
我和父亲骑着自行车来到千家,进门的时候,发现千雪上学去了,并未在家中。我多少有些失望,可是不曾表现出来。
见到千禧才以后,不等我开口说话,父亲先说:“老千,我们明天就要搬家,要去陇西住,你也知道,这是我很多年前答应给我那口子的,现在终于要实现了,恐怕咱们老哥们得有多年不能见面,你可得好好地活着,不要死在我前头哈。”
我父亲高兴傻了,说起话来颠三倒四的,竟然把十分不吉利的“死”都说出来了。
千禧才非常意外,又有些预料之中,稍作惊讶便说:“恭喜你啊,养了一个好儿子,非常懂事嘛。我记得前些年,你跟他说起搬家的事情,这小子还要上吊自杀呢。”
上吊那事儿我的确干过,用来威胁我父亲不要搬家,现在被千禧才翻开旧账,搞得我脸上很不自然,讪讪道:“小时候不懂事嘛。”
“你小子,上吊也会挑地方,跑到我们家门口吊,摆明了不想死,哈哈哈哈。”千禧才不管我如何尴尬,继续打趣。看得出来,他也为我父亲感到开心。
父亲笑的更加爽朗,乐道:“我还记得橙子这个家伙上吊的时候特意让山楂搬来板凳替他助威呢,想起来都搞笑。”
我回想起十二岁那年,上吊的时候,千雪坐在板凳上问我:“橙子哥,你吊死没?”
我歪着脑袋回答:“还没呢。”
千雪说:“你快点啊,要是你再不死,我爸就回来了,那时候你可死不成了”
往事一幕幕,好笑又温馨,现在我却要走了,不由得又有些伤感。幸好我还能回来,两头来回跑,这让我稍有安慰。
进屋以后,千禧才看到看到白沙,笑着问我:“橙子,你见过明觉和悟空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彻底安定下来,心说,还好,千禧才真的认识他俩,再也不用担心谎言被拆穿了,笑道:“是啊,我见过他们,他们还带我赚了很多钱呢。”
最后这句话是铺垫,好让千禧才替我打掩护。千禧才何其聪明?立刻明白过来,笑道:“我和他们也算是老朋友了,人是信得过的,只是我们见面比较少。我说,悟空这个家伙朋友不多的,竟然能把白沙送给你,看来你俩关系不错。”
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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