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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别开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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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着哈哈说:“还行吧。对了,千叔叔,这几天明觉师父把我体内那个邪物的灵智抹杀了,这件事对我来说有没有坏处?”
………………………………

042、昔日对手

    相对于打掩护的事情,我更加担心邪物灵智问题,生怕它被抹杀灵智以后,导致我后患无穷。

    千禧才沉思道:“邪物灵智?我以前并不知道那个邪物拥有灵智啊?不过抹杀了也好,对你而言没有坏处的。”

    这样我就放心了。

    从魏家庄回来的时候,父亲说:“既然你能挣钱了,好歹让你姥爷长长脸,咱们去镇上买点儿鱼回来,我记得你姥爷那边非常缺鱼,当年我用五斤黄花鱼就把你妈骗来了,哈哈。”

    黄花鱼换媳妇的事情一直是我父亲的美谈,尤其是醉酒以后,不厌其烦的说。此刻又在我面前提起,仍旧带了自得意味。

    他老人家这一辈子没干过什么大事,也没经历什么大场面,可能只剩下这点儿可怜的谈资了,我当然不能坏他兴致,顺路捧了他几句,乐得我父亲笑个不停。

    走在路上的时候,父亲问我:“橙子,你给人家穿寿衣一共赚了多少钱?”

    我心说,还是问到钱上来了,应该怎么回答他呢?

    说多了不合适,说少了怕他不够用,我仔细权衡一番,笑道:“差不多1200吧。蒙北那边比较有钱,穿一个寿衣可以赚50多。”

    “啊?!”父亲惊讶住了,结结巴巴道:“50多?!天呐!”

    我看他相信了,继续忽悠他:“人家那边到处都是草原,漫山遍野的牛羊,比咱们这边有钱多了,做事事情来自然大方。还有那西峡山,简直就是个人间仙境,哪里的人更加不差钱,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见识一下。”

    父亲早就高兴地忘乎所以,根本不在意什么细节,更不问我给人家穿了多少个寿衣才能赚来1200快,一路上只管说:“儿子你好样的,比我有出息,哈哈哈。”

    当时我有些心酸这钱是一笔横财啊,却让我父亲如此开心,如果我真有本事挣钱,还能挣的比现在更多,他该多么高兴?

    知道我“发财”以后,父亲精神大好,嘻嘻哈哈来到鱼店里。我们这里靠近海边,其它东西都很缺,唯独不缺鱼。别看镇上只有一家鱼店,实际上并不宰客,老板叫关凤元,为人朴实。

    即便关家的鱼类非常便宜,我们也是吃不起的。在我的印象中,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才有鱼吃,小小的一条,我吃肉,父亲啃骨头,姥爷吃鱼头,妈妈吃鱼尾。

    当年我经常想,什么时候才能有钱天天吃鱼肉呢?每一次都是越想越失望。现在我终于有钱了,却没了小时候那种新鲜劲,有些情怀真是一去不复还。

    刚刚踏进鱼店大门,凑巧碰到刘万峰,今天是周六,这小子没课,跑出来买鱼吃。

    刘万峰见到我们爷俩以后,嬉笑道:“嘿,今天过年吗?包子铺小伙计都舍得买鱼吃了?怎么,不过日子了?”

    以前在包子铺的时候这小子当众羞辱过我,按照我从前的性格肯定要找回来的。但是我在哈兰旗经历了很多事情,眼界大开,早就不把刘万峰当成对手,当然也懒得跟他生气,无所谓道:“是呀,买点儿鱼吃。”

    “你想买什么鱼啊?鲅鱼?哈,那种鱼最便宜了,我记得你们家过年都吃鲅鱼”刘万峰高高在上道:“我们家从来没吃过鲅鱼,那玩意太柴,吃不成。”

    说完以后,刘万峰跟鱼老板说:“老关,给我来5斤,噢,不,来一坨子小黄花。”

    海鱼有大小黄花之分,小黄花是最好吃的,当年却十分便宜。作为鱼市上最贵的鱼类,只卖三毛五一斤。后来因为捕捞者竭泽而渔,小黄花近乎绝迹。

    一坨子的概念,就是50斤,带着冰冻的那种,可以按照批发价,三毛钱一斤。本来那刘万峰想买5斤,后来却改了主意,要买一坨子,故意跟我们较劲呢。

    关凤元并不势利眼,一边给刘万峰搬鱼一边招呼我父亲:“老李来了,你想买点儿什么鱼?”

    刘万峰多事道:“还用问,肯定买鲅鱼啊!他们家吃得起黄花么?对于他们来说啊,黄花鱼是用来换媳妇的!哈哈哈哈。”

    我父亲用黄花鱼换媳妇的事情一度在当地传为美谈,但是到了刘万峰嘴里,却变成了嘲笑。关键是,他和我父亲差着辈儿呢,凭什么笑话我父亲?

    更何况,另外一个当事人还是我妈!

    我立刻就不干了,猛地推了他一把,“草泥马,有胆再说一遍?!”

    以前我为人比较胆空长了一副好身板,基本上不敢和人打架,只有逼急了,类似于刘万达犯邪那种情形,才会爆发出破釜沉舟的勇气。

    自从我接连遇事,心态大为转变,尤其是遭遇过哈兰旗生死事件以后,基本上不怎么怕事了。

    这一推,竟然把刘万峰给吓住了,弱弱道:“都是一个村的,干嘛急眼啊。”浑然忘了他以前当着众人的面儿如何羞辱过我。

    我看他怂了,再也没有动手的**,跟他说:“给我爸道歉。”

    刘万峰忙不迭的道歉,眼睛里却带着恨意。我并不怕他,心态变了眼界也宽,这个昔日的对手如今看来,跳梁小丑而已!

    别说是刘万峰了,就算那个邪物冒出来,我我还是害怕的。毕竟那邪物不是活人,带着天然的威慑力。

    买鱼的时候,刘万峰站在门口不走,想要看我们笑话,却听我爸说:“俺们也买黄花鱼,来上三坨子。”

    三坨子就是150斤,按照三毛五一斤的批发价算,也得50多块钱。如果放在平时,打死我父亲都不会如此奢侈。

    今天不同,老人家掏钱的时候意气风发,点着票子说:“马上要去陇西住,那边没有鱼吃,要不是惦记着坐火车,还要多买!”

    门口的刘万峰已经看傻了,他狠了狠心才买一个鱼坨子,还是跟我们较劲来着,回家以后多半要挨骂的,此刻见我们一下买三坨,脸色就跟吃了狗屎一样难看,灰溜溜的走掉,看的我无比快意。

    卖鱼的关老板很会讲话,一个劲儿的捧着父亲说,高兴的他连连自夸:“儿子生得好,能挣钱,我不花也不行啊。哈哈哈。”

    关老板笑道:“你们家橙子真的很厉害。”

    对方说话的时候语气敷衍,并不相信我真有本事赚到1200块钱,懒得刨根问题罢了。

    我父亲浑不在意,又说陇西的事情,颇有些自娱自乐的味道。

    父亲跟关老板聊天的时候,我站在旁边看他,发现我父亲花钱的时候又一次找回“自尊”,开心的嘴巴都快裂到腮帮子上去,恨不得跟整个镇上的人说:“我儿子能挣钱了!”看得我心里酸酸的。

    买完鱼以后,父亲叮嘱我:“儿子啊,财不外露!咱们家钱多,一定要藏好。”

    我嘴上说着是是是,心里却想,刚才您老人家已经把我给卖了,现在又说财不外露,恐怕有些晚了。幸好我们镇上没有坏人,让我稍稍安定。

    买完鱼以后,父亲说:“咱们买衣服去!不能穿的破破烂烂的去陇西。给你娘买个花棉袄,鞋子也要新的,裤子也是。自从她跟了我,还没穿过好的呢。也给你姥爷买,他一直想要个翻毛皮大衣,以前没钱买,还有你,从小就没穿过好的,这一次一起补上。”

    我想要跟他说,您把自己给忘了,又怕打断他兴致,没肯说出口来。老人家活到现在47岁了,从来没有如此“痛快”过,不能扫他兴。

    衣服买完,父亲又要给姥爷亲戚那边买,我赶紧跟他说:“您都不知道人家穿多大号的,万一买不对怎么办?直接给钱把。”

    父亲喃喃自语道:“还是你想得周全,那行吧!”

    说话的时候,我发现父亲总是盯着一个皮大衣看,问那服务员:“这个大衣多少钱?”

    镇上只有一家卖衣服的,店里的皮大衣多少年都卖不出去,今天竟然大发利市,碰到我和父亲这样的“暴发户”,店老板朱霞开心的合不拢嘴,跟我说话的时候相当温柔,笑语盈盈道:“160。”

    我说:“买了。”

    父亲赶紧说:“不用买,不用买,我不穿这个。”

    我知道他喜欢这件衣服,固执道:“没事儿的,钱够花,包上吧。”

    如果是放在平时,我肯定不舍得买,今天发了一笔横财,花起来一点儿都不心疼。

    朱霞高兴坏了,赶紧夸我:“老李啊,还是你们家橙子懂事,舍得给老人花钱。这孩子孝顺啊,我真是羡慕你。”

    父亲呵呵的笑,开心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衣服买好之后,父亲拿在手里摸索个不停,咧着嘴跟我说:“哈,托我儿子的福,终于穿上皮大衣了,真好。橙子你快来摸摸,真滑溜。”

    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花钱的概念,光顾着乐呵了。我却看的有些难受,一件衣服而已,就把他高兴成这样,朴实的让我倍感心酸。
………………………………

043、诡异青年(上)

    买完衣服走出来的时候,父亲问我:“一共花了多少钱?”

    那个时候钱顶事儿,买完一大堆衣服,从里到外的换了一遍,姥爷是皮衣,父亲也是,我是军大衣,母亲的花棉袄,加上裤子和皮鞋,内衣和线裤,一共才花了500多块钱,主要是皮衣贵,两件就要300多。

    我不想让父亲知道太多细节,敷衍道:“差不多500吧,还剩下接近八百,够用了。”

    父亲立马心疼了,嘟囔了一路的太浪费。

    等他穿着新衣服、骑着自称车,载着满满的货物回到村里的时候,村里人纷纷惊讶,拦住问道:“李卫国,你捡元宝了?突然买这么多东西?哇,还有皮大衣哎,好几十块钱一件吧?”

    我父亲拍打着皮大衣,自豪道:“160!”财大气粗的感觉。

    也就是他马上就要离开,并不打算搬回来住,这才罕见的“卖弄”一回,如果放在以前,父亲肯定不会如此炫耀。

    村里人知道我们穷惯了,并不相信那件皮大衣价值160,讪笑着糊弄几句,就把我们打发走了。

    狗眼看人低,让他们抬一回头,正眼看你,不容易。

    父亲不肯他们计较,着急回家跟我姥爷炫耀,一路上幸福满满。

    等我们回家以后,母亲则揪住父亲,怪他败家,姥爷也跟着骂他,说他浪费,我父亲哈哈的笑,一时间闹哄哄的,就跟过年似的。

    看得出来,母亲和姥爷全都非常高兴,并没有真的生气。

    姥爷一味的说:“橙子有出息,我这把老骨头跟着他沾光哦,要是只靠卫国,就他那副烂身板,别说穿新衣服了,过几年都得饿死。”

    父亲哈哈的笑,都笑了一天了,半点儿都不生气。母亲虽然埋怨他浪费,实际上也是开心的,一家人高兴地不成样子。

    这天晚上,我们就着黄花鱼喝酒践行,大山子和大壮也来了,众人皆醉。

    父亲吹嘘了一整晚,车轱辘话来回说,总之都是表扬我。我笑着看着他,心说,望子成龙,不过如是。

    第二天一大早,大壮开着他老板的小卡车,把我们送到火车站,我偷偷塞给他50块钱,口中说:“不要推辞,省的你老板收拾你。”

    大壮嘿嘿笑道:“哪里用这么多?20块钱足够了!”

    我说:“拿上!不然我翻脸。”

    大壮憨憨的笑:“橙子啊,回来的时候提前给我电话,就打我老板家的号码,到时候我还来接你,那一趟免费啊。”

    我没好气道:“电话费太贵,打不起。”

    跟车过来的大山子笑问:“橙子啊,既然你这么能赚钱,以后我娶媳妇的事儿可就教给你了!”

    “等你找到媳妇再说吧!”我一边跟他打着哈哈,偷摸儿塞给他500块钱,低声道:“想办法分批次交给山楂,不要说我送的。”

    那个时候没有百元大钞,最大的就是50块,500块钱很大一堆了,大山子纳闷道:“你跟我说实话,这些钱到底哪里来的?如果来路不明的话,山楂肯定不要!”

    我说:“拿命换来的,行不?”

    大山子叹息道:“我就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行了,这事儿我帮你办妥了。可是我不理解,你为什么不肯告诉山楂呢?这是好事啊。”

    我闷声道:“她有她的前途,不能给她负担。以后我争取每个月都给你留点,未必都是这么多,你帮我攒着,等她上大学的时候陆续给她。”

    大山子红了眼,哽咽道:“操你的!玩的太大了!要是她问我钱从何来,我他妈的怎么说啊?”

    我笑道:“自己想办法编。”

    大山子骂道:“滚你大爷的,净让我干些没屁眼的事儿!赶紧坐车去!”

    买票的时候,我惦记着软卧,不顾父亲反对,全都买了软卧,用的是我“私房钱”。

    父亲发现我竟然还有钱,还能买得起软卧,惊讶道:“橙子,你小子藏钱了?”

    我撒谎道:“哪里,大山子借给我的,怕你们受委屈,非让我买软卧。”

    刚才我跟大山子叮嘱好了,无论如何都不会露馅,所以才敢这么说。

    父亲感慨道:“大山子真是不错,大壮也很好,以后可不能忘了人家。”

    我连连点头。

    软卧车厢都是小隔间,每间4个床位,带着门,里面有专门的暖壶打水,比我当初坐过的还好。

    父亲感慨道:“当年我娶你老娘的时候坐不起卧铺,硬座车厢里到处都是人,走道里也是,可是你看这软卧车厢,清爽多了,还是有钱好啊。”

    姥爷躺在卧铺上,美滋滋道:“总算一辈子没白活,坐上了软卧了,哈哈。”

    我跟他说:“这才哪儿跟哪儿?将来您孙子能挣钱,带您坐飞机。”

    我姥爷赶紧摆手道:“飞机我可不敢坐,掉下来摔死怎么办?我还想留着这条老命跟我孙子享福呢。”

    一家人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全都开心的不得了。正在兴头上,卧铺车厢关灯了。我们一家全都很亢奋,根本睡不着,想要小声说话,又怕吵到邻居,只好强忍着兴奋躺在铺面上休息。

    我烟瘾上来了,怎么都睡不着,干脆跑到车厢连接处抽烟。车厢连接处黑兮兮的,只有底下的应急灯仍旧亮着,环境算不上很好。而且那里密封性不好,总有凉风吹起,感觉不是很美。

    抽完烟以后,我突发奇想,站在这里练功倒是不错,省的惊扰了其他人。刚刚开始不久,穴道闭合了三两次,还没体会出内息流动呢,走过来一个小青年,跟我说:“对个火。”

    因为光线不济的缘故,我有些看不清楚对方,准确来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正当我纳闷的时候,凑巧把左手抬起,无意中触碰到地方,用的正是那左手无名指。

    这时候,我突然看到一个人影那人很年轻,肤色白皙,长的倒也一般,只是眼眶有些黑,萎靡不振的。那人手里拿着一根白色的烟卷儿,没有过滤嘴的那种,把头凑过来,想要跟我对火。

    我掏出火柴说:“真是不凑巧,刚把烟掐灭,没办法和你对火。来,我给你点上。”

    自从我触碰到那个人以后,就开始看到他了,哪怕我左手无名指已经离开他也是一样的。

    手指离开的一瞬间,赶上我穴道封闭,此时,有一股奇怪的气息传递过来,凉飕飕的!

    我心中大惊,暗道,这人不对!

    根据我以往的经验,但凡能被我左手无名指感受到凉意的人,要么存在怨气,要么存在负面气息,不是将死者,就是刚刚死去的人!

    很明显,刚才那个年轻人正属于这两种类型之一

    我感觉自己真够倒霉的,刚刚抹杀了邪物灵智,紧接着遭遇诡异小青年,难道我这辈子注定和邪物“有缘”?

    当时我吓坏了,再也没有办法继续封闭穴道,强打起精神抬头去看,无论如何都迟钝了片刻,导致那人刹那走远。

    别看我经历过好多事情,胆量锻炼的差不多了,心态也不错。可惜我终于不懂法术,一旦遭遇到诡异事物,心里是没底的,颇有些不敢面对。

    就是这么一愣神的功夫,那人越走越远,直奔着车厢里侧走去。我下意识的蜷缩左手,想要掏出药王锤应对,一下摸了个空。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药王锤已经被扎达木抢走了!

    我怕那个小青年祸害其他人,顾不得搭理药王锤是否还在,拔腿追过去。刚刚追到下一个车厢连接处,发现那他正在跟另外一位抽烟者对火。

    对火的时候,那名抽烟者一点点苍白下去,看样子迷迷糊糊,我不敢怠慢,赶紧喊道:“嗨!”

    声音响起以后,正在对火的小青年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上带着别样的笑意,仿佛再说:“你来晚了!”

    我被他那种诡异的笑容震慑住,大概有三五秒钟没能回过神来。当我恢复清醒的时候,却被车厢里另外一个中年男人拉住,正是跟小青年对火的那位。

    他问我:“你喊什么呢?”

    我看他一脸的茫然,赶紧解释道:“刚才和你对火的小青年不太对劲。”

    中年男人更加的茫然了:“小青年?什么小青年?”

    此时那个小青年正在前方冲着我笑呢,为什么这位中年男人看不他?

    我把小青年指给他看:“就是那个人啊!前方不远处的那个,苍白着脸的家伙!”

    中年男人沿着我手臂看过去:“没有看到人啊。”

    我说:“怎么可能呢?”又要指给他看,这时候竟然真的没人了!

    我滴个乖乖情况不妙啊!

    刚才我明明看到那个小青年站在不远处对着我笑,一眨眼就不见了,我心说,那个家伙肯定跑到我前面去了,再也顾不得跟那中年人解释,拔腿就追。一口气追出三节车厢,愣是没追上。

    真是活见鬼,那人怎么不见了呢?

    正想着呢,突然听到身后有人惨叫:“啊!”

    依稀是中年男人所在的位置。
………………………………

044、诡异青年(下)

    听到惨叫声以后,我大惊失色,立刻往回跑,不等我跑到惨叫发生的地方,早有乘警和乘务员围在哪里,七嘴八舌道:“这人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晕倒了。”

    我冲过去一看,发现那个中年男人横躺在地上,脸色苍白,一双眼睛紧闭着,嘴唇是紫色的。

    我感觉他被那个小青年给祸害了,赶紧跟乘警说:“车厢里有没有和尚或者道士?立刻找人来看看啊,他有可能被那个对火的小青年祸害了!”

    乘警听我如此说,脸色突变,结结巴巴道:“你能看到那个人?!”

    我说:“是呀,刚才我还追他来着,结果没追上!”

    乘警顿足道:“完蛋了,一定是张大师的法术失效了,那个脏东西又跑出来害人了!”

    我听他说的头头是道,皱眉问道:“什么脏东西?能说清楚一点么?”

    虽然一度怀疑那个小青年是个死物,但是我毕竟不能肯定,能够得到一些准确信息再好不过。

    乘警来不及跟我解释,匆匆忙忙吩咐乘务员:“立刻去找列车长,让他用大喇叭喊一下,看一下车厢里有没有高人,我怕那个家伙继续祸害别人!”

    我听他说的非常严肃,意识到问题很严重,再也不敢留在这里瞎打听,拔腿就往8号软卧跑去,哪里有我父母和姥爷,生怕他们遭了祸害。

    乘警见我跑远了,嚷嚷道:“小伙子,你在几号车厢?一会儿我们找你帮忙啊。”

    他知道我见过那个小青年,把我当成高人了。我来不及跟他解释,匆忙回答道:“8号车厢12铺。”

    等我一口气跑回车厢里的时候,手忙脚乱的拉开车门,抬头一看,还好,好好,家里人全都没事儿。

    父亲见我气喘吁吁,纳闷道:“橙子,你干什么去了?怎么累成了这样?”

    我一屁股坐在卧铺上,大口的喘着气,彻底平复以后才说:“爸,车厢里很有可能存在脏东西,你们千万不要出去。”

    恰在此时,听到车厢喇叭呼喊:“车厢里有和尚或者道士么?赶紧来餐车登记。”

    看来那位列车长很懂得喊话策略,并不肯说事发原因,以免引起成和恐慌。我父亲他们经历过刘大壮、刘万达、以及我本人中邪的事情,一听就明白了车厢里果然有脏东西!

    父亲忐忑不安道:“那个东西是不是冲着你来的?”

    我说:“不应该啊。虽然他第一个找上的的确是我,后来他又走了的。”

    姥爷说:“不管怎么样,你可不能跟着瞎掺和,本来你身体里就有一个邪物,我们快要担心死了,如果再招惹上别的脏东西,如何是好?”

    母亲早已经紧张的不知所措,喃喃自语道:“怎么这么倒霉?怎么这么倒霉?坐个火车也不得安生。”

    我们怕母亲吓出病来,赶紧安慰她。正说着话呢,刚才那位乘警跑过来找我:“这位同志,能跟我们走一趟么?帮个小忙。”

    父亲立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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