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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别开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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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怕母亲吓出病来,赶紧安慰她。正说着话呢,刚才那位乘警跑过来找我:“这位同志,能跟我们走一趟么?帮个小忙。”
父亲立刻说:“他不能去啊,他身体里”
“爸!”我生怕他说出邪物的事情来,引出更多麻烦,赶紧冲他眨眼,口中说:“有些事情不能宣扬的,很容易被惦记上!”
乘警以为我说的是脏东西,点头认可道:“就是,就是,有些事情不能宣扬,很容易引起乘客恐慌的。”
我想用一语双关的话提醒父亲他们,让他们替我保密,不要把邪物的事情说出去,乘警却理解偏了。不过幸好,我父亲终于回过味儿来,连声说:“一定不会宣扬。”
这个时候我站起身来,跟他们说:“留在这里别动,我去看一眼就回来。”
母亲和姥爷同时叮嘱道:“小心一点儿啊。”
我冲他们点点头,笑道:“没事儿的,放心吧。”
说归说,我的确紧张坏了,不是担心我自己,而是担心家人。但是我不去又不行,万一那个脏东西真是冲我来的,很容易连累到家人。
正在胡思乱想呢,乘警跟我说:“我叫魏国标,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李橙子。”
魏国标笑道:“李橙子同志,看来你有点能耐,竟然能看到那个脏东西。”
我讪笑道:“凑巧罢了。”
我很清楚自己的斤两,绝对没有见诡的能力,如果我能看到某个诡异事物,定然是扎达木替我开窍以后的第一个后遗症开始呈现了,竟然让脏东西影响到我!
对我而言,这是非常糟糕的。因为此种看见完全是被动的,都怪那扎达木擅自替我开穴,乃是一个不好的信号。
但是目前而言,我没有心思过多琢磨“见诡”的事情,先跟魏国标走吧,希望他已经找到高人,可以解决目前的难题。
走路的时候,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瞎聊天,我感觉魏国标比我强多了,人家对脏东西的时候半点儿都不害怕,处理起事情来有条不紊。
这才是警察应有的铮铮铁骨!
跟魏国标聊天多了,不自觉的被他影响到。这是好事儿,我非常向往警察那种凛然正气,学到一点儿算一点儿。
魏国标带领我来到餐车,对一位身穿道袍的中年人说:“侯大师您好,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李橙子,就是他看到脏东西了。”然后,魏国标跟我介绍:“这位是侯建宝大师,来自于陇西省的高人。”
侯建宝长得五大三粗,身着青灰色宽大道袍长相和蔼,看上去人畜无害。见到我以后,还没说话先开始笑,谦虚道:“高人谈不上,懂一点儿乡下把式而已。行了,现在人也到齐了,国标啊,你给我们介绍一下脏东西的基本情况吧。”
这位高人口中说着谦虚话,言语中流露出高人气度,不自觉的发号起施令来,却又显得那么自然。
可是据我所知,88年的时候,但凡是“高人”,没有不害怕警察的,很容易被人当成封建迷信来处理。偏偏侯建宝不怕,看来人家有真本事。
魏国标介绍说,这趟列车去年撞死过一个小青年,名字叫韩东子。从那以后,车厢上老有麻烦,前前后后轻了很多人处理,总是解决不了。
但是幸好,那个脏东西并没有害死过人,顶多把人搞成中年男人那样,长时间昏迷不醒。按照惯例,此人将会昏迷一天一夜,第二天上午自动醒来。
虽然那个脏东西不会伤及无辜,但是长此以往,乘客们还是受不了。对此,列车方面十分重视,总想找人一次性解决问题。
魏国标说:“为了收拾这个脏东西,我们可以破格配合你们,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
我只是个添头而已,没有什么条件好提。侯建宝很不客气,要这要那的要了一大推,我很是怀疑,魏国标会不会搭理他。
在我的概念中,一旦列车运行开来,很少因为某个人或者某件事,中途停车,这趟列车也应该如此,不会因为侯建宝某个要求,无故停车。
但是我想错了,魏国标听完侯建宝提出的要求以后,立刻跟列车长汇报,特事特办。火车靠站以后,很快就把侯建宝要求的东西全部买齐。
我跑过去一看,无非是一些朱砂啊、黑狗血、驴蹄子、杀猪刀之类,乱七八糟的。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我非常怀疑侯建宝到底懂不懂法术。
千禧才施法的时候并没有侯建宝这么麻烦,明觉和痳五也没有,唯独侯建宝要求古怪,买这买那的。
………………………………
045、致命对火
东西准备好以后,侯建宝让我拿着驴蹄子满车厢乱走,美其名曰吸引脏东西。我提出质疑道:“像我这样走来走去有什么意义吗?”
侯建宝说:“驴蹄子是克制脏东西的,也能引出脏东西。”
“然后呢?”我还是头一回听说驴蹄子可以克制脏东西,并且还能引出它们,心里非常没底。
“然后?然后你可以跑啊,”侯建宝稍微犹豫了片刻,笑道:“反正你能看到脏东西,跟它赛跑就是了。等你把它引到餐车以后,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
我
这个死道士竟然让我跟脏东西赛跑,我可真是无语了!
如果我把轻功提纵术练好,他让我怎么跑我都不会惧怕的,但是现在来说,我半点儿成果都没练出来,怎么可能跑得过脏东西呢?
我愁眉苦脸道:“除了跟脏东西赛跑以外,有没有更好的办法?比如说,能不能为我提供一些护身法宝?”
“那个驴蹄子就是法宝啊,”侯建宝面色轻松道:“我早就告诉过你了,它可以克制脏东西的。”
我心说,滚你大爷的蛋!你一会儿说驴蹄子可以克制脏东西,一会儿说它有能力引来脏东西,我听你那句?
魏国标见我很不满意,生怕我中途撤退,笑着打圆场道:“候大师,为了李橙子安全起见,最好由您在他身上布置一番,省的那脏东西祸害他。”
我说:“是呀,是啊,您总得给我一点保命之物吧?”
侯建宝见我唧唧歪歪,总是质疑他,很不开心,却又抹不过魏国标的面子,黑着脸站起身来,伸出食指在我后背上胡乱一划,口中说:“行了,我把符文画在你身上,保证你安全无虞。”
符文?
您老人家不是在搞笑吧?
就这么用手指在我后背上随便一划拉,能当符文使?
我惊讶的快要晕死过去,苦着脸说:“大师啊,您不要欺负我是乡下来的,我们哪里也有高人的!我李橙子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如此随便的符文,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不能马虎啊。”
侯建宝高人做惯了,很有可能从未被人质疑过,此番被我接连质疑,彻底不耐烦了,嚷嚷道:“你是大师还是我?要不然我去引脏东西,你留在这里对付它好了!”
这个死道士不讲理,竟然跟我说什么“你行你来”!我要是真行的话,用得着看你脸色?真是不可理喻。我哼哼唧唧的骂了两句,转身就要走。
魏国标伸手拉住我,劝道:“橙子,为了全车乘客,麻烦你忍耐一下。有些事情真的很神奇,不由得我们质疑太多。另外,即便侯大师符文失效,不是还有我么?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你可不能陪着他!”侯建宝歪着脑袋,抱起胳膊说:“如果想要彻底对付那个脏东西,还得靠你一身正气,现阶段而言,你必须留在餐车里。至于寻找脏东西的事情,只能交给李橙子自己处理。”
说完以后,他继续抱着胳膊,冷笑着看我,流露出十分坚定的目光,分明是在告诉我这里老子做主,怎么吩咐你怎么办,少来唧唧歪歪。
我一看,既然人家态度坚决,根本并且没有回转的余地,那也只能冒险去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脏东西祸害人吧。
走出餐车的时候,我心说,以后再也不跟侯建宝合作,简直太不讲道理!
一路上,我拿着驴蹄子往前走,跟个二货似的,经过一节节车厢,幸好是晚上,车厢里一片寂静,让我少了很多顾虑。
经过我们那节车厢的时候,卧铺大门敞开着,父亲、姥爷和母亲神色凝重的看向外面,等我归来。
看到我手拿着驴蹄子走过来时,父亲动了动嘴唇,想要说点儿什么,终究没能开口。母亲满脸担忧,对着姥爷叹口气。姥爷让他们稍安勿躁,笑着跟我摆手:“助人为乐嘛,好事!忙你的去吧。”
我点点头,笑道:“放心好了,没事儿的。”
他们怎能放心?
只是看我神色坚定,也是在做善事,不能阻止罢了。交流过后,我行色匆匆,继续往前走。一路走过软卧车厢,再经过硬卧车厢,半点儿异常状况都没有。
来到硬座车厢的时候,情况有些不乐观。硬座车厢里乘客太多,别看是晚上,仍旧吵吵闹闹的。
有的人抱着孩子,他们的孩子在哭有的人忙着打牌,嘻嘻哈哈的说着有的人横躺在过道上,歪着脑袋睡觉有的人假装悠闲,手却伸进别人的兜里
小小的一节车厢,看尽人间百态。
对我而言,最大的困扰只有一个那些横七竖八的无票乘客。他们让我无处下脚,更对我以后的逃命行动造成阻碍。
别看现在来说,他们比较镇定,只是带着怪异的目光看我,七嘴八舌的讨论我,可是到了关键时候,一旦他们慌乱起来,就变成为我最大的阻碍。
类似于人群慌乱这种事情绝对不是无风起浪,也不是我想多了。以前我看过很多电影,都有一个共同点但凡出现诡异事件,人群必乱。
放在现实中,会不会跟电影里演的一样,乱糟糟的人群刹那慌乱,再也无法收场?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的。
我站在原地思考,一直想不出妥善的解决办法,不敢贸然走进去。我这个人,江湖经验不足,即便我预见到某些困难,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完美的解决办法。怎么办呢?
情绪挣扎只在一瞬间,毕竟涉及到很多人,再也耽误不起,最后我狠下心来,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想通以后我不再犹豫,拿着驴蹄子继续往前走,迈过一个个乘客,口中说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麻烦让一下。”
有的人态度很好,有的人则不然,开口就骂,甚至还有人痛恨我影响休息,想要跟我动手,林林总总的各种反应。
我惦记着全车乘客的安危,没有耐心跟他们纠缠,一味的道歉而已。饶是如此,仍旧有人不肯放过我。
那个人是个小偷,刚刚把手伸进别人的兜兜里去,正好被我撞破了,心存怨恨,故意为难我。
其实我不想抓小偷,相对而言,列车乘客更加重要,于是我假装没见看,想要迈过他去。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当贼的竟然吆喝起来,哼哼唧唧的警告我:“少他妈的多管闲事。”
我陪着笑脸说:“不敢多管闲事,麻烦您大人大量放我过去。事情很重要,片刻都耽误不得。”
小偷不肯,还想为难我,凑巧听到列车广播“各位乘客,本次列车发生一点小意外,为了广大乘客的切身安全,请您不要阻碍一位手拿驴蹄子的乘客做事。”
听到列车广播以后,小偷斜着眼看我,尤其把注意力放在驴蹄子上,骂道:“草,原来你有人罩着,怪不得敢来坏我大大事!”
我怕他恼羞成怒,真要跟我动手,赶紧解释道:“您误会了,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说话间,我侧身往外走,转身的时候,刹那惊魂!
那个脏东西竟然真的出现了,就在我前方两米位置
它正把头放在一个乘客面前对火!
那个乘客分明没有吸烟,脏东西对的哪门子火?
就在我疑惑期间,脏东西抬起头来,阴森森的看我一眼。
此时我留意到,原本黑着眼眶的脏东西早已经没有了黑眼圈儿,真是奇怪也哉!
………………………………
046、盗贼诛心
那个倒霉乘客刚刚被脏东西“对火”不久,便已经脸色苍白的闭上了眼,看上去像是睡着了,实际上,他跟那中年乘客一样,被脏东西祸害了,彻底没了意识。
脏东西毕竟个邪物,带着很多的负面气息如果某个人被它沾染了,虽然不会立刻致命,过几天就会醒过来,可是,如果那人本身又存在什么暗疾的话,很有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我担心坏了,不敢让它继续跟人“对火”,必须马上吸引它,好让它随我离开此地。不等我想出吸引办法,却听那脏东西阴森森说:“你来了”
声音响起的时候,好像只有我能听到,其他乘客完全没有反应。我不知道如何回应它,只能说:“你跑不了了,跟我走吧。”
这句话说出来以后,惹祸了!不等那个脏东西作出反应,刚刚警告过我的小偷突然炸了,嚎叫着冲过来。
小偷冲过来的时候,口中喊道:“麻痹的,原来你真是来抓我的!”
我心说坏了,当时我不应该说出那句“你跑不了了!”竟然被小偷误会成我想要抓他。由此,在这十分关键的时刻,在我想要吸引脏东西注意的时候,该死的小偷竟然报复起我来。
简直要坏我大事!
更加让人无奈的是,那名小偷不是一个人行动,竟然还有两个同伙儿,三个人一起对付我,形成围攻之势。
当时我以一敌三,肯定不是对手,被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手中的驴蹄子经不住大力冲击,再也拿捏不住,忽的一下飞出去。
驴蹄子飞出去以后,脏东西抬起头看我一眼,紧接着冲我扑来,直接扑在我脸上,一口咬下去!
按道理来说,脏东西是个虚物,没有办法直接伤人,但是我感觉的很清楚,它真的伤到我了!
只一口,就把我咬的头昏脑涨!
与此同时,有一股东西莫名苏醒,来自与我左手无名指。自从自古东西苏醒以后,我好像陷入了癫狂状态,只想着见血见血见血
与此同时,我感觉头顶上凉飕飕一阵,同时伴随着尖叫声:“让你多事!”
正是那三名小偷,无视列车乘务员委婉的警告声,无视全车乘客的人身安全,无视我肩负着重大使命,在最不应该出手的时候,出手了!
他们真的让我见到了血,而且还是我自己的血
当我见血以后,整个人就像疯了一般,红着眼睛想要爬起来,绝地反击。此时我并没有失去理智,只是有些气血上涌。
坏就坏在,两名小偷出手以后,那个脏东西“嗖”的一下离开我,又祸害了一个人!等它祸害完对方以后,再一次跑回来,一下“咬”在我左手无名指上。
这一次特别致命!
脏东西咬中我左手无名指,好像和我体内的邪物形成了互动,搞得我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与此同时,脏东西体内的怨气不断地排泄过来,促使那邪物越来越活跃。如果它只是吸收怨气的话,我不理它也就是了。
可是邪物很不老实,吸收怨气的同时,也在祸害我。搞得我有些神智错乱,越来越想见血
脏东西纠缠住我以后,搞得我头昏高涨,差点崩溃掉。如此一来,我可不敢长时间呆在此处,不仅害怕脏东西祸害了别人,更怕我自己失去理智,做出什么追悔莫及的事情来。
可惜的是,三名小偷划伤我以后,还不算完,狞笑着拦在我面前,恨声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我惦记着脏东西伤人的事情,更怕我自己失去理智,没时间跟他们解释太多,急切道:“我真的不想抓你们,刚才不想,现在也不想。现在我有急事,请你们放我走。”
除了我以外,这节车厢里还有两个受害人,我完全可以利用他们作证,此处有脏东西。但是那样一来,很容易引发乘客恐慌,搞得车厢里瞬间大乱,更加走不出去。所以我只能隐忍,试图让那三名小偷“理解”我。
三名小偷一前两后站定,前面那人冷笑道:“让你走?美死你!”
说完话,他狞笑着扑上来,食指和拇指上捏着一片薄薄的刀片,挥舞出一片寒光。
但凡是当惯了小偷的人,不管体格如何,动作总是很快。当我看到寒光以后,人家已经把刀片挥到我眼前。
我可不敢硬拼,只能后退着躲闪。可惜我忘记了,后面还有2个帮凶呢。结果倒好,非但没躲成,反而被人家推向前去。
身体失去平衡的一刹那,我感觉自己活不长了,前方那锋利刀片正对着我脖子划来!
这个时候我多么希望自己已经练成了轻功提纵术,如此一来,轻而易举就能对付那三名小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一味的躲闪挨揍。
幸好,那名小偷不想弄死我,抢在我前面收起了刀片,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把我踹了个狗吃屎。
摔倒以后,我暗自惊醒,多亏那小偷及时收手,要不然我死定了。紧接着,不等我缓过劲儿来,三名小偷围着我一阵猛跺。
踹的我再也站不起来。
车厢里很多乘客,都在叽叽喳喳的说着话,看着热闹,没有人出手帮我一把。
我扛不住打,嚷嚷道:“车厢里有脏东西,我是来帮你们的,请你们也帮帮我!”
这番话喊出来以后,没有我想象中的乱糟糟,乘客们不害怕脏东西,也不想帮助我,他们笑得更凶了,只等着看我笑话。
整个车厢108人,只有一个小孩子说:“快去帮他啊”马上就被家里人捂住嘴巴,再也喊不出来。
此时我终于意识到,但凡能做长途火车的人,多半都是“见过世面”的,他们经历过很多社会阴暗面,不再像农村人那么朴实,更别提什么见义勇为。
就算我在救他们又能怎样?
人家看不见脏东西,只会认为我在胡说八道!
当时我很受伤,再也不想傻不拉几的充好汉,再也不想当什么驱邪英雄,只想着早点摆脱小偷,省得让我父母担心。
可是,人家有三个人,手里还有刀片,我只有一个,真的对付不了他们。小偷们出手很灵活,在极小的范围内手腕回旋,驾驭着小小刀片,把我军大衣切割的棉絮乱飞。
看样子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能把军大衣切破,凭借手里的刀片,直接伤害到我身体。
别看他们不敢弄死我,不敢对我面部或者脖颈下手,可是我有理由相信,小偷们划破我军大衣之后,肯定给我留点“念想”。
果不其然。
当我军大衣开裂以后,后背方向首先挨刀,锋利的刀片带着凉意划过,带起长长的一道血痕!
小偷们狞笑着:“让你多管闲事!”
这一次终于把我激怒了,不管不顾的弓起身来,抱起身前纳闷小偷,猛地摔在座椅上,浑然不管伤人轻重。
此时我双眼通红,心说,让你们欺负我,看一看谁更能拼。当我真要拼命的时候,小偷们却又退缩了。
如果单从体格来看,三名小偷比我差远了,拼起命来肯定不是我对手。以前我不敢拼命,这才屡屡吃亏,现在我拼了,他们也就怂了。
刚才那一下抱摔力道很重,同时也很不凑巧,刚好把小偷摔在座椅棱角上。硬座车厢的座椅棱角非常坚硬,摔的那小偷当时就岔了气。
我把他胡乱一扔,正想对付第二名小偷,人家已经扑到我面前,一刀划在我脖子下方,靠近锁骨的裸露部位。
………………………………
上架感言
终于到了上架时候,突然有些紧张。
这和书迷多少无关,和收入多少无关,只关乎一个事情付出,以及认可。
如果大家认可我,认可这本书,认可我为这本书做出的所有努力,包括我在出差时候,坐在高铁或者等待室里仍旧抱着笔记本码字的热情包括我出差回来,不顾身体疲惫仍旧坐在电脑前面码字的热情,应该可以感觉到一个作者,为了一本书,到底付出了多少。
我几乎每天都在码字,或多或少每天都在思考,构思情节每天都在提醒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写,争取拿出一个让我自己,让读者满意的结果。
现实却是,无论你付出多少,总会有人不满意,总会有人不支持。
比如说,无论我码字多累,总有读者不掏钱,他们喜欢看盗版,还要对你指指点点,他们根本不在乎你付出了多少,总以为码字很容易,作者收钱就不对。
对于这类朋友,我想问他一句,码字真的很容易么?
难道你上学的时候,体会不到老师让你写作文的痛苦?
抛开构思情节的辛苦不说,单说身体消耗,我每天都要上班,下班以后写作,超负荷运转身体,总是缺乏锻炼,等于是玩命啊,用命来写,给点谅解和支持嘛。
如果你们稍微大方一下,拿出一丢丢钱,我就很满意了,彼此给个面子嘛。
如果你真的不想给我面子,非要把钱花在直播平台上看姑娘或者帅哥,俺也无话可说,文字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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