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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别开棺-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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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们稍微大方一下,拿出一丢丢钱,我就很满意了,彼此给个面子嘛。

    如果你真的不想给我面子,非要把钱花在直播平台上看姑娘或者帅哥,俺也无话可说,文字哪里有真人好看,对吧?

    可是我告诉你,有些人很懂的化妆,当心上当哦。

    我就不一样,我不会化妆,我不会欺骗,我只用文字取悦你们,文字不会化妆,你们看到的每一个字,都是我心血之作。我对读者很真诚,非常认真的构思每一个故事,非常认真的取悦你们。

    看在我十分用心的份儿上,稍微支持一下我,小小的订阅一下,如何?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这么掏心掏肺的说了,你们还想看盗版,或者跟我说,木鱼啊,你写的太菜了,老子不爱看,那我也没办法。

    我不是大神,比不上大神,只有一颗诚心,不带水分的码字,仅此而已。

    如果你问我,看盗版对于作者而言,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我想跟你说,你辛辛苦苦泡了个妞,或者追了个帅哥,为此付出了无数无数,结果发现那人被别人睡了,就是这种感觉。

    那人睡了你的妞,还要站在你面前指指点点,说她这里不好,哪里不行,你会不会发飙?想不想跟他说拜拜?

    打死他都算轻的吧?

    所以啊,但凡碰到好妞或者好帅哥,赶紧下手,但凡碰到差不多的良心作者,像我这样不灌水的,认真写作的,赶紧扔点钱过来,发挥一下正能量。

    我可以拍着胸脯说,读书不贵,真的不贵,少抽一根烟就行了,或者,少买一瓶可乐,随便哪里省点儿,很容易就能搞定。

    读书的同时,还能找点乐子,多好。

    对于作者而言,如果没有办法得到你们的支持,那就只能扑街,没收入,没动力,肯定写不下去。生活总要花钱的嘛。

    所以啊,写书这种事,风险很大,一般人不敢全职,我也是如此。

    有人提醒我说,码字无用,你都三十多了,除去正式工作以外,还要想办法多赚钱,如果你能把码字的时间放到肯德基或者超市里去,跑到那些地方打零工,每个小时最少可以收入15块钱,一天7个小时,等于105块,一个月就是3000,总比码字强。

    我知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我的生活并不富裕,很有必要跑到肯德基或者超市里打零工赚钱,但是我想码字,怎么办呢?

    没有办法。

    除了博取你们的支持以外,我没有其他办法说服自己或者别人,好让我在写作的道路上继续下去。

    只要你们支持我,稍微给点钱,我就能大大方方的跟朋友们说,码字是个好职业,值得我全心全意付出下去。

    所以我真的很希望,得到各位读者的认可,得到各位读者的谅解,希望你们体谅我,终于开始收费。

    码字也很费脑,付出总要有回报,不是么?

    我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自己多么的辛苦,生活多么不易,原因很简单,当你们看到我稳定更新的时候,自然而然的会理解,我为此付出了多少。

    咱们多点真诚,少点套路,挺好。

    至于更新方面,请大家放心,我这个人一直很稳定,每天最少3更,不定时爆发,如果有大神打赏,爆发的越发剧烈,你们敢赏,我就敢拼,豁出命去写,就是这样。

    那么,正式收费了,开始花钱吧,每天一两毛,不算太多,也不算少,互相给个面子。

    那些不懂得如何充值的大神,麻烦你们自己看一下黑岩的充值说明,那上面有着非常详细的充值解说,如果你们看不懂,随时来问我,我会非常耐心的为你们解答,保证服务到位。

    最后我善意的提醒一下苹果手机很操蛋,充值起来特别贵,坑你没商量。使用苹果手机充值的大神们,请你们尽量的勤快一些,登陆一下黑岩网页,使用电脑充值,那样的话,会让你省下一大笔钱,刚好可以用来泡妞,或者被泡,看场电影也好啊,总比扔给苹果奸商强。

    最后,明天上午9点上架,按照惯例,上架就得爆发,而且还是大爆发,所以我今天早点睡,明天码字一整天,力争十二更起步,多多益善,祝大家读的开心,订阅的舒心,谢谢。
………………………………

047、心魔难渡

    小偷们划出这一刀,切在我脖子侧面,拉出一条两寸来长的横切伤口,差一点划破大动脉!

    鲜血喷洒中,我像疯了一样,不管不顾的冲上去。

    不等那小偷站稳脚跟,我斜着膀子直撞过去,弯腰、屈膝、侧身、撞人,一气呵成。

    奶奶的,我是救人来着,却被人当成傻子看待,又被小偷们戏弄,未免太不公平了!

    我越想越生气,拼起命来毫无顾忌。

    “嘭”的一声闷响,那名小偷被我撞了个结结实实,哀嚎着翻滚在地面上。地面上到处都是乘客,乱糟糟的起身。受他们阻碍,这一次撞击没能把小偷撞飞出去,反而把他撞回过来。

    我恨透了他,不管不顾的迎上去,提起膝盖就撞,浑然不管第三名小偷如何攻击我。

    实际上,第三名小偷早就不敢打我了,他被我吓坏了,一边嚎叫着:“杀人了,杀人了快来人呐”一边狼狈奔逃。

    我懒得搭理他,只管抓住身前那名小偷,死命的提膝撞击:“口中骂道:“让你他妈的不知好歹!我忙着救人呢,你却给我使坏,我打死你!”

    乘客们见我状若疯狂,彻底吓坏了,再也没有看热闹的心思,更加不敢规劝,生怕我失去理智以后伤害到他们。

    我一边打人,一边狞笑着环顾众人:“你们这些人,都不是好东西,老子忙着救你们,你们就只管看我笑话,草!”

    恰在此时,那个脏东西竟然自动靠拢过来,附着在我左手无名指上不肯离开。当我看到它以后,第一感觉并不是带它走,而是我要见血、见血、见血

    直到魏国标出现,一把拉住我,厉声道:“李橙子,你疯了!快给我住手!”

    我才恢复理智,气喘吁吁道:“奶奶的,该死的小偷,净给我添乱,乘客也不是好东西,只管着看热闹,气死我了!”

    说着话,我松开双手,那名小偷软塌塌倒在地上,一味的哀嚎求饶而已。

    魏国标怕我打死人,赶紧蹲下身来,小心查看一番,好歹没有大事儿。他长舒一口气,站起身来跟我说:“你小子下手没个轻重,差点把人打死。”

    我气鼓鼓道:“活该,让他们给我捣乱!”

    魏国标并不关心小偷捣乱的事情,也不管我如何伤人,吩咐同事道:“你把小偷带走。”

    说完以后,他拽住我快步离开,先让乘务员帮我包扎伤口,然后才问:“你没事吧?”

    包扎伤口的时候,我感觉后背上火辣辣的疼,左手上也是,咬牙道:“一点儿小伤而已,不妨事。”

    魏国标点点头,等到伤口包扎完毕以后才问:“那个脏东西呢?”

    这时候我才回想起来,自己的主要任务是吸引脏东西,不是对付小偷啊

    伤口包扎浪费我很多时间,幸好那个脏东西并没有逃跑,仍旧附着在我左手无名指上,这才放下心来。

    等到伤口包扎完毕,我跟魏国标说:“脏东西附着在我身上呢,赶紧把它带走。”

    “附着在你身上?”魏国标皱着眉头看我,纳闷道:“那你咋没事?”

    我怕那脏东西突然跑了,顾不上和他解释,站起身来往外冲。

    魏国标见我形色匆匆,很知趣的没有多问。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回跑,经过我父母所在车厢。父亲站起身来,想要询问几句。我却来不及解释,一溜烟的跑远了。

    魏国标停下脚步,替我解释说:“老人家,放心好了,您儿子很安全。”

    等我跑到餐车附近的时候,那个脏东西很可能感受到危险了,撒开我就跑,想要逃脱出去。

    别看那脏东西跑得很快,侯建宝动作更快。他一闪身便来到餐车前方,拦住那个当东西,左手拿起一个黄色葫芦,右手高高举起,喝道:“太上急急如律令”

    我还是头一回听到其他人念诵道家咒语,好奇的不行,全神贯注的想要听个仔细。可是他念的极快,我根本听不懂。

    侯建宝施法的时候,黄色葫芦颤抖的很厉害,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它吸引进去。与此同时,连带我也有些气息不稳,左手无名指蠢蠢欲动。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那个黄色葫芦能够感应到我体内邪物?我越想越害怕,生怕侯建宝注意到我,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

    魏国标问我:“橙子,你怎么了?干嘛往后退啊?”

    我哪里顾得上跟他说话?忙不迭的往回跑,生怕侯建宝发现我左手无名指存在异常。

    侯建宝念诵起咒语的时候全神贯注,暂时顾不上搭理我,由着我一溜烟的跑远了。

    离开餐车车厢以后,我越想越害怕,总感觉侯建宝那个黄色葫芦很厉害,可能已经发现了什么,再也没有一开始赶赴陇西时候的喜悦之情。

    要是他真的有所发现,我该怎么办呢?

    等我沉下心来仔细回想的时候,赫然发现自从我被那个脏东西“咬”过以后,双手手心里一直些痒,像极了当初中邪时候的感觉,又像我覆盖住千禧才瓷碗时,被那诡异图案“咬”中的感觉。

    这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

    简直太糟糕了。

    如今我脑子里乱糟糟的,既害怕那脏东西触动了邪物,又害怕侯建宝找上门来,别提有多紧张。

    幸好我双手手心只是瘙痒了片刻,很快就恢复正常。仔细观察的时候,并没有明显的变故发生,这才让我稍稍安定。

    可是,侯建宝怎么办?他会不会找我麻烦?我有些忐忑不安,溜达来了小半天才走到车厢,脸上仍旧带着愁容。

    母亲发现我很不对劲,军大衣上到处都是伤口,一个劲儿的追问我怎么了。

    我怕父母担心,强笑道:“没啥,抓了个小偷而已,一不小心把衣服划破了。”

    与此同时,我心里带着猜测抛开侯建宝不提,或许那邪物作祟才是最为要命的!如果它被提前触动,我也就应该远离家人了。

    正如千禧才所说,变起肘腋,远离为好,省的祸及亲人。每每想到这里,我心里就非常难受莫非此番陇西之行,真的变成了诀别之旅?

    如果我运气糟糕的话,真的提前激活了邪物,导致麻五应变不及,来不及准备驱邪物品,麻烦可就大了见不到父母还是轻的,更加严重的是我会死!

    思考间,母亲又来问,询问那脏东西的事情。搞得我再也绷不住劲儿,眼泪都快流出来。说真的,不怕死和真要死之间差别挺大的,当时我快要崩溃了。

    姥爷劝我说:“橙子啊,你在担心什么呢?邪物么?不要管它,痳五一定能处理好它。你只需要好好的活着,不是么?”

    “好好的活着”我木然的点头,木然的回答,根本不知道如何去活,更别提好好的活着。

    过去我高估了自己,小看了邪物,总以为它爆发的时间还早,完全有时间处理。事到临头才发现,原来那邪物真的很厉害,原来我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

    当天我哭的一塌糊涂,害怕的要死要活,谁劝都没用。父亲气坏了,黑着脸脱下鞋来,对着我一顿狠抽。

    老人家边打边骂:“橙子!你就这点出息?!老子自幼丧母,早年丧父,住过牛棚,挨过批斗,处处被人歧视!从来就没低过头!一个邪物而已,竟然把你打垮了?我呸!你他妈的别说是我李卫国的儿子,丢人!”
………………………………

048、拨云见日

    厚厚的鞋底抽在我身上,疼在我母亲心里,她想要劝一下,却又不敢。姥爷唉声叹气,一句话也不肯多说,大概是恨我不争气,连个邪物都不敢面对。

    父亲越打越狠,疼痛越来越剧烈,伴随着母亲的哭泣声,搞得我心乱如麻。痛苦、崩溃、嚎叫、无奈、害怕、无助种种情绪纷至沓来。

    父亲仍旧在打着、骂着,嘴唇哆嗦着,卧铺车厢里悲悲切切。软卧门口有人来劝,被我父亲一声怒吼骂回去:“老子管教儿子,管你屁事?!”

    那人笑道:“孩子都多大了,竟然还用打?”

    父亲终于注意到那人穿着警服,好歹冷静下来,尴尬道:“魏警官啊,不好意思啊,让您看笑话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魏国标。

    听到魏国标的声音以后,我仍旧很沮丧,缩在地上不想抬头。

    魏国标走到我身边,笑道:“李橙子,多谢你帮助我们驱除了脏东西,侯大师说你功不可没。本来啊,他想来谢谢你,可是他着急回去处理私事,只能让我替他道谢。”

    我缩在地上,沉浸在痛苦中,不想搭理任何人。

    魏国标并未放弃,笑着跟我说:“小伙子,你怎么了?伤心了?怪罪车厢里那些人不帮你对付小偷?我跟你说啊,不要沮丧,世上还是好人多。”

    我仍旧缩在地上,抱着脑袋一言不发。

    魏国标拍打着我肩膀,一字一顿道:“你还是不是男人?这点事儿都扛不起?”

    我终于忍不住了,嚷嚷道:“你知道什么啊?人命关天的!感情要死的人不是你!”

    “死怎么了?”魏国标猛地站起身来,撕拉一声拽开警服,裸露出胸膛说:“李橙子你看看,好好地看看我!”

    我抬起头来,往他胸膛上一看,结果看到三个团黑色,周围带着狰狞的伤疤。

    魏国标拍着胸脯说:“这些疤痕,都是我捉贼时候留下的,被土枪打的,每一个疤痕,都是一次死亡,可是我死了么?没有吧!所以说,死有什么可怕的?最怕你抗不动事儿!”

    他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笑道:“什么叫抗事儿?那就是不管什么苦难,不管什么危险,咬着牙,拼着命,承担下来!在此过程中,说什么不重要,想什么不重要,遭遇什么也不重要,最重要的只有八个字问心无愧,勇敢面对。李橙子,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以后,他转身走了。

    我坐在地上,傻傻的发呆。

    父亲说:“好警察啊,说的真好。”

    我却没有应答,一个人坐在地上发呆。火车继续往前开,车厢里没人说话,由着我自己去想。

    夜晚过去,便是白天,我一直呆呆的坐着,一句话也不说,什么也不吃。母亲想要劝我,被我父亲阻止。期间,魏国标来过一趟,看我一眼就走。

    当时我脑子里很乱,各种想法都有,最后,还是敌不过我母亲声声呜咽。是啊,我李橙子十七岁了,因为一个邪物,或者说,因为自己的懦弱,导致我父亲当着母亲和姥爷的面儿,对我大打出手。又害的我母亲哭个不停,应该么?

    不应该啊!

    我应该像魏国标说的那样,真正的扛起事儿来,也应该像我姥爷说的那样,不管那邪物如何变化,真正的开心活着,就算不为我自己,也是为了家人,好好地活着。

    等我想通以后,呲牙咧嘴的笑起来,一边从地上起身,一边跟我母亲说:“妈,来点儿吃的。”

    母亲忙不迭的给我找吃的,父亲站起来身就是一巴掌:“王八蛋,一晚上才想通么?丢人!”

    话虽这样说,父亲笑得无比灿烂。

    母亲把吃的递过来,顺手查看我胳膊淤血,又看我崩开的伤口,板着脸骂我父亲:“你个死人,干嘛打的这么狠?!”

    父亲嘟囔道:“我也不想啊,可是我打轻了不管用。”

    “打重了就管用么?”母亲翻个白眼给他看,驳斥道:“孩子都十七了,亏你下得去手!”

    一瞬间,两个人吵起来。

    我笑呵呵的看着他们吵,头一回感觉,看我父母吵架也是一种幸福。姥爷嘿嘿的笑着,发自内心的高兴,跟我说:“橙子你过来,我替你揉一揉。”

    母亲骂道:“你也不是个好东西,就不知道劝一劝。”

    她却浑然忘了,当我父亲发起火来,连她自己都不敢劝的。我们这家人有个特点,轻易不发火,一旦发起火来,就是大问题,一般人不敢劝。

    幸好我心结解开了,一家人打打闹闹,心情比从前更好。正在聊天呢,魏国标走过来,笑问道:“橙子,想通了?”

    遭遇魏国标以前,我的确心存怨念,怨恨我自己不争气,怨恨那些乘客不肯帮我对付小偷,怨恨那邪物祸害上我,怨恨的五花八门。

    自从我听完魏国标一番话语,真的回想了很多,到最后终于想通了,只求一个问心无愧便好。至于将来发生什么,由它去吧。

    此番,又一次面对魏国标,心里只有感激,没有任何怨言,笑道:“多谢你啦,魏警官,是你点醒了我。”

    魏国标连连摆手,谦虚道:“不是我的功劳,是你自己的能耐,好话也得有人听不是?对了,脏东西已经处理完毕,那三个小偷也被我捉住了,你想让他们怎么赔偿你?”

    “赔偿?”我难以置信道:“打架的时候我没咋吃亏,真正吃亏的是他们几个,如今却要给我赔钱,不太对吧?”

    魏国标冲我眨眨眼,很明显在照顾我,笑道:“誰让他们是小偷呢,惩罚一下也是应当的。”

    我一听,高兴坏了,笑嘻嘻说道:“好人还是有好报啊,那你看着办好了。”

    魏国标做事很讲究,逼着那三个小偷们赔给我300块钱。放在88年来看,这笔赔偿金已经非常多了。

    有了这笔赔偿金以后,刨去我给父亲的钱,给千雪和大壮的钱,再加上还债的钱,买软卧花掉的400,自己还剩下1050快,足够我用上一段时间了。

    可是对我而言,这点钱远远不够,我还得凑齐购买驱邪物品的5万块呢,另外还有千雪读书的钱,父亲他们以后生活用钱钱哪,花的总比赚得多。

    另外一方面,我非常害怕邪物苏醒的事情被人察觉到,尤其是那些高人,必须想出出一个比较圆满的解释才好。

    到底应该如何解释呢?可把我为难死了

    我这个人读书不灵,很是有些后知后觉的味道。思前想后,一直想不出完美说辞。总感觉,不管我怎么辩解,都没有办法掩盖住自身中邪的事实。

    后来我转念一想,既然无法掩盖,索性听之任之。如果有些人真要对付我,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总不能任凭他们摆布。

    自从遭遇过小偷以后,我比以前更加明白一个道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依靠任何人都是没用的。如果被人欺负了,只能想办法还回去,不能一直认怂。否则的话,别人只会欺负的更狠。

    事实上,除了担心高人惦记,我更应该担心“看见”脏东西的事情。人好对付,脏东西怎么办呢?

    现在我已经万事缠身,如果再有脏东西不停地冒出来骚扰我,如何是好?我只是个普通人,不想招惹脏东西,躲还来不及呢。要知道,吸收怨气跟招惹脏东西完全是两回事。

    幸好,一路上平安无事。

    如此看来,那些脏东西没有办法直接影响到我,只有我无意中触碰到它们、凑巧赶上穴道封闭气息流转的时候,才会激活它们,导致它们被我看见。

    如此一来,主动权仍旧掌握在我手里,这让我稍稍有些安心。
………………………………

049、村头古墓

    火车轰隆隆的往前走,我们来到陇西、下了火车、坐上客车、再倒一趟顺风车,然后,步行进山,奔着王侯堡出发。

    走进山里的时候,我一边走路一边练习轻功提纵术,30个穴道闭合自如,气息流转间,心情舒畅。

    练的正嗨呢,突然感觉左手无名指蠢蠢欲动,好像有什么脏东西想要凑过来的样子,吓得我再也不敢运转气息。

    停止练功之后,诡异感觉终于消失,我下意识的拍打着胸口,自言自语道:“还好,还好。”

    父亲和姥爷发现我神色不对,歪着头询问:“橙子,你怎么了?什么还好?”

    到底被他们看出来了,看来我真的不善于隐藏心思,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避重就轻道:“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这片山林有点古怪。”

    “这片山林的确很古怪,”姥爷解释说:“我听老人们说,附近有个大墓,墓地附近存在诡异,在那个地方连猎枪都打不响。等你离开墓地笼罩范围以后,猎枪又能重新打响了,你说奇怪不?”

    “猎枪都没法打响?”我难以置信道:“有没有您说的这么玄乎?墓地是个死物,竟然能影响到猎枪激发?”

    “一开始我也不相信啊,特意跑到墓地附近试探过的,的确是打不响,”姥爷笑着说:“要不然我带你去试试?我弟弟家里有猎枪,距离此地不算太远。”

    我连连摆手道:“算了吧,我可不想跑到墓地里撞邪。”

    “说的也是,”自从我姥爷踏上返乡之旅,颇有些落叶归根的意思,心情一直很不错,说起话来总是笑嘻嘻的:“我听老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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