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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尽仙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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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事发生前前后后不过那么一会儿，他能救我出水却没被青音发现，如今又没了踪影，究竟会是谁，又是为何在救我之后避而不见？
“雪婴，你在水里看见了什么？”
“我……我看见了一个人身鱼尾的女人，很美很美，可是……”我抓了抓头皮，觉得像忘了什么一样。 “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只模模糊糊的看到有人拖着我出了水面。”
“人身鱼尾？你不会真遇上湖妖了吧，那个妖怪最会用幻术迷惑人心，莫不是你遭了她的道了。”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嘀咕着：“差点就害死你了，早知道就不带你来这里了，我可真是该死！ ”虽然说镜湖湖妖之事只是传说，可是毕竟在镜湖是出过不少事的，但凡知道此事的人无不避讳，却总有些不信邪的人，好比青音，以身探险。不过，身是我的身，死也会是我死，可是恰巧我的命还算值点钱，至少在穆苏那里是这样。因为我救过他的命。不管怎样，青音很为她的莽撞后悔。
………………………………
穆苏的意愿
两个浑身**的“落汤之鸡”终于在午时前赶回了穆府。我们立在穆府后门外，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耗了好一会儿。
青音说：“我先翻墙进去看看情况，没有敌情再叫你进来。“
我摇摇头说：“还是你翻墙进去，我自个儿从后门进去好了。穆苏不让你带我出去就是怕你惹麻烦，我俩现在这样子要是被穆苏撞见你就惨了，我没关系啊，我又不受他指挥，要是撞上了就说，就说我出去重温回忆。你进去把门打开。”有门不走，干嘛翻来翻去。
青音泪光闪闪，道：“好妹妹，姐姐没白疼你。对了，你一会儿快点回去换身衣服，别着凉了。”把我向门前推了推，然后放心的一个飞身跃了墙。
”喂，开门呀・・・・・・”人去哪儿了？
我走到门前，才发现门是开着的，轻手轻脚的推开了个缝探了探头，没有人，放心大胆地推门进去，又掩过门轻轻地上了门栓。正蹑手蹑脚准备偷偷潜回月落院，谁知蓦然回首间，那人却在身后十尺处。
一伞一青衣，一纸一红梅。穆苏就那样不打一声招呼的凭空冒了出来，吓得我赶紧扶墙回逃，险些滑到。
“回来了？”冷冷的声音响起。
我扶着墙稳住了身子，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点了点头定定的望着他，因为失忆的事还有些莫名的气他。见他不再说话，便问：“你・・・・・・不问我去哪儿了？”
“去你想去的地方了。”他语调平缓的说着，我竟再生不起气来，反倒取而代之的觉着自己无理取闹。
“我去镜湖了，让青音姐姐带我去的。”真想抽我自己一嘴巴，竟然一股脑儿全招了。最郁闷的是穆苏竟然一派淡然，全然没有意外或者惊讶什么的。
他走过来斜了伞沿将我罩住，接着将手中像是早已备好的一件白色披风递给我，淡淡的说道：“天凉，赶紧披上。”
我接过披风迅速裹上，又开始犯贱，“你不问我为什么去那里吗？我为什么会弄得周身都湿了？”见他不语，又继续嗫嚅道：“我又下了一次水，还差点淹死在湖里。”好似很自豪一样。
他依旧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我，像是要等着把我看穿一样。
我被他盯的发毛。原来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暴风雪来临的惊险，而是它来临前的征兆。“你……你不发火吗？”发出来就好了，不然沉积久了，像火山喷发一样就骇人了，我默默的想着。
“为什么要发火？”他好笑的“嗤”声道，像是被我逗乐了。
“因为我违背了你的意愿啊，还有青音。”我紧咬下唇，埋着头时不时瞟他两眼，不敢正眼瞧他。极力作出副没脸没皮知错了模样。
“我的意愿？”就像听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般，他惊诧的看着我。
穆苏的意愿会是什么？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让我赶紧回去换了衣服，喝了他让备的姜汤。实话说，我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好像什么都算到了，什么都知道了一样，就堵着门口等我回来。我想起了可怜的青音，也不晓得她会怎样，会不会被罚。“穆苏……那个，今天是我想出去的，不关青音姐姐的事，你不会责罚她吧？”
他看着我不咸不淡的说：“有错便要认，有过便须罚。她身为属下，应当知道该怎样去执行主上的命令，而不是任意妄为。”
我不甘心道：“可是……”
还没来得及说完，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啊嚏”“啊嚏”的接连着打了三个喷嚏，顿时觉着鼻子开始发堵，冷不丁打了个冷战。穆苏皱了皱眉道：“快些回屋吧，青音的事我会好好处理。”
我也不再多说什么。穆苏给我的印象总的来说就是高冷淡漠，好似天大的事都不会让他动容，他就像是一株清莲，亭亭玉立，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突然有些想念那个水墨画一般的淡然优雅的乐凌轩了。他说他是我的哥哥，可哥哥不应该照顾妹妹的么？他会住在什么样的屋子里？会不会也在想我？如果我也有个家该多好。
穆苏为我撑着伞，而整个伞面有一大半都偏在我这边。走了没多远便见到妙陶一手撑伞，一手握着一把伞恭敬的候在不远处。走至妙陶跟前，穆苏什么也没说就把我丢给了妙陶，一声不响的离开了，玄色的衣衫，左肩处已然深了一格颜色，被雨水濡湿了大半。
听到青音的消息是在第二日了。因为不顾一切跳了水，又裹着湿衣服那么久，终究弄得自己着了凉，整整昏昏沉沉睡了一下午，当然，晚上还是接着睡了的。青音还是被穆苏责罚了，听说是被罚禁闭一个月。听起来是挺轻的，不过对于天生闲不住的青音来说就另当别论了。想起穆苏昨日说的那句“我会好好处理”来，不得不说的是，穆苏处置人倒真有一套！严谨有法，惩戒得当。以我看青音绝对是那种能挨打能挨骂能不怕死的“三能”产品，这些个责罚算不了甚。不过要是让她一个月没人说话，没处蹦哒的安安静静待着，那绝对是一种折磨。兴许还会痛定思痛呢。谁说的穆苏待人甚和，宽宥有加来着，分明就是胡说，是瞎了眼啊！
日子无聊的过了几日，阴雨连绵的天气也渐好转，阳光明媚，秋高气爽，然而天气却也一天天寒冷了起来。我拿了个布条结的球在院子里抛来抛去，撺掇着宝宝，当成了犬来驯养。宝宝累得跟一条狗一样跑来跑去的为了我的私愿叼起布球来。
“宝宝，去！叼回来娘亲请你吃骨头。”只见宝宝飞快的奔了出去。
“小姐，你怎么还当上那狼崽子的娘亲了啊。”
“那什么，没娘的孩子像根草，没娘的狼崽像只狗，那样它会被小伙伴歧视的。”
“小姐，那它还有爹么？”
我傻楞了，这个问题还没考虑过呢。“会有的，要不，你来它爹好不？我会让它好好孝顺你的。”我只看见妙陶翻了翻白眼，瘪着嘴道：“小姐是要让它分骨头给我吃吗？我才不要它这个儿子呢。”
话说我只是随口一说，真没想就这么当了娘，不过还真有来认儿子的。
………………………………
凤舞九霄
男子看也不看一眼妙陶，径自一笑，问道：“小雪雪，你告诉她我是谁。”
我郁闷至极，“我怎么知道你是谁啊。”
他也不惊，不恼，调笑一般的说：“看来真是脑子堵路了，不过没关系，不记得了就重新认识吧。小雪雪，这次可要记牢哦！”不等他自我介绍，妙陶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小姐，你别搭理他，妙陶从未见过他与小姐有过交涉。正经人家的公子怎会翻墙而来，小姐，妙陶叫人来赶走他吧？”我按了按她的手，想要听听他到底会是谁，我一定见过他，可是一时想不起是在哪里了。
“女孩子话太多可不招人喜，我和小雪雪的事怎是你能知晓的。”说着，男子打了个响指，妙陶刚想出声叫人就一阵晕眩倒在地上。男子轻笑了一声，“这样安静多了。”
“你把妙陶怎样了？”我急忙凑到妙陶身前，意图叫醒她，可她依旧毫无知觉。
“放心，只是让她睡一会儿，半个时辰后就会醒过来的。”但愿如此，否则我绝不放过你！我在心下暗自想着。担心妙陶着凉，我又勉强将她扶起扛回了屋里的塌上，也是幸好，妙陶虽是与我同高，却不很重。
“你躺在上面很舒服吗？”我望着他说。
“不舒服。”
“那你还躺在上面？”
“待在上面可以完完全全的看着你。”
莫名其妙。有谁还会喜欢看到我这张丑脸？“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还有，别叫我小雪雪，很难听。”他但笑不语，终于从墙上下来，长长的拖地漫天飘舞，美煞当前。像是早知我会这么说，他不快不慢走向我，素手捏着兰花指，拈着那株白花在鼻前嗅了嗅，很欠抽道：“小雪雪，小雪雪，小雪雪，我觉得很好听啊，你要是不让我这么叫，那我可以叫你小小雪，小雪儿，雪妹妹，怎样？”
“我跟你很熟吗？你凭什么这样叫我？”一股无名的怒气突然升起，不是我脾气不好，而是我总觉得这是很久以前就积压下的怒火，就等着这一刻爆发。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不过我个人认为还是小雪雪最好听，也最亲切。”他笑得一脸无害，手里把玩着yao草枝蔓。“我叫凤九霄，你可以叫我九霄哥哥，或者是凤哥哥，哈哈哈。”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妩媚勾魂。
“那我可以叫你小鸡哥哥吗？”凤九霄，凤舞九霄，谁取的这个名字？真娘啊。
他愣的停住了笑声，问道：“为什么要叫小鸡哥哥啊？”
“凤不就是鸡嘛，你不觉得叫凤哥哥太娘气吗？叫小鸡哥哥多好啊，多亲切不是。”我承认我是在报复。
“不行，你必须叫我九霄哥哥，听见没有？”凤九霄瞪了瞪眼，命令我说道。
我也丝毫不买账，“小鸡哥哥，小鸡哥哥，小鸡哥哥。我觉得很好听啊。”
他不怒反笑。“果真还是我的小雪雪，虽然不记得了，可是还是这么可爱。”他倾过身子在我的肩上，一副暧昧。我狠狠的耸了耸肩，想要躲开。脚边的宝宝见势像是懂我的心声一般，呲牙咧嘴的对着凤九霄，好似对着一头猎物，司机而动。
“怎么，这就是你对待爹爹的态度吗？要知道，我可是不稀罕当一只狼崽子的爹，只不过，既然小雪雪愿意当你娘，我就勉为其难了。”凤九霄对着宝宝发起声明来。我很好奇他能保证宝宝能听的懂？
“我只是说说，都不认识你，你还乱认什么亲戚啊？”我不满道。
“小雪雪，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旧的不提，就当是刚结识也算有关系了吧？何况，我可还救过你呢，难不成你就这样对你的恩人？”他也抬起了攀在我肩上的手臂，慵懒洠Ч撬频牧⒃谏聿唷Ｋ纠淳透龆撸饷凑局绷烁怯胛倚纬闪讼拭鞯亩员取Ｎ易匀喜凰闾墒怯胨啾任抑荒艿剿缤贰！霸趺矗愀貌换嵊植患堑昧税桑俊�
凤九霄救过我？可我怎么不记得有这档子事儿。难道他是想借着我失忆这空档谋图什么？那什么，好多剧本故事的不都流行为报恩以身相许吗，难不成真是这么回事。可我这这相貌，纵使只是有点遗憾，可是貌似在这个国家乃至时代是是丑颜的归类啊。这些可是经过穆府里多人证明过的，前几日还有个叫什么秋月和那个如烟的抱怨我这个无颜女妄想穆府怜爱来着。凤九霄他难道是极高度近视，都看不清我的？“
“镜湖湖底，忘忧幻境，我将你从鬼门关里夺了回来，你不会不记得了吧？”风轻云淡四字，似乎也只有他能做的到。
我想了又想的事，不过他一句镜湖湖底便全然明了。那一袭铺天盖地的艳红，一声“雪儿，不要死，醒来，醒来。”又荡在耳边。
“我记得你，那天在镜湖是你救的我，我一直在想那天见到的那个模糊身影会是谁，没想到真的是你。可是……可是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恩情的。”他突然弯下腰，低头凑在我面前，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映入眼帘，冷艳而孤绝，带着一丝玩味。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苍白的薄唇微启，气吐如兰，带着凉意，轻轻的扑在我脸上，有种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大脑都快停止了转动。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接触过一个人，还是如此暧昧的姿势，面对着一个男人，心里有一丝异样渐渐升起，心乱如麻。
”雪儿，我不要你还什么恩情，只想保你一世安平，还你一生心愿。”他的眼里不再是玩世不恭，不再是放浪不羁，而是，疼惜。
我定定的看着他，想要知道他此刻是在想什么，却来不及，只剩一眼邪魅，一抹坏笑。我赶紧推开了他，几步踉跄，舌头还打着颤，道：“这……这可是你说的，不让我报这恩情，说话可要算数？”见他不语，又恢复了先前一派妩媚的模样，我继续趁热打铁，“你说，你会还我一生心愿，可是认真？”
“自是认真。”
“那，我想找回我的记忆，你也能帮我吗？”人生在世，什么都还得靠自己啊，穆苏不告诉我，乐凌轩瞒着我，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想帮我，那我就自己找法子。
“当然，只要小雪雪想做的事，我都会全力以赴。”
“不求回报？”我继续不要脸的试探。
“甘之愿之，不求回报。”
世上竟有这等好事，便宜不占白不占啊。
“不过……”
我就知道，这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能为小雪雪倾尽所有人，总该有个像样的身份吧？”眼里全是精光，肯定早就算计好了，我绝不能让他得逞。 “是该有个像样的身份哈，这样吧，从今往后，你就是宝宝它爹啦，你的生养死葬都有依靠了，宝宝不能尽孝的话，我也会代为行使的。”
他嗅了嗅手中的白花，做出一副伤心埋怨的样子，道：“也好，它娘，要是哪天我真的先走了，你可别在给咱儿子找后爹了，好不？”
………………………………
凤狐狸
“有人来了。”我正想纠正关于我和凤九霄的关系，他突然冒了一句，我也好奇会是谁来了，便四处张望。“我先走了，明天再见，我的小雪雪。”
来不及说什么，等我回头望去时，凤九霄早已消失不见，真不知道他是飞的还是遁地的，跑的这么快。我原本猜着或许是穆苏，这几日都没怎么见过他，也不见他来找我，转而又想，人家来找我干什么呢，不禁好笑。却是不想，竟是那个叫绿翘的丫头，不知道她来找我有什么事，该不会是来挖苦我的吧？越想越来劲，我暗自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不要搭理她。
绿翘走上前来，表面恭敬的对我说：“姑娘，云家大小姐来看你了。”她微微侧身，小退了几步，仍是昂首挺胸，桀傲不训得样子。
自绿翘身后走来一名身着浅粉色广袖罗裙的女子，体态轻盈，举止得体，一派高贵典雅。她身后还跟了一名身着青色布衣的丫鬟，颔首轻步，手里还捧着一堆盒子。
“云家大小姐是谁？”
“姑娘自己问云小姐不就行了，奴婢还有事没做完。”说着便转身走了。
我不懂得什么主仆之事，只是听妙陶成天唠叨，大体也了解了一些。绿翘这般对我，显然不把我当主子看的，就连客人也算不上。在她眼里我就与那维维诺诺的任人欺负的丫鬟是一样的，随时可供奚落。
被绿翘摆了脸色看，我虽然不计较那些地位什么的，但是不被人尊重还被给了脸色瞧，终究心里还是不爽的。
一边的云家小姐见势也该是瞧出了端倪，轻笑而谈：“你不用理她，身为下人就应当清楚自己的身份，像她这样的丫鬟迟早会被遣走。”她的声音很是温柔，轻轻的像一阵清风拂过。
我看向她，想要说些感激的话来。她生的很美，是那种典型的大家闺秀，温婉可人，唯一缺憾的是脸色太过苍白，一副病容。
“对了，听说前些日子你大病了一场，我本是有病之身，不便探望，现今可算好了？”
看样子又是以前认识的人，不知道是什么关系。“现在都痊愈了，谢谢你。”谢谢你的关心，也谢谢你的安慰。
“那便好。我这儿特地带了些补品，你大病初癒，应当补补身子，这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她依旧轻轻的述说着，惨白的双唇启启合合。
“谢谢你来看我，我们以前很要好吧？你叫什么名字？”就在我问她我们是不是很要好时，她的眼神突然闪烁了一下，又瞬间恢复如初。她道：“听说你失忆了，难道……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被压抑着的心急，想必如乐凌轩一样担心我。余光之中，她身后一直颔首而立的丫鬟却突然抬起了头，慌乱急迫的看向我，随即连忙又埋下头去。
“都不记得了。”我答得干脆利落。
“这么说，你是怎么出的意外落了水也都不记得了？”她一脸急切的问道，好似很关心的模样。
我点了点头，见她陷入沉思，终于忍不住打断她。“你怎么了？”
她缓了缓神道：“没事。对了，我叫云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毕竟珍惜当前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她含笑说道，见我不作反应，也就不再多提，找了些无关的话题与我聊了一阵子。
翌日，我一反常态的起了个早床。因为前些日子有幸尝到一些鲜花饼，至今还牵挂着那香甜的味道。可有幸归有幸，我可不敢再仗着这“幸”去惹点祸回来，再嘴馋也得自力更生，所以特地早起就为摘些菊花自己做来吃。这个季节，其他的花都败光了，只有菊花还正盛，要采到霜露未干的秋菊是付出些代价才行。想我一早起来时，宝宝都还在呼呼大睡，其实也不怪它贪睡，因为它主人我就是只大懒虫，沾上些坏习惯也在所难免。
穆府里有个花园，不大不小，里面种了许多菊花。我与妙陶各自分工，我在一处采，她在一处采。我提着篮子，一朵接着一朵，采得不亦乐乎。我见不远处一丛菊花开得正盛，其中一朵最大最漂亮的金菊**花丛，煞是好看，便兴致勃勃的蹿到花丛前，正欲伸手采摘，不料它便见它自己跳到眼前。
我欣喜的接过花道：“谢谢。”
抬头望去，满目红色，如此妖孽的打扮，不是凤九霄还会是谁！只见他一袭红衣翩然，依旧左手拈了枝yao草，右手抚弄着花瓣，一双媚眼轻睨。
“早啊。”我懒懒道。
“小雪雪，我们又见面了，你有没有想我啊？”说着又嗅了嗅那白花。
我顿时打了一个冷颤，这天可真冷啊。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叫凤九霄了。”我凑到他跟前，故意压低了嗓子说道：“因为你娘生你的时候搞错了性别，其实你是个姑娘对吧？”
一阵沉默。天边似乎飞过去了一群什么鸟。
我正暗自得意着，突然便被一股力扯了出去，撞在一处暖暖的物体上。脑袋有些晕乎乎的，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便觉嘴上一凉，瞬间一个激灵。我瞪大了眼睛盯着眼前突然被放大了几倍的凤九霄，他长而浓密睫毛轻轻下斜着，很是漂亮，邪魅的眸子里透着一丝······讥笑？冰凉的触觉直达脑门，我完全懵掉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放开我的，只听见他轻轻的在我耳边轻轻吐气：“我若是个姑娘，这样吻你你不会觉得恶心吗？”
……
“啪！”清脆响亮的声音回荡在空中。凤九霄偏着头，修长素白的手顿在半空，青丝散乱在脸颊，隐隐的还透着诡异的红色。
我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耳边响过几声清脆的鸟叫声，渐渐地，我开始有些清醒过来，右手有些麻木了，还有点………灼烧感？我机械的抬起手看，只见整个手指部分都已经泛红。貌似······我刚才干了什么？
我听见“啪”的一声，很是响亮，然后手就开始疼了。在那之前呢？好像，貌似是很顺手的挥了那么一下子，然后就见凤九霄的头歪的很厉害。
“………………”
一旁的妙陶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冲了出来，慌张的扯了一嗓子，“小姐，怎么啦？”然后看了看凤九霄，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凤九霄，愣了楞，然后，很不客气的说：“怎么又是你？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来人啊，来人啊，有小偷啊，快来人啊！”妙陶的一嗓子很快便将府里的人招来了。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凤九霄竟“哧”的一下就在我眼前红光一闪，消失了。我吓得瞪大了眼睛不敢出声。他就那样······凭空消失了？怎么可能？！完了完了！我刚才到底做了什么啊？
自从亲眼看见凤九霄从我眼前突然消失不见后，我的精神就一直晃晃乎乎的，走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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