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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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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冲端起酒杯递过来与他相碰,淡淡道。
孟榆心不甘情不愿地同傅冲碰了杯,却没立刻喝,斜着眼道:“怎地,莫不是你有心替我做媒?那可真是对不住,我已有一妻一女,不牢你费心。”
傅冲眸子里微光一闪,轻笑道:“这么说来,你倒快过我。我记得你虽习武,却同时也饱读诗书通身风雅,与嫂夫人必定琴瑟和鸣,三不五时送些小物件儿与她……”
“你是想跟我打听,你媳妇过生日的时候送什么好吧?”
孟榆脑子转得快,顿时了悟,嗤笑一声附送白眼一枚:“我还当船帮六爷是何等人物,竟连这么点小事情都……呵呵呵。”
此时便轮到傅冲发窘,幸而他这人惯来表情少,从脸上倒看不出来。
“这两天在酒楼里,邓家嫂子和那两个婆子两个丫头没事就凑在一处嘀咕,说是东家生辰将至,商量着送什么礼才好。”
孟榆便又道:“在我看来这事再简单不过,难道过往你竟连一件东西都没赠与过她?”
“……送过。”
傅冲眉心轻轻拧了一下:“不过……”
效果好像不太好。
“不过什么不过,你送过她什么,说来听听?”
孟榆冷笑一声,问题却问得挺热心:“我倒真想知道你是何等风格呢!”
………………………………
第420章 贺礼
真要论起来,傅冲其实不大喜欢在旁人面前提起他与薛灵镜之间的事。
他二人日子过得高兴,只是他们之间的事,并不喜欢泄露给任何人,被他们学了去。
不过今天,他是来虚心求教的,便也只能有什么说什么,竹筒倒豆子和盘托出。
“没成亲时,我倾心于她,便让晁清送了一车杂七杂八的礼,还将我从小戴在身上的一块玉也给了她。然而她却只将那玉贴身收了,至于剩下的物件儿……不知为何,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看我的眼神都很怪,还憋不住想笑。”
即使是说起这等有点丢脸的事,傅冲也依旧面无表情一派坦然,仿佛此事与他全然无关:“第二次便是成亲之后,忘了因为什么,她恼了我,我便将绸缎庄、金器铺、胭脂铺里的东西包圆儿了全带回家。可……转头她就分了一多半给我胞妹。至于剩下的那些,已经快一年了,依旧在家里的箱笼里搁着……”
说着他望向孟榆:“每回都送那些未免没新意,所以此番她生辰,我才想送些她真正中意之物,然而那些个铺子我已提前去看过,委实没甚么新鲜东西了……”
“快住口。”
孟榆一阵头疼,抬手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谁敢相信眼下在他跟前说这些不着调话语的人,就是那位在沧云镇呼风唤雨的傅六爷?这送的都是些什么鬼?你咋不把整个沧云镇打包送给你媳妇呢?
“你脑子有病吧。”
好半天,他才从口中吐出这句话:“你是给你媳妇送礼哄她开心,还是在搬家啊?那么些东西,送到谁面前,谁都得懵死过去!”
“所以?”
傅冲面色依旧平静,仿佛孟榆此刻鄙视的人也不是他,只眉梢浅浅地往上挑了挑。
“想让我给你出主意?”孟榆低笑一声,“我凭什么?”
傅冲也不急,嘴角有事一勾:“工钱。”
孟榆:“……”
“要不这样。”
噎了老半天,孟大厨才终于缓过劲儿来:“想让我直接给你出主意,那是不可能的,要不你跟我打一架,你赢了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傅冲瞟他一眼,给他一个“你脑子也有病”的眼神。
“我的拳头……以及所有兵器,只有在面对仇人、匪敌时才会亮出来。”
他沉声道。
“那我没办法了,我帮不了你,你要扣工钱就扣,转头我就告诉你媳妇,你拿钱压人!”
孟榆说罢,起身作势要走,傅冲眉头一拧:“且慢。”
他转过身招招手对那个叫同盛的伙计道:“去船帮,叫今日值守的吴大金过来。”
同盛答应一声转身就跑,桌边的二人,却既不问缘由,也不做解释,一个瞪着眼喷冷气,另一个施施然喝小酒,气氛十分诡异。
不多时,果真那吴大金一溜小跑来了:“六哥你找我?有啥急事不成?”
傅冲抬了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目光幽沉地向吴大金望过去:“你要与我比试,可以,这个小兄弟身手也很了得,若你能胜得了他,我再与你切磋。”
“叫我来打架啊?”吴大金登时就乐了,“打架好啊,我都好久没跟人动手了,拳头痒痒呢!”
孟榆:“……行!”
他二人立时就出了归云楼的大门,在那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拉开了架势。
有热闹可看,行人自会从四面八方涌来,对归云楼的生意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是以,韩茂韩掌柜并未阻拦,反而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黑胖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傅冲压根儿没出酒楼门,依旧坐在他的位置上,抄着手,好整以暇透过窗户向外打量。
然后……
只一盏茶的工夫,孟榆便灰头土脸地进来了,后头跟着莫名兴奋的吴大金。
“这位大哥好身手!”
吴大金冲着孟榆挑了个大拇指,对傅冲道:“六哥,这位瞧着跟晁清似的,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没成想竟有这等样本事,果然你认识的人都非等闲!”
就别拐着弯儿自己夸自己了成吗?
孟榆脸色阴沉得像是要下雨,对傅冲道:“这位小兄弟果真了得,你方才说我需得赢过他才能与你比试,难不成,现下你的功夫比他还高?”
船帮事儿那么多,你还有媳妇,是怎么腾出空儿来练功夫的?
傅冲低低一笑,摇摇头:“不,我也打不过他。”
孟榆:“……”
是不是真有病?
打发走吴大金,傅冲勾唇一笑:“无论如何,方才是你输了,你的主意呢?”
孟榆很是不甘心,朝着吴大金跑走的方向看了老半天,才翻翻眼皮,不情不愿道:“说到底不过投其所好四个字,这你都不明白?你媳妇平时首饰戴得简单,脂粉也用得不多,你送那么一大堆给她,她除了堆在那儿,还能怎么办?”
“唔。”
傅冲应一声:“那我送什么好?”
送……送你条命!
孟榆咬了咬牙,如此这般,与他嘀咕了一通。
……
六月初九,正是薛灵镜的生辰。
因着事先就说好了今日要回家探望崔氏,这天一早,傅夫人便打发人送了寿面来,又格外送了一对砗磲耳坠,算是他们夫妻俩,对小辈的祝福。
酒楼里众人也早早地上门,赶在归云楼开门之前,将礼物送了来。
当中薛灵镜最喜欢的要数黄喜鹊亲手绣的一条手帕。
邓胖子当真有福,娶了个心灵手巧的媳妇儿,那手帕上绣了几枝莲,色泽鲜亮姿态却清雅,小莲蓬更是朴拙可爱得叫人一看就舍不得放下,薛灵镜很是捧在手里稀罕了好一阵,才恋恋不舍地搁到一旁。
傅婉柔送的是一对陶捏的小人,不精贵,难得的却是一男一女两个小人与傅冲和薛灵镜两个极其神似,一个稳重淡定,一个伶俐可爱,摆在一处,也可算作是陶艺作品中的一对璧人。
至于傅冲,一早起来便有些神神秘秘的,待前来道贺的人都散了个尽,才微笑着从矮柜中取出一个盒子,摆到薛灵镜面前。
“这回是给我买了什么?某小国的玉玺?”薛灵镜根据盒子大小揣摩,抬头与傅冲说笑,一面随手将盒子打开,登时瞪大了眼。
“你……”
她有点不可置信地再次抬起了头。
………………………………
第421章 这回买对了
采绿怀里小心翼翼地抱着刚熨烫好的新衣,一推开房门,便见屋里的小两口正大眼瞪小眼地对望。
站着的那个嘴角噙着一抹清浅得几乎看不出的笑意,眸子里仿似有几分胸有成竹的味道,坐着的那个却是一脸懵,甚至……还有点紧张。
桌上静静地躺着个精巧的木头匣子,里头是一把黄铜钥匙。
为了表示它是件礼物,钥匙上还系了条石榴红的绦子。
“少夫人,这是您今天要穿的衣裳,给您送……”
采绿深感莫名,却总不能像个木头似的杵在那儿,只得小心翼翼地开了口。话没说完,冷不丁就听薛灵镜道:“那个……你该不会是把县衙门银库的钥匙……给我拿来了吧?”
这话自然是对着傅冲说的。
啥情况?
采绿嗖地睁大了眼,再看傅冲,那人唇边的笑容却是立时一僵。
“嘿嘿。”
察觉气氛古怪,薛灵镜赶忙干笑两声。
她也知道自己的猜测不靠谱,可关键是,眼前的这位爷在送礼这事儿上头从来不走寻常路啊!最近为了抓水匪,他又与县衙的人走得格外近,如今抽冷子拎回条钥匙,她可不就只能往最邪性的方向猜?
“别笑了。”
傅冲压根儿当采绿不存在,弯下腰伸手一抹,将薛灵镜腮边那不自在的笑容尽数抹了去。
耳畔刹然响起那日在归云楼,孟榆对他说的那番话。
“你这般送礼法,同拿钱砸人有什么分别?还能不能有点诚意,能不能花点心思了?就这样你媳妇还不跟你发脾气,看来她是真的挺喜欢你。”
最后那句话,听得傅冲心里很受用,以至于他都忘了质问对面的孟大厨,平日里为何对他媳妇那样关注,连她戴不戴首饰用不用脂粉一清二楚。
现在看来,那厨子说得还真没错啊,在薛灵镜心里,只怕除了那块玉以外,他还真是一件儿靠谱的礼都没送过。
“不会……真是县衙银库的钥匙吧?”
见傅冲不说话,额头上又青筋直跳,薛灵镜心里就真的有点惴惴了,冲他一力摆手:“可不能这么大手笔啊,咱家又不差钱,我要那银库没用……”
傅冲这下子连眉毛眼皮也跟着跳了起来,深吸一口气,再闭闭眼,等到心境平复如常,才沉声一字一句道:“……是个宅子。”
这主意,还真是顺着孟榆的思路想出来的。
前些天在归云楼里,孟榆曾问他:“你媳妇缺什么你不知道吗?唔,听说船帮在赚钱这事上头十分有能耐,你身为他们的老大,家底儿肯定薄不了,那我换个说法――你媳妇有没有什么不如意的事儿?你替她解决了,她自然就高兴了,这便会是她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与孟榆分别后,傅冲回到家,不声不响地琢磨了一宿,第二日,便去镇子西边买下了一个僻静小院。
虽然薛灵镜从未向他提起,他心里却是清楚的,若说她有什么不如意,大抵就是在这个家中,与傅夫人相处得不如表面上那般和气。
一年到头,成日抬头不见低头见,本来就很容易起纠纷吧。
所以他才起兴买了这宅子,时不时带她过去住两天,也算是让她过过彻底松快的日子。
“宅子?”
薛灵镜低头看看那黄铜钥匙:“好端端地你买那个做什么?闲钱烧得慌?要不我替你收着呗!”
“……我是想,三不五时咱们可过去住住,躲躲清静。”
傅冲说话时并未刻意避着杵在一旁的采绿,正大光明地道:“我有时颇嫌家里人多,吵得很,若有兴致时,咱们可出去住住。你现下这身子不宜出远门,换个宅子住两日,只当是出门玩一趟罢了。”
“哦。”
薛灵镜应一声,唇角翘了起来。
她与傅夫人关系不大好,却也没到非分家而住的地步,若手头能另有个宅子,得闲了跑去住上一住,倒很可以换换心情。
至于将来……将来的事,谁又说得清?至少现下他察觉了令她不愉快的事,这便已经很好了。
“过会子我同你一起回石板村,咱们是在那里吃了午饭方归?”
傅冲又道,朝她脸上张了张:“那么等回来的时候,我领你顺路去瞧瞧那宅子,想要如何布置,你看过之后与我说一声,我自会打发人来料理。”
“好呀。”
薛灵镜点头应了,便起身接过采绿手里的衣裳,将她打发了出去。
这采绿,平日里照顾饮食起居自是尽心尽力,然而却不能因此便忽略,她同时实打实的也是傅夫人的耳报神。
薛灵镜每天吃多少饭,穿什么衣,盖的什么被,她是必然要去向傅夫人一五一十汇报的,至于另买宅子这事儿,她自是也绝对不会瞒下。
傅冲既然当着她的面将此事说出,那就定是已想好了应对之法,薛灵镜也就懒得再瞎操心――反正乱花钱的那个又不是她,她才不费那个神呢,高高兴兴地换了新衣,即刻便要出门。
海棠红的衫子,樱草黄的裙,腰上系条豆青色的绦子,娇艳且淡雅,若是忽略那颗十分有存在感的肚子,当真少女感十足。
薛灵镜很是满意地对着镜子里打量了又打量,点点头,回身看向傅冲,展开胳膊转了个圈,嘻嘻一笑:“行不?”
“很好。”
傅冲唇角微勾,牵了她就往门外去,出了傅家大门,乘马车径直往石板村而去。
今日回娘家,事先薛灵镜并未知会崔氏,是以,当小夫妻二人冷不丁出现在薛家门前,崔氏很是大大的惊喜了一番。
“想着你过生日,特地给你做了两身新衣裳,正预备过两天得空给你送去呢,没成想你倒回来了!”
崔氏乐呵得不行,先盯着她的肚子笑不拢嘴地看了许久,随后扯着她便往屋里去。
“可就是你弟今日去了田师傅家,要不他非得高兴得头碰天花板不可!”
进了堂屋,崔氏便忙忙叨叨地张罗着沏茶端果子,晓得寻常茶叶现如今闺女吃不得,便又巴巴儿地煮了壶红枣枸杞茶,一个劲儿催着薛灵镜多喝。
“要回来该早点同我说才是,我好去买些菜,你们不知,现如今啊,买菜可不方便了!”
她一边说,一边叹了口气。
薛灵镜眉梢挑了挑,刚要说话,身畔傅冲已率先开口:“可是因为先前那水灾的缘故?”
………………………………
第422章 去新宅
“可不正是?”
崔氏又是一声长叹:“幸好咱家不靠种田过活,否则啊,这日子也难过咯!”
前不久的暴雨季,使得村里许多人家的田地都淹了水,原本村里有不少农户售卖自家栽种的菜蔬,此番田里的东西却被泡得一塌糊涂,再无东西可卖,日子一下子就过得紧巴巴。
而这还不算是最遭的。
现下大多数的农户家中还有些余粮余钱,短时间内吃饱肚子不成问题,而等到秋收时,田里的庄稼大大减产甚至颗粒无收,挣不着钱,便意味着吃不上饭,到那时,情况可就着实不好估计了。
要不怎么说灾年易生乱呢?
薛灵镜住在镇上,对于村里的情况虽事先做了些心里准备,但方才来时路上,瞧见田地里的情形,依旧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纵使自己娘家并未受太大影响,那愁云惨雾的情形,却依旧叫她心里不好受。
许是见她脸色不大好看,崔氏忙挥了挥手:“这事儿想再多也没用,不是咱们能帮得上忙、救得了的。前些日子我也跟着吃不香睡不着,那铺子已装潢好许久了,也没心思去做买卖――是了,我已在那铺子附近赁了个小院落,地方不算大,所幸咱家里人也不多,住得紧凑点反而亲热。等拾掇好了我们就搬,到时候要请客的,你和阿冲可得同亲家、亲家母和婉柔一起来呀!”
“好。”
傅冲含笑应了,陪着崔氏拉拉杂杂说些无关紧要的闲篇儿,中午又留在家中吃了饭,也便告辞离开。
薛灵镜自认并不是个心肠特别软的人,然而今日在瞧见石板村那满是疮痍的田地之后,却仍免不了心里不好受,乘马车回镇的路上便没怎么说话,人也有点蔫蔫儿的。
这种情况,直到马车在傅冲新买的那幢宅子外停下,才有所好转。
与家里的三进院不同,这新买的宅子,却是个二层小楼,瞧着总有八成新,楼前楼后各带了个宽敞的院子,正朝阳,光线特别充足。
眼下正是夏天,日头猛烈得很,院子里那些从旁处挪来的大树郁郁葱葱,人往底下一站,立马就会觉得暑气消散通体舒泰,此外,前院里还抠出来个小塘子,种了几株莲花,养了十几尾锦鲤,保不齐还有青蛙不请自来,若是偶尔在此居住,应当深有趣味。
二层小楼瞧着新崭崭,如今却还空着,里头一件家具都没有,四下里却也没什么灰尘味,干干净净的叫人觉得舒坦。
宅子四周竹林掩映,并未栽种太多花草,也没有多余的装饰,朴拙又雅致。最重要的是,这地儿周围还特别空旷,住得最近的一家离这儿也得有半里路,又没临着街,当真要多幽静有多幽静。
薛灵镜抱着肚皮楼上楼下转悠了一圈,对这宅子说不出的满意,嘴上却偏要对着抱怨:“怎地连张床都没有?意思是今天晚上我肯定不能在这儿住了呗?”
“要看你喜欢什么样的家具,然后再去置办,接着还得等那些个打好的家具放上一段时日,你才能进来住,我估摸,怎么也得到了秋天了。”
傅冲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扯扯嘴角。
他能瞧出薛灵镜很高兴,也特别喜欢这份生日贺礼。那么……也不枉他忍着想打架的冲动,好声好气地与孟榆在同一张桌上吃顿饭了。
“还有那么久?”
薛灵镜小声嘀咕:“唉,我真是个劳碌命,收个礼还得自个儿打理……”
话虽如此说,人却不闲着,恋恋不舍地将小楼再转一遍,便扯着傅冲即刻就往木匠铺和家具店奔。
这一趟下来,等再回到傅家,已是申时中。
此时,傅夫人已经从采绿口中得知傅冲买宅子的事,见小夫妻这么晚才打外边儿回来,就猜他们是不是在新宅那边盘桓不舍得走,心里自然不痛快,面上却还是笑吟吟的,招呼薛灵镜赶紧上桌,吃她的生日宴。
再怎么样,今天也是人家的生辰,总不能专拣这时候找不痛快不是?
况且,听采绿那话的意思,之前薛灵镜应该真个不知傅冲买宅院的事,当婆婆的若是还一味怪在她身上,那可就真的太不讲理了。
一顿饭吃得太太平平,薛灵镜揣着明白装糊涂,也不跟傅夫人提那宅子的事,饭后又陪着多坐了一会儿,挑着好玩好乐的事儿说,傅夫人捧场笑了笑,傅远明和傅婉柔父女俩倒当真乐得捧腹,直到戌时中,一家人方才下了桌,各自回各自的院子歇息。
也不知是不是一整日太过奔波的缘故,这天晚上,薛灵镜肚子里那位就跟吃了猫薄荷似的,在她腹中不断闪转腾挪拳打脚踢,直到她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盖好了被子,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这是干嘛?”
薛灵镜纳闷得要命,扯了傅冲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放:“你摸你摸,他扑腾得好像要揭竿起义了!”
这种事,傅冲全然不懂,自然也没法给薛灵镜任何建议,皱着眉感受了一阵,好笑又不免有些担心,便道:“明天上午我迟些去船帮,先同你去见见闵郎中,他瞧过脉象后无碍,我方能放心。”
“哦。”
薛灵镜无可无不可,反正在她看来,尽可能地让郎中多了解她的情况,总归有好处没坏处,随口应了,倒头便睡,累极倦极,一觉就到大天光,起身收拾利索了,便被傅冲拽着出了门。
那闵郎中给薛灵镜切过脉,并未察觉任何不妥,只告诉他夫妻俩,原本薛灵镜现下这月份,就是腹中小家伙最欢实的时候,再等些时日,自然会安静一些,又叮嘱她,若实在闹腾厉害了难受,倒不如多躺着歇一歇,这样能舒服一些。
两口儿从闵郎中处出来,放下心中大石,一路轻轻松松地就往归云楼去。
不成想,马车才将将转进响鼓大街,却陡然一个急停,薛灵镜一脑袋撞在了车板壁上,疼得险些厥过去。
傅冲眉心一拧,正待下车,外头却已然传来砰砰砰的敲击声。
“六哥,六哥!”
是韩端的声音:“你与六嫂可还有旁的事要办?松华渡……那批人回来了……”
………………………………
第423章 回来了
傅冲原本正伸手过来给薛灵镜揉撞痛的额头,冷不丁听见车外传来韩端的声音,手掌陡然一紧,一时没控制好力度,竟狠狠压在了薛灵镜方才被撞之处。
薛灵镜忍住了没叫疼,转脸看傅冲一眼,伸手掀开小窗上的帘子,朝外面的韩端望去。
那人就立在马车旁,面色瞧着仿佛还算情绪稳定,只那双眉,却是紧紧地拧在一起,若再仔细看,还能瞧出他眼中极力掩饰的一抹哀恸。
如此说来,此行高德厚等人前往松华渡,带回来的,不是好消息。
张了张嘴,薛灵镜正要说话,却不想身畔那人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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