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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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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薛灵镜绷着脸笑了两声。
……看来的确是因为这个了。
傅冲轻叹一声,扯过被子来,将她肩膀以下裹住以免着凉:“我晓得当时你心里很不舒服,可你又何必非要去同娘斗那口气?既然注定与她说不清,倒不如干脆不要理,这事儿之后我自会处理。”
“处理?”
薛灵镜又是一声冷笑,目光终于肯落到他脸上了:“原来你也知道,你给了我脸色瞧?你肯认,那就好办了。我且问你,你既知听见娘那一番话之后,我会很不舒坦,却为何还要制止我?我自觉说得并不过分,怎么在你眼里,我不知分寸吗,不分轻重吗?”
“啧。”傅冲眉心又皱了起来――这会儿媳妇的头摸不得,于是只能皱眉。
刚想说什么,却又被薛灵镜一通抢白。
“还有,什么叫做之后你再处理?”
她一双圆眼睛瞪得老大:“你若真‘愿意’去处理,要么,想办法让娘别说出那番不讲理的话来,要么,你得有本事让我别听见。她话说出口了,我也一字不差地全听进了耳朵里,你指望在这之后,再慢慢处理?抱歉啊,在我这儿,这不叫处理,叫善后。”
“婆媳关系不好处,这事儿是个老百姓都知道。从前你总对我说,你处理,你安排,我也都愿意听你的,可今天看起来,成效并不明显。”
薛灵镜说到这里,浅浅吸了口气,摇摇头再次重复:“成效太不明显了。”
“镜镜……”
傅冲原本就不是话多的人,平日里薛灵镜叽叽喳喳,他只要在旁专心听着就行,但此时,他若不说点什么,事情只会更糟。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把第三个字说出口,薛灵镜却已冲他摆了摆手。
“现在我是真的不想谈这个。”
她垂下眼皮,唇角淡淡地往上勾了勾:“刚从西边的宅子回来,这张床怎么睡我都觉得不得劲,所以今晚,我得好好适应一下,现在我都怀疑,我会不会整宿睡不着。我知道六爷一向不习惯早睡,若这会子还不困,不如去书房坐坐吧,别在这儿吵我,成不?”
这……居然把他往外轰?
傅冲整个人由里到外地表示震惊,眉心皱成解不开的一团,却见薛灵镜第三度钻进了被窝里。
这一回,他总不能再把人挖出来了。
傅六爷向来认为,夫妻俩闹别扭,不能过夜,必须当天解决,然而现在看来,这只能是个妄想。
盯着薛灵镜露出被子的后背上,那两块小巧突出的蝴蝶骨,他沉默片刻,到底只能起身,却没往书房去,一个人孤单冷清地在外间坐了下来。
………………………………
第489章 不理
对于自家媳妇闹的这通小别扭,傅冲抱持着谨慎的乐观态度,这一点,从那个“小”字上头,便可窥一斑。
毕竟,他媳妇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性子,她愿意讲理,也懂得见好就收,且从来不肯无休止地生闷气,经过了一宿的冷静,他认为,天亮之后,这事儿应该会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但他很快就发现,事情并没有他以为的那般简单。
傅冲的生活起居很有规律,与他相比,薛灵镜显然就要随意得多,很多个早晨,往往他都已经出门去船帮了,薛灵镜像只大虾似的拼命朝被子里挤。
然而这一日,天将放亮时,傅冲迷迷糊糊之间,却就听见身畔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动静。
不用睁眼他也知道,那必然是薛灵镜在穿衣服。
可是……这么早?
他用力睁开有些发沉的眼皮,半眯着眼睛,昏暗的光线下,瞧见自家媳妇从他脚边十分利索地往下爬,单手一撑床板,人就腾了起来,轻轻巧巧地落了地。
傅冲将醒未醒间,忍不住勾了一下唇角。
幸亏她这副模样只有他看得到,否则,单瞧她这手绝活儿,只怕旁人还真会拿她当个绝世高手看待。
“怎地这样早?”
他微微抬起身子,借着窗外的晨光,望向穿戴整齐的薛灵镜。
“唔。”
他媳妇只在口中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压根儿没回头看他一眼,开门让魏嫂给她烧水洗脸,随后便在桌边坐下了,梳头发挽发髻,随手推开窗,从窗台外那丛蔷薇上剪下一朵来,簪在发间。
这是跟任秋莲一起生活了一段日子之后落下的毛病,如今每日里头上不簪朵鲜花,她倒有些不惯了。
“挺好看。”
傅冲人仍在半倚在床上,锲而不舍地继续跟他媳妇搭讪:“这花极衬你。”
“哦。”
薛灵镜又应了一声,恰巧魏嫂送热水进来,她便快速洗了脸,薄薄搽了层面脂,再洗干净手,抬腿就往外走。
傅冲向来不迟钝,见状就明白,他媳妇这是还在跟他置气呢。平日里他甚少去管薛灵镜在干嘛,向来让她怎么高兴怎么来,这会子却不由得有点想多嘴,刚要问“这么早你做什么”,那纤巧窈窕的身影却已开门闪了出去。
紧接着他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她的声音。
“成嫂,年年可醒了?嗯,那你快些唤他,慢慢替他穿戴好,我去给他熬米粉粥,待他吃过了,再喂些奶。”
成嫂在年年房中应了,薛灵镜便抬脚转身进了小厨房。
年年六个月了,薛灵镜渐渐地开始给他加些辅食。当然,辅食这个说法,这个年代的人是一概不懂的,按照傅夫人的意思,恨不得马上炖鱼汤煮肉粥给年年吃才好,薛灵镜二话不说拦下了,自己用特意买回来的上好大米舂了米粉,一顿一顿少少地喂给小家伙吃。
在镇西的宅子居住时,熬米粉粥的活儿是由任秋莲来做的。她性子细致,人也特别讲究干净,这事儿交给她,薛灵镜自然是放心的。不过现下回了傅家嘛,她却是不大愿意把此事交给魏嫂去张罗。
于是,也就只能自己来。
原来是去忙活年年的吃食了……
倚在床上想了一会儿,傅冲便也起了身,随意披了件袍子,晃晃悠悠开门走了出来。
院子里不见薛灵镜的身影,他便信步往小厨房去,站在门口,果真见她正神情专注地盯着灶上的小砂锅。
米粉舂得特别细,这种柴火灶又毕竟不如燃气灶那么容易控制火候,锅里的米粉粥稍不注意就会煮糊,她站在灶前,一丝不苟地用小调羹不停搅拌着砂锅里的粥,魏嫂就守在旁边,却愣是插不上手。
傅冲在门前站了站,正打算开口叫薛灵镜,东边厢房的门却忽然开了,成嫂抱着年年,笑嘻嘻地走了出来。
“小少爷如今夜里那顿奶也不吃了,这一觉哇,当真儿躺下就到大天亮!”
她乐呵呵的,既是在跟傅冲说,也是在讲给灶房里的薛灵镜听:“觉睡得好最是养人,小少爷必定能长得又高又壮呢!”
厨房里传出薛灵镜的笑声:“成嫂,你就带着他在小院儿里转转,可别进厨房来,回头再熏着他。你白日里带他辛苦,夜里他肯好好睡觉,你也正好能松快松快不是?”
“哎哟,我哪里用得着松快?”
成嫂抱着年年,就在离傅冲不远的地方站下了:“这小少爷,我喜欢还来不及,恨不得时时都抱着他!”
薛灵镜手上忙活着,与她随随便便搭了几句话茬,眼瞧着那粥差不多,便从火上端下,盛在碗里用扇子细细地扇凉。
由始至终,愣是没看傅冲一眼。
倒是成嫂,转头与傅冲搭话:“爷怎地也在这儿,肚子饿了?哈,少夫人现下却是暂时顾不上您呢,要不您先去前头把饭吃了?”
魏嫂也在一旁连连点头:“可是呢,您还是快去前头吃吧,别饿着了。”
傅冲其实并未觉得怎样尴尬,但旁边两个大嫂你一言我一语的,多少也令他觉得有点烦。眼见得薛灵镜仍是只丢个脊背给他,连头都不肯回一回,他便也只得点点头,留下一句“喂好了年年,让少夫人也赶紧来前头吃饭”,便大步走开,穿过月洞门去了前边儿。
这边厢,薛灵镜却是不紧不慢地将年年喂了个饱。
小家伙很喜欢那米粉粥的味道,纵使油盐一概没有,却仍是吃得无比香甜,小嘴周围留了一圈粥锅巴,瞧着特别可爱。
薛灵镜忍不住抱着他使劲亲了两下,又忙着给他洗脸,再喂些奶,等到真去了前边儿饭厅,时候委实已不早。
然而傅冲居然没走,还在饭厅里慢吞吞地吃一碗野菌汤面。傅夫人在一旁陪着,间或与他聊个三两句。
薛灵镜神色自若,一脚跨入厅中,采芹就迎了上来,问她想吃什么。
“我也跟他一样吧。”
薛灵镜想了想,指指傅冲面前的碗:“一箸面就行,吃多了不舒服。”
采芹应一声去了,她便在傅冲身畔坐了下来,先喝了两口茶,对着傅夫人一笑:“娘昨夜睡得好吗?”
傅夫人脸皮抽了抽,老半天,才不情不愿地应了个“好”字。
好?好才怪呢!昨日她这儿媳妇竟敢明里暗里拿话怼她,气得她整宿觉得肝儿疼,今天居然还好意思问她睡得好不好!
………………………………
第490章 招摇
薛灵镜可不知道傅夫人的心内所想,不过,即便知道了她也不在乎,听见傅夫人从口中吐出个“好”,她便莞尔一笑:“早前听您说夜里有些神思不安,我还想着去给您配点菩提子花,看夜里是否能睡得好些,既然眼下已然无碍,娘能睡得好,我就安心了。”
傅夫人扯着唇角笑了一下:“你有心了。”因又问,“镜镜,我瞧你一身穿戴整齐,是预备出门?”
“嗯。”
薛灵镜答得底气十足,稍稍侧过身,让采芹将一小碗野菌汤面放在了她面前的桌上:“有好些天没去归云楼了,今日想过去瞧瞧情形。韩掌柜虽然事事靠谱,到底我还是得亲自了解一下状况,方才能放心。”
“……哦。”
傅夫人有点不乐意,只是不好说,沉吟片刻:“打算去多久?年年就留在家里跟着我吧?”
“唔,大约午时前就回来,年年自然得麻烦娘照应,给娘添麻烦了。”
薛灵镜又是一笑,回头看向成嫂怀里那一脸无辜的小家伙。
傅夫人许久没亲手带孙儿,听薛灵镜这么说,还是比较高兴的,脸色也稍稍好看了点:“也不必说这么见外的话,那是我的亲亲大孙子呐!”
“哎!”
薛灵镜乐呵呵应了,扶起筷子夹面吃。
傅夫人便伸手管成嫂要孩子,站起身正要将年年往怀里搂,忽地瞥见薛灵镜的头顶,面色登时就变了。
“这花……镜镜,这花你是打哪儿剪的?”
她颤着喉咙问,仿佛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却又害怕那答案真从薛灵镜口中说出。
薛灵镜有些莫名,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头顶那粉红色的繁复花朵:“就是在我窗外那一株蔷薇上剪下来的呀……兴许是我那窗子向阳的缘故,窗边的蔷薇也长得特别好,瞧着叫人心里真是喜欢,我……”
“你别说了!”
傅夫人几欲落泪,单手掩口:“你可知、你可知那花的种子本朝根本买不着?那是阿冲带船出远门时,从蛮夷手中花大价钱买的,就这么一株,多了可没有!我把那花儿养了好几年,如珠似宝地看待,如今你竟然……你怎么这样虎?”
“啊?是这样啊……”
薛灵镜一怔,张了张嘴,立刻给她赔不是:“对不住啊娘,我真不知道窗外那丛蔷薇如此珍贵,若是晓得,我断不会去剪了它的!”
她是真觉得有点抱歉。
不管傅夫人现下与她关系如何,损坏了别人的心爱之物,总是不好的,她也就没想推卸责任:“要不娘您看这样行吗?我知道这蔷薇花种类繁多,今日我损了您这一丛,一定找机会另寻珍贵的花种回来当做赔偿。您说这蔷薇的种子是从蛮夷人手里买的,想要再找到一模一样的,于我而言可能比较难,但您放心,我必定……”
“你找?你就算找回来再珍贵、再美的花种、花枝,也不是这一株了!”
傅夫人眼里都噙着泪了:“你哪里会懂,我在这花儿上,花了多少心思,你……”
说着便举起帕子来拭泪。
薛灵镜有点头疼地皱了皱眉。
她是真不知道自己窗外那丛蔷薇被傅夫人如此看重,往常,倒的确见过几回傅夫人亲自来浇水除草检查虫害,可……她这婆婆,对家里的每一株花草都是如此紧张,她如何分辨哪种花重要,哪种花不重要?
再说,也从来没人告诉她窗外的蔷薇不能碰呀……
傅夫人虽然极爱花草,却并不拦着家里人采摘,许多时候,自己房中也会摘来新鲜花草摆放,瞧着眼睛舒坦,闻着沁人心脾,她怎么能提前猜到,一朵蔷薇而已,竟就捅了大篓子?
“娘,您别难过啊……”薛灵镜老老实实放下筷子,坐到傅夫人身边,抚了抚她的肩头,“要不您说,我怎么做您才能消气儿?只要我能做到,绝对没二话。”
傅夫人却不肯答话,嘤嘤地只是哭。
傅冲那边,已经放下筷子许久了,眉心微微拧起,沉声开了口:“娘用不着如此伤心,若实在喜欢这种蔷薇,回头我再给你弄种子回来就是了。我既能带回来一次,那就必然能带回来第二次。”
“不要了,种子再多,到头来也只是伤心,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养。”
傅夫人抚着心口流泪,哀哀切切地摇了摇头。
薛灵镜:“……”
我了个大西瓜的,您这借题发挥是不是有点过啊!是,剪下了您的蔷薇是我不对,可请您搞清楚,我只是剪下来一朵,并没有将它连根拔起,它现在还好好儿地活着活着活着,并且接下来也会活得很好很好很好!
退一万步说,就算这一株蔷薇特别娇弱,被剪掉一朵就大伤元气命不久矣,您不是还能用它现成的花枝做扦插吗?要不要这么真情实感痛彻心扉啊!
忽然之间,她就有点不想再哄傅夫人了,转过身,今天头一次与傅冲面对面对视,只是目光撞了一下,旋即挪开,揉了揉太阳穴。
“娘先消消气,我这就去想办法,中午回来,咱们再说。”
讲完这句话,她便站起身来,转头就朝外走。
却不想傅夫人在她身后冷不丁开了口:“你说你……好端端地又去折腾那花儿做什么呢?以前你从不讲究簪花,如今怎么倒转了性了?我知你样貌生得好,格外爱漂亮也是有的,但你与阿冲成亲这么久,孩子都有了,何必还如此招摇……”
薛灵镜脑门心子一跳,蓦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娘说什么?”她脸色一冷,“招摇?这是什么意思?我招摇谁了?本朝从上到下,从老到幼,皆有簪花的习惯和爱好,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成了招摇?若我没记错,簪鲜花这股子风气,还是太后娘娘她老人家亲自带起来的呢,莫非在您眼中,她老人家……”
后面的话她没有再继续说,却生生吓得傅夫人出了一身冷汗。
不过是在借题发挥给自己儿媳妇上眼药而已,怎么就成了腹诽太后了?这妮子,给人扣大帽子倒一扣一个准儿!
“镜镜。”
傅冲直起身子来,面无表情地望向薛灵镜的眼睛:“这话过了。”
………………………………
第491章 单挑
“哦,是吗?”
薛灵镜唇角一翘,面色冷色尽数散去,又笑了起来:“那对不住啊,我这人没见过什么世面,不会说话,一开口就犯错。娘,您别跟我这无知的人计较,我下回再也不敢了。”
道歉嘛,不过嘴皮子一翻说两句好听话而已,有什么大不了?反正之前的话也收不回来,对与不对,要不要继续为此生气,您自个儿琢磨去。
年年仍在成嫂怀中,起先还支着手要傅夫人抱,但见她面色始终不好看,便好像有点不耐烦地皱起眉,那神情,跟他爹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最近新添了一项学舌的爱好,听见薛灵镜说“不敢了”,嘴里也开始嘟嘟囔囔,冷不丁含含糊糊道:“敢!”
发音清楚,音调掌握得却不好,听着倒好像是在骂粗话一般。
薛灵镜差点笑出声来,死死咬住牙才憋住了,上前去捏捏他的小手,对他道“在家听祖母的话啊”,又对傅夫人说了句“娘消消气”,竟翩翩然离了饭厅,出门去了。
傅夫人兀自坐在桌边气恼,用力攥住手帕子,拧着眉心对傅冲道:“你瞧瞧你媳妇这脾气,她……”
“娘这般借题发挥,也该消停会儿了。”傅冲没等她把话说完,便站起身来,面无表情也走出饭厅。
“你……”
傅夫人满面愕然,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头望向立在一旁的成嫂,半晌方道:“你听听,你听听他说的这叫什么话?这孩子,娶了媳妇之后,当真比不得从前了……”
成嫂讪讪笑着不好答话,倒是攀在她肩膀上的年年,咯嘎笑起来:“敢!”又吼出一声来。
……
薛灵镜从傅家出来,就直接去了归云楼,因为时候尚早,进门时,正遇上孟榆和邓胖子与小瑞同盛四个人凑在一处聊闲篇儿。
薛灵镜冲他们几个招呼一声,又向正收拾柜台后杂物的韩茂点了点头:“我来瞧瞧,这几日一切可都还正常?”
“挺好,生意也还不错。”韩茂一脸严肃地应,“我估摸,等天气再暖和一些,生意还能再上层楼。”
“韩掌柜真可乐,明明是在说一件好事,语气和表情却像是在讨债一般。”
小瑞捂着嘴唧唧哝哝,紧接着几个人便笑开了。
“敢笑话掌柜的,工钱扣光。”薛灵镜瞥他们一眼,阴森森抛下一句,抬脚就要上楼去。
当初装潢时,她就在三楼留了一间屋子给自己,说是处理酒楼大小事务的地方,其实因为有韩茂在,压根儿不必她多操什么心,那间屋子,多数都被她用来躲着看闲书发呆打盹儿了。
家里呆着憋闷得很,倒不如在这里躲躲清静。
小瑞和同盛两个缩了缩脖子,似是真个给唬住了,孟榆和邓威却仍旧是笑嘻嘻满面无所谓。薛灵镜也懒怠理他们,直接踏上楼梯,消失在转角处。
进了屋子没一会儿,黄喜鹊就找来了。
前些日子她告了病假,最近几天才回到归云楼干活儿,一直没瞧见薛灵镜,此时特意过来打声招呼。
见她站在门口,薛灵镜忙冲她招了招手:“喜鹊姐身体可好些了?不必忙着来做事,在家踏踏实实养好了元气再说别的不迟。”
“都好啦!”
黄喜鹊笑吟吟道:“我在家养了几天,倒觉比平日里忙忙叨叨还要辛苦些似的。老邓不许我下床,连饭菜也端来床边给我吃,我躺得浑身骨头疼,且再怎么下去,只怕要胖死啦!”
薛灵镜也笑了起来:“那是邓大哥心疼你呀,这不是好事?”
黄喜鹊有点害臊,垂头把一绺头发别到耳后:“我也晓得他待我好,可我实在是闲不住,反倒累得慌哩!”
正说着,邓胖子同孟榆一前一后地也上楼来了。
“咦,说曹操曹操就到。”
薛灵镜笑着打趣,看向那二人:“有事?”
“那你们谈,我先下楼去。”黄喜鹊见状,忙就退出门去,从邓胖子身边经过时,抬头对他笑了一下。
待她离去,薛灵镜便勾唇对邓胖子道:“你们夫妻俩这可真是公然虐狗。”
“啊?”
邓威有听没懂,挠挠后脑勺:“我啥时候……”
“没事没事,随口一说罢了。”
薛灵镜摆摆手,重新在桌后坐下,很不见外地问:“你俩找我干嘛?”
“怎么,心情不好?”
孟榆朝她脸上一打量,戏谑道:“该不会和傅冲那臭小子闹别扭了?”
“……滚。”薛灵镜顿时赠送一枚硕大的白眼给他。
这货是千里眼顺风耳吗?怎么还带一猜一个准儿的?
和傅夫人之间的争执,她根本就不在乎,自打发现两人的想法原则大相径庭之后,她便放弃了与自己的婆婆“亲如母女”这一不靠谱的美好期望。
但傅冲……不一样。
这个人的态度,对她而言太重要了,而现在,她觉得他们之间出了问题。
“看来我是猜对了。”孟榆才不会听她的话乖乖滚出去,仍旧抱着胳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在家受了气,跑到归云楼来躲着,嗯,你很可以。”
“烦不烦?”
薛灵镜又是一翻眼睛:“要是没事儿的话就出去干活儿去,中午不想做买卖了是吗?”
“还真有事。”
孟榆拉着邓威朝前一步:“桌上有一张信笺,你可瞧见了?”
薛灵镜才刚刚进屋,和黄喜鹊说了两句话,压根儿没工夫注意桌上是不是多出来什么东西,这会子听了孟榆的话一偏头,果然见着桌上有一张浣花笺。
她伸手就去拿,展开正要看,忽地反应过来,把那纸往孟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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