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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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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占了便宜就不要还这么凶啊……

    薛灵镜抿了抿唇:“我很有精神呀,您别冤枉我,没见我都已经撸袖子卯足劲儿了吗?”

    “去去去,别说废话!”

    戴天纵十分怒其不争,满面懊丧,仿佛头一轮输的是自己一般。他转而面向围观群众,没好气道:“从第二轮开始,你们可真的就不会知道摆在面前的两道菜,究竟是谁做的了——我说你们,也点个好点儿的菜行不行?今天的食材全由归云楼提供,他家酒楼什么规格你们心里是有数的,平日里想去吃一顿,大多数人怕是得勒紧裤腰带攒上好一阵的银子呢,今儿一个子儿不收,还是东家亲自下厨,你们就不想尝尝那些个货真价实的山珍海味?你们……”

    “我来,我来!”

    不等他把话说完,晁清便迫不及待跳了出来,生怕谁跟他抢似的:“我就点一个清汤虾扇,行不行?”


………………………………

第六百二十二章 再胜

    “自来各地饮食之,以虾做汤的菜色不多,这‘清汤虾扇’倒的确是其十分经典的一道。 沧云镇一代水产丰富,眼下又正是虾蟹大量市的时候,这位小兄弟,倒是很会吃。”

    戴天纵站在高台边缘,也不怕一个失足掉下去,遥遥冲晁清点了点头,尔后回身笑眯眯地看薛灵镜:“这是你朋友?方才见他好几次给你加劲,倒像是你还看重这场试一般。”

    “对。”

    薛灵镜并不避讳,痛快承认了,又摆摆手:“不过您可别夸他,这人说白了是个吃货,满脑子只认得个‘吃’字的。”

    “哎小镜……嫂夫人,你这话说得可有失偏颇了。”

    晁清很不高兴,拿手肘一个劲儿捅咕身旁的傅冲,嘟嘟囔囔道:“你媳妇太不给我面子了,平时挤兑我也算了,我看在咱们将来都是一家人的份不跟她计较,今儿当着这么多人呢,也不知道给我留点儿脸……”

    “谁跟你一家人。”

    傅冲压根儿不看他,淡淡吐出这句话,见他还想接着唠叨,伸掌将他脑袋摁住,再使劲一推:“别废话,你这样会让她分心。”

    “我……”

    晁清还想说话,听得那高台之,薛灵镜对戴天纵道:“这人话太多,吵得很,不如我们不做他点的菜,再另选一人?”

    “哎哎哎!”

    一听这话晁清急了:“小镜子你不能欺负人啊!”

    说完突地意识到什么,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呜哩呜噜含含混混地道:“我再不说了,再不说了!”

    戴天纵在一旁看得直笑,对薛灵镜道:“你这朋友有趣得很——无论如何,他点的这道菜是翻不出花儿来的,绝不会再出现先前第一道菜那样,两碗油拌饭截然不同的情况,咱们便做这一道吧,好歹给他个面子。”

    薛灵镜原是半开玩笑,没打算真的让晁清下不来台,此刻听见戴天纵这样说了,便笑嘻嘻一点头,回身对晁清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再一次回到自己的灶台边。

    所谓清汤虾扇,便是将约二寸长的河虾去头留尾,用刀压扁呈扇形,先用毛汤滚熟,再以汤一滚即成。汤碗底垫芫荽梗,再加入芫荽叶和火腿茸,起锅前还倒入薄薄芡汁,使汤味更浓郁,口感更柔和。

    如戴天纵所言,这道菜给大厨自由发挥的空间很小,围观群众们即便看过了烹饪的过程,只怕品尝时,也很难分辨出究竟是谁做的,是以,应当能够尽可能地公平,第一轮那种情形,基本不会再重现。

    高台的食材是从归云楼运来的,毛汤和汤都是现成的,河虾更是个个儿大又肥,薛灵镜去了灶台边,没再耽搁工夫,很快一大碗奶白色的鲜汤便端桌,汤里飘着橙红色的虾扇,配碧绿的芫荽叶,倒十分鲜艳好看。

    几乎是同时,戴天纵也把汤端了来。于台打帮手的年轻小厮立刻将两大碗汤分成二十小碗,标标记,先给了高玉和章修各两碗,余下的又一次送到高台下。

    此时晁清已经迫不及待地从楼跑到了街,闷着头往分发汤碗的人跟前挤,生怕人家漏了他这个点菜的。被选出来做评判的老百姓们此番照旧喜不自胜,乐呵呵地端了汤碗小心翼翼地品尝,把虾送进口细细地嚼,然后低头思忖片刻,郑而重之地将自己手里的木头汤匙,送到前面专用于投票的箩筐之。

    只是十张票而已,算起来无简单,这一回唱票的是老饕章修,他反反复复将箩筐里的十把木头勺子清点了好几遍,抬起头,眸色微闪,朗声开了口,说话间,嗓子里居然有微微颤抖:“第二轮的结果,依旧是六四,胜者是——小傅夫人!”

    高台边的围观群众们“轰”地一声,彻底沸腾了。

    “这怎么可能?别是弄颠倒了?戴老爷子可是厨神,全天下饮食行当里的人无不望其项背,他是名副其实最强的那个啊,怎么可能会输?”

    这话获得了大多数人的附和,却也有人说出了不同意见:“那有什么怪?小傅夫人差了?再怎么说,人家也是玉盘会的魁首……况且,保不齐这清汤虾扇碰巧是小傅夫人擅长的菜色呢!”

    虽然是在替薛灵镜说话,可那最后一句,却仍然暴露了他们的真实想法——薛灵镜这一轮赢得纯属瞎猫撞死耗子,接下来,绝对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薛灵镜站在高台,下头人说的话,她不能听得十分清楚,算全听见了,她其实也并不在乎。

    如同第一轮的输在意料之一样,第二轮的赢,她同样并不意外,并且,十分确信这绝对不会是她赢的唯一一场。

    所以她脸的神色一直始终很平静,浅带笑意,听到了结果,也不过回身对戴天纵颔首示意,笑着自谦一句:“承让了。”

    “我可没让。”

    戴天纵撇撇嘴,一挥手:“丫头别跟我说这没用的客气话,我才不吃你这套,赢了是赢了,凭的是你的真本事,瞎谦虚个什么?”

    薛灵镜抿了抿唇,正要转头回灶台边,正在这时,却听得底下又喧闹起来。

    “戴老爷子,戴厨神,反正这轮已经过去了,要不现在公布一下你与小傅夫人各自做的清汤虾扇,究竟是哪一碗,行不行?说不定有人投错了票呢!”

    说白了是几个戴天纵的死忠粉,怎么也无法相信这老爷子居然会输,变着法儿地要“弄个明白”。

    “胡扯!”

    戴天纵闻言,瞬时垮下脸来:“这是在闹什么?照你们这样说,一轮很可能有人投错了票呢,要不要也一并验验?你们这样瞎闹腾,塌的是我的老脸皮!”

    老头儿动了真气,那几人顿时给唬得缩起肩膀不敢则声,待要闷头往人丛里钻,却听得薛灵镜忽道:“这一轮,我的菜是二号,有人投错了吗?”

    戴天纵恼火地回头:“你这是……”

    “没关系。”薛灵镜含笑冲他摆摆手,“只此一回,您别骂我了。”

    戴天纵也只得作罢,翻了翻眼皮,也转身面向台下:“说呀,有人投错了吗?”

    听得晁清冷不丁哀嚎出声:“小镜子,你是二号,你真是二号?他娘的,我投了一号!”


………………………………

第六百二十三章 再没有输过

    晁清这么一嚷嚷,其他人顿时再没了话说。  br》

    其一,是因为十人评判团,并没有人投错票,自然不必站出来说话;

    其二,晁清是薛灵镜的朋友,却把票投给了戴天纵,说明他并未能尝出薛灵镜的手艺,也更加说明,所有投给薛灵镜的票,都来得货真价实。

    即便是那几个戴天纵的死忠粉,这时候,又还能说些什么呢?

    薛灵镜没搭理晁清,也没再开口,静静地回到了自己的灶台前,将方才用过的砧板、菜刀和铁锅洗干净,取了块软布来不紧不慢地擦手。

    这当口,那章修面却是现出几分不可思议来,快步走到薛灵镜身畔,压低了喉咙道:“小傅夫人,冒昧问一句,你那道清汤虾扇当,是否加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

    薛灵镜回头看他一眼:“您是指……”

    “味道甚好。这许多年来,清汤虾扇的次数不少,你做的这碗固然可算作是其的之品,但在我看来,最让我惊讶的,却是它的口感。汤汁之那恰到好处的绵密柔滑,绝不是光靠一点子芡汁能调得出来的——我也明白这大概是为厨之人的秘辛,轻易不会说与外人听……”

    “是牛乳。”

    薛灵镜唇角轻轻弯了一下,不等他说完,便轻轻巧巧地吐出三个字。

    “什……”

    章修一怔:“是这么简单?”

    “对呀,是这么简单。”薛灵镜抬头对他笑了笑,“您莫不是不信?”

    “倒不是不信。”

    章修拧了拧眉心:“只是无论如何想不到罢了。那牛乳乃是腥膻之物,虾也颇有几分腥气,按理搁在一处,味道该不会好才对,怎会……”

    薛灵镜也是没法儿跟他解释,在她从前生活的那个时代,用牛奶来增加汤的粘稠度,根本司空见惯,这会子便只能再次对他一笑:“我没骗您,真的只是添加了牛乳而已,您若是不信,来日只管找个信得过的厨子一试便知。”

    “不不,我自然是信的。”

    章修忙道,没再多问,朝薛灵镜脸略一打量,微微笑起来,赞了句“后生可畏”,便走开了。

    前两轮试,真正用在做菜的时间并不长,但品评环节却极花工夫,只做了两道菜,便已临近午时,围观群众,有人有些站不住,看样子是想要回家吃饭了。

    但更多的人却是无论如何不愿意轻易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宁愿饿着肚子,也要守在高台附近不肯走。见此情景,薛灵镜便请晁清帮忙跑了趟腿,去归云楼打声招呼,让韩茂安排两位大厨做些饭菜面点来,以便宜的价格卖给众人吃。

    她自个儿都在高台忙活着呢,也不知天黑之前下不下得了来,没义务请满大街的人吃饭,不过,张罗些简单的饭食,却也不并不难。

    围观群众们于是高高兴兴地花几个钱买了饭食,大大咧咧地在街边席地而坐,吃得非常香甜。考虑到戴天纵到底年纪不小,怕他体力不支,薛灵镜便又提议,休息半个时辰,他们也一并用过午饭之后,再继续试不迟。

    有了午的经验,午后,当试再次开始,速度明显快了许多,各个环节也愈发流畅。从清晨到日暮,薛灵镜和戴天纵两人各自做了总有十几道菜,这着实是个力气活儿,到了最后,两个人都有点腿打颤站不稳,衣裳更是从里湿到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夜幕降临,高台点了灯,这一场饮食界极高水准的漫长试,终于停了下来。

    之所以说是“停了下来”而不是“结束”,是因为戴天纵直到这个时候仍然兴致盎然,丝毫不顾他自己已经体力透支的事实,满口嚷嚷着“再来再来”。

    薛灵镜喜欢做菜,然而这会子,不仅是身体觉得撑不住,心里也有点烦了,且还非常惦记年年。见那老先生犹自不依不饶,她也只得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拖了张椅子过来,在灶台边坐下了,一开口说话,嗓子都有些哑,十有**是给油烟熏的。

    “已经一整天了,我看没必要再下去。”

    她疲倦地道:“我认输,行吗?”

    这话才刚出口,戴天纵登时脸色变了,一双眼霍地瞪大,陡然大发雷霆:“你认输?呵呵,你这是在打我的脸吗?”

    围观群众鸦雀无声——确切地说,这个下午的后半段时间,他们一直是在惊异得无法做声的状态度过。

    午饭过后,薛灵镜与戴天纵试了十来个回合,有三次打平,即是十票之,两人各得五票,除此之外,薛灵镜没有再输过哪怕一次。

    也是说,除开第一轮之外,余下的十几轮,她可谓占尽了优势,这一整天,几乎可以称作是完胜。

    这是什么概念?

    名满天下的厨神,被无数人挑战,却从未尝一败的厨神,今日……竟一败涂地?

    这怎能让人不惊异?围观的众人,又还有什么话可说?

    要知道,那傅家小娘子,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子啊,她凭什么?

    这难道不诡谲吗?即使是真真实实地发生在眼前,却又叫人如何相信?

    “我没有那个意思。”

    薛灵镜起身,另搬了张椅子给双腿已然僵硬的戴天纵,请他也坐下歇歇,然后叹了口气:“天色已经不早了,且这试已经没有意义了,您若是仍要坚持继续,那我实在不明白您的用意,只能理解为是您不愿接受‘输’这个事实,既如此,我认输也无所谓,我想回家了。”

    她这几句话说是认输,实则很不客气,然而神的是,戴天纵的脸色却反而因此好看了些。

    “哈哈哈,老子怕输?”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累了一整天,衣裳脏了,头发也乱了的缘故,这老先生忽然狂放豪迈了起来,一拍大腿,扯着嘶哑的喉咙高声道:“老子若是怕输,压根儿不会跟你试!你这丫头,以为我是闲着没事儿找你试的吗?之前我既吃过你做的菜,便知道你有几斤几两,今日输给你,早在我意料之!”

    围观群众:“……”

    这话听起来好唬人啊,这时候我们不是应该七嘴八舌议论纷纷的吗?可是,为什么还是没有人说话,都给吓傻了吗?


………………………………

第六百二十四章 非你莫属

    “你这个丫头,也方才那几句话,才像点样子。”

    戴天纵歇了口气,又对薛灵镜道:“拥有一身绝顶本事,其他同行在你眼跟傻子一样,你怎可能心没有丝毫傲气?平常还得做出一副平易近人和颜悦色的模样,你也不嫌累?该你傲,你傲得有理,这厨神的位置,也非你莫属!”

    “我不想要什么厨神的位置。”

    薛灵镜垂了垂眼皮:“说来说去,您不是非得逼着我承认自个儿厉害吗?行吧,那我承认,但这厨神的名头,我不……”

    “这可由不得你。”

    戴天纵又是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伸手将高玉和章修一指:“这二人,不仅是饮食界的高人,更是我多年挚友,他们虽未告知我这十几个回合的试,他们究竟是如何投票的,但我心里非常清楚,从始至终,他们的票,必定都只投给了你。”

    高玉和章修面色同时一变,转脸朝他望过去。

    “我说错了?”

    戴天纵哼笑一声:“你两个……高大人是皇城御膳房的红人,为人处世一向公正不阿,决计不会昧着良心投票;至于老章,你这天下第一饕客,嗬嗬,让你把票投给相较而言明显占下风的那道菜,怕是会要你的命吧?这丫头的能耐我心头门儿清,你们怎会投给我?”

    高章二人相顾无言,半晌,方低低道:“老戴……”

    “无妨,我现在欢喜得很。”

    戴天纵朗声笑道:“在这厨神的位置坐了几十年,我也当真是腻了,迟早要换个人。至少,今天输在这丫头手里,我半点不觉得懊丧——你们也都瞧见了,这丫头做菜时的某些烹调方式、调味手法委实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饶是我这些年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依旧觉得诡异惊诧,输也输得心服!”

    薛灵镜垂下眼皮,盯着自己搁在膝盖的手,再次低低地叹了口气。

    这戴老先生,在如今这个年代,是名副其实的厨师界翘楚,但他口闻所未闻的烹饪方式,在她从前生活的年代却是司空见惯,他们之间,原本隔着几百年,他所有的不明白、不理解,都是理所当然。

    戴天纵在椅子坐了一会儿,恢复了些许力气,再次站了起来。他走到高台边:“今日的试,你们都是见证者。厨神之位易主乃是难免的事,这些年来,蒙天下人青眼,今日在此,老朽我一并谢过。”

    说罢,他冲着台下和窗边的人深深一揖。

    一个老人,在饮食界纵横多年,身处这行当最高的位置,最终,却仍然只能用一个“输”字来谢幕。这确实难免,却也令人动容。

    底下人这时候,终于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开口唤着“戴老先生”,那几个死忠粉,更是湿了眼眶。

    戴天纵向众人又是一揖:“耽搁诸位一天,眼下试结果已出,大伙儿都散了吧。”

    说着,他又来到薛灵镜跟前:“你这瘪犊子丫头,傻坐着干啥?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儿输的那个是你呢!那厨神之位又不是洪水猛兽,你怕它作甚?哎呀好好好,这事儿过后咱们再商量成不?走了走了,咱也赶紧从这台子下去吧,我肚子饿得实在不行了,你要是还有点力气的话,等回到府,能不能麻烦你再给张罗两道菜吃?”

    薛灵镜抬头与他对视,半晌,唇角略往提了提:“好。”

    话音落下,目光望向窗边的傅冲。

    那人像是有感应一般,从窗户里飞身而出,足尖轻点,顷刻间来到高台纸。

    “我先把戴老先生送下去,然后再来接你。”

    男人动作快而隐蔽地在薛灵镜头顶轻轻摸了一把,笑容浅淡却仿佛隐含着欣慰之意,也不管戴天纵同不同意,将他一挟,腾空而起,半空如一片树叶,轻飘飘落到地面。

    ……

    许久没有像今日这样累,薛灵镜只觉得连走路都困难,从高台下来之后,那些个尚未散去的老百姓们又一个接一个凑到她面前,一个劲儿打量她却不说话,表情各异瞧着吓人得很,简直令人寸步难行。

    觉着这实在不是办法,薛灵镜唯有带着戴天纵和高、章二人暂且去归云楼里等了等,一面让家里的马车来接,这才算一路安安生生地回到了傅家。

    刚进大门,傅远明和傅夫人便抱着年年赶了过来,后头还跟着个跳得八丈高的傅婉柔。

    “哎呀镜镜,实在是对不住。”

    傅夫人面神色十分愧疚:“原本是打定了主意定要去给你捧场鼓劲的,只是那响鼓大街人潮汹涌的可怖,我怎敢让年年往那样的人堆儿里钻?估摸着午那会儿人会少一些,这才领着他去瞧了瞧,没想到依旧根本近不得高台,只能远远地瞧了瞧——”

    “哎呀娘你别说这些废话好不好?”

    傅婉柔在傅夫人身后戳着,急得抓耳挠腮,见直到这时,她娘还只管絮叨些无关紧要的事,实在忍不了,壮着胆伸手将她娘扒拉到一边,扑过来一把攥住薛灵镜手腕。

    “镜镜,你真的赢了?”

    她一脸不敢相信:“是咱家帮工听见街人议论,跑回来告诉我们的,说是午过后,你便再没有输过一场?我天,你怎地这样厉害?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说着她又去看戴天纵:“你这老先生,你真的是厨神?那本《戴氏食单》真是你所著?你该不会是冒充的吧?”

    “胡闹。”

    傅冲瞟她一眼,伸手不轻不重拍了她背脊一下:“别找死。”

    “本来是啊!”

    傅婉柔显得很委屈,忙不迭伸手去揉自己被拍痛的背脊:“哥,你难道还不知道厨神是个什么意思吗?这许多年来从没输过的人,怎可能冷不丁地输给了我镜镜?是是是,我知道镜镜当然很厉害,可她算再厉害,还能厉害过厨神吗?那……”

    她也是不怕死,话到了嘴边,如果不说出来真会憋出病:“我镜镜厨神还厉害,那她小小年纪嫁给了你,天天在家闷着,算不算是你耽误了她啊?”

    “你再胡说我也要恼了。”

    薛灵镜皱了下眉,将傅婉柔推去一旁:“差不多得了,我还得去厨房张罗两个菜,你别在这儿挡道。”

    说罢,便对傅夫人一点头,快步去了厨房。


………………………………

第六百二十五章 不说也没关系

    这天傅家的晚饭,直吃到临近亥时方才散了席。

    戴天纵劳累一整天,从高台下来时,分明已疲乏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可回到傅家,他却完全变了个人,活像是嗑了大力丸一般精神头十足上蹿下跳,不仅扯着与他一并回来的章修、高玉噼里啪啦说个不休,饭菜上桌前,还不依不饶地嚷嚷着,让人搬来了两埕“秋露白”,非叫桌上的男人们陪他“痛饮三百杯”。

    章修高玉两个自然是躲不过的,连同傅远明、五表姨父和傅冲在内,也统统被他强拉着把酒杯往手里塞。这一顿酒喝得叫做一个昏天暗地,待得下桌时,这老先生已然是站不稳了,满嘴文绉绉地念叨着“余心可慰,余心可慰矣”,一面居然还歪歪倒倒地想往外走,最终被傅家的两个帮工搬起来丢进客房,倒头便昏睡了过去。

    高章二位也喝了不少,虽神思还算清明,脚下却有些发软。考虑到这会子再回客栈,路上只怕有些不安稳,傅冲便做主将他两个也留在了傅家,着人送去客房,又将同样喝得七荤八素的傅远明和五表姨父也送去房中,这才同薛灵镜回到小院儿。

    时候太晚,年年早已经在成嫂的陪伴下呼呼大睡,薛灵镜过去看了小家伙一眼,摸摸他白嫩嫩的小脸蛋,进了房,便见傅冲刚把成嫂之前烧好的热水拎进屋,却并没忙着洗漱,将大铜壶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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