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1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个人个头差得不大,但站立的姿势,却非常能表现出人物性格。
吴大金是个毛头小子,与薛灵镜同年,说来也不算小了,却仍旧是一副愣头青的样子,说是站在那儿,实则一刻不停地在动,仿佛永远也停不下来;
孟榆嘴坏,人也很欠揍,即便只是站着,依旧没个正形儿,歪歪斜斜毫无规矩,从头到脚透着股“老子谁也不服谁惹我我打谁”的流氓气息;
而傅冲,他是挺拔而沉着的,蜂腰猿背负手而立,像是一棵英挺笔直的松。像他这个人,或许很多时候,他不是那么有意思,也不大会哄人,但他一定是最靠得住的,最坚实的后盾。
薛灵镜盯着傅冲的背影看了一阵儿,忽然觉得还挺自豪,唇角微微一咧,扯着郁敏往前又走了两步。
也正是这时候,她听见傅冲正在对孟榆说话,断断续续好像是“这事不可宣扬,若是成了,自少不了你的好处”。
薛灵镜当时给唬得心尖儿一哆嗦。
啥情况?这种语气,这种对话内容,怎么听起来不像是要去干好事儿的呢?
虽然她家老傅周身那股正气充沛得都快从头顶冒出来了,可也架不住人有一时想歪的时候呀!
她满心里都是疑问,却也知道现在不是瞎问的时候,只得权且将此事放下,牵了郁敏过去,手指头在傅冲肩弹琴似的叩击了几下。
傅冲应声回头,垂下眼看她:“有事?”
“你们聊完了吗?”
薛灵镜对他笑笑:“我是想请你帮个忙哩。”
“真是烦,一会儿都离不得么?”
孟榆在旁用小指掏掏耳朵,望天叨咕。
“等会儿灶之前,麻烦你洗手,我会让老邓盯着你的,不洗干净敢动锅铲,今天工钱扣光!”
薛灵镜别他一眼,便将郁敏手里的甜酸里脊肉接了过来,递到傅冲面前:“小姑娘做的菜,想请你帮忙尝一下味道怎么样,毕竟,对于做厨的人而言,普通人是否喜欢,觉得口味如何,才是最重要的。”
“咦?”
吴大金见状,忙不迭地要凑热闹:“六嫂,那我也能尝吗?”
“可以啊。”
薛灵镜对他笑着点头:“不过你的意见没有你六哥的那么重要,你也知道嘛,他这个人,那张嘴实在难伺候得很。”
自个儿的意见不受重视,吴大金半点不着恼,嘿嘿一笑,连连点头:“是是,要是六哥吃了都觉得喜欢的话,那我看做这道菜的大厨,今后必定不会被任何事难倒了。”
说罢他也不管薛灵镜同没同意,直接扶起一双筷子,夹了几根沾满酱汁的里脊肉,送进嘴里。
郁敏的爹娘和弟弟先前一直在归云楼大堂里坐着等,郁敏跟着薛灵镜出来的时候,他们大抵是因为不知道所为何事的缘故,没敢轻易跟过来,这会子却是将几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忙不迭地站起身往这边来。那小郁捷更是跑得快要飞起来,匆忙之胳膊撞桌子,他竟也顾不得疼,一路飞奔到薛灵镜跟前,喘吁吁道:“傅夫人,我姐姐她……”
“你别急。”
薛灵镜对这护姐的孩子颇有好感,忙伸手扶了他一把:“你姐姐的菜已经做完了,但考校并未结束。去同你爹娘说,在考校正式完成之前,请他们不要过来,免得反而碍事。”
“哦,好好。”
郁捷听见那“碍事”两个字,立马当真,把头点得如同鸡啄米,转头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对他爹娘挥手:“别过来别过来,会耽误我姐的事儿的!”
“哼,傻子。”
孟榆翻了个白眼,对着郁捷的后背嗤了一声。
“闭你的嘴,死不了。”
薛灵镜狠狠瞪他,将另一双筷子递给傅冲:“你快也尝尝,否则我看马要被吴大金这家伙给尝完了!”
傅冲勾一勾唇,果真结果筷子,拈了点里脊肉送入口。
片刻,他不紧不慢地放下筷子,面神色不变,嗓音却是带了丝笑意:“镜镜,你真的没打算收徒吗?”
………………………………
第六百四十六章 三个月
薛灵镜没有与傅冲多说,只问过他和吴大金各自对那道甜酸里脊肉的意见之后,便领着郁敏又回了后厨。 br》
身后,是郁家其他几人巴巴儿的眼神,期待而又紧张的,却不敢再凑来随随便便发问,只好留在原地,坐立难安地等结果。
所谓的一家齐心,也是这样吧?
说起来,傅冲和吴大金两个外行对于郁敏厨艺的评价,内容虽然相似,风格却大相径庭。
吴大金:“挺好吃的呀!哦,我说不来究竟哪儿好,反正吃着觉得香,这挺不容易的吧?”
简单粗暴得让人懒得再继续追问下去。
傅冲:“以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来说,能把菜做成这般模样,已然十分不易了——原本你不该以你自己为标准来要求其他人,这小姑娘……”
说这话的时候,他站得离郁敏稍有些远,嗓音也压得低:“不知你是否也觉得,我倒认为,这小姑娘同你两个,仿佛有些相似。”
“与我相似?”
薛灵镜挑一挑眉:“是么?哪里像了?”
“厨艺,她自是与你相去甚远,这一点咱们自不用多说,我所言的‘相似’,更多的是一种感觉,一句两句未能讲的分明,你若真要我讲,大抵是,菜的味道里,有些韵味神似?”
“嗯。”
薛灵镜点了点头,没再问下去,只道一句“我晓得了”,便同郁敏两个走了开去。
回到后厨,她也取了筷子来,将那道甜酸里脊肉尝了一尝。
随即她明白了傅冲的意思。
神似,这两个字听去有些玄乎,实则却实在是再适合也不过了。郁敏的烹饪手法,某种程度而言,与她确有异曲同工之妙,确切地说,这个小女孩子,像是跟在她身后的一个小小的影子,虽然这影子还很瘦小、浅淡、稀薄,却是紧紧贴着她,寸步也不离。
毫无疑问,这小姑娘在厨艺,毛病还非常多,固然有天分,却也称不出类拔萃。但……如果有一天,她想要收徒,却再找不到这样与自己契合的人,这也当算作是一件憾事吧?
“怎么样啊东家?”
邓威这会子已经在为午的买卖做最后的准备工作了,拨空儿在围裙擦了擦手,回身笑呵呵地问薛灵镜:“这徒弟能收不?”
话音刚落,先前一直老老实实站在一旁没动,等着薛灵镜尝菜的郁敏,左手不知怎的忽然哆嗦了一下,将搁在灶台边的一双筷子碰到了地,发出轻轻一声响。
薛灵镜应声回头,眸子一抬,正碰郁敏那带着忐忑不安与希冀的目光。
小姑娘或许连自己都没发现,她的右手正死死地揪着衣角,因为太过用力,那块布料已经被她揉吧的有点皱了。
“别紧张。”薛灵镜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你是打定了主意,非要跟着我学厨了?”
“……”郁敏用力点头,兴许是觉得自己不说话不太礼貌,忙又道,“之前我说过的,您是我最佩服的大厨,我只想跟您学……”
“那不废话了。”
薛灵镜也是不忍心吊她胃口,略一颔首:“话先说在前头,我这个人,平日里算是还挺随和的,这一点你问问邓大厨他们知道,但一旦收徒,你一世的前程都在我身,那便不要再指望我会成日给你好脸,我是半点情分都不会讲的。”
从她的话听出了希望,郁敏倏然睁大了眼,却不敢贸然发问,只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不自主地吞了口唾沫。
“先别急着与我师徒相称。”
薛灵镜看她一眼,便又接着道:“我给你三个月时间,这三个月里,我会认真好好教你,却也要看你到底能学到何种程度。标准由我来定,你没提意见的资格,倘若到时我认为你达不到我的要求,那便没二话,你即刻走人,反之,倘这三个月你能顺利度过,那时,咱们再正式拜师,你肯吗?”
郁敏的眼睛彻底亮了起来——或者应该说,她整个人好似一下子活了,若不是还顾忌薛灵镜在她面前,大抵她真能一蹦冲破屋顶,直窜到天去。
“我肯,我当然肯,我怎可能不肯?!”
她一叠声地应,怯怯伸手过来想要拽薛灵镜的袖子,却又迟疑犹豫,不期然,竟被薛灵镜主动牵住了手。
“行了,以后我手把手教你的时候多着呢,眼下你却连拉一下都不敢?”薛灵镜笑了起来,“回去好生准备准备,明日一早,便来归云楼,那时咱们再讨论,究竟在哪里教你厨艺更方便。”
郁敏欢喜得几乎要哭起来,半晌作声不得,只一个劲儿点头,只叫人担心她那脑袋会不会点晕了过去。邓威见状,也过来帮着哄了她几句,好容易哄得小姑娘稍稍冷静了点,欢天喜地地出去寻她爹娘弟弟去了。
薛灵镜同邓威说了两句无关紧要的闲话,便也从后厨里出来了。
都好一会儿了,傅冲与吴大金两个居然还没有,仍然站在那儿同孟榆没完没了地嘀嘀咕咕。
薛灵镜心里也跟着嘀咕,想了又想,终究是没能忍住,再度凑过去,在傅冲肩拍了拍,腮边扯出个大大的笑容来:“我收了郁敏了,往后我也是当了师父的人了,这是一件大喜事吧?为了庆祝,不如你告诉我,你们究竟在聊什么?”
傅冲不疾不徐回过头,朝她面一打量,唇角微勾:“不容易,你竟还真的想通了,唔,的确是好事一桩。”
“然后呢?”
薛灵镜有点傻眼:“你听话听一半?我问你们仨究竟琢磨什么呐!吴大金我倒是不担心,毕竟知根知底,也是个如假包换的老实人,可这姓孟的,哼哼……”
她扫孟榆一眼:“反正我觉得吧,你们只要一跟他沾,铁定不会是好事!”
“哎,怎么说话的你……”孟榆当场不乐意了,口“嘶”一声,正要与薛灵镜斗个两句嘴,未及想好,薛灵镜却已被傅冲拉到了一边去。
“干嘛?”
薛灵镜转头看孟榆一眼:“你是担心我跟他吵架啊?”
“你这人也忒小气。”
傅冲垂下眼皮看她:“打发老毛去办事,却怎地只给他五两银?而且,你宁愿找他,在我面前,却一字不肯透露?”
………………………………
第六百四十七章 你可知
“咦?”
薛灵镜十分意外,抬头看向傅冲,余光里却瞟见孟榆和吴大金两个仍在旁侧杵着,忙冲他二人摆了摆手,意思让他们若是说完了正事该干嘛干嘛去,随即对着傅冲咧咧嘴,露出个有些不自然的笑容:“你怎么知道的呀?啊……难道是老毛出卖我?嘿这人哎,我明明跟他说了不要在你跟前多嘴的,真是……”
“老毛倒没有出卖你的那份闲心。”
傅冲似笑非笑的,手掌在她头顶方虚摆了摆,哄小孩儿似的:“只是他替你查人,恰巧与我这边儿的事撞到一起去了。”
“怎么说?”
薛灵镜眨巴两下眼睛,琢磨片刻:“莫不是你们也在找那个计攀?这可真是巧了!不过据老毛所言,这人是个泼皮呀,怎会与你和船帮扯干系?啧啧……罢了罢了,来龙去脉也不重要,横竖我晓得,若你们找的真是那姓计的,他怕是要倒霉了。”
“正是此人。”
傅冲略一颔首,大抵是因为提到了自己不大能瞧得的人,表情显得益发淡漠:“船帮惯来是讲理的地方,绝不至于对他蛮横刁难。只是,他若真行径不妥,我自也不会轻易放过。”
两句话说得轻描淡写,薛灵镜在旁侧站着,却是极夸张地打了个寒噤:“噫,好可怕好可怕,嘴说着不会刁难,语气却是要吃人一般,唉,我还是先替那姓计的掬一把同情泪……”
傅冲垂下眼皮,用一种“我媳妇别是个傻子吧”的眼神扫了扫薛灵镜那张笑靥如花的脸,抬手略向不远处一指:“好歹也是要当师父的人了,也不怕人笑话?”
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薛灵镜一眼瞥见了郁敏同她的父母以及小郁捷。这一家人竟然还没走,此刻站在归云楼大门外,脸不约而同带着感激之色,也正朝她这边望过来。
薛灵镜算是脸皮再厚,冷不丁被人瞧见了跟自家男人逗趣瞎闹腾的情景,免不了也有点害臊,耳根子热了热,故作镇定,对郁敏道:“怎么还不回去?我说了,你跟我学厨,别想着我会对你温柔诸多照顾,明日来了,我先要对你全面地摸个底,你不趁早回家去做准备,还在这儿瞧热闹玩吗?”
她自己平日里算不得特别正经的人,然而眼下真拿起师父的款来,倒也似模似样。郁敏顿时给唬住了,几乎是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脆生生道:“傅夫人我这走!”回身将她娘和她弟一拉,又给她爹使个眼色,半刻没敢耽误,果真扭头疾走而去,因为太过慌张,竟连道别都忘了。
自个儿说话这么好使,薛灵镜很是得宜,回身对傅冲眨眨眼:“瞧见了吗?打今儿起我便有了个小跟班啦!是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们找计攀干嘛呢,你方才同孟榆那家伙悉悉索索的,又是在合计什么?”
“打听那么多做什么?”
傅六爷淡定得很,趁着四下里没人经过,非常快速地在她那还有点发红的耳垂捏了捏,旋即收回手去:“有了小跟班,该把心思多往人家身放一放。我与孟榆的事你不必理,也用不着再让老毛替你打听那姓计的了,想知道什么,晚回去只管问我,嗯?”
“哦。”
他这么说,薛灵镜自然也没有非要眼下追问个结果出来的必要,当即应承下来,回酒楼里又瞧了瞧,见暂时再没有别的事需要自己处理,便同韩茂交待了一句,若是再有人门拜师,让他直接告诉对方本店东主已收徒,然后干脆将马车打发了,跟着傅冲去了船帮。
码头混了半日,午时分回到傅家,下晌薛灵镜呆在房,人没动换,脑子却是一直没停下来。
之前从未给人当过师父,今日一激动,收了个小姑娘,既然木已成舟,自该拿出点正经的态度来。郁敏年纪还不大,如今正是好好儿夯实基础的好机会,有了一手扎实的基本功,假以时日,往后不管做什么菜,便都能心里有谱手有数。
天分这东西固然难得,倘若不下苦功,也只是一样无用的东西罢了。
所以,这一下午,薛灵镜都在花心思考虑,究竟该怎么教这个小姑娘。
有天分,却又还未到万无一的程度,怎样才能让郁敏一步步走得更稳?
也是直到这时候,薛灵镜才发现自己真真儿是个责任心爆棚的大好人,一旦用了心,旁的甚么事都顾不,直到傍晚傅冲从船帮里回来,前头在招呼吃晚饭了,她才如梦初醒般,揉揉坐了一下午,有些酸痛的脖子,起身离了小院儿。
年年小朋友这会子已是吃完了晚饭,一岁的娃娃,渐渐地不必再只吃粥汤,可以添些碎面和切细的蔬菜。
今晚小家伙吃的便是薛灵镜自己亲手做的颗粒面,制成之后又晒干,吃之前滚水里煮一小会儿行,再加些新鲜时令蔬菜和鸡肉酱,只要一端到眼前,年年便立刻手舞足蹈,迫不及待地嚷嚷着要吃。
眼下小东西吃得肚皮滚圆,正扶着桌子腿儿在那儿摇摇摆摆地散步消食,忽地见薛灵镜来了,小嘴忽地往下撇了撇,鼻子里发出声“哼”,居然扭头看向另一边。
“干嘛?”
薛灵镜一脸无辜望向成嫂:“我得罪他啦?”
“小少爷下午好几次想去房找您,因为您在琢磨事儿,我便将他拦下了,没让他去打扰。”
成嫂笑得有些无奈:“谁成想,他还真往心里去了呢……”
“这么小气的?”
薛灵镜有点好笑,蹲下去同年年大人视线齐平:“你不搭理我,我也不搭理你好了哦?”
年年背对着她不理,眼睛却往她这边溜,还自以为做得很隐蔽,半晌从口憋出来一句:“娘、坏!”
“你也坏啊,咱俩谁也别说谁。”
薛灵镜照旧笑嘻嘻,还有工夫抬头看傅冲:“你瞧你儿子好记仇啊,我又不知道他来找过我,他跟我生起闷气来了哎!”
傅冲唇角动了动,却是没笑,眸色反而深了。
“啥事?”
薛灵镜一怔:“你这是什么表情?莫非嫌我欺负你儿子?”
“镜镜。”
傅冲没理会她的不着调,眉心紧了紧:“你可知谢梨花的事?”
………………………………
第六百四十八章 原本不该
傅六爷素来是个严肃人儿,性子虽并不难相处,人前却鲜少露笑容,这一点,薛灵镜实在最清楚不过。
正因为如此,当听到他问起谢梨花的事,她第一时间并未往心里去,照旧笑嘻嘻的:“我还当是为了什么,弄了半天,你还在这事打转?我查那计攀,不正是为了谢梨花?早前你既让我有什么事只管问你,那我自然不会再自己费劲儿往下查,我……”
她只管没心没肺地往下说,一根手指头攥在年年的小手心里,娘儿俩优哉游哉地晃悠来晃悠去。傅冲面神色却是益发肃然,回头瞧瞧,饭菜业已桌,傅远明傅夫人和五表姨一家也都陆陆续续落座,他便索性伸出手来拽住薛灵镜的胳膊,将她拉出饭厅。
“怎么了?”
薛灵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脚下打趔趄,同傅冲两个在树下站定,抬起头来看他,一脸茫然:“闹哪样啊你?”
傅冲一只大掌摁在她肩头,还稍稍使力往下压了压,像是在帮着她站定,并稳住心神:“我也是下午刚刚收到的消息——谢家那老爷子,不是逼着谢梨花招计攀入赘吗?谢梨花抵死不肯依,连日来那谢老头便发动了全家,对她轮番威胁逼哄,甚至连她爹都被说动,也帮着一起劝她。想是实在没了法子,又寻不到人相助,她今早投河了。”
薛灵镜心头登时一紧,随即呆愣住了。
谢梨花……投河?这怎么可能呢?
她那样一个胆小怯弱到极点的人,难道不应该连寻死的勇气都没有吗?
怎么会……
喉咙里一阵阵发干,还有点想作呕,薛灵镜用力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那现在是什么情况,她……”
她死了吗?
“幸而当时河边人多,将她捞了来。”
傅冲紧盯薛灵镜的脸,与其说是在与她对视,倒不如说,是在时时刻刻主意她的状态,担心她因为乍听见此事情绪不稳,再出什么纰漏:“救是救了回来,但因为呛了太多水,且如今这深秋时节,河水也渐渐冻人了,只怕到现在,还未能脱离危险。”
“这不对。”
薛灵镜使劲摇摇头:“石板村的孩子,怎可能不会水?我记得梨花明明水性极好……”
“镜镜。”傅冲又一次打断了她,“一心求死,会不会水又有什么区别?此番连她爹都不站在她那边,多半她自觉孤立无援,万念俱灰之下,又怎会自救?”
薛灵镜:“……”
孤立无援么?
其实,原本不是这样的啊……
在几天之前,谢梨花还曾来找她求助,当时,必定是抱了满腔希望的吧?可事实呢?
事实是,她的确找了人来查这件事,也确实想过,若谢梨花所言属实,那么她会出手相助。
只是,她终究没有真的把这当成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来看待。
薛灵镜并不是那种喜欢胡乱揽责任身的人,但这一次,她非常清楚,如果不是谢梨花当初推她那一下,让她心里起了芥蒂,原本,她会对这个自己曾经的小姐妹,更加心。
她脑子里有点乱,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站在那儿垂头思索了好一阵。
傅冲耐性极好地在一旁等着,抬眸见傅夫人从饭厅里出来,看模样是想叫他们俩赶紧去吃饭,立刻摇摇头示意她不必等,然后,那只放在薛灵镜肩的手又加了两分力道。
“镜镜,我把这事告诉你,只是猜测你应当会关心这个,实则此事与你并无任何干系,你也没有丝毫责任,你不必……”
他声音低沉温厚,尝试宽慰面前的人,然而话没说完,薛灵镜却倏然抬起头来。
“我要去一趟谢家。”
她的语气绝没有商量的意思,而只是在陈述一个决定:“事情闹成这样,说到底那个姓计的并不重要,最要紧的,是谢家人的态度。不管他们答不答应,我都得去把梨花儿带出来,请郎尽力为她医病。”
说罢她也不管傅冲是否还有话要说,扔下一句“我去换衣裳”,扭头往后院的方向去。
“什么事呀!”
傅夫人方才并未立刻进饭厅,此时还在门外站着,眼看薛灵镜急慌慌地往后院跑,好像火烧眉毛似的,便不由得拧了拧眉心,过来问傅冲:“这孩子干什么,怎么脸色都变了?”
“唔。”
傅冲低低应了一声:“没什么,打算去石板村一趟。”
“现在?”
傅夫人诧异得叫出声来:“黑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