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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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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灵镜被她敲得背上生疼,哭笑不得地忙不迭往旁侧躲:“是是是,你说的全对――我说你能别打我了吗?我快吐血了!”

    傅冲拧一下眉,伸手将傅婉柔的腕子捉住:“行了,不要胡闹。你先出去,我还有点事要与薛姑娘说。”

    傅婉柔一万个不情愿,然而被她那眉头紧锁的哥哥瞪了两眼,也只得噘着嘴往外走。

    一边走,嘴里还一个劲儿嘀咕:“明明叫人家来吃瓜的,现在把我赶出来,这算什么?”

    薛灵镜这才算是活了过来,赶紧揉揉自个儿的脊背,苦笑道:“婉柔的手劲可真够大的,再被她捶两下,可真要了我的命了。”

    傅冲并不接这话,指指椅子示意她坐下:“咱们先说正经事。”

    薛灵镜也是和他熟了,开口前忘了过脑子,张嘴笑道:“怎么,难不成你还有不正经的事要和我说?”
………………………………

第83章 说定了

    小仓库内,霎时间一片寂静。

    薛灵镜话才刚出口就反应过来了,脊背一僵,顿时懊恼得恨不能抽自己一小巴掌。

    什么叫“不正经的事”?薛姑娘,请问你脑子是被雷劈了还是被鸡啄了,你这话叫人家怎么接?

    她唇边仍带着笑,只是不知何时,那笑容中,偷偷藏进了一丝尴尬。

    其实,若是当着常喜甚至晁清的面,她这句没过脑子的蠢话,完全可以打个哈哈混过去,可偏偏此刻在她面前负手而立的那个人是傅冲,是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傅冲啊……

    地下那一筐香瓜,依旧静静散发着沁人的甜香,然而现在,薛灵镜真的只想从这股子香气里尽快逃离。

    她小心翼翼地抬抬眼皮,往傅冲脸上扫了一眼,见他眉心微拧唇角紧绷,神情与方才毫无二致,似乎也没有主动化解尴尬的意图,便唯有厚着脸皮冲他嘿嘿干笑:“傅六哥你别误会,我、我这纯粹是一时嘴快,不是说你不正经……啊不对,我的意思是……”

    她越解释越乱,使劲一跺脚:“嗐,我还真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了!”

    傅冲的目光长久地落在薛灵镜脸上,直到这时,那深暗的眸子才微微一动。

    “小姑娘家,不要胡闹。”

    他满面肃然:“此时当着我倒还罢了,若是遇上那原本就心怀不轨的人,你还这样满嘴里浑说,岂不擎等着吃亏?”

    果然是傅冲,无论什么话题,他都有本事最终绕到“安全”二字上头来,并且,绝不忘了对她耳提面命。

    “是,傅六哥你说得对,我真是太不谨慎了。”

    薛灵镜点头如捣蒜,表情无比诚恳:“往后我一定会注意的,反正你明白我没有别的意思,那我就安心了。”

    有那么一瞬间,傅冲差点就要伸手往她的脑门上敲,却终究还是忍下了。

    小姑娘的表现,实在是太浮夸了……

    “说正……事吧。”

    他返回桌后坐下,极隐蔽地从胸臆中呼出一口长气:“眼下天气越来越凉,很快跑船运货这行当便要进入淡季,如今我们船帮,每个月只有三艘船往外地去,月初、月中、月末各一趟。”

    他直视薛灵镜的眼睛,不紧不慢地沉声道:“之前咱们谈过路菜的事,若是我让你根据货船出发的日期,每月也分三次将路菜送来,你觉得,是否能忙得过来?”

    说到这个,薛灵镜立马将方才的尴尬难堪抛到脑后,垂眼想了想:“不知你每艘船需要多少路菜?”

    “早前晁清找你买过一回路菜,同那次数量一样就行。”傅冲心下早有计较,“现在暂且如此安排,至于开春之后进入旺季,咱们大可以到那时再商量不迟。”

    “嗯,应该没问题。”

    薛灵镜无意识地用牙齿叩了叩下唇:“我请了个帮工,那天你在我家脚店也见过。是知根知底的人,干活儿勤快麻利,无论送货或是灶头打杂皆不在话下。有他帮忙,又有我娘替我洗洗切切,当不至于太辛苦。成,这买卖我接了。”

    她唇角扬起,冲傅冲展颜一笑:“多谢你啊,傅六哥。”

    “各取所需,不必客气。”

    傅冲淡淡点头:“拟好契约后,我会打发人送去你家,你看过之后若觉得没问题便摁好手印,不计哪天来镇上时顺手带来就行。”

    “好。”

    薛灵镜又是一笑,捧起两手冲他拱了拱。

    傅婉柔自打出了小仓库,便一直在门外踢石子儿望天,早就等得老大不耐烦,已经跑来张望过好几次了。

    这会子,似乎是察觉屋内没人说话,她便一阵风似的即刻旋了进来,纵身就往薛灵镜背上跳:“说完了没有,说完了我们要吃瓜了!”

    薛灵镜被她嚷得耳朵里嗡嗡的,忙把她推开了点,扭头看看傅冲:“傅六哥,刚才你不是说,还有别的事要和我讲吗?”

    傅冲喉咙里登时一噎。

    “正经事”已经说完,现下他不管再说别的什么,都只能是“不正经的事”了。

    他摆摆手:“倒没什么大事,不过是想问你今日在施家一切是否顺利罢了。”

    “顺利啊,我只做了一道菜,施郎中夫人就把掌勺的活儿交给了我,而且还付了我三两定银。”

    薛灵镜哈哈笑起来:“哦对了,其实也不算是完全顺利,做菜的过程中,我抽空跟人吵了一架,哈!”

    傅婉柔立刻双目圆睁:“真的吗,真的吗?那人是谁?”

    傅冲却丝毫不觉意外。

    这姑娘与人斗嘴耍狠的本领,他也算见识过不止一回了。她跟人吵架,这很正常,能赢,那就更正常了。

    “哎,这事儿三言两语讲不清,回头等机会,我再慢慢跟你说。”

    薛灵镜将傅婉柔扒拉到一边:“过会子我还得去梨花家的杂货铺一趟,而且,你母亲也让我叮嘱你早点回家呢。”

    傅婉柔立时蔫儿了,满脸不高兴,抓了个香瓜在手里来回捣腾。薛灵镜摸摸她的头,冲她挤挤眼:“喂,香瓜不是拿来玩的,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我可走了?”

    “吃,怎么不吃?”

    傅婉柔一下子弹了起来,又拣了两个香瓜,往怀里一抱:“我去让庞大厨给削皮!”

    话音未落,人已跑了个没影儿。

    ……

    薛灵镜很是陪了傅婉柔一会儿,临近未时,才急匆匆赶去谢炳忠的杂货铺。

    看账本,算利润,少不得又耽搁了好一阵,待她终于踏上回石板村的官道,天色已经阴沉得像是随时都会掉下来。

    薛灵镜素来还算胆儿大,可走在那空荡荡的路上,还是难免发慌,一路小跑着,直到一脚迈进村口,方算是觉得心头踏实了些。

    最近几天,村里的农人们开始忙活秋收的事了。土路边、田埂上,到处都是草扎的垛子,远远望去,仿佛一只只黑黢黢的怪物。

    薛灵镜尽量目不斜视,顺着土路快步往家走,眼瞧着薛家就在前方,她几乎已经看见窗户里透出来的暖黄灯光,正在此时,她脚下却蓦然一顿。

    路边的某个草垛子后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
………………………………

第84章 暮暗,惊魂

    薛灵镜心里一咯噔,立即往后退了半步,壮着胆儿,向那发出声响的草垛子定睛望去。

    天色阴沉了整日,眼下更是薄暮冥冥,四下里所有可见的东西都仿似被蒙上了一层雾,压根儿看不清硕大的草垛子后,究竟是何情形。

    更糟糕的是,这辰光,村里的农人们都早已回家吃饭了,狭窄冗长的村路上,此时此刻,只有薛灵镜一个人。

    兴许……是蛇或者老鼠之类的小动物?薛灵镜试着宽慰自己。

    然而她心里很明白,那种衣料与干草摩擦的沙沙声,绝不是小动物能发出的。

    她丝毫不敢怠慢,往周围打量一番,见不远处的地下有一堆大大小小的土块,便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弯腰拣了两块。

    那土块掉在地上立刻就会散开,打人却还挺疼,这就是此刻她唯一的防身之物了。

    薛灵镜将土块牢牢地攥在手心,垂下头加快脚步,往薛家的方向疾奔。就在这时,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倏然大了起来,嘈杂而又急迫,有两个黑影,一前一后从草垛子后窜出,飞快地向她扑了过来!

    薛灵镜多少有一点心理准备,虽然害怕,却还不至于彻底慌乱,哪管来人是谁,当下抡圆胳膊就将手里的土块砸了过去。

    只听“噗”一声闷响,土块正中跑在前面那黑影的面部,那人“哎哟”一声,当即仰面栽倒,竟没能立刻站起身。

    这当口,后面的那个黑影也已冲到近前,薛灵镜也是豁出去了,膝盖一提,使出全身力气向那人撞了过去。

    也不知被踢中了甚么要害,那人应声跌坐到地上,整个人痛苦地蜷成一团,滚了两滚,杀猪般的惨叫起来。

    趁这机会,薛灵镜拔腿就跑,仗着自己身段儿灵巧,专往田埂上冲。

    那两个黑影比她高壮,脚下也笨重得多,见薛灵镜跑远,赶忙翻爬起身也追到了田埂上。

    田埂细长,在上面奔跑,对他们而言实在不是一件易事。两个人没走几步,脚下踩空,一下子摔进了田里。

    薛灵镜连赢两次,却依旧半点也不敢放松。

    她到底是个姑娘,体力、耐力都无法与身后那两人相提并论。一开始她或许能勉强占个上风,但时间越长,情况只会对她越不利。

    她卯足力气狂奔,耳畔尽是呼呼的风声。然而很快,身后的脚步声就越来越近,近得仿佛随时都能踩到她的脚后跟。

    两个黑影紧追不舍,其中一人嗓音粗嘎,狞笑着咬牙切齿道:“他奶奶的,小娘们儿还挺烈!老子的命根子你也敢伤,等老子逮着你,再连本带利好好儿地跟你算这笔账!”

    说着,他伸长胳膊就来抓薛灵镜的肩膀。

    薛灵镜饶是素来冷静,此刻却也忍不住尖叫一声,眼看那人的手与她的肩只差毫厘,电光火石间,路旁另一个草垛子后,竟然又跳出来一个人。

    看身段那是个女子,双手紧握一根竹棍,没头没脑地径直冲了过来,同时扯着喉咙大叫:“臭不要脸的,光天化日欺负个小姑娘,还有没有王法了?!”

    话音未落,人已到了薛灵镜身边,二话不说拎起竹棍就是一通乱抡,竟当真把紧追着薛灵镜的二人逼退了几步。

    那两个黑影多半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见薛灵镜有了援手,脚下速度立刻慢了,互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低低道:“走!”,转身便往村外去,顷刻消失在暮色中。

    薛灵镜又累又怕,满头满脸全是冷汗,料想那二人应当暂时不会回来,便索性往地下一坐,直到这时,才发现自己手脚都软了。

    她转头向那女子望去,开口想感谢她仗义相助,定睛一瞧,却是登时怔住了。

    怎么会……居然是秦寡妇?

    秦寡妇似乎累得不轻,将手中竹棍一丢,扑通也坐下了,没好气瞪她一眼:“看什么看,对,就是你奶奶我,怎么着?”

    薛灵镜向来与她不睦,实在大感意外,回头看看方才秦寡妇藏身的草垛:“你躲在草垛子后头做什么?你一直都在那里?”

    “关你屁事!”

    秦寡妇使劲翻翻眼皮:“我是吃了你家饭还是喝了你家水,用得着你来管我?镜丫头,你有这个闲工夫,倒不如顾着你自己吧,若不是你见天儿得罪人,今儿也不会遭这个难!”

    “我从不主动得罪人。”薛灵镜冷声道。

    刚才发生的一切,实在让她既火冒三丈,又心有余悸。若不是斜刺里杀出个秦寡妇来,只怕她今日,真的要倒大霉了。

    想到这里,她便站起身,弯腰给秦寡妇鞠了一躬:“无论如何,多谢你。”

    “我还没死呢,你给我行什么大礼?!”

    秦寡妇赶紧躲,朝地下啐了一口:“你省省吧,我可不吃你那套!”

    稍作停顿,她忍不住又问:“镜丫头,你究竟跟谁结了仇?”

    到底是石板村最有名的长舌妇,这爱打听的毛病,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改不了的。

    “我说过,我没跟人结仇。”

    一时半会儿的,薛灵镜还真没个头绪,皱着眉摇了摇头。

    秦寡妇很有点失望,口中“嘁”了一声:“没跟人结仇,人家为什么寻你晦气?又不是失心疯!”

    薛灵镜蓦地抬起眼:“我跟你倒是有仇的,那你今天为什么救我呢?”

    “这……”

    秦寡妇语塞,过了好一会儿,忽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有病,行了吧?我吃饱了撑的,成不?”

    说罢,她起身就要走。

    也是这一瞬,薛灵镜才突然发现,她右肩上背了个包袱,鼓鼓囊囊的,看起来装了不少东西,颇有点重量。

    “你要去何处?”她一把扯住秦寡妇。

    秦寡妇被她烦得都不行了,使劲推她:“究竟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还不回家,只管在这儿磨蹭,等会子那两个歹人去而复返,我绝对不会再帮你,铁定由着你去死!”

    薛灵镜揪住她不放,瞬间想起前不久在常喜家听见的啼哭声,眉头紧皱:“你该不会……是想从你公婆家逃走吧?”
………………………………

第85章 针锋相对的互助

    秦寡妇脸色顷刻间一变,面露凶相:“你从村里听说了什么?”

    薛灵镜哪里会怕她?看她这情状,便知自己十有**猜对了,冷冷笑道:“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无聊?我忙得很,才没工夫打听你那些破事,不过是有一天偶然从你家门前经过,听见你在里头鬼哭狼嚎罢了。”

    “你才鬼哭狼嚎,你全家都鬼哭狼嚎!”

    秦寡妇气急败坏,高声叫起来:“你去试试,你去试试我过的那日子,只要你有本事熬过三天,我跪下磕头叫你祖宗!”

    “嚷,接着嚷。”

    薛灵镜斜斜瞟她:“保不齐现在,你公婆那边儿已经发现你不见了。你最好嚷得再大声点,把他们招来,你就满意了。”

    秦寡妇一呆,赶忙噤声,片刻,皮笑肉不笑道:“我就算死也拖个垫背的。你别忘了,就在刚刚,你还被人伏击来着呢,我索性再扯着喉咙喊几声,把那两个不要脸的东西引回来,咱俩谁也别落好!”

    俩人大眼瞪小眼,谁都不肯先让步,一时之间竟都没了话,陷入古怪的沉默中。

    好一会儿,终究是薛灵镜先开了口。

    “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想离开,也不清楚你打算去哪儿,但在我看来,这样静悄悄地逃跑,绝对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秦寡妇从鼻子里喷出一股冷气:“哼!”眼睛不看薛灵镜,余光却一下下地往她脸上扫。

    薛灵镜与孙家在河滩上闹起来那天,她也在围观众人之中,亲眼看见薛灵镜是如何将事情解决得干脆利落,心里很明白,这姑娘绝非只会与人斗嘴打架的草包。此刻见薛灵镜似有指点之意,她便不由自主地竖起了耳朵。

    “我知道你娘家离石板村不远。”

    薛灵镜将秦寡妇的反应看在眼里,却并不说破,径自接着道:“你从石板村逃走,若是回娘家,前脚进门,后脚你公公婆婆就能带人再把你捉回来,你信吗?你若不回娘家……嗬,你这么个大活人,不明不白地没了踪迹,你以为,你的老子娘兄弟一干人等,往后可还能过上消停日子?”

    这话说得秦寡妇心里猛然一跳,再顾不上与薛灵镜瞎吵,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郑婆子为人神神道道,带得她家郑老头也不大正常,这种人沾上了最是麻烦,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他会用什么法子来对付你。

    她不说话,薛灵镜也不着急,站起身拍了拍裤子,耳中突地听见一个急促的脚步声,从村子里匆匆而来,正快速靠近。

    秦寡妇显然也听见了,身子剧烈一抖,下意识就要跑。

    正在这时,那脚步声的主人似乎看见了她们,试探着问:“镜镜……是我家镜镜吗?”

    听闻这一声呼唤,莫说是秦寡妇,就连薛灵镜也大松一口气。

    “我娘来了。”

    她压低喉咙,飞快地叮嘱:“方才的事,不要告诉她。”

    秦寡妇回了魂儿,立马恢复本相,语带讥讽道:“你遇上危险,这么大的事却还打算瞒着家里人,这样就以为自己很有孝心了?”

    薛灵镜没时间再跟秦寡妇闲扯,只得丢开她不理,抬起胳膊使劲挥了挥:“娘,是我!”

    崔氏三步并作两步,一阵风似的旋了过来,冲到薛灵镜跟前,二话不说,先狠狠给了她一下:“死丫头,这么晚还不回家,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也不让人给家里捎个信儿,差点没急疯了我!看我今儿不抻抻你的筋……”

    她一边骂,一边扭过头,惊讶地发现与自家闺女站在一起的居然是秦寡妇,登时跳得更高。

    “原来是你这贱人!缠着我闺女,又想出什么坏水儿?老娘……”

    “好了娘。”

    薛灵镜方才一直神经紧绷,这会子见了崔氏,全身都放松下来,瞬间觉得身心俱疲:“跟她没关系,我不过是……”

    “怎么跟我没关系?”

    秦寡妇掀起嘴皮嗤地怪笑一声:“多亏你闺女遇上我,否则这会子,你瞧见的可就未必是活的了!”

    “什么?”

    崔氏吓得命也丢了半条,将薛灵镜一拉:“她……她说的可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喙,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这么晚不回家,肯定是遇上麻烦了!你……”

    秦寡妇嘴快,这事儿自然没法再瞒。薛灵镜长吁一口气:“的确是她救了我,总之,回家再说吧。”

    “好好,回家,回家!”

    崔氏连连答应,搂了薛灵镜就走,母女俩走出好长一截,不经意回头,却见那秦寡妇居然在后头远远地跟着。

    “你跟着我们干嘛?你没家啊!”

    崔氏与秦寡妇有宿怨,当即没好气道:“今日的事,我回去自会向我闺女问清楚,若你真个帮了她,没二话,我必定备足了礼去你家谢你。天儿也不早了,你不回家老在我们后头鬼晃什么?”

    “娘。”

    薛灵镜转身望了望秦寡妇,扯扯崔氏袖口:“让她跟着吧。”

    崔氏一头雾水,却也晓得无论如何,先把闺女带回家才算是安全,于是不再管秦寡妇,风风火火地领着薛灵镜一路狂奔,冲进家门。

    家里早就点了灯,薛锐正一个人孤零零地守着桌上饭菜,转头见薛灵镜回来了,马上就扑上来搂住她,一叠声叫:“姐你去哪儿了,左等右等不见你,娘和我都快急死了!”

    薛灵镜安抚地拍拍他的头,略侧一侧身,只见秦寡妇站在门外的水井旁,正眼巴巴地往里瞅。

    “杵那儿干嘛?觉得自己特好看是吧?”

    薛灵镜毫不客气,挤兑她一句,垮着脸道:“还不进屋?”

    秦寡妇这才一溜烟跑进来,薛灵镜便又吩咐薛锐:“阿锐,去把门关紧。”

    崔氏冷眼旁观,哼笑道:“怎么,莫不是她惹了事儿,被人寻仇?”

    秦寡妇翻了老大个白眼:“我呸,只怕你闺女才正经是被人寻仇呢!”

    “秦艳梅,你再说一句试试?老娘赏你大耳刮子!”

    “崔素真,你少跟我撂狠话,用脑子想想,我几时怕你?”

    她二人说不过三句便要吵,薛灵镜一阵头疼,使劲拍了拍桌。

    “我今日被人找茬,你的情形却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她皱眉望向秦寡妇,“你跟到我家,该不是专门跟我娘吵嘴来的吧?”

    秦寡妇撇撇嘴,果然不开腔了,崔氏还想念叨,被薛灵镜看了一眼,唯有不情不愿道:“我就是想问问你究竟是咋回事罢了。”

    薛灵镜咬了咬牙,眸中冷光一闪:“怎么回事?我也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

第86章 都要好好处理

    薛灵镜知道崔氏着急,尽量简略地将事情始末讲了一遍。

    想想也真是后怕,方才那两个黑影突然蹿出来的时候,她才刚刚进村,四下里都是农田,一户人家也没有,倘若不是秦寡妇突然跳出来,杀了那二人一个措手不及,这会子,她未必还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自己家里。

    崔氏听得浑身发抖,后脊梁一个劲儿地冒凉气,眼眶也红了,扑过来捧住薛灵镜的脸不停摩挲,嗓音直打颤儿:“好端端的,怎地遇上这种事?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娘可没法儿活了……”

    薛灵镜心下酸软,靠过去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半晌没做声。

    她从来不信“吃亏是福”之类的鬼话,今天这事实在太过分,已经触到了她的底线,她绝不可能没事人似的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早说过了吧?她从不主动招惹人,但若有谁当她是个软柿子,跑来欺侮她和她的家人,她也必定不让对方有好果子吃。

    崔氏搂着薛灵镜洒了两点子眼泪,感激地冲秦寡妇点点头:“不管咱俩以前怎么不对付,你今儿救了我闺女,就是我们薛家的恩人。这情分我记住了,往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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