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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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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

    郑婆子回头啐她:“说甚么做菜给我们吃,你会有那么好心?你满脑子都想着要改嫁了!”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想做两道菜讨您和公公欢心,与你们好好商量啊。”

    秦寡妇双眼含泪,泫然欲泣。

    围观人群不约而同发出“哦”地一声。

    常喜他娘犹豫着上前一步:“他郑大娘,你该不会因为艳梅想改嫁,便把她关在家里了吧?这些天我老听见她哭,都有半个月了!你……有话好好说呀,咋能这样?”

    她家跟郑家住隔壁,说出来的话自然最是真实可信,这下子,围观众人可炸了锅,对着那郑婆子便指指点点起来。

    薛灵镜见状,便把手一挥:“别扯这些没用的。我不管谁要改嫁,我也不理你们到底有何矛盾,我就想问问,我的损失,究竟你们姓郑的赔不赔?”

    崔氏的捧哏当得尽职尽责,立马附和道:“对,你们赔不赔?”

    谢梨花是真心实意地替薛灵镜着急:“镜镜姐,那本小册子……很值钱吗?”

    “怎么不值钱?”

    薛灵镜深吸一口气:“头先那位韩老板,原本是打算出五十两银子将那本小册子买下的,可你们也瞧见了,人家现在生气走了,不肯买了!我家如今是小册子也没了,本来即将到手的钱也打了水漂,我、我……”

    “镜镜姐,你别哭呀!”

    谢梨花原不敢进郑家院子,然而见薛灵镜难过,她也直想跟着掉眼泪,忙壮起胆子跑进来,搂住薛灵镜的肩膀,伸手替她擦眼睛。

    谁知一碰之下才发现,她脸上干干的,压根儿一滴泪都没有。

    “嘘,别声张。”

    薛灵镜赶紧低低叮嘱她一声,同时向武太公求助:“太公,我怎么办啊!”

    武太公捻捻下巴上稀稀拉拉的胡须,疾言厉色对郑婆子道:“是你家害得薛家丫头遭受这样大的损失,这钱你自是应当赔给人家的。”

    “就是,赔人家五十两!”

    许多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跳着脚地嚷起来。

    郑婆子被那五十两吓破了胆,说话也磕磕巴巴起来:“我、我凭啥?那劳什子又不是我借的!何况,秦艳梅都要……都要改嫁了!”

    秦寡妇擦擦脸,迅速接过话头:“不,娘,这些天我独个儿在屋里,早已想明白了。我实在不该生出那等乱七八糟的心思,惹您和爹生气,从今往后我一定好好孝顺您二老,给你们养老送终,那改嫁的话,从此以后我再不敢提了。”

    “你……你别呀!”

    郑婆子唬得倒退半步:“你要改嫁,自管嫁去,我、我同意了。往后你过得是好是坏,皆与我家无干,你欠了债或是要赔偿他人损失,那……那也是你自己的事!”

    说着,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屋里,片刻,竟给秦寡妇收拾了个包袱出来:“你走吧,啊,你快走吧,我不拦着了。”

    她那嘴脸委实令人作呕,门外的村民们看不下去,开口调侃:“郑婆子,你的心可真够黑的,就为了五十两,连儿媳妇都不认了?”

    “你少说废话!”郑婆子使劲一翻眼皮,“再多嘴,我作法咒你们全家!”

    薛灵镜心里冷笑,对着秦寡妇,却是面无表情:“那么这账,我只能跟你算了。你若没钱赔我,便去给我家干活儿,工钱用来抵债。五年还不完便十年,十年还不完便二十年,你休想赖!”
………………………………

第100章 想留下来

    一场大戏,唱到临近中午方算是落了幕,围观众人摸摸咕咕叫的肚皮,心满意足地各自散去。

    秦寡妇哭哭啼啼抱着包袱走出郑家小院,回过头抽噎两声:“娘,你真不要我了?”

    “快走吧你!”

    郑婆子木着一张脸,看也不肯看她一眼。

    薛灵镜索性将恶人做到底,在旁阴恻恻笑道:“不妨事呀,反正你得去我家做工抵债,咱都住在一个村儿里,你要是实在惦记这里,随时回来瞧瞧不就行了?我不拘着你!”

    “嗬,你可别回来!”

    听了这话,郑婆子立马返身进屋,砰地关上了门。

    “瞧瞧,瞧瞧,这叫什么人?”武太公一个劲儿摇头,叹息着慢慢走了两步,又转回身,“薛家丫头,剩下的事你自个儿处理啊!”

    “哎!”

    薛灵镜忙答应一声,跑过去含笑同他道谢,待他走远,便似笑非笑看秦寡妇一眼。

    “还不跟我回去干活儿去?别拖拖拉拉的!”

    她凶巴巴地道,随手将谢梨花一牵,并未往家的方向走,而是直奔村外的野渡口而去。

    此刻的薛家脚店大门虚掩,韩端早已换了身家常衣裳,正倚在桌边同常喜说话逗闷子。

    薛灵镜一脚踏进店里,嘴角弯起冲他笑了起来:“韩大哥,今儿真是麻烦你了。你过来,路上没人瞧见吧?”

    “没有没有,离了那郑家小院儿,我就找了个僻静地方把衣裳换了。你瞧我现在,分明就是个浑身力气的粗汉,哪里还像个外地货商?”

    韩端乐呵呵地站起身:“你也别跟我客套,我拢共就说了一两句话,再找不着这么轻省的活儿了!小妹子,事情当是解决了吧,稳当不?”

    “嗯,应当没问题。”

    薛灵镜请他坐,自己也在桌边落了座:“有那五十两银子的事儿在头顶压着,郑家二老即便过后后悔,也得先掂量掂量,我估摸,短时间内他们应该不敢胡来。至于今后……哼,今后我就更没必要搭理他们了!”

    她扭扭脖子,活动了两下筋骨:“累死我了,这两天净顾着解决糟心事,跟那些黑心肠的人相处多了,我只觉得自个儿也怨气冲天的,可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说着她便转头问常喜:“常喜哥,咱们的各种食材准备得怎么样?月初该送出去的货,咱们还一批都没做出来呢,接下来几日,可得加点紧了。”

    “妹子你放心。”

    常喜忙点头:“我一早就跟相熟的摊子打好招呼了,只消你吩咐一句,我立马就去把菜、肉、鱼全都搬回来!”

    “好。那咱们下午便忙活起来吧。”薛灵镜应承道。

    韩端在旁,不由得啧啧感叹:“小妹子,我说你这姑娘还真是有两下子,脑子里鬼主意一个接一个,张罗自家的买卖更头头是道。我们船帮要是有你这么个人就好了,那些糟心事到了你跟前,还算个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薛灵镜闻言便眉心微拧:“怎么,船帮有很多糟心事吗?”

    “嗐,买卖做大了,怎么都有两样叫人不舒服的麻烦嚜!”

    韩端挥挥手,一句话将这话题带过:“对了,我来之前傅六哥还吩咐我呢,叫我提醒你,最好这两天就能把月初的那批路菜送到我们船帮去。”

    他提起傅冲,薛灵镜心里不由得一动。

    昨日她与傅冲争执了两句,过后想想,委实懊悔得紧。

    不管怎么说,傅冲都是在帮她解决与听风楼的争端,她就算心里对他的方式不大认同,也用不着那样对人家大呼小叫的吧?

    她原想让韩端给傅冲带个话,委婉地表达一下自己的抱歉之情,可转念一想,却又没提这茬。

    赔不是这种事,哪好让旁人代劳?

    思忖片刻,她便起了身,对韩端一笑:“韩大哥,中午你就留在这儿吃饭吧,我这就去做两样点心,你下晌带回去,正好分给大伙儿吃。”

    “哎?”韩端立刻摆摆手,“不必了,不必了,连吃带拿的,这怎么好意思?再说,你方才不还嚷嚷着累了吗?”

    “韩大哥你不知道,对我而言,跟人打交道,的确是个劳累的活儿。但做做菜,或是烹制两道小点心,反而是种休息。”

    薛灵镜一边说,一边就要往灶房里去,冷不丁回头,却见秦寡妇挎着包袱立在门口,于是挑眉道:“你先在脚店里留上半天,等傍晚天黑路上没人,就走吧。”

    谢梨花很乖巧,先前见薛灵镜在同韩端交谈,便规规矩矩候在一旁没做声,这会子听见薛灵镜的话,才小心翼翼扯了扯她袖口:“镜镜姐,刚刚在郑家院子,你是不是在做戏给人看呀?”

    “是啊!”

    薛灵镜同她好,自然不愿瞒她:“过会子得闲我再和你慢慢说,但你得替我保密,一个字儿也不能泄露出去,跟你爹娘也不能讲——还有常喜哥也是,方才你娘也出来看热闹来着,你回去可别说漏嘴呀!”

    谢梨花和常喜连连点头答应了。

    秦寡妇站在原地没动,嘴唇嗫嚅,半晌方迟疑着道:“要不……我真的留下来给你家干活儿吧?”

    “你怎么了,脑子糊涂了,真以为自个儿欠了我钱?”

    薛灵镜噗地乐了:“你救过我一次,我也帮了你一回,咱们现在两清,好端端的你留下来做什么?你安心,若有人问起来,我就说你偷跑了,那两个老的要是敢来闹,我就拿那五十两压他们。你都不是他家人了,他们能翻出什么花儿来?你不是还想着要改嫁吗?留下来,难道指望我给你做媒呀?”

    “不是。”

    秦寡妇把头摇得如拨浪鼓:“改嫁的事儿,我娘也不过是跟我略提了一句,压根儿还没影呢。我之所以如此迫切,说穿了,就是想尽快离开郑家那个没人气儿的地方。现下我即便是回了家,也只能当个米虫罢了,与其如此,倒不如……倒不如踏踏实实干活儿挣几个钱,好歹留着傍身不是?”

    “哦,原来是想在我家挣钱。”

    薛灵镜睨她一眼。

    自家这路菜买卖越来越好,单靠常喜一个人打下手,也的确是有些勉强,迟早得再请人。

    秦寡妇嘴固然很讨厌,为人也尖酸刻薄了些,但这种人若跟自己是一头儿的,说不定反而是一种助力。

    想到这里,她便定睛向秦寡妇望去:“你真想留?”
………………………………

第101章 笑脸酥

    秦寡妇眼睛一亮,立刻使劲点头:“是,我想留,行……行吗?”

    薛灵镜瞟瞟她:“你别以为留下来是件轻省的事,那可是什么活儿都要干的。做路菜买卖并不容易,尤其是要交货的那几天,真叫忙得昏天暗地,吃饭睡觉都跟打仗似的,你可熬得住?”

    “熬得住,熬得住!”

    秦寡妇赶忙答应:“我虽厨艺不及你万分之一,平日里却也常在灶上张罗,寻常的活计应当不在话下。况且,忙一点算什么?趁着年轻不多做点事,难道早早儿地便混吃等死吗?”

    薛灵镜嘴角微动:“你想留,不是不可以,但你住哪儿?”

    “这……”秦寡妇四处张望一番,小心翼翼地问,“我就在这脚店里搭个铺,成不?正好夜里还能帮着看店……”

    “不然还能怎么办?”

    薛灵镜翻她个白眼:“行吧,那你就在脚店里住着,往后除了干活儿,中午那顿饭也由你来做,至于晚饭么,你便自己看着办。如今这脚店虽不做买卖,却成天开着门,所以,我就不打算让我弟在河滩那儿摆摊了,若是有人想买路菜,一概你来招呼。工钱等下我再和你谈,反正不会太多,今后涨不涨,也全看我心情――这样,你也愿意留下?”

    “愿意,愿意。”

    秦寡妇益发点头如捣蒜。

    “得了,那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

    薛灵镜看秦寡妇一眼:“现下我要做点心,你也一起来准备午饭,动作得快点,韩大哥吃过饭还要赶回镇上。”

    她说着,回头冲谢梨花露出个笑容:“中午你也留在这儿吃吧。”话毕,快步进了灶房。

    秦寡妇心里一喜,不敢耽搁,忙放下包袱,疾疾也跟了进去。

    说起来,秦寡妇素日虽为人讨嫌,干起活儿来却没话说,不多时,便将饭菜一样样都端了出来,虽称不上色香味俱全,瞧着却也很像样。

    没一会儿,薛灵镜也出来了,手里提了好几个食盒,外面皆用软布包裹,扎得妥妥当当,推到韩端面前。

    “做点心我不大在行,请船帮的大哥们将就吃吧。”

    她含笑指了指那个最大的食盒:“这里头是椒盐饼,我做成半个手掌大小,下午时大伙儿干活儿累了,正好就着茶吃上两个,垫垫肚子,又不至于吃得太饱。”

    “哎哟,太费工夫了,太费工夫了。”

    韩端忙伸手来接,口中一个劲儿念叨:“这咋好意思?成天吃你做的东西,兄弟们嘴都养刁了!再说,小妹子你也别谦虚,你做的点心若都不好,那沧云镇上,哪里还有吃食能算得上美味?”

    薛灵镜抿一抿唇,又将另两个小些的食盒递了过去:“这两盒,花布包的是给婉柔的。前两天她跟我嘀咕,说是想吃栗糕,我就做了些,麻烦韩大哥你让傅六哥带回家去给她。”

    “成,你只管放心。”

    韩端痛快应承,瞅瞅余下的那个小食盒,顿了顿,笑着道:“小妹子,这个是给六哥的?”

    “对。”

    薛灵镜坦坦然然地颔首:“傅六哥那人不是有些挑嘴吗?我想着,寻常的点心多多少少有些油腻,所以这一份,特地油和糖都放得比较少,如果还是不对他胃口,也请他别勉强,往后我再做别的就行。”

    “好嘞!”

    韩端把那两个食盒一并接了,乐颠颠自言自语:“我来一趟石板村,其实也没帮上多大的忙,嘿,倒全船帮的人都能沾上好处,这今后啊,我可得多来几趟!”

    薛灵镜噗嗤乐了,见饭菜皆已齐备,便请他入座:“咱吃饭吧。”

    ……

    午饭过后,韩端便立时告辞回了镇上,到得渡口,先就四处寻傅冲。

    彼时,傅冲正在码头上安排人卸货,见他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了,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哈,顺利着呢!”

    韩端招手随便唤了个人来,将那大食盒递过去,吩咐他分给大伙儿吃,一面撩起衣裳下摆扇风:“我就说六哥你是白操心,你还不相信!那薛家小妹子,脑壳里的歪点子一个接一个,嬉笑怒骂装哭扮傻,样样都来得。你是没瞧见,今儿所有人,包括他们石板村的里正在内,全都给她唬得一愣一愣的,哪还有她办不成的事?”

    “是么?”

    傅冲抬一抬下巴。

    虽然未曾亲见,但似乎他也能想象到,那大概是怎样一种情景,不由得也笑了:“事情顺利就好,接下来,她便可多花点心思在买卖上头了。”

    “唔,是。”

    韩端随口接过话头:“对了,小妹子说了,咱船帮月初的那批路菜,这两天就能做好,到时候她打发人给送来。”

    说着,他便把手里的两个小食盒递了过去:“这两盒点心,上面那盒是给婉柔妹子的,下面那盒是给你的。先前我还以为她仍在生气,没料到她倒挺大方,所以,你不大爱吃甜的事儿,我就没好意思告诉她。”

    傅冲略有些意外,将那两个食盒接了过来。

    隔着一层软布,那食盒摸起来还有点热乎气,温温的,仿似给他掌心也染上些许热度。

    “今日辛苦了,你去忙吧。”

    他抬头道,见韩端走远,便拎着食盒回到他那间小仓库。

    韩端说得没错,他确实惯来对甜食不大感冒,不过,这会子那两个食盒就搁在桌案上,一股甜丝丝的香气慢吞吞溜出来,直往他鼻子里钻,也不知怎的,他竟觉得有点饿了,迟疑片刻,将属于他的那盒点心拿出来打开。

    食盒里,是六个碗底大小的酥饼,酥油的气息浓郁,兴许还掺了芝麻和杏仁,厚厚实实的,瞧着便知味道一定不会差。

    然而傅冲现在没工夫管这点心究竟好不好吃,他的目光,已完全被吸引住了。

    每一只酥饼表面,都用不知什么果子做成的酱料画了一张笑脸。眉眼弯弯,嘴角上翘,笔画极其简单,却非常生动,看上去可爱极了。

    傅冲心里,突然有一瞬间的柔软。

    小姑娘昨日气呼呼地跟他呛呛,今天算是用这种方式来求和吗?

    可是,其实她哪里用得着求和呢?

    “孩子气。”

    傅冲盯着那一个个带着笑脸酥饼瞧了好一阵,仿佛被它们影响,唇角一勾,面上也露出一星儿笑意来。
………………………………

第102章 姥爷姥姥来了

    十月里接连下了几场雨,进了十一月,天气顿时就冷飕飕的了。

    崔氏很久之前便盘算着要给三个孩子做冬衣,眼见冬天真的来了,她便立刻着了慌,急吼吼跑去镇上置办了新棉花和布料,晚上在家里忙活,白日里还把一应物件儿带到脚店,得闲了便缝上两针,紧赶慢赶的,只想快点把棉衣做好,以免孩子们受冻。

    常喜从脚店后院进来,迎面正撞上崔氏在亮堂的窗边飞针走线,便笑嘻嘻道:“婶子跟我娘一样,也早早儿就开始张罗过年的衣裳了?嗐,其实还有一两个月呢,不必这么着急呀!”

    “你懂个屁,谁说只有过年才能穿新衣?”

    崔氏眼睛不看他,嘴里叨叨着:“我家那三个,已经好两年没正经做过衣裳了,你瞧镜镜和阿锐,这小半年,个头又窜了一截儿,袖子全短了,手腕子都露在外边儿,回头寒气进了骨头,那可不是玩的!”

    她抿抿线头,接着又道:“天儿这么冷,我镜镜那双手还成天在凉水里泡着,我瞧着心里真难受得不行了!过两天我再去镇上的皮毛铺走走,若是有合适又便宜的皮子,我就买点儿回来,给她做双手套,不干活儿的时候带着,我心里还能好过些不是?”

    常喜闻言便笑开了,不怕死地调侃道:“婶子可真是阔了,都要买皮毛了!”

    “滚蛋!”

    崔氏一嗓子吼了过去。

    上个月,算上从船帮和谢记杂货铺得来的收入,以及薛灵镜给人掌勺挣来的钱,家里拢共赚了二十多两银子。

    这点钱离那个“富”字还远得很,想让全家人都穿上厚实保暖的皮毛衣裳,未免也有些不现实,但买点边角料给闺女做副手套,倒也不算太难。

    况且,为孩子们“奢侈”一回,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镜镜呢?”

    崔氏手上不停,随口问道。

    “月中要送去镇上的路菜都做好了,妹子和秦寡妇正清点数目呢。”常喜赶忙回答。

    此刻的薛家脚店后院,被盛装路菜的小罐子堆了个满坑满谷。

    薛灵镜小心翼翼地尖着脚在后院里走了好几个来回,将那些罐子仔仔细细数了几个来回,回身对秦寡妇道:“船帮三百六十罐,谢记杂货铺三百罐,还有别处杂七杂八的订单,加起来两百二十四罐,你可都记好了?明日让常喜挨家挨户给人送去,千万别搞错了,更别误了约定的时间。”

    满院子的坛坛罐罐,很快都会变成白花花的银子,这真是一件叫人无比有成就感的事啊……

    “都记得明明白白,你只放心。”

    秦寡妇会写两个字,将记在本儿上的数目反复瞧过,应了一声。

    谢梨花站在树下看她两个忙碌,忍不住出声感叹:“镜镜姐,你可真能干,路菜买卖做得风生水起,还能替人家掌勺挣钱。哪像我?啥也不会,半点忙给我爹都帮不上,跟个废物似的。”

    秦寡妇听见这话,噗地就笑出声来:“小胖子,谁说你是废物来着?从前我就听说,你在‘吃’这件事上头最让人省心,你家从来不用为剩饭剩菜发愁呐!”

    谢梨花的脸登时通红:“我……你别胡说,我吃得……我吃得很少的!”

    “别理她。”

    薛灵镜伸手拉谢梨花一把,回头狠瞪秦寡妇一眼:“你特闲是吧,正事不做,倒有工夫在这儿嘴贱!眼看都中午了,饭呢?菜呢?你让我们喝风呀?”

    秦寡妇撇撇嘴,扭腰去了灶房。

    谢梨花低着头生闷气,薛灵镜便摸摸她的脸,软声道:“行了,你搭理她做什么?我同你讲过的,你这样圆圆润润最好看,婉柔不也夸你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再过两年你自然会瘦的,你急什么?”

    “哦。”

    谢梨花乖乖地点头:“对了镜镜姐,我爹说,上个月的路菜不够卖,刚十来天便没了货,这个月恐怕你得再多做一批。他让我先跟你打声招呼,晚上他从镇上回来,再同你细说。”

    “好啊。”

    能多赚钱,薛灵镜自然无任欢迎,当即笑笑,轻轻在她那手感很好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两人在后院里正说着话儿,忽听得前边传来屠大娘的大嗓门。

    “他婶子,你来瞧,这两位是谁?”

    紧接着,便是崔氏带着讶异的说话声:“爹、娘?你们怎地来了?”

    “咦?我姥爷和姥姥来了?”

    薛灵镜也很意外,挑挑眉:“走,咱俩去瞧瞧。”一边说,一边拉着谢梨花就跑。

    踏进脚店大堂,果然抬头就看见崔家两老与屠大娘站在一处。

    崔老头和崔老太穿得跟棉花包一般,鼻子仍旧冻红了,手里拎两只大竹篮,笑盈盈的:“好长时间没见了,心里挺惦记的,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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