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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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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又不怕被人瞧见说不清了?
傅冲哭笑不得,迅速将她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握住拉了下来:“你捏着那柳条子,我又不是神仙,怎知道你几时松手?就如同……我也真的同样不知道,那陶埙竟然是一对。”
………………………………
第146章 解释清楚
天气不好,卖鱼郎们陆续匆匆忙忙离开,眼下的河滩上,半个人影也瞧不见了。
“你别逮着机会就给自己辩白。”
四下里无人,薛灵镜心理压力轻了不少,没好气横傅冲一眼,想了想,哗啦啦掏出一大串钥匙,到底是把脚店的门打开了。
“进去。”
她回身发号施令,也不理傅冲是何反应,径自小跑着进了灶间,添柴烧灶,不多时,端了盆热腾腾的水出来。
这时候,傅冲也已进了脚店,乖乖地在桌边坐下了,脸上那道被柳条抽出来的红痕有点刺痒,他便抬手摸了摸。
“你给我把手放下!”
薛灵镜蹬蹬蹬走过去,把水盆往桌上一顿,虎着脸凶他:“你那手脏不脏啊,乱摸什么?码头那地方本就算不得干净,你成天在那里,不蹭一身灰才怪!回头那些灰尘全沿着伤口往里钻,整张脸肿成猪头,看你怎么见人!”
傅冲嘴唇动了动,没说话,规规矩矩地把手放下了。
薛灵镜这才算气顺了些,拧一把手巾拿到他跟前,似乎在“递给他还是自己动手”之间犹豫了一下,终究是直接一帕子糊到了他脸上。
“我在水里加了点盐,把伤口杀一杀。”
手巾有一点烫,傅冲皮糙肉厚的倒也不怕这个,只是那被柳条子抽出来的伤口却难免脆弱了点,冷不丁被热气一熏,他便忍不住眼角抽搐了一下。
“不许乱动!”
薛灵镜使劲瞪他:“再不听话,我可直接用酒了啊,我家后厨里最不缺的就是酒!”
傅冲终于忍不住,唇角向上一勾。
被姑娘家如此凶巴巴地指挥呵斥――尤其这姑娘还比他小上好几岁,于他实在是个新奇又有趣的体验,当下果真不再乱动,连眼睛也不眨一下,任由薛灵镜在他脸上施为。
薛灵镜语气里透着股不耐烦的劲儿,手上动作却轻得很,仔仔细细那条红痕擦拭了两遍。
二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因为凑得近,傅冲几乎能感觉到薛灵镜那清淡的鼻息,心底最深处,立时好像被一只小手轻轻地挠拨了一下,痒意顿生,顺着经脉流向全身。
只消稍稍一抬头,他就能正对上薛灵镜的脸。
也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别的甚么,她那额头上冒出来薄薄的一层细汗,连带着两腮也微微泛红。太阳穴处,白皙的肌肤下,隐隐显露出两条纤细的青色血管。
傅冲的喉咙蓦地一动。
他很想伸手碰碰她,可是这时候薛灵镜还在气头上,思来想去,他认为自己还是不要自寻死路比较好,于是努力将那只跃跃欲试的右手紧紧贴在膝盖上,低沉着嗓音道:“现在你肯听我解释了吗?”
薛灵镜没出声,眼眸低垂,睫毛在下眼皮上落下一排密密的影子,在替他将伤口周围也清理干净之后,便“哼”一声,把手巾使劲甩进了水盆里。
傅冲只当她是答应了,伸手将她拉一拉:“你坐下。”
“我偏喜欢站着!”
薛灵镜脖子一梗:“你有话快说,说完了趁早回你的沧云镇去。”
傅冲又好笑又无奈,摇摇头,只得就这么开了口:“方才我同你说过了,我委实不知那陶埙是一对,这是真话。”
薛灵镜撇撇嘴,很是不以为然。
傅冲耐性好得很,不疾不徐地接着道:“当初柳姑娘的父亲将这陶埙赠予我,并未提起柳姑娘手中也有一模一样的一只,言语中,也不过希望我将来在柳姑娘有需要时,可以照顾她一二。这所谓的‘照顾’,每个人心中都有不同分寸,对我来说便是在她困难时帮扶一把,我自认并未越界。”
“还说没越界呢……”
薛灵镜小小声叨咕,捏着嗓子学柳蓁蓁:“‘不可以吃兔兔,傅大哥,我跟你吃一个锅行吗’?你若不是平日里表现出来一星半点儿什么,当着那许多人的面,她会如此大胆?”
“你这可就不讲理了。”
傅冲听她学得还挺像,不由得有点想笑,好脾气地扫她一眼:“那话是她说的,又不是我说的,这怎么能赖在我头上?我告诉过你,无论是从桐州回来的路上,还是在我家中,我都甚少与她交谈,我怎知她会如此?况且,我不是把整个锅都让给她,自己立刻走开了吗?”
“你还好意思说这个?”
薛灵镜只肯拿眼梢看他:“那锅子是我考虑到你不吃野味,特地给你做的,你倒大方哩,二话不说就让给人了!”
傅冲似是有点费解,抬手捏了捏鼻骨:“所以……你希望我跟她一起吃?”
薛灵镜:“……”
见薛灵镜不搭腔,他便又接着道:“柳姑娘手里的那个陶埙,我大约比你早两天见到,便知此事不妥。只是彼时我已经将自个儿手里的那个送给了你,难不成要我再向你讨回?我又怎知她会在今日这场合突然将那陶埙拿出来?事情就是这样,今日你这通火气,实在来得太没必要。”
他言辞恳切,说话间不带半分迟疑,薛灵镜心里也有数,他十有**说的是真话,只是心里始终堵了一块儿,浑身都觉得不舒服。
好半晌,她仿佛自言自语般道:“你傅六哥,不是神通广大什么都晓得的吗?怎么遇上这事,你就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的了?”
“是,谁叫我糊涂?”
傅冲难得地自我调侃一句,抬眼看看她的脸,估摸着她气消不少,顿一顿,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我只晓得一件事就够了。”
这话语焉不详,可薛灵镜却分明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脸上一热。
气也生过了,火也发过了,还附赠他脸上一条抽出来的红印子,若还不依不饶作天作地,她岂不跟柳蓁蓁没两样?
“行了行了。”
薛灵镜终于决定偃旗息鼓,吐一口气:“你说完了吧?说完就赶紧走。”
话音未落,大门外便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薛灵镜一愕,回过头去,就见外头竟真个下起雨来。
傅冲反应也快,见状立刻摊了摊手:“我怕是暂且走不了了……”
………………………………
第147章 有人耍无赖
雨势来得凶猛,霎时间便是水濛濛一片,稍远处的树木、船只,居然都有些看不清楚了。
薛灵镜却也不是个好糊弄的,轻笑一声,转身就往后头去,须臾,握着把伞又出来了。
“有什么走不了的?这不是伞?”
她径直把手中的伞往傅冲跟前一送,得意地挑眉一笑:“你傅六哥大冬天里都穿得如此单薄,想来身子骨壮实得很,即便淋雨也轻易不会生病。不过我为人善良,还是借你一把伞好了,回头你可要记得还给我。”
傅冲只管看着她的手,既不来接,也不动弹。
“你不要啊?”
薛灵镜撇撇嘴:“那没办法咯,我帮不上你了,你就这么走吧,反正你脚程快,往镇上去,大约花不了多少时间。”
说着,她便把伞往桌上一搁,伸手来扯傅冲,口中道:“你别磨蹭啊,一会儿我娘他们就该回来了,瞧见你在这里,让我怎么说?”
傅冲个头高大,被薛灵镜当胸接连扯了两下,居然仍旧稳稳当当地坐在那里,半分也没挪动。薛灵镜气结,手上更加了把力,拼了小命想把他拉起来,憋得脸通红。
傅冲瞟她一眼,心头暗笑,面上却是一本正经,抬起胳膊攥住她的两个手腕子,神情严肃道:“小姑娘,哪里学来这等拉拉扯扯的习气?这可不好。”
……什么?
薛灵镜霍然睁大了眼。
不等她反应过来,傅冲又轻轻将她的双手一放,脊背重新靠上椅背,两条长腿懒洋洋朝前一伸,用身体语言明白无误地表达自己“说不走就不走”的决心。
薛灵镜当场就惊呆了。
眼前这人,分明是在耍无赖!平日里那位正直端方、克己复礼的傅六哥哪儿去了?被他吃了不成?
眼见得薛灵镜一味发愣,傅冲便用两根手指在桌上轻敲了敲:“你们在马市的买卖,是要做完了夕市才收摊的,你打量着我不知道?”
顿了顿,他又道:“况且,叫我来石板村的人是你,现下催着我走的人还是你,什么都是你说了算,你不觉得有点不公平吗?”
薛灵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使劲揉了揉眼睛。
不会吧,他这无赖居然还耍得怪轻车熟路的,难道……一直以来都是她看走了眼?
突然之间,薛灵镜意识到一个事实——至少是今天,她恐怕没法子跟眼前这位朋友讲理了。
“我真闹不明白了。”
她就像个泄了气的球,颓然在傅冲对面的椅子里坐下了:“你为何非要赖在我家脚店不走?你要干嘛,你直说吧。”
比起她来,傅冲就显得悠闲多了,不疾不徐扭头看了看外面的瓢泼大雨,低声仿佛自言自语:“有点饿了,要不……煮点东西来吃?”
薛灵镜再也忍不住了。
先是耍无赖,这会子又管她要东西吃,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傅冲身上!
她伸出手去,老实不客气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傅冲的脸皮,使劲儿抻了两下。
薛灵镜的手劲儿原就比一般的姑娘大,傅冲脸上一疼,却硬是生忍住了,没把她的手扒拉开,只任由她揪着,开口问:“你做什么?”
“揭开你的面具瞧瞧底下藏着谁呀!”
薛灵镜用力拧了他两下,心里总算是舒坦多了,松开他拍拍手:“简直是在开玩笑,傅六哥从来都不用吃东西的,怎么会肚子饿?”
傅冲低低笑了:“哪里来的胡话……中午那么一折腾,我就压根儿没吃多少东西,这会子饿了,岂不很正常?也不必太讲究,随便弄一点儿,能打发肚皮就行。”
回头想想,今日柳蓁蓁在船帮唱了出大戏,除开那几片傅婉柔烫给他的兔肉之外,傅冲倒好似的确没再吃什么,那样高大的人,这会子不饿才真是怪了!
思及此处,薛灵镜便真个有些不忍他空着肚子坐着了,转身就去了灶间,只片刻,便端出来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
最近这一向,连常喜也去了马市帮忙,薛灵镜懒得正儿八经做饭,索性变着花样包了好些小馄饨放在家和脚店里,中午煮了给薛钟和薛锐吃。
今日是冬笋和虾肉做的馅儿,清淡鲜香,当是正适合傅冲这种格外厌憎油腻的人。
考虑到傅冲实在挑嘴,薛灵镜也没一口气煮得太多,只是一小碗,摆在傅冲面前:“你先尝,若不喜欢,等下我再另做。”
“这就挺好的。”
傅冲二话没说,把碗端到面前就开吃,吃相斯文,速度却很快,没一会儿工夫,小馄饨就消下去大半碗。
薛灵镜坐在他对面,将下巴搁在桌上,眼前热气氤氲,那人的脸瞧上去有一点模糊。
不经意间目光一错,她又一次瞧见了那只装着陶埙的木头匣子。
想了想,她还是把那匣子推到傅冲眼前。
“这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我不想要了……”
傅冲正舀汤喝,闻言手上便是一顿,须臾点点头,真个将那木匣子收了回去。
这陶埙,现下确实不适合再送给她了。
“今晚回到家,我会让婉柔把陶埙还给柳蓁蓁,本就是她的东西,也算物归原主。”
傅冲缓缓道,抬头看薛灵镜一眼:“你……有没有什么别的东西想要?”
薛灵镜也是没走心,张嘴随口就答:“我要你的命,你给吗?”
傅冲:“……”
沉默片刻,他忽地道:“你自己的东西,不必向我来讨。”
薛灵镜脑子里很是转了两个弯,才陡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突如其来的情话,足以让人的心在顷刻之间变成一颗甜腻而又酥软的糖。
好半晌,她才慢吞吞地道:“这话是我说得不对,你接它做什么?以后我不说了,你也别说了。”
他的命,当然要永远是他自己的才好,年深日久,长命百岁。
“好。”
傅冲晓得她的意思,唇角微勾,放下手里的汤匙。
“行了,我这就回去了。”他沉声道,随后便迅速站起身,捞了搁在桌上的那把伞,转身大步出去了。
这人如此雷厉风行,说走就走,弄得薛灵镜反而一点意外,走去门边,却哪里还见他的身影。
下一刻,却有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哎镜镜,你在店里啊?这雨怎地这般大?实在没法儿做买卖,我们就先回来了!”
………………………………
第148章 土豪傅老六
崔氏他们回来了!
薛灵镜顿时脑子都木了,赶忙回过头,慌慌张张往脚店大堂里打量一番。
幸亏方才她和傅冲一直规规矩矩坐着说话,如今应当不至于留下甚么“把柄”吧?
不等她彻底瞧清楚,崔氏和秦寡妇、常喜已然浑身湿哒哒地走了进来。
“哎哟我天!”
崔氏一进门就直发感叹:“还想在过年前多挣两个钱来着,谁知这老天爷,他偏就不答应!在马市里瞧见天儿不好,我们就赶快拾掇着往家走,这紧赶慢赶的,到头来还是给淋了个透心儿凉,冻死我了!”
秦寡妇则眼锋犀利地四下里一扫,唇边便露出个含义不明的笑容来:“嗬,这大雨天的,正该在家舒舒坦坦睡个觉才是,镜丫头你在铺子上做什么?你一个人呀?”
薛灵镜最近常和秦寡妇相处,晓得她观察力强,满心里狠狠骂她,嘴上却道:“我今儿去了镇上船帮一趟,回来时左右无事,便来铺子里瞧瞧,谁知正碰上大雨,回不得家了。”
她不想跟秦寡妇掰扯,便一溜烟跑到灶间端了几盆热水来,催促他们三人赶紧擦擦脸以免受凉,随后,又去后面杂物间翻出来几件旧衣裳。
“还是要赶紧把湿衣服换下来才行,否则那寒气进了骨头里可不是开玩笑的。这衣裳虽旧了些,却是浆洗干净的,娘、常喜哥,你们先将就着穿吧。”
“瞧我镜镜多会疼人?”
崔氏一脸自豪,拿了衣裳就去后头换。秦寡妇却是不紧不慢的,见常喜走开了,便先扯了条干帕子来擦头发,目光弯弯绕绕地往桌上一溜:“咦,镜丫头你还吃东西来着?这午不午晚不晚的,你怎么就饿了?”
“关你屁事!”
薛灵镜实在烦死她了,啐她一口:“我是东家你是东家?往后我是不是一日三餐都得跟你报备?!”
秦寡妇轻飘飘一笑,这才不说什么了,转身柳腰款摆也换衣裳去了。
薛灵镜暗暗松了一口气,猜逢崔氏应当没瞧出甚么,一颗心这才落到了实处。
因惦记着与傅婉柔有约,隔天一大早,薛灵镜就去了一趟谢家,与谢梨花商量好,明日去镇上马市自家的摊子上,同傅婉柔一块儿吃午饭,事情议定,她便又慢吞吞往自家走。
还没等走到家门口,她就给惊住了。
薛家门前,此刻停着一架板车,衣料、补品和各色瓜果在上头堆得满满当当,晁清就站在板车边儿上,正笑嘻嘻地同尚未出门的崔氏说话,两人聊得热火朝天,仿佛非常投缘。
“这是我们船帮的规矩,每到了年节里,都要给各处有来往的人家、商户送年礼。礼多人不怪,来年这买卖才能顺顺利利嘛,婶子您说是不?”
只要不是吵架,晁清的嘴皮子还是挺利索的,对着崔氏连个磕巴都没打,一番话说得顺畅无比。
崔氏望着那满满一板车“年礼”,眼睛都看直了,手在围裙上搓了又搓:“你们船帮……送礼都这样不讲理吗?我们薛家赚着你们船帮的钱呐,按理说,该是我们给你们送年礼才是,怎么反倒……”
“婶子,话可不能这么说。”
晁清显得很正经:“你们赚着船帮的钱,这不假,可正因为你家的路菜,如今我们一帮兄弟出门在外,船上的日子可比从前要好过得多,这难道不是一件该感激的事?您分得那么清楚做什么?再说了……”
他说到这里,脸色变得诚恳至极:“前段时间,船帮不是遇上了麻烦吗?当时我出门在外,回来听大伙儿一讲,着实头皮发麻呀!多亏小镜子……多亏薛姑娘那两日鼎力相助,替大伙儿清理伤口,帮着熬药做饭,还非常大方地将好几种熬汤的方子告诉了大伙儿,好让受伤的兄弟能回家好好将养――雪中送炭,这可是天大的恩情,这点儿东西,我还嫌亏待了她呢!”
他这番话很合理,崔氏当下再无疑心,只客气说了两句“那也用不着这么厚的礼呀”,便高高兴兴地进屋去了。薛灵镜这时才走到晁清身边,拿手肘撞他两下:“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晁清妄图继续睁眼说瞎话:“我跟你娘说的话,你不都听到了吗?”
“少糊弄我。”
薛灵镜白他一眼:“我可没见过年礼送一整车的。”
什么东西都一股脑地往车上塞,光是衣料就有六七匹,别的物件儿更是不计其数――这根本是土豪作风嘛!
晁清情知骗不了她,只得把她往旁边扯了扯,挠挠后脑勺:“小镜子,这东西吧,是傅老六让我送来的,单送你……”
薛灵镜早就猜到会是这样,未免有点哭笑不得:“哪有这样的?这一大车……”
“你也觉得特别没品味,对吧?”
晁清逮着机会就要损傅冲两句:“我也是这么说啊,可傅老六他不听我的,我有什么办法?咳,你也得原谅他,没给姑娘送过东西,蠢得很,也不知道姑娘家喜欢什么,唯有把能想到的东西都搬来,你别跟他计较。”
薛灵镜听不得他这样说傅冲,马上回嘴:“你给姑娘送过东西?你不蠢?”
“哎我分明是向着你,你怎么还……”
晁清碰了一鼻子灰,脸上挂不住得很,悻悻然摸摸下巴,试探着往前凑了凑:“那个……小镜子,那个事儿,我知道了……”
他今天既然会来帮着送礼,薛灵镜自然明白他所指为何,当下便鼻子里“唔”了一声,并未多言。
“你现在年纪还小了点儿,有些事急不得。”
晁清有点不自在地道:“我估摸,傅老六也是觉得有点不明不白,委屈了你,所以才打发我送了这么一大车过来。你不收,回去他一准儿得削我。”
他说着,又从怀里掏出来一块系了红绳的玉,递了过来。
“这个是傅老六年幼时,他娘去道观里给他求的。他打小儿就不肯好好吃饭,老道士说他不好养活,就给了这么个东西。说起来不值钱,但这些年他一直就没离过身。傅老六让我跟你说,这东西,绝对是世上仅此一块,叫你只管安心收着。”
………………………………
第149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
薛灵镜迟疑片刻,到底是将那块红绳牵着的玉接了过来。
如晁清所言,这块玉可能真算不上甚么值钱东西,既不莹润也不够通透,想来,多半是哪个道观的老真人缺钱花,拿它出来忽悠人。
傅家如今家境殷实,但所有的家当,几乎都是傅冲加入船帮后一手一脚挣回来的,在他幼年时,只怕傅夫人也是当真买不起什么像样的玉。
这玉常年不离佩戴它的人左右,虽然称不上好,但时日长久,却好似也沾染了些许人气儿,有了两分灵性,瞧着叫人说不出的亲切。薛灵镜将它攥在掌心,很快,它便仿佛与皮肤的温度融为一体,再感觉不到一丝凉意了。
“小镜子,我跟你说呀,这个玉可当真是意义非凡……”
晁清兀自在旁絮叨,伸出一根手指来对着那块玉指指戳戳,薛灵镜瞟他一眼,往后退开半步:“我的东西,不许你指指点点的。”
“啊?”
晁清一愣,随即挠着后脑勺笑了。
“是是是,你的东西,哪里轮得到我多嘴?反正这玩意儿送到了你手上,我的任务也就算圆满完成了。”他嘿嘿直乐,“对了小镜子,你家在马市的摊子年前预备摆到几时?”
“明日就是最后一天。”
薛灵镜随口答:“怎么,你有事啊?”
“嗐,我能有什么事,还不就是为了吃?”
晁清对于自我的认识还是很深刻的:“那明天我可一定得去一趟,你炖的那汤真是又鲜又浓好喝得很,年节里好些天喝不着呢,我肯定会特别惦记的!”
“你去归去,上赶着给我家送钱,我总没理由拒绝是吧?”薛灵镜冲他一挑眉,“不过话我可说在前头,明天我和婉柔也要去摊子上吃饭,你要是聪明,就最好别在中午那会儿来,省得婉柔揍你!正好你回到镇上,给婉柔带句话,告诉她明日午时我和梨花在马市等她。”
“这个我知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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