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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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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孩子们看见的,就只是一个因为儿子不争气而暴跳如雷的母亲。薛钟去了船帮,崔氏说不去探望他,几个月来,还真就一次也没去过,即便薛钟放假回家,她也绝对不给个好脸儿,永远一副瞧见他就来气的模样。
但其实她心里怎会不惦记?
薛钟读了十几年书,手无缚鸡之力,人更是瘦弱得一阵风就能吹倒,这么个人,居然跑去了船帮里卖力气,不必细想也知道,日子过得一定不会太舒坦,崔氏当娘的,有时候想起这事儿来,整宿睡不着觉。
眼瞧着天儿热起来了,薛钟那边,也到了该换夏衣的时候了吧?
薛灵镜听见崔氏提起薛钟,唇边悄悄露出一抹笑容,抿了抿唇。
“我也不常看见我哥。”
她摇摇头:“就算是去了船帮,也不是回回都能碰上,他只是那里的学徒,我若每次都嚷嚷着想见他一面,弄不好,船帮里的其他人会有意见了。”
“是,正是该这样才好。”
崔氏忙拍了拍她的手:“不过,我从来都没去看过你哥,这偶尔去一趟,别人也该是不至于说什么吧?”
“这是当然。”
薛灵镜立刻回应,抬头瞟她一眼:“怎么,娘想去看看我哥?”
“这不是天儿热了吗?”
崔氏有点不自在,扭了扭手指头:“你哥的衣裳也该换了,还有带去的被褥,都要尽快换成薄的才好,省得闷坏了他……”
“要不……”薛灵镜憋住笑,“要不明儿一早,我陪着娘去一趟船帮?咱们也不在那儿久待,趁着到马市摆摊之前,去看一眼就行,你亲自瞧瞧我哥的情形,也好放心啊。”
“你也去啊……”
崔氏有点迟疑地看了看薛灵镜。
前些日子,她终于想起来对薛灵镜耳提面命,令她成亲之前,不可再与傅冲见面,可她心里很清楚,这话,她也只能嘴上嚷嚷一下而已。
自家跟船帮有着生意往来,就算送货的时候薛灵镜不去,每月底结账那会儿,她却不能不出现,既然人都到了船帮了,怎么可能不见着傅冲?
所以崔氏对此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当自己什么都不晓得。
“我知道娘在担心什么。”
薛灵镜暗暗好笑,扶住崔氏的肩:“带学徒的事,傅六哥不管的,人手平日里也是韩端大哥在安排。我们到了渡口,就在码头上呆着,不去仓库附近,同韩端大哥答一声招呼,再随便找个人把我哥叫来,这不就行了?”
崔氏听了这话,方才高兴了:“哎,也是,是这么个理儿!那明日,咱们便一起去?”
于是,隔天上午,薛灵镜便果然跟着崔氏和秦寡妇一同去了镇上,经过渡口时,特地停了停。
薛灵镜让崔氏和秦寡妇两个在码头上等,自己跑去找韩端,跟他打听薛钟在何处。
“找你哥啊?”
韩端笑容可掬,往岸边的一艘大货船上指了指:“喏,今儿一大早就在那儿搬货呢,船午时之前要走,我估摸他这会子正忙活。要不,妹子你领着你娘直接上船去找他?”
一边说,一边就叫来吴大金给她带路。
“行。”
薛灵镜笑着答应了,叫上崔氏和秦寡妇一块儿,跟着吴大金上了船。
却不料刚刚一脚踩上甲板,迎面就见薛钟正与人争执。
一旁是个摔开了的大木头箱子,里头的绿陶掉了出来,碎了一地。
沧云镇一代,天气只要一热起来,日头便立刻十分猛烈。薛钟上个月回家时,人瞧着还算白净,不过三十来天工夫,却足足黑了一圈,人瞧着也瘦,杵在那儿跟一条黑竹竿似的,嗓门倒大得很,同人当头当面地对着吼。
崔氏见状,火气立刻窜上头顶,立马就要去收拾薛钟。薛灵镜忙一把拽住了她,微微一笑:“娘别急,看看再说。”
说起来,她还是头一回瞧见薛钟跟人吵架呢,平日里那样酸腐又温吞的人,原来闹腾起来瞧着也挺像那么回事的。这么难得的围观机会,怎能错过?
崔氏急得不行,使劲跺了跺脚,转头骂薛灵镜:“你拦着我干什么?你哥这是在得罪人呢!我再不去管住他……”
“不至于。”
薛灵镜索性将她牢牢挽住,不准她在乱动,双眼朝薛钟那边望过去。
“你们船帮名头甚是响亮,几时有了你这种蠢货?一箱东西都搬不稳,给我跌在了地上,你瞧瞧,摔坏了!你赔不赔?”
同薛钟吵架的是个与他年纪相仿的青年,瞧着约莫是哪个店铺的伙计,扭着薛钟的衣裳不依不饶。
薛钟可也不是吃素的,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子就把他拂开了,指指地上的绿陶碎片:“赔,赔什么赔?你们这一趟,根本运的就是木刻年画,怎会掉出绿陶来?我没问你,你还好意思说!”
青年哼了一声:“我运什么,还要同你个小学徒交代不成?”
“你是不必与我交代,不若去跟我们管事的交代如何?”
薛钟半步也不让,这一回,却是主动伸出黑魆魆的胳膊去抓那青年的肩膀:“我是学徒,你便能诓得住我?绿陶易碎,运送一趟,价格可比运送年画要高得多。你们明面上说此番是委托我们送年画,实则悄悄把绿陶塞了进来,是什么目的,你们若不嫌丢人,我帮你们大声嚷嚷出来如何?”
那青年大抵是没想到一个学徒居然晓得两种东西的运价不同,脸上便有点挂不住,嘟嘟囔囔地转身就想走。
薛钟却是没让他如意,上前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莫跑。今日午时,这艘船怕是走不成了,你现在就开箱,让我一箱箱查验,究竟你们掺了多少绿陶在里面!”
………………………………
第219章 有用的人
那青年一听说船不能按时出发,脸立刻垮了下来。小伎俩被撞破,多少令他有些尴尬,只得色厉内荏地直着喉咙大声叫喊。
“中午不能走?你这是啥意思?”
他张嘴哇啦哇啦地大叫,唾沫星子直喷到薛钟脸上去:“我告诉你,你可别想尽着拖延时间,一旦货不能准时送到,我们得赔偿,你们船帮的日子也好过不了!”
说着他便当胸推了薛钟一把:“我跟你一个小学徒絮叨什么?这就去找你们管事的去!”
话音刚落,人便蹬蹬蹬地往船下跑。
站在薛灵镜身边的吴大金,已经往前踏出一步,看样子像是随时准备要拦住那人,没成想,薛钟却是紧跑两步,抢先挡在了那青年的身前。
“你的连在我这个学徒面前都说不通,又去见管事的作甚?你的纰漏就出在了我眼前,你先同我讲个明白。”
这会子,他那认死理儿的劲头便又冒了出来,紧紧攥住了那青年的一条胳膊,任凭对方怎样推搡挣扎,甚至用手肘狠狠撞了他两下,他也始终不撒手。
两人纠缠在一块儿,一时半会儿之间怕是很难拆解开。吴大金这会子是不想露面也不行了,回头冲薛灵镜笑着点点头,示意她和崔氏现在原地稍等,自个儿便撸起袖子上前去,口中和稀泥似的劝:“哎哟哟,这是干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吗?”手上却半点没含糊,动作快得看不清,轻而易举就将薛钟和那青年分开了。
看样子,那青年仿佛被吴大金伤到了肩膀,往后连连退了几个大步,捂住肩头口中嘶嘶地吸冷气。
薛钟却是浑身上下连根头发丝也完好无损,眉头紧皱,高声对吴大金道:“他们这批货,将绿陶混进了……”
“我都听见了听见了,别着急。”
吴大金年纪其实比薛钟还小上一点儿,因在船帮干了有三四年了,反而比他老成得多,抬手拍拍他肩:“放心,我晓得你没错,即便是闹到六哥面前,你也占着理儿呢。这事交给我来处理就好,喏,你家里来人了,去和她们说说话吧。”
说罢,便往薛灵镜和崔氏这边指了指。
薛钟头先整副心思都放在了与那青年的争执上头,浑然不知崔氏和薛灵镜的到来,蓦地回过头,抽冷子瞧见了她们,脸上便现出两分讶色。
“……娘,妹妹。”
他几个大步走了过来,行动间带风,将河水的腥气和他身上的汗味一并裹到薛灵镜和崔氏面前:“你们……来瞧我啊?”
说这话的时候,他是望着崔氏的。
毕竟,薛灵镜隔三差五便要找各种借口来船帮晃悠一回,虽不曾特意探望薛钟,却总有不少机会与他相见。崔氏几个月以来却还是头回在船帮出现,也怨不得薛钟会诧异。
“可不是来瞧你吗?”
薛灵镜抿唇微微一笑:“天儿热,娘惦记你换洗衣裳不够,巴巴儿地给你又送来几身,另外还有一床竹席,是镇上最好的竹器店买的,可贵呢,你拿去铺在床上,夜里睡觉,包管舒服凉快!”
她今天才算是亲眼见识到,什么叫做“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只是短短几个月,薛钟已然同从前那个只知道死啃书本,不屑一切,藐视一切的酸秀才,变成了个有担当的人。
或许他嘴里,时不时还是会冒出些许酸腐的话语,或是闯上一两个小祸,气得人恨不能一脚踹翻他,可那又如何?有些年深日久根深蒂固的东西,不用急着马上将它连根拔起,只要薛钟在改变,这就足够了。
更何况,薛钟的变化,当真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她这当妹妹的,还有什么可不满意的呢?
薛钟挠挠后脑勺,看了看自家亲娘和妹子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咧嘴笑了一下。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晒黑了的缘故,牙齿显得特别白。
“不用、不用费心给我送东西来,那些贵价物,更是用不着特地使钱去买。船帮里也有竹席,晚上河风吹着,睡觉也挺凉快,再说,我每天活儿也挺多的,夜里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着,一觉到大天亮,这么好的竹席给我用,反而糟蹋了。”
他一边说,一边有点心虚地又瞧了瞧崔氏:“娘,那个……”
“这是哪里的话?”
崔氏脸色有点不自在,嗓子里也有些哽咽,回过头去飞快地抹了抹眼角:“晚上老是吹着风睡容易头疼,你别往那风口去,知道不?这竹席又不是什么咱家用不起的精贵玩意儿,给你送来了,你就踏踏实实地用,叽歪甚么?”
“嗯、嗯。”
薛钟答应一声,朝她脸上张了张,瞧见她眼角的泪痕:“娘你这是干啥,好端端的,怎么还……”
“没事儿。”
崔氏挥了挥手。
什么叫做孩子“肯争气,有出息”呢?用最朴素的话来说,大概就是,做一个有用的人吧。
从前的薛钟,当了太久“没用的人”,如今,她终于好像又看到点希望了。
能在另一条路上踏踏实实地走好走稳当,同样也是希望。
“你的活儿干完了吗?咱下船去,娘跟你说说话。”
崔氏伸手去拉薛钟的手,刚碰到他的手背,便吃了一惊,忙拽过来细看。
那从前握笔的手掌,如今布满了新新旧旧的茧,还有些细小的伤口,多半是搬箱子的时候剐蹭出来的。
“这真是……”
崔氏心里难受得很,回头看了看薛灵镜。
她家两个大一点的孩子年纪轻轻的,一双手却都折腾得一塌糊涂,冬天里她恐怕又得再多预备一双皮毛手套了。
薛钟有点迟疑,回头瞧一眼吴大金。吴大金正好声好气地与那个青年交涉,感觉到他的目光,便笑呵呵回过头,冲他挥一挥手。
“去吧去吧,家里来了人,理当陪着多说说话儿。况且,就像你说的,这船今日,的确是不能按时起程了。”
青年一听这话,脸色登时就是一变,后头的事,薛灵镜却也没心思再搭理,将崔氏和薛钟一拉,笑着道:“走走走,这船虽停在岸边没动,却到底没那么稳,多站一会儿,我头都开始发昏了!”
………………………………
第220章 试嫁衣
崔氏和薛钟站在码头上,足足说了小半个时辰的话。
在之前的几个月里,薛钟每次回家,崔氏始终不给他笑脸儿,如今,她终于可以将满腔的担忧和恼怒放下一些,重新对自己的三个孩子一般看待了。
这态度一变,崔氏就立马变得滔滔不绝起来,将吃穿住行的一应琐事全询问了一个遍,连最细微处也没放过。薛钟也不似从前那般不耐烦,规规矩矩立在他娘面前,事无巨细地回答她的问题,嘴皮子竟也比从前利落了许多。
薛灵镜有一种感觉,现下她若是让薛钟离开船帮回家读书,只怕,他未必愿意了。
她也没打扰那母子二人,由着他们谈了个尽兴,自己站在一旁四处随便瞧瞧,并且貌似不经意地往远处小仓库的方向打量了一眼,再看一眼。
其实她非常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粘人的货色,可是好吧,很长一段时间不见,她心里还真是有点惦记成天在小仓库里忙活的那个人。
今日崔氏在场,她决计是不能厚着脸皮溜过去同傅冲见个面了,却也不见他出来走动走动,是压根儿不在船帮里,还是知晓崔氏也一同来了,特意要遵循长辈的意思避开?
薛灵镜撇了撇嘴,待要随便抓个人来打听一下傅冲的行踪,又怕崔氏听到了会收拾她,只能将满腔惦念尽皆藏着,陪崔氏跟薛钟说完了话,又帮着把带来的衣裳和一应杂物送去薛钟的住处,然后,被崔氏扯着手腕,颇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地下了码头。
母女俩回到家,崔氏很是感慨地拉着薛灵镜叽里呱啦说了一通。
“看见你哥能像现在这样,我心里好过许多,只觉得一下子就松快了。”
她嘴上唠唠叨叨,顺手又将一边的针线拿来做:“跟一群汉子们成天在一处干活儿,吃住也在一块儿,他还真是有样学样,同以前完全就不一样了!你瞧见没有?他如今连话都比从前多了不少,哪里还像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混人?等他真能把自己捯饬出个人样来,我再给他张罗亲事,底气也足呀,你说呢?”
“嗯。”
薛灵镜笑着点点头:“我哥确实跟从前不大一样了。”
“说来要多亏你。”
崔氏看她一眼:“不是你强把他弄到船帮里去,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做什么呢!往后,你多少也照顾着他点,不必特地待他好,就是将他看牢一些就行。”
“我理会得。”
薛灵镜颔首答应:“我哥若是一直像今天这样肯争气,就算娘不开口,我也会处处照应他。可他若是又像从前那般脑子不清不楚,那我绝对……”
“是是是,我知道你意思,原也应该这样。”
崔氏不等她说完,就急吼吼地点了头,回身看看守在一旁的薛锐:“你哥如今比从前长进多了,你却还只晓得成天疯玩,将来可怎么好?”
薛锐偎在薛灵镜身畔,闻言便嘟了嘟嘴:“我现在除了玩,也没别的事可做了呀,等着娘给我安排呢!”
他这话说得老气横秋,像个小大人,薛灵镜一个没撑住,噗地笑了,摸摸他的头,对崔氏道:“我看阿锐不见得喜欢读书,对拳脚功夫倒有些兴趣,娘要不要找个习武的师傅,先送他去练上几天,瞧瞧根骨?若真是这块料,今后也好想法子往这上头发展发展。”
薛锐一听这话,立刻雀跃起来:“行啊,我乐意学这个!”
还哼哼哈哈地打了两下拳。
“行,明儿我便去打听打听,也是时候让你弟学个靠谱的本事了。”崔氏连连答应,含笑瞅了瞅兴高采烈的薛锐,将手里的针线活儿抖搂开,转头望向薛灵镜:“试试?”
她成天都在忙活做针线,也是这会子,薛灵镜才发现,原来最近这几****在绣的,居然是嫁衣。
寻常人家的嫁衣,自然比不得那等高门大户的精美华贵,然而崔氏,却是尽心尽力地将薛灵镜这一件做到了最好,无论是用料、做工、针脚还是精心绣成的牡丹鸳鸯,都让薛灵镜无可挑剔。
里面的红娟衫宽袖窄腰,外头的绣花红袍拖拖曳曳直垂到地面,薛灵镜从未亲眼见过这样精致的嫁衣,眼珠儿不由得有点发直,抬头看看崔氏:“现在……试?”
这衣裳,也不知是崔氏熬了多少个晚上,才终于缝制出来的。
“废话!”
崔氏白她一眼:“你不趁早先试试,怎知尺寸合适不合适?万一哪里宽了窄了,我也好赶紧改呀!”
“哦。”
薛灵镜应一声,不知怎么的竟觉得有点不自在,将手里那里里外外一整套嫁衣看了又看,方才捧着回了自己屋。
在房里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直到崔氏等不及,催促了两三回,她才慢慢吞吞地打开了门。
“哎呦!”
崔氏立刻迎上前,将她从头到脚看了又看:“还真是挺合身的呐,哪哪儿都刚好,半分也不差!”
她笑得合不拢嘴,揉搓着薛灵镜的肩膀:“我就知道我闺女穿上这一身,一定会特别好看!你看这小细腰小脸蛋,怎么样,我可是没说错吧?”
薛灵镜是反反复复照了镜子才从屋里出来的,知道自己穿着这一身大红并不难看,却多少还是不得劲:“娘瞧着要是合适,那我就赶紧去换下来吧。”
“去吧去吧。”
崔氏很欢喜,挥挥手将薛灵镜打发回了屋,低头望向薛锐时,语气里便添了两分自得。
“怎么样,娘的手艺可还行?这一身你姐穿上特别好看,对不?”
薛锐耷拉着脑袋没开腔,方才说到要去学武时还兴致勃勃的小家伙,这会子却突然蔫儿了。
“我问你话呢!”
崔氏推了薛锐一把:“怎地,你姐太好看,把你给看傻了?”
谁知,这话一出,薛锐突然就发了气,鼻子里“哼”一声,拔腿就往外跑。
“阿锐!”
崔氏一诧,追到门边,冲着外头大声嚷嚷:“你这又是发的什么疯?有毛病啊!”
薛灵镜听见了外头的动静,忙换好衣裳出来:“怎么了?”
“你弟有毛病,也不知道跟谁置气,突然就跑了。”
崔氏翻个白眼道。
“我去瞧瞧。”
薛灵镜抿抿唇角,拔腿冲了出去。
也幸亏她平日里常运动,脚下速度挺快,没一会儿工夫,就在河滩上找到了薛锐。
小家伙气哼哼地蹲在一棵茂密的柳树下,也不知是不是哭了,一个劲儿地抹眼睛。
薛灵镜松了口气,放慢脚步走过去,弯下腰对他笑笑:“你这是怎么了?”
薛锐抬头看一眼她,咬了半天的牙,说出来的话却是驴唇不对马嘴。
“怪不得他买糖葫芦给我吃!”
………………………………
第221章 宽慰幼弟
薛锐这一路跑得急,不知在哪儿跌了一跤,膝盖上全是土灰。薛灵镜替他掸了掸,拉着他和自己一起在大石块儿上坐下,一时没想起来自家弟弟口中那个“他”是谁,便笑着问:“谁买了糖葫芦给你吃?”
“还能是谁?”
小薛锐眼睛红红的,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不就是……不就是傅冲咯!”
这还是他头一回对那个即将成为他姐夫的人直呼姓名。
薛灵镜和傅冲定亲的事,他当然早就知道,虽是明白姐姐快要嫁人,却总觉得日子还长得很。
而今天,就在刚才,他亲眼看见薛灵镜将崔氏做的嫁衣披上身,感觉一下子就不好了。
姐姐是真的要离开这个家了,崔氏成天为了家里的生计奔忙,薛钟又在镇上当学徒,突然之间,好像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往后再没人陪着他玩闹,给他做好吃的,听他说那些只属于孩子的小烦恼了!
他其实并不讨厌傅冲,真要说起来,心中仿佛还隐隐地有些尊敬和羡慕。可……那个一向被他当做了不得的大人物看待的家伙,现如今要带走他的姐姐,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怪不得元宵节那天晚上,他待我那样好。”
小孩子闷着头,口中悻悻地嘟囔:“你和婉柔姐跑到前头去了,他便领着我,一路都在问我可要吃这个,可想玩那个,没料到,他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他要是没吃傅冲那两串糖葫芦吧,现下或许还能仗着自己年纪小,跑到傅冲面前跳着脚闹腾一下,就算不能带来任何改变,至少心里能痛快点,但现在,吃人的嘴短,若再去跟傅冲发小孩子脾气,他自个儿都觉得名不正言不顺。
“哦,原来是在为了这个不高兴。”
薛灵镜了然,摸摸他的脑瓜顶:“阿锐舍不得姐姐呀?”
她原以为薛锐会不好意思承认,没想到小家伙却是立刻用力点了点头:“嗯,舍不得的。”
薛灵镜心头顿时一片熨帖,还有点酸酸涨涨,干脆一把将他搂进怀里:“傻东西,沧云镇而已,跟咱们村儿这样近,你迈着小短腿儿,一天都能跑上四五个来回,想见面,随时都可以,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薛锐摇摇头,一言不发。
话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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