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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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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锐摇摇头,一言不发。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这明明是不一样的。

    “你真是个糊涂蛋儿。”

    薛灵镜平日里与他常在一处笑闹,却甚少这么正正经经地对话,又不大会哄小孩子,只能搜肠刮肚找些话来安慰他:“你想啊,以后姐姐不在家,我的那间屋子可就是你的了,你再也不用和咱哥挤在一屋,这多好?还有……”

    “你是说,以后都不回家了吗?”

    薛锐霍然抬起头:“要不然,我占了你的房间,你住哪儿?”

    薛灵镜一时哑然,心道这机灵的小朋友,还真是不大好糊弄,唯有板起面孔来:“胡说,我怎会不回家?那屋子平日里借你住着,等我回来了,再把你轰走,这又不是甚么难事!”

    她稍作停顿,又道:“再说,你不是一心想着学武吗?别说我没告诉你,傅六哥的拳脚功夫好得没话说,往后你不管几时想要他教教你,随时都能去找他,船帮里那些大哥们,还可以陪着你一块儿练拳,这都不够你嘚瑟的呀?”

    小薛锐的眼睛亮了亮,忽闪忽闪的,本想开口说什么,临到嘴边,却又硬生生给咽了回去,脖子一梗:“哼,我才不稀罕!”

    薛灵镜唇角微动,轻轻叹了口气,抬起胳膊揽住他的肩膀。

    “阿锐。”

    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人这一辈子吧,不大可能永远一家子都呆在一起的。我们可能因为高兴的事分开,也可能因为难过的事分开,即便是你,虽然现在年纪还小,却说不定再过几年,你就不愿意再窝在家里。”

    她戳戳薛锐的肩胛骨:“你这儿呢,有一双小翅膀,现在羽毛还没长齐。可有一天,它会变得羽翼丰满,到那时,只怕你就迫不及待地想飞了。”

    薛锐耷拉着脑袋没做声,耳朵却是竖了起来,将她的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现在你因为姐姐要离开家,就不高兴,使小性子,但将来,也许咱们会离得比现在还远,保不齐会天各一方。可是你记住,无论咱们在哪儿,也永远都是姐弟,这是距离和时间都改变不了的事。你有了困难,只要姐姐知道,就一定会来帮你,我相信,若是姐姐需要你的帮助,你也一定不会干看着不理,对不对?”

    薛锐点点头:“这当然。”

    “所以咯。”薛灵镜呼出一口长气,“为什么要为了这点子小事发脾气呢?难道你觉得,今后我就不再是你姐姐了?”

    薛锐摇摇头,把脑袋埋到她肩膀上。

    好半晌,他才瓮声瓮气地道:“姐,你的话我都能听明白,其实……我觉得傅六哥挺好的,可我就是心里难受。”

    “我知道。”

    薛灵镜将他搂得更紧了些,在他背上安抚地拍了拍,笑了起来:“小阿锐舍不得我,说明我这个姐姐当得还不错嘛!”

    “呸!”

    薛锐在她肩膀上闷闷地发出一声来,过了一会儿,大抵是自己也觉得自己好笑,噗地又乐了。

    “又哭又笑,真好意思。”

    薛灵镜笑话他一句,陪他在河滩上又多坐了一会儿,因怕崔氏会担心,很快便带着他回了家。

    不管薛锐如何的不情愿,八月,终究还是来了。

    薛钟向韩端告了三日假。

    妹子要出嫁,嫁的还是船帮的主事人,韩端这个假给的是既痛快又顺畅,没忘了叮嘱他一句:“给小妹子带个好,到时候我们都去吃她的喜酒哩!”

    崔氏这边,更是忙得一团乱,连着几天没能睡成一个踏实觉,又是归拢嫁妆,又是张罗杂事,嘴边憋出来一串儿大燎泡。

    初六一早,天还没亮,隔壁的屠大娘便跑到了薛家来给薛灵镜梳头。遇上这等喜事,她这当邻居的也跟着高兴,笑呵呵对崔氏道:“咱们两家一向关系和睦,我倒真没想到,居然是镜镜头一个成亲,今儿算是解了你一桩心事啦!”
………………………………

第222章 出嫁,有点不靠谱

    崔氏心里挺紧张,却又不好意思被屠大娘瞧出来,也顾不上给她让座,索性同她一道去了薛灵镜房中唤她起床,被子一掀,十分粗鲁地就是一巴掌拍到她屁股上:“还睡,还睡,什么日子啊,这样没心没肺的!”

    薛灵镜吃痛,迷迷瞪瞪睁开眼,往窗外瞟了瞟。

    她这娘莫不是要疯?知道成亲当日得起个大早,却也用不着这么早吧?外头还漆黑呢!

    “赶紧给我起来!”

    崔氏又是一掌劈了过去,下一刻,便拎住薛灵镜的领子往上提:“蓬头垢面像个什么样子!有本事去了你婆家也这样睡,我便敬你是条好汉!”

    觉自然是没得睡了,薛灵镜只好挣开崔氏的手爬起身,见屠大娘乐颠颠立在房门口,赶忙搓搓脸冲她一笑:“呀,屠大娘来了……”

    又回头对着崔氏嘟囔:“娘真是好笑了,我一个姑娘家,谁要当什么好汉来着?”

    “少废话,快起来,把自个儿捯饬利索去!”

    崔氏又是一声霹雷吼,将薛灵镜赶到脸盆边上,盯着她洗漱干净,又催促她赶紧换好大红的里衣,便把她往椅子里一摁,取了青黛胭脂香粉来,就要给她描眉画眼。

    薛灵镜赶忙一把攥住她的手。

    崔氏因是个寡妇,平日里甚少涂脂抹粉,打扮以干净利落为主,这会子突然要来给她描画,薛灵镜怎么都觉得胆战心惊,扭头冲她挤出个笑容:“娘,咱家如今也不差那点钱,这点子事,你何必亲自动手?合该请个人回来……”

    “有钱又如何?有钱也不该瞎花!”

    崔氏似乎并未听出薛灵镜是在嫌弃她的手艺,理直气壮道:“还有谁能比我更熟悉你这张脸?我若都画不好,别人可就更甭提了!”

    说着,她便转头去唤屠大娘:“她大娘,劳你给这臭丫头把头发梳得漂亮点儿——这臭丫头,把你屠大娘折腾了来,惯会给人添麻烦!”

    人分明是崔氏自个儿请的,却骂薛灵镜,薛灵镜听了,也只能摇摇头。

    她知道自己这娘今日只怕思绪非常混乱,也就不与崔氏计较,扭头偷偷冲屠大娘撅了噘嘴。

    “别乱动!”

    崔氏立刻一声爆喝,扳正她的脸,二话不说“啪啪”两下,粉扑子就狠狠摁在了她脸上。

    薛灵镜心中立刻升起不好的预感,赶紧出声阻止:“娘,你下手别这么重!”

    她意思自然是让崔氏给她化的淡一点,偏生崔氏没明白,还以为是自个儿手劲太大,不耐烦地翻翻眼皮:“这就嚷嚷疼了?咱石板村,就没见哪个姑娘像你这样娇气!”

    屠大娘在旁看得嗬嗬直笑,走到薛灵镜背后替她通头发,与崔氏相比,她的动作可就温柔得多了。

    “有个闺女真是好。”

    她的声音从薛灵镜头顶上传来,带着暖烘烘的笑意:“当初我若是再生个女儿啊,也愿意这样手忙脚乱地替她张罗一场。只可惜,我家那两个都是臭小子,我连平时把他们打扮得漂亮点都不行!”

    崔氏闻言,冲着屋外努努嘴:“喏,我比你好到哪儿去?我那儿也有两个呢!”

    “好歹你的镜镜出落得花儿一般啊!”

    屠大娘眯着眼,捏着薛灵镜的头发啧啧感叹:“瞧这一把好头发,又厚又黑,抓在手里扎扎实实的,梳甚么发式都好看哩!”

    “那也是这大半年养好的。”崔氏回头看一眼,叹口气,“你还能不知道吗?之前家里困顿,连吃顿荤腥儿都难,我家这三个,头发也都枯黄枯黄的,我瞧着可难受死了。幸亏年纪小,还能养的回来!”

    她二人只顾一边忙活一边闲聊,薛灵镜被动地坐在桌子前,头皮被扯得有一丝丝痛,渐渐觉得自己被崔氏描画成了一堵大白墙。

    话说这个年代的女子,出嫁时一定要把自己变得面目全非吗?为什么她突然感觉到有点不靠谱?

    薛锐扒在门框上往里瞧,看样子还是有点不高兴,每隔一会儿,便伸手摸一摸别在腰间的弹弓。

    薛灵镜脑袋不能自如行动,一开始还真没发现他的异状,还是崔氏百忙中抽空回头看了他一眼,急吼吼地呵斥:“你杵在这儿干嘛?赶紧去村口瞧瞧,若是你姐夫领着迎亲的人来了,好赶紧回来告诉我们呀——还有还有,跟你哥说,把那一挂炮仗拿出来!”

    薛锐撇撇嘴,对“姐夫”二字很不满意,扭身正要走,薛灵镜终于察觉他有点不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张口叫住他:“阿锐,你腰里别的甚么?是预备去打谁?”

    “我……不打谁。”只不过,是打算吓唬吓唬某个人罢了。

    薛锐垂下眼皮。

    “不许捣乱啊,你……”

    薛灵镜指指他,心里不靠谱的感觉愈发深重,正打算再撂两句狠话,脸就被崔氏大力扳了回去:“跟你说了,不许乱动!”

    薛灵镜身不由己,立刻失去了再在薛锐面前摆姐姐谱儿的心思,老老实实在椅子里坐定,一动也不敢再乱动了。

    崔氏和屠大娘联合起来“折腾”薛灵镜,足足花了一个时辰时间,才算是将她打扮周全,催着她穿戴利落,又扯来喜帕,将她遮了个严严实实。

    外头突然闹腾起来,人声鼎沸,炮仗噼里啪啦地炸响,消停之后,薛钟走了进来,略有点不自在,背对着薛灵镜弯下腰:“妹妹,来,我背你出去。”

    太不靠谱了!

    薛灵镜终于有点忍不住了。

    薛钟这货从前一阵风就能吹倒,即使在船帮里干了几个月的活儿,身子骨强健不少,可要背她,她还是觉得一颗心七上八下地落不到实处。

    “能行吗你?”

    她小心翼翼地把手搭上薛钟的肩。

    “行,你放心,不会摔着你。”

    薛钟点点头,感觉到背上一重,便托住薛灵镜,站起身来,慢慢地一步步往外走,居然很稳当。

    薛灵镜伏在薛钟背上,从自己的房间进了堂屋,又从堂屋走到门外,透过喜帕的缝隙,她看见了许多双脚。

    众人议论纷纷,嘴里说着贺喜的吉利话,有些她听上去很熟悉,有些听着却非常陌生。

    她终究胆子不够大,没敢直接掀开喜帕四下打量,目光只能穿过半透的帕子,朝前张了张。

    模模糊糊间,她看见了不远处一个高大的背影。

    这时候,她终于觉得有那么一点靠谱了。
………………………………

第223章 新妇进门

    大抵是早上没睡饱的缘故,自打出了薛家的大门,薛灵镜就一直有点迷糊。

    迷迷瞪瞪地从薛钟的背上被挪到了喜轿里,糊里糊涂地听见崔氏在耳边嘀嘀咕咕叮嘱,一个字一个字,分开她都明白,连在一块儿,却硬是一句也没听懂。

    手里被塞了颗苹果,喜轿被抬了起来,晃晃悠悠的,于是,薛灵镜顿时就觉得更困了。

    迎亲的队伍顺着那条不知被她踩过多少回的官道,缓缓地往镇上而行,最后一抹夜色渐渐淡去,透过轿子里起起落落的小帘儿,能看见天一点点亮了起来。

    为了抵挡困意,薛灵镜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掀开一点帘子,还不等把脑袋伸出去,跟在一旁的喜婆便一巴掌又将她摁了回去。

    “不能往外瞧啊,不吉利的。”

    喜婆的声音有点苍老,却中气十足响如洪钟:“姑娘这么快就待得没趣儿了?忍忍,忍忍很快就到镇上了。”

    骗人!

    薛灵镜撇撇嘴,老老实实地又在轿子里坐端正。

    这迎亲队伍的行进速度简直慢得出奇,平日里她单靠一双脚,也不过一炷香时间便能进镇子,今天只怕是有的熬。

    前面传来得得的马蹄声,隐约还有低低的谈笑声,她在心里猜测今日跟着傅冲来迎亲的大概会有谁,却不想那喜婆很快就被叫到了前头去,须臾,又返回轿子边,从小小的窗户往里塞了一把九连环。

    “姑娘若实在无聊,就玩一会儿吧。”

    喜婆神情古怪,跟看怪物似的隔着喜帕望了望薛灵镜的脸,这才退了出去。薛灵镜低头看看手上的玩意儿,顿时哭笑不得。

    很好,傅冲居然还特地带了玩具来给她玩,也不知是不是傅婉柔出的馊主意,这是算准了她路上必定坐不住吗?

    可她又不是小孩子,谁稀罕玩这个?

    薛灵镜百无聊赖地将那九连环丢到一边,索性闭上眼睛养神,小轿颠颠儿的,竟就这么睡了过去。

    巳时初,迎亲的队伍终于进了镇子,七万八绕地,在傅家门前停下了。

    薛灵镜被喜婆背进了门,手里被塞进一条长长的红绫,跟着那个高大的背影一径进了前厅,拜过天地,又赶趟似的被送进了洞房。

    四下里吵闹得很,她将将在榻边坐定,那山呼海啸的喧闹声更是潮水一般涌了进来。

    “揭盖头,揭盖头!”

    有几个敞亮的女声七嘴八舌地嚷嚷着,下一刻,薛灵镜便从喜帕的缝隙里看见了一双脚,在她跟前停了下来。

    喜帕被秤杆挑起,四周顿时一片大亮,薛灵镜眯了眯眼,还未适应光线,先听见人丛中传来“噗”地一声笑。

    就算是用脚后跟想,她也知道那必然是傅婉柔发出的。

    看吧,之前她说什么来着?崔氏把她化成了一堵大白墙,她就知道准得被笑话!

    薛灵镜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了对傅婉柔翻白眼的冲动,抬抬眼皮,毫不意外地瞧见了面前的傅冲。

    这人原本皮相生得就不错,今日是稍作打扮,更显得英武不凡。看起来,他情绪还算是稳定,唇边挂着一抹很清淡的笑容,在见识到她那一脸精彩的妆容之后,面色并没有任何改变。

    这个态度就很端正了嘛!

    薛灵镜对他弯了弯嘴角,转头看一看挤在门口的一大堆人。

    当中的大多数,她瞧着都很眼熟,想来多半都是船帮里的女眷,平日里或多或少打过照面。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气,叽叽咕咕地议论,不外乎说些“新娘子真漂亮啊”之类的客套话。

    真是睁眼说瞎话!

    薛灵镜临出门之前照过镜子的,自己都有点受不了,可不敢理所当然地接受这赞美,再望向傅冲的时候,就难免有点心虚。

    所幸,连同傅冲在内的这一群人,也没在屋里待得太久,吃过合卺酒,再说说笑笑一番,便纷纷从屋里退了出去。

    这下子,终于就只剩下薛灵镜一个人了。

    她暗暗松了口气,二话不说立刻站起身,将闷热的大红袍子脱了,探头探脑地将这屋子打量一番。

    不必说,这自然是平日里傅冲住的房间,虽然已经重新收拾过,到处是红烛红布大红喜字,却仍旧能看得出,他寻常时生活得很简单。

    想想也是,他几乎整颗心都扑在船帮里,忙起来甚至还有不少时间在船帮留宿,在家的时间反而有限,原本也用不上甚么太过繁复的妆点。

    想到这里,薛灵镜不由得撇了撇嘴,背着手到处转悠了一圈,忽听得房门吱呀一声响。

    她回过头,正好瞧见傅婉柔探进一颗脑袋来。

    “我估摸,你可能会想洗脸。”

    傅婉柔憋着笑,一脚推开门,将一盆温水端了进来:“你娘今日给你打扮,下了特别重的手,你知道吗?”

    此刻只有她们两人在场,薛灵镜当然不必再绷着,立刻送她个大白眼,伸手接过水盆,又要去拉她。

    “等等。”

    傅婉柔却是又飞快地闪身出去,再端了个托盘进来。

    “我哥和我爹娘都得在前面招呼客人,就打发了我来陪你。估摸着你早上没吃,这会子肯定饿了,便让厨子做了点小菜。虽是比不上你的手艺,你也将就着吃点吧。”

    她说着,便将托盘里的糕饼菜肴一样样摆在了桌上。

    薛灵镜对自个儿的厨艺要求很高,对旁人,却素来并不十分挑剔,只要是吃的,就能入口。这会子听了傅婉柔的话,便对她摆摆手:“别客气,这就已经很好了,我确实挺饿的,要不你也跟我一块儿吃点?”

    见傅婉柔点了头,她便扔下一句“等会儿,我把脸上的墙洗了”,挽起袖子,先去洗了把脸,又将头上颈间沉重的首饰全摘了下来,利利落落给自己挽了个清爽的发髻。

    “咦?这样也挺好看的。”

    傅婉柔满是好奇,伸手来摸摸她的头发:“你怎么会梳这种发式?”

    “我娘揪着我,足足教了我三天呢。”

    薛灵镜叹口气:“婉柔,我建议你最好提前把这些技能都学会,否则,临时抱佛脚,真是太累了。”

    傅婉柔噗嗤一笑,拧干帕子,替她蹭掉颈边残留的一点香粉,然后非常热情地扑上来给了她一个大拥抱。

    “镜镜,往后咱们天天都能在一块儿了,我真高兴呀!”
………………………………

第224章 新婚夜(一)

    “我也是。”

    薛灵镜十分认同地点点头。

    这是真话,既然横竖是要嫁人的,能嫁到一个亲如姐妹的朋友家中,这当然是最好的结果。

    傅婉柔嘻嘻一笑,搛了只小点心放进她碗里:“反正呢,你往后千万别客气,要是我哥不在家,你又有什么事情不好意思告诉我娘,就只管先跟我说――虽然我觉得你不是个脸皮薄的人,但这话嘛,我还是交代在前头的好。”

    “行。”

    薛灵镜大大方方地答应了。

    傅婉柔又道:“再有,我家有几个丫头婆子,除开在灶房帮忙和日常打扫的之外,其余的都主要负责照顾我爹娘。我哥和我呢,不习惯被人伺候,所以我们身边都没留人,要是你有什么事需要人帮着做,你……”

    “这样就挺好的。”

    薛灵镜打断了她的话。

    她的确也是不大喜欢身边老实跟着不相干的人。

    “我娘还说。”

    傅婉柔干脆亲热地攀住她的肩:“你没嫁过来之前,咱们就算是知根知底,所以,你千万不要拘束。一家人在一块儿过日子,什么事都可以好好商量,知道吗?”

    “嗯。”

    薛灵镜答应一声。

    长久以来傅夫人是如何待她的,她自己有数,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心里才少了忐忑,格外安定。

    “这些话是我娘让我跟你说的,不过我估计,明儿见着你,她肯定还会再跟你说一遍。”

    傅婉柔乐呵呵地道:“我要说的就一句,虽然你是我哥的媳妇,但你可不能因此就不管我了,往后我哥不在家的时候,我势必是要来缠着你的,你不许嫌我烦。”

    “我现在就嫌你烦了。”

    薛灵镜嗔她一眼,戳了她一指头。

    幸亏有傅婉柔这么个话篓子在,否则,这漫长的等待,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打发时间。

    傅婉柔叽叽呱呱的,和薛灵镜头碰着头唠叨了大半天,入夜之后,又让人送来了洗澡水。薛灵镜舒舒服服地洗了个通身清爽,两人嘴皮子一整天就没停过,这会子仍不觉得烦,趴在桌上,小小声地闲聊谈笑,也不知是不是这一天太累,很快傅婉柔便迷糊了过去。

    薛灵镜就算是心再大,这会子也绝对睡不着,更晓得让傅婉柔睡在这屋里实在不大合适,只得狠心叫醒了她,让她回自己房间去歇息,并百般保证,只要一得了空,必定再陪她玩。

    傅婉柔老大不高兴地去了,屋子里又再安静下来。

    这会子时辰已经不早,薛灵镜很是打了两个哈欠,闲得无聊,只得又在屋里晃悠,一抬头,看见了衣柜顶上露出来的一条剑穗。

    她大概知道傅冲的拳脚功夫不错,却没料到原来他还有一把剑,顿时来了兴趣。她心里猜逢这会子傅冲大概不会回来,便想去拿那剑,踮着脚比划了两下,左右看看,脱了鞋大着胆子一脚踏上椅子,又再一脚踩上了桌子。

    正当她打算把另一只脚也抬上桌的时候,耳朵里,忽然就听到一阵脚步声。

    傅家的宅子原本就不在闹市,傅冲住的屋子又贴着院墙,后面是一大片山,到了晚上,周围非常安静,那脚步声,也就显得格外明晰。

    薛灵镜魂儿都给吓掉,下意识要往下跳,又怕万一没站稳摔一跤,模样只会更丢脸,怎么都不对,只能原地保持着弓箭步的姿势,认命地闭上眼。

    傅冲在前边儿被人灌了不少酒,脚下虽还稳当,脑袋却难免有点疼,好容易从众人仿佛永远不会停止的劝酒声中逃离出来,一推开房门,眼前就是十分一言难尽的一幕。

    他的新媳妇一身大红站在桌上,双手紧紧扒着旁边的衣柜,鸵鸟似的闭着眼不肯看他,这场景……实在是太诡异了。

    傅冲酒都醒了大半,却觉得头比方才更疼,赶忙大步走过去,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指着薛灵镜低声道:“你怎么不再爬高点直接上房?”

    薛灵镜脸都丢到姥姥家了,还想垂死挣扎:“我想关窗而已,蚊子、蚊子太多了!”

    “关窗?”

    傅冲揉揉额角:“第一,我娘正是怕天气炎热蚊虫多,叮咬得你不舒服,所以特意装了窗纱,你所谓的蚊子多这件事,并不成立。第二,关个窗而已,你用得着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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