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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网-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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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想起了霍耀廷的话。他说我包子。如果真的愿意做包子，就不要怨有狗跟着。我不想去见刘淑娟，但唐松年那儿我又不放心。那么，到底要不要去呢？
我试着给唐松年拨了电话，电话不通，不是关机是停机。我这才想起来，自从他住院后，手机欠费了没电关机了后，就一直没充电。不是不想充，因为实在没有充的必要，压根就没人联系他没人看望他。
算了，今天就不去了。我叹了一口气。洗澡、打扫卫生、做晚饭睡觉。
第二天一早，我出门倒垃圾。进门的时候，我惊异地发现门里多了一个人，仔细一看，竟然是刘淑娟！我想起来，出去的时候，忘了关门，她就是瞅了这个空子进来的。看来，刘淑娟一大早儿地就来盯梢了。
我冷冷地问：“你还想干什么？”这个点，松年该吃早饭了，刘淑娟该去医院餐厅点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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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刘淑娟胡搅蛮缠
刘淑娟五十出头，一毕业就结婚生子。这个年纪，说实在的，也不老，还是能做很多事儿。她虽然是一所中学的教务主任，但却办了病退，常年待岗。她经历过文革，虽然那时还在读小学，但动乱的年代就此养成了她跋扈嚣张的性格。
以前我没和松年离婚，一次吃年夜饭，她得意洋洋地告诉我，在她十二岁时，曾和几个红卫兵小将用皮鞭儿将一个老校长抽的口吐白沫直到抽死将尸体扔在了河里。她可一点没觉得有啥，反而觉得自己在那个年代能杀人，是个刘胡兰式的英雄。
她瞪着我，露着凶相。听了我的话只冷笑：“怎么，我不能来呀？”她说完一撸袖子，气势汹汹地问我：“你给我坦白交代，昨天在电话里骂我的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刘淑娟说她必须要知道我的野男人的姓名。
呵呵原来这就是她来的目的。今天，她的嗓门儿特别大。她瞅准了，我隔壁的房客上班去了，房东大叔去公园健身了，她可以在我这里为所欲为。
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这点。我当然不会让她乱来。
“你错了。他不是我什么野男人。他就是我的男朋友。”我将门打开，“这里不欢迎你。”
“呸！不要脸！”她亲耳得到了证实，气得脸都紫了，她一边跺脚一边骂，“我说呢，怎么被我几句话一激，就甩屁股走人了呢？原来你是有了奸夫呀！”
“你嘴巴干净点。”
“呸！我刘淑娟打从娘胎里出来，我想咋样说就咋样说，想咋样骂就咋样骂！老娘还骂不得你说不得你了？你干了不要脸的事儿，我就是替松年来兴师问罪的！说来松年的病都是为你得的，要不是你气他，他至于吗？这人一不高兴，就容易生病！他得了绝症，就是被你祸害的！”
我真的被刘淑娟的话震惊了。这是有多无耻才能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滚！”我气得浑身发抖！
哪里知道，刘淑娟竟然也气得浑身颤抖，嘴里更是口不择言：“何槿楦！你竟然骂我滚？我我要报警！就冲你这样不尊重老人，我也要打110！行啊，我教训不了你是吧？我叫警察来替我教训你我们家松年得病了，你就想撂摊子了是不是？哼哼天底下可没这么容易的事儿！我家松年死了，你也逃不了。我非得让你披麻戴孝跪在地上给他磕七天七夜的头！我还要请道士做法，让松年的阴灵儿一直缠着你，让你得病让你疯疯癫癫的！哼！何槿楦，你想和斗，还嫩着呢！老娘可是文革小将红小兵！”
听她提起文革，我就平静了一下，对着她镇定说道：“好啊，行啊，那我就在这里，你去报警啊！”
我说，我就是要论论理，看看警察来了到底会怎么说！
“何槿楦，实话告诉你，老娘在警察局可是有人的！”她更来劲儿了，一屁股坐在我经常坐的软椅上。
“有人我也不怕。公道自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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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警察也无可奈何
刘淑娟不算老，但想倚老卖老，我当然不会让她得逞。我就催她快打电话，赶紧的。
刘淑娟其实不想和我来真格的，见我一个劲儿地催，更是恼火：“你催啥催？你催魂啊？老娘说打，自然就会打！”
行啊。“也别等。等啥啊？”我学她的口气，“我这会儿有空。你不打是吧，那我打！”我将手机掏出来，真的拨了110。
刘淑娟慌了。她没想到我来真格的了。“你你干啥啊？你是真要丢脸是不？”她垫起脚，想夺我的手机，我就推了她一把。
她趔趔趄趄地，勉强站住了。“刘淑娟，你别过来！咱们本来井水不犯河水，你是太过分了！你这样，也是在伤害松年你知道吗？这个点，你不在医院伺候，却来我这里瞎叽歪，有意思吗？”
刘淑娟没想到我也挺能怼的。她愣了。“何槿楦！如果警察真的来了，我就就死给你看！”她四处瞅了瞅，突然就钻进我的厨房里，从厨房里拿出一把我切菜用的菜刀。“哼哼这都是你逼的，你逼我的你不想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舒坦”
我真的无语了。“刘淑娟，这是我的家。我没叫你来，是你要过来撒野！你既然还想胡搅蛮缠下去，很好我就奉陪到底！”
我已经看出来了，刘淑娟手拿菜刀，不过是吓唬我。她既不会砍我，更不会自个儿抹脖子。她就是要逼我低头，和唐松年复婚，然后做牛做马地在病房一直伺候下去，伺候唐松年到死。
很快，警车真的呜呜呜地开来了。两个警察从车上下了来，进了门里，问我怎么回事？刘淑娟一看，手中的菜刀“当”地一下，赶紧扔在了地上。
警察就叫刘淑娟过来，一看她年纪比我大，就率先问她一些情况。刘淑娟还想继续表演，就呜呜咽咽，然后嚎啕大哭，说我不孝，不管丈夫，不孝顺婆婆。说她儿子都得了绝症住院了，我这个做妻子的还不去医院照料他。
警察就问有没有这么回事？“你老实说。”
我就苦笑。“我都离婚两年多了。警察同志，希望你们能帮我调解。我保证，我句句说的都是实话。”
这个上午被刘淑娟搅的天翻地覆。
因为刘淑娟拿不出我和唐松年复婚的证据，所谓的婚外情出轨都不能坐实。两个警察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告诉我：“你和你的前婆婆，属于家务事。希望你们能以和为贵，看在当事人住院的份上，能握手言和。”
说完两个警察就开着警车走了。他们也很无奈，明明知道刘淑娟无理取闹，可除了调解，似乎也不能做别的。尤其现在社会上有些老年人，说不得，劝不得，更加骂不得，稍一来真格的，就会说你不尊重老人。
我的心里有些失望。
刘淑娟很得意。在她看来，这两个警察差不多就是白来，白出一趟警。她听着警车开远了，一下恢复了得意的神气：“何槿楦，你倒是再拨一次110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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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我们还是复婚吧
她嘲笑我，说姜还是老的辣。
我的头都快爆炸了。
“槿楦！”我听了，一怔。门外站了一个人，是唐松年。他脸色十分憔悴，身躯也摇摇晃晃，压根就不能站稳了。怎么是他来了？我一惊，赶紧上前扶住。
“松年，你怎么从医院里出来了？”
刘淑娟见儿子偷偷从医院跑出来了，也是一怔，可她还是将苗头对准了我，“何槿楦，我儿子好好地住着医院，这会儿耗了这么大的体力，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
我忍住气，将唐松年扶进屋子里，不理刘淑娟。“松年，你不该来的。”
“不，槿楦，我要来。我就知道我妈会来找你的麻烦。”他喘了口气，握着我的手，“都是我不好，我应该看出她的。”
“不，你是个病人，自己还要人照顾呢！”我给他倒了杯水。
从头至尾，唐松年都没看刘淑娟一眼，将刘淑娟当作隐形人儿。刘淑娟不乐意了。“松年，我是你妈，妈找槿楦是为了给你出头，你知不知道？可你倒好，竟然不将我这个当妈的放在眼里！”
唐松年就叹气了口气。“妈，我只求你，不要给我再添乱了！”
“添乱？哎呀呀你是不知道啊，昨天我被槿楦的那个奸夫骂得有多惨？槿楦不要脸啊，她背着你去勾搭野男人，我是你的妈，我还不能过问了？”
“妈，他不是什么野男人，他是槿楦以前的老板。”唐松年知道刘淑娟嘴里说的就是霍耀廷。
“老板？”刘淑娟一愣，“哎呀呀，我的傻儿子啊，看来你害死被蒙在鼓里啊你骗谁呢？那要是老板，能那样说话？他要没和槿楦有一腿，你妈我就爬到河里给你看看！”
我不想再听刘淑娟瞎扯了，刚才，警察来了一趟，已经弄得我精疲力尽了。我只想让唐松年和刘淑娟早点离开。
我轻轻地：“松年，你没有经过医生的同意，私自从医院跑出来，这可不好。你赶紧的，还是回去吧！”我想，唐松年走了，刘淑娟自然也会跟着走。
唐松年就苦笑了笑。“槿楦，你别怪我妈。她就是太关心我了。我听你的。不过我也的确有我的私心。你和霍耀廷的事儿能不能缓一缓？”
“松年，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一时有些弄不懂。
“就是我妈想的，其实也是我想的。我知道这样会让你为难。但我真的想和你复婚。我也没多少天活在世上了，我就希望我死之前，你能留在我身边陪陪我。至于你和霍耀廷以后的事，我当然管不了。”
我怔住了。这是他的真实意思表示吗？
他这样说，不是明摆着要让为难吗？那边，刘淑娟更是气势汹汹：“何槿楦，我儿子问你，你倒是说句话呀？可如果你不答应，我儿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妈，这是我和槿楦的事，你少在这里掺和。”唐松年想和我说些私密的话，他让刘淑娟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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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唐松年终于病逝
可是刘淑娟哪里肯？她就是要亲眼看见我点头答应，乖乖地屈服。
母子俩你不服我，我不服你，就这么地杠上了。刘淑娟很激动，可是唐松年更激动。突然，咕咚一声，唐松年不知怎么回事，一下就倒在了地上，昏过去了。
刘淑娟吓坏了。抱着儿子一个劲地叫嚷：“松年，松年我苦命的儿子啊都是这个狐狸精祸害了你，打从你认识了她，你可就倒霉到了现在啊”
唐松年昏厥过去了，我也很着急。本来，他就是一个重症的病人。这昏过去了，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呢？可是刘淑娟只知道哭嚎，却一点儿主意也没有。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唐松年从地上拽了起来，然后我就拨打医院急救电话。
唐松年是过了一个月去世的。我没有答应他的请求。因为婚姻的基础是爱情，而不是出于同情。尽管我和他有过婚姻，但经离异后，爱情已经不再。我不能敷衍他，也不能敷衍我自己。我终究是拒绝了。我想，唐松年的病情转快，兴许也和我的拒绝有关系吧。
我只记得，当他在奄奄一息弥留之际，刘淑娟嚎哭着给我打电话时，是霍耀廷将我送进了医院。他让我进去，自己一个人在病房外呆着。
唐松年骨瘦如柴。他看着我，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但是眼里有泪。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我就对他笑笑。和大自然比，和这个永恒的世界里，人类真的很渺一点疾病，一点伤痛，一点意外，就有可能夺去一个健全人的性命。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我不信佛，我也不信基督。而此刻，我却默默地祈祷唐松年的灵魂能够早日升天，不要再受**病痛之苦。
当他断气的那一刻，我的手紧紧地搂着他。刘淑娟眼瞅着儿子终于死了，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声。我还是安慰了她。不管她如何咒骂我，我还是安慰。我不会和一个失去理智的人计较。医院善后的人来了，我才默默地退出病房。我伏在走廊上嚎啕大哭。霍耀廷轻轻地走来了，他拍着我的背，不停地安抚我。我伏在他的怀中，一直哭个不停。
唐松年是我初恋爱过的人。他死了，我的初恋也就不在了。人生如若初见，何事孔雀悲画扇？我哭唐松年，也是我哭我逝去的青春。
霍耀廷一声不吭，任由我哭。他带我回到车上，我又趴在车上哭个不停。我懊悔我自己做的不够好。如果说为了安慰安慰他，那么答应和他复婚也未尝不可。我没有满足他这心愿，我不能原谅我自己，我是一个自私的女人。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他抚摸着我的头发。
“不。不是这样的。”
“是的。你所做的，我都看在眼里。”
“但我终究是自私的。”
“人的本性就是这样。”霍耀廷说人的天性就是如此，叫我不用太过自责。可他这样说，我反而更加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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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在梦里梦见了他
唐松年留下了遗嘱，他说不用举办什么葬礼。所有的现金都由刘淑娟继承，此外，他将那套婚房赠给了我。我当然没有要。我若要了，刘淑娟会睁着血红的眼睛吃了我。
她看起来很可怜。没了丈夫，现在也没了儿子。几天功夫，刘淑娟竟然是满头白发了。其实，失去了唐松年后，她对我就不再凶巴巴了。看着我，更多的是祈求的神色。因为，我毕竟是她的前儿媳，是她儿子的前妻。我们的生命都和一个男人有关。
见我鞠完躬献完花要走，刘淑娟乞求地拉住我，声音细细的：“槿楦，我是个苦命的人。虽然我不服气，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薄待我，不该赶上的都叫我赶上了！但看在松年的份上，以后你多来看看我好不好？从此以后，我就是一个孤苦伶仃的老人。我没什么好人缘儿，同事不喜欢我，我也没什么朋友。槿楦你一定要答应我常来看我”
她说的可怜兮兮，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我就哀戚道：“只要你对我抛下成见，我会常来看你的。”
“啊！槿楦，我对你没啥成见啊我就是太放心不下松年了等以后，你当了母亲了，你就能明白做母亲的心了”她说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从前说的话都当放屁，叫我不要放在心上。
我深深地叹息了一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唐松年都不在了，我为什么还要和他的母亲计较？这不是我的风格。“不，我没放在心上。”
她听了，重重地缓了口气，喃喃地：“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她眼巴巴地看着我离开。我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住租房里很久很久。霍耀廷打电话给我，我不接。他哪怕就站在我门外，我也不想开。
我想要一个人静一静，冷静冷静。
我整整闷了十天。这十天就算我对唐松年的追思。一闭上眼，我还记得我们上大学时那些青春飞扬的时刻。
“槿楦给这是你爱吃的糖葫芦”
“槿楦明天我带你去游玩”
“槿楦你文笔比我好，这篇论文就你帮我代劳了”
想到这些，我的泪水汩汩而下。这天晚上，我疲倦之极，在梦里，我竟然还梦到了他。唐松年穿着一身洁白的衬衫，很年轻，宛如上学时候的模样。他似乎站在一条栽种着梧桐树的林荫小道上，金灿灿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身上，他对我笑吟吟地，伸出手：“槿楦过来”
我就泪眼婆娑地迎了上去，我想握住他的手。可是在肌肤相触的那一刻，他一下子又消失了。小路上空荡荡的，四周空荡荡的，唐松年真的不在了。
我急了，我大叫，我扯着嗓子：“松年松年你在哪里？等等我，等等我”可是，哪怕我扯破了嗓子，喊叫的精疲力尽，他也没用再出现。
喊叫过后，我就冷汗涔涔，我醒了。我掀开被子，出了房门，站在阳台前。现在是凌晨三点，但经了这个梦，我就了然无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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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献花的人竟是他
我看着依旧幽蓝的天，心里充满了凄楚。
十天过后，我去了唐松年的墓地。我看着眼前这座崭新的墓碑，看着墓碑上镶嵌的唐松年的照片，我的心更是颤抖了。我抚摸着他的相片。“松年，你原谅我。”
这时，我发现墓碑放了一束新鲜的白菊。这不是我买的。我买的是唐松年最爱的黄色郁金香。谁？谁来过？我以为是霍耀廷。可万万没想到，来唐松年的墓前拜祭的人，竟然是数月不见的许晋阳！
我大感意外，同时也很感激。说起来，许晋阳和唐松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交情。他们之间之所以认识，还是因我而起。
“槿楦”许晋阳默默地看着我。他神情严肃，目光哀伤，看起来比以前成熟。
“好久不见啊。”我打招呼。自那一次，我和他不欢而散后，他就没再来找过我。我以为，这事儿就这样了了。而且，许老爷子也没有找过我。
“好久不见。”许晋阳告诉我，他刚从国外回来。现在的他，是徐氏集团的新掌门，爷爷相信他，愿意提携他，那么他也先干出一点儿成绩出来。他忧伤地看着墓碑，很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生命短暂，世事无常，唐松年竟然去世了。”
“是啊。所以，我们在人世得尽量不要留下什么遗憾。”
他表示赞同。“槿楦，告诉我，以后你想干什么？”他说虽然没见我，但有关我的一切都知道。他知道这一段时间霍耀廷和来往密切，也知道我不在钻石上班了。
“现在的我就是一个无业游民。我还没想好。”我说我心情低落，还得再调节调节。
“你可以来找我。”
我摇了摇头。唐松年虽然赠送我一幢房子，我虽然没要，但他在遗嘱中却又立下另一要求。如果我放弃了房产，就得替他打理公靖会计师事务所。
这是唐松年一手建立的事业，如今他不在了，会计师事务所还得继续开下去，这是唐松年的心愿。对此我不想违拗。
刘淑娟也是支持的。一旦事务所赚了钱，除了给员工发工资外，我会拿出一部分打入刘淑娟的养老帐户，一部分捐入慈善机构。
“谢谢你，晋阳。我始终记得，我们还是朋友。”当初，霍耀廷使用不光彩的手段，逼的许晋阳主动退出。我为此一直感到抱歉。
可是许晋阳说没什么。他说在感情之事上，竞争者之间耍上一些手段也无伤大雅，只要不过分就行。他说，要怪还得怪他自己，太天真太冲动，才会上了霍耀廷的当。
“槿楦，我知道你很脆弱。有空，我会多陪陪你的。我爷爷一直很想你，但又担心打搅你所以”
我记得霍耀廷是如何背着我找到许老爷子，信口雌黄胡说八道，说我是他的情人。这事儿，我还一直没向许老爷子说清楚。
“呵呵槿楦，我爷爷心里很清楚，他心如明镜。他一直不点破，只是出于好奇。”
“好奇？”我一时有些不解。
“他不是好奇你和霍耀廷有什么纠葛。他是好奇霍耀廷和白敬诚的关系。”
………………………………
第164章 依然残留的气息
“老爷子不想打草惊蛇，想再往后看看。”
我一听，就觉得我弄不明白了。什么叫打草惊蛇？什么叫再往后看看？虽然我知道，在苏城商界，霍耀廷怎么发家的，和他背后的神秘富商白敬诚脱不了关系。可白敬诚不就是霍耀廷的靠山吗？这事儿苏城人人都打知道呀！难道霍耀廷和白敬诚还能有别的什么关系？
许晋阳见我有些懵，就道：“我爷爷是怀疑，白敬诚这样不遗余力地帮助霍耀廷，疑心他们在血缘上有些瓜葛。”
原来是这样！
“不过，这只是猜测。毕竟，白敬诚虽然神秘，但公开资料上显示的是未婚、无子女。”
我听了，就觉得许晋阳有些扯远了。我还是不大明白他的意思。
许晋阳终于告诉我：“我爷爷知道霍耀廷是苏城难得的一个后起之秀，很有潜力。不过，他来势过于凶猛，做事不留情面，已经让很多人不悦了。我爷爷想给他一个下马威，杀杀他的锐气。不过他也不清楚，如果这样做了，会不会引起白敬诚的不悦，那位神秘的白敬诚对霍耀廷到底又会帮到怎样的地步，这些，我爷爷都不清楚。既然不清楚，那就不能贸然动手。”
呵呵许晋阳对我说的很坦白。我却是心里一惊。自古商场就是战场，只有输赢胜败，没有温情怜悯。我的心里，忽然不想看到霍耀廷再经历什么波折。
“晋阳，霍耀廷的确和白敬诚渊源很深。这事儿，老爷子最好不要掺和。”
见我脱口而出，许晋阳就疑惑了，问我：“真的？”
我就点点头。“要不，你觉得呢？有哪个富豪肯帮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
“那你知道他们到底什么关系？父子还是叔侄？要不就是舅甥？”许晋阳问得更加细致了。
“不知道。霍耀廷没说，我哪知道？”
许晋阳就不往下问了。他又对着唐松年的墓碑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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