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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网-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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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沿途作画赏风光
我去?还想拍照?他想得倒是挺美的。
我不得不泼他一头冷水。“霍耀廷,这是你的喜好,你一个人保有就行了,你别强迫我也喜欢。”
他懊恼地深深皱起了眉头。“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吗?”
“不知道。”
“我想洗涤灵魂,净化灵魂。”他说这话,有些烦躁,“我一直在商场厮杀,其实心里已经厌倦。既然有个机会,能带着你出来看看纯净的蓝天,呼吸新鲜无杂质的空气,将疾速的脚步放慢一些,这对我来说很有意义。”
呵呵这厮难得说些有深度的话。可惜这些话,在我来说,都是毒鸡汤。而且,我认为霍耀廷这样一个成熟的男人,更不应该受这些毒激荡的蛊惑。
“你说什么?毒鸡汤?何槿楦,这只是我心里一直以来就有的夙愿。就算,没有你陪着,我也会来的。”当然,这厮那个时候没有告诉我,他之所以要这样做,只不过知道若干年前,他了解到他的生母也曾这样长途跋涉从中国的云南小镇,一个人走了许多地方,来到尼泊尔的加德满都。他不过在复制他生母走过的脚步,体会他生母体会过的疲惫、劳累、辛苦。
好吧,我知道我说不过他。我觉得我和他不如兵分两路,我坐飞机,他走他的,各不相扰,然后约好了时间在加德满都见面。当然,像他这样仅靠吉普、牛车、马车赶路,然后到了尼泊尔的边境,还得赤脚儿朝拜,我估摸着耗时至少也要大半个月。
不过,我愿意省力,为此也愿意在加德满都某一小旅馆等他。途径一切费用我自己掏。我掏我的,他掏他的。制。
可是,都这样了,这厮听了还是不满意。“不行。”他握着我的手,说不管咋样我不能脱离他的视线。
“为什么?”对于一个有着极强控制欲的人,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是白搭。但是凡事也得讲个理不是?我如果硬气起来,脖子往后一躺,干脆就赖在床上,我看这厮又能有什么办法?
“因为,不安全。”他终于说了实话。他说这一路,固然都是没有经过破坏的天然风景,但也因为不开化,存在一些被人诟病的陋习。一个年轻的单身汉族女子如果沿途遇到了一个西藏汉子又或者是印度男人的话,是很危险的。
“我坐飞机啊。你怕什么。”
“可是你总要下来呀。人生地不熟的。我担心。”
“既然担心,那就和我一起坐飞机呗。”
这厮闷了一下,又对我吐露出了一点实情,“其实,我想徒步去,除了想让白伯看出我的虔诚之外,也想沿途作作画。自打我毕业了后,我就将画笔撂下了。”
什么?这么长的时间,我可没看出这厮有什么艺术细胞?他竟然还是学美术的?我真的吃惊。
“怎么,瞅着不像?”见我从床上爬了起来,绕着他左瞧右瞧的,这厮不高兴了,“我浑身上下可都洋溢着浪漫的艺术气质呀,这和一般的商人一点儿都不同。这么长时间,你竟然没瞧出来,真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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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不要脸的狗尾草
我听了,真的想哈哈大笑。这厮其实挺幽默的,而且玩的是冷幽默,总是在突然之间,趁人不防备之时,说一些自嘲的笑话,让人捧腹一乐。
“不,我真的没瞧出来。”老实说,当我不知道霍某人的底细,只知道他是开娱乐会所的老板,加上他粗鄙的谈吐,我一度怀疑他老人家顶多读到小学毕业,能有个初中学历的就了不得了。后来,通过楚红之口,我了解到这厮也上过正儿八经的大学。但我没想到,他竟然学的是美术,而且是油画系的。这真的的出乎我的意料。
不过,我好奇他人生的选择。好好的油画系高材生,为什么要不去从事相关的职业,而偏要从底层做起,从当苦力开始打拼呢?
但是这厮不告诉我理由。他越不说,我就越是想知道。
“我没毕业。”
“啊?为什么?挂科了?”
“不是。”他的表情有些凝重,“当时,出了点事。”
他当然也没告诉我,那时,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在想,会不会和杜媛媛有关系?他看出我有探询的意思,赶紧地,将话题就扯过去了。“我说,我现在就想圆我当时的梦想。在一个开满鲜花的草地上,身边陪着一个美丽的姑娘,然后,打开画架,惬意地写生。那时没条件,去这么远的地方都得花钱不是?可一直以来,我养母的经济都很困窘。当然我也没闲着,从上高中以来,我就一直兼职打工,但赚的钱总是积攒不起一笔长途旅游的开支,更何况我养母一直生着病。其实,她终生未婚,就是一个老姑娘。在收养了我之后,她就更不想结婚了。我总觉得,她这一生也挺不幸的,早早离世,该享受的一点都没享受到。因为收养了我,弄的她的经济更为拮据。她临死前,还一个劲地说对不起我。”
我听了,心有戚戚。霍耀廷这厮还挺长情的。生母养母他都惦念。我幽幽地:“你是故意要对着我卖惨,然后逼着我屈服吗?”
“这哪儿是卖惨呀?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最爱的女人。这趟行程,要是没你陪伴,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我的心里该有多难受不是?”
他说完这话,故意大力地拍打着胸口,然后紧紧握着我的手,不让我松开:“槿楦!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什么都准备好了,钱呀什么的都不是问题。我是真需要你!”
这厮说我是他所有精神动力的源泉。以前他就去想探访自己的身世了,但一直提不起精气神儿。是我给了他力量。
他说,我要不随他一起,那他这朵绽放的鲜花很快就会枯萎的。
我听了彻底无语。一个三十的男人,是有多自恋,还自诩为鲜花。我说你就是一根狗尾巴草。
“草就草吧。只要你愿意做我的土壤,不将我拔了就行。”说到最后,这厮更是抱着我的身躯,一个劲地求我答应。
我叹息了。我真同情他。我就摸着他的头:“小廷廷,乖,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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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我必须先爱自己
这厮听了,就装得委屈的不行。
他窝在我怀里,将头埋在我的腋下,蹭着我的胳膊,嘴里更是胡言乱语:“小廷廷只想跟着姐姐,姐姐走了,廷廷就不乖了!”
这撒娇卖欢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厮见我没反应,大手就不规矩了,开始在我的衬衫内侧来回地游移。我就知道他不安分。“放手!”我不和他玩笑儿了,一本正经地收起了脸色。“我想知道,我跟你走,能得到什么好处?”
他就挤出一张笑脸。“我给了呀,你不要呀。”
“你给了我什么?”
“玉石呀。可你说不喜欢,还一个劲儿地损我。”他说,这要换做别的女人,早他妈兴高采烈地跟着他去买买买了。
“你该感到高兴,我不败家。”
“呃这倒是。这是你身上最大的优点。不过,你不想要玉石,那钻石黄金的可行否?”他还想通过这些外在的东西诱惑我。
“霍耀廷。”我不高兴了。“你还不如送我一点有意义的东西呢。”
“可你刚才不是要好处来着的嘛?”他说女人真他妈难搞,说就算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也难解我的心意。
“我说的东西,不一定就是物质。我不是不想陪你,但希望我们能平等地相处。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我有我的自尊。如果我不高兴了,我希望能得到你的体谅,而不是一味地被你指责。我说的这些,你懂吗?”
是的。我和他的关系之所以屡次到了崩溃的边缘,就在于他对我的不信任,对我的横加指责,肆意地责骂。
人们常说,旅行是最能考验一对情侣的和谐度的。有些情侣,因为一次旅行而喋喋不休地吵架,以至绝情地分手。然而有些男女,却能将困苦繁琐的旅行当成是一次考验。经历了考验,他们之间的感情自会弥坚。
上次,我虽然和他来过一次加德满都。但那时,我和他的关系还未明朗,更谈不上什么男女朋友。只有这一次,才是实实在在真正的旅行。我自然不是随便玩玩,我的经历,我的性格,我受过的教育也不允许我这样做。我之所以将霍耀廷当作我未来的丈夫,也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只是,这一点,他不想改的话,那我们以后的婚姻便就会有触礁的风险。
我说的很郑重。他也看出我不是在开玩笑。
“只要你能答应我。这些,我能做到。”
“这不是条件。”
“我知道。”
“这是我对你的肺腑之言。当然,如果你有什么看不惯的,你也可以说出来。”我觉得女人不管到了怎样的地步,都不能丢失自我。很多人以为我巴上了霍耀廷,就该变着法儿地去讨好他,让他欢心。这对我而言,是永远也不可能做到的。我必须爱我自己,然后才能为人所爱。
他听了,目光熠熠,眼神变得温暖许多,表情也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他叹了一口气。“我呀,总是说不过你!行,以后我尽量不说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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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渡船口遇见白伯
他说话算话,这一路走来,就像变了一个人。斯文、有礼、谦虚途径每一座村庄时,在接受村民的款待后,他都不忘送一些礼物。
没错,我拗不过他。从瑞丽一直到加德满都,我和霍耀廷就是这样坐着牛车、马车、面包车这样辗转前行。说实在的,其实我很开心。我并未觉得有多苦。我尝到了各种味道的食物。有好吃的,也有难吃的。村民们有热情的,也有冷漠的。
某一天黄昏,当我和他搭上一搜渡船,打算过河时,这厮忙着在船头画画,画天边的落日和彩霞,他头戴鸭舌帽,身上穿着磨旧的牛仔衣裤,搞的自己真像一个写生的画家似的。
我惊讶地在渡船上发现了白伯。他赤着脚,披着一件绛红色的袍子,这种袍子,之前我就在加德满都看到过,当地人都这样穿。
白伯看上去又黑又瘦,瘦的两只眼睛炯炯发光。起先,我以为我看错了人。可他虽然风尘仆仆,神态疲惫,但那淡定的闲云野鹤般的气度还在。
他在嘈杂的人群中发现了我,然后双手合十,对我行了一个僧礼。这未免让我有些疑惑。我突然感觉到白伯身上有哪处不对劲,原来他剃了个光头。
难道,白伯正式出家了?我正要去告诉霍耀廷,他已经快步朝我们走来了。
他看着霍耀廷,面带微笑。然后,又上前拥抱了他。
“白伯,我就知道,兴许这一路能碰上您。”霍耀廷和白伯,就是忘年交的好友关系。
白伯拍拍霍耀廷的背,有些高兴,有些感慨。他告诉霍耀廷,原来他真的出家了。在尼泊尔,在加德满都,俗人出家的很多,不论贫富。出家了,可以还俗。还俗了,还可以再出家。“我老了。最近这几年恐怕都得在寺院里度过了。”
霍耀廷知道白伯一向虔诚,关于他出家之事并未怎样细问。“白伯,您开心就好。”
最终,白伯、霍耀廷、我在下了渡船后,一辆汽车过来迎接我们。汽车将我们从印度这个不知名的小村庄一直带到了加德满都某个郊区。
霍耀廷遵守承诺,将白伯资助的钱连带利息都还上了。白伯就幽幽一叹:“说给你的,就是你的。你又何必要这样?”
“不。这不是我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心里有数。”
晚上,白伯去附近的寺院诵经,他将我和霍耀廷安置在他郊区的住处。我打量着这里的房间,兼具中国古风和尼泊尔毡房的特色。
“霍耀廷,你和白伯的关系还真让人奇怪!”这话,我早就想说了。白伯和霍耀廷非亲非故,如今仅仅只是出于赏识的话,他已经帮得过了头了。
“你也觉得?”他脱了衣服,换上一套棉质的当地袍子,神情莫测不定。
“你想和我说什么?”我觉得他话里有话。
他就坐了下来,喝了一口油酥酥的茶:“你说的对,正因为他太过无私,所以让我反而费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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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书中的神秘照片
霍耀廷说,白伯长年在加德满都生活,并不怎样回国。据他所知,白伯虽然没亲生的儿女,但是家族里头,还是有很多的侄儿外甥辈。如果从遗产继承方面考虑的话,他大可以将钱财和生意转交给他们打理。但是,白伯在见了他数面之后,却对他那样信任,毫无保留地信任,将大笔的投资都转交给他。
“槿楦,幸而我人品正直,大公无私。如果我起了歹心,将他的钱全部都给卷走了呢?”这厮话锋一转,突然又夸上了自己。
我听了,就嗤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不拐弯抹角地夸自己几句,你就全身痒痒。”
“呵呵”他顿了顿,“我当然不会那样干。但是,我和白伯萍水相逢,根本就是他乡之客。他固然仁慈大方,但没道理这样不计后果地帮我。当然了,我毕竟是蛟龙之质,龙凤之章,所以才能入他的眼。不过,这细细一想下来,还是叫人匪夷所思呀”
我就笑了。“我早就觉得奇怪。”
他就皱了眉,打开窗子看着外面的星空。加德满都虽然是尼泊尔的首都,但和世界上其他国家的大城市相比,那当然落后很多。加德满都没什么工业,人们来这儿就是为了旅游观赏。正因为没有现代工业的污染,所以到了晚上,黄昏日暮之后,冉冉的星星就布满了整个夜空。星星又亮又大,真的像一颗颗闪耀的钻石。月亮更是圆如银盆,皎洁生辉。
我走过去,抬着头,也看得迷住了。
“槿楦,我想出去一趟,想去寺院和白伯聊聊。”
“好。”
“一个放弃世俗的荣华,执意出家的人,心里一定是悲苦的。白伯虽然很有钱,但我又觉得他一无所有,是个可怜人。”
“是啊。”果然这世间的幸福不能简单地用金钱来衡量。
“你先休息。不用等我。”霍耀廷似乎心事重重。
“好。”
我目送他出去。
那座白伯出家修行的寺庙没有多远,从白伯的住处出发,徒步走到那儿,也不过二十分钟的路程。本来我极困的,可在霍耀廷走了后,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愈发地不能入睡了。
我将桌上的油茶喝光了。听说睡前喝这种茶能有安眠之效。可是,又过了半个小时,我还是没法儿睡着。我只好又起床,胡乱地翻着书柜里的书。
我看了一本黄旧的线装书,还是纵向的排版。再一看出版日期,竟然还是解放前的。我对古旧的东西一向都比较好奇,这是一本民国时期出版发行的书,书名叫秋海棠。我好了奇,就随手翻看起来。可刚打开扉页,就从书里掉落下一个东西,貌似是一张照片。
书很陈旧,散发着腐朽的气味,我不知白伯怎样从书堆里淘来的。可照片却是鲜活的。我将地上的照片捡了起来。这是一个梳着两条羊角小辫的年轻姑娘,她身穿白衬衫,吊带蓝布裙,一副纯朴的学生装束。
………………………………
第203章 他对此早有怀疑
而且,我还发现在照片背后,用黑笔写了这样两行字:我最爱的朝兰,1985年4月22日。
朝兰?照片中的女人叫朝兰?我又细细地看了一眼。我发现这个女子似曾相识。她她难道不是霍耀廷的生母?虽然她们服装不同,但神态气质一样,都有一双饱含忧郁的大眼睛。
我觉得自己洞穿了一个秘密,胸口紧张地扑通扑通直跳。这事儿,霍耀廷还不知道。我巴不得他现在就回来。难怪白伯要这样无私地帮助他,却原来他和霍耀廷的母亲之间,有一些陈年的瓜葛。
我并非无意窥探白伯的秘密。但是我的心里实在惊喜。我更是在书柜里发现了一本上了锁的日记。日记既然是锁着的,那我当然不会无礼地撬开。
我将日记本上的灰尘拂去,还是保存原样地放在那里。
这样一来,我就更没法儿平静地睡觉了。终于,差不多到凌晨一点,霍耀廷回来了。
他看上去很疲惫,浓眉还是紧锁着。他缓缓地进了房间,坐在一张檀木椅子上,一言不发。
我问他怎么了?他看上去很不对劲,在灯光的照耀下,一双眼睛又黯淡又炯炯有神。他给他倒了杯茶。他接过去了,但手背却是微微颤抖。
“你到底怎么了?”
他就默默地看着我,一副不知怎么启口的神情。
好吧,他不说,那我说。我说我给你看一张照片,我在房间的书柜里发现的。当我把照片从书里取出来,递给霍耀廷看的时候,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他并没有怎样地激动。相反,面容瞧着还很平静。
“朝兰,就是你生母的名字吧?”
他对此不否认。但我敢肯定,他也是第一次知道生母的名字。他看着照片,摩挲了又摩挲,凝视了很久。“我还在书柜里发现了一本日记,只不过上了锁了。”
他还坐在椅子上,我就将日记给他拿了过来。看着锈迹斑斑的锁,霍耀廷就对我轻轻地:“不要打开。”
“我没有打开。”
“好。原样放回去吧。”
我照做了。这本上了锁的日记里,自然有白伯以往生活的秘密。兴许更有霍耀廷生母的身世秘密。我的胸口豁然开朗,已然是云开雾散了。“霍耀廷,那你还磨叽什么,去问白伯呀?你看照片上不是写着嘛,他最爱的人是你的生母。你这趟加德满都之行没有白来。”
我说这会儿都凌晨了,你就再睡一会,等天亮了,赶紧去寺庙找白伯。
他听了我的话,就微微一笑:“槿楦,其实我已经猜出来了。”
“你,猜出什么了?”
“如果我猜的没错,白伯,和白敬诚是同一人。”
“啊?”
“我从没有见过白敬诚本人,但熟悉他的字体。毕竟,即使只通过电邮来往,遇到一些要签字的合同,还是绕不过去。我发现,他的字迹和白伯的很像。当然,起初我也没在意,毕竟这世上字迹相像的人很多。但直到有一次,他约我去他的书房”
“这么说,你很早就怀疑了?”
他点了点头。“那时,没有证据,仅仅是猜测而已。”说完他深深叹了口气,“槿楦,这事儿你别说出去。
………………………………
第204章 厨房被劫遇危险
我有些不懂他的意思。
霍耀廷随即补充了一句:“白伯还不知道。而我,现在也不想让他知道。”
为什么?我真的搞不懂他了。真相就在眼前,他马上就能知道自己亲爹亲妈是谁了,怎么又退却了呢?“你在顾忌什么?”
他抱着头,将脸埋在胸前:“槿楦,我头很痛,身体也是一样。你就别问了,行吗?”
“你不告诉我,那我揣着一个秘密,憋得实在太难受。”我说你既然来了,这当问不问的,心里不也憋得慌吗?反正,我已经明白白伯干啥这样不遗余力地支持和帮扶霍耀廷了。一句话,爱屋及乌。白伯既然喜欢霍耀廷的母亲,那自然也特别青睐他本人。
不过,我也好奇,到底白伯是通过怎样的方式,知道霍耀廷就是朝兰的儿子呢?霍耀廷之前说过,他和白伯是因一次偶遇而认识。但现在看来,事情并不会这样简单。所谓的偶遇,兴许是白伯的有意安排。
这个晚上,尽管我们都很困倦,但却都没合上眼。等天大亮的时候,我实在扛不住,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意识虽然混沌,但我知道霍耀廷还是一早儿就起来了,他脚步轻轻地,生怕惊醒我。
我想问他,莫非还是要去寺庙找白伯?我张着口,但嘴里发不出声音。我这一睡就睡到黄昏头上。没错,当我舒坦地翻了一个身后,就发现天边的太阳已经西斜了。
我想看看霍耀廷有没回来,就去了院子。他在呢!正弯腰在院子的一个角落里翻捡几块漂亮的小石头。
“你都去哪儿了?”一日不见,我突然很想他。
我走到他的背后,默默地搂住了他。
“出去走走。”
“你,真的没去找白伯?”
他将身子转了过来,看着我:“槿楦,我现在的心情很乱。你再抱抱我,抱紧我”他没回答我的话,我们互相拥抱了很久。
天渐渐地就暗黑下来。白伯的屋子,没有人做饭。昨天晚上喝的油茶也是霍耀廷自己去厨房调的。我饿了,但想吃东西的话,得自己做,厨房里什么食材都有。
霍耀廷提议去外面吃,但我宁愿自己做。我进了厨房,刚一扭亮灯,就发现门边有个什么黑不隆冬的东西。待我看清了,这躲在门边的原来是一个人时,霍耀廷就毫无防备地跟着进来了。
我大感不好。这人是个贼!我想提醒霍耀廷,可是可是那人竟然一把拽住霍耀廷,手中的刀狠狠地对准了他的脖子!
灯光之下,我看清了他的长相。光着头,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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