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情网-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⒘恕�
朝兰的死,无疑,暮云和何盛德是有责任的。何盛德在朝兰死后,就不知所踪了。听人说,改名换姓,也换了生意。当白敬诚赶到苏城时,朝兰坟前已经长出茂盛的青草了。从此以后,白敬诚开始隐匿,一面查找失踪的儿子。
暮云因一己之私,自始至终心里背了很大的包袱。她愧对姐姐,愧对白敬诚,也愧对父母。随着岁月的流逝,这背负的包袱也越来越重。在父母病逝之前,暮云终于忏悔,坦白当年的“罪行”。
她没有得到父母的谅解。同时白敬诚也恨她入骨。暮云知道酿成大错,黯然离开缅甸,离开加德满都,回到云南瑞丽,潜心研究玉石,吃斋念佛,离群索居,成了瑞丽一带有名的鉴玉大师。
我看完了白敬诚整整一本日记。为了不惊动霍耀廷,我在卫生间整整呆了两个多小时。我蹲在马桶上,腿都酸了。
白敬诚记载的很详细。第一次和朝兰见面,第二次带她去公园,第三次逛花鸟市场,说话表情动作,无不详细生动。白敬诚文采很好,所写的日记几乎达到了能出版的地步。
………………………………
第212章 老家伯父的来电
感谢白敬诚的日记,让我知道了三十多年前的一段悱恻情事。
我将日记本阖上,悄悄儿从卫生间出来。这厮仍在沉睡,嘴里发出低低的鼾声,完全不知道我偷窥了日记本的事儿。
一想到睡在床上的这厮就是日记本里记载的那个命运多舛的男孩,我还是觉得恍惚,觉得有点对不上号。这厮嘱咐过我的,不上飞机,不回苏城之前,不让我私自打开日记本的。
可是我终究等不及。我关心他,其实更甚于关心我。只不过,很久之后,我才后知后觉。
看着日记本中偶然跳出的“何盛德”三个字,我总觉得有点紧张。记忆中,这个名字我有点儿熟悉,但这会儿就是想不起来了。
我将日记本放回到了他的行李箱底下,轻轻地拉上拉链。
两天之后,我们如期回了苏城。看着熟悉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流,霍耀廷感慨了一句:“还是回来好呀!”
他说在加德满都呆的实在太压抑了。
我不敢当他的面,再提起白敬诚这个名字。不过,我觉得他看了日记后,就会谅解他。我又提起了日记本的事儿。
“你帮我收着。晚上,我来找你。”
他没有勇气一个人打开。他要我陪他。
这厮一下飞机就很忙,他真的事儿多。还没去地下停车场呢,找他的电话此起彼伏,铃声响个没完。我见他这样忙,就道:“要不,我先走。”
我不想让他送我,我自己打的。
“行。”
上了出租车,司机还没问我去哪儿呢,我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那头说的话,不是普通话,也不是苏城方言,而是带了点父亲的老家泰州的口音。
其实父亲从没回过老家。我知道他老家有几间快要倒塌的祖屋,还有几个同宗的叔伯兄弟。我的祖父很早就出来闯社会,他在苏城成的家,更是在苏城生下的父亲。生下父亲后,祖父就带着全家去了云南,从事茶叶生意。父亲说来也是在边陲小镇长大的。等他长大了,似乎也在缅甸滞留了一段时间,然后就回苏城了。从此以后,也一直留在了苏城,发展事业。
父亲去世之前,老家也来过人。父亲热枕地款待过他们。带他们去最高级的饭店吃饭,住最昂贵的酒店。所以,我对泰州方言有些印象。
我就试探地问了一句。果然,电话那头的声音就变得亲切了许多:“槿楦,我是你大伯呀!”
我一听,脑子里立刻就有了印象。父亲的叔伯兄弟,老家的大伯父,他来过苏城几次。印象中,大伯憨憨的,面色黑黑的,高高壮壮的,身体很好。他在泰州老家一直承包着几亩鱼塘,家中一儿一女,都已经成家。大伯的日子过得挺好的。
“大伯,我知道是您。”
大伯就有点急,说干啥我父亲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呢?他不知道都打了多少回了?家里的不通,办公室的也不通。大伯说,要不是要照看两个孙子,他肯定来苏城看我们。大伯说我这个电话,也是在一份报纸上看到的,什么会计师事务所招聘,上面有我的名字和手机号。大伯说我的名字同名的少,兴许就是我本人,就试着拨了一下,果然就是我。
………………………………
第213章 世事无常愿平安
大伯父很激动,也很高兴。说整整两年了,电话终于打通了。
他就问我父亲怎样?身体还好吗?
一听大伯父说起我父亲,我这才想起来,大伯父并不知道我父亲已经去世的消息。父亲病逝的时候,我在看守所,正等候审判。我只是在父亲火葬后,请了假,将他的骨灰和母亲的埋在了一起,然后就去监狱了。
我就哽咽着告诉大伯父,说我爸爸已经去世了,去世快三年了。
电话那头的大伯父,听了就顿了一下。许久大伯父都不说一句话,我以为信号不好,电话不通了。可电话那头传来了大伯父低低的啜泣声。“我可怜的兄弟啊,才五十出头呀,怎么这么早就去了呢?”
大伯父很难过。说话的声音也颤抖个不停。不过,他还是告诉我,老家拆迁了,我爷爷留下的那几间祖屋也在拆迁之列。因为我是这几间房子的继承人,所以我一定要回老家签个字。大伯还特意加上一句:槿楦侄女啊,赶紧请个假回来,手头的工作先放一放,拆迁办的人都在等着呢,他们可得罪不起呀。
“好。”
“赶紧回来,祖屋虽然破,但里头还有一些值钱的东西。”大伯说我们何家祖上是做官的,貌似还是个道台。清朝虽然亡了,但存了不少金器银器。金器都在破四旧的几年里被人抢了,但还是有一些银器留下了。银子虽然不值钱,但毕竟年代长了,可以当作古董保存了。
我谢了大伯,告诉他,这周我就会回来。
“大侄女,那我挂了啊。等你回来,我杀鸡宰鱼地招待你。”大伯说等拆迁完了,还是将我父母的骨灰放回老家安葬吧。以前,我父亲招待大伯吃饭的时候,总是我和唐松年作陪。果然,大伯和我说话,这话儿里就绕不过唐松年去。大伯就问:“小唐呢?你们结婚两年多了,孩子该有了吧?”
我听了,就苦笑了笑。“没。大伯,我离婚了。今年,唐松年生病去世了。”
“啊?”大伯听了,十分吃惊。“怎么这样?你们到底都发生了什么?这是真的吗?”大伯父恨不得要我现在就回来,他有一车子的话要问我。
我说这当然是真的,生死性命攸关的事,我怎么会瞎说呢?
“唉”大伯父重重叹息了一声,“大侄女啊,你也不容易。等你回来,我好好地问你。”
接到了大伯的电话,我就叫司机改转方向。来不及将行李放回出租屋,我得赶紧去公清会计师事务所一趟。既然准备回老家了,这拆迁的事儿不是一天两天能完事儿的,兴许得耗上一个多礼拜。我得将公清的工作安排草拟出来。
当我提着行李箱,喘着粗气儿上了写字楼时,几个老会计就笑呵呵地围住我,说和霍先生旅行回来啦?什么时候决定结婚呀?
我就说还早着呢。
小罗蹦跶着出来了,殷勤地接过我的行李。
………………………………
第214章 秀媛来找霍耀廷
等我进了办公室。她又赶紧给我倒茶,给我擦汗。小罗在钻石那会,就挺会拍马屁的。
“楦姐,霍总怎么没送你?”小罗的声音甜甜的。
“他忙呢。”
“哦。”
小罗看着我,就有些欲言又止的。
“你想说什么,你就说吧。”我坐下来立即打开电脑,时间紧迫。
“楦姐”小罗的样子立马就变得神秘兮兮的,她低着头,凑着我的耳朵,声音里透着一点压抑的亢奋,“这几天,你和霍总不是出国了吗?可竟然还有个女人拖着个孩子,来咱们这里找霍总,你说奇怪不奇怪?”
小罗说这个女人她一周里头都见过三回了。每回来找,总不外乎那几个字儿:霍总在吗?我儿子想他了。“楦姐,你听听,听那女人说话,好像那孩子是霍总的儿子似的。”
小罗说完,就瞅我的表情。
我一听就明白了。来找霍耀廷的女人是秀媛和她的儿子蛋蛋。自打我来了公清后,霍耀廷就总也围着我打转。这弄得秀媛一度以为霍耀廷换了工作,也来了这里。
霍耀廷虽然答应了秀媛,每周都会去看望蛋蛋,但对秀媛极少提起自己工作上的事儿。秀媛一直还以为,小时候住在她家隔壁的耀廷哥哥,只不过开了一个小作坊,是一个有点钱的小老板。
我明白秀媛干啥来找霍耀廷了。这次,他和我途径云南,辗转南亚几个小国,来回折腾了半个月才去了加德满都。半个月里,霍耀廷忘了给秀媛留个言,忘了给蛋蛋请假。秀媛急了,她不知道霍耀廷的“小作坊”在哪,所以就带着蛋蛋来公清了。
小罗像想起了什么:“楦姐,你说那个女人,老是来咱们这儿找霍总,而且,那孩子还叫霍总爸爸这这里头会不会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呀?”
小罗对八卦,总是最来劲,比她工作还来劲儿。
我就笑了。“你别多想。那女人叫秀媛,孩子叫蛋蛋。秀媛是霍耀廷小时候的女邻居。她是一个单身妈妈。蛋蛋呢,算是霍耀廷的干儿子吧。”
“哦。女邻居?”小罗眨巴眨巴眼儿,“那就是霍总的发小和青梅竹马了?”
“算是吧。”我没心情听小罗胡扯。她说的意思我懂。她言下之意,无非就是想提醒我,是否秀媛和霍耀廷有那么一腿,以此提醒我小心。
“你呀。”我将这周的工作日程打印了出来,交给她,“我要回老家一趟。公清的日程安排交给你了,你务必要做好。一周之后,等我回来验收。”
小罗一看工作表上的内容,立马跳脚,失声尖叫,弄得我倒吓了一跳,不知以为出了什么事。
“楦姐,这么多啊一周七天,除了放假的两天,就五天。五天每天也就工作七个小时,算下来也就三十五个小时,这么短的时间,干这么多的活儿,楦姐,男人可以当骡子使唤,女人可不能这样拼呀!”
………………………………
第215章 我真不想劳烦你
小罗撅着嘴儿抗议,说跟着我,没享着什么福,反而吃了不少的苦头,什么该干的,不该干的,她都干了。
“没事儿,以后等你什么都会了,在职场有了经验和资历了,你会感谢我的。”
小罗还是很不高兴,就问我到底啥事儿要回老家一趟。“老家拆迁。拆迁的事儿。”我说拆迁的事儿总是很繁琐。
小罗说她懂。“楦姐,那你要发财了。”
等我休息了一会,将行李又从写字楼一路拖到大街上,满大街地找出租车时,霍某人的电话就来了。他一开口,就问:“去泰州?今天就动身?”
我觉得很奇怪。这事儿我只告诉了小罗,我还没开口对他说呢。我是这样想的,待会,上了回泰州的动车后,我再给他回个简单的信息就是。
我老家拆迁的事儿,和霍耀廷可没啥关系。
“是呀。小罗告诉你的?”我试探地问。如果真是小罗背着我给霍耀廷通风报信什么的,那我真的会和小罗好好谈一谈心。
他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告诉我:“巧了,我这一回来,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儿。听说泰州好风光啊,你回老家,应该把我捎上。”
“你,要跟我回泰州?”
我想确定霍某人是不是这个想法。
“是呀。我是你的未婚夫。你家里头拆迁,这么大的事儿,你竟然什么都不告诉我。你觉得这样干合适吗?”他幽幽地,又说我拿他还是当外人看,又说什么拆迁办的人都不是什么好鸟儿,猫腻多的很,我这单枪匹马的回去,一定会吃亏,吃大亏。
我吞了口唾沫。“我是真不想劳烦你。”我说咱们这出国半个多月的,秀媛带着蛋蛋还到公清找过你。“你看啊,你要有时间,不如去瞧瞧蛋蛋,这小家伙可是真拿你当亲爸爸呢!”
“槿楦,你扯蛋蛋干什么?”他有些不高兴,问我几点的车票。我要没买的话,帮他买一张,他稍后就赶来。
“你呀,还是好好地在苏城呆着吧。”我说我不会给你买票的。拆迁的事儿,我老家一个本家大伯会和我商量。
“什么?难道在你心里,我的地位不及你老家的一个什么亲戚?何槿楦,你等着,你要不给我买票,那我直接开车到你老家去!”
我一愣。我不知道他说的真假。
“霍耀廷,你干什么呀?你少管一桩事,好好休息休息,不是很好吗?”说完,我就挂了电话。霍耀廷又不知道我老家的地址,具体哪个区哪个镇哪个街道,他压根摸不着门路。
我认为他也就嘴巴里咋呼咋呼而已,事实上并不会真来。苏城距离泰州不远不近,六百多公里,我花了一天时间也就到了。
我从没来过泰州,出了车站,我就给大伯打电话。大伯说过的,我只要一下动车,他就会来接我。不过,大伯对我说过,老家在泰州江港区一个叫白马镇的地方。我想再核实一下地址,如果没错的话,我自己打个的直接过去,不用劳烦大伯。
“大侄女,你真的到啦?”大伯在电话那头很激动。
“是啊。大伯,地址就在白马镇桥头村33号,对吧?”
………………………………
第216章 大老远地跟来了
大伯说没错。
“大伯,我自己叫俩出租车来,您在家里等我就行了。”
“大侄女,你这大老远地,我怎么能坐在家里呢?你等我半个小时,半个小时我就到了。”
“真的不用。大伯,我叫车方便。”
大伯拗不过我,只好同意了。他说他现在已经在杀鸡剖鱼做许多的菜肴了,专等着我回来给我接风。大伯说泰州是个好地方,我这回来了,那就要在老家好好地呆上十天半个月,四处走走,欣赏欣赏泰州的好风景。
大伯激动,我也激动。所谓近乡情怯。这是我爸爸和爷爷的老家,自然也是我的老家。泰州是座历史名城,在历史上出过不少的名人。大伯说,就连老家的白马镇上,也有好几处名人的故居。
我当然不能空手回老家。我给大伯和大伯母都买了礼物,大伯的儿子儿媳女儿女婿,孙子外孙都有份。我提着大包小包儿,在颠簸了五十分钟之后,终于到了白马镇桥头村的村头。看着前面一条宽阔的柏油马路,司机告诉我:“就是这儿了。”
没错,我也看到了路口的村牌。说实在的,桥头村的村貌实在出乎我的想象之外。就像刻意被保护的文物古迹一样,桥头村的村居在外观上几乎全部一致。统一的黑瓦白墙,统一的拱形院门,统一的细碎小石子路,沿着路边走,家家户户都栽种着同样品种的紫竹和芭蕉。
远处有狗吠的声音,还有孩子们嬉戏的笑声。我抑制不住激动,赶紧掏出手机,连拍了几张照片。不得不说,这里的环境也被保护的很好。水是碧绿碧绿的,天是瓦蓝瓦蓝的,蓝的没有任何的杂质。我知道,在苏北农村,村企镇企一向很多。可我没在桥头村看到一家企业,就连一个作坊都没有。没有工业的污染和喧嚣,桥头村看上去真是一座宜人的乡村。
可是,我的心马上就黯淡下来了。这里就要拆迁了。大伯说,桥头村的村民整体搬迁,将搬去镇上,迁入一个已经竣工的安置小区。村民们的土地,将被用来建造一座热电厂。
那么,在中国,这样具有传统特色的乡村,又要少一个了。我知道,沿着这条马路走,左拐弯,就进村了。村里第一户人家的门牌号是1号,我再走几十户人家,就到了大伯家门口了。
我想给大伯一个惊喜。本来大伯嘱咐过我,进了村口,一定要给他电话,他带着一家老小来接我。
“何槿楦!”一个悠哉悠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了起来。
瞬间,我心跳加速,四肢僵硬。我知道是谁。这厮,还真的跟着来了!我调整了一下心情,缓缓地回了头。果然,四月的阳光之下,这厮穿着一身薄薄的浅灰色长款风衣,戴着拉风的墨镜,玉树临风地靠在他的路虎车旁,甚是悠闲地瞧着我。
我没法儿和他生气。他来瞧我,大老远地,我也不能和他生气。看来,我这一上动车,他那儿就没闲着。
………………………………
第217章 咱俩到底啥关系
我想了想,就朝他咧嘴儿一笑。“呵呵好大的惊喜呀!”我放下行李,朝他走过去。
这厮就张开胳膊,做出一副要拥抱我的姿势。不过他扑了一个空。我只是捋了捋头发,没有钻进他的怀里。
这厮就不大高兴,将墨镜取下来,皱着眉头:“我说,既然是惊喜,那就抱抱我!”他摸了摸我的头,一脸正经地告诉我,说这从加德满都回来,他的行李就没卸下就没打开过,径直从机场塞进了车子的后备箱,一路风尘地赶到了泰州。他瞅着我,深深感慨了一句:“何槿楦,我霍某人待你的心,可是天地日月可鉴呀!”
我沉默了一下。
“感动吗?”他抿嘴儿问我。
“嗯。”
“真感动?”
“嗯。”
“那咱们赶紧走啊。一会儿到了你大伯家,你可得告诉他,咱俩具体啥关系。”霍耀廷将这话重复了三遍,提醒我绝对不能忘掉。什么男朋友的说辞都不行,一定要我介绍他是我的未婚夫。
我停下了脚步。
“霍耀廷你来这儿,晚上住宿就成问题了。”他意外出现,我的心里是高兴的。可是,他这样是给我增添烦恼。我一人儿,可以借宿在大伯家里。可霍耀廷来了,那就不一样了。我得给他找住的地方。桥头村没有啥旅店,要住宿得去白马镇。
他眨巴眨巴眼睛。“瞧你说的?你住哪,我就跟着住哪啊!”
“这也不太好吧?”我说在电话里,我就告诉大伯,我是一人来的。大伯也只整理了一张床铺。
“嘿你真有意思。一张床,难道就不能睡俩人吗?”
我的本意是想提醒霍耀廷,要来可以,但晚上他得自己开车去镇上,在镇上找家旅店住下。
“嘿嘿何槿楦,你的心真狠。我大老远地来找你,心肝儿都掏给了你。在加德满都,咱们同床共枕了大半个月,我都习惯和你睡了,现在你想一脚踢开我?不行,这我可得好好找你大伯说个明白,我是你的未婚夫,你不能这样没良心!”
我就顺口一句:“未婚夫?这不还没办席宴嘛?”
“嘿!你可别想反悔。”他急了,拉着我的手,还叫我走快一点,“那就在你的老家办一场席宴。将你老家的什么七大姑八大姨地都给请来。这样不就名正言顺了?”
我也急了。“霍耀廷,我来这儿是为了拆迁的事儿,你扯上别的有意思吗?”
“有呀。在一个小村子里,办一场俗世的订婚宴,又热闹又喜庆。我真觉得挺好的。”
“真的不行!!!”
我说我的行李箱里还带了我父母的骨灰盒呢。我回老家,一为拆迁,二为见见大伯,三是想让父母的骨灰入土为安。
这个当口,办什么订婚宴呀?
这厮就过来要挟我了。“行,这事儿我就听你的。不过,其他的事儿,你就得听我的吩咐。”他说,一会儿见了大伯,我得恭恭敬敬诚诚恳恳地介绍,他是我正儿八经的未婚夫霍耀廷霍先生!
………………………………
第218章 自来熟打成一片
“行了行了,我知道,别说了。”大伯家快到了,我已经数到了门牌号第30号人家了。
终于到了。我深呼吸一口气,看着院子里的人热闹地说话,不停地忙碌着。我闻到了酒菜的香味,醇厚的浓香。这厮就没脸没皮地告诉我,说他饿了。“哎呀,这酒一定是好酒!”
我白了他一眼儿。院子内的大黄狗看见外面有人,就汪汪叫了几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过来开门。他看着我,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又高兴又难过地。顿了顿,他赶紧打开院门,叫我进来。然后,大伯脸上就露出欢天喜地的神情,对着厨房里嚷道:“出来,都给我出来,我大侄女儿回来啦!”
我还没有任何的准备,厨房里忙活的人,呼啦啦地全出来了。他们围着我,嘘寒问暖地,问个不停。霍耀廷被冷落了。他距离我三米之外,不知道看到这些,脸上啥表情。
终于,大伯看见了霍耀廷,连着说失礼失礼。他问我,这跟我来的人,是我在苏城的亲戚吧?
“不是什么亲戚啊,大伯父,我是槿楦的未婚夫呀!”霍耀廷自来熟地和大伯握手,报上大名,脸上挂着纯朴的微笑。他还周到地取出礼物,什么巧克力呀,什么果冻呀,什么点心呀,都有。小孩子们见了,都欢喜的不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