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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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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销魂不语。
她抱起这尸骨,走向屋里,忽然又倒下。
尸骨早已冷透,又冷又硬,没有一丝热力,鲜血流淌的并不剧烈,那条舌头抖得却很凶猛。
这年轻的伙计忽然撞想墙壁,尖叫着倒在地上。
他仿佛实在忍受不了这种压力,已被这种压力活活压死。
冷风中这时飘过来一个人,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跌落到地上。
紧紧将徐大路的手握起,久久没有言语。
他们仿佛也有种奇异的沟通,不用言语也可以令彼此了解心里所想。
徐大路脸颊上惧怕之色渐渐已褪去,深深叹了口气,才点点头。
飞毛腿也点点头,将两具尸骨往肩上一扔,将地上清理了一下。
迎着冷风飘了出去。
柳销魂深深叹息,走了进去。
还没有进去,已有人走了出来,几个身着朴实,没有一丝华丽,腰上的抹布犹在冷风中抖动。
他们也很年轻,躯体上每一根肌肉都很有力道,无论是什么样的少女都可以从他们躯体上找到活力,一种年轻人特有的那种力道、活力,绝不会有一丝倦意,一定可以令自己满意,更满足。
孤灯犹在摇曳,人已盯着徐大路。
他们是不是官门中人?为什么站在冷风中忍受着折磨?
风犹在呼啸,没有一丝停下,就像是这里悲惨故事,不会有一丝停下。
柳销魂走了进去,回到屋里。
屋里寒意更加凶恶,炉火扭动的并不剧烈,似已无法驱赶这寒意。
柳销魂往炉火里放了几根木炭,软软的靠在边上,似已不愿在动弹。
墙角已有人影晃动,漆黑的影子鬼魅般飘了过来,停在不远处。
柳销魂没有抬起头,更没有看那里一眼。
一个人,一把刀。
漆黑的人,漆黑的刀。
这人盯着柳销魂,仿佛很惊讶,又仿佛很惧怕着什么。
“你已看出这狗肉里的玄机?”
柳销魂点点头。
“你也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柳销魂不语。
她不知道怎么去做,因为自己真的不清楚这里面是怎么回事。
这里所有人,仿佛都戴上面具活着,活得很小心,也很惧怕。
也许只有她自己没有戴上面具,别人都可以看到她是什么样的嘴脸,而她却无法看清别人的嘴脸。
她静静的喘息着,静静的凝视着炉火,仿佛在欣赏着炉火的苦恼。
这人走向这盆狗肉,将狗肉放在炉火上,他的手也没有拿开,他的脸颊上没有一丝疼痛之色,却偏偏不愿拿开。
柳销魂凝视着他,眸子里现出怜惜、同情之色,“我知道怎么做,我在这里等你们。”
这人轻轻点头,狗肉已有热力,他的手似已烧焦,额角的冷汗已滚落,“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柳销魂凝视着这人。
这人正是将老板娘击杀的三把刀之一的一把。
“你是青龙镖局的人。”
这人点头,“我是青龙镖局的人,青龙镖局七把刀之一。”
柳销魂点头。
她走向桌子,取出一个空杯,倒满酒,递给这人。
因为这人一定还有话要说,自己也要听。
这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凝视着柳销魂,“你可记得鹰山镖局吗?”
柳销魂点头,眸子里已有痛苦之色。
这令她想起了鹰三,短短的胡须,没事就喜欢摸几下。
天寒地冻的早晨,雇了一顶轿子过来,带走自己。
柳销魂深深叹息,“这人一定是保镖的好手。”
“是的,是好手中的好手。”
柳销魂点头,不语,又给这人倒了一杯。
“出镖的那天,找上我们镖局。”这人笑了笑,笑的很凄凉、哀伤,“说自己如果完不成这趟镖,就由青龙镖局来接。”
柳销魂吃惊,那时的鹰三是不是已明白自己活不长了?
正因为自己活不长,所以才找上青龙镖局。
“他已知道自己活不长了?”
“是的。”这人凝视着柳销魂,深深叹息,“就因为如此,所以在找上我们。”
柳销魂垂下头,沉思着。
这人将杯子放下,凝视着狗肉,眨了眨眼,忽然有捏了一块放到嘴里。
“鹰三不但要求接你这趟镖,还将鹰三镖局里的人也要求接下。”
柳销魂不懂,等着这人继续说。
“所以青龙镖局里的人一分为二,保两处镖,一处是你。”
“另一处呢?”
“另一处由青龙镇守。”
“鹰山镖局的人是否安全?”
这人点点头,“他们很安全,但是。”
“但是你们却不安全了,是不是?”
“是的,因为这次镖实在很凶险,你也很凶险。”
柳销魂明白这种凶险,外面现有的危机也许并不会令人惧怕,看不见的才令人惧怕。
“所以你们想出用狗肉来告诉我这消息。”
“是的,可是。”
“可是其他人都很小心,都已在盯着你们。”
“是的,这次我们几个人实在很凶险,过来的人都不知道是否可以活着回去。”
柳销魂点点头,“你们也知道下镖的人是谁?”
“不知道,这人跟鹰三见过一次,付了钱就走了,”
柳销魂点头。
她已明白了一点,下镖的人一定不会告诉他们自己身份。
这个人是谁?离别咒的人吗?
她凝视漆黑的苍穹,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剑王,春宵一剑值千金的春宵。
她深深叹息,希望他受到的折磨要少点。
………………………………
第一百八十五章 冷夜书香
远方已传来打更声。
青龙镖局的人已走,他并没有从窗户走,堂堂正正的从那扇门走了出去。
柳销魂将门关上,走向窗户。
冷风中已有人呼叫,“戌时一更,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更夫缩着脖子,敲一下,欢叫一次。
远远的过来,又走向远方,柳销魂凝视着这人,这人仿佛也很神秘。
走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叫得很奇怪,奇怪的像是屋檐上那只猫。
悦来客栈的牌匾下依稀亮着两盏灯笼,下面的人已不见。
徐大路已不见,那几个衣衫朴实的年轻人也消失。
墙角呕吐的痕迹犹在,地上的血迹已没有。
柳销魂深深叹息,并没有将窗户关上,自己已有睡意,走向床上。
她摸了摸被窝,冰冷的被窝令人难以入眠。
也许并不是她一个人难以入眠,客栈里大多数人都难以入眠,被窝里就算是暖和的也无法令人入眠。
更声早已离去,那条人影依稀在柳销魂心里,久久无法忘却。
也许是自己实在太累了,想得事情实在太多,无论遇到什么都会去想,这样并不是好事。
女人这样想着,要比相思更可怕,老的更快。
柳销魂笑了笑,爬进被窝。
/
/
这里没有被窝,也没有炉火,却并不孤单。
杨晴努力的笑了笑,“我现在一点也不冷,更不怕。”
无生用力将她抱住。
雪白的人已消失,雪白的水缸也消失,这里仅留一盏残灯在冷风中抽动。
杨晴凝视着那盏残灯,久久无法说话。
冷风中已有人打更,是一更。
这人将脖子紧紧的缩着,冷的他已直不起腰,可是他依然在打更,“戌时一更,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这条街仿佛只剩下这个更夫。
从遥远的远方缓缓走过来,远得仿佛是天边。
他过来并没有看一眼无生,也没有一丝惊惧,更没有一丝惊讶之色。
杨晴凝视着这人过去,心里莫名的升起一抹寒意。
“你看那更夫是不是有点奇怪?”
无生不语。
他将杨晴抱起,走向前方,漆黑的长街没有一条人影,也没有一条鬼影。
杨晴已在到处找着,仿佛生怕从边上冒出个什么。
她实在怕极了。
森寒的陋巷里已飘出热力,陋巷的不远处已传来一个少女说书声。
声音柔美、高雅而富有情调,声音或高,或低,或粗,或细,或阴阳不一,或长短抖颤,。
这人说书的本事很不一般。
换成是平时,杨晴一定会凑过去好好欣赏一下。
她看了看无生。
无生石像般转过身,走了进去,杨晴吓了一跳。
她想不通了,这明明很怪异。
这里面说不定有麻烦,说不定有很多杀手,这进去说不定会有危险。
“我们要进去?”
无生不语。
“我们还是不要进去,好不好。”
她实在很惧怕,之前那盏残灯已令她惧怕不已,这里岂非更凶险?
无生不语。
轻烟般飘起,脚下骤然间现出几道寒光。
几个人骤然间将他死死围住。
剑光已飘起,几道剑光分别从四五个方向刺出,又急又快又狠。
骤然间刺向无生四五处致命要害。
无生轻烟飘起,飘落在不远处,石像般挺立着。
仿佛并没有一丝改变,杨晴却已要炸了,“你这是。”
无生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盯着、戳着这几个人,漆黑的影子,雪亮的剑锋。
这几个人缓缓已逼近,却没有更近。
剑光再次飘起,无生轻烟般飘向这几个,一脚踢飞两口剑,一巴掌掴飞一口剑。
剩下两口剑已赫然不动了,静静的站着,无生石像般走向他们。
他们竟已缓缓后退,显然已惧怕。
那一脚之威他们听都没有听过,倒在远处的两人死肉般一动不动。
另一个人的头已扭曲,剑已离手,他已不再是剑客。
他已主动松开那口剑,躯体已虾米般席卷在墙角痉挛,似已崩溃、发疯。
剩下的两口剑缓缓后退,没有说话,剑也没有入鞘。
可是剑光已抖,剑气已弱,剑意已无。
心里竟无杀意,一丝也没有,眸子里已有惧怕之色。
他们显然没有想到无生会这么难以对付,出手竟如此迅疾、直接而有效。
其中一个忽然骤然间已有了变化,剑“叮”的落地,人已伏倒地上,不由抽搐,躯体上每一根神经都已虚脱。
这人顷刻间已成烂泥,扶不上墙的烂泥。
最后一个忽然跪倒在地上,鬼叫般祈求着饶命,祈求的声音宛如鬼哭,。
无生不语。
石像般转过身,走向前方,不再看他一眼。
这人已不是剑客,掌中剑已不再是剑,握剑的那只手也不再是好手。
他已不值得自己动手,更不值得去看。
无生一向不喜欢这样的剑客,所以已离去。
远风中说书的声音更加高亢不已,说的正是宰相千金抛绣球。
听的人已缩成一团,几个人圈在墙角,不由的抱住一起。
杨晴进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女人。
安安静静、干干净净的女人,她的神情、衣着既不高贵,也不低贱,浑身上下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书卷味。
她手里也握着书卷。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
声音已停下,双手静静握住书卷,静静看着无生,看着无生的一切。
这种目光并没有一丝冒犯,也没有一丝惊讶,只有尊敬。
她静静的已有了笑意。
没有说话,杨晴仿佛已看到他们说着什么。
他们显然是认识的,一定有过故事发生。
无生不语。
将杨晴放下,杨晴却将无生紧紧抱住,似已一刻也不愿放开,仿佛生怕无生被这安安静静的女人抢走。
这女人安安静静的走了过来,拉着杨晴,安安静静的笑着。
她笑着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很安静。
杨晴不懂,也不语。
无生并没有阻止,石像般盯着、戳着这女人。
“我是书香。”
杨晴不语,也不懂。
这女人拉着自己要做什么?是要杀我吗?还是给我好吃的?
不远处几个人正抱成一团,没有一丝分开的意思。
书香将杨晴拉到桌旁,安安静静的笑着。
桌子并不大,几件兵器,一卷书,还有一个木质食盒,这种食盒在江南很流行。
书香将食盒打开,端出几小碟小菜,一坛女儿红,几个馒头。
小菜里居然有切牛肉,这是杨晴喜欢吃的。
书香没有说话,将筷子递给杨晴,安安静静的笑着。
杨晴没有客气,看到这么好的酒菜,眼睛都已发出了光。
书香将馒头取出一个,递给无生。
无生居然没有拒绝,也没有说话。
“我们还是见面了。”
无生不语。
“这里想不到是我们见面的地方。”
书香笑了笑,笑意却很酸楚,“你是不是还喜欢到处走动?”
无生不语。
他仿佛无话可说,也懒得去说。
书香凝视着漆黑的夜色,“你可知道外面有多少凶险?”
无生不语。
杨晴忽然端起酒杯走了过来,凝视着书香。“有什么凶险?”
“江湖中黑道杀手八成都已到了这条街上。”
杨晴说不出话了。
她盯着无生,仿佛想听听他有什么说的。
无生不语。
杨晴拉着书香,苦笑着,“你是来帮我们的?”
书香笑了笑,“我也是黑道上的人,能帮你的就是酒菜一顿了。”
杨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那你也是来杀我们的?”
书香笑着不语。
无生忽然石像般转过身,走向门口,盯着、戳着漆黑的夜色。
一个人骤然间倒下。
掌中一柄钩镰枪“叮”的落到地上,人已惨呼着倒向漆黑的夜色里。
鲜血却飞溅了进来。
枪已缓缓的缩回,躯体石像般挺立着。
滴滴鲜血枪尖飘零。
冷风犹在呼啸,夜色里还有多少杀手?都是什么样的人?
无生并没有去问书香,也不愿知道。
杨晴轻抚着无生的躯体,他的躯体没有一丝抖动。
不远处墙角一人骤然间跃起,忽然又倒了下去,倒在自己的血泊中。
这人躯体上到处都盯着暗器,足足有二三十样,每一样暗器都死死盯在要害之处,竟没有一丝偏差。
杨晴忽然面对着书香,吃惊的盯着那只手。
书香已慢慢的将手垂下。
她实在没有想到,一个安安静静的漂亮女人,出手居然这么凶狠而恶毒。
“你这手。”
书香笑了笑,“这几人实在是江湖败类,败的不能再败的那种。”
“哪一种?”
“我在洗澡,他们居然想要用迷烟迷倒我。”
杨晴苦笑。
这的确很令人厌恶,他们也实在该杀,实在该死。
可是她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杀?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要等着他们做?
书香走向这几个人。
她的躯体并没有靠近他们,只是安安静静的停在不远处,他们仿佛已要爆炸了。
杨晴苦笑。
“你不杀他们是不是有什么话要问他们?”
书香点头,“是的,他们知道的东西确实很多。”
“比如说。”
“比如说柳销魂现在怎么样了。”
杨晴吃惊的看着他们,已说不出话了。
这才令她大吃一惊。
………………………………
第一百八十六章 三更已至
柳销魂挣扎着从被窝里坐起,喘息着走向窗口。
漆黑的夜色里只有冷风。
她擦了擦汗,凝视着夜色,她仿佛已从夜色里看见了无生与杨晴。
他们仿佛已挣扎、流血。
冷风中已有更声。
这人缩着脖子,看了看悦来客栈的牌匾,又看了看别的地方,呼叫着,“亥时二更,关门关窗,防偷防盗。”
柳销魂喘息着。
已是二更,三更已不远,这时是不是已有很多人在暗暗算计着别人,想要轻松的将别人杀死。
这人却并没有离去,走向卢一飞的那间空屋子,敲了敲一块砖头,这块砖头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她走过去很轻,敲砖头更轻,仿佛生怕将别人吵醒。
门“吱”地一声开了。
慢慢出来七个人,七口剑。
柳销魂努力控制住自己,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
他们赫然是青城派七把剑,其中一个人已向柳销魂这里看了看。
柳销魂将躯体缩得很远,远远的瞧着。
屋里炉火几近熄灭,没有一丝活力。
更夫仿佛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走向远方,走向长街。
七口剑并没有出鞘,每一个人都已将手紧紧握住剑柄,贴着墙角走着。
柳销魂肚子里的心骤然间变得很慌乱,有种莫名的丝丝绞痛。
很多江湖中人在遇到危险的前一刻,都会有这种反应,这种反应简直处女第一次释放情感还要强烈。
窗户并没有关上,屋里并没有燃灯,所以里面的一切都很漆黑。
里面看外面看得很清楚,外面看里面就很困难。
柳销魂已缩在墙角,静静的盯着窗户,她已感觉到有人在墙壁上爬动。
并没有发出声音,有经验的人都可以感觉到,柳销魂无疑有这种经验。
冷风中渐渐已有人在喘息,仿佛很疲倦、劳累,却还细小。
他们果然进来了,没有燃灯,所以他们只看到炉火在不远处闪动着光芒,一闪一闪的发着光,仿佛是地狱里发亮的宝石。
柳销魂将自己的嘴捂住,努力控制着自己,尽量不要发出一丝声音,甚至连心跳也尽量少跳两下。
没有声音,他们并不惊慌,也不着急。
来到陌生的地方,他们仿佛已习惯,去杀人也许更习惯了。
其中一人摸到床上,摸了摸被子,摸得很轻,显得很失望,却没有放弃,另人摸到炉火边,摸了摸那张椅子,其他的人也一样,到处摸了个摸。
柳销魂暗暗笑了。
他们已站在不远处,没地方摸了,已在摸自己的头,摸自己的脸颊,还有一个人在摸自己的屁股。
找人也是一种学问,躲藏更是一种学问。
屋子并不大,能躲的地方并不多。
床底,桌下,屋顶,,都已找过,柳销魂凝视着他们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找着,眸子里现出了怜惜、同情之色。
这时已有一个人忽然摸向胸口,将一个活折子取了出来。
柳销魂眨了眨眼,却没有说一句话。
这人迎着亮光已看到了柳销魂,脸上已现出愤怒之色。
无论是谁都会显得很愤怒,何况是七个人。
柳销魂慢慢的站了起来,凝视着他们,脸上已飘起了笑意。
显得说不出的歉意。
就在这时,这人眼前忽然闪出一道剑光,一闪而过。
火折子“咚”的一声落到地上,人已软软倒下,死肉般倒下一动不动。
这人竟已死了。
六口剑骤然间已出鞘,剑光飘动,剑气纵纵。
柳销魂缓缓的蹲下,闭上眼,仿佛很不愿意见到他们惨死的痛苦折磨,可是她已听到有人在嘶叫,有人惨呼着。
屋子里骤然间变得雪亮、森寒不已。
无需点灯也可以见到里面的一切,地上的鲜血已更多。
剑并未出鞘,迎着冷风,剑锋上的鲜血滴滴飘尽,剑已入鞘。
三个人,三口剑。
鲜衣华服,脸色安详而高贵。
三口剑,剑鞘上嵌着牛眼般大小的明珠。
柳销魂眨了眨眼,慢慢的站了起来,笑着凝视着他们。
三个人脸颊上没有一丝笑意,眸子里都显得很怨恶,很怨毒。
这三人赫然是点苍派的剑客。
柳销魂不语,静静的站着,等着他们说话,或者是拔剑刺死自己。
一个人摸着胡子,站在不远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我们并不想杀你。”
柳销魂不语,点点头。
“但是你杀了我们一个师弟。”
柳销魂不语。她眸子里已充满了忧伤与歉意。
那个人并不是自己杀的,无疑与自己杀的没有区别,因为那人在这屋里被杀。
只要在这屋里被杀,都与她有关系。
若不是自己,那人也许就不会死了,这三口剑也不会过来。
青城派七口剑也不会死在这里,这一切的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柳销魂垂下头,深深的想着,头渐渐已垂得更低。
“你已知道自己的罪过?”
柳销魂不语,点点头。
“那我们杀了你,是不是很应该?”
他轻轻的摸着小胡子,说话的声音更轻。
柳销魂不语,点点头。
她深深哀伤,已在替那位死去的人哀伤,也为这青城七剑哀伤,更为许许多多为自己死去的人哀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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