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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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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深深哀伤,已在替那位死去的人哀伤,也为这青城七剑哀伤,更为许许多多为自己死去的人哀伤。

    “你的确该杀了我,我也应该死了。”柳销魂忽然闭上眼,已在等着。

    这人却笑了笑,“在这里杀你?”

    柳销魂不懂,也不语。

    “我要将你带到墓碑前,用你的血去祭拜他。”

    柳销魂点点头,却没有睁开眼睛,依然在等待着。

    她已不愿挣扎,任凭处置。

    这人点点头。

    边上的人忽然出手,极点柳销魂身上十几处大穴。

    然后将柳销魂往肩上一扛,跳出窗外,迎着冷风飘了出去,另外两口剑也飘了出去。

    客栈的不远处骤然间出现一辆马车,骤然间疾驰飞奔而来,骤然间停在他们边上。

    这一切都安排的很紧密,很周到,很成功。

    他们已胜利,小胡子已笑了笑,这实在可以令自己很愉快。

    客栈里依然安安静静,没有一丝声音,没有一丝异样。

    柳销魂已带出,他们在里面已是徒劳,算计过来,算计过去,终于还是落到点苍的手里。

    小胡子拍了拍车夫的肩膀,“冷风中等人,是不是很难受。”

    车夫不语。

    小胡子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送给车夫。

    车夫将鞭子放下,伸出手去接这银子,脸上已有笑意。

    无论是什么样的车夫,遇到这么大的银子,都有理由笑了笑。

    小胡子看到这车夫脸上的笑意,笑得更开心了,他很喜欢欣赏别人满足的笑意。

    就在这时,车夫的手里骤然间多出一把刀。

    刀光一闪而过,小胡子忽然倒下,连一声惨呼都没有发出。

    人已软软倒下,车子已快速奔跑,很快就停下。

    那两把剑想不通。

    为什么会停下?这没有理由停下?

    因为这个动作并没有在计划之内,他们的计划里,车子应该奔向街道,奔向归途。

    这个计划已接近结束。

    灯笼在门前摇晃,悦来客栈四个大字在漆黑的夜色里更显得阴森、诡异而鬼魅。

    车夫轻轻跳下车,手里赫然多出一把刀。

    他用刀鞘在车厢上抽了两下,并没有说话,仿佛懒得说话。

    车厢的周围骤然间出现七八个油锅,点燃的油锅。

    两口剑已下车,也彻底惊呆,这简直不敢相信是真的。

    马车没有离去,赫然已停在客栈里。

    边上赫然已多出几个油锅,没有人,小胡子不在前面,车夫也不见了。

    冷风中已有人传来打更声。

    这人使劲缩着脖子,使劲的叫喊着,显然对这冰冷的天气很厌恶、厌烦。

    “子时三更,平安无事。”

    这两人到处找着,没有人。

    他们心里已生出寒意,就在这时,柳销魂忽然从车厢里走了出来。

    走的并不快,却足以令他们吃惊、惧怕,因为柳销魂躯体上十几处大穴并没有解开。

    这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人在里面解开柳销魂穴道?

    更夫缩着脖子,敲一下,吼叫一次。

    远远的过来,又走向远方,走向长街。

    三更已至,柳销魂走到灯笼下,看着那两口剑,眸子里不由的现出了怜惜、同情之色。

    四个人过来,现在已剩下两人。

    两个人,两口剑。

    剑出鞘,剑光飘飘,两口好剑,握剑的手显然也是好手。

    人已站在柳销魂不远处,冷盯着柳销魂,“你怎么出来了?”

    柳销魂笑了笑,轻抚着胸前柔软的发丝,“有人帮我解开了。”

    “是谁?”这人已不停的在冷风中搜索着。

    没有人,也没有鬼。

    柳销魂娇弱的站住,眸子里现出歉意,“我没看清是什么人。”

    她说的话是事实,说的也很诚恳。

    这两人忽然走向马车,剑光一闪,车厢骤然间已断成两截。

    里面没有人,也没有鬼。

    天地间寒意更重,冷风飘飘。

    这时大门忽然开了。

    下山虎走了出来,眸子里依然显得厌恶、厌烦,并没有一丝改变。

    他冷冷的盯着车厢,又盯着那两口剑,冷冷的说着,“你们是不是还活着?”

    两个人静静的站着,不语。

    “既然还活着,现在就应该死去了。”

    他说的很简单,也很平静。

    这两口剑忽然纵身一跃,凌空翻身,惨呼着落到地上,死肉般一动不动。
………………………………

第一百八十七章 天机信鸽

    夜色更黑,又黑又冷。

    披风在冷风中飘飘。

    他躯体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石像般面向黑暗。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盯着、戳着漆黑的远方。

    杨晴眸子里已现出疼惜之意,却不知道他心里想得是什么,长街上的鬼魅般杀手?还是柳销魂?

    这里没有柳销魂,是不是令他更加思恋。

    杨晴没有打扰他,回过头凝视着这几个人。

    书香凝视着这几个人,安安静静的握住书卷,安安静静的站着,就连说话也显得很安静。

    这实在是安静的女人。

    杨晴深深叹息,这样安静的女人,岂非很受大多数男士欢迎,很受他们喜爱。

    杯中依然有酒,酒坛未空,小菜已有凉意。

    桌畔的炉火剧烈扭动着,仿佛在扭动着躯体上每一丝热力,热情、凶猛而奔放。

    杨晴躯体上没有一丝寒意,心里也没有。

    这个时候岂非很容易令女人寂寞、空虚?令大多数江湖中漂泊的无根女人更加孤独、无助。

    杨晴岂非就是这样的女人。

    她是不是很孤独?很无助?没有情人的那种呵护,那种寂寞、空虚的煎熬岂非更剧烈。

    杯中酒已一饮而尽,人已悄悄的走向无生,将他柔柔抱住。

    他的躯体石像般冷静、稳定而温暖,她的脸颊已火一样滚烫着。

    眸子盯着无生,没有言语,顷刻间已诉说了很多心里话。

    杨晴渐渐已喘息,渐渐已不稳。

    无生不忍再看她的眸子一眼,她眸子里仿佛隐藏着一种神秘而又诡异的力量,令自己无法面对、无法忍受。

    夜色更黑,又黑又冷。

    冷的令人无法呼吸、动弹,不远处的尸骨乱发乱滚乱舞着。

    地上的血迹犹在,却已不那么鲜艳,也没那么明亮,渐渐已枯萎,已没有一丝活力。

    冷风掠过她的背脊,脖子却扭动的更加剧烈。

    她依稀盯着无生,并没有一丝移开。

    无生深深叹息,将她柔柔抱住,他的手轻柔而几近未用一丝力道。

    她躯体已神秘、奇异的扭动,脸颊上羞红渐渐变得更加剧烈。

    杨晴忽然笑了,苦笑。

    她拉着无生走向里面,无生并没有拒绝。

    书香安安静静的垂下头,安安静静的走到桌畔,给自己倒上一杯酒。

    安安静静的举杯一饮而尽,又安安静静的放下酒杯。

    她抬起头凝视着杨晴,眸子里也现出苦楚。

    杨晴凝视着她的眼眸,心里暗暗疼惜。

    她是不是也有自己不幸的事,也有自己难以言表的苦楚。

    寂寞、空虚的女人,大多有着难以言表的苦楚,她也不例外。

    书香安安静静的笑了笑,眸子里那种苦楚渐渐已褪去,她走向杨晴,拉着杨晴,走向那几个人。

    两个人依稀在墙角抖动着,抖得简直不像是人,仿佛也忘记自己是不是人。

    “他们是三炮。”

    杨晴不懂。

    三炮是什么?是三个人名字?是一个组织?还是喜欢用鞭炮?

    书香安安静静的凝视着这三人,并没有做别的动作,也不必做别的动作,仿佛足以令他们畏惧、心寒。

    “马后炮,贴将炮。”书香指了指地上一动不动的这人,“这是车前炮。”

    杨晴点头。

    她不懂书香为什么要说这些,却希望能懂,更希望懂得她心里的一切。

    为什么带好吃的给我们?为什么又将这几个人关在这里?现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问?

    马后炮的躯体瘦如木材,炉灶烧火用的木材,瘦消、无肉而干瘪。

    贴将炮的身段肥如种猪,躯体上除了肥肉,就剩肥肉,没有别的,令人厌恶、厌烦而恶心。

    所以他们抱住一起的时候,马后炮永远在上面,绝不会在下面,因为很容易被贴将炮活活压死,然后变成面饼。

    书香盯着杨晴,“既然叫三炮,嘴上功夫都很了不起。”

    杨晴点点头。

    她已懂了,他们是嘴炮,都会说话,会说话的人,也许知道的东西很多,比一般的人要多上几成。

    他们是不是已知道很多秘密?柳销魂的秘密她也知道?

    马后炮不停抖动着,脸上却没有一丝肥肉动弹,贴将炮的脸上只有肥肉动弹。

    杨晴盯着他们的嘴,他们的嘴看来实在不像是嘴。

    “你要问他们话?”

    书香点点头。

    杨晴笑了笑,走向桌子,倒了两杯酒,端给他们两人。

    惧怕中的人,大都无法稳定下来,说出的话也许很不靠谱。

    “你们现在是不是很需要这个?”

    他们已点头,喝上一口,一定可以令自己稳定下来。

    杨晴凝视着书香,“喝过酒以后,一般胆小鬼就会变乖。”

    书香安安静静的点点头,不语。

    安安静静的神情没有一丝异样之色,仿佛很赞同这种说法,又仿佛很不赞同这种说法。

    杨晴已笑了。

    他们已握起酒杯,两只手虽然很抖,杯中酒也很容易溅出,但是嘴很快就凑了过去。

    这两人仿佛也很明白好酒不可糟蹋,也不愿去糟蹋。

    就在他们喝酒的瞬间,也是杨晴笑意很灿烂的瞬间,他们忽然有了动作。

    杨晴吓了一跳。

    她并未跳起来,马后炮骤然间已跃起。

    惊人的速度,惊人的动作,惊人的时机。

    这无疑是很好的时机,最正确的动作,最容易逃脱的法子,用的力道也是蓄势已久,就像是弓玄,早已绷紧,静等佳机。

    机会一旦降临,就会出手。

    这种出手无疑令人防不慎防,更无法相信。

    杨晴已不信,刚刚还没有一丝力道,没有一丝信心,可是顷刻间已有了信心,也有了力道。

    马后炮骤然间绝地而起,冲向漆黑的夜色。

    杨晴已深深歉意。

    她回过头凝视着书香,已看到书香安安静静的挥了挥袖子,仿佛并没有特别的动作,二三十道寒星骤然间跟了出去。

    外面骤然间现出杀猪般鬼哭狼嚎,然后消失。

    冷风中已传来“噗”的一声。

    杨晴忽然跃起,跃到无生的怀里,紧紧的抱住无生。

    这实在令人惧怕了,这实在令人无法想象。

    无生轻抚着杨晴的躯体,深深叹息。

    三炮已剩下一个贴将炮,贴将炮忽然站了起来,走向桌子,自己竟喝起酒来。

    杨晴更想不通。

    刚刚还惧怕的不像是人,为什么现在变得如此镇定?如此从容?

    是什么力量改变了他。

    书香安安静静的将袖子垂下,走向贴将炮,“你的表演很不错。”

    贴将炮点点头,仿佛很自豪。

    要活着,有时不得不去冒险,不得不去用手段,不得不去牺牲。

    牺牲是有的,却不是自己的。

    两炮的死无疑就是牺牲,足以令自己活着,为了活着,手段有时真的很残忍、毒辣。

    贴将炮将酒一饮而尽,凝视着书香,目光中竟带着一种令人厌恶、作呕的饥饿之色,大多数浪子寂寞、空虚的时候才会有的饥饿。

    杨晴已要呕吐。

    她实在无法看一眼这人,只觉得胃部不停抽动,仿佛时刻都会呕吐。

    她不得不佩服书香,依然安安静静的面对这人,仿佛并没有受到一丝影响。

    贴将炮狞笑着,“你不会杀我了。”

    书香安安静静的笑了笑,“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死了,只有我一个活着。”

    “那又怎样?”

    “他们已开不了口了,只有我可以说话。”

    杨晴已明白了。

    贴将炮精心设计两炮死去,剩下自己一个人,为的就是让书香明白一点,能说话的仅有自己一人,想要知道点什么就不能动手。

    这一招实在太毒辣,太冷血,更无情。

    书香点点头,“我现在好像不能杀你了。”

    “你很聪明,我很喜欢跟聪明的女人说话。”他狞笑着,盯着书香那一截雪白的脖子,盯的已痴了,“特别是聪明、漂亮的女人。”

    书香安安静静的点点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安安静静的伸出手轻轻触摸着脖子,这动作并不是很大,贴将炮的胸膛已剧烈起伏着。

    仿佛已受不了了,他仿佛时刻都会爆掉。

    书香安安静静的凝视着贴将炮,“他们都已死了,为了你作出了牺牲。”

    贴将炮点头,呼吸已急促,他已不稳,脸上的笑意更加令人厌恶、作呕。

    书香安安静静的笑了,“你是不是想让我也牺牲一下?”

    贴将炮不语,眸子里光芒热情而猛烈。

    书香叹息,“你知道我想问你什么?”

    “是的。”

    “我想知道什么?”

    “无论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江湖中的事,很少没有我不知道的。”他说的很自豪,这本就是他自豪的地方。

    书香点点头,眨了眨眼,仿佛已知道了什么。

    “那我想要从你嘴里知道点什么。”

    “就要令我满足,我不是一个好人,什么样的坏事都会做点。”贴将炮已盯着书香的躯体,上上下下的盯着,仿佛已找到了什么。“所以你要有心里准备,牺牲一定很大,而我并不是容易满足的那种男人。”

    书香点点头。

    眨了眨呀,轻轻的拍了拍手,冷风中已飞来一只鸽子。

    漆黑的鸽子,漆黑的羽毛,漆黑的爪子边赫然捆着一枚漆黑的圆筒。细小而精致。

    圆筒没有盖子,里面仅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纸张。

    这纸竟也是漆黑的。

    杨晴已看不懂了,这是什么?这是信鸽吗?为什么那种纸是漆黑的?

    漆黑的纸已打开,没有文字,什么也没有,漆黑的仿佛是夜色,又黑又冷。

    贴将炮看了一眼,脸颊上每一根肌肉已扭曲、变形。

    书香安安静静的笑了笑,安安静静的走了过去,走向贴将炮,完全靠近贴将炮。

    安安静静的伸出手,轻抚着贴将炮的躯体,他的躯体已剧烈抖动,已崩溃,已虚脱,已不行。

    他仿佛什么都已不行,不但躯体不行,灵魂与信心都已不行。

    贴将炮顷刻间已变成一个不行的人。

    漆黑的鸽子犹在肩上,并没有离去,仿佛在等得着,没有得到自己需要的,仿佛就不会离去。

    杨晴已想不通。

    为什么贴将炮顷刻间变了,特别是刚刚身上发出的自信与自豪,为什么顷刻间已消失?

    她紧紧抱住无生的躯体,就像是那只漆黑的信鸽,紧紧抓住书香的肩膀。

    书香的手安安静静轻抚着贴将炮躯体,然后安安静静触摸到他的心口时候,骤然间伸了进去,骤然间一抓。

    杨晴忽然闭上眼,不忍在看。

    信鸽尖叫着离去,它是不是已得到了自己所需,已满足。

    书香安安静静的将鲜血擦净,安安静静的凝视着无生,笑了笑。

    她的笑意充满了一种无法叙说的关切与热衷。

    手已轻轻的伸出,手中只有一种纸。

    漆黑的纸上什么也没有,漆黑如夜色,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

    无生已深深叹息。

    杨晴凝视着他叹息,心里莫名的丝丝痛楚。

    他一定有很麻烦的事无法解决,却又要面对。

    书香的手没有缩回,依稀在等着,笑意犹在。“你一定知道这个?”

    无生点头。

    “这是天机信鸽,江湖中所有的事,他都知道。”

    无生不语。

    “我知道你想找出柳销魂在哪里,所以就。”

    书香已垂下头,仿佛已无力说下去。

    杨晴咬牙,盯着她,心里渐渐变得很矛盾,因为她对这人忽然生出两种情感,憎恨而又疼惜。

    她憎恨是因为这女人竟也对无生生出情感,疼惜是因为她也很寂寞、空虚,也很需要得到那种情感,更迫切拥有。

    安安静静的脸颊上,竟已有了又细又长的皱纹,不去仔细看,绝不会看出来。

    她已不再年轻,眸子里依稀流露着那种热情与活力。

    这样的女人岂非有权去享受情爱?也很需要享受里面的刺激与快意。

    所以杨晴虽然恨的咬牙,眸子里却流出泪水。

    这种又恨又爱的情感,也许并不是常有,更很少有人都体会到里面的心酸与愤怒。

    冷风犹在呼啸,又冷又无情。

    她的手没有一丝抖动,脸上的笑意更没有一丝变化。

    “我知道你想找出柳销魂在哪里,所以就。”

    冰冷、无情的寒风吹在她脸颊上,无法、也无力褪去她的笑意,竟已生出了泪水。
………………………………

第一百八十八章 对酒当歌

    冷风犹在呼啸,泪水也在飘零。

    一个安安静静的女人,内心是不是很脆弱?情感是不是更加脆弱?

    笑意犹在,笑意里的关切与热衷没有一丝改变。

    她依然在等待着。

    一个女人想要彻底征服心爱男人,不但需要高超的智慧与耐心,还要有非凡的了解,特别是心爱男人很需要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彻底了解,彻底给予满足,这样不但可以完全占有他的躯体、灵魂,而且一定可以彻底征服他的情感。

    没有找到对象的女士,可以去试一下,说不定会有很大的帮助。

    无生石像般转过身,石像般走向漆黑。

    杨晴远远的已看到书香渐渐软坐在地上,似已虚脱、崩溃。

    她的心已要碎了。

    她很希望无生这么离去,又恨无生这么离去。

    人已离去,说书的声音已消失,大地一片死黑,令人寂寞、发疯的死黑。

    杨晴忽然拉住无生,一步也不愿让他离去。

    “我们不能这么离去?”

    无生不语,石像般挺立着,盯着、戳着漆黑的天边。

    他的心也许更加漆黑,又黑又冷。

    外表坚强的人,内心大多很脆弱,脆弱而无力。

    瓦片上那只野猫不停的尖叫,声音沙哑而抖动,不但令人惧怕、胆怯,更令人心生同情、怜惜。

    杨晴凝视着,心里暗暗酸楚,这令她联想到书香。

    那间屋子犹在发着热力,她一定还在酸楚、痛苦。

    杨晴拉着无生的手,“我们回去。”

    无生石像般挺立,石像般不动,石像般不语。

    杨晴笑了笑,“就算是为了柳销魂的下落,好不好?”

    无生不语。

    杨晴的心渐渐已收缩,已绞痛。

    她忽然很恨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有将无生阻止住,现在想要回去,岂非很难?

    心已绞痛,手已不稳。

    她忽然松手,用力的奔了回去,希望书香不要太难过,不要太伤心。

    无生深深叹息。

    也许女人都很了解女人,书香正是她想的那样,已安安静静软坐冰冷、坚硬的地上。

    安安静静的垂下头,手里依稀握住那张漆黑的纸。

    脸上的泪水已滴尽,躯体仿佛变得更加憔悴而无力,也没有了那种活力。

    喘息着奔进来将书香慢慢扶起,忽然抱住,紧紧的抱在一起。

    令她想不到的是书香也这样紧紧抱住,抖得比自己更加猛烈。

    她的躯体竟已不停抖着,屋里寒意并不浓,杨晴已感觉到她躯体没有热力,冰冷、僵硬如大地。

    杨晴将衣衫解开,将她搂在怀里,她已在喘息。

    书香的躯体为什么这么冷?是不是她的心已寒?

    一个女人的心若是寒了,躯体岂非也很寒,又寒又冰。

    书香缓缓抬起头,凝视着杨晴,“你这是。”

    杨晴点头,已现出笑意,“没事,我在这里陪你。”

    书香点点头,忽然将她推开,独自一人席卷着,“我不需要你陪,不需要你同情。”

    她说着说着忽然奔向黑暗。

    杨晴咬牙,喘息着站起,躯体抖得更加凶狠,冷风刀一般割在躯体上,实在令人无法忍受。

    书香已远去,远方只有漆黑。

    天边更黑。

    屋子里炉火渐渐已平息,不再那么热情。

    冷风中已吹来一片残叶,这是一片极为普普通通的叶子,并没有什么特别。

    杨晴拈起,走到门口,远眺前方。

    她的心变得很寂寞而孤独,冰冷而酸楚。

    残叶犹在冷风中抖动,她的眼睛不由流出了泪水,她已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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