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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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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晴深深吐了口气。
新欢躬身行礼,“不远送。”
杨晴看了看,又摇了摇铃铛。
新欢仿佛没有看见,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他转过身走了进去,他走进去时却是垂下头的,似已不愿面对什么。
屋子里依然极为昏暗而阴森,厚厚的门帘子已放下。
新欢仿佛生怕枪神无生看见什么。
高高的窗户飘进来柔光没有一丝热力,令人厌恶、厌烦不已。
剑伸忽然一把将他抓了过来,毒毒的笑着,毒毒的叫着,毒毒的抖动着,“你这是什么意思?”
新欢不语,已闭上眼。
脑袋上的伤疤忽然已裂开,鲜血缓缓流了出来。
“你若是没有好的说法,我要了你的命。”
新欢点点头。
却没有说话,因为恶狗般的脾气还在发着。
剑伸松开新欢,走向桌子,桌上已有了酒,有了碗,没有赌具,没有人赌博。
他喝了一口酒,脾气才缓缓消退。
新欢缓缓将脑袋上的鲜血擦净,缓缓的走向剑伸,低下头说着,“他还没有到死的时候。”
“为什么?”
“他还要替你去杀人,越多越好。”
“你不怕他跑了?”
“他不会跑的。”
剑伸点点头,愤怒之色渐渐已消失,摸了摸新欢的脑袋,“还疼吗?”
他的声音竟已变得很关切,这种关切竟也是毒毒的。
毒的令人毛骨悚然,难以面对,那边的人犹在鬼叫,说不出的凄凉、凄切、悲惨。
叫的最凶猛就是薛三,薛三的屁股早已开花。
边上依然站着两个人,两把刀,正不停的用刀鞘抽打着。
那两个官差边打边说,说的很小声,仿佛很神秘,“叫的声音要大一点,千万不要停下来。”
薛三想要问为什么,却不敢。
官差也没有说,他们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是地狱里的鬼差。
薛三叫的稍微小了一丁点,官差就提醒他。
薛三不懂,这是为什么?
剑伸揉了揉脖子,走向薛三,毒毒的盯着薛三,“你刚刚打了我几拳?”
薛三不敢抬头,嘴角的口水已流了出来。
剑伸毒毒的笑着,对着那两名官差笑了笑,“你们用心打,声音小了,我要你们的命。”
薛三嘴里口水流得更多,他终于知道那两名官差为什么时刻都在提醒他,要叫得更大声点。
剑伸摸了摸胸口,那里依稀残留着痛楚。
他毒毒的笑了笑,“若不是你及时感到,我说不定就要被这小赌鬼活活气死。”
新欢垂下头,凝视着剑穗,剑穗很平稳。
这说明握剑的人也很平稳,很正常,没有恶狗脾气。
所以他才说着,“这里没有飞毛腿,也没有柳销魂。”
剑伸点头,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拍,“这条街的杀手,是不是就要离去?”
“不会。”
“为什么?”
“因为飞毛腿还在没有走。”
剑伸不懂,已毒毒的盯着新欢。
“因为我看见他了?”
剑伸吃惊,不语。
“刚刚在外面。”
剑伸更加吃惊。
“枪神无生本想进来找你决斗,可是他发现了柳销魂。”
剑伸明白了。
无生没有进来,是因为要去找柳销魂。
剑伸倒了碗酒,端给新欢,“你慢慢说。”
新欢浅浅的喝了一点,“飞毛腿不是笨蛋,他想看了看我们有没有动手。”
剑伸点点头。
“因为我们一旦动起手来,有利的就是他了,他就可以放心了。”
剑伸毒毒的笑着,笑的仿佛是顽童。
“无生是不是很快就会找到他们?”
新欢点点头,不语。
他知道什么时候说话,什么时候不要说话。
现在已到了剑伸说话的时候。
“无生一定可以找到柳销魂,因为他是枪神,找人的法子至少比别人逃跑的法子多。”
新欢点头。
“他们三人到一块,我们就可以好好舒舒服服的发发财了。”
新欢点头。
“过来的杀手,是不是会越来越多?”
新欢点点头,却有补充了一句,“悬赏多年的杀手会死的更多,你升官的机会就更大了。”
他说着说着就闭上眼,因为他知道剑伸的毛病。
剑伸毒笑着,在他脑袋上亲了一口。“你这脑袋真的不错。”
………………………………
第一百九十八章 风云巨变
长街上没有人买东西,做买卖的人依稀没有离去。
他们仿佛还想着在年底多赚点,年上好过点。
卖冰糖葫芦的大汉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盯着冰糖葫芦直发愣,仿佛想不通这么好看、诱人的冰糖葫芦为什么没有人买。
冰糖葫芦闪闪发冷,他的眸子却暗淡而没有一丝活力。
不远处一个挎着篮子的老太婆,斜倚在墙角竟已睡着,柔和阳光的确很容易令人睡下。
篮子里的糖炒栗子已滚落至足畔,竟没有发现。
另一边的卖豆腐肥胖妇人正蹲在两个框子前,抱着扁担,似已在想着这年上该买点什么?
两个框子里没有一丝变化,没有人赶集买东西,所以豆腐没有动,边上的菜刀也没有动,另一边框子里没有黄豆,只有几块砖头压着口袋。
街道上安安静静的。
就在这时,长街的另一头传来杀猪般鬼叫声,越叫越近。
二三十名官差缓缓的从另一头走了过来,后面七八辆板车上都躺着个人,两边的官差正不停用刀鞘抽打着,抽的很用力,屁股早已开花,人嘶叫的更加疯狂。
最前面的官差偶尔回过头看一眼后面,笑得仿佛很满足。
边上一个青衫长头怪人,面黄肌瘦,面无表情,显得很落魄,很落魄。
卖猪肉的小贩看了一眼,就忽然躲得远远的,仿佛生怕自己挨打,倒霉。
剑伸看着街道边上的小贩,眸子里的毒意更浓,喜悦之色更加恶劣。
“你看他们,是不是悬赏多年的杀手?”他说的很轻,也很小心。
他仿佛已无法控制心中刺激的快意。
新欢点点头,不语。
“我现在可不可以去杀两个?”
新欢眨眨眼,忽然凝视着剑伸,缓缓摇摇头。
“为什么?”
新欢不语。
“你怕我死在他们手里?”
新欢摇摇头。
“那你怕什么?”
新欢眨了眨眼,看了看苍穹,又垂下头不语。
剑伸笑了笑,“我不杀就是了。”
新欢点点头。
剑伸忽又靠着新欢笑了笑,他笑得又毒又贼又神秘,“可我就是忍不住想去杀两个玩玩。”
他说的很轻,也很柔,新欢已要被吓死了。
新欢忽然跪倒在地上,全身都在抖动,似已无力、虚脱。
剑伸笑了笑,深深叹息,将新欢扶了起来。
“我不去杀就是了。”
新欢重重吸了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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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不远处几株枯树上已系上绳子,勤快的小媳妇已将被子抱了出来,放在上面晒着。
杨晴痴痴的看着,痴痴的笑着,“你看见了没有?”
无生看见了,却不语。
“她们在晒被子。”
无生不语。
“这样晚上睡的要舒服点。”
无生不语。
“你是不是去找她们?”
无生不语。
他抱住杨晴轻烟般飘起,飘向最高的那幢楼,这里更舒服,阳光更充沛,更令人舒服。
这家酒楼声的生意并不好,掌柜的已在柜台畔睡着了。
店小二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最上面的一层,是长街上最高的地方。
杨晴忍不住笑了笑,“你把我带到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事?”
无生不语,一脚踢开一扇门。
杨晴忍不住叫了出来,“柳销魂。”
柳销魂竟在这里,边上一个人正笑嘻嘻,看见无生进来,身子微微一动,已到了两丈外。
杨晴在去看看这人,已消失不见。
她欢快的抱着柳销魂,欢喜的仿佛是一个顽童。
柳销魂娇弱的站着,娇弱的笑着。
她的笑意没有一丝改变,依然极为娇弱、多情、善良、销魂。
杨晴忍不住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好宝贝,想死我了。”
柳销魂脸颊已泛起嫣红,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
杨晴盯着无生,“你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无生不语。
石像般走向窗口,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一动不动。
窗口忽然飘出一个人,一把刀。
这人忽然窜了出来,挥刀。
刀光一闪,挥向无生的躯体。
无生没有动,仿佛懒得动,刀锋距离无生躯体不足三寸时,忽然又消失。
刀光消失,人也消失。
奇怪的人,奇怪的刀。
这是什么人?为什么在外面?
无生不语,盯着苍穹,轻轻叹息着。
柳销魂忽然走了过来,“他们是什么人?”
无生不语。
他也无法说清这是什么人,所为何由?
杨晴拉着柳销魂,左瞧瞧,右看看,又笑了笑,“你不必担心他们是什么人,无论是什么人都一样。”
宽宽大大的房间里,没有几件家具,显得极为安静而寂寞。
从窗口就可以看到长街,长街寂寂。
几个小贩并没有离去,依稀停留在那里。
不远处林子里几个小媳妇手持竹杖拍打着被子,痴痴的笑着,聊着生活的苦闷与甜蜜。
昔日的娇羞脸颊已不复存在,脸颊上已飘起丝丝皱纹,却没有影响到她们对生活的那种热情与挚爱。
一个小媳妇对着别人的被子嗅了嗅,然后痴痴的笑着,痴痴的指了指,仿佛发现了什么,似有戏弄之色。
一床被子能有什么发现?如果有什么发现,也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这里面的秘密。
柳销魂不会知道,杨晴更不会知道。
杨晴盯着她们欢快的笑着,自己竟已痴痴的笑了起来,“你知道她们在笑什么?”
柳销魂笑着摇摇头。
酒楼这时从外面走了来几个人,几个很奇怪的人。
杨晴将无生也拉了过来。
街道上渐渐有了人影,却很神秘而奇怪。
第一个进来的人头戴斗笠,斗笠压的很低,只能看到这人的嘴,薄而宽,脸颊瘦消,手持一口剑。
走起路来很晃,仿佛身体不舒服,又仿佛没有一丝精神。
第二次进来的人有三个,都是和尚,前面走的身着袈裟、头顶香斑九个。
第三次进来的人有四个,身着紫衣,腰佩长剑。
第四个进来的人只有一个,笑面书生,手里握住书卷,仿佛很愉快。
杨晴的心这时又缓缓跳了起来,他们都是什么人?为什么突然出现了这么多人?
不远处林子里的小媳妇已不见了,被子犹在。
长街上渐渐有了活力,也有了一种压力,一种无法说出的肃杀之意。
他们都是赶集的,但都不像是买东西的,一个都不像。
这条长街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热闹?是不是即将要发生什么?
杨晴紧紧贴着无生,“这些人都不像是赶集的。”
无生不语。
“你说他们会不会对我们不利?”
无生不语。
这时街道上走进酒楼一个衣衫破旧,手持竹杖的乞丐。
竹杖的颜色竟然是红色。
无生的眸子盯着、戳着这几个乞丐。
他们手里赫然那种红色竹杖,红的像血。
顺着他的目光,杨晴已看到他们,也盯着红色竹杖,“那是红色竹杖。”
无生不语。
“红色竹杖是不是一种身份?”
无生不语。
“他们在丐帮中是不是位高权重?”
无生不语。
这时街道的另一头已走过来一群人。
雪白的衣衫在柔风中飘飘,剑穗也在飘飘。
发丝高高的挽起,一根漆黑的发簪一动不动插着,每个人的脸颊上没有一丝笑意。
她们每个人仿佛都像是死了爹娘的孝子。
每一个女人都不是很丑,都是正当青春年少时,可是她们脸颊上没有一丝笑意。
杨晴忽然看了看无生,躯体已不由抖动着,“峨嵋派。”
她们竟已来了。
这次又是什么师太过来?是不是比冷笑、冷剑更可怕?
这群少女前面赫然多出一个棺材飘着,飘向这家酒楼。
杨晴已要疯了。
无论是谁,都可以看出,棺材里一定是高手,而且是高手中的高手。
因为高手都有自己的毛病,越是功夫强的人,毛病就越重。
无生深深叹息,不语。
杨晴忽然拉了拉无生的手,“这里面是什么人?”
“冷骨师太。”
杨晴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听到这名字就觉得可怕,可见她的功夫一定不一般。
“他是峨嵋派的掌门人。”
杨晴躯体不由的已发寒。
无生不语,盯着、戳着不远处林子里的一个人。
黑衣黑幔的人,手提一个漆黑篮子的人。
这人仿佛也在盯着他。
柳销魂忽然面向这人,笑了笑,摆摆手。
她们已见过面,这人在漆黑的夜色里替柳销魂烤过被子,住在柳销魂的边上。
柳销魂脸上已泛起笑意。
漆黑的人远远的站着,没有一丝动作。
街上为什么忽然出现这么多人?为什么都到了这家酒楼?
杨晴忽然明白了。
岂非正是飘走的那个人将消息传了出去?
天地间忽然变得没有一丝热力,阴冷肃杀之意更浓。
苍穹寂寂,天边几朵白云已在涌动,仿佛已经受不了这压力。
那几个娇嫩小媳妇,忽然将被子抱走,不愿在晒了。
长街上卖豆腐的肥胖妇人,直愣愣站着,紧紧的抱着扁担,贴着墙壁。
卖冰糖葫芦的大汉不再盯着冰糖葫芦,已不停的盯着人来人往,仿佛有点奇怪。
卖糖炒栗子的老太婆已没有一丝睡意,挎着篮子盯着进去的每一个人,仿佛生怕错过每一个客人。
………………………………
第一百九十九章 屠咒前夕
柔阳很柔,大地上仿佛没有一丝热力。
来来往往的人越来越多,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样的门派都有,什么样的身份都有。
杨晴已感觉到,有很多不世出的隐士仿佛都已现了出来。
这里为什么突然有这么多人?这里有什么事吸引了他们?
杨晴走向无生,凝视着他的脸颊,他脸颊上每一根肌肉没有一丝改变,既没有一丝吃惊之色,也没有一丝惧怕之意。
柳销魂已在喘息,她的呼吸似已不稳,慢慢蹲在墙角,双手紧紧抱紧膝盖。
两缕发丝柔柔垂下,柔风飘飘,轻柔的飘动着。
她在惧怕着什么?她是不是已知道了什么?
酒楼那块空地上已有人打造台子,台子的边上竖起两根高高木料,又粗又高。
几个打造台子的人仿佛很匆忙,显然这台子急着要用。
不远处茶水一口未沾,手上一刻也不愿停下。
杨晴仿佛已感觉到什么。
江湖中各门派开会岂非都要这样?他们若不是为了无生与柳销魂,又有何由?
难道他们想在这里。
杨晴想到这里,呼吸不由变得更粗,也更不稳。
她走到无生跟前,握住无生的手,却已发现自己的手已潮湿,而他的手依稀极为干燥、稳定而温暖。
这人仿佛不知道什么是惧怕,又仿佛懒得惧怕。
也许他已明白该来的始终要来,躲是绝对躲不过的,就像是死亡,没有人都躲过,因为每个人都要死亡。
手里的汗水已更多,她已说不出话了。
柔风已变得说不出的阴森、诡异而肃杀,他缓缓将杨晴的手握住,握得并不紧,也不松。
这动作仿佛是即将要来未来的吹风,轻抚着大地,并不会给大地带来冰冷,也不会带来炎热。
杨晴忍不住扑向石像般躯体,喘息着,她已惊惧,已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一个女人若是有这样的惧怕,身边的男人一定要将她柔柔抱住,这样才可以令惧怕之色褪去。
无生深深叹息,“你已感觉到了?”
杨晴不语。
“这是江湖召开大会的地方。”
杨晴不语,眸子惧怕之色更浓。
她没参加过什么大会,却深深知道为了什么开这大会。
“江湖中各大掌门人,各大帮主,各大世家,都会过来。”
杨晴不语,已盯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他们看起来都不像是普普通通的江湖子弟,伸手仿佛都很不错。
手上没有一点硬功夫的人,岂非就来不了?
两个衣着并不华丽,腰畔长剑却很奇异的中年人在仰视苍穹,不时偶尔点点头,仿佛对此很满意。
他们说什么话,杨晴并没有听到,也许没有听到才令人惧怕,听到也就不怕了。
一个人惧怕,大多不是自己知道了结果,而是不知道什么样的结果。
柳销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到了杨晴边上。
杨晴并没有察觉,她的心神似已僵硬,似已无法去沉思。
柳销魂忽然握住无生的手臂,喘息着,“这是一个圈套。”
无生点点头。
“飞毛腿将我放到这里,就是为了让你找到。”
无生点点头。
“然后江湖各大门派都会赶来,也许他已得到一笔佣金走了,归隐田园,永不出现在江湖中。”
无生点点头。
杨晴忽然盯着柳销魂,“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柳销魂凝视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并没有直接面对这问题,而是娇弱的笑了笑,“他们大多是为了我而来,为了我这个离别咒主人而来。”
无生不语。
杨晴这时已看到几个人抬着一幅巨大横匾走向台子,额角都已沁出了汗水,显然很重。
那两个衣着并不华丽的中年人忽然掠了过去,两人用手靠在横匾上轻轻一抬,巨大横匾骤然间已飘起,飘走,不偏不移的钉在那两根横木之间。
并没有用钉子固定,也没有用绳子捆绑。
奇异的手法,奇异的横匾。
更奇异的却是横匾上四个大字。
屠咒大会。
屠咒岂非就是屠杀离别咒?柳销魂看着这四个大字,虽然在努力控制住自己,手却已在轻轻抖动着,每一截骨节仿佛都已剧烈抖动。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那四个大字。
没有说一句话,是不是已不用说什么?
柳销魂娇弱的凝视着无生,“他们完全为了我而来,跟你们没有关系,所以。”
她的眸子竟已充满了怜惜、同情。
她怜惜,她同情却不是为了自己,依然为了别人。
“所以我应该离去,是不是?”
柳销魂点头,不语。
这是她的本意,她希望他与杨晴好好活着,不必为了这件事卷进来,断送掉大好时光,陪自己死在这里。
她也知道,下面的人一定会放过他们,因为这是屠咒大会。
无生忽然将她的手拿开,“你想错了。”
柳销魂不懂,也不语。
“你希望我们离去,是不是?”
柳销魂点头。
“可是我不会离去。”
柳销魂不语。
“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他们挂着屠咒大会,心里想的是什么你可明了?”
柳销魂不语。
杨晴喘息着笑了笑,她的笑意僵硬而古怪,“是的,他们也许惧怕无生,所以没有写上屠神大会,心里却在想着如何令无生死的快点。”
她看了看无生,又垂下头,不语。
因为她已发现无生盯着自己,没有说话,有时比任何话语还管用。
“他们的想法也许很天真。”
柳销魂不懂,也不语。
“他们也许天真的想着先把离别咒除去,然后再杀我。”
柳销魂不语。
“离别咒里并不单单只有你一个人,还有其他人,你们也许已见过面,也许还没有见过面。”
他说着说着就盯着不远方那林子里的黑衣人。
黑衣黑幔黑篮,漆黑的站在树梢,显得安静而寂寞。
冷风掠过,枯枝已在摇摆,漆黑的人没有一丝动作,漆黑的站在那里,远远的面对着这里。
柳销魂凝视着这人,眸子里现在了歉意、同情。
“这人也不该在这里。”
“因为这里实在很凶险。”
她说到凶险的时候,已看到几个衣衫雪白、发丝高高挽起的少女走了过去。
剑穗飘动,剑已缓缓出鞘。
冷冷的盯着漆黑而寂寞的人。
杨晴已替那黑衣人暗暗担忧,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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