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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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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穗飘动,剑已缓缓出鞘。
冷冷的盯着漆黑而寂寞的人。
杨晴已替那黑衣人暗暗担忧,因为她很了解峨嵋派少女的剑法厉害,在扬天啸的屋里,已见过。
风娘子只看了一眼,就风一样的离去。
剑光忽然飘动,那株枯树骤然间化作碎片。
漆黑的人提着篮子,轻轻飘了下来,然后又消失。
剑光已消,握剑的人忽然倒在地上,似已永远都无法在动。
杨晴并没有见过这样的身手,漆黑的篮子仿佛动了动,漆黑的布幔仿佛也动了动。
并没有其他的动作。
“这是什么人?”
她忽然忍不住问了出来,这人实在很神秘,很诡异。
柳销魂摇摇头,并没有说话。
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这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哪里。
漆黑的人已消失,几个冰清玉洁、冷若冰霜的少女已躺在那里。
并没有多久,她们的尸骨已被搬走。
无生忽然走向门口,将门打开,外面赫然站着一个人、一口剑。
这人恭恭敬敬的将请帖送上,恭恭敬敬的离去。
请帖上的只有八个大字。
恭迎大驾,携手屠咒。
无生不语,盯着、戳着楼下一个人,花白发丝,花白衣衫,修长而纤细的手正在缓缓摸着胡子,那胡子也是花白的。
手里的剑陈旧而更显威严、庄重。
一双眸子盯着无生,仿佛在期待,又仿佛在邀请。
缓缓的已笑了,他笑着点点头,无生不语,仿佛也懒得言语。
杨晴也看到了这人,狠狠的看了一眼,又摇了摇铃铛,吐了吐舌头。
这人笑得更愉快了。
江湖中有这样气派的人并不多,也许不超过十个。
这人边上已有人靠近,也盯着无生,他们目光居然是一样的,都带着期待、邀请的意思。
杨晴面对无生笑了笑,忽然将门关上。
“他们又不是花容月貌的美人,为什么这么盯着瞧?”
杨晴痴痴的笑着,将柳销魂拉到无生跟前,“还是看看她,这才是美人,不信你亲一口。”
无生不语。
柳销魂脸颊上忽然已飘起了红晕。
“你亲一口,绝对想去亲第二口,不骗你的。”
无生不语,忽然转过身,屁股对着她。
柳销魂将请帖缓缓合上,她的眼帘也合上。
杨晴嬉笑着凝视着她,心已渐渐绞痛不已。
她明白这女人的心,她一定在暗暗替别人担心,替所有人担心,却永远也不去担心一下自己。
这如果也是一种病,杨晴实在希望江湖中所有人都感染上,感染的人越多则越好。
无生盯着柳销魂,盯着那张请帖,“你看这请帖怎么样?”
柳销魂点点头,“挺好的主意。”
这的确是好主意,自己没了性命,却保全了他们两位。
无生深深叹息,“我保证你会见到更好的主意。”
柳销魂不懂。
杨晴也不懂。
不懂的时候并不长,这时已有人过来敲门。
门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人,进来的却是另一个人。
这人正是想无生笑的人,花白的发丝仅用一缕丝带系着,显得很朴实,没有一丝富贵之色,却偏偏显得出奇的高贵不已。
一个人的神情,实在是一种学问。
天底下的的确确有那么一类人,无论穿着什么样的衣着,都显得高贵,也显得威严,自己却不用做出任何动作,也无需说出任何话。天底下也的的确确有一类人,就算是穿着龙袍也不想是太子。
这也许是与身俱来的魅力,就像是胎记,无论怎么去遮掩,也无法夺走一丝魅力。
刑天也许就是这样的人。
“武当山小可刑天见过枪神。”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盯着、戳着这人,上上下下的戳了个遍,才点点头。
“你是武当派掌门人?”
刑天笑了笑,她的笑意满带温和,却偏偏不失一点威严,“是的。”
杨晴苦笑。
这人礼貌的令人生畏,堂堂一代掌门人居然称自己为小可。
无生盯着、戳着他的手,手中剑,忽然说着,“我们见过面。”
刑天点点头,“枪神依然记得?”
无生记得,吊丧的人群之中,他也在。
还回扬名道头颅的那天,他深深记得刑天也在里面,并没有出剑,他的剑始终没有出鞘。
那一次,自己几乎死在那里。
几乎死在扬名道的灵堂上。
“那日你为什么没有出手?”
刑天笑了笑,“我问什么要出手?”
“群雄侧目之之,剑法之宗师岂非更该出手?”
刑天看了看手中剑,他的剑依稀没有一丝变化,更五十年前一样,几乎没有了变化。
没有了变化,岂非就是最大变化?
他淡淡的说着,“这口剑已有三十年未出鞘。”
无生不懂。
身为一名剑客,为什么守剑虚度三十载,不曾挥剑见血飘。
这岂非很不智?对自己、对剑岂非都是一种折磨?
更是一种寂寞、空虚的折磨?
无生盯着、戳着这人的手,盯着那口陈旧而威严、庄重的剑。“你可以出剑来杀我,就现在。”
手没有动,漆黑的枪也没有动。
刑天的表情忽然变得很奇怪,“你要找我决斗?”
无生点头,盯着那口剑。
他找人决斗没有原因,更没有理由。
有理由、有原因的事,他从不愿放在心上,因为这些理由、原因会影响自己的享受,决斗就是他的享受。
无论自己在享受中死去?还是活着?都是一样欢愉、刺激的事。
他认为身为剑客也是一样,就要将自己的生命与灵魂统统献给那口剑,这样才可以享受到那口剑带来的乐趣与快意。
这道理也许真的很简单,简单的实在不能再简单,可是偏偏有很多人不明白,也不想去明白。
人生就是这么奇怪。
很多人在做一件事时,并没有将生命与灵魂献于这件事,却总是希望从这件事上得到更多的享受,可是总是得不到。
一丝也休想得到。
………………………………
第两百章 屠咒大会
话已尽,剑未出。
房间里显得沉闷而奇怪,门并未关上,门童依稀在门的边上,门板般一动不动的站着。
脸色门板般生硬而呆滞。
杨晴将柳销魂拉得远远的,似乎一点也不愿靠近这个人,这口剑。
无生已在等着,等着那口剑出鞘。
剑久久未出鞘,剑柄上也没有手。
脸上的笑意犹在,威严也未减一分。
外面的人已受不了了,他们仿佛都已受不了这寂静,没有生意的寂寞,有时比血肉横飞更令人难以忍受,难以面对。
柔风柔得已没有一丝声音。
那几个木匠已在喘息着,将手里的工具放下正坐在门口石阶上喝水,天地间仿佛只听到这种咕噜咕噜的声音。
“你要跟我决斗?”
无生不语,依然点点头。
剑在手中,没有出鞘,剑柄上依稀没有手。
他是不是不愿出手,还是惧怕无生的枪?
刑天笑了笑,“决斗是一种享受,我也很迷恋。”
无生不语。
他并没有去问他这么迷恋,为什么不出鞘?
刑天忽然盯着无生的手,手里的枪。
苍白的手,漆黑的枪。
刑天盯着自己的剑又看了看,伸出了手。
他终于伸出了手。
他的手居然没有触及剑柄,而是摸着花白的胡须。
目光已落到外面,外面一切都已准备好,只等咒到,只等屠咒。
木架上大刀徐徐生光,血红的绸缎已在飘动。
“这种享受,我一向很讲究。”
无生不语,等着他继续说。
“对手、时间、地点,这三样我都很挑剔。”
无生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也没有一丝厌恶、作呕之色,盯着、戳着刑天的脸颊。
他的脸颊上没有一丝变化,一点也没有变化。
甚至连脸上的笑意也没有一丝变化。
“时间与地点都不对,我是不会出手的。”
无生不语。
忽然石像般转过身,走向门口,将那扇门开得更大点。
刑天缓缓走了出去。
无生将门关上,不愿看他一眼。
这人仿佛已不值得自己去看,自己仿佛已对这人厌恶、厌烦之色。
他并没有离开那扇门,盯着、戳着那扇门,那扇门的后面仿佛已有人。
杨晴不懂,眸子里惧怕之色更加剧烈。
“你是不是已看到后面?”
没有声音,后面极为安静,根本不像有人。
无生忽然缓缓将枪缩回,然后石像般挺立着。
枪尖鲜血滴滴飘零。
门已开,门已碎,一个人,一口剑惨呼着倒下。
剑已出鞘,寒光犹在,剑尖已定入门板,门板将穿未穿。
握剑的手没有离开剑柄,眼珠子直愣愣盯着无生,仿佛恨不得要将无生活活咬死。
无生没有被咬死。
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走了出去,楼下已站满了人。
有男人,有女人,有剑客,有书生,有掌门,有帮主,。
有的人剑已出鞘,却没有上来,冷冷的盯着无生,盯着无生手里的枪。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更没有一丝惧怕,盯着、戳着他们。
他仿佛已在等待,等待着他们上来,找自己决斗。
只要决斗,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一样。
对自己不公平,已变得不重要了,他也不会在乎是否公平。
杨晴忽然拉着柳销魂,走向无生。
她的心已要跳出。
这样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过,这种危险也许是最后一次去体会。
没人有把握能活着出去。
无生有把握吗?也许他不会出去。
一个将生命、灵魂统统献给决斗的人,绝不会放掉一丝决斗的机会。
手没有动,那杆枪已在动,抖动。
杨晴触摸了一下,忽然将手缩了回来。
他的枪为什么抖得那么剧烈?
枪尖的鲜血犹在滴。
没有风,披风已缓缓飘动着。
杨晴握住披风,手已在发麻,她从未见过披风抖得这么猛烈。
柳销魂忽然松开杨晴的手,“你们走吧,我不走。”
她忽然掠起,跳了下去。
杨晴忽然伸手去抓,却没有抓到,惊呼着流下泪水。
下面已有三人忽然跃起,刀光闪闪,扑向柳销魂,每一把刀,都很凶险、迅疾。
柳销魂已闭上眼,就在这时。
有一道影子比他们更迅疾,轻烟般飘过,神秘而诡异。
江湖中有这样身法的人,绝不超过六个。
无生轻烟般从刀光之中将她抱起,轻烟般忽然停下,就停在他们之中。
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
没有一丝改变,依然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空空洞洞的眸子也没有一丝表情,盯着、戳着他们,仿佛要将他们活活戳死在大地上。
刀已落空,眸子里杀机犹在,没有一丝褪去,却飘起了一抹怨毒之色,又怨又毒。
其中一人大笑着挥刀,刀光一闪,已闪入躯体。
雪亮、森白的刀身已彻底没入躯体,只留一截刀柄在外面。
惨叫犹在,躯体犹在摇晃,并未倒下。
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无生,盯着手里的枪,“我知道在练一百年也杀不死你,生不如死,还不如。”
另外两个忽然将他抱住,吼叫着,“等我,黄泉路上不孤独。”
话语声中,两把刀忽然闪动,闪入自己的躯体。
齐根没入,躯体上仅留有一截刀柄。
一个惨呼着倒下,脸颊上还带着欢快的笑意,说不出的动人。
另一个也笑着,笑着指了指无生,指的很用力,这已他最后的力道,“你也会死的,我在下面等你,到时我们还会找你算账。”
人已倒下,鲜血犹在飞溅。
柳销魂挣扎着睁开眼,凝视着无生,“你这是何必,我已不愿。”
“你已不愿在活了?”无生盯着、戳着缓缓靠近自己的那两口剑。“你死了没什么大不了,可你有没有想过别人?”
两口剑已出鞘。
好剑,手也是好手。
一口剑光飘柔灵动多变,一口迅速凶猛准确。
两人骤然间已出手,一快一慢,一柔一刚。
无生眸子里已有了笑意,就在眸子里伸出笑意那个瞬间。
后面脚下忽然长出一口剑。
这才是杀人的剑,令人无法想到,也不敢相信这里会有剑。
无生没有想到,他实在没有想到这里还有剑。
剑光飘出。
他的躯体已轻烟般飘走,飘向外面。
里面已发出惨叫声,杀猪般鬼叫涟涟,掌中剑“叮”的落地。
他的生命与灵魂都已与大地融为一体,永远也无法分开。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挺得依然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直挺挺的站着,直挺挺的活着。
天底下仿佛就有种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直挺挺,时刻都会直挺挺。
就算是死了也会直挺挺的死去。
枪尖犹在滴血,并未滴尽,又已染上。
刀柄上的血红绸缎犹在柔柔飘动,刀锋上没有一丝血迹。
无论从刀身的重量、长度、宽度、厚度,甚至是握住的感觉,都已与刑场的大刀无疑一模一样。
无生盯着、戳着这把刀,“好刀。”
两口剑已飘了出来,一慢一快,一柔一刚。
盯着无生躯体上那血洞,正在流血的血洞,脸颊上已泛起了笑意,凶狠、残酷而恶毒不已。
这不是人该有的笑意,这种笑意实在应该下地狱。
无生紧紧将柳销魂搂住,不愿看这两人一眼,这两口剑仿佛令人厌恶、呕吐。
两人大笑着缓缓靠近无生,越来越近,脸上的笑意更剧烈。
可是他们忽然看见无生将枪缓缓缩回。
他们不懂,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将枪缩回,为什么不出枪?难道自己已不行了?
所有人都这么想,似已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就在他们想不通的时候,这两人胸膛骤然间冒出血淋淋的洞,鲜血骤然间飞溅而出。
躯体上每一个角落骤然间失去控制,剧烈扭动,剧烈摆动。
血雾惊住了每个人。
没有人不信这杆枪已出手要了两口剑的命,因为没有人看见无生什么时候出枪的,只看见无生缓缓将枪缩回。
缩得很慢很慢,似已很无力。
枪尖犹在滴血,并未滴尽,又已染上。
无生忽然倒下,挣扎着站起,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鲜血犹在飘零,眸子依稀枪头般盯着、戳着前方,仿佛要前方的一切统统戳死,戳死在大地上。
柳销魂忽然将无生扶住,“你。”
她实在说不出话了,她的话似已被无生躯体上鲜血淹没,活活淹死。
无生轻抚着柳销魂的躯体,“我没事,你也不会有事的。”
眸子里的笑意犹在,没有一丝痛苦、悲哀之色,只有喜悦、欢快,他仿佛已在此时享受到天下间最刺激、最痛快的事。
柳销魂不懂,她想不通。
一个人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还这么喜悦、欢快?为什么没有一丝痛苦、悲哀。
也许并不是她一个人想不通,所有人都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不但想不通,也没有理由发生。
她想不通无生,也许像是无生想不通她。
一个人明明已命悬一线,为什么会对别人生出怜惜、同情?为什么不会对自己生出怜惜、同情。
柔风飘飘,天边白云悠悠。
………………………………
第两百零一章 元神出窍
刀已在,咒也在,血红绸缎已在柔风中扭动。
现在岂非已到了屠咒的时候?
杨晴眸子里已现出悲哀之色。
为什么好人总是得不到好命?为什么江湖中人明事理的人总是没有?
这就是江湖?
杨晴忽然伏倒在地上呕吐,不停的呕吐着。
她呕吐也许是因为这江湖中的故事实在很残忍,实在很恶毒,实在很恶心。
柔风飘飘,天边白云悠悠。
无生忽然倒下,喘息着,挣扎又站起。
伸手一挥,架上大刀“叮”的斜斜插入大地,“刀已在,神已在,可有握刀的手?”
握刀的手已出现。
七把刀,七个人。
刀光闪动,已将无生与柳销魂死死围住。
却没有人靠近?
握枪的手未动,枪更没动,动的只有枪尖鲜血。
一滴一滴的滴着,已滴得很慢。
枪尖鲜血将尽未尽。
这足以令人畏惧、胆寒。
无生盯着、戳着前面那只手、那把刀,眸子里笑意更浓了,“你为什么不出手?”
那把刀冷笑,冷笑着却没有动手。
“你的刀是玩具?”
那把刀不语。
“那把刀用来割猪草的?”
这是羞辱的话,一句比一句狠。
他仿佛生怕别人不跟他拼命,生怕自己会死不掉。
刀已出手,七把刀一起出手,刀光骤然间向七个不同的地方出手。
七个不同的地方,七个致命的地方。
他们显然都很会用刀,而且很会配合,每一把刀都有特有的地方。
他们终于已出手。
刀光骤然间已消失,七个人软软倒下,死肉般倒在台上,仿佛是抽风的戏子,忽然失去了生命。
没有伤口,没有流血。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没有动,枪也未动。
谁杀了他们?难道是妖?
柳销魂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手,只要自己的手一指向别人,就会将别人性命取走。
可是自己没有动手。
枪尖的鲜血已滴尽,那只手依然很稳定,很冷静。
刑天冷冷的盯着他们,盯着台上的尸骨。“想不到,还有这功夫。”
离他最近的是冷骨。
冷笑、冷剑两个人跟她比一下,实在太可爱,可爱而天真。
冷冷的躯体上仅有薄薄的布衫,没有人愿意靠近她,更没有敢靠近这女人。
瘦消躯体瘦的几近干骨,瘦的令人生畏、惧怕。
脸颊上肌肉几乎是没有的,几乎是骨头。
躯体上时刻都飘着死尸味,久不洗澡的那种臭脚味。
所以她边上只有刑天,因为刑天不敢躲着她,更不敢有一丝嫌弃她。
冷骨冷冷的笑了笑,笑着摸了一下刑天,刑天激灵灵抖了抖,仿佛比毒蛇咬的还有感觉。
她笑的更疯狂了,“这个你懂?”
刑天努力控制住自己,喘息渐渐平稳才说着,“这个是元神出窍。”
冷骨笑的更加喜悦了,“你会元神出窍?”
刑天点点头。
冷骨大笑的不信。
刑天缓缓看了半眼,才说着,“小可三十年来未曾拔剑,就是勤修这门功夫。”
冷骨不笑了,却已冷冷的盯着刑天,“据说这功夫能很了不起,元神出窍,随心所欲,抽离肉身,唯所欲为,遨游天地,来去无阻,无所不能。”
刑天点点头。
冷骨冷笑冷叫冷吼着,这声音简直比一万堆恶鬼更令人惧怕、心寒。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愿意在说话。
冷骨冷吼着,“都让一下,现在轮到我们刑大掌门表演了,都睁大眼睛学着点。”
没有人说话,依稀没有人愿意说话。
所有人都在盯着刑天表演。
刑天点点头,缓缓闭上眼,坐着就不动了。
这是打坐参禅?
冷骨冷笑冷吼着指了指,“那边,不是这里。”
台上已有了动作,骤然间有了动作,大刀骤然间已断了。
“叮”的一声,竟已断了。
边上没有人,无生没有靠近大刀。
断刀并未落地,飘动着,越飘越急。
两把断刀已相互剧烈撞击着,仿佛是两个绝代高手在决斗?
这是什么原因?这是什么功夫?
是刑天在跟别人拼命?跟什么人?
冷骨冷笑冷吼着,“这叫元神出窍,你们看清楚了,学着点。”
她说着说着就在刑天头上拍了拍,“好样的,我就知道你不错,有前途。”
不远处已有人苦笑。
柳销魂看得已眼花了,“这是什么功夫?”
无生咬牙,盯着、戳着飘来飘去的两截断刀,“想不到这功夫也会出现?”
他竟也没有想到。
柳销魂不懂。
两截断刀“叮”的落到地上,没有人影,也没有人说话。
无生忽然将她抱住,掠起,落到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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