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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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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说没说谎话,从眼睛里就很容易看得出。

    小蝶点点头。

    矮墩子笑了笑,“你也是明事理的人,是个好女人。”

    小蝶不语。

    “我的媳妇被他霸占,我还要假装高高兴兴的,屁颠屁颠跟在后面,好好做他的小弟。”矮墩子笑意变得更酸更苦。

    小蝶不愿再看他一眼,那种酸楚很少人能忍受。

    能忍受这种酸楚的人,大都有一种非人的智慧与毅力。

    小蝶忽然将目光盯着那妇人,那妇人岂非更可怜?

    一个好端端的娇媳妇,被人抢走,又强行生下孩子,这岂非更令人痛苦。

    这矮墩子是不是应该好好照顾她,因为她实在很需要照顾。

    天底下的男人之中,矮墩子岂非更合适?

    小蝶忽然又盯着矮墩子,“那你是不是应该去好好对待她?”

    她觉得自己没有说错,因为那女人实在很需要安慰。
………………………………

第二百三十四章 一朝过江

    冷风更冷,浪子心中寂寞更浓。

    半斤挣扎着站起,迎着冷风,在夜色里渐渐消失。

    他也许已回到自己清醒时该去的地方。

    但那又是什么地方?是不是酒坊?还是去满带胭脂花粉、衣衫破旧的残花败柳那里?

    赌坊里明亮的地方极为明亮,昏暗的地方极为昏暗。

    高兴的人总是在明亮光辉下,他们也不例外,桌上银票数张,碎银子到处散落着,就像是夜色里的星星。

    一帮人玩命鬼叫着,有的已卷起袖子,玩命瞪着雪白的瓷碗,那瓷碗雪白的像是女人屁股。

    昏暗的地方大多都是凄凉的,这里也没有例外。

    孩子犹在沉睡,边上的母亲已将衣衫褪掉,盖在他们躯体上,生怕他们着凉。

    哭泣的声音并没有一丝停止。

    躯体抖得更加剧烈,声音变得更加哀伤而凄凉。

    无生忽然盯着、戳着矮墩子,盯着他的躯体。

    矮墩子吓了一跳,他不懂自己哪里做错了。

    无生忽然枪头般说着话,“你是男人?”

    他的话很奇怪而生硬,如果枪头能说话,就是这种声音。

    矮墩子点点头。

    他是男人,不知不扣的男人,虽然矮了一点,但始终是男人。

    但他不懂无生为什么说出这句话,他惊讶,他吃惊。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已盯着、戳着矮墩子。

    矮墩子从来没有见过人的眸子会是这样子。

    一只眼盯着脸时,另一只眼却盯着胸膛;一只眼盯着胸膛时,另一只眼却盯着裤裆。

    这是一双奇特、怪异而可怕的眼睛。

    矮墩子已喘息,似已不稳,他不知道无生想做什么。

    “她是女人?”无生指了指棺木边的少妇。

    那少妇抖动的已极端剧烈,她仿佛已要受不了了,仿佛随时都会被冻死。

    她实在很需要关怀。

    矮墩子点点头。

    他更不懂了,这本就是废话,废话为什么要说出来?

    “她做过你的女人?”

    矮墩子喘息更重。

    他已感觉有种不安、不祥的事即将要发生,却不知道是什么事。

    矮墩子点点头,他不能不点头,因为这是事实。

    那少妇本来就是他的女人。

    无生也点点头。

    他点完头就靠近矮墩子,然后已出手。

    无生出手很快,也很神奇,他忽然一把就将矮墩子身上棉袄抓了下来。

    小蝶苦笑。

    她哭笑着将棉袄取走,披在少妇躯体上。

    矮墩子脸上的笑意已显得冰冷而僵硬,他挥了挥手,不远处已有人忽然走了过来,手里赫然多出一件棉袄。

    他穿上棉袄,脸上的神情才显得安详点。

    小蝶忽然扑进无生怀里,紧紧抱住画卷,笑意极为欢快。

    她仿佛已见到自己意外而惊喜的事情,这种事情也是自己想要见到的。

    无生的心并不冷。

    石像并不是冷血、绝情的,而是不愿生情。

    她凝视着矮墩子,她觉得这矮墩子并不是呆子,好像很有办法。

    矮墩子将棉袄扣子系好,才笑着凝视小蝶。

    “我并不是笨蛋。”

    小蝶点点头。

    他的确不是笨蛋,有办法找到衣服穿,没有令躯体受凉。

    “多年的忍辱负重,并不是白来的。”他的笑意竟已现出傲气、自豪。

    他竟有自豪感,小蝶笑着不语。

    “三七死去,我就这里头头,我就是这长安街的大混混,大坏蛋。”

    小蝶苦笑。

    一个人变成大坏蛋、大混混,竟如此高兴不已。

    “你是这条街上大混混、大坏蛋了,那你叫什么名字?”

    矮墩子咳了咳,淡淡的说着,“我叫过江龙。”

    小蝶吃惊的已说不出话了,这名字实在很响亮,真的像个大头头的名字。

    “这名字是不是很威风?很霸气?”过江龙的脸上傲色更浓。

    小蝶忽然捂住嘴,不愿别人看见自己的那种笑容。

    因为她笑的时候,牙齿会露出,她的牙齿并不好看,少了两颗。

    “你以前叫什么名字?”她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过江龙斜望明灯,傲气没有一丝褪去,“我以前叫过江虫。”

    这名字很有趣,人如其名,以前的小虫虫已不会在有,身份有时真的令人改变很多很多。

    他已熬过来了,人现已是长安街的大混混、大坏蛋,不是小混混、小坏蛋,所以名字也变得响亮点了。

    “这名字是不是很好?”

    小蝶点点头。

    她承认这名字的确很好,很适合这样地位的人。

    “还有更好的。”

    小蝶笑着不语,已在等待。

    “三七是不是抢了我的老婆?”

    小蝶点头。

    她仿佛已感觉到这大混混、大坏蛋要做点什么坏事了,只希望不要太坏。

    这大坏蛋、大混混的眼眸里已发出了光,一种又坏又得意的光芒。

    “你是不是要做什么坏事?”小蝶痴痴的笑着。

    过江龙笑了笑,“绝对不是坏事,而是喜事。”

    小蝶轻轻吐出口气,“什么喜事?”

    她很想知道这种大混混、大坏蛋能有什么喜事。

    过江龙招了招手。

    这时已有人将喜帖已递了过来,恭恭敬敬的递到过江龙手里。

    过江龙却走到小蝶跟前,恭恭敬敬的将喜帖递到小蝶手里。

    小蝶居然已接到手里。

    她笑着欢快极了,“这叫双喜临门?”

    过江龙笑了笑,“是的,所以我娶了两个老婆。”

    小蝶的眼睛已睁得又大又圆,却盯着过江龙的躯体,矮小、敦实的躯体。

    她竟已现出一种奇怪的笑意。

    过江龙眨了眨眼,似已明白她的笑意,“我身体一向很好,很棒很棒的。”

    小蝶脸颊上竟已现出娇羞。

    过江龙看着棺木边那少妇,出奇盯着,神情变得很奇特,仿佛很忧伤、关切,又仿佛很痛恨、怨毒。

    小蝶不再笑了。

    似已明白那种神情,那种酸楚、痛苦、怨毒的神情。

    “你可知道我的媒人是谁?”

    小蝶不知道,却隐隐的已感觉到。

    这人难道是那少妇?那少妇为了减轻过江龙心里的怨气,才给他说媒。

    “你看的没错,就是她。”

    原来真的是她。

    小蝶盯着那少妇,那少妇的酸楚仿佛也很剧烈。

    为了保护孩子,有时不得不去做点很多人无法做到的事。

    她已深深在佩服这少妇的智慧与勇气。

    少妇的躯体已不再抖动,她竟已睡熟,在哭泣中睡熟的人,岂非很可怜?

    冷夜寒意犹在。

    过江龙又招了招手,指了指那少妇。

    几名彪悍强壮的大汉忽然走了过去,将棺木移走,孩子移走,少妇移走。

    棺木已离开,少妇已离开,孩子已离开,十几名小弟也已离开,赌坊里忽然空荡了很多很多。

    喊叫声犹在,骰子犹在骨碌碌转着,一双双眼睛依然直愣愣盯着雪白瓷碗。

    他们仿佛已离不开骰子,骰子就是他们的爱人、情人、家人、朋友,他们的一切。

    这些赌鬼似已决心将自己的一切统统献给骰子,去换取想要的点数。

    小蝶不愿看他们一眼,他们仿佛已令自己厌恶、厌烦。

    过江龙凝视着他们离去,才停在无生前面,抱拳躬身一礼,“在下告辞,明日恭候枪神大驾。”

    无生点点头。

    过江龙忽然走了出去。

    小蝶盯着喜帖,痴痴的笑着,“明日我们去吃喜酒了。”

    无生点头。

    “你是不是很期待?”

    无生不语。

    “你是不是没见过一下子取两个新娘子的新郎官?”

    无生不语。

    他忽然也走了出去,石像般挺立着,盯着长安街上最高的地方。

    长安街最高的地方只有观星楼。

    透过夜色,依稀可以见到那朦胧而神秘的琼楼,粉红纱帐犹在冷风中飞舞,淡淡灯火若隐若现,仿佛是九天仙女被贬凡间,在夜色里孤苦、空虚的忍受着煎熬。

    夜色已更浓,老板向小蝶摆了摆手。

    小蝶也摆了摆手。

    她柔柔躲进无生胸膛,他的胸膛坚硬、稳定而温暖,这是很多女人需要的那种胸膛。

    她也不例外,她也很喜欢。

    特别是贴上去那一刻,岂非令很多女人无法忘却、无法拒绝。

    小蝶轻抚着无生躯体上那根根肌肉,眸子里竟已现出羡慕之色,她忽然很羡慕杨晴。

    杨晴先认识无生的,她一定享受过更多的快意与刺激。

    冷风更冷,寒意更重。

    她的躯体已在冷风中丝丝抖动。

    冷冷冰冰的长街,冷冷冰冰的夜色。

    更冷的还是人心。

    无生将披风解下,柔柔系在小蝶躯体上,“现在是不是好点了?”

    小蝶柔柔咬唇,脸上甜蜜已更浓,她点点头。

    “你是不是去那观星楼?”

    无生点头。

    “那里我们已去过了。”

    无生点头。

    “钱百万已死了。”

    “他并没有死。”

    小蝶有点不信,因为她明明看见钱百万横躺在那里。

    “江湖中能叫暴发户的人并不多,他是其中之一,也许是最聪明的一个。”

    她吃惊的盯着无生,“他没死?”

    无生点头。

    “你还要回去看看?”

    无生点头。

    小蝶盯着漆黑的夜色,冷风已变得更加凶狠而恶毒,隐隐仿佛飘着一种残忍、冷酷的肃杀之意。

    高高琼楼犹在星光下若隐若现闪动着,仿佛是冰冷、寂寞的月宫。
………………………………

第二百三十五章 又去观星

    小蝶已闭上眼,紧紧握住画卷。

    她点点头。

    无生迎着冷风,轻烟般飘起,飘向长安街最高的地方。

    冷冷冰冰的长街上忽然变得更冷清,也更凄凉,三两张似红似黑的残破对联在寂寞长街上翻滚着,仿佛是迷路的酒鬼,已找不着回家的路,也找不着人生的路。

    笆斗般大小的骰子在冷风中一动不动定在墙壁上,仿佛是无所畏惧的伟大剑客,矗立在冷风中,一动不动的面对危险,面对所有灾难与不幸。

    下面雪白灯笼犹在冷冷摇晃,没有一丝停息,没有一丝疲倦,更没有一丝厌倦。

    夜色也更深,寂寞之色更浓。

    孤独的心更加剧烈,冷风中飘零一根稻草,不知从什么地方飘来,更不知道飘向何处,经过这骰子时,忽然紧紧贴着,似已不愿放开,似已厌倦了漂泊,厌倦了流浪。

    骤然又被冷风卷走,卷向漆黑的夜色。

    夜色里只有冰冷,她已觉得嘴里冰冷,因为冷风已从她的牙齿缝里窜了进去。

    无生轻烟般落下,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

    观星楼并没有什么变化。

    临近池水时,那名落水剑客正在笑着向他们打招呼。

    他依然握住剑,却没有一丝出剑的意思,更没有一丝阻拦的意思。

    他的意思也许跟夜欢是一样的,也是认输的意思,也是请便的意思,这里已不关他的事。

    小蝶笑了笑,也向他摆摆手。

    这人居然也摆摆手。

    夜欢已不见,池面上泛起的涟漪已稳定,不那么剧烈。

    进过这里时,小蝶依稀感觉到那一剑的锋芒与寒意,刺得肌肉似已隐隐作痛。

    这样的剑客并不多见,在剑上的研究,也许要比得道高僧对金刚经研究的还要深厚。

    无生并没有在这里停留,却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小蝶苦笑。

    这也是种毛病,仿佛是偷腥的猫,在捕捉余香。

    他是不是在回味着那一剑的锋芒与寒意?回味着那一剑的刺激与快意?

    人活着,乐趣与欢愉本就不多,又有谁能说他是错的?

    她轻轻抚摸着无生躯体,似已在深深替无生酸楚,这实在令人酸楚,在夜色里更令人酸楚。

    她仿佛想将自己变成杨晴,好好去安慰、体贴这人,用躯体与灵魂去安慰、体贴这人。

    粉红纱帐犹在冷风中飞舞,淡淡灯火若隐若现,仿佛是九天仙女被贬凡间,在夜色里孤苦、空虚的忍受着煎熬。

    钱百万已消失不见,柔软而雪白的波斯毛毯上,仅有一块漆黑的磁铁,一根银针紧紧贴在上面。

    小蝶倒吸了口冷气,“他果然没有死去。”

    无生点头。

    “能称作是暴发户的人,并不是偶然的。”

    无生点头。

    “这样的人脑子并不坏。”

    无生点头。

    “我们是不是不该来?这里没有什么要看的,也不会出现漂亮舞者。”

    无生点头。

    “我们并没有白来。”

    小蝶不动。

    “因为她们还没有走。”

    “是谁?”

    无生走向软塌,轻抚琵琶,一连串炫音骤起,宛如珠落瓷碗,骤响又骤停。

    小蝶吃惊的盯着这琵琶,不懂这里面有什么奇妙之处。

    苍穹繁星点点,若隐若现,粉红纱帐后面已现出一条人影,这人风一样轻盈。

    虽已年华已半老,风姿却更加幽美、动人。

    这种美,并不是少女的那种美,而是历尽风霜磨砺的那种美,成熟的那种魅力。

    这人赫然是那弹琵琶的妙妇。

    她的身姿更妙,声音也很妙,“你还是回来了。”

    无生点点头。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所以我一直没走,在等你。”

    无生点点头。

    “可是你来了还是要走的。”

    无生不语。

    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这妙妇,“你没走,是因为走不掉,是不是?”

    妙妇不语。

    “钱百万不会放你走的,一刻都不愿你离去,是不是?”

    妙妇不语,已盯着小蝶。

    她仿佛很羡慕小蝶那种年轻的活力。

    如果将小蝶比喻是一朵绽放的花朵,那这妙妇就是正在凋谢的花朵。

    凋谢的花朵最动人,最伤感,凋谢中的女人岂非更动人?更伤感?

    小蝶也盯着这妙妇,她不但很妙,也很贵气,小蝶竟也有些许羡慕之色。

    “这女人是什么人?”小蝶已盯着无生的眸子。

    无生不语。

    “你是不是看上她了,才回来看看她?”

    无生不语。

    妙妇却已笑了,苦笑而欢快。

    小蝶已盯着妙妇。

    妙妇盯着小蝶,缓缓走向小蝶,“你就是小蝶?画中仙子?”

    小蝶点头。

    忽然躲进无生怀里,目光却没有离开过妙妇。

    妙妇笑了笑,“你不要怕,我只不过是个女人。”

    小蝶笑的不信。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妙妇笑了笑,眼眸里却没有一丝哀伤之色,“我是琵琶仙子。”

    “琵琶仙子?”

    江湖中的仙子并不多,不出名的并不多。

    能叫仙子的人并不是偶然,都有自己独特的道理,她也不例外。

    琵琶点头。

    她将琵琶抱起,虽未弹奏,风姿足令人欢快不已。

    “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小蝶点头。

    “你是不是很奇怪无生会回到这里?”

    小蝶点头。

    她的确很奇怪这件事,看到这女人更觉得奇怪。

    难道无生真的来见她,这实在不是个很难看的人,无论什么样男人都可以从她躯体上得到安慰,得到满足。

    这种女人生出,仿佛就是为了令男人得到安慰、满足。

    大多数正常男人遇到这样女人岂非很容易心动?钱百万岂能放过她?

    无生难道也喜欢这样女人?

    小蝶吐了口气。

    琵琶似已明白了她的心里所想,笑了笑,“无生是为了我而来,却不是为了这个人来的。”

    小蝶盯着无生的眸子,已现出歉意。

    “他回来,因为我是钱百万的女人,至少知道点钱百万的事情。”

    “你肯说出?”

    琵琶点点头。

    小蝶笑了,盯着那琵琶,“钱百万是不是没死?”

    琵琶点头。

    她仿佛并不是一个喜欢隐瞒事情的人,对自己的情人不想,对陌生人仿佛也不想。

    “这银针是银针公子的?”

    琵琶点头。

    “银针公子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他们本就是对头,这里的死对头。”

    小蝶吃惊。

    琵琶盯着这磁铁,磁铁上的银针隐隐发着光,是那种漆黑的光芒。

    “长安街这里,有两大势力,一个是银针公子,另一个就是钱百万。”

    小蝶点头。

    “他们两人都想将对方杀死,都没有机会。”

    小蝶已理解。

    每个地方都有势力,但是一山岂能容二虎?他们一定都想杀死对方,吞并对方的势力。

    小蝶也相信一点,这女人一定知道更多的事情,例如银针公子的事。

    “他们已斗了很多年?”

    琵琶点头,“是的,他们的确斗了很多年,这实在很残酷。”

    她的眼角竟已泛起一根皱纹,那根皱纹里仿佛也充满了说不出的悲痛与哀伤。

    小蝶点头。

    “他们明斗、暗斗、虚斗、实斗,还是官斗,大小次数已不下于三百。”

    这种恶斗岂非很令人厌恶、厌烦、厌倦?

    小蝶已佩服他们这种胆识与谋略,还有死不认输的那种毅力。

    这数字实在令人惧怕不已。

    “他们一直都这样斗?一直也没有停息?”

    琵琶摇头,忽然将那磁铁捡起,仔细瞧着,“就在前几日忽然不再斗了。”

    “为什么?”小蝶又惊住了。

    一山不容二虎,这是不会变的,他们始终要倒下一个,否则这里不会有安稳日子。

    这也是江湖中常有的故事。

    “因为他们在前几日,都接到一封奇怪的信函。”

    “信函?”

    “是的,他们就不再斗了,都在忙着找一幅画。”

    小蝶忽然惊呼着,“就是找我?”

    琵琶点头。

    她居然一点也没有隐瞒,已将事实说了出来。

    她是不是还有很多秘密?令自己吃惊的秘密?小蝶已有点期待了。

    “是的,他们都是为了你,到处追杀你们,什么样的法子都会用上。”琵琶似已有点哀伤,仿佛在替小蝶哀伤着。

    “他们用了什么法子?”小蝶笑了笑。

    琵琶忽然看了一眼无生,仿佛想从无生眼眸里找到点什么。

    无生没有一丝变化,眸子里也不会有一丝变化,也许懒得有变化。

    “什么法子都会用上,你们要小心点。”她的脸色竟已流露怜惜。

    这的确已令小蝶振奋不已,却并未满足她的好奇心,她还想知道一点。“那信函是什么人发来的?”

    小蝶很想知道这一点。

    这信函的力量也许更可怕,也许远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苦怕。

    能左右长安街上两大组织的人并不多,江湖中也许少之又少。

    可是小蝶显得很失望。

    琵琶摇摇头,竟已垂下头,似已在沉思,“那是个很奇怪的信函。”

    “有什么奇怪之处?”

    “因为上面没有写一个字,只有空空的纸张而已。”

    “空白纸?”

    琵琶点头,“是的,一张漆黑的纸,上面什么也没有。”

    “漆黑的纸?”

    小蝶不懂,信函为什么会是漆黑的纸?漆黑的纸怎么用来做信函?

    无生忽然盯着、戳着琵琶,“送信过来的不是人,是不是?”

    琵琶忽然盯着无生,她竟也吃惊。

    “是不是一只漆黑的鸽子?”

    琵琶点头,“你知道那是什么鸽子?”

    “那是天机信鸽。”

    无生知道那信鸽,他已见过一次,是书香递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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