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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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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天机信鸽。”

    无生知道那信鸽,他已见过一次,是书香递给他的,他并没有看。

    他想不到这里竟也会出现。

    小蝶激动的盯着无生,“你见过那种信函?”

    无生点头,“钱百万是不是在夜色里看那信纸?”

    琵琶点头。

    “是不是看玩之后,那信纸就不见了?”

    琵琶点头。

    “所以你也不知道那上面写得是什么?”

    琵琶点头。

    “钱百万看完是不是显得很害怕?”

    琵琶点头,她吃惊的盯着无生,“你竟知道这信?”

    无生点头。

    钱百万惧怕不已,那银针公子一定也好不到哪去。

    小蝶盯着琵琶,琵琶却在盯着银针,“那银针公子为什么要杀钱百万?”

    “也许他生怕钱百万泄露他们之间的秘密。”

    “你是说银针公子当时想杀人灭口?”

    无生点头。

    “钱百万知道他会来这一手,所以早有准备,将一块处理过的磁铁放在身上?等着这一手?”

    无生点头。

    小蝶呼吸已加重,盯着琵琶,“你知道钱百万现在去了哪里?”

    琵琶摇头。

    她笑了笑,笑意显得很无奈。

    “观星楼已剩你一个人?”

    琵琶摇摇头,她凝视着漆黑的夜色,“这里绝不是我一个人,而是到处都有人。”

    漆黑的夜色里繁星点点,冷风飘动,粉红色的纱帐犹在扭动。

    人已轻烟般飘走。

    小蝶盯着下面,下面并没有人出现,可是她相信随时都会现出一个人来。

    “你回来就是为了看她一眼?”

    “并不全是。”

    “你还有别的用意?”

    “是的,银针公子很有可能再回去。”

    “他也会想到钱百万没死?再回去瞧瞧?”

    “是的。”

    “见到银针公子,便可知道什么人在后面想杀你了?”

    无生不语。

    同福客栈的门并未关上,里面的灯犹在亮着,一个伙计正围着炉火烤手。

    他看到无生与小蝶回来,显得很欢愉。

    “你们终于回来了?”

    小蝶笑着点点头。

    “房间已准备好了,就等你们回来。”

    这伙计显然已等了很久,神情却没有一丝厌恶、厌烦。

    他忙着将开水提起,走在前面引路。

    走道漆黑而幽静,不远处房间里隐隐已现出几个女人娇笑声,还有碰杯声。

    几个浓妆艳抹、露肩秀腿的大姑娘正围着一个血红衣衫的人,正不停的敬酒,倒酒。

    “大爷今天怎么如此高兴?”

    “因为我没有不高兴的事。”

    “那今天一定要多喝点。”

    “必须要多喝。”

    墙角的酒坛已空了几个,一个浓妆艳抹、露肩秀腿的大姑娘似已不行,已伏倒在坛口不停作呕着。

    冷风掠过,那娇躯就不由抖动几下。

    小蝶看了一眼,就将目光缩了回来。
………………………………

第二百三十六章 出手一刀

    这个房间跟原来那间几近一样,伙计将热水放下,又将木炭往炉子里加了几块。

    炉火燃烧的已足够热烈。

    小蝶将画挂起,笑着凝视伙计,“你怎么知道我们会回来?”

    伙计陪笑着,“这里开门的并不多,夜色又很深,所以就等两位。”

    他的话并不多,该说的话会说点,不该说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会说。

    小蝶舒舒服服的泡泡脚,躯体上寒意已渐渐褪去,她笑着凝视无生,“你为什么不过来泡泡?”

    无生不语。

    石像般走向窗户边,将窗户轻轻打开一点,用叉竿撑住。

    外面繁星点点,冷风飘飘。

    没有别的,如果有那也是鬼了。

    “你喜欢看星星?”

    小蝶笑着走了过去,握住无生的手,又柔柔摇了摇。

    无生不语。

    盯着、戳着夜色里,这夜色里仿佛随时都会有什么奇怪而邪异的危险。

    柔软脚趾踩在冰冷、坚硬的地上,不由的生出些许刺激、快意,她脸颊上已泛起了羞红。

    小蝶看了看柔软的床铺,又看了看无生。

    她仿佛想说什么,眼眸却变得更柔和、娇艳。

    无生仿佛没有看见,盯着漆黑的夜色,“我不困,你去睡。”

    小蝶轻轻咬牙,又泡了会脚,直到自己实在熬不住才伏倒在床上,连被子都没有盖上。

    无生盯着这女人,深深叹息。

    这女人实在太疲倦了,实在需要好好休息休息。

    /

    /

    吉时将至未至。

    大地一片祥瑞,八仙楼那三个子在阳光下,徐徐生辉,一切都显得很幸福而安详,连冷风都变得不那么冰冷。

    这个日子岂非很适合嫁娶?过江龙凝视着窗外,换上吉服,深深吐出口气。

    他的躯体矮小而肥胖,所以穿着时,给他穿衣服的喜娘显得费劲而难受。

    外面已站满了各式各样的人,街道上有头有脸的人大都已过来。

    门口一个老先生拿着礼部,小心接待着每一位来道喜的人。

    墙壁上红红的喜字高高挂着,对对鸳鸯仿佛在水里游动。

    大厅里人已更多,迎客的小伙子嗓门已发干,他已喝了十几杯开水。

    什么某某店的张大爷,什么某某门的徐二当家,什么。

    过江龙一个个看着他们进去,心里始终在惦记着两个人。

    那两个人为什么还没有来?

    来的人已渐少,该来的人都已来了。

    这时已有人将鞭炮取了出来,显然吉时已要到了。

    过江龙凝视着长街,长街上三三两两的人过来过去,并没有他想见到的人。

    无生为什么没有过来?他是不是有什么原因过不来了?

    长街上这时一个人缓缓走了进来,走向门口的礼部。

    目光炯炯有神,额骨高凸,身上衣服很少,没有穿鞋。

    老先生陪笑,“大侠贵姓?”

    他看了几眼才说出这样的话,他坚信自己绝不会说错,这样的称呼绝不会有什么错误。

    这人忽然将手伸出,忽然在长案上轻轻拍了一下,声音并不大。

    过江龙目光凝重。

    这人并不是一般的人,内力十分深厚,他面上虽然没有一丝变化,手心已沁出了冷汗。

    老先生不懂,等待着,他并不急,也不能急。

    冷风柔柔飘过,一切都显得祥和而欢快,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那长案忽然已变得粉碎。

    老先生竟硬生生倒了下去,仿佛被雷电骤然击中,倒下就没有站起。

    他竟已被吓到。

    过江龙不语,笑着凝视这人,这人忽然走进屋里,并没有看他一眼。

    这人仿佛并不是来贺喜的,而是特意来捣蛋的。

    老先生已被抬走,那张破碎的长案也被抬走,又换了另一张长案,也换了另一个人。

    这时长街上又走过来一个人。

    这是个和尚,头顶的香斑犹在发光,手忽然伸出。

    他的手竟只有一根手指,两只手只有一根手指,这只手伸出,这位老先生也被吓晕了过去。

    和尚忽然在长案上轻轻一插,长案上竟硬生生被他插出个洞洞。

    老先生已晕倒,他却依然说着,“我叫一洞。”

    过江龙已喘息,这人的身手显然不是一般的好。

    他虽然不知道这人的来历,却十分肯定这人的身手绝不会很差。

    一洞走向过江龙,笑了笑,那只手忽然伸出,却吹了吹,然后走了进去。

    过江龙笑了笑,心里却变得发苦不已。

    这时鞭炮已响。

    吉时已到。

    /

    /

    八仙楼不远处林子里,一个人嘻嘻的笑着,她笑的时候,总是要将嘴巴捂住。

    小蝶控制着笑意,欣赏着过江龙在鞭炮声中走入礼堂。

    她笑了笑,盯着那张永远都不会改变的脸颊,“你为什么不靠近一点去看看?”

    无生不语。

    “那里真的好漂亮。”

    无生不语。

    小蝶欢喜着拍了拍手,“我看到新娘子了。”

    无生不语。

    小蝶又指了指,“两个新娘子。”

    无生点头。

    “你为什么不进去看看?”

    “我在等一个人。”

    “什么人?”

    “银针公子。”

    小蝶不笑了。

    过江龙是银针公子的小弟,他实在应该过来。

    “他好像并没有过来?”

    “是的。”

    “他是不是也在等你出现?”

    “也许?”

    “你可看见最后那两人?”

    无生点头。

    “第一个好像很厉害,手轻轻一拍,那长案就碎了。”

    无生点头。

    “那是什么人?我以前从未听小马提起过。”

    “关西震天湖。”

    “他名字是不是很响?”

    “他名字并不响,那只手却很响,响得要命。”

    小蝶承认,那只手好像并没有花什么力气,那长案就变得粉碎。

    她想不通,这么厉害的功夫,为什么没有出名?

    “他没有出名,是不是运气不好?”

    “他不出名,也许是因为自己不愿出名。”

    “你说他不愿出名?”

    无生点头。

    “出名不是很好吗?”

    她觉着自己没有说错,出名至少很威风,很霸气,这并不是什么坏事。

    一个人活着,总得有点追求,受到别人的瞻仰、尊敬,这难道不是一件很好的事吗?

    无生不语。

    小蝶笑了笑,又说着,“那另一个呢?”

    “另一个是少林弃徒一洞。”

    “一洞?”

    “是的,他两只手仅有一根手指,所以叫一洞。”

    “他看起来很可怕,手上功夫好像并不是很厉害?”

    “你错了。”

    小蝶不懂。

    如果功夫高的话,手指为什么会剩下一根?

    无生叹息,“那一截手指有时候要比一万根手指都要有用的多。”

    小蝶倒抽一口凉气,但她还是有点不信。

    “我不信。”她笑了笑。

    “你等一会就相信了。”

    小蝶有点不信,等一会是不是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她忽然莫名的紧张起来。

    这时八仙楼里有了动作,新郎官忽然窜了出来,后面十几个彪悍勇猛的大汉已肃立,面露凶光,手持刀剑,怒视着震天湖。

    震天湖也瞪着他们,他好像并不是很高兴。

    小蝶笑了笑,“这人好像是来捣蛋的。”

    无生点头。

    “他是不是要做出点什么奇奇怪怪的事?”

    无生点头。

    小蝶苦笑,她盯着那一群彪悍凶猛的大汉忽然水一般涌向震天河,刀剑俱动,每一个都是刀头舔血过了小半生的人,出手都不会很差,更不会手软。

    震天湖缓缓伸出手,他的手伸出很慢,身子变化的却很快。

    他的手仿佛并没有动,身子已变化了十几种姿势。

    刀剑并没有停下,仿佛更急更猛。

    “有种单打独斗,老子不怕你们。”

    “好。”

    过江龙将衣袍缓缓脱掉,骤然间已出手,他出手只有一下。

    刀光一闪。

    刀尖上的鲜血还未滴落,刀柄已到了别人手里。

    过江龙已到了一洞边上。

    震天湖忽然倒下,眼珠子死死盯着一洞,仿佛要活活将他咬死,咬死一万次。

    过江龙实在太快,取刀,挥刀,还刀,离去,这几个动作骤然间发出,骤然间又结束,并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这样的出手跟他身材很不相称,别人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小蝶看着这矮墩子,眨了眨眼,又看了看无生,“这人身手好像也不坏。”

    无生点头。

    “捣蛋的人始终没有好下场。”小蝶已叹息。

    无生点头。

    “我们要不要过去?”

    “不要过去。”

    “你不是很喜欢找那些高手决斗吗?”

    “我的枪不喜欢杀这些人。”

    小蝶不语。

    这时过江龙已围着一洞,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一洞没有动,手指更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的凝视着震天湖,怨毒而痛恨的目光盯着自己。

    过江龙笑了笑,他的笑意令人厌恶、厌烦,“和尚是不是该出手了?”

    一洞笑了笑,“那是当然。”

    他居然已承认。

    过江龙盯着震天湖那神情,盯得极为仔细而欢快,“他刚刚应该出手的,可是没有出手。”

    一洞点头。

    他的神情居然没有一丝改变。

    “他没有出手,是因为在等你出手。”

    一洞点头。

    过江龙忽然不笑了,冷冷盯着一洞那根手指,唯一的手指,“你若是出手,他就不会死了。”

    一洞点头。

    “所以是你害死了他。”
………………………………

第二百三十七章 银针公子

    一洞不再点头,骤然已出手。

    他出手极速而简单,那根手指在过江龙躯体上骤然戳了七八下。

    每一下仿佛没有戳到,又仿佛已戳到。

    一洞出手实在很快,并没有给过江龙一丝反应的机会,因为给了过江龙反应的机会,就是给了自己死亡的机会。

    这好比是赌徒,一旦将骰子放到雪白的瓷碗里,就不会给对手撤走赌注的机会,一丝也不会给。

    过江龙躯体骤然已飘到两个新娘子怀里,新娘子将盖头忽然掀起,这两个赫然是男的。

    鲜血骤然从血洞里标了出来,喷泉般飞泻而出。

    脸上居然没有一丝痛苦之色,眸子里竟已流露丝丝快意,过江龙手里赫然握住把刀,刀尖赫然已滴着血。

    这鲜血绝不是自己的。

    一洞忽然倒下,捂住肚子爬向震天湖,爬的很慢,也很用力。

    他死死的盯着震天湖,玩命大骂着,“都是你害我的,老子说不要过来,你非要过来。”

    过江龙笑的很疯狂而恶劣,冷酷却又残忍不已,“你特娘就是耳根软,硬不下心肠。”

    一洞喘息着紧紧捂住胸膛,那一刀几近将躯体削断,他已感觉肚子里没断的东西几近没有,可是他脸上竟没有一丝痛苦之色。

    他只有怨恨、怨毒,他比震天湖更加怨恨、怨毒。

    过江龙毒毒的笑着,毒毒的盯着一洞,毒毒的说着,“你活该,这下是不是很舒服?”

    一洞盯着过江龙躯体上七八个洞洞,鲜血已流得很缓慢,“你高兴什么?”

    他仿佛很惊奇,因为过江龙伤得也不轻,从伤势上看,不死也要废掉。

    过江龙笑意不变,“我这局是为了无生设的,钻进来的却是你们。”

    那身着红妆的男人忽然将红妆脱掉,手里忽然多出一把刀。

    刀光已闪动着,他们的眸子里恨意已更浓。

    过江龙喘息着将他们拦住,“他活不了了,不必去动手。”

    那两人点点头。

    刀已入鞘,刀光已消,眸子里凶光却更浓。

    过江龙盯着一洞,他的目光渐渐已没有了力道,“人已将死,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一洞点点头,脸颊上每一根肌肉都已剧烈抽动不止,“你要杀无生?”

    过江龙点头,他点头似已无力。

    一洞笑了,他的笑声更加疯狂而恶劣。

    他仿佛从来也没有听到这么好笑的事,他竟已在这笑声中死去了。

    过江龙咬牙,点点头。

    边上十几个人骤然将他高高举起,走向长街。

    他们走向长街,仿佛是战士举着烈士走回军营,说不出的悲壮不已。

    小蝶忽然从无生怀里跳下去,落到地上,倚在枯树上,暖洋洋的面对柔阳。

    她的躯体已变得柔软而无力。

    无生忽然石像般落了下来,石像般挺立着。

    “过江龙为什么做这个局?”小蝶并没有睁开眼,她也懂得闭上眼思考事情时,很容易得到答案。

    无生不语,眸子已飘向天边。

    天边白云悠悠,柔风春意已更浓,寒意渐渐已娇弱。

    小蝶柔柔抱着画卷,仿佛是少女柔柔抱着情郎,“他们是不是想杀你?”

    无生点头。

    “那震天湖跟一洞又怎么会过来了?”小蝶已想不通。

    他们是什么人叫来的?难道是他们自己过来替无生挡灾的?

    这显然不是,他们死得很可怜,却并不是笨蛋。

    小蝶忽然睁开眼,拉着无生的手,又摇了摇,已觉得厌恶、厌烦。

    她想不通杨晴怎么受得了这石像,一句话都不愿说,仿佛多说一句话就会掉两斤肉。

    她无力的向无生眨了眨眼,“他们已走了。”

    无生不语。

    “这里已没有什么好戏看了。”

    无生不语。

    “你是不是该到别的地方去找银针公子?”

    无生不语。

    柔柔的阳光飘在躯体上,令人不由生出倦意、疲惫,也令人不愿动弹。

    就在这时,柔阳下飘动一顶轿子。

    轿子赫然已现出。

    无生骤然间轻烟般飘起,飘向那轿子。

    小蝶惊叫不已。

    这实在太突然,她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就骤然飘了起来。

    轿子掠过一重重屋脊,这种飞翔的感觉,仿佛是飞鸟,在享受着飞翔的乐趣与快意。

    无生并没有靠的很近,却也没有离的很远。

    小蝶盯着下面,下面一家家炊烟已飘起。

    其中一座院子里两个顽童在不停痴痴笑着,笑着指向轿子,笑嘻嘻的连口水竟已流出。

    另一座院子已有人出来,提着一只大木桶,往门口那猪圈走去,里面的猪仿佛经受不了这诱惑,正在不停的嘶叫着,那对对猪眼瞪得仿佛要比牛眼还要大,还要圆。

    最令小蝶心动的,还是那家两个学子,年龄并不大,正在院子里写着字,却并不是用毛笔写,而是用树枝在柔土上写着,这么用心的学子并不多。

    小蝶柔柔笑着。

    他们已飞行了不小时间,轿子里的人竟没有一丝倦意,也没有话语。

    小蝶盯着那顶轿子,笑了笑,“那里面是银针公子吗?”

    无生不语。

    “你为什么不用枪去戳两下?”小蝶笑着指了指那顶轿子。

    无生不语。

    那顶轿子里却已传出了笑声。

    “他若戳死我该怎么办?”

    小蝶点点头,这人说的没错,若是将这人戳死了,不就白追了吗。

    “那你们就一个玩命的逃,一个不要命的追,你们不累吗?我这双眼睛都看累了。”

    轿中人笑了,苦笑不已。“画中仙子小蝶说的没错。”

    小蝶眨了眨眼,已吃惊了。

    这人也知道自己的名字,她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已这么出名了。

    小蝶笑了笑,盯着那顶轿子,“你是不是有什么法子?”

    轿中人也笑了,这人居然也笑了出来。

    “就看枪神有没有胆子了?”

    小蝶不懂,大笑着,“你是说枪神无生胆子小?”

    轿中人居然笑意不变,那种笑意居然也很自信。

    小蝶有点不服气了,大笑忽然化作冷笑,“枪神会怕你?”

    “你不信?”

    小蝶冷笑不语。

    “那我说出个法子,令我们不这么辛苦,好不好?”这人居然已说出这么可爱而和睦的话来。

    小蝶看了一眼无生,忽又盯着那顶轿子,“你说说看?”

    “我邀请你们来轿子里坐坐,你们敢不敢?”轿子里的笑意更浓了,仿佛还带着一种邀请之色。

    小蝶激灵灵抖了抖,这个法子仿佛并不是什么好法子,仿佛已将她惊呆了,又惊又怕。

    她看了看无生,希望无生不要上这个当,因为这明显是一个坑。

    “怎么样?你们是不是不敢了?”轿子里的笑意忽然变了,得意而恶劣不已。

    小蝶眨了眨眼,忽然说着,“谁知道你在里做什么,你若是在里面洗澡,我们进去岂非很罪过?”

    她说出这句话又不由的笑了笑。

    “你居然是个善解人意的人,看来我还是要拉开帘子给你们瞧瞧才可以。”里面的得意之色竟又变得暗叹。

    小蝶的笑意也充满了得意之色,“是的,你不让我们看看,我们怎么好意思进去。”

    “是的,你说的很有道理。”

    “我们就等着你拉开帘子了。”小蝶悄悄将嘴巴捂住。

    无生看到这人,下次去找这人岂非很容易?

    “那我好像只有拉开帘子了。”

    “是的,我们就等着你拉开帘子了。”小蝶笑的更得意了。

    “好。”

    话语声中,帘子已拉起。

    帘子拉起,轿子骤然撞向无生,竟活活的将无生撞了进去。

    轿子里竟没有人。

    那人呢?之前的人是鬼?是看不见的野鬼?

    轿子犹在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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