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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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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意思?是在等待?

    “他们是不是在等着什么?”

    无生点头,“是的,他们并不急,既然是最后一次出手,都不会很急的。”

    “他们很有耐心。”

    无生点头。

    “那他们在比耐心?”

    无生摇头。

    “那他们等着什么?”

    小蝶盯着无生那石像般没有一丝情感的脸颊,仿佛永远都无法生出情感。

    “他们在彼此了解对方。”

    “了解对方?”

    无生点头,“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小蝶懂了,“他们已彼此了解很多年了。”

    “是的,但还嫌不够。”

    “这还不够?”

    “绝不够,他们还想多了解一些。”

    小蝶笑了笑,“他们了解多一点,胜算是不是就会大一点。”

    无生点头。

    “他们谁都不愿失败?”

    “是的,因为他们都输不起,也不敢去输。”

    小蝶点头。

    她仿佛已明白,又仿佛没有明白。

    江湖中两大势力生死搏杀,后面带来的影响岂非很大?

    胜利的那一方占有失败者的一切,失败的下场就是死亡,身前的一切都化作空无,失败者的钱财、势力、女人,等等一切,都会被彻底占有,一丝也休想挣脱。

    这事实很残酷,也很恶毒。

    街道上的牡丹坊里对对歌女、舞女,也许大多是失败者的情人、亲人。

    所以他们也输不起,也不敢输。

    无论是谁输了,灾难都会很快降临到失败一方头上,家里女人也许会在别人怀里痛哭、伤心的落泪,孩子也许会沦落到街头,变成乞丐,永远都不会有书读,永远都不会有暖和点衣衫穿。

    这代价实在很大,大的令他们都很小心,都惧怕失败。

    漆黑的夜色里又幽灵般飘过来一群人,每个人手里都有一口剑,握剑的手没有离开剑柄。

    忽然停在不远处,一动不动站着。

    漆黑的衣服,苍白的手,目光沉稳而有力。

    小蝶已喘息,似已被这惨痛的失败下场吓住,“他们这样岂非很不智?”

    无生不语。

    江湖中的事,什么叫明智?什么叫迂腐?这又有谁能分得清?

    无论是迂腐也好,明智也好,只要是活着,就是对的,就是胜利的,胜利就可以高高在上,将失败死死踩在脚下,也可以彻底占有失败的一切,享受失败者者的一切,失败者的情人、爱人、女人统统都是胜利者的战利品,因为失败就是死,死了就不在需要这些。

    小蝶忽然忍不住要呕吐。

    她忽然想起那夜色里薄纱轻盈、躯体神妙的舞者,在钱百万跟前努力扭动腰肢,努力释放着躯体上娇媚、快意,令钱百万得到满足。

    她们努力释放,岂非就是努力活着?

    手没有动,剑尖已平息,轻颤已消失。

    钱百万盯着轿子,笑意不变,后面那群黑衣人似乎没有看到,也无法令他有一丝变化。

    他的心,他的魂,似已与这顶轿子融为一体。

    “你很有耐心?”

    银针公子笑了笑,“你岂非也一样?”

    “你一直想将我逼出观星楼,现在你做到了。”

    “是的,但那也是你自己不愿呆,自己想出来溜达溜达。”

    钱百万眨了眨眼。

    他居然已知道这件事,这岂非说明银针公子知道钱百万是在演戏,知道想引诱他出来。

    这阴谋诡计并不能瞒住银针公子。

    这一切的计划都已落空,银针公子岂非已有防备?

    银针公子笑意不变,“你这么辛苦演戏,无非是想引蛇出洞,是不是?”

    钱百万点头,他已承认。

    “蛇已出洞,暴发户是不是已找到七寸在哪里?”

    钱百万不语。

    他仿佛并没有找到,也无法找到,成精的蛇,并不是那么好找的,因为那七寸一定被死死隐藏住。

    这是胜利的关键所在,生死所在。

    剑没有动,剑穗依稀在冷风中扭动着。

    “你居然已知道这一切?”

    “你这么辛苦,我若是不去知道,岂非辜负你的一番心意?”银针公子笑的有点神密了。

    “你知道了又如何?”

    银针公子笑了笑,并没有面对这话锋,“这可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钱百万并没有看一眼,他的目光似乎一刻都不愿离开那顶轿子,帘子没有动,石门般一动不动。

    他笑了笑,“他们是你姘头?难道你好这一口?”

    银针公子不语。

    里面已有喘息,过度愤怒的喘息。

    “他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是不是在等流星出现,然后玩命许个愿,希望我早点死?”钱百万的笑声已很大而疯狂、恶劣。

    无论是什么样的戏子在表演,得不到掌声,都会激动而疯狂。

    他也不例外,精心设计的圈套,在这人眼里居然是狗屁,这不但令人无法容忍、面对,更令人心痛、心酸不已。

    衣服上的刷锅水已干透,他已用躯体上热力彻底驱除每一滴水。

    冷风中依稀可以闻到糊味,又糊又苦的那种味道。

    银针公子忽然笑了笑,“这刷锅水是不是很臭?”

    钱百万不语。

    银针公子笑意更加淫狠而恶毒,人的笑声有很多种,他这一种也许是最令人不愿面对的其中一种。“这种味道,我已查过,不用一锅米饭烧糊,是发不出这味道的。”

    钱百万不语,却已喘息。

    如此周详的计划竟已被这人看得精光,还悠悠的说了出来。

    “这味道是挺香的。”

    钱百万不懂,也不语。

    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还想羞辱这计划?

    “这锅米饭,实在不该喂猪的,你们实在应该好好尝尝。”

    钱百万努力控制住怒火,这时的怒火也许比毒药还要毒。

    这句话更不懂了,这人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吃糊长大眼,这道理你也许还不懂。”

    钱百万怒火渐渐已平息,苦笑不已。

    他知道吃糊长大眼的道理,小时候经常吃到糊掉的饼,都不愿吃,大人都骗着孩子吃。

    他苦笑却没有笑出声音,更没有一丝苦笑的表情。

    “你演戏是不是很累?”

    钱百万笑了笑,“那你看得岂非更累?”

    “是的,我们都很累。”

    钱百万点头。

    银针公子忽然又将那只手伸出,又向钱百万勾了勾,“你累了就进来,一起坐坐,好好聊聊。”

    钱百万死死盯着那只手,不语,也不动。

    “你为什么不进来?”

    银针公子竟已在邀请,那只手伸出的已更长。

    钱百万没有动,脸上的笑意渐渐已消失。

    那只手竟已轻轻抚摸着剑尖,仿佛是多情少女抚摸着情郎的脸颊。

    剑尖已轻轻颤抖,握剑的手依然很稳定。

    小蝶盯着那只手,忽然躲在无生后面,紧紧握住披风。

    她似已感觉到危险的事。

    就在这时,那只手忽然捏住剑尖,手背上的青筋竟已高高凸起。

    钱百万已喘息。

    他已发觉到那只手上的力道,远比想象中要可怕。

    那只手竟已在缓缓缩回,剑尖也在靠近。

    钱百万躯体竟已被活生生移动着。

    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脚边忽然生出一道剑光。

    剑光骤然间飘出,疾刺钱百万的胸膛,这一剑又凶又狠又猛又邪。

    钱百万一脚踢出,剑光骤消,握剑的人忽然消失于夜色里。

    躯体却忽然进了轿中,轿子骤然飘起,飘向夜色里。

    他竟已被银针公子拉了进去。

    无生轻烟般飘了过去,跟着那顶轿子。

    小蝶喘息着睁开眼,盯着下面一座座院落往后移去,不竟惧怕不已。

    “你跟了上来?”

    无生点头。

    “你要找银针公子?”

    无生点头。

    “你不怕钱百万将他杀了?”

    无生不语,躯体骤然一震,一翻,竟已石像般挺立在轿子上。

    轿中剑光飞舞,人影晃动。

    他们都不愿在等待,都已选择动手,因为他们谁也不会给对方机会。

    轿子越来越晃,时而侧身,时而扭转,变幻不停,飘忽不停。

    无生骤踢一脚,轿子骤撞山璧,骤变粉碎,里面骤现两条人影。

    人影现出,剑光更冷,剑气更寒。

    两人沿着山璧竟已缓缓飘向上面,并没有一丝停息,他们谁也不愿给对方停息。

    小蝶瞧着山石滚落,人影已远离,剑光在夜色里剧烈飘动。

    “他们离远了,我们是不是该靠近一点?”

    无生点头。

    轻烟般飘起,飘向那两条人影。

    冷风更冷,剑风更寒,人影犹在变幻飘忽。

    无生已骤然飘了过去,骤然石像般挺立在山顶之上。

    “你居然将他找来了?”

    “他是来找你的,他要杀你。”

    迎着冷风隐约听到他们在剑风中飘了上来,越飘越近。

    小蝶已看到钱百万恶毒而疯狂的大笑,手中的剑光飘舞更急更猛,剑尖并未触及山石,山石却在隐隐抖动、滑落。

    她指了指那道剑光,“那是钱百万?”

    无生点头。

    小蝶脸上已现出了笑意,“他们很快就上来了?”

    无生点头。

    小蝶盯着银针公子在剑风中疾退,手里隐隐现出寒光,却无法看出是什么武器。

    “银针公子用的是什么兵器?”

    她已看得痴了,却始终也看不到那是什么,绝不是剑,也不见刀,因为刀剑决没有那么长。
………………………………

第二百四十八章 请君入棺

    影子极速飘动、变幻着,小蝶不竟笑出声音,“银针公子用的是什么兵器?”

    她实在看不到那是什么兵器。

    银针公子面对剑光飞舞,只是伸出手仿佛在抚摸着,手里仿佛并没有任何兵器,每一道剑光却偏偏无法贴近银针公子,偏偏被那只手死死挡住。

    “难道他不用兵器?”小蝶忍不住惊呼着。

    无生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盯着、戳着那两条人影骤然飘了上来。

    他们冷冷的站着,冷冷的瞧着对方。

    山顶冷风更急,更猛。

    小蝶不再握住披风,席卷在无生怀里,盯着那两名恶斗半生的对头。

    银针公子身着漆黑的衣衫,手里竟捏着一根银针。

    这竟用一根银针跟钱百万拼命,从轿子里恶斗到山脚,又从山脚恶斗到山顶。

    “他竟用一根银针?”

    无生点头。

    “他用一根银针岂非很吃亏?”

    无生不语。

    他将小蝶柔柔抱住,小蝶笑着将那幅画柔柔抱住。

    漆黑的夜色里又幽灵般飘过来一群人,每个人手里都有一口剑,握剑的手没有离开剑柄。

    忽然停在不远处,一动不动站着。

    漆黑的衣服,苍白的手,目光沉稳而有力。

    他们的动作并不慢,竟已跟到这里。

    钱百万冷冷盯着他们,显然没有想到这些人脚力这么快。

    银针冷冷的笑着,“你是不是没有想到他们脚力会这么好?”

    钱百万点头。

    他已明白了一点,银针公子一路缠斗到此,为得就是远离那街道。

    钱百万的势力已远离,危机已不在。

    这个时候岂非到了屠杀钱百万最好时机?

    十几口剑并未出鞘,人也未动,冷冷盯着钱百万,冷冷盯着那只握剑的手。

    银针公子笑意不变,“他们是我亲手培养出来的剑客。”

    钱百万点头。

    这十几个人,的确比之前那十几名剑客要强上很多。

    每一口剑几乎都是百中选一的好手,杀人都不会手软,杀人都不会厌倦,也不会疲倦。

    这些人仿佛是一群狼,一群为了撕咬肥肉的狼。

    肉已现出,狼牙岂能空流口水?

    银针公子盯着钱百万,笑意变得讥诮、轻蔑,“我知道你已很累了,手上已发软了,是不是?”

    钱百万不语。

    “你在故作镇定?”

    钱百万不语。

    脸上竟已没有一丝笑意,冷冷盯着那群狼。

    “你瞒不了我,我很清楚你,就像你也很清楚我一样,是不是?”银针公子的笑意又变得邪恶而狡黠不已。

    钱百万点点头。

    他的体力是不是已不行?掌中剑是不是已变得衰弱?

    小蝶有点担忧起来。

    夜色里那十几口剑渐渐靠向钱百万,却并没有靠近钱百万。

    钱百万冷冷盯着那十几口剑,又冷冷盯着银针公子,“你果然很狡猾。”

    银针公子笑着不语。

    “他们跟我拼命,你是不是在后面可以出手,要了我的命?”

    “是的。”

    “这里就是我的葬身之地了?”

    “是的,墓碑我都准备好了。”银针公子竟已摸出一个石碑,大大的石碑上刻着五个大字。

    钱百万之墓。

    漆黑的夜色里已现出一口棺木,银针公子轻抚着棺木,柔笑着,“怎么样?你是不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体贴?”

    钱百万点头,他的确该满意了,因为若是在长街上杀死银针公子,那里的人绝不会给银针公子一口棺木。

    银针公子笑了笑,“做我的朋友也好,做我的对头也好,都应该是一件愉快的事。”

    钱百万不语,冷笑。

    “你也应该满足了,若是你杀了我,你绝不会送我棺木的,是不是?”

    钱百万点头。

    银针公子说的没错,钱百万并没有准备棺木,衣服店老板在院子里已准备了十几条狼狗。

    钱百万暗暗叹息,这人实在比自己要仁慈很多。

    银针公子笑着将棺木打开。

    十几道寒星骤然从棺木里爆射而出。

    这么近的距离本该没有人能躲过,银针公子却偏偏已躲过,他的躯体忽然变了十几个姿势,道道寒星竟已落空。

    两条人影骤然跃出。

    一条人影刀光闪动,闪向那十几口剑。

    剑光刀光骤然相融,叮叮作响,忽又分开。

    十几口剑忽然倒下几口,两条身影飘落到钱百万身边。

    小蝶忍不住惊呼出声,“是他们?”

    无生点头。

    他们的确很聪明,躲在棺材里,以逸待劳,出手岂非更会事半功倍?

    这两人赫然是卖豆腐的小贩,还有卖糖炒栗子的妇人。

    刀“叮”的落地,那柄切豆腐的小刀竟已离手,那只握刀的手臂竟已没有一丝血肉。

    人已惨呼着,“老板,我。”

    钱百万点头,“你好样的,我很欣赏你,你并没有令我失望。”

    卖豆腐的小贩缓缓闭上眼,眼睛却残留一丝笑意。

    妇人却已哭了出来。

    银针公子缓缓落下,陡壁冷风阵阵,一连串山石忽然滚落了下去。

    他喘息盯着一块块滚落的山石,又盯着钱百万瞧了瞧。

    “你的下属还真刁钻,佩服。”

    钱百万不语。

    银针公子不再说话,挥了挥手。

    十几口剑忽然出鞘,十几道剑光骤然直直刺向钱百万。

    妇人忽然挥出十几道寒星,疾射十几处要害。

    剑光一闪,寒星叮叮落地,十几枚钱币竟已落到地上。

    剑光又是一掠而过,妇人忽然倒下,就倒在卖豆腐的小贩边上。

    钱百万躯体掠起,凌空一翻,骤然飘动不远处青石上。

    剑并未入鞘,剑锋上的寒意犹在。

    银针公子冷冷盯着钱百万,冷冷盯着他手里的剑,又指了指那口棺木,“你是不是该进去了?”

    钱百万喘息着,握剑的手已轻轻抖动,他似已无力。

    他看了看那口棺木,又看了看银针公子,“我是该进去了。”

    银针公子忽然伸出手,他竟已在邀请钱百万,笑意忽又飘出,“那请吧?”

    钱百万居然也笑了笑,笑着飘向棺木,停在棺木边,盯着这口棺木。

    银针公子已觉得有点奇怪了。

    这人仿佛有点不对,却看不出是哪里不对。

    他并没有靠近,只是冷冷的笑着,笑着欢送一代暴发户入棺。

    “这棺木是不是很好?”

    钱百万点点头,“是的,这是口好棺木。”

    他又摸了摸木料,仔细瞧了瞧“这棺木好像是长安街上的。”

    银针公子点头。

    他为什么会对这口棺木这么了解?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特别之处?

    “你对棺木的质料好像很在行?”

    钱百万点点头。

    “你对这口还满意吗?”

    钱百万眨了眨眼,又轻轻摸了摸棺木,“这棺木是不错,可是。”

    银针公子笑不出了。

    他已发现有点不对劲了,却依然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

    “可是什么?”

    钱百万笑了笑,他居然已笑了出来,“这棺木不能用。”

    银针公子不懂。

    这棺木是从棺材店买来的,料子并不错,手工也很好。

    他想不通,这口棺木怎么不能用了?

    钱百万笑了笑,“因为这棺木都是炸药,木料夹层里都是炸药。”

    银针公子不由后退了几步,脸色竟已变得惨白。

    这口棺木若是爆炸,这威力岂非可以将很多人炸得粉碎。

    钱百万仿佛没有看他,笑了笑又接着说,“你是不是不信?”

    银针公子不语。

    钱百万忽然将棺木抱起,骤然砸向那银针公子。

    银针公子忽然掠起,躯体一纵,骤然飘远。

    棺木骤然撞向那十几口剑。

    霹雳骤然巨响一声,十几个人竟已被活活炸死。

    银针公子额角冷汗不由滑落。

    “这是怎么回事?”

    钱百万站在那里没有一丝改变,“这口棺木并不是用来装死人的。”

    银针公子冷冷盯着钱百万,“你早就准备好了?”

    “是的,我知道你每一次杀过人,都习惯找个棺木装上,然后好好掉两滴眼泪。”

    银针公子说不出话了。

    这的确是他多年的习惯,他没有想到钱百万会利用这习惯,将棺木变成霹雳。

    “里面那两人也是你早已安排好的。”

    “是的,因为你们反正要送口棺木给我,所以他们就躲在里面。”

    “你岂非也很狡猾?”

    钱百万笑着凝视地上那两个人,笑意变得酸楚、哀伤不已。

    可是他抬起头盯着银针公子的时候,又变得说不出的凶狠而怨毒。

    “彼此彼此。”

    银针公子看了看不远处,他带来的十几口剑已变得粉碎。

    他忽然盯着不远处,不远处无生石像般挺立着。

    空空洞洞的眸子竟已在盯着、戳着前方,仿佛要将前方的一切统统戳死。

    银针公子就站在他的前方。

    无论谁被那双眼睛盯着都不会舒服,被那双眼睛盯着,仿佛是被枪在戳。

    他也不例外,他的躯体已在隐隐作痛。

    无生并没有动,仿佛懒得动。

    小蝶已动了,他忽然向钱百万吐了吐舌头,“你真的好狡猾。”

    钱百万点头,苦笑。

    他如果不狡猾点,也许已死了很多次,他的属下也许早已被屠杀,家里的妻儿早已分离。

    这一切的灾难早已降到身上了。

    银针公子忽然走向无生,停于七尺处,盯着无生。

    “你一直没有离去?”

    无生点头。

    “你也知道我们会有这样的结局?”

    无生点头。
………………………………

第二百四十九章 缠斗尾声

    冷风呼啸,山石滚动的更多。

    小蝶紧紧贴着无生躯体,他的躯体坚硬、稳定而温暖不已。

    银针公子冷冷盯着无生,冷冷的说着,“你是不是已知道这种恶斗的下场,我们都死不了。”

    无生点头。

    “你也知道棺木里有蹊跷?”

    无生点头。

    “你也知道最后在山峰上的,就剩下我们两人,是不是?”

    无生点头。

    银针公子忽然笑的更加剧烈而疯狂。

    “你还知道什么?”

    无生不语。

    “你是不是还想知道点什么?”

    无生点头。

    “你说说,说不定我会告诉你。”

    “你为什么要杀我,想夺取小蝶与那幅画?”

    他问的很简单,也很直接。

    因为他就是为了这个而来的,他希望银针公子能说出实情。

    银针公子却没有说话,笑着忽然扑向钱百万,恶狗般扑了上去。

    这动作实在很突然,钱百万竟没有反应过来。

    剑“叮”的落地。

    这两人竟已在地上野狗般撕咬着,玩命的撕咬着,不要命的撕咬着。

    一代长安街上两大势力组织头子,竟已在地上无赖般打着架。

    小蝶忽又盯着无生,“你一点也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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