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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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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代长安街上两大势力组织头子,竟已在地上无赖般打着架。

    小蝶忽又盯着无生,“你一点也不担心?”

    无生不语。

    “钱百万若是杀了银针公子,你不是白来了?”

    无生不语。

    他忽然走了过去,停在不远处,盯着、戳着这两人,却并未阻止。

    这两人已喘息,疯狂的动作已结束,躯体剧烈痛楚着,却偏偏并不能减轻目光里那怨毒之色。

    银针公子冷冷笑着,冷冷盯着钱百万,“我们是不是很像无赖?”

    钱百万居然也笑了笑,居然也承认,“你比我无赖,很不要脸。”

    “为什么?”

    “那日我在欣赏歌舞,你却在偷看,也不出来杀我,等着枪神去杀了我。”

    小蝶忽然已想了起来,那日银针公子是在那里出现过,可是又消失。

    银针公子笑了笑,“装死是不是很不舒服?”

    “我并没有装多久,就逃了。”

    “你知道我会过来?也知道无生会过来?”

    钱百万点头。

    “我并没有去找你,而是将外面的十几名杀手收买了。”

    钱百万点头,“你做的很对,所以我没有家回了。”

    “那十几名杀手之间,有一大半是你的心腹,所以买过来也没有用。”

    “是的,你白买了,那里还是我的地盘。”

    银针公子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所以装作是回不了家的可怜虫,去八仙楼等无生?”

    钱百万点头。

    银针冷笑着,“你是不是受了很多活罪?连刷锅水都用上了,我也是真的佩服你了。”

    钱百万苦笑,冷冷盯着银针公子,“可是我还是将你引出来了。”

    银针公子点头,笑意不变,“你那么拼命受尽委屈,我若是不出来配合一下,我岂非很不着道。”

    他们两人笑的仿佛是恶作剧顽童,可爱却恶劣不已。

    “到头来又怎么样?”

    钱百万苦笑,他苦笑自己将计就计算计别人,却不知道别人已看出这用心,也将计就计算计自己。

    他们算计过来,算计过去,结局却令他们狼狈不堪。

    无生忽然走了过去,一脚将钱百万踢到不远处,一把将银针公子抓了起来,“你们已没力气去打了?”

    银针公子点头。

    “今天是不是已结束?”

    银针公子点头。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好好谈谈?”

    银针公子点头,笑了笑。

    “你为什么要杀我,想夺取小蝶与那幅画?”

    银针公子笑的有点酸楚,也很无奈,“枪神可知道魔教?”

    无生点头。

    “魔教每一代教主都要接受劫数,是不是?”

    小蝶知道这个,她听小马说过,这是极为神秘的故事。

    银针公子看了看小蝶,又垂下头,“接受这种劫数,都要消除记忆,消除修为。”

    无生点头。

    “不会记得任何有关以前的事,是不是?”

    无生点头。

    “这个时候,魔教是不是群龙无首?”

    无生点头。

    “这时魔教是不是最乱的?”

    无生点头。

    “我就知道这么多了。”银针公子笑的很无奈。

    “你收到一封黑色信函?”

    银针公子点点头。

    “要你去做事?”

    “是的。”

    “是什么人要你做事?”

    银针公子摇头。

    他喘息着盯着小蝶,盯着她手中的画,“枪神可以去找两人去问一问?”

    “什么人?”

    “一个是江湖画神御清风,另一个是天机神算。”

    无生点点头。

    他将银针公子缓缓放下,石像般走向峭壁口,盯着、戳着下面。

    小蝶忽然走向无生,贴着无生躯体,“你是不是想不到什么人要杀你?”

    无生不语。

    银针公子挣扎着站起,盯着无生,“枪神可要杀我?”

    “你走,现在就走。”无生忽然盯着、戳着银针公子。

    银针公子居然真的走了,身子忽然飘起,沿着崖壁飘了下去。

    钱百万挣扎着走了过来,冷冷盯着无生,“你是不是很失望?”

    无生不语。

    “因为找到了银针公子也不知道后面那人是谁?”

    无生不语。

    他忽然抱着小蝶,轻烟般飘了下去。

    /

    /

    长街寂寂,夜色森森。

    无生轻烟般落下,这家同福客栈的灯还亮着。

    里面一个伙计正围着炉火烤火,看见无生过来,欢笑着迎了上去。

    “你们终于回来了。”

    这伙计依然是那伙计,他依然在夜里等着无生回来。

    他为什么要等无生回来?每一次都可以等到?

    小蝶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不是已等得很累了?”

    这伙计点头。

    他将无生引到早已准备好的房间里,放下热水,就走了出去。

    小蝶将画挂上,痴痴的盯着杨晴。

    无生却盯着漆黑的夜色。

    夜色里忽然现出剑光,剑光一闪而过,一个人忽然倒下。

    这是什么人?

    小蝶忽然扑向无生,夜色里的女人岂非都很容易被惊吓到。

    “你不用怕,你不会有事的。”

    小蝶闭上眼,紧紧贴在无生胸膛,似已一刻也不愿离开。

    “你是不是要去外面?”

    “是的。”

    “你还是不要出去了,好不好?”

    无生不语。

    长街上已有更声。

    “子时三更,平安无事。”

    已是三更。

    无生没有一丝睡意,他将小蝶放到床上。

    小蝶柔笑着进了梦里,嘴角还残留着一抹笑意。

    无生深深叹息。

    她的确应该好好休息一下,江湖漂泊并不是每一个女人经受得了的。

    一行灯笼从长街的另一头,忽然飘了过来。

    苍白的脸,苍白的手,苍白的灯笼。

    面无表情,佩刀斜斜的悬在腰畔,冷风中寒意更浓。

    这时同福客栈里忽然走出去一个人。

    血红衣衫,血红眸子,血红脸颊在夜色里看来,厉鬼般凄厉可怕。

    这人赫然是狗头铡。

    他为什么要出去?那群官差停在夜色里,等着他出来,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事要做?

    狗头铡走向这一行人,缓缓跟着这行灯笼离去。

    他们要去哪里?

    无生轻烟般飘了出去,跟在他们后面。

    狗头铡并没有带铡刀,显然并不是为了铡人出去的。

    他竟已走向城外的破庙。

    他并没有靠近破庙,忽然停了下来,他停下,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无生轻烟般飘了过去。

    石像般挺立着,盯着、戳着这人,“深夜闲游,你好雅兴。”

    狗头铡点点头,“枪神岂非一样,都不能入眠。”

    无生不语。

    “你跟着我,是不是有点疑问要问我?”

    “是的。”

    “你说说看。”

    “你为什么告诉我杀手是银针公子的人?”

    狗头铡笑了笑,“因为我相信钱百万,更相信他没有理由出手杀你。”

    “还有什么原因?”

    狗头铡不懂,“没有原因了。”

    “不对,应该还有。”

    “那你说说看,什么原因?”

    “你是不是已看出银针公子近年来势力很大?”

    狗头铡点头,“他势力的确已变得很大。”

    “你不愿他变得更大?”

    狗头铡不语。

    “你也不愿钱百万势力更大,是不是?”

    狗头铡不语,脸上笑意已消失。

    “他们谁的势力变小,你就会帮谁,是不是?”

    狗头铡不语。

    “你说给我听,是不是想借我手,去消弱银针公子的力量,是不是?”

    狗头铡不语,冷冷的盯着无生,冷的仿佛从来都没见过这人。

    “可是我并没有杀银针公子。”

    狗头铡吃惊,目光忽然盯着无生,“你没杀银针公子?”

    “是的,我并没有杀他,也没有消弱他的力量。”

    狗头铡点点头,“可是你有杀他的理由。”

    “可是我没有杀他。”

    “你为什么没有杀他?”

    “你的本意是想要我杀了他?”

    狗头铡不语。

    “你希望我杀了银针公子?”

    狗头铡不语。

    “你也很想去杀了他,可是你不想去冒险,是不是?”

    狗头铡不语。

    “官门八将之首,烟雄死在他手里,是不是?”

    狗头铡不语。

    “你的本意是希望我去替烟雄复仇?是不是?”

    狗头铡不语。

    “你本来是想联手钱百万,去杀银针公子,是不是?”

    狗头铡不语。

    “可是你发现我更有价值。”

    冷风中寒意更浓,灯笼在冷风中摇曳。

    狗头铡盯着漆黑的夜色。
………………………………

第二百五十章 握剑僵尸

    狗头铡盯着漆黑的夜色,血红眼珠子竟变得说不出的昏暗而疲倦。

    “你知道两大势力在暗斗?”

    “是的,我还知道你也在。”

    “你并没有去出手?因为你知道我一定会杀了他?”

    “是的,可是。”

    “可是你错了,我并没有杀他。”

    狗头铡面对无生,他的神情显得不安而忧虑,“你为什么不杀他?”

    空空洞洞的眸子忽然盯着、戳着夜色,“我是不是应该杀了他?”

    夜色里没有光,没有星星,没有月色,只有寂寞、空虚,令人厌恶、厌倦的那种寂寞。

    “我有一点想不通。”

    无生不语。

    “你为什么不杀了银针公子?那可是时刻想杀死你的人?”

    无生不语。

    “你是不是忘了那些断魂针?从你到长安街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离开过这些?”

    无生不语。

    “你的性命时刻都在悬着,就因为他。”狗头铡冷冷盯着无生,盯着那杆漆黑的枪,“这样的事还不能令你出手?”

    十几个人没有一丝动作,脸上更没有一丝表情,直愣愣挑着灯笼,直愣愣站着。

    这两人所说的一切都很难令他们有一丝改变。

    冷风中已有一种奇异的声音,仿佛是哭泣,又仿佛是嬉笑,忽大忽小,忽高忽低。

    这十几个人眸子里已现出惧怕之色。

    无论是什么人听到这个,很容易联想到可怕、恐怖的画面。

    狗头铡忽然走向破庙,不再看无生一眼。

    他离去,十几个灯笼忽然也离去,却并没有跟着狗头铡。

    天地间一片漆黑。

    无生停在狗头铡不远处,似已与这令人发疯、寂寞的夜色融为一体。

    第三层石阶上忽然亮起两盏灯,仿佛是夜色里精灵的眸子,奇异而明亮。

    破旧的衣衫,破旧的人,破旧的每一只手仅有两根手指,这人破旧的仿佛是上帝丢下来的垃圾,丑陋、拙劣而诡异。

    无生见过这人。

    这人居然还活着?这是什么地方?狗头铡为什么要过来?

    狗头铡忽然将那两粒鬼火握起,盯着无生看了看,“你是不是想要进来?”

    “这是什么地方?”

    狗头铡笑了笑,走了进去。

    无生也跟着进去。

    他来过这里,本该对这里很熟悉,可是这里已有了变化。

    外面破破烂烂的,里面却极为精致的。

    破旧的帘子拉开,五彩霞光缕缕飘出,里面两个贵妇柔笑着走了过来,柔盯着狗头铡,柔摸着狗头铡,柔声说着,“你早该来了。”

    狗头铡笑了笑,又看了看无生。

    一个人忽然迎向无生,柔柔的笑了笑,柔柔靠近无生,柔的仿佛是春风,说不出的欢快、妩媚。

    无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只是看了他一眼而已,这贵妇脸上的笑意忽然凝结,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竟被无生惊吓到了。

    狗头铡笑着将她抱起,笑了笑,“你们一定没见过这样的人。”

    “这人好特别。”两个妇人娇笑着。

    “哪里特别?”

    “哪里都特别,我说不出。”

    狗头铡笑着,“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的人?”

    怀里贵妇嬉笑着点点头,“是的,可是也很怕。”

    “怕才够刺激,是不是?”

    贵妇点头。

    房间并不大,极为整洁、明亮。

    两张长案并不高,地下铺的貂裘并不小,案上摆满了酒菜与水果。

    这里每一件物品几乎都是极为精致、新鲜的,这里女人笑的几乎都是极为热情而欢快的。

    狗头铡眸子里倦意渐渐已消失,渐渐变得亢奋不已。

    他竟已喘息,而他怀里的贵妇仿佛并没有做什么动作。

    “这里是什么地方?”

    “神仙窝。”

    无生忽然转过身,走了出去。

    狗头铡看着他石像般离去的背影,不竟暗暗叹息。

    外面的冷风更冷,也更令人寂寞、空虚。

    在外面漂泊的无根浪子,在这个时候岂非都在忍受着孤独、寂寞的折磨。

    披风在冷风中剧烈抽动。

    他是不是也在忍受着?

    枪没有动,人也没有动,帘子里已伸出一只手。

    破旧的帘子,修长、纤细而嫩白的手,每一截手指都那么的柔美而勾人。

    她已在勾人。

    她勾过很多男人,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她都可以勾到。

    那只手已柔柔扭动、变幻着,只要是正常男人看上一眼,都会忍不住去喜欢,忍不住去玩命喜欢。

    特别是寂寞、孤独中的那些浪子,就算是花光了口袋里最后一分银子,也感到很值得,就算是明知自己进来一次,出去会变成乞丐,也同样感到很值得。

    看到这只手,就很容易令人想到其它角落也很美好。

    这只手犹在扭动、变幻着,并没有停下。

    外面的人呢?

    /

    /

    冷风呼啸。

    小蝶已从恶梦中惊醒,挣扎着睁开眼睛,冷汗飘零的已更多。

    窗户外夜色已更深。

    屋子里漆黑而寂寞,炉火的火光已极为娇弱,仿佛是挣扎在寂寞边缘的少妇,孤零、孤苦而孤哀着。

    小蝶往里面加了几块木炭,拨了拨,然后就坐在边上喘息着。

    她是不是也孤独?

    披风犹在飘飘,无生并未打扰她休息。

    昏暗的画卷一动不动悬挂着,杨晴在夜色里显得更加哀伤、酸楚。

    小蝶轻轻思索着,这个女人是不是也无法入眠?也在盯着夜色?就像是无生。

    无生已盯着夜色。

    “你醒了?”

    小蝶嬉笑着握住披风,点点头。

    “是不是做恶梦了?”

    小蝶点点头。

    无生叹息,忽然转过身,轻轻擦了擦她脸颊上冷汗。

    小蝶笑了,“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对杨晴?”

    无生柔柔将她抱住,就像是抱住杨晴一样。

    小蝶已喘息,躯体不由抽动、轻颤起来,“你是不是想杨晴了?”

    那只手渐渐已用力。

    小蝶已感到丝丝刺痛,却没有叫出声音,只是柔柔喘息着,脸上也没有一丝痛苦之色。

    力道渐渐加重。

    她喘息渐渐已不稳,渐渐已在剧痛,嘴角已因过度用力而变得隐隐流出鲜血。

    她仿佛已理解无生,夜色里的寂寞、空虚,岂非更加令人发疯。

    所以她并没有反抗,也没有拒绝这种疼痛折磨。

    手软软松开,人已轻轻吐出口气。

    小蝶柔软的贴着无生躯体,“我知道你。”

    “你知道我什么?”

    “我知道你在想杨晴。”

    无生不语,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盯着那幅昏暗的画卷。

    小蝶将嘴角鲜血擦净,柔笑着凝视无生,“你可以试着闭上眼,将我当成是杨晴。”

    无生不语,也没有闭上眼。

    小蝶喘息渐渐已剧烈,躯体仿佛渐渐已不稳,“我现在就是杨晴,我现在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会做得很好。”

    炉火热力渐渐已变得更加剧烈而疯狂。

    雪白、娇嫩的背脊上滴滴汗水已下滑,她的眸子已死死缠住无生躯体,似已一刻都不愿离开。

    无生已闭上眼睛。

    她已将躯体柔柔靠向无生,“我真的很美好,做什么都会很好,我现在就是杨晴,杨晴就是我,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她也闭上眼。

    无生轻烟般飘向不远处,石像般挺立着。

    冷风掠过。

    躯体上汗水缓缓干透,热力渐渐已褪去,她的心仿佛已掉进寒潭里,又寒又痛。

    小蝶柔柔席卷在墙角,躯体冷冷的抖动着。

    “你这是为什么?”她的声音更抖。

    无生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已盯着那幅画,盯着那哀伤、酸楚的脸颊。

    他是不是在牵挂着杨晴?思恋的心已很剧烈?

    小蝶也不语。

    屋子里寂寞之色更浓。

    无生轻烟般飘了过去,将披风解下,柔柔披在小蝶躯体上。

    柔柔将小蝶抱住,柔柔将她抱起,靠在炉火边。

    冷意渐渐消失,眸子里那种寂寞、空虚却没有一丝褪去。

    “我真的可以的,你相信我一次,我真的可以做到。”

    无生并没有睁开眼。

    披风柔柔裹住小蝶躯体,却裹不住心灵的那种安慰、寂寞。

    炉火柔柔扭动着,根根火焰仿佛是柔软的躯体,在扭动着欢快、刺激。

    她已在静静笑着,笑着凝视无生,“我知道你的,我什么都明白。”

    眸子里安慰、寂寞之色已更加剧烈。

    小蝶紧紧贴上无生躯体,“你可以试着抱紧我,就像刚刚,用力抱住我,我。”

    她的声音竟已变得祈求。

    “你该喝点水。”

    披风柔柔将她裹住,他却已离去。

    小蝶轻轻咬唇,柔柔凝视着无生,“我知道你心里很苦,我很明白。”

    无生不语,将一杯开水递给小蝶。

    小蝶柔柔接过杯子,盯着无生的躯体,“你是不是。”

    无生竟已喘息,“我什么也没想,你是你,杨晴是杨晴。”

    小蝶仿佛并没有放弃,将杯子放下,柔柔将披风褪掉,柔柔靠近无生。

    背脊上的汗水已逝去,热力却已生出。

    漆黑的夜里,雪白的躯体。

    她死也不信无生不想杨晴,死也不信他心里不是寂寞、孤苦的。

    躯体上每一根肌肉都是完美的,都可以令正常男人得到欢快、满足。

    她已充满信心,这本是女人最原始的信心。

    无生不语,盯着那幅画卷,画卷里的杨晴是不是也在盯着夜色,也在牵挂着他?

    小蝶渐渐靠近无生,贴向无生。

    她的躯体依然是那么轻盈而柔软,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都很难拒绝,更不忍拒绝。

    “我一定可以做到的,一定做的很好,你相信我。”

    她已伸出双手,已触及无生躯体,已完全触摸到无生背脊上石像般根根肌肉,那只手已完全感觉到根根肌肉已在隐隐抖动,隐隐忍受着什么。

    这时炉火根根火焰骤然扭曲、变形。

    无生轻烟般飘起,抱着小蝶飘向屋子另一个角落。

    炉火旁忽然多出一个人。

    一个人,一口剑。

    剑已出鞘。

    剑光寒意飘动,握剑的人行尸走兽般盯着无生、盯着怀里的小蝶。

    小蝶赫然忍不住叫出声音。

    “小马。”

    这赫然真的是小马。

    无生手轻轻一招,披风忽然飘了过来,柔柔将小蝶躯体包裹住。

    他睁开眼就看到了小马。

    小马并没有什么变化,行尸走兽、孤魂野鬼的神情、样子、笑意。

    嘴角那根鸡毛柔柔飘动。

    他竟已变成僵尸!

    他笑着挥动剑光,剑光一点也不慢。

    无生轻烟般飘起。

    他已在剑光下飘忽着,剑光萧萧。

    “好剑。”

    剑光骤消,人影骤停。

    握剑的人忽然停下,忽然盯着小蝶,盯着小蝶那雪白的脖子。

    小蝶盯着小马,“小马,你还活着?”

    小马已笑着,行尸走兽、孤魂野鬼般笑着。

    他只是笑着,并没有说话。

    无生忽然石像般走了过去,盯着小马。

    剑光忽又飘起,飘向夜色里,骤然消失于夜色。

    小蝶忽然软软坐在地上,“他是不是还活着?”

    无生不语,盯着漆黑的夜色。

    小马已走远,他并没有追上去。

    “他并没有死去,是不是?”

    无生轻轻将她扶起,将他泪水擦净。“他已走了。”

    小蝶点头。

    “我一直都在,不会离开你的。”

    小蝶柔柔将他抱住,“你真的不离开我?”

    无生点头,“是的。”

    “小马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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