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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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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夜里卖灯,是故意的?”
夺命灯夫点头。
“你并不是卖灯,而是为了杀我?”
夺命灯夫点头。
“你杀不了我,所以将我带到这间小木屋?”
夺命灯夫点头。
他的神情变得极为哀伤而痛楚,仿佛是死了十七八个爹娘的孝子。
“你与云游三杰本就是一伙的,都想杀我,是不是?”
夺命灯夫点头。
“你不见我,是因为深知根本杀不了我?”
夺命灯夫点头。
“仵作也是你收买的?因为他可以替你隐瞒真正死因。”
夺命灯夫点头。
他仿佛只能点头,已不能摇头。
“你花了五十万两银子,这钱花的并不少。”
夺命灯夫点头。
“快刀小芳也是你收买的,却不是用钱买的,而是用仵作老婆勾引到他的。”
夺命灯夫点头。
他觉得背脊被冷汗湿透,根根肌肉已在萎缩,已在松软、僵硬,已生不出一丝力道。
“仵作老婆并不是好端端的女人,这女人的心也许不用三千两银子就可以彻底占有了,你要她勾引快刀小芳,要他杀了仵作。”
夺命灯夫点头。
他喘息着盯着无生的眸子,漆黑的眸子,比夜色更加漆黑。
“那女人的魔力,你一定也很清楚,因为你也享受过,所以仵作一定会死翘翘,一定会被快刀小芳杀死。”
夺命灯夫点头。
“你把这一切算计的都很美好,快刀小芳杀了仵作,一定被江湖第一智囊追杀。”
………………………………
第二百九十五章 绝无破绽
夺命灯夫盯着无生,直视无生脸颊。
到了这个时候,一切都已没有隐瞒的必要,隐瞒已是徒劳、无用,只能令人厌恶、呕吐。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一动不动。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也没有一丝惊讶、愤怒之色,依然盯着、戳着夺命灯夫的躯体,仿佛要将那躯体戳死在冰冷、坚硬的大地上。
他的声音也没有一丝不稳。
“你的确很狡猾,狡猾的简直不像是人,什么人都会拿过来利用利用,就算是仇敌也会被你利用。”
夺命灯夫忽然笑了,笑意说不出的开朗而欢快。
“是的,我活着,就是为了算计别人。”他笑着凝视那杆枪,凝视那只握枪的手,“江湖就是这样,如果不是这样,就不叫江湖了。”
小蝶眸子里的怨恨、怨毒之色更浓。
“你也配提江湖?江湖中本就不该有你这样的人存在。”小蝶忽然盯着夺命灯夫的手,那只手已没有夺命灯,手里已没有东西,却依然很稳定,这人也很冷静,“也许就是因为你们这种人存在,江湖有时才变得像是地狱。”
夺命灯夫点头。
他居然点头承认,也许他已不愿隐瞒,隐瞒不但令别人厌恶、厌烦,也会令自己厌恶、厌烦。
“是的,你说的差不多全对,也许只有一样不对。”夺命灯夫笑意说不出的狡猾而恶毒。
“哪一点不对。”
“江湖本就是地狱,本就是人吃人的地狱,身为江湖中人,一定要懂得这道理,若是不懂得去算计别人,那么自己一定会死在别人算计之下。”
小蝶的心已绞痛。
她心在绞痛,也许并不是这人说出的话很恶毒,很凶残,而是他说的很现实,也很实在。
江湖岂非就是这样?不是自己去死?就是别人去死,死亡并不是一件舒服的事,这种事没有多少人愿意尝试。
她竟已绞痛的无法言语。
“你们本该去桃花林,不该留在这里,这里并不需要你们,你们在这里,只是多余的。”
他笑着凝视小蝶的脸,笑意似已变得更浓。
小蝶不语。
她的躯体竟已在不由抽动,她竟已被气的抽动。
“愤怒容易令人变老,令女人变得更老。”夺命灯夫忽又眨了眨眼,“你不该生气,你本来是仙子,若是生气了,就变得像是野狗,一条没有人愿意抱一下的土狗。”
冰冷的冷风从大地掠过,带不走一片泥土,也留不下一丝冷意。
小木屋已在冷风中摇曳,嘎吱嘎吱的响着,令人极为苦恼、生厌,数根枝条剧烈拍打着小木屋,仿佛是怨恨、怨恶中的怨妇,在怨打着冰冷、坚硬而无情的大地。
小蝶实在不愿听到这种声音,因为这种声音令人想到了另一件恶心的事。
这岂非很像小芳释放寂寞、空虚的那种声音。
她的脸颊竟已变得苍白、无力,没有一丝血色,更没有一丝活力。
夺命灯夫笑了笑。
他的笑意仿佛带着种胜利、满意的之色,却并不是满足的,因为满足会令人疲倦、无力。
“你现在好像不是很舒服?”夺命灯夫已瞧着小蝶的脸颊,显得很关切。
小蝶已要忍不住呕吐。
这种人的嘴脸,并不是时常有的,也不是时常能见到的,但每个时代里,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
无论什么人见到这样的嘴脸,也许都会心生吐意。
小蝶并没有吐出。
能令自己没有去呕吐,也许只有一种原因,那就是情感。
无生的手轻轻伸出,轻抚着小蝶的躯体,轻的仿佛是柔软、多情的春风抚摸着大地,轻的令大地生出春意,生出奇迹。
林叶犹在沙沙作响,冷风中的绿叶并不是欢乐的,夜色里绿叶,显得萧索而酸楚不已。
无生轻轻抚摸着小蝶躯体,小蝶脸上渐渐已生出笑意。
她忽然笑着转过身,柔柔贴在无生躯体上,脸颊轻轻柔触着,这种感觉,实在是件欢快、刺激的事。
无生的眸子本来是盯着、戳着夜色,现在忽然盯着、戳着夺命灯夫。
枪头般盯着、戳着夺命灯夫的躯体,无论是什么人,被这种眸子盯着,都不是一件舒服的事。
他也不例外,他脸上的笑意已扭曲、变形。
笑意已平息,恨意却渐渐生出。
“你的确是条狡猾的灯。”
夺命灯夫点头。
“你知道快刀小芳绝对逃不掉的。”
“是的,无论是什么人,想避开江湖第一智囊新欢找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也知道小芳一定死定了,只不过。”
夺命灯夫忽然将无生的话打断,“只不过我不愿他临死之前将我的秘密说出去。”
“所以你找了个隐秘的地方躲起来,早已在那院子里。”
“那的确是个好地方,好的实在不能在好了。”
无生不语。
他实在不愿看见这么狡猾的人,狡猾的没有一丝人性、人味的怪物。
“好的连枪神也想不到的地方,那地方实在很难有人能想到。”
“我知道你躲在哪里。”
夺命灯夫笑了笑,“你说说看,我真的不信你能猜到。”
“你根本就没有躲。”
夺命灯夫笑意忽然凝结,他的神情仿佛被别人重重打了一巴掌。
“我没有躲?那岂非很容易被你们发现?”
“你本来是不会被发现的,因为你实在很狡猾,躲的地方实在令人无法想象。”
“我躲在什么地方?”他的笑意已不那么自信,也不那么欢快。
“你以为变成一条狗狗,就不会被发现?”
夺命灯夫笑容彻底僵硬,彻底冻结,这本是自己得意一手,完美的一出戏,这绝不可能有一丝破绽的,也绝不可能被别人发现。
所以他吃惊,他不信,他不懂。
“你这一出戏本来是没有一丝破绽的,可惜你却加了上去。”
“什么破绽?我做了什么事,露出了破绽?”
夺命灯夫摸了摸嘴,又摸了摸耳朵,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地方有了破绽,因为这计划经过自己无数次设想,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很难被发现,无论是下雨,还是下雪,还是下刀子,都很能令他有一丝露出的破绽。
这本就不是有破绽的计划。
可是别人已找到破绽,完美计划绝不该有一丁点破绽,就像是鸡蛋,一丁点破绽都不能有,否则就会将蛋白、蛋黄流出,直至流尽为止。
他不但想不通,也绝不相信这是真的,可是他不得不信这是真的。
过于自信的人,有时会死在自信之下,因为过度自信,就会变得骄傲,骄傲有时真的很好,有时真的却很倒霉。
空空洞洞的眸子依然枪头般盯着、戳着夺命灯夫。
夺命灯夫一动不动的站着,他的神情似已不稳,精神似已崩溃。
他的自信与笑意仿佛已被那双眸子活活戳死。
他似已不行。
“你是不是想不到什么破绽?”
夺命灯夫点头,垂下头,额头皱纹已更多,皱得也更紧,显然想不出什么原因造成这破绽。
他并不是个笨蛋,能想出这种计划的人,想去笨也笨不了。
“我实在想不出。”夺命灯夫看了看无生,“你说说看,我犯了什么错误?”
这的确无法想出破绽,找这种破绽,无疑是鸡蛋里挑骨头,本就是件不可能的事。
可是这种不可能的事却已发生。
“你为什么不去好好想想?”
夺命灯夫点点头。
他又垂下头,凝视着大地,额头的皱纹又紧紧皱了起来,他又将整个计划想了一次。
他的心神似已飞到每一个计划环节之中,一环一环的找着,这计划本就是环环相扣的,这好比是鸡蛋,蛋壳紧紧包裹里面的营养,一滴也不会流出,也绝无可能流出的。
“我们见面的时候,难道有什么破绽?”
“没有,一丝也没有。”
夺命灯夫点点头,又想到了将无生带到小木屋,“难道将你们带进小木屋有了破绽?”
“没有,一丝也没有。”
夺命灯夫想不通了,“难道是云游三杰去杀你们去的太早了?还是去的太晚了?”
“不是,这些都不是那破绽。”
夺命灯夫挠了挠头皮,他显然已想不出来了,“难道曹义杰逃亡的不够好,令你起了疑心?”
“不是,这个也不是。”
夺命灯夫眨了眨眼,他忽然想到了观前街,观前街上一定有人露出了破绽。
“难道快刀小芳做出了什么事,令你起了疑心?”
“不是,这个也不是。”
他又想到了仵作的宅子,想到了用迷烟将很多人迷倒,可是并没有杀掉,因为将他们杀掉,也是一种破绽,特别是血腥味,岂非很容易令人生出疑心?
难道是用迷烟的时候,被别人发现了,这也绝不可能的事,因为那时,无生不在这里,在观前街,这一切算计的都很完美,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地方有了破绽?
“难道是那女人露出了破绽?”他已想到了那女人开门,想到了快刀小芳进来,可是这也没有什么破绽可找寻的。
“不是,这个也不是。”
夺命灯夫忽然又去摸了摸脖子,这实在是一件苦恼的事,他实在无法想通。
小蝶痴痴的笑着。
她见过别人伤脑筋的样子,却未见过这么伤脑筋的,这人若是在伤一会,也许就要将躯体上每个地方都摸遍了。
脑子伤得越是很重的人,这种毛病越是容易患上。
“你是不是想不通?”小蝶笑着忍不住问出,这人伤脑筋的样子实在很可爱。
无论是什么样的人,都会有一点童意,顽童的那种可爱之意。
夺命灯夫点点头,凝视着小蝶,“你知道?”
小蝶苦笑着摇摇头,“我也想不到,因为你的计划实在很完美,我无法看透。”
夺命灯夫点点头,他已承认,“因为在院子里,自己并没有出现,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小蝶点头,“是的,那条狗狗实在很老实,很安静,安静的令人喜欢。”
夺命灯夫忽然想通了。
狗狗看门,特别是在深夜里,陌生人进去,一定会叫两声,甚至会扑过去撕咬、鬼叫一番,这实在是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快刀小芳进去的时候,他实在应该去叫上一叫,撕咬一下,这样就不会令人心疑。
十几个官差进去,他也应该进去好好叫上一叫,撕咬一下,也许正是这道环节露出破绽,令无生起了疑心,他想得很细致,也很有把握。
“我知道是什么破绽了。”夺命灯夫看了看小蝶,才盯着无生,这是小蝶提醒他的,“一定是外面来陌生人,我没有去好好问候一下,是不是?”
“不是,这个也不是。”
夺命灯夫傻了,彻底傻了。
他在也想不通是什么原因了,他几乎将整个环节统统想了一遍,没有一丝破绽。
“世上不会咬人的狗很多,并不差那一条。”
夺命灯夫点点头。
他承认无生说的没错,他记得有些狗狗在夜里看到陌生人,不但不去叫两声,说不定会被吓的躲起来。
这种狗狗并不多,却不是没有的。
“我实在想不到了。”夺命灯夫摇摇头,眸子里竟流露出疲倦之色。
过于伤脑筋的人生出疲倦,有时比移山的苦力还要严重。
“你在想想,说不定会想到。”无生仿佛生怕他脑子伤的不够彻底,又鼓舞了一下。
夺命灯夫的手已摸到屁股,抓了又抓,眼睛眨了又眨,于是想到了迷烟用的竹筒,细小的竹筒,已被他放到炉灶里了,也亲眼看着燃烧起来,亲眼看着燃烧成灰烬,与其它的灰烬彻底融为一体。
这显然不是露出的破绽。
他又想到了屋子里发出的声音,那种声音实在令人苦恼,实在令人无法忍受,难道破绽在那里?
夺命灯夫苦笑。
那是他深深记得,自己并没有异样的动作,那时正闭上眼,正在努力控制住自己。
这显然更不是。
他又想到了夺命灯,那盏夺命灯飘过来,连新欢都避让,也不让狗头铡靠近,这更不会是破绽。
………………………………
第二百九十六章 成名一招
夺命灯夫已要发疯了。
疯在伤脑筋下的人,并不是没有的。
他看了看小蝶,又看了看无生,“我实在想不出了。”
“有破绽,也许只有一处。”
夺命灯夫眨了眨眼,“这绝不可能的,我不会留一丝破绽给你们。”
“是的,可是你还有破绽,你很狡猾,一定可以找到哪里露出了破绽。”
夺命灯夫点头。
他又在想着,脑子又在伤着,他想到漆黑的屋子里,那对狗男女发出的声音,那个时候难道有了破绽?他们显然很尽兴,这种事绝不会有一丝破绽的。
他又想到了新欢捡起一块砖头丢进去,那块砖头一定是砸在桌子上,这一点他很肯定,因为砖头砸在桌上的声音,与砸在椅子上声音还是有点不同的,虽然都是木料,但还是有点不同,这种细微的声音,并不能逃过他的耳力。
不但这个无法逃过他的耳力,就连小芳脱衣服的细微动作,也不会逃过。
小蝶痴痴的笑着,痴痴的柔摸着发丝。
她仿佛已看到一件极为愉快的事,这人伤脑筋的样子,不是一点的可爱,实在可爱的要命。
“你是不是还想不出?”
夺命灯夫点头。
“我是想不出,你难道知道破绽在哪里?”
小蝶看了看小木屋里的一切,痴痴的笑着不语。
夺命灯夫笑了笑,“这里是不是很干净?”
这句话是废话,这里岂止是干净,干净的简直不像是人住的地方。
“你一直都在这里住着?”
夺命灯夫点头,笑了笑。
这是他得意之一,也是他的享受,这种享受也许并不是正常人所能想得通,也不是正常人所能做得到的。
他深知这种享受在很多人眼里,也许并不是一件享受,说不定是一件折磨,一种煎熬。
“我只奇怪一件事。”小蝶笑的很神秘。
“什么事令你奇怪了?”夺命灯夫眨了眨眼,凝视着小蝶的笑意。
“我只奇怪你为什么没有疯掉?”
小蝶痴痴的笑着凝视夺命灯夫,脸上已现出戏弄之色。
她实在想不通,这样的屋子别人怎么受得了,这屋子干净的简直像是贵妃的屁股。
夺命灯夫忽然看了看夜色,又看了看无生,才眨了眨眼,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无生不语,也不动,他似已真的变成是石像。
“我知道是什么破绽了。”夺命灯夫笑了笑,“一定是小芳走进去的时候,是不是?”
他相信天底下的狗狗也许都一样,见到陌生人到了跟前,一定会变得惊慌起来。
这本是狗狗特有的警觉。
“不是,那个也不是破绽,天底下懒狗并没有死绝,所以也不差你一条。”
夺命灯夫看了看无生,“我已找不到破绽了。”
“原来你不是很狡猾,而是很愚笨。”小蝶笑了笑。
夺命灯夫又眨了眨眼,看着无生。
“你真的想不到?”
夺命灯夫点点头,“难道是那夺命灯?”
“不是夺命灯,夺命灯并不是你的破绽,那时你并没有动。”
“那是什么原因?”夺命灯夫不愿想下去了。
他已将一切都想了个遍,这决不可能有破绽的,可是无生已看出了破绽。
“狗狗甩尾巴是怎么甩的?”
夺命灯夫想不通,无生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这句话实在很奇怪。
可是他依然回答,“当然用屁股甩了。”
小蝶痴痴的笑了笑,“你真是个大猪头,狗狗甩尾巴不是用屁股甩,而是用尾巴直接甩的。”
夺命灯夫怔住。
他忽然明白了一切,那女人出来的时候,自己走了过去,就在甩尾巴,就在那时被无生看了出来。
夺命灯夫深深叹息。
本来是一件完美计划,本来完全可以将自己置身事外的一件事,现在却因为一根尾巴上的破绽彻底搞砸了。
“你现在是不是已彻底想通了?”
夺命灯夫点点头,“你发现那条狗狗是人易容出的,当时并未对我起疑心,是不是?”
“是的。”
“可你看到夺命灯的时候,就对我有点起疑心了。”
“是的,夺命灯离去的时候,那条狗狗也不见了。”
“所以你才认定是我做的?”
“还不能。”
“直到杭天狐过来找我算账才知道这一点。”
“是的。”
“想不到那人过来的正是时候,正好令你知道了一切。”
“是的。”
“所以你不会放过我,是不是?”
“你想要死在我的枪下?”
夺命灯夫盯着那杆漆黑的枪,“我为什么不能死在那杆枪下?”
枪没有动,那只手也没有动,没有动却足以令人生出心寒、胆寒。
夺命灯夫缓缓停于无生七尺处,盯着那杆枪,“难道你不杀我?”
“是的,我不必杀你。”
“为什么?”夺命灯夫不懂。
他想不通这是为什么,他没有理由不杀,可是他偏偏不杀。
披风在冷风中飘动。
这是个奇怪的人,夺命灯夫轻轻叹息,眸子里已现出惊讶、不信之色。
“我不会杀你的,不过别人却有理由杀你。”
“什么人有理由杀我。”夺命灯夫目光已飘向漆黑的夜色。
漆黑的夜色冷风飘飘,没有人,更没有人影。
“我杀你那么多次,你为什么不杀我一次?”夺命灯夫忽然冷冷盯着无生,盯着那杆漆黑的枪。
“我为什么要杀你?”
夺命灯夫傻了。
他已完全说不出话了,他见过奇怪的人,无论有多么奇怪的人,都见过,但是却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人。
小蝶痴痴的笑着,痴痴的笑着凝视夺命灯夫,“你不用多说什么话了,因为他真的不会杀你的。”
夺命灯夫点点头,嘴角已现出酸楚之色,“他为什么不杀我?难道他真的有毛病?”
小蝶笑了笑,轻轻咬牙,“是的,而且还很重。”
“我不信。”他忽然扑向那杆枪,“我不信世上有这样的人。”
他的动作并不快,却很突然,这么突然的事,本就很难令人想得到,更很难避得开。
一个求死之人,动起手来,往往会将躯体上每一丝力气用光,这好比是进了赌坊的赌鬼,不把口袋输的底朝天,是不会罢休的。
就在脖子好像触及枪头的时候,那杆枪忽然消失,那个人忽然消失。
夺命灯夫挣扎着站起,冷冷的笑着,冷冷的盯着不远处,“你果然是个疯子。”
无生不语。
他赫然已到了不远处,神奇般挺立在不远处,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空空洞洞的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漆黑的夜色,不再看一眼夺命灯夫。
“你的毛病果然很疯,可我不信。”
他说不信的时候,手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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