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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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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洞洞的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漆黑的夜色,不再看一眼夺命灯夫。
“你的毛病果然很疯,可我不信。”
他说不信的时候,手忽然挥了挥,十几道寒光骤然射出,骤然射向无生躯体。
夺命灯夫已将躯体上所有的力道统统用出,这是自己杀人致命的一击,也是他必胜的一击。
他眼睁睁看见很多人在这寒光下失去生命,横倒在地上。
这是他成名的一招,没有人能躲得过。
也许无生并不是人,而是神,江湖中少之又少的神,枪神。
披风柔柔飘过。
一连串叮叮作响落地,寒光顿消,杀机顿死。
人已软软跪下,他已不行,额角冷汗冷雨般滑落,又冷又急。
这种杀人招式都无法击杀无生,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法子能杀无生,还有什么法子能逼无生出枪。
人没有动,那只手也没有动,漆黑的枪更没有动。
披风在动,柔柔飘动,柔的仿佛是多情女人的心,柔的令无数情郎心生快意,心生刺激。
嘴角酸水渐渐已流出,脸上每一根肌肉都已变形、扭曲。
“你为什么不杀我?”
无生忽然走了过去,将他扶了起来。
一起掠进小木屋。
小木屋里油灯几近枯萎,几近没有一丝亮意。
小蝶柔柔挑了挑灯芯,灯火渐渐变得更加明亮起来,夺命灯夫脸颊上酸楚之色更浓。
桌上的茶水已凉,小蝶试了一下,并没有倒出。
无生握住茶壶,递给小蝶,“可以喝了。”
小蝶吃惊的盯着无生,吃惊的盯着那只手,那只手仿佛有中魔力,一种令人无法理解的魔力。
这壶冷茶在那魔力下竟已变得发热。
小蝶痴痴的笑着,倒了杯茶端给夺命灯夫。
夺命灯夫躯体上每一根肌肉几乎都已不稳,都已无法控制住,他接过茶杯喝水,喝进去的并不多,落到衣衫上却很多。
小蝶的心已要碎了。
无生石像般挺立在窗户边,空空洞洞的眸子盯着、戳着漆黑的夜色。
冰冷的冷风,漆黑的长夜,寂寞的心灵。
冷风犹在呼啸,浪子犹在他乡寂寞、空虚。
小蝶盯着无生的眼眸,空空洞洞的眼眸没有一丝情感,他真的没有情感吗?还是曾经被女人彻底伤害,被女人彻底伤透过。
现在已不会生出情感?彻底变得石像般坚硬、冷静而温暖。
她深深的感受过那只手上的力道,能带给自己很多柔情,很多柔意。
这种柔情柔意,岂非是大多数女人想要的?
小蝶倒了杯茶,端给无生。
“他好像不行了,什么都做不了。”
“也许。”
“也许他什么都可以做?”小蝶看了看夺命灯夫。
“也许。”
小蝶笑了笑,“他只要好好休息一下,就可以好好活着了?”
“是的。”
………………………………
第二百九十七章 不速之客
夺命灯夫挣扎着站起,凝视着他们,眸子里不由生出羡慕、寂寞之色。
小蝶柔柔贴着无生躯体,痴痴的笑着,却面向夺命灯夫,“你站起来了。”
夺命灯夫点头。
人总是要站起来的,无论什么时候,遇到什么样的痛苦、悲哀,都应该站起来,因为只有站起来,才能活着。
你若是觉得倒下也是一种活着,也没有错,只不过那是你一个人这么认为,别人却不会这么想,也不会把你当做是活人。
嘴角酸楚之色更浓,他凝视着无生手里的枪,“你真是个怪人。”
无生不语。
他忽然走了过去,将夺命灯夫扶到床上。
“你只要好好休息休息,过几天说不定会变得更有精神,喝喝酒,打打猎,这种日子,岂非很快活?”小蝶笑着凝视夺命灯夫。
夺命灯夫点头,却又摇头。
小蝶不懂。
这人是不是受不了刺激,刚刚的那种刺激,已将他脑子击坏了?
夺命灯夫喝了口水,才说出话来,“也许有这样的日子,也许没有这样的日子。”
无生忽然盯着夺命灯夫,“你还活着,只要人活着,什么都有可能。”
夺命灯夫点头,勉强挤出笑意,“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
“我不想知道。”
夺命灯夫吃惊的盯着无生,似已不信这人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不想知道?”
“是的,我不想听,你不必说出口。”
“你不知道这原因,也许会有很多麻烦。”
无生不语。
“你真的是个奇怪的人,实在奇怪极了。”夺命灯夫苦笑,“本来我死也不愿说出的,现在却。”
“现在我却不想听,所以你好好休息。”
夺命灯夫笑了笑,“可我很想说出来。”
“我已不敢兴趣了,所以你说出来,对我没有用。”
夺命灯夫凝视漆黑的夜色,漆黑的令人发疯、虚脱。
他的神情似已发疯,似已虚脱,“我知道你为何不想知道原因了。”
无生不语。
“因为你不希望我受到危险,是不是?”
无生不语。
“可是你不知道原因的话,你就会很危险。”
无生不语。
“所以我还是要说,你只好听着。”
“你最好还是不要说,因为人的性命只有一条,你不会有第二次生命。”无生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不怕死?”
无生不语。
他又倒了一杯水给夺命灯夫,这次夺命灯夫握住茶杯已稳定了很多,至少不会将杯中茶水溅出。
夺命灯夫浅浅喝了口茶水,“你不恨我?”
“我为什么要恨你?”
夺命灯夫吐出口气,脸上酸楚之色忽然飘起。
“你为什么不恨我?你没有理由不恨我。”
无生不语。
“那怕恨一点也可以,我实在希望你恨一点。”
无生叹息。
他已明白这人酸楚之处,这人若是得不到别人的恨意,也许就会睡不着觉,吃不下饭,甚至活着都不会很开心。
这种人活着,最好还是不要做一件缺德事。
小蝶笑了笑,“你不必在意枪神的感受,他心里本就没有恨,也懒得去恨。”
夺命灯夫眨了眨眼,忽然盯着无生,“你连恨别人都懒得去恨?”
这句话说出,他又有点后悔了,连仇敌都懒得去杀的人,又怎会生出恨意?
他实在不敢相信世上会有这样的人,这样没有一丝情感的人。
“那我还想提醒你一句。”
“你说。”
“不要靠魔教太近。”
无生不语。
夜色已更深,冷风中寂寞之色更浓。
冰冷的冷风,枝条不停的抽动小木屋,仿佛在抽打着浪子的心。
一个人流浪习惯了,也许就不愿要个家,也更不想要个家。
无生忽然喝了口水,又静静的凝视着夜色。
他的心,他的魂,似已与夜色融为一体,仿佛在忍受着夜色里的寂寞、孤独,又仿佛在享受着里面的快意、刺激。
小蝶拉了拉衣襟。
夜色里的冷风冷意更浓,她已要经受不住了。
她静静的站在无生跟前,静静的凝视着无生,这种感觉实在令她痛楚,她实在很想给他带来欢乐、喜悦,却不知如何去做。
也许能做的,只有静静的陪着他。
无生转过身,忽然将披风披在她躯体上,柔柔将她抱住,“是不是觉得很冷?”
小蝶激动的连泪水都飘了出来,忽然将脸颊柔柔的贴在他躯体上,柔柔摩擦着。
“我一点也不冷。”
这也许是假话,却极为温暖,不但令自己温暖,也会令别人温暖。
无生并没有避让她释放情感,又仿佛懒得避让。
漆黑的夜色,寂寞的女人。
如果见到哪个女人在夜色里忍受寂寞、空虚,那么就算不喜欢她,也许对她没有一丝感觉,甚至讨厌她,也应该好好安慰、怜惜一下,这对自己并不会带来什么坏处。
小蝶眸子里渐渐已发出了光,柔情而兴奋的光。
无生并没有用力,柔柔的抱着她,她呼吸却不由的急促起来,躯体竟已神秘般轻颤。
“你是个好男人。”
无生不语。
“杨晴以前是否也这样说你?”
无生不语。
夺命灯夫将灯芯挑了挑,灯光变得更加明亮而柔和。
他忽然盯着门口。
门口忽然走进来一个人,一个抱着木桶的人,面无表情,身着官服。
“狗头铡?”小蝶惊呼着。
木桶依然极为平稳,没有一丝晃动。
他进来只将门打开,然后忽然掠了出去,肃立于下面,一动不动的站着,其他十几名官差也一样。
他们正后方,赫然摆着狗头铡。
一双狗眼直愣愣瞪着前方。
小蝶看了一眼就不忍在看,这实在令人惧怕不已。
这时忽然走进来两个人。
一个血红衣衫,血红双眼阴森而诡异,没有一丝人该有的那种活力,也许时刻杀人的那种人都是这样。
给人一种不安、不祥的感觉,无论谁看了一眼,都会忍不住想呕吐。
另一个脑袋前突,青布衣衫,面黄肌瘦,眸子没有一丝光芒。
这人仿佛是饥荒中的落魄秀才,落魄的不能再落魄,穷的仿佛三四年没有吃上一顿肉。
这两人赫然是狗头铡、新欢。
新欢抱拳轻轻一礼,“见过枪神,深夜到访,惊扰之处,还望海涵。”
无生不语。
狗头铡笑了笑,盯着无生,“你居然比我们先找到这人,看来你这名号并不是偶然的。”
无生不语。
狗头铡笑意不变,“既然你找到了,为何不杀了他?”
“我为什么要杀了他?”
狗头铡愣了愣,又眨了眨眼,似已不信无生会说出这句话。
“既然你不杀,那就交给我来。”
无生不语,也没有看他一眼。
狗头铡也不在看无生一眼,他忽然盯着夺命灯夫,“安好?”
夺命灯夫鼻子已在抽气,他仿佛很厌恶这人。
狗头铡笑了笑,“夺命灯夫?你以为我们不会来找你?”
夺命灯夫怒视着狗头铡,冷冷的说着,“可你们还是来了。”
狗头铡点点头,“是的,我们还是来了,不过没枪神来得快,所以。”
“所以你们过来的时候,正好是我体力虚弱的时候,是不是?”
狗头铡笑了笑,又点点头,“夺命灯并非常了得,我们不得不小心点,所以等枪神先跟你过过招,我们才会出现。”
夺命灯夫冷笑,“枪神跟我过过招之后,我这人说不定就剩下半条命了,你们过来收拾我,就不用花大功夫了。”
狗头铡点头承认,“夺命灯夫一招致命的杀招,我们还是知道的,所以一定要等到你双手发软的时候,才能过来。”
“你一直跟着我?”
狗头铡点点头,大声的笑了出来,“那当然,像你这么厉害的人物,我们又怎会不小心一点。”
“你亲眼看见我们动手,亲眼看到我不行了,才冒出来找我?”
狗头铡眨了眨眼,“为了找你这人,盯梢的人连信号都没发,生怕将你惊跑了。”
“你们考虑的很周到。”
“这样的机会并不多,所以要好好把握住。”
夺命灯夫冷冷的笑了笑,“你们的确很会找机会,这机会的确很好。”
狗头铡笑而不语。
“这是新欢的主意?”
新欢点头,面无表情,也没有看一眼夺命灯夫,他正静静的盯着油灯。
“也只有你想得出这主意。”夺命灯夫忽然看了看狗头铡,笑了笑,“你这猪头,一定想不到的。”
狗头铡笑意不变,居然没有一丝生气。
“大搜魂门的门主,杭天狐一定是叫过来的。”
狗头铡点头,“这人急着替杭天鹰报仇,所以我们也不好意思阻止,只要跟他说了你的地方。”
“你们早已知道刺脑针、勾喉签是我做的?”
“不是,只是怀疑而已。”
“你们一直等我上钩?”
“令你上钩并不件容易的事。”狗头铡笑了笑,他的笑意竟有点厌恶之色,“你这人实在不好对付,不等到极好的机会,没有万全的法子,我们是不会出现的。”
“你们何时确信送终大人是我杀的?”
“你很想知道?”
“就算做鬼,也该做个明白鬼。”
“那如你所愿。”狗头铡笑了笑,“你是不是人?”
夺命灯夫不语。
他当然是人,这本就是废话,废话本不该说的,可是却偏偏说了出来。
“你好端端的人,为什么要装成狗狗。”
夺命灯夫怔住。
………………………………
第二百九十八章 心如蛇蝎
冷风掠过的时候,薄而透明的红绫就在铡刀上柔柔起伏,柔得像是多情而寂寞的贵妇,在轻抚着躯体上每一缕相思与苦闷。
那只木桶依稀肃立着,一动不动,边上那胸膛满是柔布的人也没有动,也在肃立着。
他们的青春也许仅能在肃立中飘过,也许很难找到一丝欢乐,也更难找到一丝喜悦。
他们现在没有动,无论什么人都知道,他们随时都会动起来,可以将木桶靠在铡刀边缘,可以将刀锋抬起,用沾满烈酒的柔布轻拭铡刀的躯体,每一寸都会擦到,每一个角落都休想逃过,,然后等待着问候别人的躯体,也许是将躯体问候成三段,也许是问候成两段,也许是问候成肉泥。
没有人怀疑这说法,特别是死在铡刀下的人,他们更是深信不疑。
灯光扭动的并不剧烈,冷风无法飘进来。
无生石像般挺立在窗口,石像般面对夜色,漆黑的夜色。
寂寞而冰冷的夜色,空洞而没有一丝情感的眸子。
小蝶贴着他的躯体,手却在轻抚着画卷,她并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说点什么才能安慰这个人。
所以她只能静静柔视着他的眸子,他的眸子却在盯着、戳着漆黑的夜色。
这里的一切似已跟他们没有一丝关系。
屋子里极为昏暗,屋子并不大,屋角依稀极为漆黑,跟夜色里一样,都是漆黑的,漆黑而令人寂寞、空虚。
狗头铡凝视着昏暗的油灯。
他觉得这油灯很有趣,这种光芒仿佛是疲倦而无力中女人的眸子,经受过度欢乐、喜悦而生不出一丝力道,对人生,对一切,都已厌倦,都已厌恶,他喜欢那种眸子,那种满足后的眸子,岂非更能证明自己很男人?
冷风在屋檐下冷冷的飘过,既不知道飘到哪去,也不知道停于哪里。
狗头铡忽然盯着夺命灯夫,脸上的笑意又已生出,“好端端的人,为什么要做狗?”
他又说了一次,这次夺命灯夫的脸颊上惊讶之色更加强烈。
“你们居然已看出?”
他宁死也不信他们会看出,就像他不信无生看出,可是他不得不信。
这的确是真实的。
他的表演只不过是个童耍,顽童的玩耍而已。
“是的,我是没有看出,江湖第一智囊新欢看出来的。”狗头铡忽然看向新欢,眸子里不竟流露出得意、满足之色。
自从得到这位江湖第一智囊之后,他就变得很顺,什么都很顺,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都已习惯将双腿伸直。
他缓缓替新欢倒了杯茶,笑着递给新欢。
新欢接过茶杯,缓缓喝了一口,然后就盯着夺命灯夫,“你很狡猾,很能耐,本来我是看不出来的,可是偏偏被我发现了。”
夺命灯夫冷冷的瞧着新欢,瞧着那高凸的脑袋。
这脑袋为什么这么大?难道这也是一种病?新欢没有病,若是有人觉得这也是一种病,那这人一定有病,说不定会被活活病死、病疯。
“你是怎么看出的?”夺命灯夫的脸颊上每一根肌肉都已充满了惊讶、不信,他死也不信这人能将计划识破。
越是聪明的人,越是很难接受现实,现实的残酷,并不是聪明人所能忍受,所能面对的。
“我不是看出来的。”新欢忽然盯着夺命灯夫,这人脸颊上没有一丝表情,也没有一丝活力,很容易令人联想到菜板上的肥肉,令人厌恶、呕吐。
夺命灯夫不懂。
不用眼去看,那怎么去辨认?这实在是件奇怪的事,他不信有这种奇怪的事。
新欢已在盯着夺命灯夫。
他的眸子与无生的眸子不一样,无生的眸子是空空洞洞,没有一丝情感,别人被他盯着,仿佛是被枪头在戳,而且两只眼永远都不在一条直线上;新欢的却不一样,他的眼珠子却是死灰色的,没有一丝活力,显得极为疲倦、劳累而没有一丝力道。
无论是谁被这双眼睛瞧着,仿佛是被一块死肉在摩擦。
夺命灯夫已觉得躯体上每个角落被死肉摩擦着,他已要呕吐,他很少呕吐,他的身体一直很好,也不会去喝酒。
新欢从他的脑袋一直瞧到脚下,又从脚下一直瞧到头顶,然后就瞧着眸子,“你的脑袋也不小。”
这是恭维的话?还是讥讽的话?还是随口一说?
夺命灯夫不懂,也不语。
“你也很聪明,聪明的令我都佩服了。”
这句话是恭维的话,能令江湖第一智囊佩服,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你一直都是这么算计别人的?”新欢看了看无生,又看了看小蝶,才回过头来,“若不是我看出送终大人被刺脑针杀死,你这算计就成功了。”
夺命灯夫点点头。
他说的是事实,看出这种杀人手法的人,当今天下也许不超过六个,就算是皇宫大内侍卫里的仵作,也许都很难查出这种死因。
“我只奇怪一件事。”
夺命灯夫看了看新欢,他没有想到这人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居然会有奇怪的事。
“你奇怪什么?”
“我只奇怪你为什么不进官门,为什么不去讨个好差事,以你这缺德的本事,在里面一定不会很差,说不定会混出个名堂。”
夺命灯夫不语。
“你这一招借刀杀人,岂非很高明?”新欢浅浅喝了口茶,淡淡的说着,“这里若是没有我在,你也许真的成功了。”
夺命灯夫承认。
这里的人,这里的事,一切都已算计的很美好,没有一丝破绽。
从枪神无生到这里开始,每一步都在他的计划之中,每一步都很细致,送终大人的死,仵作的收买,仵作老婆被利用,快刀小芳杀死仵作,再到自己杀死快刀小芳,然后逃离现场。
这一切都显得很紧凑,也很自然。
这本不该有人发现的,却被两个人发现了,他痛恨这两个人。
夺命灯夫冷冷瞧着新欢,脸颊上每一根肌肉都充满了恨意,可是他想不通,这人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这人会算命,有天机神算的本事?
“可还是被你识破了。”
“是的,因为你很懒,懒得出奇。”
夺命灯夫不懂。
小蝶更不懂,这句话说出,无疑掴自己耳光。
她看了看这里的一切,这里所有的物品,所有的角落,干净的简直不像是人住的地方,干净的令人寂寞、发疯。
她只奇怪这人为什么没有疯掉?为什么能忍受这种折磨,这种折磨也许比监狱里的酷刑还要令人难以忍受。
“我哪里懒?”夺命灯夫不由看了看小木屋里的一切,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很懒。
“你是不是想不到?”
“是的,我的确想不到,你是怎么识破那条狗是我?”
“因为你很懒。”新欢又说了一次,“你是不是有脚气?”
夺命灯夫怔住。
他忽然想通了,新欢是闻出来的。
狗狗身上绝不会有脚气味,这种细致入微的环节居然被新欢发现了,这人实在很不简单,江湖第一智囊这名号并不是白来的。
夺命灯夫的恨意渐渐褪去,渐渐变得说不出的后悔。
“看来你已经后悔了?”新欢眨了眨眼,盯着夺命灯夫脸颊上每一根肌肉的变化。
夺命灯夫不语。
“你若是没有脚气,那就成功了,真的连我都找不出一丝破绽。”
夺命灯夫点头。
他想不到这完美计划,竟被两件事搞砸了,一件是尾巴,一件是脚气味。
“我们本来距离很远,本不该认出你的,可是。”
“可是你要站在门口,等着快刀小芳?”
“这样能令人魂不守舍,吃惊之下,快刀小芳一定会玩命逃亡。”
“上面正好有几个人拿着渔网在等着?是不是?”
新欢点头,“你不是个笨蛋,想得很仔细,记性也不坏,可是你为什么不去好好洗洗脚再做这件事?”
夺命灯夫鼻子直抽气,冷冷盯着新欢,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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