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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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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夺命灯夫鼻子直抽气,冷冷盯着新欢,说不出话了。

    “知道送终大人死因,并没有去找你,因为你还不值得怀疑。”

    “因为你在查仵作底细?”

    “是的,仵作明明已看出死因,却不说出,这实在是件奇怪的事。”

    夺命灯夫咬牙。

    他早已跟仵作提过,早点将家遣散,将老婆卖掉,这一切也许就不会这么糟糕了,至少新欢不会查出他接受五十万银票的事。

    他也说过漂亮的女人不要养的太多,这并不是一件好事,这不但很伤身体,也很伤脑筋,养的不好,她们也许会做出伤风败俗的事出来,花钱买的女人,并不是多情的,也很难生出情感。

    留这样的女人在身边,无疑是在头顶悬了一把刀。

    色字头上一把刀,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这实在是至理名言,因为这是古人在惨痛经验中得到的教训。

    夺命灯夫咬牙,盯住新欢。

    新欢忽然笑了。

    他很少笑的,所以笑的样子丑陋、恶劣而笨拙,像是顽童手里难看的泥娃娃。

    “你是不是在恨仵作这个色鬼?”

    夺命灯夫点头,他的确在恨仵作。

    “你查到了很到秘密?”

    新欢笑了笑,“是的,远比你想象中要多,远比你想象中要容易。”

    这种女人出卖相公,也许比小贩卖菜还要容易、简单,所以千万不要将这种女人养在家里。

    这并不是个好事,只能给自己带来麻烦与霉运,这道理很简单,却偏偏有很多人愿意去做,每个时代里都会有这样的人,所以在女人身上倒霉的并不止仵作一个人,以前有很多很多,以后还会有的。

    新欢笑意不变,“你可知收买到女人花了多少钱?”

    夺命灯夫不知道,他摇摇头。

    他的心神已飞到那个院子里,他想起那女人见到快刀小芳的那一刻,简直像是赌鬼见到了骰子,说不出的放荡而邪恶。

    他脑子里渐渐浮现出漆黑的屋里,那种要命的声音。

    那种喘息渐渐变粗的声音,急促、慌乱、轻颤而销魂不已。

    这实在令人无法忘却,他更无法忘却,因为他自己也曾经在漆黑的屋里享受过。

    狗头铡倒了杯水给新欢,新欢浅浅喝了口水,缓缓坐在椅子上,笑意渐渐消失,眸子渐渐现出倦意,软软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他竟已闭上眼睛。

    夺命灯夫瞧了瞧一代江湖智囊,不由吃惊,新欢竟如此容易疲倦,难道刚刚之前的笑意,那几句话已令他疲倦?

    狗头铡轻轻替他披上貂裘。

    “收买女人的事,是我干的。”狗头铡眼眸里竟已现出得意之色。

    “花了多少钱?”

    “你如果知道我花了多少钱,一定会吃惊的。”

    夺命灯夫不语。

    他已盘算着自己花了多少钱,他伸出手指在算着,几次的小费加起来,不足二十两,出卖他相公是外送的,出卖快刀小芳也是外送,这里面的计划,他并没有花钱。

    所以他收买这女人也就十几两银子,并不是黄金。

    “这女人告诉我,你收买她,花了十几两银子。”狗头铡笑了笑,这种笑意并不礼貌,带着淡淡的戏弄之色。“这女人还说你一些事情。”

    夺命灯夫眨了眨眼,脸上红了红,却依然问着,“她说了什么?”

    “她说你不行,没有快刀好。”狗头铡仔细的盯着夺命灯夫脸上神情,仿佛很得意,也很过瘾。

    夺命灯夫不语,鼻子里剧烈抽气,那张脸顷刻间变得惨白如纸。

    “你好像很生气?”

    夺命灯夫不语,似已被气爆了。

    狗头铡笑着倒了杯茶,递给夺命灯夫,“你还是消消气,这种女人不但不能养,也不能沾的。”

    夺命灯夫不语。

    他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就像喝酒一样,一口就喝完了。

    “好。”狗头铡点点头,他仿佛很欣赏这种喝酒的样子,“你好像明白了这道理。”

    夺命灯夫点头。

    他已明白了这道理,这种女人也许连靠都不能去靠,因为这女人本就是一条毒蛇,无论你跟她做什么,享受过什么,得到过什么,都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因为毒蛇随时都会咬人。
………………………………

第二百九十九章 铡刀掀起

    夺命灯夫忽然替自己倒了一杯茶,大口的喝下,又倒了一杯,又大口的喝掉。

    他喝茶,仿佛像是喝酒,大口的喝着。

    “看起来你好像已后悔了。”狗头铡笑了笑,盯着夺命灯夫喝茶,显得更加得意。

    天底下有种人,看见别人难过、不幸,就会得意,这种幸灾乐祸的人,每个时代里都会有的,每一个时代里都少不了这样的人。

    狗头铡无疑是这种人。

    冰冷的冷风在外面飘荡着,冷的仿佛是野鬼在欢叫。

    “你的确应该好好使劲喝喝酒的,然后好好大醉一场,伤害伤害自己一下。”狗头铡笑得更加欢愉,欢愉而刺激。

    夺命灯夫点头。

    他很想知道狗头铡在那女人身上花了多少银子,这男人一定很会花钱,说不定比自己多的多,在那女人身上得到的欢快也多的多。

    狗头铡笑了笑,他似已看穿了夺命灯夫心里所想,“你猜猜看,我在那女人身上花了多少银子?”

    夺命灯夫咬咬牙,忽然说着,“五百两银子?”

    狗头铡笑了笑,摆摆手。

    “五千两银子?”夺命灯夫觉得这数目很适合狗头铡这种人。

    狗头铡又笑了笑,又摆摆手。

    夺命灯夫眨了眨眼,难道是五万两银子?这数目连他自己都有点不信。

    狗头铡笑意不变,“我是做官的,不是爆发富,我没那么多钱。”

    “那你一定花了五十两银子?”夺命灯夫说的很有把握。

    “不是。”狗头铡又摆摆手。

    夺命灯夫愣住。

    难道这人没有花钱,一分也没有花,难道这人是铁公鸡?一毛不拔的主?

    “我知道你猜不出的。”

    夺命灯夫点点头。

    他的确猜不出,这人在女人身上花钱实在令人无法想得到。

    “我没花钱,一分也没花。”狗头铡大笑,“找这种女人,要是花钱,实在是不应该了。”

    夺命灯夫脸上忽然生出愤怒之色。

    这女人实在不是个东西,这样的事也能发生。

    狗头铡笑了笑,“我只用了半串冰糖葫芦就收买的她,这女人收买起来,并不是很难。”

    夺命灯夫点头,似已承认这一点。

    “那什么要难?”

    “当然是夺命灯夫的夺命灯。”狗头铡忽然不笑了,盯着夺命灯夫的手,“你的灯可是江湖中最凶险的七种武器之一。”

    夺命灯夫也看了看自己的手。

    现在手里已无灯,可是他依然可以发出致命一击,杭天狐岂非就死在他手里的。

    他忽然淡淡的说着,“我手里已没有灯。”

    那种声音淡得说不出的哀伤、痛楚。

    狗头铡盯着夺命灯夫的手,目光并没有离开,仿佛也不敢离开。

    江湖中能称作是凶险的武器并不多,仅有七种,这便是其中一种,无论是谁,在此时都不敢有一丝大意,一丝的不小心,很容易令自己倒霉。

    小蝶忽然躲到无生的另一边,她知道夺命灯夫的厉害,亲眼看到大搜魂门的门主栽在那只手上。

    “你手上是没有灯。”狗头铡冷冷盯着那只手,“可是随时都可以杀人,所以最可怕的不是灯,而是你的手。”

    那只手并没有一丝变化,依然极为冷静,依然极为稳定。

    无论是什么人,都可以看出一点,这只手一定可以发出致命的一击。

    狗头铡没有一丝轻视,他很懂得这道理。

    夺命灯夫忽然凝视着狗头铡的手。

    这人的手也很冷静,也很稳定,却没有兵器。

    他居然没有兵器。

    “你手里有没有灯也许都一样,都可以杀的了人。”狗头铡额角青筋渐渐已现出,那根青筋竟也是血红的,“夺命灯也是个幌子,是你掩人耳目的,真正厉害的杀招,并不是用灯发出的。”

    夺命灯夫点点头,“你不用兵器?”

    狗头铡点点头,“我不需要兵器,手里也容不下兵器了。”

    “你的兵器就是那口铡刀?”

    “是的。”

    话语声中,漆黑的夜色里忽然飘过来一口铡刀。

    薄而透明的红绫就在铡刀上柔柔起伏,漆黑的狗眼直愣愣盯着夺命灯夫。

    红绫并未取下,里面寒光已隐隐现出。

    夺命灯夫忽然冷冷盯着那口铡刀飘过来,飘到狗头铡边上,轻轻的停下。

    狗头铡轻抚着狗头,那只手竟出奇的稳定而柔和,“这是我的武器。”

    夺命灯夫点头承认。

    这的确是一件很厉害的武器,面对这口铡刀,他心里渐渐生出压力,无形的压力,无形的杀机,无形的杀意。

    夺命灯夫眼角已跳动,“这是口好刀。”

    狗头铡点头,脸上已现出傲人之色,“是的,这的确是口好刀。”

    “死在这口铡刀下的人是不是很多?”

    “是的,也许比你想象中还要多。”狗头铡冷冷盯着夺命灯夫那只手,他的手却在依然触摸着狗头,并未离开一点,“你很想知道杀过些什么人?”

    夺命灯夫点点头,目光没有避让铡刀上的锋芒,逼人的锋芒,逼人的压力,逼人的寒意。

    红绫忽然已被拉掉,躯体已彻底现出,寒意变得更浓。

    狗头铡缓缓将红绫放在怀里,薄而透明的红绫仿佛是少女心爱的玩物,心爱的玩物已藏起,现在岂非到了动手的时候?

    “我杀人如麻,什么人都想杀,杀好人,杀坏人,杀男人,杀女人,杀强盗,杀神偷,杀大侠,杀英雄,。”狗头铡脸颊上神奇般流露出一种兴奋而残忍的光芒。

    夺命灯夫咬牙,点点头,“看来那口铡刀并未少喝高手的血。”

    “是的,连少林弃徒开光大师都死在这口铡刀下。”

    夺命灯夫胸膛竟已不由起伏着,“我相信了。”

    狗头铡点头,不语。

    “我只奇怪一点。”

    “你说说看。”

    “这口铡刀为什么没有排上江湖中最凶险的七种武器之一?”

    狗头铡冷笑,目光变得极为冰冷而残酷,“也许是因为这口铡刀实在太凶险了,所以不配排在上面。”

    夺命灯夫点头,冷冷瞧着刀身,刀锋并没有现出,却足以令人心冷不已。

    “好刀。”

    狗头铡点点头,“你并未看见刀锋,已知是好刀?”

    夺命灯夫眉头紧皱,额角那根青筋已抖动,“是的,我并不需要看也可以知道。”

    “你眼光很不错。”

    “这种杀人的刀,实在很少见,杀的人实在很多很多,所以没有看见,也可以感觉得到里面的锋芒。”

    狗头铡忽然握住尾巴,尾巴已抬起,刀身骤然现出,寒光更加剧烈。

    小蝶的躯体已忍受不了了,每一个角落竟已生出寒意,特别是双脚,又寒又没力。

    “我们还是出去,好不好?”

    她已实在惧怕这狗头铡,她见过这口铡刀铡人的一幕,那一幕实在令人无法忘却,实在令人惧怕不已。

    这杀人的一幕,并不是每一个女人所能面对的。

    很多女人见到这一幕,也许会活活吓晕过去,也许活活被吓死。

    小蝶满脸假笑,拉了拉披风,“这里是他们的公堂,并不是我们该呆的地方,是不是?”

    她的话已在打颤,手心已冒出冷汗。

    无生本来是石像般面对漆黑的夜色,眸子也盯着漆黑的夜色,现在忽然石像般转身,空空洞洞的眸子忽然盯着、戳着那口铡刀。

    铡刀已抬,刀锋寒意已飘动。

    现在岂非到了杀人的时候?一双漆黑的狗眼直愣愣盯着夺命灯夫。

    “这口铡刀怎么样?”

    “好刀,也是神刀。”夺命灯夫居然逼视刀锋。

    “是的,这的确是好刀,也是神刀。”狗头铡冷冷盯着夺命灯夫脖子。

    他说的是事实,无论什么样的刀,如果杀了这么多人,不是神刀,也是神刀了。

    “我若是死在那口刀下,也不枉此生了。”夺命灯夫咬牙,目光逼视着刀锋上的寒光。

    屋子里没有风,一点冷风都吹不进来。

    小蝶已剧烈喘息,神情像是要哭了。

    她实在不愿呆下去了,如果继续呆下去,自己说不定会发疯,彻底疯掉。

    “我们还是。”

    无生柔柔将她拥抱着,“不要怕,杀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又不是遇到一次两次。”

    他说的是事实,他们的确遇到了很多杀人的事,也遇到很多杀他们自己的事,可是小蝶现在已觉得浑身没有一丝力道,竟已软软的倒下。

    无生将她扶住,柔柔拥抱住。

    “你不要怕,这里并没有危险。”

    小蝶点头,胸膛起伏的更加剧烈,“我不会怕的,一点都不会怕的。”

    这是假话,用手指去听,也听得出这是假话,又假又惧怕。

    无生叹息。

    他轻抚着小蝶的躯体,深深感受到她躯体上每一根肌肉已剧烈抖动不止。

    冷风犹在呼啸。

    屋檐下的已传出嘶嘶声,小蝶缓缓将耳朵捂住,不愿听这声音,这声音实在很像鲜血飞溅的声音。

    人在惧怕的时候,什么样的声音,都会令惧怕之色更浓。

    她也不例外。

    她紧紧贴着无生躯体,已感觉肚子那颗心在撞击着无生的胸膛,凶猛而强烈不已。
………………………………

第三百章 拼命前夕

    铡刀已打开,死亡已逼近。

    边上没有别的官差,新欢似已睡熟,他的样子仿佛是移山苦力,疲倦的可以一睡永不在醒。

    刀锋寒意已扭动,没有人进来擦拭一下刀锋,没有木桶靠在边上。

    夺命灯夫手里的茶杯忽然飘起,忽然飘到桌上,手没有动。

    这种手法简直令人无法相信,也令人无法理解,也许江湖中神秘的高手,都有神秘的力道。

    无生是这样的人,夺命灯夫也是这样的人。

    狗头铡冷冷的盯着夺命灯夫,“我的刀已在,你的夺命灯何在?”

    夺命灯夫呼吸渐渐更加急促,神情却依然极为安定而冷静,没有一丝不稳之色。

    无论是谁,能有这样的镇定,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种镇定,并不是用说来就来的,也不是学来的,没有人会传授这种镇定,书上也不会记载这种学术,这种镇定,只有在无数次惨痛经验中才能吸收到,只有无数次死亡边缘的拼命才可以领悟得到。

    所以这种镇定并不是常人能具备的。

    “你想见我的夺命灯?”

    “是的,我很想看看夺命灯如何个夺命,是如何夺走别人的命?”

    “我的灯已在。”夺命灯夫冷冷瞧着那口铡刀。

    他的手已抬起,手里没有灯,也没有别的。

    他的手竟没有灯。

    屋里只有一盏灯,油灯。

    油灯犹在剧烈扭动,仿佛已实在忍受不了这逼人的杀机,逼人的杀气。

    狗头铡怔住。

    他手里没有灯,什么也没有,屋子里也没有夺命灯。

    没有夺命灯的夺命灯夫为什么那么镇定?难道他真的不用夺命灯也可以杀人,手里的夺命灯只是个幌子?

    冷风在呼啸。

    屋檐下那种声音更加强烈,更加凶残。

    “你手里没有灯,这里也没有夺命灯。”

    “是的。”夺命灯夫忽然冷冷的笑了笑,“夺命灯并不是用来给人看的。”

    狗头铡眼角那根青筋已剧烈跳动,夺命灯夫的灯的确不是平常的杀人兵器。

    虽然与枪神无生动过手,虽然体力还未恢复,虽然面对杀人无数的狗头铡,夺命灯夫依然很镇定,镇定如基石,这实在令人无法相信。

    没有过人的智慧不会有这样镇定,没有经历过多的生死搏杀也不会有这样的镇定。

    这人仿佛彻底镇定,在等着别人送死。

    狗头铡已喘息。

    夺命灯夫居然令狗头铡的心不稳,心不稳是杀不了人的,特别是高手,不但无法去杀,也很容易被杀。

    狗头铡很明白这一点。

    “夺命灯是用来杀人?”

    “是的。”夺命灯夫冷冷盯着那口铡刀,刀锋上的寒意已更寒,“不到杀人的时候,是绝不会出现的。”

    狗头铡冷笑。

    他深深记得夺命灯夫的夺命灯飘向快刀小芳,飘过去的时候,忽然现出一道寒光,又急又寒的光芒。

    快刀小芳就死在那道寒光下的。

    他忽然很想知道自己会不会死在那道寒光下,他竟已有点迫不及待了。

    “现在是不是已到了杀人的时候?”

    “差不多了。”

    狗头铡不懂,差不多是什么意思?

    他岂非在等自己心不稳?

    只要心不稳,那只手一定也不会稳,杀人的手若是不稳,就等着被杀,而不是去杀人。

    他一向很明白这一点,所以他的心直到现在,依然很稳,稳的像是铁石铸成的,面对任何原因,面对任何人物,都休想将他的心击溃,然后不稳,等着被屠杀。

    手犹在尾巴上,铡刀已彻底掀起,刀锋彻底现出。

    “差不多是多少?”

    “差不多是只等一件事了。”夺命灯夫的笑意竟也流露出残酷而恶毒之色。

    恶毒的仿佛是夜色里野兽,在欣赏着爪下的羔羊。

    狗头铡不是羔羊,他很容易令别人变成羔羊,“你在等什么事,难道你在等我自己死去,这样就省去了动手的力气。”

    “是的,我的确在等,却不是等你自己死去。”

    “那你等什么?”

    “我在等你不稳,只要你有一丝不稳,我的灯就会出现,出现就可以将你杀死。”夺命灯夫冷冷瞧着狗头铡,“一招致命,不用多费力气,是我一贯作风。”

    “你杀快刀小芳也是这样的。”

    “是的,我杀任何人都一样。”夺命灯夫的声音顿了顿,忽又继续说着,“甚至包括枪神无生。”

    “你杀枪神无生也是这样的?”

    “是的,不过杀不死他。”

    “那你杀我是不是也杀不死?”

    夺命灯夫冷笑,“那得看你有多少能耐了。”

    狗头铡咬牙,冷冷盯着那只手,那只手依然没有一丝不稳,也没有夺命灯。

    “你可以出手了。”

    夺命灯夫冷冷的盯着狗头铡的铡刀,冷冷的盯着那只靠在尾巴上的手,“我不急,我不急着去死,也不急着杀你。”

    狗头铡咬牙。

    这人远比想象中还要能忍,远比想像中还要能等。

    他忽然觉得自己面对这样的对手很不幸。

    他是这么想的,夺命灯夫也许也是这么想的。

    没有人说话,他们显然都已不愿说话。

    死寂。

    屋子里肃杀之意更浓。

    小蝶已被这种压力压的喘不过气了,她已要崩溃了。

    背脊的冷汗疯狂涌出,缓缓滑落着,像是一条条毒蛇在游走。

    这种压力并不常有,也许是第一次,她希望这种压力也是最后一次。

    她凝视着无生的眼眸,张开嘴却没有说出一句话。

    她的话似已被这种压力,活活压死,压死于无形。

    无生柔柔轻抚着她的躯体,柔柔的靠在一边,“你不要怕,这里很安全,这里并没有一丝危险。”

    小蝶想苦笑,却一丝也笑不出。

    心里却在暗暗生出苦意,又苦又痛。

    狗头铡忽然盯着夺命灯夫的呼吸,这人的呼吸已渐渐剧烈,“你开始不稳了。”

    夺命灯夫不语。

    他似已不愿说话,说话有时也会令自己不稳。

    “我已感觉到了,你并不是那么稳定的人。”狗头铡冷冷瞧着夺命灯夫的眼眸,“你杀我的机会已不多。”

    夺命灯夫不语。

    他的确呼吸已不稳,的确杀人的机会已不多,可是他的手依然很稳。

    这是一只极为奇特的手。

    奇特的稳定,奇特的没有一丝不稳,奇特的停在那里,一丝也没有动。

    似已永远也无法动了。

    “但是你也好不到哪去,你岂非也是一样?”夺命灯夫已死死盯着狗头铡额角青筋,青筋不停的跳动着。

    狗头铡不语,冷冷笑了笑,“你。”

    “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心里很不舒服?”他的手奇特般稳定,他的笑意却奇特般恶毒而残忍。

    “是的,我是不舒服,被你说中了。”狗头铡轻笑一声,“那又如何?你会出手吗?”

    夺命灯夫不语。

    因为他不敢,他没有把握杀了狗头铡,一丝也没有,所以一旦出手,就会容易被他杀死,死在那口铡刀下。

    也许死在那口铡刀下,并不是死成两截,也不是死成三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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