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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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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已在不远处冷笑着,那口铡刀仿佛也在冷笑,森寒的刀光飘飘,仿佛在飘着笑意。

    冰冷的笑意。

    狗头铡冷笑着,冷盯着夺命灯夫,“有多佩服?”

    夺命灯夫咬牙,深深吸了口气,又重重吐了出去,“要有多佩服就有多佩服。”

    “你佩服铡刀什么?”狗头铡轻轻抚摸着狗头,他抚摸着狗头,仿佛是慈祥的母亲,在抚摸着心爱的孩子。

    “我什么都佩服。”

    “比如说。”

    “比如说佩服那口铡刀能铡猪菜,一下就可以铡很多,猪见到那口铡刀,也会高兴的。”夺命灯夫的笑意显得讥诮不已。

    狗头铡的笑意忽然消失,脸颊上每一根肌肉忽然抽紧、跳动着,“你。”

    这是辱骂的话语,他似已被这辱骂的话气得发疯。

    夺命灯夫欣赏着这种表情,似已很满意,却并没有满足,所以他接着又辱骂,“一头头猪若是见到那口铡刀,一定会很欢喜,很开心。”

    狗头铡不语。

    嘴角已剧烈抽动,躯体竟已奇异般的抖动起来,他仿佛已要愤怒的发疯了。

    他愤怒的时候,那口铡刀仿佛也跟着愤怒,森寒的刀光扭动着,愤怒的仿佛时刻都会将别人咬死。

    铡刀轻颤着,枝头的绿叶竟已不停飘落。

    铡刀并没有变化,狗头铡也没有一丝变化,枝头绿叶却已飘落。

    绿叶忽然落在大地上,连冷风都无法吹起。

    冷风飘飘。

    肃立的七八个人一动不动站着,似已与大地融为一体。

    木桶没有动,人也没有动,落叶已飘动,一片落叶忽然飘了进去,忽然又飘了出来,重重的落到大地上。

    柔软的绿叶,冰冷而坚硬的大地。

    绿叶若是有情,也许会酸楚,也许会痛苦,因为它们本不该这么早就与枝头离别,应该可以享受着阳光的柔情,享受着春雨的抚摸。

    它们也可以给大地带去柔情、柔意,也有能力给大地带去活力与刺激。

    没有人去看它们一眼,凋谢的绿叶也许很难受到世人赞赏与喜爱,无论是什么原因造成的,都是一样,都不会受到世人的赞赏与喜爱。

    森寒的刀光飘飘,枝头林叶飘动更急。

    夺命灯夫的笑意犹在,也并未满足,所以他又说着。

    “你可以去试一试,猪圈里的猪一定高兴的不得了,特别是母猪,一定很喜欢。”夺命灯夫欣赏着狗头铡的样子,顿了顿,又忽然接着说,“它们一定喜欢的要命,这口铡刀用来杀人,实在是浪费了,实在应该去好好。”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忽然掠起。

    下面又粗又高的大树忽然动了动,忽然倒下,竟已变成四五段。

    铡刀明明在枝头,明明还有一点距离,可是那口铡刀忽然将树木铡成四五段。

    狗头铡冷冷瞧着,冷冷的掠起,骤然到了夺命灯夫跟前。

    这动作实在很快,夺命灯夫简直连想都没来得急想,玩命的扭动躯体,却发现躯体到了铡刀下。

    夺命灯夫紧紧握住狗头铡的手,死死的盯着那截尾巴。

    那截尾巴若是下压,躯体定会一分为二。

    狗头铡狞笑着,一只手紧紧将夺命灯夫按在铡刀下,另一只手却用力将铡刀下压着。

    死亡已逼近。

    一双狗眼直愣愣盯着漆黑的夜色,仿佛很得意而欢乐。
………………………………

第三百零三章 斗智斗勇

    死亡已逼近。

    夺命灯夫紧紧握住刀柄,生死已在一线,那双手若是松开,躯体一定会分成两段。

    这实在是一件不幸的事。

    他紧紧咬牙,死死盯着狗头铡,眸子里渐渐已现出怨毒、怨恨之色。

    没有言语,他们两人都没有言语。

    没有言语,并不是不能说话,他们的言语在眼眸里显露无疑。

    夺命灯夫死死盯着狗头铡,盯着那只手,那只手已缓缓下压,森寒的刀锋渐渐已逼近胸膛。

    死亡将近未近。

    狗头铡狞笑、狞恶着,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也不敢有一丝声音。

    他依然很小心,很用力。

    手臂上青筋渐渐已高耸的更加明显,隔着衣裳本来是很难看到的,可是那根根青筋实在太明显。

    明显的仿佛是一条条毒蛇,已紧紧缠着手臂,欲欲似动,仿佛时刻都会跳出去撕咬别人。

    冰冷的冷风掠过脸颊,仿佛是怨妇在诉说着自己的寂寞与悔恨,悔恨着一切。

    狗头铡眼珠子瞪得更大,更圆,直愣愣瞪着夺命灯夫。

    人在拼命用力的时候,眼珠子都很容易变得更大,更圆,他也不例外。

    脸颊上根根肌肉已不停抽动,额角的汗水已神奇般沁出,还没来得急落下,却被冷风吹走,既不知飘到哪去,也不知道飘到何时。

    一片林叶忽然飘到夺命灯夫脸颊上,紧紧贴着,紧紧贴着一双眼睛。

    夺命灯夫并没有在意,也不敢在意。

    他现在如果在意这片林叶,自己就要倒大霉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狗头铡冷冷盯着夺命灯夫的脸颊,脸颊上竟已露出了笑意。

    狗头铡竟已在说着话。

    这实在令夺命灯夫又怕又惊又意外,但他不敢有一丝言语,也不敢有一丝分心。

    狗头铡咬牙,嘴角一滴口水忽然飘落,正不偏不移的落到夺命灯夫脸颊上。

    “现在是不是还认为我的铡刀会铡猪菜?是不是还认为会令猪高兴?”狗头铡狞笑着,脸颊上每一根肌肉抖动更加剧烈。

    冷风掠过,那片林叶忽然飘起,忽然飘走。

    夺命灯夫胸膛已剧烈起伏着,他每起伏一下,就可以感受到刀锋上。

    刀锋竟已到了胸膛。

    这实在是件令人惧怕而心慌的事,夺命灯夫的手依稀紧紧握住狗头铡的手,死死的往上推着。

    他显然没有放弃抵抗,没有放弃活着。

    狗头铡用力的下压,铡刀与躯体却始终保持着一线之隔,他竟已无法下压一丝。

    人已在铡刀下,铡刀将下未下。

    额角的汗水沁出已更多,一滴一滴飘落着,脸颊上肌肉抽动更加猛烈而残忍。

    “你是不是还这么认为这口铡刀适合铡猪菜?”

    夺命灯夫挣扎着将铡刀往上面推了一点,努力喘息了一下,才摇了摇头。

    狗头铡冷笑,“你是不是还认为这口铡刀会令猪圈的猪高兴?”

    夺命灯夫紧紧咬牙,忽然笑了笑。

    他竟已笑了出来,这并没有好笑的事,这里也没有好笑的人,那口铡刀只会人令惧怕,绝不会生出可笑。

    狗头铡不懂,冷冷的盯着这人。

    “你笑什么?”

    他不信这的事实,他铡过很多人,多得令人发疯,他只见过很多人流泪,也见过很多人流鼻涕,更见过很多人在这个时候裤裆湿透,笑的人却是头一个,没有人在这个时候笑得出来。

    他很想知道这人为什么要笑,因为这人并没有理由笑的,也不该笑的。

    “我笑你,你实在有趣极了。”夺命灯夫仔细瞧着狗头铡脸颊上不停跳动的肌肉。

    “我有什么好笑的?”

    “你实在有趣极了。”夺命灯夫笑意不变,“你真的有趣极了。”

    狗头铡眨了眨眼,眼角的汗水竟已飘落。

    这个人并不是很好铡,不但很费力气,也很费脑筋。

    他决定将这人铡死以后,一定要好好善待一下自己,好好补偿一下自己。

    这样子杀人并不是常有的,这种疲倦也不是时常生出。

    “有多有趣?”他忽然说出这句话。

    他说出这句话,仿佛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跟这人说着话。

    “要有多有趣就有多有趣。”

    “比如说。”

    “比如说现在的你。”夺命灯夫的双手虽在用力推着铡刀,脸上的笑意竟已生出了戏弄之色。

    “现在的我怎么了?”

    “你实在有趣的像头猪,像的实在可爱。”夺命灯夫凝视着狗头铡的脸颊,脸颊上的笑意已更浓。

    狗头铡冷笑冷叫着,“想不到你临死时候都没忘记说点缺德的话。”

    夺命灯夫缓缓喘息着,显得很轻柔而缓慢。

    他不敢太用力去喘息,因为自己喘息的太用力,胸膛一定会靠近刀锋。

    躯体上衣衫已破碎,只要胸膛起伏的更大点,那颗心就会感觉到刀锋上的力道。

    “是的,我还没有忘记,说说你的猪头。”

    狗头铡冷冷盯着他,冷冷盯着那只手,冷冷的笑着,“更没有想到的是你居然还这么稳定?”

    “是的,我一向很稳定,我的手杀人一向很稳定。”

    狗头铡笑意不变,“可惜你无法再出手了。”

    “也许。”

    “你还有出手的机会?”狗头铡忽然俯下身,在那只手上亲了亲,“你的手很滑,也很嫩。”

    夺命灯夫不语。

    “你是不是很会保养?这双手嫩的像是女人的屁股。”狗头铡的笑意现出戏弄之色。

    这时铡刀又下压了一点。

    夺命灯夫与死亡又逼近了一点,他的心已感觉到那口铡刀的刀锋,正不停的撞击着那口刀锋。

    刀锋没有动,肚子里的心已丝丝绞痛着。

    “你是不是已感觉到疼痛了?”狗头铡凝视着刀锋的血迹缓缓流淌着,显得极为兴奋而欢快不已。

    夺命灯夫点点头。

    他似已感觉到了,这种心口的疼痛还是第一次感觉到,也许也是最后一次。

    狗头铡得意的看了看胸膛上鲜血,又看了看夺命灯夫的脸颊,“你现在可以说说话,无论说什么都是好的。”

    冷风呼啸。

    躯体上冷意更浓,人在临死的时候,该说点什么?

    夺命灯夫脑袋上的皱纹变得更深,似已在思索着什么。

    “你是不是在想着说什么话?”狗头铡缓缓在他手上又咬了一口,“你可以好好将一生的故事统统说说一说。”

    夺命灯夫不语。

    他缓缓闭上眼帘,似已接受这命运,似已接受死亡。

    “我这人一向很好说话的,特别是面对你这么有趣的人,一向很想多听听。”

    “你想听点什么?”夺命灯夫已觉得胸膛传出的疼痛渐渐更加剧烈,已感觉到肚子的心在撞击着刀锋,每撞一下,疼痛更重一点。

    可是这时的心却变得平稳了很多,跳动的不再那么剧烈。

    是不是将死的人,都这么平静?

    “我想听听你有趣的事。”狗头铡忽然用脚踩住夺命灯夫的躯体,死死踩着,“无论你说什么都可以,只有是有趣的就行。”

    夺命灯夫不语。

    那只手却丝毫没有放松,依然死死握住狗头铡的手,依然在往上推着。

    狗头铡冷冷笑着,冷冷等着。

    夺命灯夫并没有说话,不远处七八人缓缓走了过来,肃立于一旁。

    一个人缓缓走了过来,缓缓将木桶靠在铡刀边缘,缓缓靠在夺命灯夫头躯体下,然后又缓缓退了回去,肃立着。

    夺命灯夫背脊已感觉到木桶,他感觉到木桶,仿佛是感觉到死亡。

    “你是不是没铡过像我这样的人?”

    “是的。”狗头铡的脚忽然在夺命灯夫躯体上用力碾了碾,然后就欣赏着脸上的神情,“我没有铡过像你这样的人,你很有趣,我很喜欢。”

    夺命灯夫咬牙,笑了笑,“有多喜欢?”

    “要有多喜欢就有多喜欢。”

    “你这么喜欢我?”

    “是的,我实在很喜欢。”狗头铡咬牙,笑着,那只手却没有一丝放松,依然用力往下压着。

    他并不是个笨蛋,也知道煮熟的鸭子也会飞走的,他并不想夺命灯夫在死亡边缘挣扎一下,便就逃走。

    胸膛上的鲜血流得更多,铡刀下压的也更多。

    “我只想说一句话。”

    “你说说看,我在听着。”狗头铡脸上笑意已更浓。

    “我只想说,我只想说。”

    “你只想说什么?”狗头铡眨了眨眼,似已在期待着。

    这时夺命灯夫缓缓将脚移到狗头铡双腿之间,笑了笑,“我只想说,我只想说。”

    “你想说什么?”狗头铡缓缓靠的近了点。

    “我只想说你这个猪头。”

    话语声中,夺命灯夫一脚踢向狗头铡的裤裆,狗头铡的脸忽然扭曲、变形,手忽然松软无力。

    就在这个时候,夺命灯夫忽然鱼一般的滑走,从刀锋上溜走。

    夺命灯夫远远的站着,冷冷的笑着,“我只想说你是个猪头。”

    狗头铡咬牙,躯体虾米般弯曲,抱着裤裆在地上打着滚。

    “你。”

    夺命灯夫冷冷的笑着,冷冷盯着狗头铡的神情。
………………………………

第三百零四章 远离死亡

    夜色更深。

    疼痛之色更浓,狗头铡抱着裤裆在地上不停打滚,胃部却在收缩。

    他冷冷的盯着夺命灯夫,盯着这人的笑意,眸子已现出毒毒的怨恨,他并不是恨别人,而是恨自己,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将这种人铡成两段,铡成十七八段。

    他忽然很想将这人铡成一百段,然后丢给狗狗肯。

    胸膛上鲜血流淌的并不剧烈,却依稀感觉到,心每跳动一下,便会感觉到丝丝绞痛,那种心撞伤口的那种疼痛,还是他第一次尝试到,夺命灯夫努力将衣襟拉了拉,捂住伤口。

    夺命灯夫疼痛的时候,脸颊上的笑意却更浓,这是胜利的笑意,也是从死亡边缘逃出的那种笑意。

    他缓缓伸出手指蘸了点鲜血,伸到嘴里,脸颊上的笑意更浓了。

    “猪头,你怎么样了?还能站起来不?”

    狗头铡冷冷盯着夺命灯夫,缓缓伸出大拇指。

    “你是不是还想听我有趣的事?”他忽然笑了笑。

    狗头铡不语,却已在点点头。

    人在得意的时候,都不会忘记轻咳一下,他也不例外。

    夺命灯夫轻轻咳了咳,“你想听点什么?”

    他说着话的时候,忽然盯着狗头铡,一丝笑意也没有了,那只手并没有伸出,软软垂下。

    狗头铡张开嘴,并没有说话,却在呕吐。

    就在这时,夺命灯夫手轻轻一挥,数道寒光骤然爆射而出,疾打狗头铡躯体。

    也就在这时,夺命灯夫躯体骤然掠起。

    狗头铡咬牙,手已抓,那口铡刀骤然到了他躯体边,寒光叮叮叮打在铡刀上,叮叮落下。

    “好家伙,真的很阴险,老子一定要将你铡成一万段。”他咬牙,挣扎着站起。

    看了看七八个肃立的官差,冷冷的说着,“追。”

    冰冷的冷风,漆黑的夜色。

    夺命灯夫挣扎着喝了口水,洗了洗脸,又甩了甩,本想将胸口那道血迹擦净,可是平静的水面上忽然现出一道寒光。

    他咬牙,忽然掠起,拼命的掠向远方。

    他并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却已感觉到那片河流好像被铡成四五段。

    “小兔崽子,你跑不了了。”

    夺命灯夫咬牙,这是狗头铡的声音,这人的声音仿佛是铡刀开动的声音。

    沿着河岸边不停的飞行,不知不觉的到了山谷,山谷悠悠,云雾缭绕,好似仙境。

    夺命灯夫眨了眨眼,停了下来,躯体紧紧贴着山石,喘息着。

    一双眼角却睁得又大又圆,到处打量着。

    这里对他而言,仿佛并不是仙境,感觉像是险境,更像是陷阱。

    逃亡的本能深深告诉他,这里并不能呆太久,这块山石并不足以掩饰自己。

    面对其他人,也许可以掩饰一下,也许可以躲过去,可是现在的对手是狗头铡,这个人并不是一般的人找寻别人,简直比野狗找寻肥肉还要迅疾,还要简单。

    他忽然感觉到了什么,忽然纵身一掠,掠向烟雾之中。

    后面那块山石忽然断成四五段,铡刀上的寒光犹在山谷间飘动。

    夺命灯夫冷冷的骂着,“你个猪头,你是铡不到的,你只配回去铡猪菜。”

    山谷间已传出喘息,这种喘息实在令夺命灯夫惧怕不已,可是他并未忘记一句话。

    人在生气的时候,脑子一定会变得很坏,思考问题一定受堵,这对自己很有帮助。

    “你回去铡猪菜,猪圈里的猪一定会很高兴,高兴的会叫起来。”夺命灯夫暗暗发笑,他只希望这些话能令狗头铡的脑子变坏,越坏越好,最好像是被门夹过,最好像是被驴踢过,那样才更好。

    山峰并不高,却感觉一座座山峰像是天柱,云雾已更深。

    夺命灯夫忽然停在最大的山峰前,他眨了眨眼,看了看四周,忽然在石壁上亲了一下,一道石门忽然打开。

    他忽然掠了进去。

    看来这石门的机关很奇特,设计机关的人更奇特。

    无论什么人,也许都很难找到这样的机关,机关打开并不是常人脑子能想得到的。

    洞口并不大,却很深。

    里面潮湿而阴冷,比终年不见天日的棺材里好不到哪去。

    夺命灯夫喘了口气,倚在石壁上,轻轻咬牙,然后将嵌在石壁上的油灯点燃。

    他忽然软软的滑倒在地上,躺在冰冷而坚硬的地上。

    危险已远离,这岂非是一件最值得愉快的事,他挣扎站起,走向里面,将备好的干粮取出。

    他被干粮的时候,并没有忘记备几坛女儿红,此地,此时,此酒,实在是令人心生快意。

    逃亡是极为危险的事,他每次逃亡,都不会忘记喝上一坛离去,这样实在令自己躯体更加刺激。

    他已在享受着这种奇妙的刺激,慢慢回味着那种死亡边缘挣扎的狼狈模样,就在他想到那件躯体躺在铡刀口的时候,他躯体不由兴奋的抖了起来,那种刺激,也许很难令自己忘却。

    他想到狗头铡躺在地上打滚的时候,嘴里的酒不由喷了出来。

    这个猪头,实在很可爱,很可怜,很可笑。

    逃亡的时候,他也许并不是这么想得,他想得也许是实在很可怕,很可恨,很可恶。

    他忽然笑了出来,笑的连嘴里食物都飞了出来。

    狗头铡沿着山峰到处搜寻着,他已找了十几遍,才停了下来。

    这人竟已消失了!

    狗头铡轻抚着狗头,想了又想,想了再想,这人为什么会消失了?这实在没有理由找不到。

    如果找不到,理由只有一个。

    那一定是躲到山洞里了!这里一定有机关!!

    他看了看七八个人,“你们看见煮熟的鸭子没?”

    七八人都在摇摇头。

    狗头铡摸了摸耳朵,又掏了掏,笑了笑,“这里一定有机关,只要找到机关,煮熟的鸭子再也逃不掉了。”

    曙色已临,冷风消失,大地一片暖意。

    晴天。

    他们已找了十几遍,这里每一寸都找了个遍,也摸了个遍,并没有找到什么机关。

    阳光照在他们脸颊上,他们显得极为疲倦而无力。

    一夜的奔波并不是每个人所能忍受的,特别是与危险人物在一起斗智斗勇,这实在是一件不幸的事。

    就在他们离开的时候,不远处现出一个人。

    这人手里本该握住剑的,现在却已空了,他看了看他们离去的背影,轻轻笑了笑,笑的很神秘而愉快。

    等到他们完全离去,彻底走远,他才靠在石壁上亲了一下。

    石门缓缓打开。

    这人怔住。

    嵌在石壁上的油灯犹在亮着,几张油布纸散落在地上,夺命灯夫显然是很会享受的那种,空空的酒坛斜倚在墙角。

    逃亡的人已走了。

    这人冷冷凝视了一眼狗头铡远去的方向,目光显得极为怨恨。

    这些人若是早点离去,夺命灯夫一定逃不掉的。

    这人沿着石洞一直往前走着,石壁的尽头便是三两条河流,三两座村落傍水而落,几个垂钓的人正细细盯着水里。

    这人深深叹息缓缓走了过去,笑面走向这几个垂钓的人。

    他走过去唯一的事,就是问路,问一问这里离哪条街更近一点。

    一个大难不死的人,都有个毛病,都会想着去放松一下,释放一下自己的紧张与辛劳。

    垂钓的人说距离观前街更近,不用多久便可到了,他还指了指方向。

    这人笑了笑,递给垂钓的人一锭银子。

    /

    /

    狗头铡回到小木屋的时候,新欢正在享受着阳光。

    这人的脸颊已泛起一抹嫣红。

    狗头铡缓缓走了过去,靠在边上,他说的话只有一句,“没抓到。”

    新欢点头。

    他缓缓睁开眼睛,凝视着狗头铡的神情,然后眨了眨眼。

    面无表情,一双眸子依然带着种疲倦而没有一丝活力的厌恶之色。

    小蝶却已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人的样子实在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要有多落魄,就有多落魄。

    “这么多人没抓到一个?”小蝶笑着忍不住说了出来。

    狗头铡不语。

    脸上神情更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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