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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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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人没抓到一个?”小蝶笑着忍不住说了出来。
狗头铡不语。
脸上神情更加难看,不但难看,也很难受。
小蝶仿佛还嫌狗头铡还不够难看,又说了一句,“你们真的好没用,真的好丢人,实在丢人极了。”
狗头铡将头垂的更低。
他面对江湖第一智囊,显得很羞愧,小蝶说的没错,这么多的人去抓一个人,不但没有抓到,却赔上几名官差的命。
这实在很丢人,简直丢到家了。
小蝶痴痴的笑了笑,又接着说,“你们不但丢人,也很窝囊。”
狗头铡忽然将屁股对着她。
新欢看了看狗头铡,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话,“我知道。”
狗头铡忽然抬起头,凝视着他,目光里已现出了惊讶之色,“你知道?”
新欢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的?”狗头铡吃惊不已。
这人并没有靠近那里,为什么会知道这一切?他想不通。
“你可记得大搜魂门门主这人?”
狗头铡点点头。
“你可记得盯梢的人怎么说的?”新欢喘息了一下,他显得实在极为疲倦。“怎么说他们拼命的?”
狗头铡点点头。
他并不是个健忘的人,依稀记得那盯梢的人说他们拼命的事,说的很认真而仔细。
可是这跟抓夺命灯夫有什么关系?他已想不通了。
所以他说着,“我不明白。”
“大搜魂门的看家本事是什么?”
“是搜魂手。”他并没有思索一下,直接就说了出来。
可他还是不明白,就算是杭天狐用剑跟夺命灯夫拼命,死在夺命灯夫手下,这跟追夺命灯夫有什么关系。
“杭天狐没死,他是装死的。”
狗头铡怔住,“你看到他了?”
“是的,我看见他也跟了过去。”
“他跟过去杀夺命灯夫?”
“不是。”新欢拍了拍狗头铡的肩膀,“他过去是为了看你们拼命,在你们拼命到最后的时候,在出手杀了夺命灯夫。”
“可是夺命灯夫在铡刀下快死的时候,这人并没有出现。”
“这人也许出现了,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新欢眨了眨眼,“你杀夺命灯夫的时候,杭天狐也许在帮他。”
“他想自己手刃夺命灯夫?”
“是的。”
狗头铡现在想明白了,铡刀下压的时候,为什么会下不了。
“你现在已想通了?”
狗头铡点头承认,“可他逃进一片山谷,然后。”
“然后找不到了,是不是?”
狗头铡点头。
“那里一定有机关。”
“我们并没有找到。”
“你们一直在找?”
“是的。”
新欢点点头,又摸了摸脑袋,“你们不必去找,只需了解山谷后面是什么地方就可以了。”
狗头铡点头。
新欢从怀里取出一张柔布,雪白的柔布打开,这竟是一张地图。
狗头铡笑了。
智囊一定在算计夺命灯夫了。
新欢将地图平铺在桌上,指了指一处画着挺立的山峰,“你们在这里跟人跟丢了?”
狗头铡点点头。
新欢点点头,指了指后面三两条河流,指了指三两个村落,又摸了摸脑袋,并没有说话。
“你想到了什么?”
“这里并不是他该去的地方。”
“那他该去哪里?”
新欢忽然指向一条街道,“是这里,观前街。”
“他去观前街?”
“是的,因为一个大难不死,都想着去放松一下,好好释放一点辛劳。”
狗头铡笑了。
新欢却叹息,“你还是不要笑了。”
狗头铡不语。
“杭天狐是条狐狸,可夺命灯夫更是条狐狸,他们两人一定在那里斗起来了。”
“让杭天狐杀了夺命灯夫岂非是好事?”
“就怕他杀不了。”
狗头铡想不通,夺命灯夫现在也许就剩半条命了,根本不是杭天狐的对手。
“我们可别忘了,他与小公子可有来往的,所以那里多多少少有点麻烦,说不定会将杭天狐麻烦死在那条街上。”
狗头铡点头。
“所以你们现在就去,去三花楼对面的茶楼上,好好休息休息,看看他们拼命,等到他们拼得没力气的时候再出手。”
狗头铡大笑。
小蝶看着他们离去,笑着凝视新欢,“那你呢?”
“我也没睡觉,我实在很累了。”
………………………………
第三百零五章 寻找帮手
曙色已临,没有风,好天气。
夺命灯夫并没有从正门进三花楼,找了只偏舟从后面环城河进去的。
开门的是个矮小老头,他正好将一盆刷锅水倒到夺命灯夫头上,夺命灯夫并没有怨恨他,反而笑了笑。
爱小老头板脸冷冷厉声吼着,“你是什么人?”
夺命灯夫缓缓将斗笠拿掉,笑了笑。
老头笑了,“原来是夺命大爷,老朽实在对不住了。”
夺命灯夫笑了笑。
他将绳子递给老头,自己笑着走了进去。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大门并没有开,姑娘们并没有起床,她们起床的时候,都是在酉时,这个时候,她们正在睡头上,可是他并不在乎。
他端了一张椅子出来,舒舒服服的躺着,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
夺命灯夫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叫谁。
鸟笼里鹦鹉忽然鬼叫了起来,“夺命来了,快接客,夺命来了,快接客,。”
后面缓缓走来个半老徐娘,眼睛又红又肿,他显然并不是睡的很好。
她缓缓丢了点食物进去,就走向夺命灯夫。
“大爷,我们家鹦鹉都认识你了。”她并没有看一眼夺命灯夫,还在揉着眼。
夺命灯夫也揉了揉眼,又揉了揉鼻子,他忽然站起,走向鹦鹉,笑了笑,“我叫什么名字?”
鹦鹉鬼叫着,“夺命灯夫,夺命灯夫,。”
它一连串叫了十几个夺命灯夫的名字,又低下头享受着食物。
夺命灯夫笑了笑,眨了眨眼,“你是公的?还是母的?”
半老徐娘苦笑不语。
这实在是个小顽童,喜欢跟只鹦鹉拌嘴。
鹦鹉眨了眨眼,“娘希匹,娘希匹。”
夺命灯夫忽然抱着鸟笼使劲摇了摇,“小杂鸟,信不信弄你一顿。”
鹦鹉痛嘶着,痛叫着,“小兔崽子,老娘不怕,小兔崽子,老娘不怕。”
夺命灯夫不摇了。
半老徐娘痴痴的笑了笑,拉了拉夺命灯夫,“你还真是个小顽童。”
夺命灯夫忽然抱拳一笑,“刚刚这厢失礼了。”
鹦鹉磨了磨嘴,“大爷里面请,大爷里面请,。”
夺命灯夫笑的更加欢愉了,一夜未眠的倦意仿佛已褪去了些许。
半老徐娘将他引进一间极为华丽的屋子里,痴痴的笑着,“夺命大爷今天想找什么样的姑娘?”
她说着话的时候,倒了杯茶递给夺命灯夫,然后就在夺命灯夫肩膀上揉着。
用的力道并不大,也不小,不但刚刚好,也刚刚舒服。
“当然是春风小妖精、小细腰、小狐狸。”夺命灯夫不由咬了咬牙,这女人手劲实在令人舒服的要命。
舒服的已令他嘴角流出口水了。
“这个可能不行,她们还在休息,身子弱的很,经不起你折腾。”半老徐娘笑了笑,笑的脸上已现出了媚态。
夺命灯夫眨了眨眼,也笑了笑,“没事,我是多情公子,动作并不大,所以不用担心。”
半老徐娘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她在笑的时候,心里却在叫骂着,“这个死鬼,连睡觉的时候,都不放过,真是个挨千刀的。”
这句话绝不会说出来的,脸上也不会表露出丝毫,风月里摸爬滚打大半辈子的人,这个分寸还是拿捏的很稳。
夺命灯夫笑了笑,缓缓站了起来,活动活动躯体,又深深吸了口气,才盯着半老徐娘。
半老徐娘笑而不语,也不动。
夺命灯夫咬咬牙,“你不去找,我自己去找了。”
他说着话的时候,已走了出去,半老徐娘又气又恼又笑。
她就没见过这么个人,急着找姑娘的人她见过很多,却没见过这么急的,实在是个土包子,又土又流氓。
她连忙将夺命灯夫拉住,连连笑着,“夺命大爷不要走的这么急。”
这女人又将夺命灯夫缓缓拉了进来。
夺命灯夫喝了口茶,面对墙壁上那幅美女图,上面的美女美的实在令人心颤,实在令人心醉。
“三花是来不了,人家身子虚的很,所以。”
夺命灯夫身子忽然转向那扇门。
“所以还有别的。”
夺命灯夫点点头,脸上显得很焦急,“不要磨牙了,快点。”
半老徐娘笑着将门关上,笑着凝视夺命灯夫。
夺命灯夫看不懂了。
她缓缓解开一粒扣子,他忽然懂了,所以他抱着肚子连连叫痛。
半老徐娘连忙将他扶在椅子上。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她轻轻在背脊上揉了揉,“你哪里不行了?哪里不行了?我来帮你,我一定让你行。”
她说的很诚恳而关切,怜惜而亲切。
夺命灯夫却要炸了,“我肚子疼,实在疼极了。”
他说疼的时候,嘴巴已瓢了,这样也许会装的更像点,这样岂非可以瞒过聪明人?
半老徐娘眨了眨眼,叹息了声。
她脸上表情没有一丝变化,缓缓将那扇门打开。
夺命灯夫走出去的时候,深深吸了口气,感觉好像舒服了很多,他脸上的疼痛之色也没有一丝改变。
他缓缓走向姑娘们的闺房。
柔和的晨光新鲜而迷人,他只看了一眼晾衣杆上红肚兜,就忽然喘不过气了,心速仿佛已加快了很多。
半老徐娘笑得仿佛要哭了。
她连忙拉住夺命灯夫,“茅坑在后面,不是那里。”
夺命灯夫点点头,他依然像那边走着,“我只是嘘嘘,并不是别的。”
半老徐娘已不知如何拉住这大色魔了,正在紧要关头,鹦鹉忽然叫了。
“萝卜来了,萝卜来了,萝卜来了。”
夺命灯夫忽然肚子不疼了,也不想去嘘嘘了,他忽然走向院子。
半老徐娘眨了眨眼,满脸惊讶,“夺命大爷,你怎的一点也不疼了?”
风月里摸爬滚打大半辈子的女人,什么时候说什么样的话,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样的事她已做的太多了。
夺命灯夫轻轻咳了咳,并没有说话。
没有说话,无疑已说了很多,半老徐娘笑着不语。
小萝卜头站在鹦鹉边,笑着凝视鹦鹉,“你会说话?”
“是的,是的。”
“你会唱歌?”
鹦鹉摇头,“不会,不会。”
夺命灯夫笑了笑,“想不到鹦鹉居然认识小萝卜头。”
鹦鹉点点头,“经常过来,岂能不知,敬仰之至,如雷贯耳。”
小萝卜头脸蛋红了红,缓缓转过身。
“你好像很不顺,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夺命灯夫苦笑。
“无生不会杀你的。”小萝卜头抱着鸟笼摇了摇,“他并不是好杀之人。”
鹦鹉鬼叫着,“臭萝卜,丑萝卜,烂萝卜。”
小萝卜头仿佛没有听见。
“难道你杀送终大人的事被狗头铡知道了?”
夺命灯夫苦笑,点点头。
“难怪你这么怕了,难怪你要找我们了。”
这时曹义杰掠了进来,扶剑微笑,翩翩而立,显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夺命灯夫看了看那只鹦鹉,他很想知道鹦鹉是否可以叫出曹义杰的名字。
鹦鹉果然叫了起来,“狼儿来了,狼儿来了,。”
夺命灯夫吃了一惊。
狼儿岂非就是韩狼儿?
韩狼儿摸了摸光头,凝视着鹦鹉,“你认识我?”
“认识的很,认识的很。”
韩狼儿鼻子已抽气,直愣愣盯着鹦鹉。
夺命灯夫笑了笑,“想不到鹦鹉认识韩狼儿,真是慧眼,厉害,厉害的很。”
半老徐娘远远站着,并没有靠近他们。
多年的风月磨难教会了她一个道理,不要离江湖人太近,特别是危险的江湖人,更不能离得近。
夺命灯夫忽然又笑了笑,凝视着鹦鹉,“你怎么会认识韩狼儿?”
“死不要脸,喜欢偷看,死不要脸,喜欢偷看,。”鹦鹉一连串叫了十几次。
韩狼儿那脸又白又红又黄的变了几次,冷冷的盯着鹦鹉。
鹦鹉竟已抖动着。
韩狼儿忽然盯着夺命灯夫,“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了?”
夺命灯夫笑了笑,“一点点。”
“一点是多少?”
“只是被人追杀而已。”
韩狼儿冷笑,“夺命灯夫被追杀?这事传出去,有谁会信?”
“是狗头铡。”
“我信了。”韩狼儿摸了摸头,忽然已飘走,“这没有老大的意思,我不会出手的。”
这人竟已走了。
夺命灯夫笑着凝视曹义杰,他希望曹义杰不要离开。
曹义杰也笑了笑,“我不会走的。”
他看了看远去的韩狼儿,心里仿佛变得说不出的欢快而得意不已。
夺命灯夫看得出他很高兴,却不知道他高兴什么。
他又看了看小萝卜头。
小萝卜头点点头,“我也不会走的,我一定帮你。”
“狗头铡现在还不知道我在这里,所以我们还不急着动手。”夺命灯夫深深吸了口气,“现在我们可以好好休息休息,可以好好舒服舒服。”
小萝卜头笑了笑,脸上竟已泛起了红晕,“我们的确该好好休息休息,这里实在是个好地方。”
“狗头铡的眼线很多,所以我们不会等太长时间,那个猪头一定会过来。”狗头铡笑了笑,“我们正好以逸待劳。”
小萝卜头缓缓走向姑娘们的闺房,初晨的柔光柔意更加剧烈,晾衣杆上红肚兜柔柔地起伏着。
半老徐娘笑面迎了过去。
………………………………
第三百零六章 灯灭债消
看着小萝卜头走进去,夺命灯夫轻轻笑了笑,觉得很满意。
他又看了看曹义杰,眨了眨眼,“你为什么不进去?”
曹义杰苦笑不语。
他软软躺在椅子上,闭上眼,神情变得极为疲倦而无力。
夺命灯夫看不懂,一个年纪青青的小伙子,为什么会变得这样?为什么如此疲倦而辛劳?没有一丝年轻人的那种生气。
他端了张椅子靠在边上,很想问一问他这是为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
曹义杰缓缓睁开眼睛,凝视着夺命灯夫,“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如此疲倦?”
“是的。”夺命灯夫点点头。
他实在很想知道曹义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也很想去帮曹义杰一把,因为危难时刻能留在边上的人,都是自己真正的好朋友,这种好朋友也许并不多,一生当中,也许遇不到几个,所以遇到这样的好朋友,一定要好好珍惜住。
夺命灯夫忍不住笑了笑,“老弟你是不是有何难言之隐?不好倾吐?”
曹义杰笑了笑,他的笑意也极为疲倦而怪异,“其实没什么。”
“你说说看。”夺命灯夫笑了笑,他的笑意忽然变得说不出的关切而同情,“说不定我会帮到你什么。”
曹义杰闭上眼,摇了摇头,一语不发。
夺命灯夫也不语,暗暗替他难过。
半老徐娘轻轻靠向小萝卜头。
她认识小萝卜头,这人实在是个疯子,从他房里出来的姑娘都要休息大半个月,那些姑娘都不是走出来的,而是被人抬着出来,七八天才能说话,一提起小萝卜头这名字,就会晕眩过去,也许多少年以后,那种阴影都无法忘却。
跟疯子在一起要小心一点,她笑了笑,“萝卜大爷,这个这个。”
一向会说话的徐娘,她竟已说不出一句话。
小萝卜头笑了笑,缓缓伸出一只手。
他的笑意猥琐而淫狠不已,一双眸子却变得兴奋而发亮着。
半老徐娘看了一眼,忽然晕眩了过去。
三条威武彪悍的大汉忽然走了出来,手里都握住一根扁担,无论是什么人,被那根扁担打到都不会舒服。
大汉已饿虎般扑了过来,每个人眼睛里都已发着凶狠的光,手里的扁担已高高扬起,砸向小萝卜头的脑袋。
小萝卜头笑着走了过去。
他的动作并不是很大,严格的说,只是轻轻走了进去,他的手,他的脚,仿佛并没有一丝动作,可是三条大汉却已倒下。
一个嘴边已歪到耳朵那边,鼻子已深深凹陷,手里扁担已飞到墙壁里。
一个面如铁板,丝丝鬼叫着。
最后一个面向大地,裤裆里湿透,手里的扁担已断成七八截。
半老徐娘被尖叫声惊醒的,十七八个大姑娘急匆匆的逃了出去躲在屋角,满脸泪水,目光里充满了惧怕、惊慌之色。
。
听到这声音,夺命灯夫苦笑着。
他看了看曹义杰,曹义杰满脸厌恶、厌烦之色。
“这人兴致好像很不错。”
曹义杰点点头。
“你不去凑凑热闹?他一个人岂非独耍无趣?”
曹义杰点点头。
“你也许真的太累了,我并不知道你为何这么累,却很想去帮帮你。”
曹义杰点点头。
他的脸面向阳光,柔风轻抚着他的躯体,他却一动不动的躺着。
这样的柔风,这样的柔阳,本该令年轻人兴奋、亢奋,可是他却没有。
夺命灯夫叹息。
他叹息的时候忽然跳了起来,屁股下的椅子已扭曲、变形,夺命灯夫激灵灵抖了抖。
这是什么功夫?边上没有人。
夺命灯夫到处看了看,还是没有人。
“不要找了。”这时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这人手里本该拿着剑的,现在却没有剑,他的手已伸出,面向夺命灯夫。
夺命灯夫吃惊的盯着这人,额角冷汗已流出,“杭天狐?”
杭天狐笑了笑,笑的像个小狐狸,“是的,我一直都没死。”
“想不到我的夺命一击没有杀死你?”
“没错,没有杀死我。”杭天狐笑意不变,“令你失望了。”
夺命灯夫不语。
这实在令他吃惊不已。
“你没有想到是我先过来?”
夺命灯夫点头,他的确是这么想的,他想的是狗头铡先过来。
“原因很简单。”杭天狐笑着,“原因是我一直跟着你们。”
夺命灯夫更吃惊。
他并没有发现这人,也许狗头铡也没有发现。
“你们打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我在边上看着,你应该好好感谢我一下。”
“为什么要感谢你?”
“因为你在铡刀下,是我帮你往上推的。”杭天狐笑意忽然消失,“如果不是我,你已被铡成两段了。”
夺命灯夫已喘息,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实在令人无法相信。
“你是不是已想起来了?”
夺命灯夫想起来了,铡刀贴着躯体的时候,那时身上几乎已没有一丝力气,狗头铡已在使劲往下压着,却并没有压下。
他的脸上忽然变得惨白如纸。
杭天狐脸上已现出了笑意,“看来你已想起来了。”
夺命灯夫点点头,“你也跟我们去了山谷?”
杭天狐点头不语。
“你是不是已找到了机关?”
“那当然,并没有去找。”杭天狐笑了笑,盯着夺命灯夫额角的汗水,“因为看见你进去的。”
夺命灯夫咬牙,冷冷的说着,“你为什么不让狗头铡杀了我?那岂非也是一样?”
杭天狐笑了笑,笑意却变得森寒而怨毒,“因为我要手刃你,这样才可以讨回血债。”
“你本不用剑的,却用剑去杀我?”夺命灯夫眸子里也现出怨毒之色,“那时你为什么不用大搜魂手去讨回血债?”
“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是一条狐狸,狐狸岂非很狡猾?”
夺命灯夫冷笑不语。
“那时我不杀你,因为我想我利用狗头铡消耗你的内力,而不是让他杀了你。”
“你的确很狡猾,够狡猾了。”
“我也知道江湖第一智囊在利用我,也在利用枪神无生。”
“所以你将杭天鹰尸骨留给新欢?”
“是的,那样他们就会利用我了。”杭天狐笑的有点狡猾了,“那样我也可以利用他们。”
“那时他们并不能确定我是杀死杭天鹰的凶手,你是如何知道的?”
“新欢只是猜测了一下,说你很可能是凶手。”
“所以你就来杀我了?”
杭天狐笑了笑,摇了摇头,“我脑子没那么愚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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