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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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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他们折磨过后,肥胖、矮小、爱笑的胖老板,说不定说自己是鬼,到处飘动的野鬼。

    每个人都在替这家老板捏把汗,希望他还能说句正常的话,是个正常的人。

    半炷香的时间已过,里面安安静静的,没有声音,七八条大汉进去好像已消气了。

    这时一个肥胖、矮小的胖子施施然走了出来,满头汗水如雨,迎面看了看几名镖师,温和的说着,“实在对不住了,今天被包下了。”

    一个镖师忽然握住刀柄,冷冷盯着老板,“被斧头包下了?”

    他说的斧头,便是刚刚进去的桃林七恶,恶名远扬,恶的不能再恶的那种。

    老板当然知道,他擦了擦汗,陪笑着,“不是。”

    这个镖师看了看里面,又看了看老板,“那是什么人包下的?”

    老板笑了笑。

    他一笑起来,脸上的五官就找不到了,可是别人看见,却生不出一丝厌恶之色。

    他垂下头,在考虑着怎么说。

    这个镖师已失去了耐心,厉声大喝,“快说,否则老子拆了。”

    老板已要哭出来了,盯着地上的牌匾,“包下八仙楼的是。”

    “是什么?”这镖师忽然用刀鞘抽打着老板的屁股。

    老板忍住痛苦,嘶声叫着,“不是。”

    镖师一脚踢向老板,冷冷的笑了笑,“真特娘的窝囊。”

    老板重重撞在坚硬、厚实的墙壁上,软软滑下,嘴里不停的嘶叫着,“你们不要进去,里面里面。”

    镖师不再看他一眼,紧紧握住刀柄,大步昂首走了进去。

    他努力挣扎着站起,瞧着一个个镖师进去,眸子里现出惋惜之色,“里面去不得,里面去不得。”

    几个镖师走进去忽然怔住。

    最前面是个额骨高耸、面容冷峻中年人,一张嘴巴裂开的很大,干净整洁的下巴,少了半边,耳朵也少了一只,这人忽然停下,“大家小心。”

    多年的刀头舔血日子,已令他变得极端小心,对危险的感觉,简直比恶狗对骨头还要灵敏。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已在发凉、发苦,因为后面没有人回话,一个也没有。

    他已感觉背脊已被冷汗湿透,屋子里阴森而诡异,温柔而可爱的阳光照进来,没有一丝活力,每一道光线都变得说不出的昏暗而不祥。

    所有的人都已不见了。

    屋子里一张桌椅也没有,仅有一口棺木。

    他缓缓转过身,后面的人赫然已不见,几把一起生死与共的快刀竟已不见。

    他冷冷的瞧着棺木,脸颊上冷汗不知何时已沁出。

    “到底是什么人?”

    棺木里已传出冷笑,这种笑声很容易令人骨头松软,意志崩溃,躯体虚脱,思想绝望。

    只有笑声,没有说话。

    这已足够,已足够将活人的胆子吓破,吓坏,甚至可以将大活人活活吓死。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不出来?”

    他说着话的时候,那只手已握紧刀柄,紧紧握住,刀却在鞘中剧烈抖动。

    刀已不稳,握刀的手更不稳。

    这把刀纵使出鞘,也无法杀人,因为这把刀已没有信心,更没有勇气。

    出鞘的刀如果没有这两样,一定会等着被杀,而不是去杀人。

    “你居然要我出来?”阴森森的话语声中,竟带着神秘而奇异的讥讽、嘲笑、轻蔑之意。

    刀鞘里的刀抖动更加剧烈,握刀的手背青筋已扭曲、松软,一双眼睛已到处搜索着。

    他并不是的笨蛋,就算是到了最危险的时刻,也没有忘记将身边的一切估算一下,他估算的极为认真,也极为仔细,每一次杀人与被杀,他都经过这种估算,没有这种估算,他的小命也许已死了一百次了。

    高手相争,已不单单在招式上争胜负,身边环境的影响,也事关重要。

    江湖刀头舔血的人活着,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是他们这类人,是很难明白里面的酸楚与哀伤。

    棺木没有动,四处没有人,什么也没有。

    空空荡荡的酒楼,居然被一口棺木占有,他特地踩了踩地面,地面上没有机关,墙壁上也没有一丝动过的痕迹。

    额角冷汗更重,他的心神已更乱。
………………………………

第三百二十一章 要命郎中

    空空荡荡的酒楼,居然被一口棺木占有,他特地踩了踩地面,地面上没有机关,墙壁上也没有一丝动过的痕迹。

    刀未出鞘,边上并没有人。

    “你的刀是玩具?为什么不拔出来给我瞧瞧?”

    这声音居然又是从棺木里发出的,讥讽、嘲弄、轻蔑之色更浓。

    “你不出来,我为什么要拔刀?”段三爷努力控制住自己。

    躯体每一根神经仿佛都已不稳,都已错乱,他已明白自己的手已无法杀人,更无法杀看不见的人。

    “你为什么不过来?”

    段三爷看了看棺木,脚下一步也没有迈出。

    “你是不是在找同伴?”

    段三爷努力挤出笑意,冷笑,“是的。”

    脸上的笑容有时也可以掩饰自己,特别是在恐惧的时候,很容易令对手看不出所以然来。

    他做的仿佛很不成功。

    “你为什么要笑?”

    段三爷冷笑不变,喘息仿佛已加重。

    “你笑的时候,为什么不能笑的好看一点,为什么像是牙疼?”

    段三爷笑意抽动、扭曲,手里的刀柄不停打晃着,“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你眼睛有没有毛病?”

    段三爷看了看脚下,又看了看棺木,眨了眨眼。

    他的眼睛显然没毛病,至少现在还没毛病。

    “我眼睛为什么要有毛病?”

    “你眼睛没有毛病,为什么不去看看?”

    段三爷到处又到处看了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看了个遍,依然没有人。

    “我看不到,这里本就没有人。”

    他说的是事实,这里既没有桌椅,也没有人,只有一口棺木。

    “看来你病的很重很重,实在可怜极了。”

    段三爷不语。

    他的眼睛努力到处搜索着,一只老鼠忽然从洞里窜出,贴着地面,到处瞧了瞧,叽叽直叫。

    段三爷吓了一跳。

    他发现自己实在不行,现在居然被一只老鼠惊吓住。

    “有病的人,一定要找大夫,否则你的病会更重,重的没法治就不妙了。”

    段三爷已觉得晕眩,“有种出来,我们单挑。”

    他说的豪情壮志,舌头一点也没有打结。

    “你不找同伴了?”

    “我只想找你,你是什么人?”

    “我是大夫,只会治病的大夫。”

    “我没病,我同伴也没病。”段三爷盯着那只到处寻觅食物的老鼠,死死的盯着。

    这里只有那只老鼠最可疑,所以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老鼠。

    “你有病,而且病的很重。”

    “我没病。”一阵风从外面吹进来,吹在他躯体上,竟带着说不出的阴冷而诡异,说不出的不祥、邪恶。

    他激灵灵抖了抖。

    “你身体真的没病?”

    段三爷已有点急了,额角的冷汗渐渐干透,衣衫紧紧贴着背脊,他觉得躯体上每一根骨头都在阴冷而刺痛。

    “我为什么要有病?”他居然语无伦次,仿佛已不知道如何说话。

    “看来你真的病入膏肓,我一定要帮你治病。”

    “你怎么治?”

    “就像治你同伴一样,好好治一治。”

    “他们。”

    “他们当然已被我治好了,就差你了。”

    “那你过来,我等着你治病。”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只老鼠。

    “好,看来你想通了,已承认自己有病了。”

    段三爷不语。

    这时那只老鼠忽然被一根细细的线捆住,老鼠骤然升起,然后一动不动的垂着。

    段三爷只看一眼,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

    刀已离手,他的手彻底握不住刀柄。

    他的同伴,桃林七恶,还有几个伙计,竟都已垂落着,被一根细细的线捆着。

    没有声音,没有一丝动作,他们竟都已死去,像那只老鼠一样。

    段三爷的脸忽然扭曲、变形,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

    “你是什么人?”

    “我是大夫。”一个人轻轻的飘了下来,凝视着段三爷,手里握住一根细细的线。

    “我们并没有什么仇恨,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大夫笑了笑,他笑声说不出的阴邪而狞恶,一双眼睛里却流露出说不出的同情、怜惜之色。

    “你是病人,我是大夫,我们并没有一丝仇恨。”

    “可我并没有病,他们也没有病,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段三爷的脸颊上已飘起了三分愤怒、七分惧怕。

    “你们都有病,病人是我们大夫的上帝。”大夫笑了笑,“替病人治病,是吾辈大夫应尽的责任,当然也是。”

    他说着说着竟无法再说,竟已被他的笑意淹没。

    “可我没病,也不需要找大夫。”段三爷一口咬定自己没病。

    “你居然说自己没病?”大夫脸上的笑意忽然消失,冷冷的盯着段三爷。

    段三爷不再说话,也不敢说话,只是点点头。

    “你为什么没有病?”

    这句话问的很奇怪,段三爷看了看上面悬挂的人,晨风吹进来,他们就轻轻摇晃着。

    段三爷不语。

    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去说了,更不知道该不该说。

    大夫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又瞧了瞧他的眼睛,冷冷的说着,“他们都说自己有病,只有你说自己没病,看来你病的比他们严重。”

    “他们没说有病。”段三爷努力移动着躯体,向后移动着。

    “可他们也没说自己没病,没说就是承认自己有病。”大夫冷冷的笑了笑,“有病就要治。”

    段三爷后退的更急,头摇得更加剧烈。

    大夫已喘息,“不治也得治,你想逃避。”

    段三爷不语。

    他渐渐已明白这人是个疯子,杀人的疯子。

    就在他退到门口的时候,门砰得一声,忽然关上。

    温柔、新鲜的阳光从窗户吹进来,没有一丝热力,变得昏暗而不祥。

    屋子里沉闷而阴寒。

    段三爷努力退到那道光线下,努力吸了口气,骤然掠起,扑向外面。

    窗户砰得一声,忽然关上,他忽然落到地上,不停喘息。

    “看来你病的非但很重,已无药可治了,所以。”

    门窗已关上,屋子里变得更加昏暗而阴森。

    段三爷忽然伏倒在地上,痛叫起来,“大侠,我上有老,下有小,你就可怜可怜一下我,放我一条生路,我回去一定将你供在家里,早晚一香,。”

    大夫笑了笑,他的笑意又变得说不出的同情、怜惜,“我不会杀你的,你放心好了。”

    这句话无疑是一副良药,至少可以令他不那么惧怕。

    段三爷眨了眨眼,脸上惧怕之色明显已消退了很多,“你不杀我?”

    大夫笑了笑,笑声竟已流露出无法叙说的安慰与鼓舞,“我不会杀你,只是想看看病。”

    段三爷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江湖中一天不治病就会发疯的大夫,每个人在他眼里,有病也是有病,没病也是有病。

    天下间所有的人在他眼里,都是有病的,所以他一刻也不会闲下来。

    他活着,就是为了替别人治病,无论是否有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在治病。

    “你是鬼郎中?”

    鬼郎中笑了笑“看来你还真的有点见识,居然认出我了。”

    段三爷勉强挤出笑意,“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鬼郎中眨了眨眼,“幸会,幸会。”

    段三爷努力伸出双手,喘息着抱拳,“失敬,失敬。”

    鬼郎中仔细的看了看段三爷的嘴巴,“见笑,见笑。”

    段三爷也跟着他说下去,“谦虚,谦虚。”

    “既然你已知道我的名号,那我们也不用磨牙了。”

    段三爷凝视着鬼郎中的手,“可我真的没病。”

    鬼郎中的手轻轻抬起,摸了摸段三爷的耳垂,“可我想治病,你就不要推辞了。”

    段三爷咬牙,盯着鬼郎中,心里恨的要命,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

    “先让我看看你的嘴巴。”鬼郎中的目光已落到段三爷嘴里。

    段三爷的嘴巴好像咬住一只鸡爪,死也不愿张开。

    鬼郎中叹息,目光从段三爷的嘴巴滑到喉结,又从喉结滑到胸膛,最后从胸膛滑到裤裆。

    段三爷忽然张开嘴。

    他实在不愿这个疯子盯着那里,被这么样盯着,实在不是滋味。

    “你果然想通了。”鬼郎中笑了笑。

    段三爷点头。

    他好像真的想通了,彻底想明白了。

    “你也承认自己有病了?”

    段三爷点头。

    他想不承认也不行,因为自己有没有病,并不是自己说的算,而是别人说的算。

    这时他忽然听到鬼郎中大笑,笑得很不正常,就像是忽然着了魔似的。

    他手里捧着十几粒看似雪白的东西,却偏偏带着血红色。

    鬼郎中显得很高兴,“实在有趣极了,真的好过瘾。”

    段三爷点头,替他高兴。

    他嘴里渐渐生出刺痛,深入骨髓的那种痛苦,他只希望自己的想法是多余的。

    慢慢的伸出手,摸了摸嘴巴。

    然后他忽然疯叫着扑向鬼郎中,饿虎般扑了过去,仿佛要将鬼郎中活活咬死。

    饿虎是有牙齿的,而他却没有,一粒也没有。

    鬼郎中笑着往后退着,十几粒牙齿忽然已落到地上,他手里赫然多出十截手指,血淋淋的手指。

    段三爷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的手赫然已没有了一截手指。

    他咬牙痛叫、痛嘶、哭泣着仰面倒下,鲜血犹在飘落,躯体抖动更加剧烈。

    鬼郎中捧着十截手指,笑眯眯的凝视着段三爷,笑得极为欢快而喜悦,得意而又快活,“你是不是想要这手指?”

    段三爷大叫着“要。”

    自己的手指当然要,他冷冷的盯着那十截手指,咬牙,已已分不清脸颊上流的是冷汗还是泪水,也许是口水。

    鬼郎中大笑着将十截手指丢给段三爷,他的手却并没有垂下。

    段三爷瞧了瞧十截手指,冷冷盯着鬼郎中,眸子里却变得恨意更浓。

    鬼郎中手里赫然捧着两只脚,血淋淋的脚。

    他笑眯眯的凝视段三爷,“你是不是想要这两只脚?”

    段三爷冷冷的大笑着,“我不要了。”

    鬼郎中的笑声忽然大笑,笑声淫狠、邪恶而疯狂。

    “你真的不要了?”

    “我真的不要了。”

    鬼郎中忽然将两只脚丢掉,笑的更加欢快而得意。

    段三爷只觉得下体传来剧痛,格格两声,他不忍在看,因为他已看到鬼郎中的手。

    他的手竟又捧着两条腿,两条血淋淋的腿。

    段三爷咬牙,冷冷嘶叫着,“我说过不要的。”

    “没错。”鬼郎中笑了笑,又点点头,“你说过不要的,所以我就要了。”

    他眨了眨眼,又接着说,“我全要了。”

    段三爷仰天大笑,“你这个疯子,神经病,野鬼,不得好死,你会有报应的。”

    鬼郎中叹息,“再大点声音,用力点,用力点。”

    段三爷果然很用力,几近将躯体上所有的力气都已用尽,玩命的嘶叫着。

    鬼郎中用力抽打他的屁股,催命似的催他,“再用力点,在用力点。”

    段三爷不停的咒骂着,几近将知道的所有骂人功夫都施展了出来。

    。

    里面还在继续,外面的人已疯了,特别是老板,他斜倚在墙角,凝视着一个镖师。

    这个镖师并没有进去,手里紧紧握住刀柄,牙也咬紧,看起来好像要去里面,要跟里面的人拼命,却始终没有进去。

    “里面是什么人?”他忽然盯着矮小、肥胖的老板。

    “里面里面是。”他边擦着汗,却并未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可以慢点说,我并没有摧你。”

    这个镖师显然比里面段三爷聪明的多,他显然也很冷静,遇到可怕、恐怖的时候,绝不会变得心乱。

    他轻轻拍了拍老板的肩膀,笑了笑,“现在是不是要好点了?”

    老板的躯体抖的显然不那么剧烈,他的法子并不坏。

    “你是不是可以说话了?”

    老板点头,“里面不是人。”

    镖师脸色忽然变得苍白如纸,冷冷的瞧了里面一眼,却并没有看到什么。

    “你看见的是鬼?”

    老板点头,又摇头,“没有,我没有看见,里面什么也没有。”

    “那里面有什么?”这镖师的嘴角已轻颤,他已知道这里面的事并不是那么简单,一定有个很厉害的角色,只不过厉害的连老板都没有看见而已。

    “只有一口棺木。”

    这人眼睛又跳了跳,“是棺木?”

    老板点头,嘴角似已因恐惧而不停的流出了苦水,他仿佛随时都会虚脱、崩溃。

    “是新的?还是旧的?”镖师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仔细想一想,是什么样的,是这里哪一家的棺木?”

    老板点点头。

    他低下头沉思着,脖子上那根青筋却在剧烈跳动。

    背脊更加刺痛,仿佛被一杆枪在戳,他忽然转过身,就看到了一个石像般的人,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一动不动,空空洞洞的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自己的躯体。

    老板喘息忽又变得更加剧烈,额角冷汗滚落更多。

    镖师的那张脸却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里面是不是有口棺木?”

    老板点头。

    “一口破旧棺木?”

    老板点头。

    “棺木是不是还会说话?也会杀人?”

    老板点头。

    “里面是不是已死了很多人?”

    老板点头。

    “这里的伙计是不是都死了?”

    老板点头。

    “你为什么还没死?”

    老板努力挤出四个字,“我要等你。”

    “你认识我?”

    “不认识,但你手里拿着枪。”

    “你在这里,只是为了等我?”

    老板点头。

    无生石像般走了过去,盯着里面看了看,“里面已被包下了?”

    老板点头。

    小蝶笑了笑,“是不是还没有付钱?”

    老板点头。

    小蝶缓缓取出一叠银票,递给老板,“这是包下酒楼的钱。”

    老板吃惊的瞧着小蝶,“要不了这么多钱。”

    小蝶笑而不语。

    她的笑容温柔而热情,带着一种令人稳定、冷静的神奇魔力。

    老板不再说话,脸上已现出笑意。

    镖师盯着他们走了进去,眸子里掠过一丝惧怕之色,那杆枪的故事显然听说过。

    “你真的不认识这人?”

    老板点头。

    镖师点点头,笑了笑,也走了进去。

    老板忽然将他拉住,“里面真的很危险,你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镖师笑意不变,轻轻拿开老板的手,“里面不会有危险了。”

    老板不懂。

    “因为这人进去了,就不会有危险了。”

    老板吃惊住,“你真的不怕?刚刚桃林七恶进去,可都没有出来。”

    镖师点点头。

    “几个彪悍勇猛的镖师也进去了,也没有出来。”

    镖师点点头。

    “段三爷刚刚还在。”

    镖师笑了笑,“现在他已死了,我进去收尸。”

    他笑着走了进去,居然一点也不怕。

    老板看了看外面,对面茶楼一双双眼睛直愣愣盯着八仙楼,却没有一个靠近。

    门口已剩下他一人。

    老板并没有进去,也不敢进去。

    他亲眼看见一口棺木忽然飞进去,然后他的伙计全部死去,活生生吊在里面,却并没有看见什么人出的手。

    只听到声音,让他在外面等着个拿枪的人,他不敢反抗,就算是他的胆子长毛也不敢。
………………………………

第三百二十二章 听天由命

    屋子里安静而沉闷。

    无生石像般走向那扇门,石像般挺立在门前,石像般敲了敲门。

    小蝶看了看后面,笑了笑。

    后面镖师远远的站着,并没有靠的很近,他仿佛极为惧怕。

    小蝶招了招手,“你为什么不过来?”

    镖师苦笑着摇摇头,不愿靠近。

    “胆小鬼,真的很胆小。”

    镖师苍白的脸颊红了红,却没有反驳,这种侮辱并不能将这人打动,也不能激励他的斗志。

    多年的生死拼搏,教会了他一个道理。

    逃避虽然可耻,胆小虽然软弱,却一定令自己活的长久些,至少比勇敢的人活的长久很多。

    所以他并不会在意小蝶的讥讽、嘲笑。

    一个人在刀头舔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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