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枪与道-第1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她不知道如何去安慰这少女,多情的少女,本就很疯狂的,就像是她们的情感,也是疯狂的,疯狂而热情。

    这种热情,也许只有她们自己能真正体会到。

    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在窗户边,凝视着冰冷、漆黑的夜色,那种寂寞、空虚是什么滋味?那种相思、酸楚又是什么滋味?

    也许正因为如此,她才会有酗酒的习惯。

    她狂喝,也许是无法忍受这种寂寞、空虚;她狂喝,也许是因为知道自己得不到却只能眼睁睁欣赏着,欣赏着别的女人在他怀里撒娇、幸福、甜美,而自己却不能,不但不能,也不行。

    这种现实对多情的少女不但是种痛苦,也是种折磨,惨无人道的折磨。

    所以每个男人遇到这样的多情少女,一定要好好去珍惜,莫要去伤害她们,因为她们就像是春天里花朵,新鲜、娇艳而芬芳,带给别人的只有喜悦、快乐,既不会带去一丝烦恼,也不会增添一丝苦闷。

    小蝶暗暗替她伤心,她也很有权利去享受这份情感。

    酒在喝,泪在飘。

    苍白的脸颊上渐渐已泛起了寂寞、孤苦的嫣红,她笑了笑,笑得萧索而无力。

    “你本可以跟着我们的,他虽是个石像,却也很温柔。”

    “我并不是个呆子,喜欢喜欢就可以了,我并不祈求得到他。”

    小蝶吃惊的凝视着这小妖精。

    原来她也是个情种,也是多情的,多情而不乱情,也肯为情而牺牲。

    小蝶眸子里怜惜、同情之色更浓。

    小妖精笑了笑,深深叹息,“你真的比我幸运,我若是早点认识这样的人,那该多好。”

    一阵阴冷而彻骨的山风掠过,她脸颊上那种孤独、酸苦变得更加剧烈。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小蝶的脸颊,小蝶的心绞痛。

    那只手冰冷而轻颤着的,她仿佛在小蝶躯体上找寻无生的味道。

    她的酒已喝得很多,一双眼睛却出奇的明亮,她凝视着小蝶,“你在可怜我?”

    小蝶不语。

    她闭上眼睛,不忍在看小妖精一眼。

    她既不能给于什么,也不能带走什么。

    小妖精却在凝视着小蝶,“你为什么要闭上眼睛?”

    小蝶不语。

    她又睁开眼睛,瞧着小妖精,轻轻的笑着。

    “你居然也是个安静的女人。”

    “你想要跟我说说话?”小蝶笑了笑。

    小妖精喘息着将酒壶放下,轻轻咬牙,轻轻点点头。

    “你想好好认识一下我?”

    小妖精点头。

    小蝶不笑了,她的心神已飞到很远的地方,她也记起了杨晴,杨晴大大咧咧的样子,大大咧咧的情感,对无生百般的喜爱。

    她一想到杨晴,心里就变得酸楚而愧疚。

    虽然已过了很长时间,但这种内疚依然很剧烈,她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人。

    “你们在哪里认识的?”

    小妖精的脸颊上竟已飘起了喜悦、欢愉,听到心中情人的故事,多情少女岂非都很喜悦、欢愉?

    小蝶笑了笑,“在一片林子里,那时他与另一个女人在一起。”

    小妖精笑了笑,“那又是什么样的女人?”

    小蝶轻轻叹息,脸颊上愧疚之色更浓,“她叫杨晴,是个好女人,大方、豪阔,喜欢散财。”

    小妖精津津有味的听着,不语。

    “江湖上给她起了个雅号,叫财神。”

    “江湖财神?”

    小蝶点头,脸上的笑意已消失,“她真的很美。”

    “比你还要美?”小妖精吐出口气,“我不信。”

    小蝶勉强挤出笑意,勉强控制住自己的酸苦,“她的确是个好女人,我不如她。”

    “她是怎么跟无生认识的?”

    小蝶摇了摇头。

    那已是另一个故事了,也是极为凄凉、凄美的动人故事。
………………………………

第三百三十四章 香消玉损

    小妖精依然在笑,神情变得说不出的欢愉、喜悦而满足。

    那种欢愉、喜悦,是别人的,并不是她自己的,可是已令她得到了满足。

    小蝶欣赏着春天般欢乐的少女,心里莫名的升起一抹哀伤,她哀伤,并不是为了小妖精一个人哀伤,也许是为了天底下许许多多的寂寞、孤苦中少女哀伤。

    “你解开我穴道,我说不定会记得更多。”

    “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小蝶眨了眨眼,笑了笑,“什么事?”

    “你不能离开这山洞。”

    “嗯。”

    穴道解开,她蝴蝶般飞了飞,才落下。

    “你也很美。”小妖精笑了笑,“你一定很喜欢起舞?”

    小蝶笑着点点头。

    “我能看看你的舞姿?”

    她的躯体已在舞动着,躯体上每一个角落仿佛都在舞动,小妖精吃惊住。

    这种舞姿实在令人无法想象有多么美丽、神秘,美丽、神秘的简直不该出现在人间。

    舞姿似已与阴冷而潮湿的山洞融为一体,彻底与山洞化为一体。

    她的舞姿仿佛并不单单用躯体去舞动,仿佛已将灵魂与思想彻底舞动。

    每一个角落时刻都释放着活力与激情,令欣赏的人时刻都享受到刺激、欢快而满足。

    小妖精已看得痴了。

    她实在无法想象,也无法理解,竟有如此醉人、幽美的舞姿。

    这不但令人无法想象,更无法令人相信。

    躯体上的衣衫并不多,她已在山风中抖动,她抖动竟也抖的令人感受奇异、神秘的快感。

    小妖精深深吸了口气,又吐了出来,才凝视小蝶,“你实在是个天才。”

    小蝶看到小妖精脸上的神情,忽然令她想到了杨晴。

    第一次见到杨晴,岂非也是这样的神情?

    “是不是很漂亮?”

    小妖精点头。

    “你想不想见到更好的?”

    小妖精点头。

    “那你就得闭上眼,好好用心去欣赏。”

    小妖精居然真的闭上眼睛。

    就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她的躯体忽然感觉一股劲风扑来,然后自己就动不了了。

    “你。”小妖精怔住。

    她只看到小蝶的那张脸,竟也是带着中寂寞而凄凉,她不信,却又不得不信。

    小蝶轻轻将小妖精放在被窝里,笑了笑,“你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

    小妖精咬牙,“你要出去找无生?”

    小蝶点头。

    “你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在这里等着他。”

    “为什么?”

    “因为这里的白云洞主上官飞燕去找无生了,你去了反而令他们分心。”

    小蝶点头。

    “上官飞燕一定会将他完整的带回来。”小妖精的眼睛里已现出惊慌之色,“你千万不能在出去。”

    小蝶轻轻摸了摸脸颊,笑了笑,“你错了,我若是不出现,他与上官飞燕都有危险。”

    小妖精不语,吃惊的看着小蝶。

    “她们面对的不是一般人,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什么人?”

    “是毒教。”小蝶神情凝重,“毒教与魔教、邪教齐名,是江湖三教。”

    小妖精呆呆的凝视着这人,“你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

    小蝶垂下头,笑了笑,“你还是个孩子,这种危险的事,我又岂能忍心让你遇到。”

    小妖精不语。

    小蝶笑了笑,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小妖精忽然痛哭出声。

    “你能不能等一下?”

    小蝶回过头凝视着满带泪水的脸颊,静静的凝视着。

    “你能不能抱我一下?”

    小蝶叹息,轻轻的抱了她一下,她只觉得小妖精的躯体悄悄轻颤着,神秘而奇异的轻颤着。

    她又在小妖精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睡一觉,什么都会好的。”

    小蝶忽然展身掠起,拼命的向洞口飞奔而去。

    她希望无生现在还没有倒下,也希望上官飞燕没有倒下,她们都平平安安,平平安安的等住自己前去。

    他们都应该平安,平安的享受生活中点滴欢愉、快意,该死的人是自己,她情愿用自己的命去换取他们的幸福、平安。

    风中不但夹杂桃花的新鲜气息,仿佛还带着发苦的血腥味。

    她并没有怜惜自己的力气,沿着桃林不停的奔向长街,就算到了那里,躯体上没有一丝力气,也在所不惜。

    /

    /

    无生静静的挺立在桃林深处,眸子静静凝视着那个方向。

    小蝶离去的方向。

    眸子里竟没有哀伤,也没有一丝怜惜、同情。

    忽然倒下,又怔住着站起,接着身边一颗颗桃树,绝地而死,远远的飘走。

    顷刻间空出一片肥沃的土地,七八双毒毒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变得说不出的怨毒、怨恨。

    最毒的还是飞毛腿。

    他的神情竟变得又毒又气,“我将你当做朋友,所以屡次相让,屡次留情,你居然。”

    “我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

    “你当真我不敢杀你?”

    “你为什么出了手,却说屡屡相让,你是不是真的怕跟我交手?”

    飞毛腿的眼角不停跳动,冷冷盯着无生。

    七八把短刀忽然扑向无生,刀光闪动间,已直逼眉睫。

    无生咬牙,纵身掠起。

    刀光飘过,三把刀忽然倒下,三把刀脑袋上斜斜的插着羽毛,雪白的羽毛。

    无生忽然倒下,躯体上又多了三处伤口,血淋淋的伤口。

    一个身轻如燕,貌美如花的女人,忽然到了无生跟前。

    “是你?”

    上官飞燕笑了笑,笑意里带着七分愧疚、三分怜惜,“是我,可惜我来的晚了点。”

    剩下的四把刀忽然不动了。

    他们都直愣愣瞧着飘动的羽毛,毒毒的笑意已凝结。

    她轻轻将无生扶起,另一只手却紧紧握住剑柄。

    四把刀从四个角落击出,四个令人无法想到的地方,一把刀急削上官飞燕的下盘,一把刀急戳她的左颈,一把刀急削无生的后脑,一把刀却已离手,飘向无生。

    剑出鞘。

    剑光惊虹般飘出,一把刀跌落,一把刀被她一脚踢飞。

    她的剑也被踢飞,没有人能形容那一脚有多快,剑光一闪,消失不见。

    她的背脊也挨了一刀。

    最后一把刀却被无生一把抓住,活活的扭断。

    上官飞燕冷冷瞧了瞧飞毛腿,“你是飞毛腿?”

    飞毛腿点点头,笑了笑。

    “你是毒教的?”

    飞毛腿笑意不变,又指了指背脊上那把刀,“那把刀是有毒的,你活不长了。”

    无生忽然拔出那把刀,鲜血飞溅,血淋淋的鲜血却变得发黄。

    果然是有毒的,而且是剧毒。

    “什么毒?”

    “五毒,中了毒教五毒的人,不出半个时辰还不死的,那就真的是怪事了。”飞毛腿冷冷笑了笑,笑的又毒又狠。

    上官飞燕也笑了笑,凝视着无生,“想不到,我想帮你一下,却发现自己实在远远帮不了多少。”

    无生点头,“你又何必过来冒险?”

    上官飞燕嫣然一笑,“我高兴受伤,我高兴为了你死。”

    无生点头,挣扎着转过身,面对飞毛腿,“现在就剩下你一人了,你为什么不过来?”

    飞毛腿停在不远处,他的神情变得奇特而僵硬。

    上官飞燕的躯体已不稳,“他是个孬种,也是个懦夫。”

    飞毛腿眼角又已跳动,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他很想出手,却没有把握能杀了无生,一丝也没有。

    上官飞燕凝视着无生躯体上的伤口,心中痛苦更深,“我还想问你一句。”

    “你问。”

    他挣扎挺立着,努力将上官飞燕扶住,“你可以慢慢说,我并不是个急性子。”

    上官飞燕苦笑,“你真的不恨我了?若不是我刺出的那一剑,你也不会落得如此。”

    无生喘息着点点头。

    上官飞燕笑了。

    “若不是你刚刚刺出那一剑,我这小命就死翘翘了。”

    上官飞燕又笑了,“你看起来像个石头,摸起来像个怪物,说起来却像个。”

    她的话并没有说完,笑意忽然变得无力,她的人也变得没有一丝活力。

    无生不语。

    他已无法言语,面对即将死去的女人,该说点什么?

    是关切的话?还是鼓舞的话?也许静静的凝视着最好,这样既不会令她疲倦,也不会令她心生厌恶。

    不远处的飞毛腿,赫赫有名的一代魔教护教法王,赫赫有名的一代毒教长老,竟已变得是呆子,他呆呆的呆在那里,似已变成是木头。

    木头是不会动的,他也是。

    无生凝视着上官飞燕,“我像个什么?”

    她努力挤出笑意,“我忘了。”

    “你还想说点什么?”

    “我。”

    这个字是她人生之中说出最后的一个字。

    无生柔柔将她抱住,她的嘴角已沁出笑意,笑得说不出的满足、幸福。

    尸骨慢慢的变冷,无生并没有放开手。

    “这个女人已死了。”飞毛腿忽然冷冷的笑了笑。

    “是的。”

    “你抱着也无济于事,因为死人绝不会感觉到你对她的好。”

    “是的。”他的手并没有放开。

    “死人也不会开口说话。”

    “是的。”

    “你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事要做。”

    “我有什么事要做?”

    “你可以去找小蝶,她还活着,她一定很需要你关心。”

    无生不语。

    “死人并不需要关心,因为关心也无用,活人才需要关心。”他依然笑着,笑得冷漠而无情,冷漠、无情如一条野兽,没有一丝情感的野兽。

    无生不语。

    虽然伤口鲜血飘零,虽然怀里尸骨彻底冷透、僵硬,虽然躯体上几近没有一丝力道,也许还有很多的虽然,内心里的虽然也许更多,也更痛,但是他依然挺立。

    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既没有一丝痛苦、哀伤,也没有一丝怜惜、同情,依然枪头般盯着、戳着大地,冰冷、坚硬而无情的大地。

    “为什么不放下她,去找另一个她,那个她才是你该关心的。”

    他的笑意更加剧烈,变得淫狠、猥琐而狰狞不已。

    这种人的面具仿佛有很多种,随时都可以变化,时而可以变得像是木头,时而可以变得是可怜虫,时而可以变得是妖怪,时而变得像是野兽,,无论变得是什么样的人,都不会像个人,因为肚子里的心本就不是人心。

    无生不语。

    他不停的努力喘息,努力挺立,努力抱住上官飞燕,努力活着。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很努力,因为他若不努力,就会失去一切,失去生命,失去怀里的上官飞燕。

    一个人活着,多多少少有点东西是自己难已割舍的,无论是情,还是爱,都会有一点,他也不例外。

    无生挣扎着将上官飞燕抱起,挣扎着走向长街。

    飞毛腿在后面慢慢的跟着。

    无生走的很慢,所以他也走的很慢,想要达到目的,有时不得不去做出很多令自己厌恶的事,即使是跟屁虫,也要去做。

    他必须要忍着,因为他想要见到小蝶,见到小蝶的法子,只有通过他才可以行得通,这是唯一的途径,也是最正确的途径。

    飞毛腿拼命的忍着,他无法忍受也要忍着。

    无生不用忍,他石像般停下,石像般转过身,就看到了飞毛腿。

    这人的神情显得很不高兴,又显得极为厌恶。

    “你一直跟着我?”

    飞毛腿眨了眨眼,笑了笑。

    “你打算用这个法子找到小蝶?”

    飞毛腿点头,“我没有别的法子,只有从这里着手。”

    无生点头,不再说话,石像般转过身,走向长街的另一头。

    长街上布满了新鲜、娇艳、迷人的花瓣,比昨日的要更多,也比昨日更冷清。

    风吹过,几扇窗户呜啦呜啦的撞击着墙壁,显得凄凉而哀切。

    无生已走了很长时间,两边的店里居然没有一个人,既没有死人,也没有活人。

    飞毛腿忽然笑了笑,他虽然在笑,肚子里却在懊恼,“你到底去什么地方?”

    无生不语。

    他依然挣扎着走向前方,他每走一步,都显得很吃力,很努力,仿佛时刻都会倒下,倒下就永远都无法站起,失去生命,失去一切,可是他并没有倒下,又仿佛无法倒下。

    天地间仿佛就有种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很难倒下,即使到了生命的尽头,也不会倒下。

    这种人的躯体里仿佛带着令人无法理解、无法相信的神秘力道。

    飞毛腿又靠的更近了点,却并未彻底靠近,“你想到什么地方?”

    无生不语。

    他仿佛没有听到,他的眸子依然盯着、戳着前方。

    “这里我很熟,你想去什么地方,我可以告诉你。”

    无生忽然停下,石像般转过身,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去棺材店。”

    飞毛腿剧烈喘息,肩膀轻轻抖动,一双手紧紧握住,脸颊上依然还是笑着的,可是无论什么人都看得出一点,他一定被气得不轻。

    他笑了笑,“棺材店早走过了。”

    淫狠、猥琐而狰狞的脸颊竟已被气得发白,又白又亮。

    他指了指后面,依然笑了笑,“后面芝麻巷进去就是了。”

    无生点点头。

    他点头的时候,就往回走,走的很慢,却没有倒下。

    看起来像是倒下去的人,其实未必就会倒下,他就是其中一个。

    飞毛腿忽然飞起,飞到屋脊上,冷冷的看着他走回去,眸子里竟已变得说不出的怨毒、怨恨,却偏偏没有吐露一丝。

    他握住拳头,在屋脊上用力锤着,不停的锤着。

    一个人内心愤怒到了无法忍受的时候,就一定要得到有效的释放,否则就会活活气爆,说不定也会被活活气死。

    他现在好像就到了这个时候。

    无生忽然停下,石像般转过身,就看到了屋脊倒塌了七八座。

    飞毛腿拍了拍手,笑了笑,“你为什么不走了,芝麻巷就在前面。”

    他实在希望无生早点过去,将事情做完,然后去找小蝶,这才是他跟着的原因。

    “我只奇怪一点。”

    “你奇怪什么?”飞毛腿忽然飞了下来。

    “我只奇怪你为什么要捶打屋脊?”

    飞毛腿发白的脸颊又变得发黄,脸颊上每一根肌肉居然轻颤,却依然带着笑意,“我的手很痒,所以就用力锤了两下。”

    无生看了看倒塌的屋脊,又看了看飞毛腿的手,才点点头。

    他点点头,又接着说,“你的头是不是也很痒?”

    飞毛腿不语。

    他鼻子已在抽气,剧烈抽着气。

    “你为什么不用头去撞一撞?那样效果也许会更好。”他说的很慢,也很认真。

    听的人已要发疯、崩溃。

    无生指了指宽厚、结实的墙壁,“就那里,好像很不错,你可以去撞一撞。”

    飞毛腿看了看那堵高墙,眨了眨眼。

    高墙的每一块砖头,都是红色的,红如血。

    “我为什么要撞那堵墙?我脑子又没坏掉。”飞毛腿笑了笑。

    “因为我在这里等着你去撞,你若是不撞,我就一直等下去。”他说着话的时候,又盯着高墙。

    飞毛腿冷冷笑着,冷冷站在那里,“你为什么想看我撞墙?”

    无生不语。

    不语就是最好的言语,他已在等待。
………………………………

第三百三十五章 夺命一刺

    不语就是最好的言语,也是最原始的言语,他已在等待。

    他并没有看一眼飞毛腿,而是看着那堵高墙,高墙的每一块砖头,都是红色的,红如血。

    飞毛腿直勾勾盯着无生,冷冷的说着,“你不走,就是想看我撞墙?”

    无生点头。

    飞毛腿笑了笑,他居然还在笑,笑得却怨恶不已,狰狞不已,猥琐不已,“我撞墙是不是很好看?”

    无生点头。

    “你是个疯子,你为什么不索性杀了我?”飞毛腿笑着凝视他的手,他的枪。

    苍白的手,漆黑的枪。

    手没有动,枪也没有动,没有动,也足以令人惧怕、胆怯。

    因为这并不是正常人的手,也并不是正常人的枪,没有人能形容那一枪的可怕、恐怖,更没有人见过那一枪怎么出手的,飞毛腿也不例外,他也没有见过。

    他只见到那杆枪是如何收手的,缩回的很慢很慢,仿佛已无力、虚脱,可是奇怪的是,他居然还可以出手,出手居然也没有人看得见,这实在很奇怪。

    这不但很奇怪,也很神秘、诡异。

    无论是谁,面对这样的人,这样的枪,都会不由惧怕、胆怯,他已不例外。

    他并没有靠的很近,鼻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