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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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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倦花脸上的寒意更浓,静静的瞧着他。

    他脸上的笑意僵硬而又奇怪,额角冷汗已不由的滚落。

    “不错,你的确不必用剑了。”

    “你可以出招了。”

    “出就是不出,不出就是出,招在心中,化为空招。”

    倦花不懂,也不语。

    “空即是无,空也是有,无中生有,有中幻无,无中露实,有中含虚,虚虚实实,无无有有,即是空招,天御之招。”

    倦花不语,脸上的肌肉已在跳动、抽动,握剑的手臂上青筋已在抽搐、发颤。

    这人的确很懂得出招,懂得拼命,懂得要别人的命,懂得在什么时候要别人的命。

    他们再次不语。

    不语就没有声音,没有声音就化为死寂。

    死寂就是死一般的寂寞,死一般的空虚,墓穴里才有的死寂。

    不语是不是一个人的生命即将逝去,即将消失。

    寒风已被扼死,杀机却更重,杀意已在飘飘,飘动着欢送一个即将死去的人?还是庆贺一个活着的人。

    就在杀机、杀意飘动最强烈、最剧烈的时候,剑已飘起。

    剑飘起。

    剑光闪闪,剑气森森,剑意荡荡。

    人倒下,血光惊飞。

    冷风骤起,血雾如梦般缥缈,如雾般朦胧,说不出的凄迷、忧伤。

    剑光顿消,剑气顿无,剑意顿死。

    腰带胡乱的飘动着,一切都变得很平常。

    阵阵枯叶落下,胡乱、剧烈的摇摆了几下,就飘向远方,不知道哪里的远方。

    江湖中的人命岂非跟飘叶一样,胡乱、随便的活着,既不知道今宵横卧于何处,也不知道能否欣赏到明日初晨地那道迷人、娇嫩的曙色。

    倦花的脸缓缓变得极为疲倦、无力,眸子里缓缓变得极为厌倦、厌烦。

    躯体变得说不出的娇弱、瘦消。

    他盯着一动不动的躯体,心里忽然生出无法形容的厌恶、厌烦,深入骨髓、深入灵魂的厌恶,厌烦。

    眼睛虽然是睁开的,却不是完全睁开的,也不是完全闭上的。

    所以他看什么都是极为朦胧,极为模糊的,朦胧、模糊如神秘、诡异的梦。

    倦花清醒与睡着也许是一样的,仿佛已与梦境融为一体。

    一个极为厌倦、极为慵懒的梦。

    她的梦呢?

    她从睡梦中惊醒,活活的惊醒。

    杨晴的额角已在流着冷汗,屋里的炉火正旺,暖意浓浓,没有冷风,冬色与寒意已完全隔绝在外面。

    可是她的躯体已在发冷,从外面冷到里面,从心里寒到灵魂。

    苍白的脸色显得极为难看、极为忧伤,眸子里流露出说不出的惊恐、惧怕。

    她忽然站起就静静的看着门外,呆呆的既不敢得到结果,又渴望得到结果。

    然后努力控制住自己,慢慢的走向门外。

    。。。。。。。

    门外寒风如刀,阵阵冷血、凶狠而又恶毒。

    万物极为萧索,极为破旧,极为落魄。

    少爷的年龄并不算老,比入土的人好不了多少,他的爱好不少,毛病也不少,轿子里的美女不少,抬轿的人更不会少,前前后后的带刀侍卫更更不会少。

    他边上侍卫简直比巡抚万民、替天罚赏、游荡于民心民德的朝廷超级大官的还要实用、有效。

    少爷的一贯作风就是人家有的,我要更多,我要更好,我要更显。

    领头的是一个超级波斯巨奴,脸上的肌肉简直比大地还要敦实,铜铃般的眼珠子简直比拳头还要大。

    他一边走,一边吼叫,一边敲锣。

    “少爷游访,文贯四海,德御八方,威武霸气,群雄侧目,万民敬仰,天理昭昭,人间福趾。”

    这个波斯巨奴会说的话绝不超过三句,这句是其中之一,也是说得最好的一句。

    他敲一下锣,就吼叫一遍;吼叫一遍,就敲一下锣。

    这个也是谋生的一种途径,他敲一下锣、吼叫一遍,就是五十两银子。

    他学这句话整整花了三年,在这句话下活着,已有三十年。

    他的吼叫也许不是最大的,却绝对是专业的,也是正统的。

    他在城西吼叫着,城东守门的人耳膜说不定会震破。

    吼叫这句话不但占据了他的生命,也占据了他的灵魂,他已离不开吼叫。

    他的家业要比城里绝大多数有钱人要庞大,亲生的孩子也比绝大多数有钱人多,他不敲锣的时候通常在床上,妻子们都是从扶桑出云城里精挑细选而来的,进过专业的为妇教导,经过专业的持家教导,也经过专业的育子教导,。。。。。。。

    能干这一行并不是随随便便的,不但要经过寂寞、孤苦的磨厉,还要经受疲倦、无力的煎熬,最最令人无法忍受就是要拿着两百来斤重的超级铜锣,拿着一百来斤重的铁锤。

    这活并不是每个人要做就能做得了的,这里面的银子也不是每个人想赚就能赚得了的。

    这不但需要天生的优势,还得需要百折不回的毅力与决心、不吃不喝与不死不休的魔鬼苦练,这样方成正果。

    他们还没有来,宽宽长长的街道就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人味,显得极为寂寞、空虚。

    没有人敢挡路,也没有人能挡得路,所以这个波斯巨奴是闭上眼走的,他正常都是闭上眼走的,他已不必睁开。

    他闭上眼走路,简直比闭上眼睡觉还要熟练。

    所以他忽然掉进了坑里。

    四四方方的超级大坑,他掉进去就无法爬出。

    他眸子里已有了愤怒、惊讶、不信之色,他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会发生,事实上没有人会相信有这种事发生。

    坑边站着一个雪白的人。

    雪白的衣服,雪白的肌肤,雪白的白锨。

    这人没有抬起头,正认认真真地将泥土往波斯巨奴的身上铲,铲得并不快。

    轿子已停下,所有人已停下,少爷还没有伸出头来,他的智囊就迎了上去,等少爷十七八个耳光打完,愤怒的脾气渐渐平息,缓缓、轻轻、温柔的说着。

    “波斯巨奴掉坑里了。”

    “什么坑不坑的,统统是饭桶,饭桶中的饭桶。”

    智囊点头、微笑着,点头、微笑如绵羊,说不出的温顺、温和。

    他点头、微笑着后退,然后转过身,他转过身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忽然消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脸上忽然间变得说不出的凶狠、恶毒,要有多凶狠就有多凶狠,要有多恶毒就有多恶毒,凶狠、恶毒如冷血、无情的野兽、禽兽。

    “八大刀统。”

    他说的话极为轻、极为慢,但身前忽然就肃立着八个人,八把刀。

    刀已出鞘,寒光闪闪,逼人眉睫。

    他们的眸子比刀光更寒,比刀光更逼人。

    智囊没有说话,眸子已锥子般盯着雪白的人。

    然后这八把刀已疯狂的扑了过去,他们扑过去仿佛是久经寂寞、空虚的超级老光棍扑向娇弱、乖巧的少女,说不出的兴奋、热情。

    刀光闪动着,人已在扑通、扑通的往坑里掉着,刀统们连人带刀下饺子般的统统掉了进去,他们掉进去就被泥土掩盖,活活的掩盖住。

    他们的声音与生命统统被掩盖住,掩盖在泥土之下,他们的兴奋与热情也被活活盖死。

    阵阵冷风飘过,萧萧枯叶着地。

    落叶已归根,他们的性命仿佛也。。。。。。。
………………………………

第四十八章 戏情洞花

    梦已破碎,人已惊醒。

    诡异的梦,邪恶的梦,杨晴的躯体已冰冷、无力,四肢已僵硬、抽动。

    眸子清澈、透明而又纯净,不带一丝庸俗、邪恶,可是现在看什么都极为模糊、极为朦胧。

    模糊、朦胧如梦境,摸不着、抓不到的梦境,邪恶、诡异的梦境。

    她梦见无生向他伸出手,然后就倒了下去,倒下就不再站起,。。。。。。。

    梦里是寂寞、痛苦的,现实却更加残酷、恶毒的。

    她擦干眸子里的泪水,绝定不在流泪,流泪并不能解决问题,却很容易被问题解决掉。

    然后眸子已无泪,躯体已变得平息,不在抽动,但躯体里那颗心却是苦的,苦得令人无法喘息。

    她走出门,走下楼梯,走向屋外。

    然后她忽然就摔倒。

    她脚下的路极为平坦,令她摔跤的不是原来的路,是横在上面的路。

    血路。

    是血淋淋地鲜血凝结而成的路,也是江湖路。

    黑白难辨、正邪无常、恩怨不分的江湖路,更是江湖中许许多多无根浪子的不归路。

    也是她的路,她的不归路。

    昂贵、柔软的貂皮上骤然间染成了血红色,白嫩、修长而又柔美的双手骤然间染成了血红色,。。。。。。,她的人骤然间变成了血红色的人。

    她没有站起,不必站起,也不愿站起,仿佛已懒得站起。

    她只是静静的坐着,坐在血路上,静静的让鲜血染红她的躯体,染红她的灵魂。

    炉火正旺,缕缕火焰摇曳,丝丝暖意飘飘。

    根根火苗扭动着,下面已一片漆黑,空空洞洞的漆黑,就仿佛是他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的眸子。

    她的眸子已落到门外。

    他的躯体显得极为无力、疲倦,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没有一丝欢愉、喜悦。

    眸子里流露着说不出的慵懒、厌倦,深入骨髓的慵懒,深入灵魂的厌倦。

    这人赫然是惊云倦花。

    倦花还活着,无生是不是就死了。

    决斗就是拼命,拼命就是要命,不是要倦花的命就是要无生的命,这其中没有第三条路可选,这也是江湖路,江湖中大多数无根浪子凄凉、悲切的不归路,极为悲哀、极为不幸的血路。

    倦花没有走进来,静静的矗立在外面。

    外面狂风卷卷,寒意荡荡。

    智囊的眸子已在抽动,但他的嘴角并没有一丝不稳,他的嘴角冷静、稳定如锅盖。

    “十三太保。”

    他的前面忽然站着十三个人,十三把斧头,铁青着脸,冷冷冰冰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手臂上的青筋毒蛇般翘起,无论谁都可以看出他们手上功夫都是有两下的,冲他们握斧头的姿势就可以看出这一点。

    他们的出现在通常情况下就是给对方带来不幸、灾难。

    “希望你们没有吃的太饱。”

    智囊已闭上眼,不愿在看。

    他们狂吼着扑了过去,就像老虎凶猛、狠毒的扑向一只羔羊,弱不禁风的羔羊。

    十三太保手中斧头已挥舞着,挥舞着砍向挖坑的人,挥舞着落入坑中,他们每一斧头仿佛已砍中这人的脑瓜盖,但并偏偏没有砍到。

    他们一斧头砍下,自己就掉进坑里,一个超级大坑里。

    斧头已不再挥舞,人也不在狂吼,他们的斧头与声音渐渐已被泥土淹没,活活的淹没、淹死。

    智囊没有睁开眼就在喘息,额角上的青筋已在不由的抽动,但他的声音依然很冷静、稳定。

    “四大金刚?”

    四个人忽然金刚般肃立在他面前,不但像金刚,也像是鬼。

    他们胸前的肌肉简直比女人还要大,一脸傲气,仿佛只要有他们在,就没有摆不平的事,没有倒不下去的人。

    智囊没有说话,闭上眼,转过身。

    四大金刚忽然动了,鬼一般的动了起来,从四个方向箭一样的射了出去,逃了出去。

    他们居然怕死?

    智囊转过身就看到四大金刚拼命的逃进了坑里,一个超级大坑里。

    他们明明是逃掉的,可是发现自己脚下踩着的是锨,挖坑的锨,然后这把锨缓缓往坑里一放,人就到了坑里。

    智囊闭上眼,不在睁开,也不用睁开,因为他已闻到了泥土的味道了。

    少爷忽然伸出头来,他的怒意仿佛更加猛烈了,“饭桶,统统都是饭。。。。。。。”

    他的话硬生生停下,一个人正缓缓向他走来,他仿佛并不急躁。

    少爷的目光已飘到坑里,然后他嘴角的怒意骤然扭曲、变形。

    “你是什么人?”

    白衣人不语。

    “你要干什么?”

    白衣人不语,已在干什么了,他一下将超级轿子铲了起来,他铲起轿子仿佛是地头的农夫铲起牛粪那么简单、直接而又有效,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没有多花一丝力气。

    “我有很多钱,我们一定有很多的话可说。”

    白衣人不语,将轿子放进坑里,然后一掀一掀往里面铲着泥土。

    “你不要钱,我还有很多别的,例如银票、银锭、美酒、美人。。。。。。。”

    白衣人不语。

    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一掀一掀的铲着泥土。

    少爷已发苦、发疯,尖叫着。

    “我上有老,下有小,英雄,你就放了我吧。”

    他尖叫的时候,口水、鼻涕、眼泪统统已流出。

    “你应该告诉我叫什么吧?”

    白衣人看了他一眼,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喘了口气。

    “我是花,白衣坑花。”

    坑花不在听他说话,仔仔细细的一掀一掀往里面铲着泥土。

    超级大坑终于填好,坑花就静静的看着,然后就丢掉铲锨,忽然扑倒在坑上痛苦着,痛叫着。

    “你们死的好惨呀,怎么被活埋了,你们一定很冤枉呀,。。。。。。。”

    坑花哭得伤心极了,坑里的人仿佛是他自己的老子。

    眼角的泪水擦了一遍又一遍,仿佛真的永远都擦不干净似的。

    “你们死的好惨呀,怎么被活埋了,你们一定很冤枉呀,。。。。。。。”

    他就这样的哭着,没有人阻止,没有人看见。

    寒风飘飘,冬意荡荡。

    雪白的衣服,雪白的肌肤,雪白的铲锨。

    坑花拼命的哭着,哭得越来越凶,越来越伤心,躯体已因过度痛哭而变得轻轻的抽动、扭动着,肚里的肠子仿佛已活活哭断了。

    他伤心得仿佛是刚刚死了相公的小媳妇,说不出的楚楚可怜,孤苦无依。

    片片枯叶已落下,落在坑上,仿佛在安慰他的伤心与悲痛。

    寒风飘飘,枯叶荡荡。

    片片枯叶落在倦花的躯体上,抖动了两下就忽然卷走,就不知道卷向何方,也不知道落在何地。

    它们的命运也许比无根的浪子要更加凄惨、悲切。

    当它们离开大树的那一刻起,就要受到狂风的摧残、蹂躏,永无休止的摧残、蹂躏,直到灰飞烟灭为止。

    倦花走进屋子,向她走来。

    她的眸子里没有一丝表情,呆呆的没有一丝活力,没有一丝生机。

    人有时真的奇怪,大笑的时候并不一定是开心,哭断肠子的时候也并不一定是悲痛,哭断肠子的那种悲伤并不一定比呆呆的时候剧烈、凶狠。

    倦花走过来就向她伸出手,他的眸子里流露出极为慵懒、极为厌倦之色。

    然后就缓缓的有了笑意,笑得极为呆滞、极为无力,眸子里缓缓的沁出一种极为朦胧、极为模糊的喜悦、欢愉。

    杨晴没有动,也懒得动。

    她静静的坐在地上,也是那条血淋淋的路上,静静的看着倦花走来,向她微笑,然后就忽然倒下。

    他就倒在她的不远处,仿佛已无力站起,无力动弹,他的手还在向她伸出,努力的伸出。

    他的手已渐渐的靠近、接触到她,可是又无力的垂下,垂落到地上,也是血路上。

    血路无情,血路也绝情,惨白、无力的手骤然间已被鲜血染红。

    人已在无力的喘息着,血红的手已在抽动着、扭动着,然后就永远也不会再动了。

    他的眸子里还残留着一种无法叙述、无法描述的笑意,笑得极为无力,极为疲倦。

    杨晴静静的凝视着倦花,既没有替他悲伤,也没有替他哭泣。

    她仿佛已不会悲伤、哭泣,又仿佛懒得去悲伤、哭泣。

    他还是死了。

    冷风飘飘,破旧的门板已在“吱吱”作响,显得极为痛苦、寂寞。

    片片枯叶飘了进来,落到炉火里,骤然间化为灰烬。

    枯叶无心,炉火无情。

    她的心呢?

    杨晴忽然觉得自己极为空空荡荡的,心仿佛忽然间变得极为空荡,极为空无。

    屋子里静悄悄的,静得令她无力寂寞、无力空虚。

    她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屋外。

    屋外冷风飘飘,寒意漫漫,枯叶荡荡。

    屋外忽然飘来一座房子,血红的房子,血红得像是少女梦中的洞房,说不出的浪漫、迷人。

    房子落在地上,帘子已缓缓飘开,从里面飘出七八个男人,七八个长得并不算难看,也谈不上英俊的男人。

    飘落到屋里就一动不动,死肉般一动不动,没有一丝生机,没有一丝活力。

    他们竟然是死人。

    躯体都很结实,躯体上根根肌肉仿佛是石块般坚硬。

    从他们的躯体上很容易看出,都是很有力气的,抱起什么东西都会极为轻松,做起什么事都不会容易疲倦、无力。

    僵硬、扭曲地脸上还残留着一种极为诡异、极为神秘的狂喜之色,一种极为甜蜜、极为欢快的狂喜。

    眸子里却显得说不出的疲倦、无力。

    他们飘出后,帘子里又伸出一只手来。

    一只极为纤细、娇弱、嫩白、修长的手,手已在缓缓的摆动。

    然后杨晴缓缓的飘了过去。

    她的躯体已落到那只手上,那只极为纤细、娇弱、嫩白、修长的手上。

    手已在轻轻的摇晃着,脸上现出笑意,一种讥讽、嘲弄、戏耍的笑意。

    “你就是杨晴?”

    “是的。”

    “你身上好像没什么漂亮的地方。”

    “是的。”

    “可你还在枪神无生的身边。”

    “是的。”

    “为什么?”

    杨晴不语,也不愿说什么?

    她已在静静的凝视着这个女人,这个极为漂亮的女人。

    那种漂亮不是一般单纯的漂亮,而是一种能令大多数正常男人发疯、虚脱的漂亮,大多数正常男人只要看上她一眼,回去一定会睡不着觉,一定会寂寞、空虚,一定会相思、苦恼。

    她地脸上还残留着过度喜悦、过度欢快的倦意、快意。

    杨晴眸子里已有些许羡慕之色,一个正常女人都会有的羡慕之色。

    “你也是花?”

    “是的。”

    “你是什么花?”

    “戏情洞花。”

    “洞花?”

    “是的。”

    洞花笑了,笑得说不出的得意、欢快,得意、欢快如满足后的小媳妇。

    “这里就是洞房,所以我就是洞花。”

    杨晴看了看里面,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我看里面好像是猪圈,公猪给母猪打窝才用得着的猪圈。”

    这句话仿佛是鞭子,洞花的眸子里笑意骤然冻结、冻死,脸上根根肌肉已在抽动、扭曲。

    “你活得不耐烦了。”

    话语声中,她的手已松开,杨晴骤然飘起,飘起如枯叶。

    她已闭上眼,已在等待,等待死亡。

    。。。。。。。
………………………………

第四十九章 玩世浪花

    狂风卷卷,落叶萧萧。

    天地间说不出的极为萧索、冷漠。

    一个人即将死去,心里在想些什么?

    是想着即将面对天堂、地狱?面对享受欢乐、忍受痛苦?是点数着生前灿烂辉煌的历程?是细琢着生前暗淡无光的经历?是品悦着亲人、情人给于的欢愉、快意?是回味着仇敌、对头带来的怨毒、恨意?。。。。。。。

    这些都不是杨晴此时所想。

    她想得没有那么复杂,更不会想着什么神圣、伟大、忠贞、高尚。。。。。。,这些对即将死去的人来说,简直可笑、滑稽。如果若是真的即将死去,也许与她此时的想法是一样的,她的想法极为简单,也极为平淡。

    “怎么让自己死得舒服点。”

    她此时的想法就是这么简单,这么平淡。

    也许做人就应该是这样的,应该活在当下,不要想太多,想多了就没意思了,不但无趣、难受,甚至会令自己厌恶、作呕。

    既没有想着夺命荷花对她的痴情,也没有想着心爱的枪神无生。

    她现在就是这么简简单单、平平淡淡的想着自己断气那一刻,如何舒服一点。

    她生命仿佛是飘进炉火里的枯叶,即将骤然间灰飞烟灭。

    一生中的一切、一切都已即将归于黄土,她的激情也变得极为暗淡,没有一丝活力。

    没有激情,没有活力,没有生机,岂非就是死亡的边缘?

    世上现在显然已没有打动她的理由,没有重燃她激情的理由。

    也许并不是绝对没有,这种理由也许就像是海绵里的水,并不是彻底没有的。

    洞花已在大笑,笑得说不出的欢快、疯狂而又满足,仿佛真的像是经过玩命痛快、玩命销魂、玩命刺激的母猪,刚打过窝的母猪。

    她眸子里柔和的光芒渐渐变得闪动,闪动着一种极为残酷、凶狠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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