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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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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眸子里柔和的光芒渐渐变得闪动,闪动着一种极为残酷、凶狠的快意。
冷风卷卷,寒意漫漫。
血红色薄纱已在飘飘,修长、笔直、嫩白的娇腿已在轻轻摇曳,脸上那激情与笑意已在晃动,甚至连躯体仿佛都已因神秘、诡异的冲动而变得轻轻抽动、打颤着。
然后就有个石像般的人,石像般的说了一句话。
“她说的没错,你的确像母猪,你那洞房的确像是猪圈。”
这句话仿佛是凶狠、残酷的鞭子。
洞花脸上的笑意骤然间冻结、冻死,眸子里柔和的光芒骤然间打颤,甚至连那躯体都已骤然间变得僵硬、硬死。
“你。。。。。。。”
这句话仿佛也是一种理由,一种能令死亡边缘的人燃烧激情、充满生机的理由。
苍白没有一丝生机、没有一丝活力的脸上骤然间就有了生机、也有了活力,眸子里也有了光,一种极为喜悦、极为欢愉的光。
杨晴睁开眼就看到了一个人,一个伸出手臂的人。
披风迎风缓缓飘动,躯体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前方。
前方就是洞花,洞花的嘴唇已在抽动、颤抖。
杨晴缓缓的飘动着,然后就飘到他的怀里。
“你。。。。。。。”
她的话刚出口就被激动、喜悦、惊讶所淹没,活活的淹没。
“是的,我还活着。”
“你怎么会活着?”
“我没有死去,所以我还活着。”
他说的话极为直接、简单而又扼要,不愿多说一句话,甚至一个字。
杨晴忽然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才缓缓喘息着。
“你刚刚不是在决斗吗?”
“刚刚是在决斗,但是没有我。”
“那是谁?”
无生不语,空空洞洞的眸子盯着、戳着洞花。
一只眼在盯着洞花的头时,另一只眼却在盯着胸膛;一只眼在盯着胸膛时,另一只眼就在盯着裤裆。
无论谁被这双眼睛盯着,都不会好受。
被这双眼睛盯着,仿佛是被枪在戳。
洞花的躯体仿佛已在隐隐作痛,脸上那欢愉、疯狂而又满足的笑意已僵硬、扭曲。
“枪神无生?”
“是的。”
“你是男人?”
“是的。”
“你绝不是猪?”
“是的。”
“你信不信现在就要变成猪了。”
无生不语,他已将杨晴放下。
洞花双手飘动,骤然间出现两条长袖,两条灵活、飘忽的长袖。
长袖飘飘,已将无生缠住,就像多情、寂寞而又冲动的少女,牢牢的将情人缠住,缠住就不会轻易松开,正如她眸子里的寂寞、空虚,是不会容易满足。
洞花大笑着飘进了洞房,血红的洞房,血红的令无数少女心醉、满足,令无数情郎销魂、无力。
冷风卷卷,片片落叶飘到洞房上就忽然滚开,滚得远远的。
里面除了血红就是嫩白,洞花嬉笑着,笑得说不出的兴奋、激情。
无生已在呕吐,仿佛要将肚子里的一切都统统吐出。
洞花骑在无生躯体上扭动,已在喘息,苍白的脸上已隐隐流露出抹抹嫣红,嫣红得令她灵魂胡乱摆动、摇曳。
无生咬牙,不语。
杨晴忽然扑了进来,“你这个母猪,不要脸的。。。。。。。”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踹了出去,远远的飘了出去。
洞花娇笑着回过头,就发现自己也被踹了出去。
洞房里飘着酒香、女人芳香、。。。。。。。
无生喘息着,挣扎着站起,然后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然后挣脱长袖的缠绕,石像般走了出去。
外面狂风卷卷,天地森森。
一切都显得极为破旧而不堪,狂风仿佛是地狱里的恶咒,咒万物于枯朽、寂寞、空虚。
冰冷、恶毒的狂风,冷血、无情的狂风。
狂风连着天,天连着狂风。
天地间的一切仿佛已被狂风吞噬、淹没,天地间的一切已在忍受着屈辱、不甘,遭受着摧残、蹂躏。
破旧的门板“吱吱”鬼叫着,仿佛已忍受不了摧残、蹂躏,声声哀叫着。
里面的鲜血已彻底干透,正如里面两个人已完全冷透。
无生拉着杨晴走进屋里,就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前方。
前方只有狂风。
狂风卷卷,万物萧萧。
天地间没有一丝活力,没有一丝生机。
洞花挣扎着站起,她好像不是很高兴。
狂风卷过,寒意更浓。
缕缕发丝胡乱的披散着,脸上的肌肉已僵硬、变形、抽动,仿佛是干瘪、坚硬的风鸡。
血红色薄纱贴着躯体猛烈的拍打着,眸子里流露出无法形容的恶毒、怨恨之色。
她冷冷的盯着无生,冷冷的仿佛要将他活活咬死,咬死一万次。
她咬牙,缓缓的向他走来。
她现在这样子仿佛是一条久已忍受饥饿、疲劳的狼,说不出的凶残、恶毒。
无生不语,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空空洞洞的眸子已落到远方。
远方依然是狂风,恶毒的狂风,罪恶的狂风。
她走着走着就忽然停下,停下就冷冷的盯着一个人。
雪白的衣服,雪白的肌肤,雪白的铲锨。
这人赫然是白衣坑花。
坑花的眼帘仿佛还残留着痛苦、悲伤。
他是不是又在什么地方挖坑,活埋无辜的人,然后自己拼命的痛哭,拼命的悲伤。。。。。。。
他站立在洞花的不远处,垂下头,然后就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挖坑,他的动作并不快,却极为纯熟,极为老练。
洞花冷冷的盯着,“你这是什么意思?”
坑花不语。
“你在这挖坑干什么?”
坑花不语。
“你是不是疯了?”
坑花不语。
“你是不是花?”
“是的,白衣坑花。”
“你知道我是谁?”
“戏情洞花。”
洞花冷笑着,“那你这是干什么?”
“挖坑。”
“然后呢?”
“活埋你。”
洞花脸上的肌肉已在扭动、抽搐。
“你。。。。。。。”
“一个和尚有水喝,两个和尚没水喝。”
“你要独吞?”
“是的,你有意见吗?”
洞花咬牙,鼻子已在使劲抽着气。
“你好像很不服气?”
“是的,我先来的,要讲究先来后到。”
“是的,是应该讲究先来后到,但你就要被我活埋了,还讲究什么?”
坑花的嘴角笑意已飘起。
他笑着轻轻的挖了一锨,然后超级大坑就挖好了。
坑已挖好,他的眸子已落到洞房,然后一掀将洞房铲起,放到坑里。
他铲超级洞房就仿佛是地头的农夫铲起牛粪那么简单、直接而又有效,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没有多花一丝力气。
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笑得极为欢快,极为喜悦。
然后他的眸子已触摸着洞花,他的眸子触摸洞花仿佛是手中的铲锨在铲着,铲得令人发疯、厌恶。
洞花冷冷的盯着坑花,眸子里说不出的怨毒、怨恨,双手飘动,骤然间出现两条长袖,两条灵活、飘忽的长袖。
长袖飘飘,骤然间已将坑花捆住,牢牢的捆住,仿佛是满怀怨毒、怨恨的丈夫握住偷情刁妇的脖子,恨不得活活的将他捆死。
洞花眸子里已飘起笑意,也是快意,怨毒、怨恨、残酷的快意。
“怎么样?”
坑花咬牙不语。
“你好像很不服气?”
坑花不语,嘴角已因过度用力沁出了鲜血。
“你好像很不高兴?”
坑花不语,眸子里铲锨般盯着洞花。
冷冷的盯着洞花,仿佛要将她活活铲死。
洞花冷冷的瞧着他,然后一脚踢进坑里,自己挖的坑里。
然后就大笑着,疯狂、凶狠而又恶劣。
坑花咬牙,躺在自己的坑里,盯着她大笑。
盯着她大笑着骤然断成两截,落入坑里。
狂风卷卷,刀锋上的鲜血忽然被卷走。
刀光森森,这人已在微笑。
“白衣坑花?”
“是的。”
“你要被我活埋了。”
“是的。”
“你是不是很冤枉?”
“是的。”
“你现在要怎么样?”
坑花不语,已闭上眼。
这人微笑着将泥土填进坑里。
“你死的好惨呀,怎么被活埋了,你一定很冤枉呀,。。。。。。。”
他说着话的时候,眼泪哭得仿佛比坑花流得还要多,脸上的伤心、悲哀之色仿佛比坑花还要猛烈、专业。
坑已填平,人已活埋。
他索性在上面翻身打滚着,打滚着自己的伤悲、痛苦。
狂风卷卷,万物萧萧。
眸子里的泪水已干枯,心中的伤悲、痛苦渐渐的平息。
然后他就走向无生,微笑着凝视着无生。
“枪神无生?”
“是的。”
“你现在还活着。”
“是的。”
“你已看到我来了。”
“是的。”
“所以你还要活下去。”
“为什么?”
“你现在还不能死。”
“为什么?”
“因为是我说的。”
“你是谁?”
“玩世浪花。”
………………………………
第五十章 邪异蛇花
狂风卷卷,飘叶萧萧。
天地间寒意更浓,万物极为萧索、冷漠。
没有一丝活力、生机,更无一丝激情,那种活着的激情。
杀人超级大坑已消失,滚滚尘土飞扬,片刻间已化大坑为无形。
他们的生命与躯体已被大地活活淹没、淹死,一切仿佛都已被活活淹没、淹死。
也许他们的名字与故事还没有淹没、淹死,也是无法淹没、淹死,只因名字与故事已深深的烙在人的心上。
人是冰冷的,人心却更寒。
桌子上菜是冷的,酒却是烈的,一口下肚,躯体骤然间变得滚热,热得血液沸腾、肌肉松软。
他眸子里的笑意更浓了,笑得仿佛是拜完年的黄鼠狼,正激动、得意而又兴奋的享受着欢乐、喜悦。
杨晴握住披风,冷冷的盯着他,冷冷的盯着桌子。
“你真不要脸。”
浪花缓缓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将裤腰带松松,又低下头享受着欢乐、喜悦。
他的欢乐、喜悦就是桌子上的酒菜。
他并不是斯斯文文站得有模有样的,用筷子夹着吃,而是直接就趴在桌子上面吃喝,他趴着的样子很容易令人联想到水里习惯趴着的动物。
“你好不要脸。”
浪花不语,微笑着继续。
“你那样子像是蛤蟆。”
浪花微笑点头,不语。
看来他不但聪明,也很看得开。
知道对付多嘴女人的法子,就是不去说话,多吃东西。
“你吃那么多冷菜,不怕拉肚子?”
浪花不语,喝了口酒,伏在桌上喘息,仿佛已因过度猛吃、过度豪饮而变得说不出的疲倦、无力。
他喘息着抬起头,微笑着向杨晴眨了眨眼,眨的不但温柔,也极为奸猾。
看来他不是一般的聪明,不但懂得自己不去生气,也懂得令别人生气。
杨晴脸上显然已有不悦之色。
她回过头,敲了敲门,她敲门不是用手去敲的,是用一百两的银锭敲的。
所以店小二上来的很快。
他是微笑着的,也很灵活,是极为懂事、懂人的那种。
杨晴丢给他银锭,他就接着。
“我们饿了。”
“财神奶奶,你要吃点什么?”
杨晴板着脸,在他耳边悄悄的说着。
然后店小二点头,风一样的跑下楼,说不出的得意、欢愉。
杨晴握住披风,冷冷的盯着浪花,已在喘息的浪花。
“你吃饱了没?”
浪花不语,微笑着。
他脸上的微笑仿佛都已无力,疲倦。
“你是不是要拉肚子了?”
浪花不语,眸子已落到外面。
外面的血路已擦净,躯体已搬走,门已修好,。。。。。。。
一切都显得极为平常、极为冷静,没有风,炉火正旺,暖意飘飘。
无情、冰冷的寒风完全已隔绝在外面,里面温暖如春。
酒楼里没有别的客人,桌子摆放的极为整齐,上面擦抹的极为干净。
无生也不语。
他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窗外。
窗外只有狂风。
狂风卷卷,天地间显得极为冷漠、凄凉。
他仿佛要将狂风戳死,戳死在大地上。
杨晴握住披风,呆呆的瞧着楼下。
楼下空空荡荡,没有客人,没有客人的酒楼显得极为寂寞、极为空虚。
她忽然喝了一口酒,躯体就变得发烫,然后就软软的坐在地上。
屋子里一切都显得安静,安静的令人发疯、厌恶。
店小二终于上来了,他微笑着放在桌上就下楼了。
杨晴拉着无生,走向桌子。
“这个是好东西,你吃了他。”
盆里的确是好东西,都是男人大补的药材、。。。。。。。
无生不语,已在叹息,他选了边上的一碗米粥。
杨晴娇笑着。
“枪神就是枪神,选东西都是很专业的。”
无生不语。
“那碗米粥是用了七八十根老山参熬出来的,你眼光真的很不错。”
无生不语。
一碗米粥吃完了就枪头般盯着、戳着浪花。
“你吃饱了?”
“是的。”
“很好。”
“很好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找你决斗。”
浪花忽然轻飘飘的落到地上,脸上的肌肉渐渐不再松弛,眸子里的光芒渐渐亮了起来。
“我不能与你决斗。”
“为什么?”
“决斗要诚,我的心不诚。”
无生不语。
“我的心不诚,现在也不会杀你。”
“你为什么不杀我?”
“因为现在杀你还不够好。”
无生不语。
“现在杀你还比较亏,等杀你的价钱高点我再出手。”
无生不语。
杨晴冷冷的盯着浪花。
“你不会后悔?”
“也许会,但我的主意不会改。”
浪花忽然盯着杨晴,盯着杨晴躯体上每一寸,盯得极为仔细。
他喘息渐渐变得更粗,脸上的微笑渐渐僵硬,眸子里的光芒渐渐变得灼灼逼人,然后他的鼻子缓缓流出了鲜血。
杨晴娇笑着搂着无生,在他脖子上亲了一下。
“你好像火气特别大?”
浪花不语,眼珠已现出根根血丝,他仿佛在忍受着什么煎熬,忍受得仿佛快要发疯、奔溃。
“你是不是忍受着什么?”
浪花盯着杨晴的躯体,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
然后就缓缓的垂下头,走下楼,走出门外。
门外狂风卷卷,他很快就消失在狂风里,仿佛是落叶,既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也不知道飘到什么时候。
无生不语,石像般挺立着,空空洞洞的眸子盯着、戳着窗外。
浪花的背影已渐渐消失,一个极为寂寞,极为空虚的背影。
他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再回来?
他是不是去一个不会令自己寂寞、空虚的地方?不会感到寂寞、空虚,是不是就会欢愉、喜悦?是不是就会容易疲倦、无力?疲倦、无力是不是很容易令男人丧失斗志、丧失勇气、丧失信心。
屋里暖意漫漫,没有风,狂风已完全被阻隔在外面,寒意无法进来。
这里岂非就是人间最欢愉、最快乐的地方?没有狂风、没有寒意,这里还不够美好、幸福?
那么她应该面带笑意,享受女人因得的乐趣、快意。
她没有笑意,一丝也没有。
屋里极为安静,安静的说不出的寂寞、空虚,深入灵魂的寂寞、空虚。
她松开披风,紧紧贴着他的躯体,石像般的躯体,说不出的坚硬、稳定而温暖。
她没有说话,躯体已在轻轻抽动,喘息渐渐不稳,甚至连眸子里的光芒都已在轻轻抽动,抽动着自己的寂寞、空虚。
嘴唇抽动着张开又合上,仿佛已无力说什么。
无生已在叹息,石像般挺立着。
“你知道浪花去了哪里?”
“我知道,他去的地方,不是很文明,但生意一直都很不错。”
她也不是少女,青春也已逝去,所以她已能看到很多应该看到的事情,也能看到很多自己看不到的事情。
这些事情不是随便说说就能体会到的,也不是随便学学就能懂的。
理解、领悟这些事情,也许只有一个途径,那就是经历,只有自己亲生经历才能真正体会到,真正感触到。
这也是少女绝不会具备的学问。
晚风渐渐轻柔,狂风已渐渐消失,不知道疯到哪去了。
也许狂风已在白天过度欢愉、过度快意,渐渐已无力,变得疲倦、无力而倒下,面对苍穹化喘息为轻柔。
轻柔也渐渐消失,是不是它已完全丧失斗志?丧失勇气?丧失信心?丧失力量?
夕阳已西悬,没有风。
天地间渐渐已有了活力,有了生机。
这时也是夕阳最迷人、最销魂的时候,无数少男少女情爱升华到无法忍受的时候就会面对着它,使劲的保证要如何如何去爱着对方,还要使劲如何如何誓言几许,然后就静静的等着它落下,寂寞降临大地,他们就双双去自己喜欢的地方,采摘甜蜜、可口的禁果,。。。。。。。
杨晴眸子里寂寞之色渐消,喜悦之色更浓。
她指着屋外的夕阳,血红的夕阳,红得仿佛是情郎梦里少女的嘴唇,说不出的诱人、销魂。
“我们出去走走。”
无生不语,也不动。
“就一会,天黑就回来。”
无生不语,也不动。
“你不出去我就脱光衣服,使劲大叫,大叫你。。。。。。。”
无生已在叹息,忽然打断了她的话。
“好的。”
杨晴娇笑着拉着无生,走下楼。
楼下的血路已擦净、消失,走在上面绝不会滑倒。
外面夕阳已漫天,落叶说不出的轻快、温柔,落到大地上仿佛是多情的少女落入情郎的怀里。
没有风。
连风仿佛都已因过度羞涩、过度害臊而躲了起来。
池水的涟漪并不强烈,却更显温柔、多情。
里面双双对对鱼儿雀跃着来来回回,仿佛已忍受不了寂寞而在摇籽。
杨晴娇笑着打起了水漂,一个石头进过她的手一扔,连续十几个水漂才落入水里。
夕阳渐渐逝去,她渐渐已无力。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眸子空空洞洞的盯着、戳着池水。
池水已倒映一个人。
一个微笑着的人,微笑的仿佛是黄鼠狼,没有一丝好心的黄鼠狼。
这人赫然是浪花,浪花已挥刀,刀光一闪而过。
枯黄的草地里一条蛇已段成七截。
落下就不再动弹,仿佛已被那一道森森刀光活活冻结、冻死。
他的躯体显得极为疲倦、无力,刀已缓缓入鞘,眸子轻轻闪动,仿佛已极为虚脱,没有一丝力量。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枪头般盯着、戳着浪花。
“想要找你决斗就难了。”
浪花垂下头,已在喘息,连喘息声都极为无力、极为疲倦。
“是的,但并不是没有机会的。”
“你不会有机会了。”
不远处已矗立一个女人,一个像蛇一样的女人,手里拿着长长的吹箫,蛇一样的盯着浪花。
浪花盯着池水里,池水里现出条条毒蛇。
“邪异蛇花?”
“是的。”
“你会吹箫?”
“是的。”
“你现在要吹箫?”
“是的。”
“你吹箫就会要命?”
“是的。”
“请。”
蛇花不语。
她已看到刀光已挥出,森寒的刀光,森寒的人影。
于是她缓缓吹起了箫。
箫声已飘起,蛇一样扭曲、扭动着连绵不绝的飘出,飘荡着。
箫声下的一切骤然间扭曲、扭动起来,像蛇一样的扭曲、扭动着,极为缓慢、极为无力。
人影骤然落下扭曲、扭动,刀光骤然扭曲、扭动着消失。
浪花咬牙,忍受着。
他并没有忍受多久,就看见吹箫的蛇花已扭曲、扭动着飘了过来。
一把扭曲、扭动的刀已不停的戳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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