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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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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斗是大,生死等闲事尔,不必在意。”
“你是疯子。”
无生不语,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恶花,仿佛要活活将他戳死,戳死在大地上。
杨晴站起抱住他,喘息着。
无生挣脱她的拥抱,轻烟般飘起,飘向恶花,飘向大地。
恶花骤然间消失,鬼魅般消失于无形。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没有风。
万物静静,河水涟漪萧萧。
没有鱼,连鱼仿佛都已被这种看不见的杀机、杀气所惊动,消失于无形。
他的披风已飘动,不停的抽动、抽搐着,极为强烈、剧烈。
就在披风抽动、抽搐最强烈、最剧烈的时候,地下骤然冒出一截刀,刀光骤然卷起,卷向无生。
无生已轻烟般飘忽着。
刀光闪闪,人影飘飘,杀机纵纵,笑声荡荡。
无生轻烟般越飘越高,刀光闪闪,卷动着缓缓升起。
然后笑声骤停,刀光骤消。
“叮”的一声,刀落地,人摇曳。
脸上肌肉抽动、抽搐着,渐渐扭曲、变形。
凶狠、狞恶的笑意渐渐僵硬、硬死,说不出的怨毒、怨恨、怨恶。
他冷冷的盯着那杆枪,那杆要了他命的枪。
“你的枪。。。。。。。”
无生不语,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鲜血滴滴枪尖滚落。
漆黑的眸子已落到船上,杨晴已在欢呼,欢笑着。
………………………………
第五十三章 销魂初现
白云飘飘低垂,大地寂寂昏暗。
飘柔风,荡寒意。
杨晴娇笑着几个起落,已跃进他的怀里。
披风轻轻飘动,他的眸子已落到远方。
他石像般走向远方,无边无际的远方,寂寞、空虚的远方。
杨晴凝视着远方,眸子里已显得极为厌恶、厌倦。
“我们去什么地方?”
“不知道。”
“我忽然想要个家。”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却已在叹息。
“你是个好人,以后会很幸福的。”
他不愿欺骗她,更不愿说出现实的残酷、江湖的残酷之处。
家对于他来说,实在是稀奇古怪、乱七八糟的玩意,他的一生已献给决斗,躯体与灵魂已容不下别的,也不愿容下别的。
杨晴不语。
“我们四海为家,走到哪,哪就是家。”
杨晴笑了,可她的笑意却极为苦楚,极为哀伤。
一个江湖中四处漂泊的人,随时都会倒下,倒下不再站起的人,本就应该将这些看得淡一些,越淡越好,享受家庭过度的温柔、过度的喜悦,肚子里的心就会变软,心要是软了,手也就会变软,手变软就杀不了人,只能被别人杀,别人想怎么杀就怎么杀。
这就是江湖的规则,也是残酷而又恶毒的血路。
也许大多数男人是这么想的,那女人呢?江湖中大多数女人是什么想法?
杨晴似乎在想着,似乎没有想,她嘴角的笑意犹在,却没有一丝声音。
无生叹息声更长。
“你要是想家,就将我的怀里当成自己的家。”
杨晴点头,静静的凝视着无生,仿佛是洞房里新郎官躯体下的新娘,说不出的欢愉、喜悦。
她的脸忽然间变得红扑扑的,仿佛真像是洞房里新娘,过度欢愉、过度喜悦的已无法控制自己。
然后她就悄悄亲了一下无生的脖子,她娇笑着。
“可我这家也太小了。”
无生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远方。
然后石像般走向远方。
白云渐渐散去,渐渐现出光明。
冷风阵阵,落叶萧萧着地。
寒意渐浓,远方一股血腥飘了过来,然后飘走。
无生迎了上去。
院子极为宽大,里面耸立着十几户屋子,炊烟依稀升起,桌上的饭菜犹在发着热力,锅堂里柴火还未熄灭,锅里的菜汤还在翻滚着。
桌子上馋嘴小猫的爪子依然在抓着鱼,已烧熟的鱼,下半截躯体已落在地上,它的躯体已离别,爪子上的红色丝带飘动着。
无生石像般挺立在门外,枪头般盯着、戳着门里的一切。
年近八旬的老人,双手插在衣袖里,倚在墙边晒着太阳,静静的吸收着丝丝热力,静静的永远都不会动了,他的躯体赫然与那只猫是一样的,上半截与下半截赫然是离别的,手上的丝带赫然已在飘动着。
她眼睛是凝视着下面的,说不出的慈祥、仁爱,发丝胡乱的翻滚着,脸上还残留着说不出的疼爱、喜悦。
她的躯体呢?躯体赫然已不在。
井边横躺着一个面带和善、身体挺拔的中年人,手中水桶里的涟漪犹在,下半截躯体赫然已与上半截躯体已离别,手里赫然多了根红丝带,丝带赫然在飘动着。
顺着她的目光,就看到一个桌子,一个白白胖胖的孩子依偎在怀里,正在努力的吸着奶汁,母亲的双手温柔而又有力,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会松开的,她屁股下的椅子已血红,鲜血就是从她的脖子流出的,。。。。。。。
她的头颅赫然已不在,她的头颅与躯体赫然已离别,手上的丝带赫然已在飘动着。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前方。
前方的躯体依然是离别的,前方丝带依然在飘动。
冷风阵阵,寒意飘飘。
天地间忽然变得说不出的诡异、诡秘。
杨晴的躯体已在抽动着,燕子般掠到桌子旁,静静的凝视着她。
“我现在抱走你的孩子,一定会好好照顾的。”
杨晴将孩子抱起,孩子骤然间尖叫了起来,说不出的凄凉、哀伤。
她的手足冰冷、僵硬,缓缓的哄着,她哄孩子的样子虽然很认真,很温柔,但孩子的尖叫声依然很大。
冰冷的寒风,凄凉的尖叫。
杨晴仿佛已受不了,凝视着无生。
“你会不会抱孩子?”
无生不语。
“你抱我的样子好像很专业。”
无生不语,石像般转过身。
“你抱抱孩子,我不行了。”
无生不语。
杨晴已快要哭出来了。
“我不会哄,你来抱抱吧。”
无生不语。
他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空空洞洞的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远方,然后走向远方。
他并没有走多远,一个人蹦跑着过来,然后剩下半截躯体。
这人爬动着过来,尖叫着。
“离别咒来了,快走,快走。。。。。。。”
他的话并没有说玩,就忽然不再说话,永远也不在说话。
无生不语,石像般走向前方。
前方涌现十几个身着官服、腰佩大刀的捕快,他们手里丝带飘飘,眸子里的惊慌、恐惧之色更浓。
他们忽然将无生团团围住,冷冷的盯着。
一个额骨高耸、面黄肌瘦的人离他最近,眸子里的冷意更寒。
“你是什么人?”
无生不语。
杨晴温柔的哄着孩子,孩子已不再哭闹。
她竟已将孩子哄好了。
“我是女人,他是男人。”
“你们干什么的?”
杨晴盯着他们,冷笑着。
“看不见吗?我们小夫妻俩能干什么?”
这句话说完,她已痴痴的笑了,脸也觉得有点发烫。
人群已渐渐散开,杨晴扭动着屁股,在前面走着,抱着孩子上下、左右的晃着。
“相公,快点跟上我,人家很怕。”
捕快们笑了,笑着离开。
他们的笑意里有几分戏弄,几分羡慕,几分欢快。
无生石像般走向前方。
前方黑云骤起,滚滚下压,冷风骤急。
无生忽然停下,石像般转过身。
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不远处。
不远处刀光闪动,他们惨呼着倒下。
他们的躯体赫然分为两半,上半截与下半截赫然已离别,永远的离别。
刀光闪闪之中,已跃出一个人来。
一个活着的人,这人正是那个额骨高耸、面黄肌瘦的人,他的躯体还没有站稳立刻从怀里摸出个令牌,咬牙嘶叫着。
“快拿着,找我们总捕头。”
无生不语,也不动。
这人咬牙,盯着无生,眸子里显得说不出的惊慌、恐惧之色。
“我真的不。。。。。。。”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就盯着自己的躯体,躯体忽然从中间断成两截,血淋淋的两截,缓缓的离别。
他眸子里的惊慌、恐惧之色渐渐扭曲、变形。
无生接过令牌。
这人眼睛缓缓的闭上,脸上仿佛显得极为平静,手中的丝带飘动着。
这是谁的刀?什么刀法?
冷风如刀,森寒、无情、冷血的刀。
无生枪头般盯着、戳着离别的躯体,血淋淋的躯体从中间断成两截,平滑、整齐的两截。
鲜血从里面缓缓的流出,什么都缓缓的流出,统统的流出。
无生不愿再看他们一眼,转过身,解开披风,披在杨晴身上。
杨晴娇笑着,娇笑着凝视无生,又凝视着怀里的小孩。
“孩子他爹,我们的娃好乖哦。”
无生不语。
“孩子他爹,你说我们的娃好俊哦。”
无生不语。
“孩子他爹,你会不会洗尿布呀?”
无生不语。
“孩子他爹,我来喂奶,这尿布就只好交给你了。”
杨晴痴痴的笑着。
无生不语,已在叹息,叹息着走向前方。
冷风如刀,刀刀更寒,剁万物为凄凉、寂寞。
一个人冷冷的横立在大道上,挺拔的躯体,苍白而又修长的手,紧紧的握住一把刀。
已出鞘的刀,一把没有鞘的刀。
天地间寒意更浓,冰冷、雪亮的刀光已在闪闪飘动,仿佛寒意更浓,也更无情、冷血。
他的另一只手赫然握着丝带,粉红色的丝带已在飘飘。
他没有看一眼无生,仿佛也懒得去看。
刀挥出。
刀光闪动,闪动着飘向无生。
冰冷的刀光,逼人的杀气。
无生轻烟般飘起,飘到不远处。
石像般挺立着,不语,却已在叹息。
“你是枪神无生?”
“是的。”
“你为什么不出手。”
“不用出手。”
“为什么?”
“不必出手。”
“你。。。。。。。”
无生不语,拉着杨晴离开,不愿看他一眼。
“你不想知道我是谁?”
无生不语,却已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我是花,丧心病花。”
无生不语。
“你不出手?”
无生不语,缓缓转过身,走向前方。
病花仿佛真的有病,他忽然掠起,横立在无生的前方。
粉红的丝带飘动着,说不出的浪漫、销魂。
就在丝带飘动到最剧烈、最疯狂的时候,病花的脸骤然间已扭曲、变形,他冷冷的盯着下面,下面骤然间已与上面离别,永远的离别。
病花冷冷的瞧着,下面渐渐的滑落。
他疯狂、拼命的尖叫着,在极为森寒、极为无情的寒风中听来,显得说不出的怨毒、怨恨、怨恶。
冰冷、无情的狂风卷过,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渐渐变轻,渐渐变无,渐渐淹没。
杨晴喘息着靠近无生,将孩子塞到他怀里,就伏倒在地上不停的抽动、抽搐,不停的呕吐着。
病花的那双眼睛虽已无光、暗淡,躯体却依然在流血,流这个,流那个,。。。。。。。
天地昏暗,狂风卷卷。
路道森森,寒意更浓。
粉红色的丝带在手中剧烈、疯狂地扭动、摇晃着,仿佛是激情、兴奋中的响尾蛇,仿佛要摇死、扭出所有的寂寞、空虚,说不出的销魂。
它给别人带来的却只有离别,躯体的离别,生命的离别,永远的离别。
诡异、诡秘的离别,仿佛是一种咒,一种诸魔降下的咒。
凶咒、毒咒、恶咒。
所以这个故事就叫离别咒。
………………………………
第五十四章 谢谢大家
尘土飘飘,风急叶萧。
大兴隆客栈的招牌在阳光下徐徐生辉,显得极为陈旧、极为古朴、极为庄严。
下面十几个马厩统统已被用完,外面的人乱成一团,生意忙得令人无力面对。
屋里到处是江湖客,书生、走镖、道士、和尚。。。。。。,还有头戴帽子、脸遮黑布的。
柜台站着的是一个面黄肌瘦、枯瘦如柴的女人,锥子脸,一双眼睛漆黑的仿佛是手中的算盘珠子,黑的油光滚动。
她看了一眼外面,脸上显得不太舒服,生意忙得已令她厌恶、厌烦,却又无处泄气,只有忍着,拼命的忍着。
三个人,三把刀,三匹马,疾驰而来,带着滚滚尘土与疲劳进了客栈。
他们还没有开口,锥子女人就冷冷的摆摆手。
“什么意思?”
锥子女人冷冷的盯着他们,冷冷的吼叫。
“滚,什么也没有。”
锥子女人说话时嘴巴张得跟瓢似的,两片嘴唇薄薄干枯没有一丝光泽,仿佛是裁缝的剪刀,不但能将别人的喜悦、欢快剪掉,还可以将别人对她的情欲、好感剪掉。
锥子般的脸,瓢一样的嘴巴,剪刀般的嘴唇。
她冷冷的盯着三人,鼻子里已在使劲喘息,胸膛没有一丝坚挺、饱满,她的胸膛简直平坦如马路。
这三人脸上的肌肉已在抽动,很显然,他们的疲劳、无力已被剪掉,那好感与情欲已被剪掉,却剪出了不爽、凶狠。
他们眼睛里忽然发出了光,不爽、凶狠的光,也是江湖中常见的血光。
血光现,刀光出。
刀光一闪,一个三十多年头的柜台,骤然间分出十七八段,片片飘落着地。
刀已缓缓入鞘,人却一个箭步扑了过去。
这人冷笑着,一巴掌掴在锥子女人脸上。
锥子女人伏在地上滚了几圈,挣扎着起来,脸上忽然变了个样,变得说不出的温顺、温柔,温柔、温顺的眸子里都现出了泪水。
“什么都有,只要大爷说,什么都是有的。”
握刀三人脸上扬起笑意,极为得意、疯狂的笑意。
其中一个点点头,嘴角已不由的流淌出口水。
他大笑着,笑声振振,笑意浓浓。
他忽然挥动刀鞘,锥子女人倒下,眼中的泪水更多了。
她咬牙,磨动着牙。
她虽然恨得牙齿都已松动,恨不得把这人扔进粪坑里,然后活活埋掉,埋死。
但她只能是想想,还是要忍着,拼命的忍着。
她伏倒在地上,忽然已被抓起,像是一把荠菜似的抓起。
眸子里的笑意更浓了,然后就轻轻擦拭额角的冷汗,“大爷还有什么吩咐?”
这人将锥子女人晃过来、晃过去,仿佛在仔细瞧着什么,然后就奸笑着。
“好女人,真是好女人。”
锥子女人不懂,更不语。
“今天我睡你了。”
忍耐也是有极限的,正如寂寞、空虚的少女,忍耐到极限就会很容易快活、舒服,然后做妈妈。
她咬牙,从怀里忽然摸出把剪刀。
剪刀忽然刺向这人的脸上,脸上的笑意骤然间化为狞恶。
“臭娘们,这么野。”
他的话说出,刀已出鞘。
掌柜与几个伙计忽然扑了过来阻止。
刀挥动,刀光闪闪。
他们已倒地上,不动不动,永远也不会再动。
锥子女人鬼哭狼嚎着。“你们。。。。。。。”
这人轻抚流血的刀口,冷笑着,不语。
“你要睡我?”
这人点头,眸子里痛苦之色渐轻,痛快之意更浓。
她缓缓站起,眸子里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恶毒、怨恨之色。
拍拍躯体上的灰尘,朝屋里面的所有人大叫着。
“无论谁杀了这三个兔崽子,我就陪她睡觉。”
江湖中的人大多是寂寞的,没有家,没有钱,睡今天,不会想明天的事。
他们眸子里忽然都发出了光,一种人类最原始、最恶狠的光。
三把刀笑着掉过头,脸上的肌肉忽然变得僵硬、硬死。
他们已发现有点不对劲,屋里的好多人已渐渐站了起来,正恶狠狠的盯着这边。
然后他们忽然被围起来,七个人,七把刀。
锥子女人倚在墙边,欢叫着,缓缓解开脖子边的纽扣,露出一小截苍白无肉的肌肤。
“杀了他们,我就是你们的。”
那七个人已在喘息,喘息着拔刀,刀挥动。
刀光闪动,嘶叫连连。
其中一人身上到处是刀口,他的人已被刀口子淹没,别人看着他只能看到刀口,还有刀口上流动的血。
他伏在地上,爬向锥子女人。
锥子女人欢快的盯着这人,手指已在轻轻的勾着,欣赏着这人向他爬来,慢慢的爬来。
爬得越来越近,她的欢快之色更浓,然后她忽然骑在这人躯体上,剪刀不停的戳着,。。。。。。。
躯体已不动,眸子里已直愣愣的瞪着,瞪着前方。
她喘息着回过头,却已发现后面已倒下十几个,十几个血淋淋的人,已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里不到一会就忽然变了,什么都变了,这里是地狱?还是人间?
也许这里是叫江湖更为准确,江湖就是如此,没有什么对与错,没有什么正义、邪恶之分别。
她喘息着然后发现自己已被一只手臂抱起,又脏又臭又粗壮的手臂。
“你是我的。”
这人嘶笑着抱起,掠向屋外。
门口已站着一个人,一个斯文秀丽的中年书生,斯斯文文的站着,手里拿着一个扇子。
眸子里已现出兴奋、喜悦之色。
“你可以走,她留下。”
“你做梦。”
人已掠起,刀光闪动。
斯斯文文的书生手中扇子忽然一挥,扇中骤然射出三十多枚光芒。
刀光骤然消失,这人的躯体上已骤然间变成马蜂窝。
他嘶叫着倒下,冷冷的盯着书生。
他一动不动的躺着,手臂依然没有松开的意思,紧紧的抱着锥子女人。
锥子女人已向书生伸出手,已在乞求,已在邀请,邀请书生来抱她,抱她离开这里,这个不是地狱,人间地狱。
书生笑的更愉快了,眸子里的光芒也更亮了。
他缓缓的将扇子往腰上一别,向她走去。
她眼中已有了希望,书生再怎么样也是斯文的,因为接受过孔孟之道的思想,接受过这样教育的人是不会粗鲁、野蛮的,对女人说不定会很温柔、多情的。
可是就在她握住他的手时,书生后面突然闪出刀光,刀光一闪而过。
书生的躯体忽然断成两截,从中间断开的。
他脸上斯斯文文的笑意骤然扭曲,肌肉抽动着渐渐僵硬,硬死,硬死如大地,没有一丝活力的大地。
他的手还在向她伸出,但他的人已忽然不动了。
锥子女人忽然缩回手,整个人已在不停的抽动,她已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书生的手犹在,后面一个人脚飞起将他踢飞。
“滚,别碍事。”
书生半截躯体还在地上,另一截已不知道滚到什么地方去了。
刀尖的鲜血依然在滑落,握刀的人笑意渐浓。
“花姑娘,花姑娘。。。。。。。”
这人眼睛慢慢的咪成一条线,躯体已因过度喜悦、过度兴奋而抖动的更加剧烈。
他缓缓的将锥子女人拥在怀里,正要离开。
锥子女人一双腿已被一根鞭子缠住,紧紧的缠住。
鞭子的另一头笑声更大,说不出的凶狠、恶劣。
“是我的,你拿不走。”
鞭子猛的一抖,女人已飘出。
手中的鞭子已丢掉,他已抱着她的双腿,往后拉,眯眼的人抱着上半截也在往回拉。
他们谁已不让谁,谁也不必去让着谁。
女人已在嘶叫,她已实在无法忍受,他们都不是人,可是江湖中的人有多少像是个人的?
她咬牙,忍受着。
她的躯体仿佛要被他们活活拉断,活活拉开,变成两截。
这时一个身着血红袈裟的和尚走了过来,“你们这样会出人命的。”
没有人理他,更不愿搭理他。
和尚笑着挥动袈裟,袈裟化作血红的光芒,从他们中间飘下。
女人忽然断成两截,和尚大笑着,笑得简直不像是和尚,更像是地狱里的恶魔。
“这样不就可以了吗,你们使劲争抢很容易出人命的。”
他们放开女人的躯体,恶狠狠的盯着和尚,仿佛要将他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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