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枪与道-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决斗是大,生死等闲事尔,不必在意。”

    “你是疯子。”

    无生不语,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恶花,仿佛要活活将他戳死,戳死在大地上。

    杨晴站起抱住他,喘息着。

    无生挣脱她的拥抱,轻烟般飘起,飘向恶花,飘向大地。

    恶花骤然间消失,鬼魅般消失于无形。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没有风。

    万物静静,河水涟漪萧萧。

    没有鱼,连鱼仿佛都已被这种看不见的杀机、杀气所惊动,消失于无形。

    他的披风已飘动,不停的抽动、抽搐着,极为强烈、剧烈。

    就在披风抽动、抽搐最强烈、最剧烈的时候,地下骤然冒出一截刀,刀光骤然卷起,卷向无生。

    无生已轻烟般飘忽着。

    刀光闪闪,人影飘飘,杀机纵纵,笑声荡荡。

    无生轻烟般越飘越高,刀光闪闪,卷动着缓缓升起。

    然后笑声骤停,刀光骤消。

    “叮”的一声,刀落地,人摇曳。

    脸上肌肉抽动、抽搐着,渐渐扭曲、变形。

    凶狠、狞恶的笑意渐渐僵硬、硬死,说不出的怨毒、怨恨、怨恶。

    他冷冷的盯着那杆枪,那杆要了他命的枪。

    “你的枪。。。。。。。”

    无生不语,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鲜血滴滴枪尖滚落。

    漆黑的眸子已落到船上,杨晴已在欢呼,欢笑着。
………………………………

第五十三章 销魂初现

    白云飘飘低垂,大地寂寂昏暗。

    飘柔风,荡寒意。

    杨晴娇笑着几个起落,已跃进他的怀里。

    披风轻轻飘动,他的眸子已落到远方。

    他石像般走向远方,无边无际的远方,寂寞、空虚的远方。

    杨晴凝视着远方,眸子里已显得极为厌恶、厌倦。

    “我们去什么地方?”

    “不知道。”

    “我忽然想要个家。”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却已在叹息。

    “你是个好人,以后会很幸福的。”

    他不愿欺骗她,更不愿说出现实的残酷、江湖的残酷之处。

    家对于他来说,实在是稀奇古怪、乱七八糟的玩意,他的一生已献给决斗,躯体与灵魂已容不下别的,也不愿容下别的。

    杨晴不语。

    “我们四海为家,走到哪,哪就是家。”

    杨晴笑了,可她的笑意却极为苦楚,极为哀伤。

    一个江湖中四处漂泊的人,随时都会倒下,倒下不再站起的人,本就应该将这些看得淡一些,越淡越好,享受家庭过度的温柔、过度的喜悦,肚子里的心就会变软,心要是软了,手也就会变软,手变软就杀不了人,只能被别人杀,别人想怎么杀就怎么杀。

    这就是江湖的规则,也是残酷而又恶毒的血路。

    也许大多数男人是这么想的,那女人呢?江湖中大多数女人是什么想法?

    杨晴似乎在想着,似乎没有想,她嘴角的笑意犹在,却没有一丝声音。

    无生叹息声更长。

    “你要是想家,就将我的怀里当成自己的家。”

    杨晴点头,静静的凝视着无生,仿佛是洞房里新郎官躯体下的新娘,说不出的欢愉、喜悦。

    她的脸忽然间变得红扑扑的,仿佛真像是洞房里新娘,过度欢愉、过度喜悦的已无法控制自己。

    然后她就悄悄亲了一下无生的脖子,她娇笑着。

    “可我这家也太小了。”

    无生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远方。

    然后石像般走向远方。

    白云渐渐散去,渐渐现出光明。

    冷风阵阵,落叶萧萧着地。

    寒意渐浓,远方一股血腥飘了过来,然后飘走。

    无生迎了上去。

    院子极为宽大,里面耸立着十几户屋子,炊烟依稀升起,桌上的饭菜犹在发着热力,锅堂里柴火还未熄灭,锅里的菜汤还在翻滚着。

    桌子上馋嘴小猫的爪子依然在抓着鱼,已烧熟的鱼,下半截躯体已落在地上,它的躯体已离别,爪子上的红色丝带飘动着。

    无生石像般挺立在门外,枪头般盯着、戳着门里的一切。

    年近八旬的老人,双手插在衣袖里,倚在墙边晒着太阳,静静的吸收着丝丝热力,静静的永远都不会动了,他的躯体赫然与那只猫是一样的,上半截与下半截赫然是离别的,手上的丝带赫然已在飘动着。

    她眼睛是凝视着下面的,说不出的慈祥、仁爱,发丝胡乱的翻滚着,脸上还残留着说不出的疼爱、喜悦。

    她的躯体呢?躯体赫然已不在。

    井边横躺着一个面带和善、身体挺拔的中年人,手中水桶里的涟漪犹在,下半截躯体赫然已与上半截躯体已离别,手里赫然多了根红丝带,丝带赫然在飘动着。

    顺着她的目光,就看到一个桌子,一个白白胖胖的孩子依偎在怀里,正在努力的吸着奶汁,母亲的双手温柔而又有力,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会松开的,她屁股下的椅子已血红,鲜血就是从她的脖子流出的,。。。。。。。

    她的头颅赫然已不在,她的头颅与躯体赫然已离别,手上的丝带赫然已在飘动着。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前方。

    前方的躯体依然是离别的,前方丝带依然在飘动。

    冷风阵阵,寒意飘飘。

    天地间忽然变得说不出的诡异、诡秘。

    杨晴的躯体已在抽动着,燕子般掠到桌子旁,静静的凝视着她。

    “我现在抱走你的孩子,一定会好好照顾的。”

    杨晴将孩子抱起,孩子骤然间尖叫了起来,说不出的凄凉、哀伤。

    她的手足冰冷、僵硬,缓缓的哄着,她哄孩子的样子虽然很认真,很温柔,但孩子的尖叫声依然很大。

    冰冷的寒风,凄凉的尖叫。

    杨晴仿佛已受不了,凝视着无生。

    “你会不会抱孩子?”

    无生不语。

    “你抱我的样子好像很专业。”

    无生不语,石像般转过身。

    “你抱抱孩子,我不行了。”

    无生不语。

    杨晴已快要哭出来了。

    “我不会哄,你来抱抱吧。”

    无生不语。

    他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空空洞洞的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远方,然后走向远方。

    他并没有走多远,一个人蹦跑着过来,然后剩下半截躯体。

    这人爬动着过来,尖叫着。

    “离别咒来了,快走,快走。。。。。。。”

    他的话并没有说玩,就忽然不再说话,永远也不在说话。

    无生不语,石像般走向前方。

    前方涌现十几个身着官服、腰佩大刀的捕快,他们手里丝带飘飘,眸子里的惊慌、恐惧之色更浓。

    他们忽然将无生团团围住,冷冷的盯着。

    一个额骨高耸、面黄肌瘦的人离他最近,眸子里的冷意更寒。

    “你是什么人?”

    无生不语。

    杨晴温柔的哄着孩子,孩子已不再哭闹。

    她竟已将孩子哄好了。

    “我是女人,他是男人。”

    “你们干什么的?”

    杨晴盯着他们,冷笑着。

    “看不见吗?我们小夫妻俩能干什么?”

    这句话说完,她已痴痴的笑了,脸也觉得有点发烫。

    人群已渐渐散开,杨晴扭动着屁股,在前面走着,抱着孩子上下、左右的晃着。

    “相公,快点跟上我,人家很怕。”

    捕快们笑了,笑着离开。

    他们的笑意里有几分戏弄,几分羡慕,几分欢快。

    无生石像般走向前方。

    前方黑云骤起,滚滚下压,冷风骤急。

    无生忽然停下,石像般转过身。

    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不远处。

    不远处刀光闪动,他们惨呼着倒下。

    他们的躯体赫然分为两半,上半截与下半截赫然已离别,永远的离别。

    刀光闪闪之中,已跃出一个人来。

    一个活着的人,这人正是那个额骨高耸、面黄肌瘦的人,他的躯体还没有站稳立刻从怀里摸出个令牌,咬牙嘶叫着。

    “快拿着,找我们总捕头。”

    无生不语,也不动。

    这人咬牙,盯着无生,眸子里显得说不出的惊慌、恐惧之色。

    “我真的不。。。。。。。”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就盯着自己的躯体,躯体忽然从中间断成两截,血淋淋的两截,缓缓的离别。

    他眸子里的惊慌、恐惧之色渐渐扭曲、变形。

    无生接过令牌。

    这人眼睛缓缓的闭上,脸上仿佛显得极为平静,手中的丝带飘动着。

    这是谁的刀?什么刀法?

    冷风如刀,森寒、无情、冷血的刀。

    无生枪头般盯着、戳着离别的躯体,血淋淋的躯体从中间断成两截,平滑、整齐的两截。

    鲜血从里面缓缓的流出,什么都缓缓的流出,统统的流出。

    无生不愿再看他们一眼,转过身,解开披风,披在杨晴身上。

    杨晴娇笑着,娇笑着凝视无生,又凝视着怀里的小孩。

    “孩子他爹,我们的娃好乖哦。”

    无生不语。

    “孩子他爹,你说我们的娃好俊哦。”

    无生不语。

    “孩子他爹,你会不会洗尿布呀?”

    无生不语。

    “孩子他爹,我来喂奶,这尿布就只好交给你了。”

    杨晴痴痴的笑着。

    无生不语,已在叹息,叹息着走向前方。

    冷风如刀,刀刀更寒,剁万物为凄凉、寂寞。

    一个人冷冷的横立在大道上,挺拔的躯体,苍白而又修长的手,紧紧的握住一把刀。

    已出鞘的刀,一把没有鞘的刀。

    天地间寒意更浓,冰冷、雪亮的刀光已在闪闪飘动,仿佛寒意更浓,也更无情、冷血。

    他的另一只手赫然握着丝带,粉红色的丝带已在飘飘。

    他没有看一眼无生,仿佛也懒得去看。

    刀挥出。

    刀光闪动,闪动着飘向无生。

    冰冷的刀光,逼人的杀气。

    无生轻烟般飘起,飘到不远处。

    石像般挺立着,不语,却已在叹息。

    “你是枪神无生?”

    “是的。”

    “你为什么不出手。”

    “不用出手。”

    “为什么?”

    “不必出手。”

    “你。。。。。。。”

    无生不语,拉着杨晴离开,不愿看他一眼。

    “你不想知道我是谁?”

    无生不语,却已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我是花,丧心病花。”

    无生不语。

    “你不出手?”

    无生不语,缓缓转过身,走向前方。

    病花仿佛真的有病,他忽然掠起,横立在无生的前方。

    粉红的丝带飘动着,说不出的浪漫、销魂。

    就在丝带飘动到最剧烈、最疯狂的时候,病花的脸骤然间已扭曲、变形,他冷冷的盯着下面,下面骤然间已与上面离别,永远的离别。

    病花冷冷的瞧着,下面渐渐的滑落。

    他疯狂、拼命的尖叫着,在极为森寒、极为无情的寒风中听来,显得说不出的怨毒、怨恨、怨恶。

    冰冷、无情的狂风卷过,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渐渐变轻,渐渐变无,渐渐淹没。

    杨晴喘息着靠近无生,将孩子塞到他怀里,就伏倒在地上不停的抽动、抽搐,不停的呕吐着。

    病花的那双眼睛虽已无光、暗淡,躯体却依然在流血,流这个,流那个,。。。。。。。

    天地昏暗,狂风卷卷。

    路道森森,寒意更浓。

    粉红色的丝带在手中剧烈、疯狂地扭动、摇晃着,仿佛是激情、兴奋中的响尾蛇,仿佛要摇死、扭出所有的寂寞、空虚,说不出的销魂。

    它给别人带来的却只有离别,躯体的离别,生命的离别,永远的离别。

    诡异、诡秘的离别,仿佛是一种咒,一种诸魔降下的咒。

    凶咒、毒咒、恶咒。

    所以这个故事就叫离别咒。
………………………………

第五十四章 谢谢大家

    尘土飘飘,风急叶萧。

    大兴隆客栈的招牌在阳光下徐徐生辉,显得极为陈旧、极为古朴、极为庄严。

    下面十几个马厩统统已被用完,外面的人乱成一团,生意忙得令人无力面对。

    屋里到处是江湖客,书生、走镖、道士、和尚。。。。。。,还有头戴帽子、脸遮黑布的。

    柜台站着的是一个面黄肌瘦、枯瘦如柴的女人,锥子脸,一双眼睛漆黑的仿佛是手中的算盘珠子,黑的油光滚动。

    她看了一眼外面,脸上显得不太舒服,生意忙得已令她厌恶、厌烦,却又无处泄气,只有忍着,拼命的忍着。

    三个人,三把刀,三匹马,疾驰而来,带着滚滚尘土与疲劳进了客栈。

    他们还没有开口,锥子女人就冷冷的摆摆手。

    “什么意思?”

    锥子女人冷冷的盯着他们,冷冷的吼叫。

    “滚,什么也没有。”

    锥子女人说话时嘴巴张得跟瓢似的,两片嘴唇薄薄干枯没有一丝光泽,仿佛是裁缝的剪刀,不但能将别人的喜悦、欢快剪掉,还可以将别人对她的情欲、好感剪掉。

    锥子般的脸,瓢一样的嘴巴,剪刀般的嘴唇。

    她冷冷的盯着三人,鼻子里已在使劲喘息,胸膛没有一丝坚挺、饱满,她的胸膛简直平坦如马路。

    这三人脸上的肌肉已在抽动,很显然,他们的疲劳、无力已被剪掉,那好感与情欲已被剪掉,却剪出了不爽、凶狠。

    他们眼睛里忽然发出了光,不爽、凶狠的光,也是江湖中常见的血光。

    血光现,刀光出。

    刀光一闪,一个三十多年头的柜台,骤然间分出十七八段,片片飘落着地。

    刀已缓缓入鞘,人却一个箭步扑了过去。

    这人冷笑着,一巴掌掴在锥子女人脸上。

    锥子女人伏在地上滚了几圈,挣扎着起来,脸上忽然变了个样,变得说不出的温顺、温柔,温柔、温顺的眸子里都现出了泪水。

    “什么都有,只要大爷说,什么都是有的。”

    握刀三人脸上扬起笑意,极为得意、疯狂的笑意。

    其中一个点点头,嘴角已不由的流淌出口水。

    他大笑着,笑声振振,笑意浓浓。

    他忽然挥动刀鞘,锥子女人倒下,眼中的泪水更多了。

    她咬牙,磨动着牙。

    她虽然恨得牙齿都已松动,恨不得把这人扔进粪坑里,然后活活埋掉,埋死。

    但她只能是想想,还是要忍着,拼命的忍着。

    她伏倒在地上,忽然已被抓起,像是一把荠菜似的抓起。

    眸子里的笑意更浓了,然后就轻轻擦拭额角的冷汗,“大爷还有什么吩咐?”

    这人将锥子女人晃过来、晃过去,仿佛在仔细瞧着什么,然后就奸笑着。

    “好女人,真是好女人。”

    锥子女人不懂,更不语。

    “今天我睡你了。”

    忍耐也是有极限的,正如寂寞、空虚的少女,忍耐到极限就会很容易快活、舒服,然后做妈妈。

    她咬牙,从怀里忽然摸出把剪刀。

    剪刀忽然刺向这人的脸上,脸上的笑意骤然间化为狞恶。

    “臭娘们,这么野。”

    他的话说出,刀已出鞘。

    掌柜与几个伙计忽然扑了过来阻止。

    刀挥动,刀光闪闪。

    他们已倒地上,不动不动,永远也不会再动。

    锥子女人鬼哭狼嚎着。“你们。。。。。。。”

    这人轻抚流血的刀口,冷笑着,不语。

    “你要睡我?”

    这人点头,眸子里痛苦之色渐轻,痛快之意更浓。

    她缓缓站起,眸子里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恶毒、怨恨之色。

    拍拍躯体上的灰尘,朝屋里面的所有人大叫着。

    “无论谁杀了这三个兔崽子,我就陪她睡觉。”

    江湖中的人大多是寂寞的,没有家,没有钱,睡今天,不会想明天的事。

    他们眸子里忽然都发出了光,一种人类最原始、最恶狠的光。

    三把刀笑着掉过头,脸上的肌肉忽然变得僵硬、硬死。

    他们已发现有点不对劲,屋里的好多人已渐渐站了起来,正恶狠狠的盯着这边。

    然后他们忽然被围起来,七个人,七把刀。

    锥子女人倚在墙边,欢叫着,缓缓解开脖子边的纽扣,露出一小截苍白无肉的肌肤。

    “杀了他们,我就是你们的。”

    那七个人已在喘息,喘息着拔刀,刀挥动。

    刀光闪动,嘶叫连连。

    其中一人身上到处是刀口,他的人已被刀口子淹没,别人看着他只能看到刀口,还有刀口上流动的血。

    他伏在地上,爬向锥子女人。

    锥子女人欢快的盯着这人,手指已在轻轻的勾着,欣赏着这人向他爬来,慢慢的爬来。

    爬得越来越近,她的欢快之色更浓,然后她忽然骑在这人躯体上,剪刀不停的戳着,。。。。。。。

    躯体已不动,眸子里已直愣愣的瞪着,瞪着前方。

    她喘息着回过头,却已发现后面已倒下十几个,十几个血淋淋的人,已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里不到一会就忽然变了,什么都变了,这里是地狱?还是人间?

    也许这里是叫江湖更为准确,江湖就是如此,没有什么对与错,没有什么正义、邪恶之分别。

    她喘息着然后发现自己已被一只手臂抱起,又脏又臭又粗壮的手臂。

    “你是我的。”

    这人嘶笑着抱起,掠向屋外。

    门口已站着一个人,一个斯文秀丽的中年书生,斯斯文文的站着,手里拿着一个扇子。

    眸子里已现出兴奋、喜悦之色。

    “你可以走,她留下。”

    “你做梦。”

    人已掠起,刀光闪动。

    斯斯文文的书生手中扇子忽然一挥,扇中骤然射出三十多枚光芒。

    刀光骤然消失,这人的躯体上已骤然间变成马蜂窝。

    他嘶叫着倒下,冷冷的盯着书生。

    他一动不动的躺着,手臂依然没有松开的意思,紧紧的抱着锥子女人。

    锥子女人已向书生伸出手,已在乞求,已在邀请,邀请书生来抱她,抱她离开这里,这个不是地狱,人间地狱。

    书生笑的更愉快了,眸子里的光芒也更亮了。

    他缓缓的将扇子往腰上一别,向她走去。

    她眼中已有了希望,书生再怎么样也是斯文的,因为接受过孔孟之道的思想,接受过这样教育的人是不会粗鲁、野蛮的,对女人说不定会很温柔、多情的。

    可是就在她握住他的手时,书生后面突然闪出刀光,刀光一闪而过。

    书生的躯体忽然断成两截,从中间断开的。

    他脸上斯斯文文的笑意骤然扭曲,肌肉抽动着渐渐僵硬,硬死,硬死如大地,没有一丝活力的大地。

    他的手还在向她伸出,但他的人已忽然不动了。

    锥子女人忽然缩回手,整个人已在不停的抽动,她已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书生的手犹在,后面一个人脚飞起将他踢飞。

    “滚,别碍事。”

    书生半截躯体还在地上,另一截已不知道滚到什么地方去了。

    刀尖的鲜血依然在滑落,握刀的人笑意渐浓。

    “花姑娘,花姑娘。。。。。。。”

    这人眼睛慢慢的咪成一条线,躯体已因过度喜悦、过度兴奋而抖动的更加剧烈。

    他缓缓的将锥子女人拥在怀里,正要离开。

    锥子女人一双腿已被一根鞭子缠住,紧紧的缠住。

    鞭子的另一头笑声更大,说不出的凶狠、恶劣。

    “是我的,你拿不走。”

    鞭子猛的一抖,女人已飘出。

    手中的鞭子已丢掉,他已抱着她的双腿,往后拉,眯眼的人抱着上半截也在往回拉。

    他们谁已不让谁,谁也不必去让着谁。

    女人已在嘶叫,她已实在无法忍受,他们都不是人,可是江湖中的人有多少像是个人的?

    她咬牙,忍受着。

    她的躯体仿佛要被他们活活拉断,活活拉开,变成两截。

    这时一个身着血红袈裟的和尚走了过来,“你们这样会出人命的。”

    没有人理他,更不愿搭理他。

    和尚笑着挥动袈裟,袈裟化作血红的光芒,从他们中间飘下。

    女人忽然断成两截,和尚大笑着,笑得简直不像是和尚,更像是地狱里的恶魔。

    “这样不就可以了吗,你们使劲争抢很容易出人命的。”

    他们放开女人的躯体,恶狠狠的盯着和尚,仿佛要将他盯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