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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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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不就可以了吗,你们使劲争抢很容易出人命的。”

    他们放开女人的躯体,恶狠狠的盯着和尚,仿佛要将他盯死。

    和尚想说什么,脖子已被鞭子死死缠住,眼珠子已缓缓向上翻动,翻动着白眼。

    和尚袈裟再次挥出,血红色的光芒飘出,握鞭子的人忽然变成两截。

    他摸了摸光秃秃的头,转过身去看着这个握刀的人,满带微笑,面露和善。

    从他的微笑与和善上就很容易看出这和尚是十足的好人,横竖看着,都不像是坏蛋。

    他和善的盯着,瞧着。

    这人的躯体已在抽动,眯起的眼睛睁得很大。

    “大师,你这样盯着做什么?”

    “我觉得你不是什么好人。”

    “那你打算做是什么?”

    “送你下地狱。”

    “你。。。。。。。”

    和尚脸上的和善之色更浓了。

    握刀的人缓缓的后退,额角的冷汗已滚下。

    “和尚,你不要逼人太甚。”

    “小兔崽子,不要说我是和尚。”

    握刀的人咬牙,冷冷的盯着。

    “你不是和尚,头上为什么没有毛?”

    “凉快。”

    “那身上的袈裟?”

    和尚笑着,“那是血染成的。”

    “血袈裟?”

    “是的,你死得也该瞑目了。”

    话语声中,刀光惊飞,袈裟已飘起。

    刀光骤然顿无,人软软的落下,一动不动。

    血袈裟喘息着,回过头,和善地凝视着屋里的人。

    “打扰之处,还请原谅。”

    没有人说话,他们仿佛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

    他们仿佛已见惯了江湖中的悲惨、凄凉的事,渐渐的已麻木了。

    血袈裟从腰上取出银子,手一挥,已落到墙上。

    “谢谢大家,你们酒菜算我的。”
………………………………

第五十五章 我心依然

    阳光冰冷、无力,没有一丝热力,令人厌恶、厌烦。

    长路漫漫,尘土飘飘。

    片片枯叶落下,显得极为寂寞、安静。

    杨晴拈起一片枯叶,撩逗怀里的孩子,说不出的喜悦、欢愉,她带孩子,并不是认认真真去带的,仿佛是在玩孩子,而且越玩越舒坦,越玩越过瘾,孩子也在笑着,欢喜得口水都不停的往外流淌。

    那片枫叶明明已枯萎、已破旧,但它却偏偏有着非比寻常的魅力与魔力。

    欢喜的笑声并不会持久,正如一个人的肚子迟早会饿的,她的肚子已在丝丝叫了,仿佛已要造反,孩子的笑容缓缓消失,痛哭渐渐升华,欢喜悄悄的化作悲伤,口水静静的变成泪水,一种令人苦恼、反感的泪水。

    她拿着枯叶晃着,躯体也在晃着,声音更在晃着。

    “天灵灵,地灵灵,不哭不哭行不行,。。。。。。,天灵灵,地灵灵,不哭不哭行不行。。。。。。。”

    杨晴仿佛已快要受不了了,她已用尽了所有的法子来哄,都不管用,所有稀奇古怪招式来尝试,都不灵。

    孩子是不会上路子的,她的人已渐渐快要疯了,已渐渐快要虚脱、崩溃。

    她凝视着孩子,孩子也在凝视着她,而且疯狂的流着泪水。

    襁褓里的孩子有时是玩具,能令你充满喜悦、欢愉的玩具,百玩而不腻,而且很容易上手,更容易上瘾,这是在会玩、玩好的情况下所得到的享受。

    如果玩不好,玩砸了,情况就大大的不同了,大大的糟糕了,大大的糟透了,那时也许有人会选择去下十八层地狱,也不愿面对、忍受这可怕、恐惧的哭叫声。

    天地下有能力、有勇气去忍受这哭叫声的只有母亲,她们不但要忍受,还要牺牲,拼命的牺牲,永无休止的牺牲,牺牲这个,牺牲那个,直到怀里的孩子长大、长熟为止,再静静的瞧着被别人采摘,被别人享受,而她们自己呢?只能静静的、淡淡的去回味、咀嚼着,回味、咀嚼着昼昼夜夜、时时刻刻的地狱煎熬、天堂极乐。

    。。。。。。。

    杨晴的头已因无力、虚脱而垂下摇曳着,甚至连喘息都变得没有活力了。

    “我不行了。”

    无生不语。

    “我真的不行了。”

    无生不语。

    “你来喂奶,我来洗尿布。”

    无生不语。

    杨晴的心仿佛已要被孩子哭碎了,已在喘息。

    “你来喂奶,这个我真的不行。”

    无生不语,已在叹息。

    杨晴娇笑着,她的娇笑声也是极为疲倦、无力的。

    “孩子他爹,我真的不行了。”

    无生不语,叹息声更长,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然后石像般转过身,伸出双手。

    杨晴的眸子里已有笑意。

    “孩子他爹,你真是好男人。”

    无生不语,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前方。

    前方就是个水果摊,他已走向水果摊,石像般挺立着,手忽然伸出,一个苹果就忽然飘了进去。

    手握苹果,果汁流出,滴滴落到孩子的嘴中,孩子不在哭泣,也没空哭泣,渐渐的仿佛已忘了哭泣。

    杨晴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石像般的男人,居然会这一招。

    “你是不是生了七八十个小孩?”

    无生不语。

    “你为什么对小孩这么有研究?”

    无生不语。

    “你是不是洗过很多尿布?”

    无生不语。

    孩子已不哭,又回到杨晴的怀里。

    兴隆客栈也许并不是地狱,尸体已没有,横在地上的血路已擦净,柜台已换了个新的,人也换了新的,一切显得极为平常,平常的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是又有谁知道这平常的后面有多少不平常的事,没有人看见,就像他们的尸体,很快已被大地淹没,没有人提及、过问。

    这里的生意依然极为红火,极为忙碌。

    外面的马匹也没有少多少。

    楼上的雅间并没有辱没了雅字,该有的不但有,而且是精品。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挺立在窗前,眸子已飘到远方。

    远方还是狂风卷卷,枯叶飘飘。

    一片片枯叶既不知道飘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

    无边无际的飘着,就像是江湖中无更的浪子,不知道应该做什么,胡乱的活着,胡乱的死去。

    夕阳已逝,夜色已临。

    无风、无月、无星。

    苍穹下只有漆黑,只能容下漆黑,就像是多情、纯洁的少女,心中只有温柔的情郎,无法容下别的男人,温柔情郎不但占据了她的躯体,仿佛也占据了她的灵魂。

    天地间寂寞之色更浓,寒意之色飘飘,没有风,也没有声音。

    冰冷、坚硬的长街显得极为寂寞、空虚而极为破旧不堪。

    后面厨房里一对夫妻显得极为疲倦、无力,一天地辛劳已将他们折磨的没有一丝活力,脸上也没有一丝光彩,仿佛已无力去享受人生,无力去享受刺激、欢愉,就相拥着倒在床上,虚度着自己的光阴,匆匆的就进入梦里。

    可是他们很快就醒了。

    媳妇已躲在丈夫的后面,躯体已在抽动、颤抖,丈夫虽然在极力控制自己,但一双眼睛里已流露出说不出的惊慌、惧怕。

    不远处赫然石像般挺立着一个人,躯体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一披风,一杆枪,一个人。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正枪头般盯着、戳着他们。

    丈夫嘴已张开,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杨晴微笑着走过去。

    “你家就两夫妻?”

    他们点头。

    “没有儿女?”

    他们点头。

    “你们是不是很想要个孩子?”

    他们不但点头,眼睛渐渐变得明亮了。

    杨晴将孩子送给他们,微笑着又给了一叠银票。

    媳妇欢喜的抱着孩子,丈夫看了看银票就忽然倒了下去。

    他一生不吃不喝的赚钱,也许都赚不到一张。

    杨晴看着他们脸上的激动、欢快的笑意,就知道他们一生所求的东西已得到,生活已只有欢乐、喜悦,不会寂寞、苦静。

    可是她自己呢?

    她的泪已流出,一种极为痛苦、极为无奈的泪水。

    她忽然跳进无生的怀里,不愿将头伸出,不愿将自己的伤悲流露出来。

    无生不语。

    那媳妇握起银票砸向丈夫的裤裆,丈夫骤然间跳了起来,脸上偏偏却没有一丝痛苦之色。

    “瞧你,这么没出息。”

    丈夫脸上已因过度喜悦而不停抖动,也不知道该怎么谢谢。

    但他已走了过去。

    无生不语,转过身,轻烟般掠起,飘向夜色。

    无边无际的夜色,永无休止的漆黑。

    他们骤然间已被夜色染黑,已被漆黑淹没。

    夜色已渐深,寒意更酷,寂寞之色更浓。

    没有风,天地间说不出的空虚、死寂。

    火堆已渐渐熄灭,缕缕火焰依然在剧烈扭动着,扭动着自己的刺激、激情。

    杨晴从睡梦中惊醒,走向火堆,将火堆拨了拨,火焰扭动的更加剧烈、疯狂,然后躯体的寒意渐渐消失,变得极为温暖,极为舒适。

    可是她眸子里没有一丝笑意。

    她走向无生,披风已系好,然后紧紧的搂着他。

    等到躯体不在抽动,呼吸渐渐平息,才静静的凝视着他,凝视着他的眸子。

    漆黑的眸子空空洞洞,没有一丝情感,仿佛比夜色更黑,比大地更加没有情感。

    “你。。。。。。。”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轻抚着她的秀发。

    “你想说什么?”

    “你为什么不让我带上孩子?”

    “他们比你更需要孩子,也比你更会珍惜、更会照顾、更会疼爱孩子。”

    杨晴不语。

    “这是叫道。”

    杨晴不懂,也不语。

    “是他们的幸福之道,人活着,就要应该有幸福之道。”

    杨晴不语,她已无力反驳。

    “你还年轻,他们比你更需要。”

    杨晴不语。

    无生已再叹息。

    “人活着就要有道。”

    “什么叫道?”

    “每个人的追求不同,所以心中之道也是不同的。”

    “那你的道是什么?”

    无生不语,他的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自己的枪,漆黑的枪。

    正直、不屈的枪,漆黑的没有一丝情感,什么也没有。

    他的道是什么?

    决斗不但占据了他的躯体,也占据了他的灵魂。

    无生取下烤好的野鸡,递给杨晴,就石像般挺立着,枪头般盯着、戳着苍穹,苍穹一片漆黑,他仿佛要将苍穹活活戳穿,戳死。

    杨晴眸子里已现出欢喜之色。

    她慢慢的吃着,静静的瞧着无生。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无生不语。

    “你是不是有什么苦恼?”

    无生不语。

    “你为什么老是发呆?”

    无生不语。

    杨晴摇了摇头,脸上显得说不出的苦恼、无趣。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

    无生不语。

    “你是不是在想着月色?”

    无生不语,已在叹息。

    “想着月色下的花,那支潜月龙花?”

    无生不语。

    “你是不是变了?”

    “我没有变,我心依然。”

    他说着话的时候就转过身,屁股对着杨晴,仿佛已不愿再叙说下去。

    他依然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眸子依然漆黑的,比夜色更加漆黑,空空洞洞的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远方。

    远方仿佛有万花扭动,争奇斗艳,神秘诡异。。。。。。。

    远方仿佛有丝带飘飘。

    粉红色的丝带仿佛在剧烈、疯狂地扭动、摇晃着,仿佛是激情、兴奋中的响尾蛇,仿佛要摇死、扭出所有的寂寞、空虚,说不出的神秘、诡异。

    它给别人带来的却只有离别,躯体的离别,生命的离别,永远的离别。

    诡异、诡秘的离别,更是一种咒,一种诸魔降下的咒。

    凶咒、毒咒、恶咒。

    离别咒。
………………………………

第五十六章 不会放弃

    夜色渐沉,酷寒说不出的残忍、恶劣。

    没有风,没有光,没有声音,它们仿佛已被活活冻僵、冻死。

    杨晴脸上的笑意已在抽动着。

    她烤烤手,然后摸摸无生的躯体,摸摸无生的躯体,然后烤烤手。

    “你这身体好奇怪。”

    无生不语。

    “你为什么不冷?”

    无生不语。

    “你是不是一点也不冷?”

    无生不语,已在叹息。

    “天灵灵,地灵灵,不冷不冷行不行。天灵灵,地灵灵,不冷不冷行不行。。。。。。。。”

    无生不语,石像般转过身,屁股对着她。

    这女人在不舒服的时候,仿佛随时都会做出别人无法想象的事情来,减轻自己的难受。

    她拍了拍无生的躯体,虽然在笑着,但那笑意简直比哭还要难看。

    “像我这样诚心祈求上苍的人,会不会飞来麻烦?”

    无生不语,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空空洞洞的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远方。

    远方没有飞来麻烦,却游过来一叶孤舟。

    一个人,一灯笼,一炉火,一坛女儿红,一碟切牛肉。

    这人缓缓划动双桨,孤舟缓缓落在地上。

    破旧的衣衫胡乱包裹着躯体,矮小、枯瘦而又畸形的躯体。

    黝黑的脸在通红灯笼下显得极为诡异、诡秘,仿佛是地狱里营养不良的厉鬼,说不出的阴森、神秘。

    一双眼睛却是惨白的,惨白的仿佛是煮熟地蛋白,极为柔嫩,富有光泽。

    头发披散的像是稻草,胡乱的披挂着。

    他的神情呆滞、朦胧而又痴迷,没有一丝活力,没有一丝生机。

    没有笑容,没有欢喜,没有哀伤,。。。。。。。不但显得可笑、可爱、滑稽,也极为可怕、可怜、凶残。

    树上的枯叶缓缓飘落,飘落到他躯体上,骤然间翻滚着已到了两丈外。

    血红的灯笼下面赫然飘动着丝带,赫然是粉红色的丝带。

    没有风,丝带已在飘忽,缓缓的扭动,说不出的浪漫、多情,仿佛是少女扭动着自己的躯体,自己的青春、快乐、喜悦,扭出自己的刺激、快意。

    这人缓缓的放下双桨,孤舟缓缓的停下。

    然后就静静的凝视着无生,不语,不动,脸上的神情仿佛已显得更加呆滞、朦胧而又痴迷。

    无生更不语,更不动。

    他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空空洞洞的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这人,仿佛要将他活活戳死,戳死在船上。

    他们两人已无语,仿佛已不愿再说什么。

    江湖中的人在这个时候,是不是就到了决斗的时候?到了要命、拼命的时候?

    拼自己的命,要别人的命。

    这种说法并不完全是正确的,有时还有其它的原因。

    也许江湖中奇奇怪怪、乱七八糟,令人无法理解、无法想通的原因。

    这种原因不是江湖中的人非但没有见过、没有听过,简直连想都不敢想,做梦都没法窥窃里面的神奇与多彩,更无法领悟、享受到里面的欢愉、喜悦。

    杨晴握住披风,嘴角已在打颤。

    他们就这样的站着,没有做别的。

    没有决斗,没有流血,没有拼命,没有要别人的命,更没有丢自己的命。

    渐渐昏暗的火堆忽然缓缓变得说不出的明亮,明亮如白昼,根根火苗忽然爆长,徐徐摇曳,徐徐扭动着,仿佛是寂寞、空虚中的少妇,忽然点燃激情、点燃兴奋,一发不可收拾,也无法收拾。

    矮子漆黑的脸在火光下渐渐有了动作。

    他只是轻轻的眨了眨眼,然后轻轻的舔舔嘴唇,显得极为单纯、懒散,仿佛是刚睡醒的孩子,没有一丝邪念,没有一丝想法。

    这个动作虽然极为短暂,只是发自矮子内心的感触而已,但杨晴仿佛要爆炸了。

    她已喘息,火光下脸显得极为苍白、透明。

    她已知道这个矮子不是一般人,做出的事情也许不是一般人所能想到,说不定会很可怕,很恐怖。

    现在她只希望矮子划动双桨,赶紧滚蛋,有多远就滚多远,不要打扰他们休息。

    但是希望始终是希望,现实呢?

    丝带依然扭动,矮子已下船。

    矮子缓缓走过来,缓缓的走向无生,缓缓的跪下,缓缓的吻了吻无生的脚,然后就仰视着无生。

    矮子的动作虽然缓慢,但却极为仔细、极为心诚。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前方。

    前方粉红色的丝带扭动,仿佛是扭动着别人听不到的咒语,神秘、诡异而又邪恶的咒语,诸魔降下的咒语。

    凶咒、毒咒、恶咒。

    离别咒。

    它给别人带来的只有离别,永无休止的离别,不死不休的离别。

    躯体的离别,生命的离别,永远的离别,统统的离别。

    无生是不是即将要离别?躯体、生命统统离别?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矮子见他没有动,接着仔细、心诚的吻着脚,然后就仰视着无生。

    他做这件事,仿佛极为享受、极为过瘾。

    无生没有动,他就继续重复着,仿佛可以吻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为止。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烈火已渐渐娇弱、渐渐已无力,刺激、激情渐渐已平息、虚脱。

    只到这时,无生才点了点头。

    矮子才缓缓伸出手臂,已在邀请。

    邀请他们上船。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走向孤舟。

    杨晴走到他面前,看了他一眼,全身抽动的更加猛烈了。

    矮子微微抬头仰视杨晴,微笑着。

    他的笑意里仿佛在告诉杨晴,自己是不会滚蛋的,不会有多远滚多远的。

    矮子跟在他们后面缓缓的上船。

    然后他就缓缓的划动着双桨,孤舟缓缓的飘了起来,缓缓的飘走。

    当他们走向这条孤舟的时候,仿佛已走向离别。

    他们已与大地离别。

    夜色更黑,寒意更浓。

    天地间说不出的极为寂寞,极为空虚。

    杨晴舔了舔嘴唇,手虽然在烤火,但是目光已滚动着落到女儿红上了。

    “这个?”

    无生不语。

    “看起来好像很好吃。”

    无生不语。

    “说不定比我以前那酒楼里还好。”

    无生不语。

    “你说是不是?”

    无生不语,已在叹息。

    他拿起酒坛,放到她手里。

    杨晴也不语,依靠在他怀里,欢饮着,欢吃着。

    几口女儿红下肚,她的脸已红得像是多情、寂寞的少女,说不出的娇弱、迷人。

    “我好像醉了。”

    无生不语。

    “你不怕我吗?”

    无生不语。

    “酒喝多的人都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毛病,乱七八糟的想法。”

    无生不语。

    “你真的不怕?”

    无生不语,已在叹息。

    “我喝醉以后,除了好事,什么都做。”

    无生不语,石像般转过身去,屁股对着她。

    “到那时你说不定会倒霉的。”

    无生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已落到远方。

    远方一片漆黑,寂寞、发疯的漆黑。

    他并没有问这个矮子,即将去什么地方?仿佛没有必要去问,仿佛也懒得问。

    矮子也没有说,仿佛没有必要说,仿佛也懒得说。

    他们之间仿佛有着一种无法理解的默契,彼此都已不用多说什么,就已明了彼此的想法。

    这也许就是江湖中的默契,江湖中难以理解的默契。

    没有风,湖面没有涟漪。

    湖面一片漆黑,什么都是漆黑。

    孤舟缓缓的落了下来,落在湖里。

    矮子缓缓的走向湖中,走向远方,走向漆黑,渐渐已被漆黑淹没。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就这样的渐渐消失,神秘的消失。

    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把他们带到这里?到这里做什么?

    是不是让他们离别?

    躯体的离别?生命的离别?

    没有声音,一切都显得说不出的死寂,说不出的寂寞。

    杨晴伏倒渐渐的已睡熟,渐渐的已打着呼噜。

    无生解开披风,盖在她躯体上。

    她却柔柔通红的脸,然后骑在披风上,嘴角还流着欢快的醉意。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血红色的灯光照在他的躯体上,每一根肌肉仿佛都已蓄满了一种神奇而又奇异的力量,每一处伤口却流露出说不出的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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