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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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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晴垂下头,仿佛已在叹息、哀伤,仿佛已在替许许多多见过柳销魂的男人疼惜、哀伤,疼惜、哀伤他们在每一个漆黑的夜里是多么相思、苦楚,多么寂寞、空虚,甚至会无法入眠的去发疯、去呕吐。
“无论你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事。”
柳销魂仿佛没有听懂杨晴的话。
她没有说话,已在慢慢的凝视着无生。
她凝视着一个男人的时候,仿佛已将那个男人当成是自己的,而那个男人也会情不自禁地把她当成是自己的。
无生不语,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眸子也没有看她一眼,仿佛这跟她没有一丁点关系。
他们肚子里的话也许很多很多,很多要说的,很多要问的,可是直到现在为止,他们没有说,也没有问。
柳销魂静静的凝视着,仿佛已被无生迷住,眸子里显得呆滞、迷茫。
杨晴盯着柳销魂,眸子里已流露出一股醋意。
她没有说话,抱着酒坛就挡住,不愿再让柳销魂多看一眼无生,仿佛多看一眼就会看坏了。
“你要看就看我吧。”
柳销魂就静静的凝视她,并没有什么改变,她的目光仿佛可以透过杨晴,再凝视着无生。
杨晴不语,咬着牙,脸上已飘起一股厌恶之色,要有多厌恶就有多厌恶。
“你有话要说就说,不要当着我的面使劲去想,看着着急。”
“你想听?”
“是的。”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说。”
杨晴痴痴的笑着,这句话从柳销魂嘴里说出来简直令人不敢相信是真的,简直滑稽、可笑。
“那我问,你说。”
“这样可以吗?”
这句话并不是说给杨晴听的,她的眸子仿佛已透过杨晴,已在轻撩着无生,无生仿佛并没有感觉到。
却已在深深叹息。
杨晴咬牙,看了看无生,又盯着柳销魂,“可以,他说可以的。”
柳销魂笑着,“你了解他?”
“当然了解,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
柳销魂不语。
“因为我们出生入死、患难与共已很久,我想不了解他都不行。”
她嘴里说着这话,心里却在发苦,因为她与无生出生入死、患难与共已很久,其实对他的了解,真的很少很少。
她嘴里没有说出来,脸上已无疑流露出来。
柳销魂柔笑,叹息。
“那你问。”
“你为什么在车厢里杀了罗孝,却走了。”
“因为他该杀,那种人死得越多越好。”
“那罗信呢?”
“他更该杀。”
“他死了后,祁连山群龙无首,很快会受到灭顶之灾,他们的命不是命吗?”
“他们都该杀。”
杨晴盯着柳销魂,已不明白这个女人躯体是用什么做成的,为什么会这么冷血无情。
柳销魂仿佛已看出了她的想法,所以又接着说。
“他们是一窝强盗,一窝只会烧杀抢掠的强盗,他们若是早点死了,早点投胎,不是很好吗?”
杨晴承认,不语。
“所以我就将他杀了,就这么简单。”
无生眸子忽然盯着、戳着柳销魂。“不是这么简单。”
柳销魂不语,已垂下头。
“你故意杀死罗孝,留给我。”
柳销魂不语。
“因为你知道我一定会去找罗信,我们一见面就会决斗、拼命。”
柳销魂不语。
“你是想借我的手杀罗信?”
柳销魂不语。
“你不放心,生怕罗信死不掉,又买通潜月龙花,在后面跟着,你又在潜月龙花后面跟着。”
柳销魂不语,点头。
“你杀了罗信并没有走,却在等我。”
“是的。”
………………………………
第六十八章 明月西垂
明月西垂,渐渐已暗淡。
没有星,没有风,一夜的寂寞、孤苦已随它悄悄离去。
光明悄悄现出。
无生石像般挺立在外面,似已与酷寒、寂寞融为一体。
他的眸子已落到天边,天边渐渐已发白,渐渐已有了曙色,也有了风。
柔风。
柔风飘飘,酷寒仿佛已更加强烈。
天地间仿佛渐渐已苏醒,渐渐有了活力。
车厢里极为安静,她们已睡熟。
柳销魂为什么会在这里等他们?她的目的是什么?想做什么?她又到底是什么人?她是不是隐瞒了什么真相?自己是不是有极大的苦衷?。。。。。。。
无生没有问,仿佛也懒得问。
也许他相信一点,那就是自己迟早一定会知道的,既然迟早会知道,那为什么还要去问。
厚厚的布帘子,已柔柔的掀开,柳销魂柔柔的走了出来,凝视着无生。
“你一定有很多疑问?”
无生不语。
“我要告诉你。”
无生不语,已在等待。
柳销魂没有说,手却已伸了出来。
娇弱、柔软的手已在晨风中抖动,手里赫然握住一条丝带。
粉红色的丝带在手中剧烈、疯狂地扭动、摇晃着,仿佛是激情、兴奋中的响尾蛇,仿佛要摇死、扭出所有的寂寞、空虚,说不出的销魂。
它给别人带来的却只有离别,躯体的离别,生命的离别,永远的离别。
诡异、诡秘的离别,仿佛是一种咒,一种诸魔降下的咒。
凶咒、毒咒、恶咒。
“离别咒?”
柳销魂将手里的丝带收起来,脸色依然是苍白的。
那一条丝带仿佛真是令人离别的咒语,正在咒着柳销魂的躯体,咒着柳销魂的灵魂。
她的躯体与灵魂已在不停颤动着,颤抖出缕缕惊慌、恐惧。
无生没有动。
眸子空空洞洞的,他的躯体石像般挺立着,也是安安静静的。
“可是你并没有离别。”
柳销魂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等到躯体渐渐稳定,嘴角渐渐不再抽动,喘息已不那么急促,才凝视着无生,娇弱凝视着无生石像般的躯体。
“可是我迟早会离别的?”
“你是不是很怕离别咒?”
“是的。”
“却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离别?”
柳销魂点头,嘴角已流露出厌恶之色。
离别也许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别,那种等待离别的过程,不但令人惊慌、恐惧,同样令人厌恶、厌倦。
柳销魂除了这些,还有寂寞,寂寞的时刻都会崩溃、虚脱。
她又渐渐喘息,渐渐惊慌起来。
若是早点离别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痛苦、悲伤的折磨存在。
这种说法,也许不是完全正确,也许不会有很多人认可。
柳销魂凝视着无生,“你看我的麻烦是不是很大?”
无生点头。
“说不定就在下一刻,我这小命就会报销掉。”
无生点头。
“所以每天都要令自己活得很精彩,像个活着的样子。”
无生不语。
“你是不是看上我了?”她脸上的笑意已渐浓,眸子里已现出寂寞的情爱之色。
无生不愿看她一眼,已在叹息。
“你要是看上我,就不要客气,可以找我做点舒服的事。”她的眸子已落到不愿处的草地上,枯黄、柔软的草地。“因为我也喜欢你。”
也许江湖中的浪子就应该要这么简单、直接,简单、直接的说出,简单、直接的做出。
一切都显得简单、直接,也许这种事本就是简单、直接的事,不必受到任何事情的阻扰,什么害羞、做作、脸红。。。。,这些就应该统统抛到脑后,抛到九霄云外去。
柳销魂的眸子已缓缓缩回来,轻撩着无生。
“你说我这样活着,是不是很不要脸?”
“本来就不要脸,这本就不必说出的。”
杨晴的眸子冷冷盯着柳销魂,脸上满是厌恶、不爽之色。
柳销魂笑着不语。
无生更不语。
赶车是一个矮小精干的老车夫,柳销魂并不喜欢在外面吹风,更不喜欢当车夫。
车夫是从被窝里拉起来的,本来不会高兴的,看见柳销魂一眼,仿佛就懒得高兴,也懒得不高兴。
眼睛都变得发亮,外面的柔风纵纵,酷寒依然极为剧烈。
冰冷、厌恶的阳光没有一丝热力,令人反感。
他却没有一丝反感,仿佛在享受。
有些女人,身上仿佛都带着一种令人无法相信、无法理解的能力,柳销魂仿佛正是其中一个。
杨晴掀开布帘子看了一眼,就回过头喝酒。“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一下,去什么地方?”
“状元楼。”
状元楼并不是状元才可以来吃的。
它与别的酒楼没多大区别,菜的口感,小二脸上的笑意,酒楼的装饰,只不过比别的酒楼要好点罢了。
柳销魂嚼了口酒,就凝视着杨晴,盯着她喝酒的样子。
“你喝酒的样子,要比边上那位更男人。”
杨晴看了一眼,边上那一桌只有一个人。
一个胡子长而整齐的人,他身上其他地方并不整齐,极为凌乱。
桌子边立着一把七尺大刀,刀身森森发亮。
杨晴笑着点头,“我喝酒本来就比他更像男人。”
柳销魂不再说话,已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那个人已过来,大刀“哐”的一声落在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瞪着杨晴。
“你刚刚说我什么?”
杨晴不语,一双眼睛盯着酒坛一刻也没有移开。
柳销魂脸上已现出笑意。
“她说你实在不像个男人,喝酒简直比不上一个喝奶的孩子。”
这人脸上的笑意僵硬,拳头忽然挥出。
他拳头挥出的时候,忽然倒了下去,倒下去就不再站起。
鲜血随着脖子缓缓流淌到地上。
咽喉处赫然斜插着一把小刀。
刀把上的丝带已在轻轻飘动,诱人、奇异而又销魂。
销魂小刀!
杨晴盯着柳销魂,脸色忽然变得惨白,“你。。。。。。。”
柳销魂笑着,“他要打你,所以我就。。。。。。。”
杨晴不语,不愿看一眼柳销魂。
这个女人仿佛是地狱里的魔鬼,时刻都会杀人的魔鬼。
杀人也要有个合适理由,她倒是没有。
杨晴走向无生,握住他的披风。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仿佛没有看到。
他的眸子已盯着、戳着前方,前方屋脊上停着一个人。
一匹马,一杆枪,一个人。
这个人就这样静静的瞧着无生,眸子里流露出极为怨毒、极为痛恨之色。
一个人能把马骑到屋脊上,这人不是魔鬼也是魔鬼了。
这人的躯体没有动,胯下的马也没有动,就这样停在屋脊上。
这样的人,这样的事,非但没有人听过,甚至连做梦也想象不到。
无生伸出手臂,杨晴就跳了进去,轻烟般飘了出去。
飘到下面的街道上,街道上空空荡荡,本来熙熙攘攘的人群已忽然变得死寂,死寂如墓穴。
仿佛已知道不幸的事即将发生,都不愿再停留外面。
无生不再看一眼屋脊上的人,走向街道的远方。
这人就在屋脊上跟着,并不快,也不慢,眼睛冷冷的盯着无生。
眼中的怨恶、痛恨之色虽很浓,躯体却极为冷静、稳定。
杨晴看了看那人,又看了看无生,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无生忽然停下,石像般转过身。
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这人,这人也在盯着他。
“你在找我?”
“是的。”
“找我决斗?”
“是的。”
“你是风雨枪花?”
这人眸子里已现出了钦佩之色,已在点头。
“什么时候?”
“就是现在。”
无生转过身,将杨晴放下,杨晴一个起落,已落在不远处。
无生走向教花,停于七尺处。
“请。”
“请。”
枪花纵马嘶嘶,长枪卷卷,卷向无生。
无生轻烟般飘了起来。
地上的枯叶骤然间卷动着飘了起来,仿佛经受不了那长枪的热情与兴奋。
枪花长枪越卷越快,嘴角的笑意已飘了起来。
“我们都是用枪的。”
“是的。”
“你觉得我的枪怎么样?”
“像是小孩手里的花榜,挺好玩的。”
枪花的脸上笑意渐渐消失,手里长枪卷动更急。
他不但将地上的枯叶卷起,仿佛已把无生也卷起,一起卷起,统统卷起,卷死。
就在这时,远方疾驰一辆马车,上面的女人,无论在什么时候,做什么事,都现出一种极为诱惑、极为销魂的成熟。
一种能令江湖中漂泊地无根浪子生出怜惜、情爱的成熟。
柳销魂赫然来了。
枪花看了他一眼,咬牙,身子飘动,两个起落,已不见人影。
落叶萧萧着地,天地间忽然变得极为萧索、冷漠。
她依然是娇弱的站着,拉开厚厚的布帘子。
她脸上的笑意已在邀请,邀请他们进去,进去享受。
里面只有享受,没有别的。
无生已在叹息。“你还是来了。”
“是的,我好像打扰了你的好事。”
无生不语。
“可是我会送你一个。”
“送我什么?”
“你可知道状元楼里那长胡子是什么来头?”
无生不知道,也不语。
“那是大刀门里二当家的。”
无生不语。
“大当家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关云,他的刀法不是花榜,绝对比万花楼里的枪花高明多了。”
“你为什么要给我找对手?”
柳销魂笑了,笑得更加妩媚、销魂,“因为我是天涯浪子,你是枪神无生。”
无生不语。
她的回答不是很动听,这句话也许不能算是回答。
柳销魂已凝视着无生,眸子里已现出真诚、情意,一种情人眸子里才有的那种真诚、情意。
无生不语,不愿看她一眼,转过身,已看向杨晴。
杨晴已一个起落,纵身一跃,就进了车厢。
车厢里风采依然,没有什么变化。美酒依然,小菜依然,水果依然。。。。。。。
角落炉火正旺,条条火苗轻轻摇曳着,仿佛在摇曳着自己的寂寞、苦楚。
杨晴也依然。
她不再看无生一眼,眸子已飘到酒坛上,。。。。。。。
她不看无生的时候,大都是看着酒坛。
柳销魂已垂下头,已在思索着。
她思索着问题的时候,不喜欢被别人看到。
一个女人好端端的,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像个女人?为什么要像个男人?
………………………………
第六十九章 酒中生鬼
没有风,所以没有声音,酷寒、冷风已完全阻隔在外面。
里面温暖如春,新鲜如夏,萧索如秋,绝对没有一丁点冬意,寂寞之色却偏偏更浓。
佛典有云:“旗未动,风也未吹,是人的心自己在动。”
…………这是人的心自己在寂寞。
车厢里依然比她想象中要好很多。
女儿红,切牛肉,酱汁凤爪,。。。。。。,还有大量水果。
车厢里并没有屋子那么宽敞,却比天底下大多数屋子周到、细致、可爱。
杨晴并依然有客气,也不知道客气是什么,所以不会去客气,仿佛也懒得客气。
角落里炉火摇曳得已没有最初时那么热情、剧烈,显得极为娇弱、无力。
柳销魂握起火剪拨动了几下,炉火骤然热情、剧烈的燃烧起来,可是并不会持久的,娇弱与无力迟早会来的,无力与萧索也会纠缠住的。
她拨动了几下就斜倚在边上,凝视着炉火,静静的凝视着不语,仿佛在凝视着炉火激情、热烈的燃烧,燃烧着里面的欢快、刺激。
也许她的内心仿佛有着很多伤感、很多心事无法吐露,仿佛只能与摇曳的炉火轻轻倾诉着。
炉火熊熊,她的脸色显得极为红润、光亮,眼眸却说不出的无力、娇弱。
杨晴已有了醉意,眸子显得极为明亮,看什么却偏偏显得极为朦胧、模糊不清。
可是她没有停下,因为她还没有舒服够,没有过足瘾,所以还要继续下去。
她已在凝视着柳销魂,柳销魂垂下头,凝视着双手。
“我有点不明白。”
柳销魂看了一眼杨晴,又垂下头。
“你什么不明白?”
“你是江湖浪子?”
“是的。”
“你为什么不喝酒?”
“我不好意思跟你喝酒。”
杨晴眸子里已飘起笑意,却眯得更小了,已在使劲凝视着。
“你为什么不好意思跟我喝酒,是不是你怕我。”
“是的,看到你喝酒,我就没法子喝了,也不知道怎么喝。”
这句称赞的话并不是很高明,却实在。
有时天花乱坠的去夸耀别人,还真的不如一个实实在在的说法。
杨晴已笑了。
“你可以用小酒盅来喝。”
“我不好意思,我会脸红。”
“一个人喝酒简直比一个人睡觉还要别扭。”
柳销魂笑了,不语。
醉里乾坤大,这里面的意思一点也不假,快醉未醉的人说出的话,总是有几分道理的。
有时说出的话简直比书里面还要发人深省。
“你就陪我喝喝,一个人睡觉没什么,要是一个人喝酒,那真的不好受,真的很要命。”
她的话仿佛真的很要命,她的样子看来仿佛真的要丢掉命了。
柳销魂笑了,笑着凝视着她。
轻轻的咬牙,又垂下头,仿佛在沉思,仿佛什么也没有做。
杨晴凝视着她,嘴角已流出难过之色。“你要不过来,我就咒你找不到相公。”
柳销魂不语,也不动,却已在喘息。
只不过这不知道是难受的喘息?还是欢喜的喘息?还是戏弄的喘息?没有人看得见,没有人能见到。
因为她脸上有异样的情感时候,大多数是垂下头的。
杨晴喝一口酒,已在喘息。
她的情感不会藏起来,时刻都会流露着,流露着自己的欢喜、快意、痛苦、悲伤。。。。。。。
她没觉得这些需要藏起来,藏起来不但令自己别扭,也令别人难受,搞得神神秘秘的,活得也许比自己想象着要累,说不定会像地里面的牛一样,活活的会被累死。
也许一天两天是看不出来的,但迟早会这样的,迟早会崩溃、发疯,之所以没有崩溃、发疯,因为你还没有累到极限,等累到极限的时候,就会发疯、崩溃的,这不是什么真理,也许比真理要实在、有效。
她喝一口酒,就静静的凝视着柳销魂。
静静的在叹息,静静的欣赏着她。
无论这女人做什么,躯体的各个角落都流露着一种极为诱惑、极为销魂的成熟,一种能令江湖中漂泊地无根浪子生出怜惜、情爱的成熟。
这种成熟并不是用胭脂花粉、金银首饰、华丽衣衫。。。。。。所能衬托出来的,也并不是每一个女人想学就能学会的,当然更不是做作发出来的。
于是杨晴就在叹息,叹息着将酒盅递给柳销魂。
柳销魂没有拒绝,凝视着酒坛,酒坛轻轻的倾斜,倾斜着流出琼浆,流进酒盅里,刚好倒满,没有流出,没有糟蹋一丁点。
柳销魂笑着凝视着杨晴,她的目光说不出的温柔、销魂而又成熟。
“看来你真是千杯不醉,万坛不倒。”
杨晴笑了,得意、欢快而又疯狂。
她听到别人称赞自己的酒量,仿佛要比称赞自己的美貌还要欢喜。
她欢笑得简直像个孩子。
“你看到我倒酒是不是很稳?”
“喝下那么多酒,手还能这么稳,实在不多。”
杨晴笑意更浓了。
“其实你错了,我如果不喝这么多酒,手就不会这么稳了。”
柳销魂脸上也有笑意。
“你不喝酒的时候,手不会这么稳?”
“是的。”
“看来你不但是十足的酒鬼,而且身上的毛病也特别多。”
“是的。”
柳销魂接过酒盅,一饮而尽,脸上果然红了起来。
杨晴笑了,“女人喝酒后,就是很漂亮,你的脸。。。。。。。”
柳销魂不语。
“你的脸就像是苹果,红扑扑的,好诱人。”
柳销魂笑了。
杨晴发下酒坛,靠近她的脸,越靠越近。
柳销魂忽然凝视着她,“你要做什么?”
“亲你一口。”
“你居然有这毛病?”
杨晴笑着,“喝过酒后的人就不是人了,是酒鬼,酒鬼毛病本来就多。”
她说着说着又凑向柳销魂。
柳销魂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也更红了。
她轻轻的将她推开,“看来酒中的确能生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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