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枪与道-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是不是在恐惧着什么,她为什么会忽然变得不正常?
是不是她内心的秘密太多?太令人吃惊?
无生不语,已在叹息,深深的叹息。
他将炉火撩动了几下,炉火再次剧烈燃烧起来,燃烧的仿佛是久经寂寞、空虚中那多情少女,疯狂、凶狠的扭动、摇曳着,扭动、摇曳着自己的情爱与兴奋,还有相思与牵挂,直到情爱渐渐死去,兴奋渐渐平息,才会停下。
无生石像般转过身,枪头般盯着、戳着柳销魂。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柳销魂抬起头,凝视着无生,凝视着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的眸子。
无论谁被这双眸子盯着,都会很容易惊慌、恐惧,甚至会发疯、呕吐。
她的眸子显得真诚而无惧,也许只有真诚才能做到无惧、无畏。
“是的。”
“你可以说出来。”
柳销魂叹息,“你是不是人?”
无生不语。
“你是不是鬼?”
无生不语。
“不是人,又不是鬼,那就是神了。”
无生不语。
“神都有善心的,你一定也有,是不是?”
无生不语,已在叹息。
“江湖险恶,江湖路不好走,说不定我们下车就会遇到麻烦,麻烦死了。”
无生不语,已转过身,不愿再看她。
可是她并没有停下说话,她的眸子更加真诚、无惧,嘴里的话也更加真诚、无惧。
躯体却变得渐渐不再那么抖动,渐渐已稳定,渐渐已变得冷静。
“说不定我们会被麻烦活活的麻烦死掉。”
她说的是实话,有时候那麻烦并不是令人厌恶、厌烦的,也会令人倒下,倒下不在站起,然后归于天堂。
也许并不是每一个人认为麻烦有这么可怕,可是她现在就是这么认为,这麻烦简直是包公神案下的铡刀,只要被这铡刀麻烦上,死活都要变成两截,然后就会玩完了。
“所以你能不能让我尝试一下。”
“你要尝试什么?”
“做一下你的女人,让我做一下,是什么感觉?”
她说着话的时候,脸上已渐渐的红润而透明,能令大多数正常男人生出情痒与罪恶的那种红润、透明。
她觉得这样一定可以打动他,得到他。
她并不是想真正得到他,只不过想拥有而已,并不是去好好疼惜、爱惜的。
这种事很少有男人能拒绝,这种诱惑、销魂的成熟魅力仿佛是一种上天降下的咒语,一种令无数浪子心里的寂寞渐渐疲倦、空虚缓缓无力的咒语。这不知是江湖的不幸,还是江湖的幸运。
无生不语,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冷冷的挺立着不语。
他仿佛没有听到,又仿佛听得很清楚。
既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
柳销魂笑了,眸子里寂寞、空虚之色更浓。
“你是不是男人?”
无生不语。
“你还是不肯过来?等到麻烦来的时候,这种机会就不会有了。”
无生不语。
杨晴忽然从睡梦中醒来,一巴掌掴在她的脸上,然后就冷冷的盯着柳销魂。
她也在喘息,喘息着扑向无生,用力的拥抱着无生。
时刻都不愿离开,她的躯体紧紧贴着他,越贴越紧,然后她的躯体渐渐已颤抖,呼吸渐渐平息,才回过头冷冷的盯着柳销魂。
柳销魂是垂下头的。
是不是不愿别人看到她脸上的神情是什么样子?
杨晴并没有辱骂柳销魂,一句也没有。
可是她的目光仿佛已辱骂了一万句,仿佛已把世上所有恶毒的话都骂了出来。
杨晴没有骂她,却一脚将酒坛踢给她,酒坛里没有别的,只有酒。
柳销魂凝视着酒坛里,里面涟漪晃动,仿佛在晃动着自己的寂寞与空虚,也有自己的耻辱、侮辱。
车厢里再次变得安静,安静的令人厌恶、厌烦。
无生叹息,“她说的没错,我们就要有麻烦了。”
杨晴凝视着无生的脸,石像般坚硬、冷漠而又无情。
“什么麻烦?”
无生不语。
“要命的麻烦?”
无生不语。
“这麻烦真的会要了我们小命?”
无生不语。
柳销魂抬起头,凝视着杨晴。
“是的。”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羞耻,刚刚那巴掌仿佛并不能令她改变什么。
她的脸依然是那么诱人、销魂。
杨晴凝视着无生,“你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
无生点头,不语。
他对危险的感觉,简直比少女那纯洁、羞涩的情爱受到冲击还要强烈。
杨晴不语,拥抱着无生,闭上眼睛。
车厢忽然间停下,十几个把马车活生生的抱住,马没有动,车厢也没有动。
老车夫却已动了。
他不但动了,还说着话,“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大小都指望我这。。。。。。。”
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一脚踢远。
老车夫没有说话,也不愿看车厢一眼,拼命的跑了。
他果然是逃了。
马已在嘶叫着,却没有动,因为它们已没法子动。
一个额骨高耸,眼睛血丝涟涟的人盯着车厢看了看,然后就拍拍手。
“全部弄走。”
他说全部弄走就是全部弄走,没有漏下一丁点。
十几个人将超级大网撒开,就像是渔夫撒网捕鱼一样,轻松的将马车捕获,然后他们就转过身,一用力,整个马车竟活生生的离地,被他们背了起来。
这简直令人不敢想象,也无法想象是多么的奇怪、可怕。
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全部带走?
是强盗?是土匪?还是什么有毛病的帮派?
两匹马轻轻的嘶叫着,仿佛在嘶叫着自己对他们的嘲笑、讥讽。
他揉了揉眼睛,血丝仿佛更加红了。
这人的觉仿佛并不怎么好,所以才这么红,也许他晚上的事太多,忙得没空睡觉。
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鼻子,揉过鼻子并没有忘记在身上擦一下。
车厢已在上下起伏着,并不大。
里面没有声音,没有人惊慌、恐惧,没有过度的挣扎、反抗。
既然是这样,就很规矩,很礼貌。
这人轻轻敲了一下车厢,礼貌的说着。
“不要担心,我们就是强盗,不是什么坏蛋,不会干出什么坏事来的。”
这句话说的很礼貌,也很平静,礼貌、平静的简直不像是强盗,像是大发善心的菩萨。
车厢里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逃走。
所以他就笑了,这就是规矩,规规矩矩的,安安稳稳的,太太平平的。
大家各有所取,各有所需,你要你想要的,我取我想取的。
这就是江湖道,也是江湖大盗,盗亦有道。
他们只不过是想要点钱而以,你们只不过要保住自己的命而以,只要不去坏了规矩,都会好说话,都会好商量的。
大家和和气气的,就叫和气生财。
不会闹出人命的,这就是他们的道,也是盗亦有道。
这人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显然对这次的收获很满意。
并不是对自己的收获多少满意,而是对这次的客人满意,实在满意极了。
因为他们很规矩,实在规矩极了。
平时遇到的那些客人,不是大叫,就是大闹,有时还会动手,甚至还会流血、伤亡。
那些客人实在不是什么东西,真得令人厌恶、厌烦、想吐。
血丝渐渐已不见,现出的笑意更浓了。
他的笑容没有一丝狞恶、凶狠之色,反而显得极为可爱。
也许他们都不笨,知道面对自己的客人要客客气气、笑笑嘻嘻,客人就是上帝,也是他们的衣食父母,没有了上帝,他们就没法活了。
无论在哪一行都不例外,所以他们也是,也在其中。
规规矩矩的客人对他们来说,就是上帝,就是他们的福趾,所以他们每一次遇到这样的上帝都很尊敬。
尊敬上帝是每一位强盗的法则,上帝要好好爱护的。
所以他指着十几个兄弟,指着他们的屁股,严肃的说着。“你们慢一点,车厢不要晃动太大。”
他面对自己的兄弟时,说不出的严厉、冷傲,但面对车厢时,就不同了,变得说不出尊敬、爱护。
………………………………
第七十七章 道的尽头
冷风飘飘,天地间酷寒更重。
寂寞之色更浓。
佛典有云:“旗未动,风也未吹,是人的心自己在动。”
…………这是人的心自己在寂寞。
也许并不是每一个人能领略到其中的神韵,品味到里面的意境。
多么寂寞的意境。
他眼睛里的血丝已完全没有了,笑意却更浓了。
他回过头面对自己的上帝时,显得极为尊敬,极为欢喜。
“我们这一行,虽不是很文明,但绝对正统,绝对正规,绝对对得起天地良心。”
他说得很坦然,很认真,也很正规,仿佛很担心别人不知道强盗是什么样子,很担心把强盗这一行抹黑了,很担心别人把强盗要做什么给误会了。
其实他们要的很简单,就是钱财珠宝,如果女人很漂亮,就留下来,留下来做压寨夫人。
女人都是水,只要多花心思去陪一陪,总有顺从的时候,他们并不担心这一点,因为他们对自己很有信心。
黑风大寨无论做什么事都是有信心的,这字号在江湖中已飘了几十年。
他们做什么事,都是很正统、正规、天地良心的。
也许没有太多人能领会他们的行规,能体谅他们的苦衷。
也许只有他们自己才可以理解强盗里面的精神所在,灵魂所在。
杨晴紧紧的拥抱着无生,但她的心灵已飘到外面。
“他们是强盗?”
无生不语。
柳销魂凝视着厚厚的布帘子,“是的,他们是好强盗。”
杨晴笑了。
因为她不懂,强盗还有好的?
柳销魂静静的凝视着,淡淡的说着。“他们是世上最可爱的强盗。”
杨晴又笑了。
因为她还是不懂,强盗怎么还有可爱的。
她不但不懂,也不相信世上会有好强盗,会有可爱的强盗。
所以她不语,听着柳销魂说下去。
柳销魂却垂下头,叹息,不语。
一个在江湖中飘过风风雨雨的人,无论说出什么,多多少少都会有点道理的,何况是一个江湖浪子。
马车已缓缓放了下来,放得很平稳。
他们做这种事显然不是第一次了,显然已纯熟、老练。
超级大雨网已拿开,这辆马车显然已成功入坑,入了强盗的坑。
车厢外面当然是挤满了强盗,一伙很开心的强盗。
没有人面对自己的上帝时,是不开心的,他们也不例外。
不是所有的客人都是上帝,所以他们并不是时刻都是很开心的。
宽宽大大的破庙里,什么神像也没有,只有强盗,里面到处架着油锅,超级大油锅,里面的油已在翻滚。
不是上帝就要下油锅。
这是他们的规矩,也是行规。
开开心心的留下钱财,还有漂亮女人,平平安安的离开,就是这一行的行规。
只要做到这一点,就是他们的上帝,否则就是他们心里的坏蛋,坏蛋是要下油锅的。
无论谁对待坏蛋都不会心慈手软的,他们也不例外。
第一个出来的就是柳销魂,她出来就娇弱的站着,凝视着油锅,翻滚的油锅。
什么也没有做,也没有说话。
外面彻底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在盯着柳销魂,盯得仿佛已痴了,盯得仿佛已忘记自己是强盗,忘记自己要做什么。
然后无生石像般走了出来,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盯着前方。
前方只有强盗,没有别的。
杨晴没有抬起头,伏在他怀里,不愿看他们一眼。
眼里的血丝没有了,现在却更红了,红得仿佛要跳出来。
可是他盯着无生的时候,就不是很红了。
他指着自己的脑袋,“我就是这里的三寨主,浪鬼。”
无生不语。
浪鬼笑着凝视着无生,凝视着无生手里的枪,飘动的披风。
他仿佛很苦恼,“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柳销魂笑了,“强盗。”
浪鬼凝视着柳销魂,脸上的笑意浓浓,“也知道我们的行规了。”
柳销魂依然在笑着。“当然知道。”
她的笑容更加诱惑、销魂,他们已有很多人渐渐眼已直了,渐渐心速加快,渐渐呼吸急促,不能自己。
浪鬼盯着柳销魂的躯体,躯体已在抽动,仿佛已经受不了她的诱惑、销魂的魅力。
“那我们不必多说废话,是不是?”
柳销魂点头,同意。
她的目光已落到无生躯体上,仿佛在看着他有什么打算。
浪鬼笑着摆出很优美的姿势,这是很幽美的送别姿势。
无生不语,仿佛不懂,也不动。
浪鬼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盯着无生。“国有国法,行有行规,你这是什么意思?”
无生不语。
浪鬼盯着他,脸上已没有了对待上帝热情,渐渐已变得很讨厌这人。“你不走,是不是?”
无生不语。
浪鬼上上下下盯着无生看了一下,就叹息着离开。
然后就摆摆手。
他摆摆手的意思就说这人不上道,不地道,不着道,不入道,可以下油锅了。
无生边上立刻多了几个躯体强壮、肌肉发达的人,他们很容易的把无生与杨晴分开,很容易就将无生架了起来。
他们架起无生走向油锅,没有人喊叫,也没有人挣扎。
浪鬼已在叹息,叹息着垂下头,不愿再看见这人悲惨的命运。
柳销魂也是垂下头的,仿佛也不愿别人看到自己的脸,是不是自己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们纯熟、老练的将无生丢了进去,然后他们就在油锅里尖叫着,然后就不动了。
无生走向浪鬼,石像般挺立着,空空洞洞的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他,仿佛要活活将他戳死在大地上。
“你是浪鬼?”
浪鬼忽然抬起头,脸色像是见了鬼似的。
“是的。”
“你要把我送进油锅里?”
浪鬼不语,已说不出话来了。
已在盯着无生,嘴角已现出了杀机。
他嘴角现出杀机的时候,边上忽然就多了几个人,几个握刀的人。
刀光一闪,就消失,几个人的头骤然间缩进脖子里,没有流血。
没有流血有时比流血更可怕,更凶残。
他们躺在地上剧烈的扭动着,仿佛很痛苦,很恐惧。
没有人看见他们的脸色,他们的脸已彻底被自己躯体吞没。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眸子依然枪头般盯着、戳着浪鬼,“你是不是想把我送进油锅?”
浪鬼嘴角的杀机更浓了,但是没有人动了,没有人愿意这么死去。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么痛苦、这么要命的死法,这种灭绝人性、惨无人道的死法。
浪鬼咬牙,点头。
“你是强盗?”
浪鬼咬牙,点头。
“你很守规矩?”
浪鬼咬牙,点头。
他嘴角残酷的杀机渐渐退去,鲜血已渐渐流了出来。
血淋淋的鲜血已缓缓流淌着,流淌着滚落到地上。
地上不单单只有他的血,也有别人的。
他的血流到地上,与其他人的血并没有什么不同,也是血红,血淋淋的红色。
他的躯体也跟别人一样,没什么不同,既没有多长什么手臂,没有多长什么耳朵。
人与人是一样的,没什么不同,不同的就是他们心里那道,盗亦有道。
他的道已到了尽头,道的尽头是什么?
岂非就是死亡?就是离别?
不是你离别,就是我离别,这就是道。
道的尽头就是决斗、拼命。
浪鬼不在说话,手里已亮出一把闪闪发亮的银刀。
………………………………
第七十八章 江湖之地
死寂。
死寂的仿佛是墓穴,不是破庙。
浪鬼挥了挥手,其他的人渐渐已离开,离开这里。
他死死地盯着无生,盯着无生手里的枪。
苍白的手,漆黑的枪。
手没有动,枪也没有动。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他的人仿佛就是枪,枪就是他自己,浪鬼已分不清这人到底是枪,还是人,这枪到底是人还是枪。
漆黑的披风,石像般的人,枪头般的眸子。
坚硬、冷漠、无情的脸颊仿佛是石头塑成,没有一丝情感,没有一丝人味。
“你是聋子?”
浪鬼不语,已在摇头。
“你很守规矩?”
浪鬼咬牙,点头。
“你是强盗,就有自己的道,是不是?”
浪鬼咬牙,点头。
他嘴角沁出的鲜血已更多了。
“你的道就是金银珠宝、漂亮女人?”
“是的。”
“就是和气生财,皆大欢喜,是不是?”
“是的。”
“你现在没有得到金银珠宝、漂亮女人?”
“是的。”
“你已失去了道,强盗中的道。”
“是的。”
“你打算怎么做?”
浪鬼咬牙,不语。
他已说不出话了,因为自己实在说不出该做什么,有什么打算。
“无论是谁违反了这强盗中的道,是不是就要受到惩罚?”
“是的。”
“无论是什么人,都一样。”
“是的,不是上帝,就是恶鬼,恶鬼就要下油锅。”
“你对待所有的客人都一样?”
“是的,都一样,从未改变。”
“很好。”
“很好是什么意思。”
“很好的意思就是我也有道。”
“你的道是什么?”
“我的道就是决斗。”
浪鬼不语。
无生更不语。
他们的话已到了尽头,道也到了尽头。
这些的尽头就是决斗、拼命,然后就离别,不是自己的小命离别,就是别人的小命离别。
这其间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一点也没有。
这就是江湖,江湖就是这样的,所
………………………………
第七十九章 雄兵利器
没有风,只有雨。
冰冷、残酷的雨水不但将地上鲜血冲净,仿佛也将冷风冲死,活活的冲击而死。
鲜血渐渐变得很暗淡,没有了最初流出时那么红润、那么鲜艳、那么动人,可是他们心里积压的仇怨却更深、更浓了。
因为这就是江湖,所以就会有仇怨,有仇怨就会有鲜血,鲜血之所以流之不尽,因为他们心里那仇怨是淌之不完的。
也许就因为是这样,江湖才叫江湖。
也许就因为他们不平凡的故事与情感,江湖才会被很多人迷恋、喜爱,他们的故事与情感才会被后人世世代代流传下去,永远灿烂、辉煌,明亮、耀眼。
可是又有多少人理解他们灿烂、辉煌的背后,有多少无奈与不甘,一种无法反抗、无法逃避的无奈与不甘,深入躯体、渗入血液的无奈与不甘。
也许只有他们这些江湖人自己才能明白,那是多么的凄惨,多么的悲凉。
头上的鲜血也冲净,袈裟也不知道丢到哪去了,他脸上渐渐已显得很疲倦、很无力,一种很满足、很过瘾的疲倦、无力。
躯体上别人的鲜血已冲净,自己的却流了出来,血淋淋的鲜血不停流淌着。
浪鬼牙齿落到哪里,哪里就出现一个血洞,血淋淋的血洞不停流淌着鲜血,流淌着自己的疲倦、无力。
也许这就是能杀多少是多少。
他手里的刀已不见了,反正有没有刀都是一样的。
一个杀人的心若是死了,就杀不死人,也无法杀人。
也许没有多少人能理解这里面的意境,更不会有多少人会支持这个说法。
一个杀人的心若是废了,杀机就废了,杀意就废了,杀气就废了,什么都废了,那么手中握住的纵使是天地间雄兵利器,也不会有逼人的杀机、逼人的杀意、逼人的杀气。
一个没有杀机、杀意、杀气的江湖中人,会变成什么样?
也许现在的浪鬼最明白了,眼珠子渐渐已凸出,舌头渐渐已拖了出来,脸上肌肉渐渐已松弛,胳膊上高高翘起的神经渐渐已倒下,倒下就归于平静,永远平静下去。
可是他眼睛里却流露着一种说不出的无奈与不甘,江湖中大多数人有过的无奈与不甘。
血王的手从他脖子缓缓缩回,缩回就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缓缓喘息着。
他的眼神痴迷、呆滞而又无力,仿佛是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