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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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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说着自己的杀气,自己的杀意,自己的杀机。
冰冷、残酷的雨水从眼眸流淌,从眼眶滚落垂下,他似乎没有感觉到。
手臂上的青筋已渐渐已毒蛇般翘起,冷静、稳定的翘起。
刀没有动,冰冷、残酷的雨水飘落骤然间就飞溅而出,飞得远远的。
金刚甩了甩头,却不知甩得是雨水,还是汗水。
“你还是知道我的。”
“大寨主,快刀。”
快刀死死的盯着金刚,盯着金刚躯体上每一根结实、坚硬的肌肉。
“我也知道你。”
金刚不语,已在等待。
“你是离别咒。”
金刚不语,已在点头。
“你不是离别咒的主人,因为离别咒的主人绝不会只穿着件裤头到处晃,晃着去杀人。”
金刚不语,已在点头,嘴角笑意更浓。
“你也不是四大天王,也不是两大护法。”
金刚咬牙,已在点头。“你好像知道的还不少。”
“你是贴身金刚。”
“是的。”
“你真是金刚不坏之身?”
“你为什么不来试试?”
快刀不语。
金刚也不语。
刀锋上的寒光渐渐变得更加森寒、冷漠。
握刀手臂上的青筋已更加冷静、稳定,没有一丝变化。
没有变化也许就是最大的变化。
快刀眼里已闪出了光,冰冷、残酷的光。
刀光。
刀光一闪,只是一闪而过。
忽又消失,刀光突断,刀身突断。
快刀的躯体已飘落到不远方,脸色骤然间变得冰冷而又僵硬。
苍白的手忽然松开,半截刀“噗呲”落下,直直的插入大地。
快刀死死的盯着金刚,死死的站着。
快刀手里已无刀,没有刀的快刀岂非就是狗屁,狗屁也不是。
刀身已断,杀光已截,他的人呢?
眼中逼人的寒光已消失,嘴角已在不停的抽动着。
“你果然是金刚不坏之身。”
金刚不语,脸颊上的肌肉已在跳动,不停的跳动着。
然后倒下,倒下一口鲜血已飞溅而出。
他挣扎着站起,嘴角的笑意犹在,疯狂、凶狠而又讥诮的笑意飘飘,飘动着自己的胜利。
“你怎么样?”
快刀不语,那只握刀的手轻轻低垂,没有一丝动弹。
毒蛇般高耸的青筋渐渐已萎缩,渐渐已变得没有一丝活力。
冰冷、残酷的雨水渐渐已停下。
快刀没有动,握刀的手也没有动,雨水滴滴从手指滚落。
金刚走向快刀,直接就走了过去,没有停在七尺处。
走过去就将那只握刀的手扯了下来。
他扯断手臂仿佛是顽童扯断泥娃娃那般容易、简单。
刀已断,手亦断。
人呢?
快刀没有动,死死的盯着金刚,死死的盯着金刚扯断手臂。
那只手臂仿佛不是他自己的。
“你是不是很难受?”金刚脸上笑意更浓。
没有说话,也无话可说。
他手中已无刀,无刀就是失败,失败就是离别。
离别就是死亡。
他转过身,不在看金刚一眼,走向浪鬼。
走得并不快,却依然很稳。
一个人面对死亡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很痛苦?是不是很悲伤?又或者是很怨毒?。。。。。。。
快刀没有这些,他跪倒在浪鬼躯体前,脸上显得极为平静,平静的仿佛不像是即将死亡之人。
他握住浪鬼的手,垂下头,仿佛在沉思。
然后他躯体一连串爆竹般响起,。。。。。。。
他赫然震断躯体筋脉而死。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
枪头般的眸子已从远方缩回,已枪头般盯着、戳着金刚,仿佛要将金刚活活戳死在大地上。
他的话更像枪头,戳着金刚。
“你赢了。”
金刚喘息着,将血王抱起,走向无生,停于七尺处。
“是的。”
“你还可以继续赢下去。”
“是的。”
“你还可以找我决斗。”
金刚不语,嘴角疯狂、凶狠而又讥诮的笑意骤然已凝结,活活的凝结。
“你来这里,并不是找人决斗的?”
“是的。”
“更不是来杀快刀的。”
“是的。”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已违反了离别咒的血规?是不是?”
金刚不语,眸子已暗淡,一种极为萧索、哀伤的暗淡。
“是的,我是没有按照血规做事,但我会自行了断的。”
无生不语,空空洞洞的眸子已盯着、戳着远方。
远方没有飘雨,这里也没有飘雨。
杨晴握住披风,握得更紧了。
她的心、他的魂仿佛已被这些人震慑,明明可以好好活着,为什么要死去,为什么不好端端的活着?
这种事以前没有见过,也不会相信,更不能理解。
现在呢?
她已见过很多以前没有见过的事,渐渐已明白了很多事,渐渐已明白了江湖。
江湖人与江湖事。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这句话听起来显得极为清淡,极为平静。
可是又有多少人能理解里面的哀伤与痛苦?无奈与不甘?
金刚已转过身,已要离去。
“你是不是违反了血规?”
这句话仿佛是一种血咒,血淋淋的血咒。
金刚骤然间已停下,停下就不再动弹,他仿佛已被活活咒住,已无力、无法离去。
只能活活的站在原地,等待死亡,等待投胎。
没有人看见他的脸颊,却看到他的背脊,他的背脊已在轻轻打颤。
无论是谁都看得出他的精神与灵魂在此刻已颤动。
杨晴简直不敢相信,这句话是柳销魂说出来的。
柳销魂娇弱的站着,站在庙檐下,凝视着金刚。
金刚不语,不动,已在等待着。
“你是不是应该受到血规的惩罚?”
“是的。”
“你不怕死?”
“我怕,可是我不得不死。”
“你还不想死?”
“可是我已违反了血规,离别咒里的人只要是违反了血规,就要接受死亡。”
“是的,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现在已不下雨了,你的违规也许会得到原谅的,你也许该好好活着,好好为死去的人活着。”
金刚不语。
躯体打颤的更加剧烈,更加疯狂。
然后就走开,走向远方,走向消失。
柳销魂的脸依然是那么诱惑、销魂,那么娇弱、无力。
眸子里诱惑、销魂之色更浓,浓得能令大多数正常男人动情、发情。
………………………………
第八十二章 江湖孟尝
冷雨已消失,冷风渐渐已飘起。
苍穹下白云悠悠。
她的眸子已落到苍穹,苍穹下只有白云飘动、摇曳着,仿佛摇曳着自己的寂寞、空虚。
大地寂寂,连枯黄的飘叶着地都显得很安静。
冷风阵阵,还带着远山之巅木叶枯萎、凋零的味道。
她凝视着苍穹,苍穹碧空如洗,朵朵白云飘飘,她的灵魂似已在飘飘。
庙宇里安安静静的。
他们心里仿佛都有很多的疑问,有很多的问题,有很多的回答。
可是却没有人去问,也没有人去答。
杨晴的脸上飘着欢愉、喜悦,无论是谁都可以看得出那是强迫自己欢愉、喜悦,就好比一个饥饿的人,强迫自己吃着难以下咽的食物,又不得不去吞下,那种感觉极为苦楚、极为凄凉。
也许活着有时就会难免遇到这样的苦楚、凄凉的事,既无法逃避,也无法沉默。
柳销魂依然垂下头,似乎在沉思,似乎在逃避着什么。
躯体依然虾米般缩在冰冷、坚硬的墙角,轻轻的抽动着。
没有人知道她抽动着什么?是痛苦?是悲伤?还是恐惧?
她的秘密只有自己了解,不愿与别人分享。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已落到远方。
远方已是夕阳,夕阳已残破,残阳如血。
血淋淋的残阳已低悬着,林木的影子已被拉得很长很长。
大地上的鲜血已冲净,流淌着的雨水却变得更红,仿佛比鲜血还要红。
他的眸子仿佛已被残阳染红,躯体与生命仿佛已被染得通红。
马车犹在里面,两匹马已在轻嘶。
外面缓缓的走出一个人。
痴痴呆呆的脸上极为呆滞、极为老实,痴痴呆呆的盯着无生,痴痴呆呆的笑着。
痴痴呆呆的不语,等待着。
这人赫然是那矮小精干的老车夫。
他竟已回来。
无生的眸子已落到他躯体上,痴痴呆呆的躯体没有动,已在等待着。
“你是老车夫?”
“是的。”
“知道规矩?”
“是的。”
“那你来赶车。”
“好的。”
天地寂寂,残阳萧萧。
马车已在泥泞中飞奔,泥泞与雨水甩动着高高抛起,又落下。
杨晴轻抚着石像般的躯体,伤口依然很脆弱,随时都会容易崩裂。
“你是不是哑巴?”
无生不语。
“你为什么不跟我们说说话?”
无生不语。
“你要是说得好,我们俩就会给你好处。”
无生不语,已在叹息。
“我们会给你很好的好处。”
无生不语,已转过身。
杨晴嬉笑着,有时她就忍不住去撩逗一下他。
这人虽然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却不是聋子,只要不是聋子,就可以听到说话。
她就可以诉说着自己的寂寞、空虚。
就算是对牛弹琴又有何妨?总比对着冰冷、坚硬的墙壁要好很多。
一个人若是真正寂寞、空虚的时候,就会这样,这样没有一丝道德底线的诉说着一切。
杨晴是寂寞、空虚的。
一个三十岁的女人,没有家庭、没有爱人、没有理想。。。。。。,几乎什么也没有,却并不是一无所有,至少还有寂寞、空虚。
多么可怕的寂寞、空虚。
杨晴叹息着,凝视着柳销魂。
柳销魂并没有什么变化。
斜倚在角落里,垂下头,一动不动。
似已与寂寞、空虚融为一体,似已在享受着里面的乐趣与快意,品味着缕缕的刺激与冲击。
没有人看见她的脸,那脸上的表情没有人能看见。
杨晴轻抚着她那娇弱、幽静的躯体,“你会不会划拳?”
柳销魂抬起头,笑着。
没有笑声,笑意却很浓,令人欢愉、喜悦的笑意。
“不会。”
杨晴显得很失望。
“你会玩些什么?”
柳销魂眸子已落到杨晴的脸上,说不出的诱人、销魂。
“你要赌博?”
杨晴点头。
柳销魂垂下头,不语。
这个动作简直令杨晴苦笑不得。
这个动作显然告诉别人,自己不喜欢这个。
于是杨晴转过身,拉着无生的手,轻轻地跳着,轻轻的叫着。
“天灵灵,地灵灵,开口说话行不行?”
无生不语,不动。
似已麻木、习惯。
“天灵灵,地灵灵,开口说话行不行?”
柳销魂没有抬起头,却已喘息,娇弱的抓着耳根,仿佛很痒。
杨晴笑了。
没有人提及车子去何方?晚上的饭在哪里吃?觉又在哪里睡?
杨晴想问,却没有问,因为她问了也是白问。
在哪都一样,哪里都是江湖,哪里都是江湖人。
她似已习惯。
马车已停下,两匹马已在踩着泥泞,喘息、嘶叫着。
厚厚的帘子已拉开。
老车夫恭恭敬敬的弯下腰,恭恭敬敬的说着话。“这里是江湖孟尝的府邸。”
庭院寂寂,树上的枯叶已落尽,光秃秃的枝干显得极为萧索、冷漠。
残阳已垂落,天地间渐渐已暗淡,夜色渐渐已飘起。
远处的屋顶已有炊烟徐徐飘起,飘向远方。
这里也许并不是很富有,却是很热情。
飘柔风,寒意并不浓。
灰色的长袍飘飘,他的笑意也在飘飘。
发髻已现出缕缕斑白,脸上每一根皱纹仿佛都充满着他一生的好客与热情。
他过来就轻轻一拜,“贵客到来,蓬荜生辉,不胜荣幸。”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
“在下小孟尝,阁下是枪神无生?”
无生点头,“打扰之处,还望包容。”
小孟尝笑着,笑着凝视着无生的躯体,手中的枪。
苍白的手,漆黑的枪。
“乐意之至,照顾不周,还望海涵。”小孟尝的笑意更浓,“请。”
他的话语礼貌极为周全,动作也很周全。
小孟尝在前面走着,他们就在后面跟着。
杨晴握住披风,凝视着这里的一草一木。
她觉得这里很冷清,很安静。冷静、安静的不像是江湖中人经常出没的地方。
这里更像是和尚的寺院。
小孟尝仿佛已看穿了她的心,微笑着,“这里也许是江湖中最安静的地方了。”
他嘴里的话随然很平静、清淡,却但着一种说不出的萧索、寂寞之色。
杨晴笑着垂下头,不语。
她希望夜里也同样是安静,不要有什么特别的故事发生。
可是一个人的希望大多数都不会如愿的。
………………………………
第八十三章 离奇悬案
夜已渐深,明月如冰盘。
寂寞之色更浓。
屋子里炉火渐渐已暗淡、萧索。
一切都显得很安静、祥和。可是杨晴却有种很不安的感觉。
她说不出,只能感觉到,丝丝绞痛的感觉。
她已被绞痛的难以入眠。
厚厚的被子并不能令她觉得温暖,她的躯体已在里面轻轻颤动着。
她的背脊已被冷汗湿透。
是什么原因令她难以入眠?是相思?是寂寞?是恐惧?
她不知道。
也许就是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才会难以入眠。
外面的冷风飘飘,枯枝已在摇晃着。
透过惨白的窗纸看过去,仿佛是鬼爪在到处抚摸,抚摸着地狱里的痛苦、折磨。
边上就是柳销魂,她仿佛并没有什么感觉。
她已睡熟,娇弱的睡姿,温柔、诱惑、销魂的喘息声。
寂寞、孤单的月色里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只要是瞧上她一眼,都会忍不住将她拥在怀里疼惜、爱护,都会忍不住生情、发情。
杨晴是女人,她也没有忍住,在她脸颊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柳销魂翻了个身,娇弱的躺着,并没有什么感觉。
杨晴已在叹息,渐渐的她也没有什么感觉。
一种深入躯体、深入骨髓的疲倦已渐渐已飘了起来。
飘得是那么自然,那么温柔,比她亲吻柳销魂那一口还要温柔,温柔而无力。
她温柔、无力的已睁不开眼睛。
她只能隐隐约约的看着,看着一切,一切都显得极为朦胧、极为模糊。
朦胧、模糊的看见柳销魂已被抱走,抱着放到桌子上。
她已在嘶叫、哀痛着,就在一个漆黑的躯体下嘶叫、哀痛着。
。。。。。。。
然后她自己就软软的闭上眼帘,已无力睁开,无力听见。
漆黑的人影,嘶叫、哀痛的声音,朦胧、模糊的一切。。。。。。。
这是什么梦?
为什么那么朦胧、模糊,却又那么真实。
梦总是要醒的,无论如何,都会有清醒的时候。
杨晴的背脊已被冷汗湿透,喘息着坐起。
柳销魂已不见。
屋里没有太大的变化,桌上的茶壶已滚落到地上,窗户上有爬过的痕迹,泥泞还没有干透。
杨晴咬牙,心已在发慌。
这不是梦。
杨晴的目光已随着泥泞往下看,窗户下掉落着一根细长的烟管。
这是迷香?
这足以证明昨晚漆黑的人影,嘶叫、哀痛的声音,朦胧、模糊的一切。。。。。。,是真实的,不是梦境。
她喘息着打开门,却被几个人死死的挡住,几个面目凶狠、残酷,流露出的却是悲痛、怨毒。
杨晴冷冷的盯着他们,冷冷的说着。“你们是什么人?”
他们不语,手里的刀已在徐徐发着寒光,一种冰冷、无情的寒光。
“我要出去。”
没有人理她,他们将她关在里面,就不再过问。
这里仿佛已变成是监狱。
她已软软的滑坐到地上,似已无力、虚脱。
天地间仿佛已只剩下她一个人。
柳销魂呢?是不是被那个漆黑的影子带走了?无生呢?他现在又在哪里?是不是在跟别人拼命?
小孟尝呢?这人很好客的,不会对客人这么没有礼貌。
他又在哪里?
额角的冷汗已流出,她的躯体已要崩溃。
她的目光已落到床上,床单上的血迹斑斑,一直到地上。
杨晴忽然伸出手。
骤然间已呆住,被自己活活惊吓住。
她的手赫然有血迹,血迹已干。
她已彻底的软坐在地上,没有人过来,没有人跟她说一句话。
无生呢?她希望无生能过来,过来抱着她离开这里。
冷风飘飘,寒意更浓。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前方,仿佛要将前方一切活活戳死。
前方的他已死了。
尸骨早已僵硬、冷透。
发髻缕缕斑白,脸上每一根皱纹仿佛都充满着他一生的好客与热情。
他脸上的笑意飘飘,灰色的长袍上已血迹斑斑。
江湖孟尝赫然已死了。
粉红色的丝带已在手中剧烈、疯狂地扭动、摇晃着,仿佛是激情、兴奋中的响尾蛇,仿佛要摇死、扭出所有的寂寞、空虚,说不出的销魂。
它给别人带来的却只有离别,躯体的离别,生命的离别,永远的离别。
诡异、诡秘的离别,仿佛是一种咒,一种诸魔降下的咒。
凶咒、毒咒、恶咒。
十几个大汉矗立在边上,手里的刀已出鞘,寒光闪闪。
眸子里的悲痛、怨毒之色已在飘飘。
无生已深深的叹息,不语。
他是不是对这个好客、热情的人作深深惋惜?还是对这个离奇悬案深深吃惊?
屋子里没有人说话,仿佛已被诡异、诡秘的离别彻底震慑住,他们所有的人躯体与灵魂已被活活咒住。
冷风飘飘,躯体上的衣衫已在飘飘。
他们仿佛已感觉到一种不安、不祥的事情渐渐降临,没有人可以逃避。
因为这是诸魔降下的咒,离别咒。
无生走向尸骨,枪头般盯着、戳着早已冷透的尸骨。
“他死得很平静。”
“你还看出了什么?”
一个面白无须,眸子却冰冷、明亮如寒星的中年书生走了进来,冷冷盯着无生的背脊,“文天纵见过枪神,枪神还有什么高见?”
“杀他的人出手很快。”
文天纵走了过去,手里依然握住卷宗,卷宗上漆黑的文字仿佛已徐徐发出了光,一种冰冷、逼人的寒光。
寒光飘飘,他的眸子已落到尸骨上,尸骨上每一个角落。
多年的闯荡江湖已教会他一个道理,无论做什么事都要极端小心、极端冷静。
所以他不愿放过每一个细节。
“他没有经历死亡前的痛苦挣扎。”
“能这么平静的死去也许是一种福气。”文天纵已在羡慕。
这的确值得他羡慕,人总有一死,死得舒不舒服就不同了。
死亡前的等待也许比死亡更令人难以容忍、难以面对。
这些都是做死人必须经历的,很少有人能逃过、避开,能避开这些经历实在太少太少了。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石像般转过身。
不愿再看这死人一眼。
文天纵似已看穿了他的心,叹息着。“天下间有这么快的出手并不多。”
无生不语。
“枪神无生就是其中之一,是不是?”
“是的。”
“你为什么要杀他?”
这句话问得很平淡,却将在站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如果是枪神无生所杀,那又有谁去杀枪神无生?又有谁能杀得了他。
“是的,是我杀的,你可以来杀我了。”
这句话又将所有人吓得跳了又跳,他们肚子里的那颗心仿佛随时都会跳出去。
文天纵忽然转过身,眸子里的寒意更浓,但他依然很稳定的盯着无生,稳定而冷静。
握书的手指根根发白,手背上的青筋缓缓已凸起。
可是他忽然又笑了。
“可是我知道绝不是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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