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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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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不停的流淌着,渐渐已变得极为缓慢,极为缓慢。
天地间寒意渐渐已更浓,渐渐已变得令人无法忍受,无法面对。
一片枯叶离别枝头,悄悄的落在大地上,骤然间已被染红。
他们都见过死人,见过最惨的死法,可是记忆里的那些死法跟这个一比,实在是太可爱了。
这是什么剑法?
这种剑法是杀人的吗?
这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杀人?他仿佛不但要将躯体活活杀死,还要将灵魂、精神统统杀死,然后流出去。
一个人从远方走过来,身着官服,手里拿着镣铐。
眼睛里是带着笑意的,温暖、温柔的笑意。
手里的镣铐叮叮作响,冰冷的寒风远远吹了过来,仿佛是地狱黑白无常邀请死人的信号。
温和的笑意,冰冷的镣铐。
他缓缓的走了过来,慢慢的将将镣铐一挥,镣铐忽然将尸骨铐住。
手一拉,一扯,一转身,尸骨已到了他的后背。
于是就走开,走向屋里,不愿看这些人一眼,这些人仿佛很难看,很不好。
他将尸骨放在尸骨上,甩了甩手臂,似已很疲劳,疲劳的已在喘气,仿佛真的很疲劳。
十几条大汉已将他围了起来,“你是什么人?”
这人没有看他们一眼,只是抖了抖手臂,镣铐忽然已到了他手里。
脸上的笑意飘飘,手中的镣铐摇摆着。
“捕门三红?”
这人站起,将手里的镣铐往桌上一扔,然后就拍了拍手。
“你是红颜?”
红颜凝视着他们,脸上已有了笑意,笑着点点头。
无论是江湖中的什么人,多多少少都做过一些不太光明的事,多多少少都有点违法的,只要是违法了,他就有权抓人,也有能力抓人。
他抓人就向黄鼠狼抓小鸡那么容易,那么简单,那么开心。
现在他仿佛很开心。
他开心的时候,别人都不开心,别人都要伤心。
他们仿佛已伤心,伤心的手都有点僵硬,有的渐渐已离开这里,渐渐的后退,往门外退去。
不愿跟这个镣铐红颜打交道,跟这个镣铐红颜打交道,很容易就要坐牢,他喜欢让别人做多久就做多久。
他不是好人,的的确确是个疯子,有疯病,却没有人愿意说他是坏蛋。
这里更没有人说,他已轻轻的摸了摸镣铐,已在叹息。
红颜已在叹息。
他在叹息什么?为了什么不舒服的事去叹息?
没有人理解这种事。
镣铐忽然已飘起,飘向屋外,一个人忽然已被铐住,躯体已无法动弹。
嘴角却已在抽动,“我要走了,我家十几头母猪要下了。”
红颜捂住肚子大笑,大笑着向这人招了招手,然后这人就飘了过来。
红颜一巴掌掴在他屁股上,然后这人竟已晕眩了过去。
“牢里有什么不好?你们为什么不去?”
一人咬牙,手里的刀已挥动,刀光一闪。
这么近的距离挥刀,是很少有人可以能躲过去的,很少有人能抵挡这一刀。
这一刀本就是很突然,很迅疾,本不该有人能躲过。
可是红颜却已忽然转过身,转过身就忽然出手。
刀光一闪,忽然消失。
红颜手里赫然多了半截断刀。
断刀“叮”的落地,他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失,没有笑意的时候就是很生气的时候。
他仿佛已被气得不轻,“不要不晓得好歹,这样动手是不是很不要脸。”
他说着这话,就像是老子教训着孩子。
这人咬牙,脸已变爹惨白,眼珠子已在打晃。
他很想说自己情愿不要脸,也不愿变成镣铐的红颜,牢房的红颜。
可是他的嘴实在抖得厉害。
红颜凝视着他,渐渐已不再生气。
“你是不是很想说不愿意去牢房?”
这人已在点头。
“你是不是很想说自己没有犯法。”
这人点头。
“你是不是很想说家里有很多狗屁唠叨的事等着自己回去?”
这人点头。
这人仿佛只会点头,不会摇头。
红颜点点头,似已理解。“可是我们牢房里没有犯人,没有犯人的牢房还叫什么牢房?”
这人果然是有疯病,疯得很不轻,喜欢让人去坐牢,还替牢房考虑。
牢房太冷清了仿佛就不太好,对他就不太好。
他看着这人,“我不会亏待你的,只要你好好坐牢,我会很好很好的对待你们。”
这人已在咬牙,脸上的肌肉已不停抽动。
“你有疯病?”
红颜叹息,却在点头。
他居然已承认,也许自己有疯病,自己也知道,可是没法子改。
看不见有人坐牢,他心里仿佛就不高兴,不开心。
所以很多人并不是因为自己做了什么犯法的事去坐牢,而是不明不白、糊里糊涂的就坐了牢。
红颜看着一个个待在牢里的人,仿佛是看着猪圈里的猪,地里熟透的庄家,说不出的喜悦、欢愉。
“牢里并不是什么很坏的地方,有吃有住,一间宽宽大大的木栏里,。。。。。。。”
没有人想听这些,这些无聊、无趣的话。
“只要你们去坐牢,就没有人欺负你们,这不是很错。”他说的很认真,也很实在。“不会有仇家去找你们的,多好。”
红颜对着他们说话,就好像是对着红颜知己诉说着自己的喜悦。
………………………………
第八十七章 三口棺木
冰冷、漆黑、冷漠的墙壁上悬着一盏油灯。
木栏里面没有囚犯,宽宽大大的木栏里显得冷冷清清的。
这个牢房里居然没有囚犯?
天底下犯法的人很多,为什么没有囚犯?
看守这里的牢头在昏暗油灯下喝着酒,显得很厌恶、很厌烦。
可是他必须在这里等着,因为这是公门,公门也许比江湖还要令人难以容忍。
只要是命令,就要遵从,就要去做,不做就要掉脑袋,做不好也会容易掉脑袋。
牢头仿佛已要发疯了,可是他只能这么样发疯,没有别的选择。
“今天会有很多囚犯。”
他慢慢的回味着这句话,这句发疯的话,也是命令的话。
所以他只有等着,等着即将到来的囚犯。
酒已渐渐的淡了,桌上的花生米渐渐已变少,渐渐的已剩下花生皮。
牢头不愿再等这个疯子,这个随时都有疯病的疯子。
他竟已渐渐的睡熟,酒坛已在桌子晃动,里面的酒已空了。
红颜看着这牢头,眼里已现出了疼惜之色。
他大笑着将酒坛使劲的砸在牢头躯体上,牢头骤然间就醒了。
可是脸上没有一丝愤怒之意,只是轻轻的叹息,然后就打开牢门。
所有的人就走了进去,这些人也许不是犯了法,可是现在已是犯人,只要是犯人就要关起来。
没有人反抗,他们仿佛是溜达一天回来的羊群。
红颜笑着,凝视着牢头,“你是不是没有人陪着,很不自在?”
牢头点头,却又摇头。
点头是真的,摇头更真。
红颜笑着凝视着关起来的犯人,展颜开怀着。“你看,这才像是个牢房。”
牢头不语,已在摸着酒坛,桌上没有酒坛,只有几个花生皮,暗红色的皮在油灯下一动不动。
红颜指着牢里的犯人,笑得更加愉快。“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这里的大王,你叫他们做什么,他们就要做什么。”
牢头看着红颜,“那你呢?”
红颜笑着,“我不会跟你争的,这位子只有你才能做,我做不来。”
牢头叹息,嘴里已在发苦。
一种极为寂寞、极为空虚的发苦。
“你为什么不索性将我杀了?”
这句话说出来,不但令红颜有点吃惊,更令牢房里的犯人吃惊。
牢头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有自己难以叙说的悲哀?
红颜笑了,“你不能死掉,你死了,就没有人照顾我的红颜。”
牢头凝视着牢里的所有人,眸子里现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一种很难见到的表情。
一种三分讥诮、三分怜惜、三分恐惧、一分厌恶的表情。
牢头已跪下,诚恳着哀求,“你还是杀了我吧,我不真的不愿再干下去了。”
红颜笑着,笑得很无奈,“可是没有你,我真的不行。”
牢头盯着牢房里的人,“他们也是人,一定会做好的,我不愿再呆下去了。”
红颜似已疲倦,走了出去。
牢头眸子里渐渐变得很昏暗、很无力。
他们看着红颜走出去,已松了口气,仿佛已觉得这很安全,并没有江湖中想象中那么糟糕。
这个牢房远比传说中要可爱的多。
可是又有谁能保证一直都是这样的,门的尽头就是外面。
外面渐渐已变得很昏暗,夜幕已渐渐降临大地,寒意渐渐飘动的更加剧烈。
冷风带着寒意吹进来,那种声音仿佛是地狱里厉鬼痛哭、悲伤的哀嚎声。
牢头已在油灯下不停的颤抖,似已极为惧怕着什么?
这里为什么只有一个狱卒,为什么这么黑暗?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这里是官府的牢房吗?
他们已看见红颜走进来,提着一个木盒。
他没有进来,饭香、菜香、酒香已飘了进来,有人的肚子已在尖叫,显然已造反了。
红颜没有看他们一眼,将酒菜取了出来。
不在看牢头一眼,看着牢房里的人,仿佛很期待。
没有人知道他期待什么?这个疯子作风不是正常人想得到的。
牢头眸子已现出一种恐惧之色。
没有人理解他恐惧的是什么?他已恐惧的无法吃饭、吃菜。
红颜仿佛已看穿了牢头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又何必。”
牢头看了他一眼,眸子里却流出极为暗淡的厌恶之色。
他立刻拍开泥封,酒味逼人,他立刻抱着酒坛使劲的喝着,并没有吃什么饭菜。
因为他实在恐惧极了,实在太需要烧酒的冲击。
冰冷的烧酒迅速流入肚子里,他的人变得已不在恐惧,已不知道恐惧是什么。
他的眼睛朦胧而又呆滞。
然后就呆呆的笑着,笑着凝视着牢房里的人,眸子里显得说不出的疼惜。
红颜没有理他,静静的取出小酒杯、小酒壶,静静的倒酒,静静的喝酒。
他喝一口酒,吃几粒花生米,吃几粒花生米,喝一口酒。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然后就将桌上的酒坛高高举起,砸向牢头,“我想要了,快去。”
牢头挣扎说站起,走了出去。
来来回回的走了三趟,带回来三口棺木,所有人看着这棺木紧张起来,没有人理解这人为什么将棺木带过来做什么?里面装的是什么?
牢头眸子里怜惜之色更浓。
然后他就斜倚在墙角,缓缓的发抖着,凝视着棺木时,眸子里却流露出一抹讥诮之色。
不知道是对自己的讥诮还是对别人的讥诮?无论如何,造成这种表情的原因已快要出现。
红颜将筷子踢了踢牙缝,然后舔了舔嘴唇,就站了起来,走向棺木,轻抚着棺木。
眸子里渐渐变得很兴奋、很痴狂,可是眉头却是皱起来的,仿佛有什么心思没有实现。
最后他还是离开三个棺木,虽然很不情愿,脸上也充满了一抹无奈。
他长长叹息,拍拍牢头的肩膀,“我出去一下,你乖一点。”
牢头痴痴呆呆的点头,然后趴在桌上似已睡着。
棺木里是什么东西,是死人?是野鬼?还是什么神秘的玩具?
这人为什么忽然走开?他去做什么?
墙壁上的油灯缓缓摇曳着,仿佛是地狱里飘动的鬼火,阴森、诡异、邪恶。
十几个人仿佛已要发疯,却不能发疯,他们已使劲、拼命的控制自己,极力让躯体与灵魂都变得稳定、冷静些。
因为等会说不定会有生死攸关的游戏,谁要是不去好好控制自己,就会很容易死去,很容易离别。
冰冷的寒风飘飘,寒意变得更重。
寂寞之色更浓。
冷漠、高悬的月色,边上散落着点点寒星。
杨晴抬起头凝视着无生,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
炉火已昏暗,昏暗的火光摇曳着,石像般脸颊变得说不出的冷漠、无情。
柳销魂是垂下头的,似已睡熟,似已坠入梦里,在另一个世界销魂、快活。
车厢忽然晃动了一下,只有一下,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柳销魂却忽然抬起头,揭开厚厚的布帘,凝视着老车夫,老车夫依然在驱赶着马车。
他这一生也许都会在车上度过,做别人的老车夫。
这件事无论是舒服,还是难受,他都会默默的接受,接受这种命运的安排。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哀怨、悲苦。
他显然是聪明人,容易满足,容易顺从命运的安排,不会抵抗命运,做无谓的牺牲。
柳销魂将布帘子放下,然后就回过头凝视着无生,她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枪头般盯着、戳着布帘,仿佛要将布帘活活戳穿。
然后他就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柳销魂也点头,然后就斜倚在角落,渐渐已睡熟。
炉火的光芒渐渐摇曳更加剧烈,车厢已没有那么平稳,是不是老车夫太疲倦了?
杨晴喝了一口酒,没有特别在意这一点,她的心神似已跟酒坛融为一体,不愿再去想着其它的事。
无生呢?
无生依然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空空洞洞的眸子里,已闪动着炉火的光芒。
颠簸的车厢终于停了下来,厚厚的布帘子终于掀开。
无生石像般走了出去,石像般站在地上,却回过头面对车厢,“你们不必下来了。”
杨晴掀开帘子看了看,吃惊的简直要叫了出来。
柳销魂将她嘴巴捂住,拉了回去。
冰冷、漆黑、冷漠的墙壁上悬着一盏油灯,油灯下昏睡着一个人,手里还抓着一粒花生。
桌上的酒坛已空,几道简单的小菜。
木栏上的锁链暗淡无光,仿佛是地狱里的毒蛇环绕着。
木栏的边上横放着三口棺木,陈旧、古朴的木料,在油灯下没有一丝光泽,显得极为阴森,极为诡异。
这里赫然是牢房。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惊讶,没有一丝疑问,枪头般盯着、戳着老车夫。
老车夫脸上依然飘着笑意,却没有痴痴呆呆,没有一丝痴呆、老实的笑意。
是什么原因令他的笑意有了变化。
眼睛里是带着笑意的,温暖、温柔的笑意。
手里的镣铐叮叮作响,冰冷的寒风远远吹了过来,仿佛是地狱黑白无常邀请死人的信号。
温和的笑意,冰冷的镣铐。
这人显然不是那个老车夫?他凝视着无生的手,凝视着无生手里的枪。
苍白的手,漆黑的枪。
这人将脸颊上精巧的面具撕掉,现出了另一个人。
“找你还真不容易。”
“你是红颜?”
红颜笑了,“是的。”
“你现在是不是已将我当成是你的犯人?”
红颜点头。
“也将我当成是你的红颜?”
红颜点头。
“你很会照顾自己的红颜知己?”
红颜点头,眸子里的笑意更浓了。
无生不在看他,枪头般盯着、戳着牢房里的人。
牢房里的十几条大汉显然是认识他的,他们之中已有人忍不住向无生打招呼,表示他们之间有过一面之缘。
无生仿佛没有看到,仿佛懒得看到。
冰冷、漆黑、冷漠的墙壁上油灯已再摇曳,手中的镣铐叮叮作响。
两匹马已再轻轻嘶叫着,仿佛很不高兴。
牢房里阴暗、潮湿而又诡异,红颜脸上的笑意飘动着,飘动着自己心里的喜悦、欢快。
没有人知道他喜悦、欢快的是什么?
这个有疯病的红颜,一定有发疯的事带给别人。
………………………………
第八十八章 万金难买
棺木里隐隐已有了一种声音,一种花生皮落在地上的声音。
这么轻的声音很容易被淹没,活活淹死,可是现在没有,没有被淹死。
因为这里实在太安静,太冷漠,太无情。
这里仿佛竟已成了墓穴,是死人呆的地方,绝不会有声音,这里也一样,可是这里没有死人。
也许这里很快就会有了,死得也许不是一个人,所以这里并不是一个人的墓穴。
话的尽头就是动手。
动手就是拼命,拼自己的命,要别人的命,这其间没有一丝选择的余地,别人没有,自己也没有。
无生不语。
红颜不语。
他们的话仿佛已到了尽头,仿佛已不愿多说一句话。
可是他们为什么还不动手?还不拼命?他们是不是还在彼此了解?了解彼此的弱点与死穴。
无论谁的弱点、死穴被对手一把摸到,都会死死握紧,死死的握死,直到对方倒下为止,这就是拼命,拼自己的命,想法子要别人的命。
红颜额角冷汗已流出,他的躯体依然够冷静,够稳定。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冷静、稳定多久?
这好比是赌徒,已将自己的躯体与精神、荣誉跟耻辱,统统的已压了上去,输了就什么也没有了,世上的一切都会与他没有一丝关系,他唯有静静的与大地融为一体,变成大地上的死物,变成冷风下的玩偶,变成春天里草木的肥料。
就在烟花三月里,万花齐放,百鸟欢歌,鱼摇籽欢,饮酒钓诗,情侣睡梦,,那一刻,他们都会称赞这里美妙、美貌,同时也会称赞了失败。
这就是失败的下场,没有人能逃避、躲开。
红颜不愿失败,更不愿逃避、躲开,他的脸渐渐已有了笑意,笑意越浓,额角的冷汗就越少,然后渐渐的消失。
他的笑意温暖、温柔而又自信。
手里的镣铐已叮叮作响,仿佛是地狱里黑白无常邀请死人的信号。
他已在邀请无生下地狱,邀请他失败。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红颜,仿佛要将红颜活活的戳死在大地上。
无生?好奇怪的名字,冷漠、无情的名字。
冷风飘飘,将地上没有死透的枯叶卷了起来,卷了进来,远远的落下,不在动弹。
仿佛被一种无形的杀机、杀气活活的扼死,扼死于瞬间。
红颜的笑意飘飘,手中的镣铐摇曳着。
他渐渐已放松,渐渐已变得从容、稳定。
无生呢?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
人没有动,手也没有动,手里的枪更没有动。
空空洞洞的眸子仿佛在动,又仿佛没有动。
他们即将已要出手,他们生死显然已到了边缘的极限,也没有动的余地,只有出手。
若是不出手就要失败,就要离别。
所以红颜已出手,没有人看见是怎么出手的,更没有人见到他什么时候出手的。
脸上的笑意犹在,温暖、温柔而又自信。
温暖、温柔如红颜的情感,不知道什么时候爱上情郎,爱得那么深,那么沉,爱得已没有人能见到是怎么出手,如何出手的。
所有人吃了一惊,因为他的镣铐实在太诡异,实在太奇特。
仿佛是从无生躯体上骤然间就变了出来,变得像是毒蛇般缠绕着无生的躯体。
无生的躯体已缠住,他的生命岂非就要结束?
红颜凝视着无生,仿佛在凝视着死人。
无生在他的眼里仿佛已是死神,死神无生。
生命即将结束的时候该做点什么?
是不是该大哭一场?与生命、大地作惜惜离别?还是应该狂欢大笑一番,不枉来世上走一出?还是交代自己的一切?让自己的精神与灵魂继续活着?永远的活下去?。
这些都没有做,他什么也没有做。
无生不语,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没有一丝反应。
石像般被死死的缠住,仿佛真的已不能动,也无法动了。
所有人心里有些伤感,无论是什么原因造就了枪神无生,都不是偶然的,他活着都不会是一种运气。
江湖中少之又少的神,枪神,无论谁都想得到,这名字已在死亡边缘、命悬一线的瞬间挣扎、徘徊了无数次,无数次的浴火重生,无数次的与死亡擦肩而过。
现在已变得不再重要,不再令人向往,只能令人惋惜、怜惜。
墙上的孤灯如豆,缓缓的摇曳着,既不知什么是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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