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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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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横道:“一个大男人既不爱好酒,又不爱美女,又不去追名夺利,活着有什么意思?”

    金御博笑了,他的笑容也显得无力,似已虚脱。

    毛横叹息着低下头,又笑眯眯的说道:“你至少占两样,占一样也好,我们沟通就舒服多了,绝不会变扭了。”

    金御博不语。

    毛横道:“你家老子就比你高明多了。”

    他笑了笑,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说道:“他在牌九这一行的威名,可能比你剑神还要响亮。”

    毛横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兴奋,说道:“你知不知道江湖中人称他为什么?”

    金御博不语。

    毛横脸上忽然冒出了光芒,一种无法描述、无法形容的羡慕、敬仰的光芒。说道:“叫他牌神。”

    他又解释道:“就是天下间打牌九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厉害了吧。”

    金御博不语。

    毛横说道:“这才叫生活,正常人的生活,有乐趣、有玩头。”

    。。。。。。

    毛横拼命的说着、劝着,就好像苦口婆心、不择手段的劝一个婊子从良,重新做人。

    金御博叹息,不语。

    他已在喘息,他缓缓地将怀里的冰糖葫芦取出,慢慢的品着,然后慢慢的想着他的老婆,他的心神、灵魂仿佛已飞到她的身边,看到她开心、欢愉的活着,实在比天下间任何一件事都来得痛快、欢愉,他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的去疼爱她,用心的去爱她。

    他已不再听毛横劝婊子从良般的劝说他去吃、喝、嫖、赌。

    毛横的话已变成春风,左耳进,然后右耳出。

    金御博对着他点点头,然后闭上眼,沉思着。

    沉思着这几天的事。

    他沉思就像一头牛在空闲时嚼着肚里的食物,翻来覆去的嚼着。

    然后他的瞳孔忽然收缩,躯体忽然无法控制,不停的发抖、抽搐,额角的冷汗豆大般滑落。

    毛横道:“怎么了?”

    金御博道:“花蝴蝶一直没有回来?”

    毛横道:“是的。”

    然后他看见金御博咬着牙青烟般掠了出去。

    金御博只希望自己的预感出了毛病。

    “花蝴蝶一定在那个女人的床上,在抱着那女人享受,不会有事的。。。。。。。”

    他嘴里在说着这句话,心里却在心慌、害怕、恐惧着。

    “一代枭雄的剑法应该是什么样的?”

    “是不是要比裁缝店的老板对女人腰肢大小估量要准确十倍。”

    “那一剑为什么要相差三寸?”

    。。。。。。
………………………………

第十六章 最剑神 十

    苍穹悠悠,大地寂寂,枫林萧萧。

    人却是匆匆,岁月匆匆,转眼已虚度几十载。

    碌碌无为,所为何由?

    惜哉,惜哉。

    一代采花神大名鼎鼎的花蝴蝶喘息着,不语。

    龙镇天道:“人既将死,其言也善。”

    他缓缓的走过去,接着说道:“我还想听听你说话。”

    花蝴蝶笑了,讥笑、嘲笑。:“你有毛病?”

    龙镇天道:“你真的没有什么话说。”

    花蝴蝶不语。

    他握紧刀,闭上眼,刀光闪动,闪向自己的脖子。

    他已决心不想再活着,再受侮辱、摧残。

    他觉得一个人活着,就是去享受欢乐、喜悦,享受欢乐、喜悦的同时也应该给其他人带来欢乐、喜悦。人只有这样才有价值,才有了人味。并不是来忍受痛苦、悲伤,与其忍受痛苦、悲伤,还不如死掉的好。

    龙镇天的刀光也一闪而过,花蝴蝶的刀光顿消,刀“叮”落地。

    花蝴蝶冷冷看着他,不语。

    龙镇天道:“你没有话,可我有话要说。”

    他突然锥子般盯着花蝴蝶,目光中充满了无法描述的怨毒、怨恨。说道:“我有话要问你?”

    他冷冷地又接着说道:“你要是答不出?我就这样来一刀。”

    他的话说完,刀光一闪而过,道:“你要是说不好,说得没有道理,我还是来一刀。”

    刀光落在别人的躯体上,这人的脸上仿佛还隐隐现出无法形容的快感、欢愉。

    花蝴蝶冷冷的盯着他,冷冷的盯着这个疯子、怪胎、恶鬼。冷冷的仿佛已忘记自己躯体刀伤的疼痛。

    花蝴蝶道:“你问?”

    龙镇天笑了,恶鬼般笑着,道:“你睡过多少女人?”

    花蝴蝶笑了,讥笑,不懂。道:“我数不清了。”

    这种事就像婊子睡过多少男人是一个道理,从未记过,也懒得记。

    龙镇天点头,道:“你是不是自认为自己了不起,很高尚、伟大?”

    花蝴蝶道:“不敢。”

    他从未觉得自己是如何高尚、伟大,他甚至不知道“高尚、伟大”是什么东西,什么滋味。

    龙镇天道:“你能确定跟你睡觉的每一个女人都是自愿的?”

    花蝴蝶道:“是的,我确定,每一个女人都是。”

    龙镇天道:“你能确定跟你睡觉的每一个女人都是快乐、欢愉的?”

    花蝴蝶道:“是的,我确定,每一个女人都是。”

    龙镇天道:“你能确定跟你睡觉的每一个女人都是无怨无悔的?”

    花蝴蝶道:“是的,我确定,每一个女人都是。”

    龙镇天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其他人?”

    花蝴蝶道:“没有。”

    龙镇天道:“其他人的感受?”

    花蝴蝶道:“什么人?”

    龙镇天道:“她们的丈夫?”

    花蝴蝶的脸忽然僵硬,硬死。

    他没有想过这么多,他跟她们在一起只是让她们得到快乐、喜悦,得到女人一生中应该得到的享受、欢愉,就像鲜花应该在大地上得到阳光与春雨的呵护、爱恋,还有人类的赞美,从未强迫过她们什么,甚至上床也是她们主动要求的。

    他从来也没有想过给于她们快乐、喜悦的同时会给她们的丈夫带来痛苦、悲伤,甚至他都不知道她们有丈夫,有家庭。

    可是他无形中却给她们的家庭、丈夫带来了无法忍受的痛苦、悲伤。

    这种痛苦也许是大多数家庭、丈夫无法容忍的。

    龙镇天手里的刀光一闪,花蝴蝶的躯体多了一道口子。

    口子在流血,人呢?

    他的躯体忽然间无法控制,不停的抽动、抽搐,他的脸已因痛苦、悲哀而扭曲变形,。。。。。。。

    龙镇天锥子般盯着他,仿佛要将花蝴蝶的灵魂锥穿、锥死。说道:“你不该叫采花神,叫采花魔,。。。。。。”
………………………………

第十七章 最剑神 十一

    枫林的尽头现出一个人,箭一般射了过来。

    枫叶翩翩起舞,萧萧落下,他身上的鲜血也在静静流淌着,他知道自己生命也会静静的流光,然后死肉般倒下。

    金御博咬着牙,他的躯体似已无力、虚脱。

    他忽然倒下,可是他又挣扎着站起。

    他看了看花蝴蝶,眸子里流露出一种无法形容、无法叙述的疼惜、关切之色。

    一种深入骨髓、深入灵魂却又无力、虚脱的疼惜、关切之色。

    金御博点点头,然后就死死的盯着龙镇天,他盯着龙镇天就像受伤地野兽在狠狠地盯着捉捕中的猎人。说道:“你说他是采花魔?”

    龙镇天脸上扬起得意、兴奋之色,他的人得意、兴奋如怪物、怪胎、怪兽。说道:“是的。”

    金御博将花蝴蝶扶起,然后他们统统倒下,接着他们挣扎着爬起。

    他们躯体仿佛隐藏着一种无法理解的力量,一种友情才能发出的可怕力量。

    金御博道:“你呢?你是什么?”

    龙镇天道:“我是什么?”

    金御博道:“你的老婆跟你的替身,是不是更痛苦?”

    龙镇天脸上得意、兴奋之色突然冻结、冻死,躯体已在隐隐颤抖着。

    这句话仿佛是看不见的利剑,已刺进他的灵魂。

    龙镇天不语,冷冷的看着他们。

    他们也在冷冷的盯着龙镇天不语。

    他们已无话可说。

    话的尽头就是刀、剑,刀、剑就是决斗。

    天地间忽然变得死寂,死寂如墓穴,令人发疯、崩溃、绝望的墓穴。

    枫林的尽头走来一个人。

    一披风、一杆枪、一个人。

    他明明是在几丈之外的,但他慢慢的一步就走了过来。

    这人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他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龙镇天。

    他一只眼盯着龙镇天的脸时,另一只眼却在盯着胸膛,一只眼在盯着胸膛时,另一只眼却在盯着裤裆。

    近几个月江湖中不认识这人的已不多。

    龙镇天已在喘息,他的躯体仿佛已在隐隐作痛。

    无生道:“枭雄龙镇天?”

    龙镇天道:“枪神无生?”

    无生道:“你要杀金御博?”

    龙镇天道:“是的。”

    无生道:“你怎么杀?”

    龙镇天不懂,不语。

    无生道:“屠杀还是决斗?”

    龙镇天还是不懂,不语。

    屠杀跟决斗有什么区别吗?他想不通。

    无生道:“你这样去杀他就是屠杀。”

    龙镇天道:“那决斗呢?”

    无生道:“决斗是公平的,是神圣而伟大的,是享受。”

    决斗对他来说,的确是享受。

    他也只能在决斗中才能找到享受,只因他的人生只有决斗,他也只会决斗。

    决斗不但占据他的生命、躯体,仿佛也占据了他的灵魂。

    他的一生仿佛已容不下别的。

    无生道:“你要屠杀?还是决斗?”

    龙镇天额角冷汗豆大般滑落。

    他说道:“屠杀会怎么样?”

    无生道:“我最恨的就屠杀。”

    龙镇天额角的冷汗流得更多,道:“那就决斗。”

    无生道:“好。”

    然后他缓缓的将枪缩回,枪头缓缓的滴着血。

    龙镇天的胸膛忽然冒出个血洞,鲜血忽然疯狂的涌出,他的躯体忽然倒下。

    他咬牙挣扎着站起,然后又倒下,喘息着道:“你。。。。。。”

    无生道:“你可以去找他决斗了。”

    他眸子枪头般戳着他,仿佛不但要将他躯体戳死,还要将他灵魂也要戳死,活活的戳死,戳死在大地上。

    无生道:“我保证你跟他的决斗绝对是公平的。”
………………………………

第十八章 最剑神 十二

    天地寂寂,枫林萧萧。

    无生道:“去找他决斗,没有人会说你不公平,没有人会阻止你。”

    他说的话仿佛是神说的话、神下的旨意,神要下雨,然后就下了,神要打雷,然后就打了,。。。。。。。

    人根本无法、更无力去反抗,反抗不但无趣,也无用。

    这就是规则、法则,生存的规则、法则。

    违背了生存的规则、法则,就得死翘翘。

    所以只有忍受,强迫自己去忍受着,你要是够聪明,当然也可以选择去享受,享受不但可以得到快乐、喜悦,而且可以失去痛苦、悲伤。

    龙镇天看了看金御博。

    金御博已将花蝴蝶缓缓的放在一旁,然后停于他的七尺处,他已将剑握紧。

    他明显已接受了这种规则、法则。

    金御博道:“请。”

    龙镇天咬着牙,脸上现出邪恶、怨毒的笑意,道:“我不想跟你决斗了。”

    金御博吃惊的站着。

    无生道:“你不跟他决斗了?”

    龙镇天道:“是的。”

    无生叹息,这人改变主意的速度简直比发屁还要快,令人厌恶、难受。

    无生道:“为什么?”

    龙镇天道:“我要找你决斗。”

    无生道:“你要找我决斗?”

    龙镇天道:“是的。”

    他脸上的邪恶、怨毒之色更浓,说道:“你说过决斗是要公平的?”

    无生道:“是的。”

    龙镇天道:“在公平的情况下才是决斗,才可以享受?”

    无生道:“是的。”

    龙镇天道:“决斗不但是享受,也是神圣、伟大的。”

    无生道:“是的。”

    龙镇天道:“你最恨的就是屠杀?”

    无生道:“是的。”

    龙镇天道:“现在你要是跟我动手,就不是决斗,而是屠杀?”

    无生道:“是的。”

    龙镇天不语。

    他已不用再说了,他已将这个江湖中叱咤风云、天下侧目的枪神活活地套进圈套里,套得死死的,仿佛无法挣脱。

    龙镇天脸上现出满足之色,一种因邪恶、怨毒过度的满足之色。

    他在慢慢的等着,瞧着。

    没猜错的话,这个枪神是不会来决斗的,至少他不会打自己的耳光。

    江湖中有些人说出的话简直比皇帝说出的话还要重比千金,还要无法改变的。

    这个枪神无疑就是其中之一。

    龙镇天看了看无生,仿佛要告诉他自己在等着他。

    无生叹息。

    他眸子忽然枪头般盯着、戳着龙镇天,仿佛要将他的躯体戳透,将他的灵魂戳透。说道:“你要找我决斗?”

    龙镇天道:“是的。”

    无生道:“你决定了要跟我决斗?”

    龙镇天显得不耐烦;说道:“是的。”

    无生道:“你不会改变了?”

    龙镇天道:“是的。”

    他真的有点不耐烦了,说道:“你现在能跟我决斗吗?”

    无生道:“好。”

    “好”字刚说完,他手里的枪缓缓的缩回,缓缓的滴着血,滴着自己的血。

    他忽然倒下,胸膛的鲜血也跟龙镇天胸膛的鲜血一样,疯狂的飞溅而出,甚至比龙镇天胸膛的鲜血飞溅的要高、要多些。

    没有人看到那一枪是怎么戳进去的,只看到是怎么缩回来的。

    金御博、花蝴蝶脸上已现出惊讶、不信、恐惧之色,背脊已被冷汗湿透,甚至手心都已沁出冷汗。

    没有人会相信他会这么做,却又不得不信,正如没有人相信正常的人忽然会发起疯病,变得不正常,脑袋被门夹过、被驴踢过般的不正常。

    也许他本就不是人,是神,是枪神。

    但这时在每个人眼里看到的仿佛并不像是人,更不像是神,而是魔。

    一头受了伤了妖魔。

    他挣扎着爬起,然后就石像般挺立着,他的躯体挺得依然比他手里的枪还要直,脸上竟然没有一丝痛苦之色。

    他走向龙镇天,停于七尺处,眸子里没有一丝情感,却枪头般盯着、戳着龙镇天。

    一只眼在盯着龙镇天的脸时,另一只眼却在盯着胸膛,一只眼在盯着胸膛时,另一只眼却在盯着裤裆。

    也不知道盯了多久,才说道:“请。”

    “请”的意思就是决斗,决斗就是生命的终极,不是龙镇天的生命,就是他自己的。

    他仿佛已习惯这种恐惧、恐怖决斗的日子,不但习惯而且在享受,享受其中的甜蜜、刺激。

    这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习惯的,更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去享受的。

    这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理解的,更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去领悟的。

    每个人都在看着一代枭雄龙镇天,看着他的举动。

    龙镇天整个人仿佛忽然得了中风,又仿佛头脑忽然被门夹了、被驴踢了,他的躯体忽然失去控制,不停的抽动、抽搐,他的脸已扭曲变形。他倒下,眼泪、鼻涕、大小便、。。。。。。一下子涌了出来。

    天地间忽然飘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恶臭,令人无法面对、忍受。

    无生眸子枪头般戳着他,道:“请。”

    龙镇天呻吟着摇头。

    无生叹息。

    枫林中一个人捏着鼻子走了过来,他拍了拍手,竖起大拇指,又立刻捏着鼻子。

    一把剑,一个人。

    剑眉星目,消瘦的躯体。

    漆黑、冰冷的眸子,苍白、修长的手。

    他一脚将龙镇天踢飞,满脸厌恶、反感之色,道:“我叫万一。”

    无生道:“毒剑万一?”

    万一道:“正是。”

    无生道:“一剑毙命,没有万一的万一?”

    万一道:“是的。”

    无生道:“一夜杀光了太行三十六处大盗的万一?”

    万一道:“是的。”

    无生道:“一剑刺死关外黑白双煞的万一?”

    万一道:“是的。”

    无生道:“你杀人真的没有万一?”

    万一道:“是的。”

    无生道:“很好。”

    万一道:“很好是什么意思?”

    无生道:“很好的意思就是你真的来了。”

    万一道:“你很想我?”

    无生道:“是的。”

    万一道:“你想杀我?”

    无生道:“是的。”

    万一道:“你想找我决斗?”

    无生道:“是的。”

    万一道:“很好。”

    无生道:“很好是什么意思?”

    万一道:“很好的意思是就是我已来了。”

    无生不语,没有一丝情感的眸子枪头般戳着万一,仿佛要将万一的躯体、灵魂活活的戳穿、戳死,戳死在大地上。

    万一手臂上青筋毒蛇般翘起。

    万一道:“我们现在不能决斗。”

    无生道:“为什么?”

    万一道:“决斗是一种享受。”

    无生道:“是的。”

    万一道:“神圣而伟大。”

    无生道:“是的。”

    万一道:“能从里面找到乐趣、刺激。”

    无生道:“是的。”

    万一道:“决斗绝不是屠杀。”

    无生道:“是的。”

    万一道:“屠杀享受不到乐趣、刺激,更没有一丝快感、销魂。”

    无生道:“是的。”

    万一道:“我们现在决斗就是屠杀。”

    无生道:“是的。”

    万一道:“所以我们不能决斗。”

    无生道:“是的。”

    万一道:“你最恨的就是屠杀?”

    无生道:“是的。”

    万一道:“可我现在必须跟你决斗,屠杀你。”

    无生道:“为什么?”

    万一道:“因为我叫万一。”

    无生道:“很好。”

    万一道:“很好是什么意思?”

    无生道:“很好的意思就是可以找我决斗了,屠杀了。”

    万一不语。

    无生不语。

    话的尽头就是他们的枪、剑,枪、剑就是决斗。

    天地间忽然变得更加死寂,死寂的令人发疯、发苦、作呕。

    没有风,没有云。风云仿佛活活的被扼死了。

    枫林的落叶死肉般落下就一动不动了,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压力压着,活活的压死。

    万一道:“你真的不怕死?”

    无生道:“生死是小,决斗是大。”

    万一道:“你没有机会杀我。”

    无生道:“也许。”

    万一道:“因为我是万一。”

    无生道:“为什么?”

    万一道:“江湖中的毒剑万一杀人是没有万一的。”

    无生道:“也许。”

    万一道:“没有也许。”

    无生道:“很好。”

    万一道:“很好是什么意思?”

    无生道:“请。”

    万一道:“请。”

    万一剑光一闪,就进了无生的躯体。

    这一剑并不华丽,也不漂亮,甚至没有江湖中那些名剑客那般灿烂、辉煌、耀眼、惊虹、绝艳。

    可是他绝对够简单、直接、有效,也够快、狠、毒。

    万一脸上已扬起笑意,一种满足的笑意,一种因享受痛快、刺激过度的笑意。

    万一道:“是不是没有万一?”

    无生道:“也许。”

    万一没有说话,想拔剑却拔不出。

    他的剑竟死死的被无生躯体活活的夹住,夹死。

    万一想放开剑,却看到无生的枪在缓缓的缩回,缓缓的滴着血。

    他脸上的笑意忽然冻结,冻死。

    万一仰面倒下,咽喉的鲜血忽然疯狂拼命的飞溅而出。

    无生道:“是不是有也许?”

    万一道:“你。。。。。。。”

    他的躯体死肉般一动不动,脸上的神色还残留着惊讶、不信、怨毒。

    那双眼毒蛇般一动不动的盯着无生,仿佛要狠狠的将无生活活的咬死。
………………………………

第十九章 最剑神 十三

    强敌已逝,天地间逼人的杀气、杀机并未缓缓消失,反而平添了一种说不出的寂寞、压抑,压抑的令人无法喘息、呻吟。

    万一眼珠毒蛇般凸起,仿佛要将万事万物统统盯死、咬死。

    无论谁都无法、更不愿去看一眼万一的脸,他脸上的神情仿佛是正在十八层地狱遭受毒打、撕咬、掏心、挖肺、断手。。。。。。酷刑折磨、挣扎中的厉鬼。

    花蝴蝶就看了他一眼,心里不由的升起一股寒意,令人恐惧、奔溃的寒意。

    他真佩服无生。

    无生挣扎着站起,石像般挺立着,他的躯体挺立的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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