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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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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厚厚布帘子里飘进去的马嘶声,所以并不强烈,却极为冰冷,冰冷而刺骨。
柳销魂凝视着无生,笑了笑。
她的笑容没有声音,却比有声音更令人难以拒绝,难以拒绝的诱惑、销魂。
这种诱惑与销魂简直是无数江湖浪子深夜寂寞、相思的根源。
“我们该怎么做?”
柳销魂笑着起来,走向无生,就坐在他的足畔。
一个石像般挺立着,一个娇弱的坐着。
“这是我的事。”
柳销魂触摸着无生的躯体,娇弱的凝视着,“你要甩开我们?”
无生不语。
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
“我是天涯浪子,又会点功夫,这对你有帮助。”
无生不语。
“他们找你,并不是找你决斗,而是杀你。”
她说的很缓慢,很仔细。
她觉得自己能帮到他,只要是能帮到他,她是不是就要去帮?
无生不语。
“你过去,不是决斗,那绝不是决斗。”
无生不语。
柳销魂脸上的笑意更浓。
却不再说话,凝视着矮几上的水果,她的手也在触摸着水果。
最后还是将一个苹果取出,她站起,凝视着无生的眼眸。
她的眼眸真诚而无惧,没有说话,苹果已送给了他。
无生没有拒绝,接过来也没有说话,也无需说话。
江湖中的浪子们情怀,并不是用言语来表达的,也许言语表达不出这么真切的情怀。
两个没有深交多久的人,是不是会被一些奇奇怪怪的身边事折磨出感情?一种难以了解、难以避开的火花。
柳销魂眸子里仿佛已闪出了火花,一种极为娇弱、销魂的火花,这种火花不但能令自己销魂,也能令大多数正常男人销魂。
她忽然垂下头,不愿再看无生一眼,渐渐的滑倒在墙角。
躯体已在起伏着,没有说话,没有喘息声。
炉火柔软的摇曳。
她为什么要垂下头?她的躯体为什么起伏着?
是不是在替无生暗暗伤心?还是已被寂寞、空虚折磨的无力站起?还是在享受着丝丝的刺激?
那种江湖中无根浪子情怀的刺激?快意、销魂的刺激。
无生叹息。
将身上的披风取下,披在她的躯体上。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抬头。
握住披风的时候,忽然已出手,无生忽然倒下,就倒在她的躯体下。
柳销魂躯体起伏的更加剧烈,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她紧紧的贴着无生,紧紧吻着他的胸膛,他的胸膛坚硬、温暖而稳定。
嘴唇触碰到他的胸膛时,依然能感觉到他的心更加稳定。
就在她躯体起伏到最剧烈的时候,无生石像般挺立着,已不再看她一眼,掀开厚厚的布帘,石像般走了出去。
冰冷、凄凉、朦胧的月色,朦胧如情人的梦。
寂寞、相思的梦。
无生迎着冷风,轻烟般飘起,飘了出去,飘向前方。
他的眸子已枪头般盯着、戳着前方。
路上的枯叶已厚,厚如大地的棉被,冰冷的月色照在上面,没有一丝活力,没有一丝生机。
阵阵冷风飘过,沙沙作响,仿佛是地狱里的魔头弹奏着喜悦、欢快的曲子。
他的躯体依然没有一丝抖动,冷风、寂寞、折磨,仿佛都不能令他屈服。
路的尽头就是河水。
他石像般挺立在河边,静静地挺立着。
河水已没有夏日那么可爱、迷人,也变少了很多。
但是还有活力的,一种流动的活力、生机,阵阵冷风飘过,卷住片片枯叶摇曳,摇曳着落到河水里。
奔腾不息的河水骤然间将枯叶带走,既不知道带到什么地方去,也不知道带走到何时?
这岂非与江湖中的浪子一样,既不知道下一刻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自己下一刻是否还能活着?
无生是浪子吗?
无生是浪子,是浪子中的浪子,既没有根,也没有女人,没有家庭,他几乎什么都没有。
却不是绝对没有的,他只有决斗。
纵横万水千山,不惧风急雨翻。
豪气吞吐风雷,盈握雪杯霜盏。
胆似铁打金铸,独闯高峰远滩。
轻锁月寂星愁,傲视群雄古今。
魂惊阴阳两处,决斗天地之间。
夜色渐渐已深,寂寞之色渐渐已浓。
无生叹息。
他前一刻还在车厢里,边上还停留着两个浪子,跟他一样的浪子。
现在呢?
人世真的变幻莫测,江湖中的事事岂有顺心?
河水依然在流淌着,不停的流向前方,不会停止,也不懂得停止。
河岸上的枯草已完全发黄、枯萎,踩在上面显得极为柔软,柔软如情人的关切、相思。
无生石像般走向前方,不再留恋这里,也不会留恋其他。
就像是他不在留恋杨晴,也不在留恋柳销魂。
她们的一切已与他没有一丝关系。
这就是江湖,江湖中情感也许真的很凄凉,很哀伤。
江湖中的浪子情感呢?
也许无生是无情的,所以不会绝情,绝情是自己有了情感之后才可以去绝。
他离开她们,是不是很怕自己有了情感,有了情感就不会无情,做到绝情是不是很痛苦?
他是不是已看到了这一点,所以已离开,独自萧然离去。
没有与杨晴话别,更不愿与柳销魂纠结下去。
远方冷风飘飘,衣诀飘飘。
她们的脸上笑意却没有飘动,一丝也没有飘动。
两个提着灯笼的人一动不动矗立在不远处,灯笼在冷风中摇摆,他们的神色在寂寞中晃动。
冰冷、无情的大地,寂寞之色仿佛已渐渐更加剧烈。
两个衣着华丽、面容严肃的少女,静静的等着无生,静静的凝视着无生。
无生石像般挺立在他们不远处,石像般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已枪头般盯着、戳着她们,仿佛要活活将她们戳死在大地上。
她们的神色没有一丝改变,也没有一丝惧怕,也没有一丝喜悦。
其中一个少女将灯笼递给另一个少女,走向无生。
面容冷傲、高贵如贞洁的寡妇,手里忽然多出一柄刀。
天地间寒意渐浓,刀锋上寒意更浓。
冰冷的人,冰冷的刀。
没有人想象得出这柄刀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没有人想象得出这柄森森寒意是多么的灼灼逼人。
逼人眉睫,逼人灵魂,逼人精神。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
躯体没有的动,枪也没有动。
她的手已握得更紧,刀光闪动得更加剧烈,剧烈的仿佛是多情、寂寞中那少女,剧烈的已快要发疯、崩溃。
可是现在她还没有发疯,还没有崩溃。
她盯着无生的躯体,盯着无生手里的枪。
石像般的躯体没有着一件衣衫,阵阵冷风过去,没有一丝寒意。
“你是枪神无生?”
无生不语,点头。
“怎么证明?”
无生不语。
“你证明不了,是不是?”
无生不语。
“我有法子,一定可以证明你到底是不是枪神无生。”
无生不语,似已不愿跟她说下去。
她笑了,冷傲的笑意已飘起,刀光也骤然间已飘起。
刀光闪闪,她的笑声已飘动着。
无生轻烟般掠起,轻烟般飘忽着。
“就算你是无生,也不会是枪神了,你要变成死神了。”
笑声冷傲、高贵如发情中的怪兽、野鬼。
野鬼是残酷的,她仿佛比野鬼更残酷,残酷而冷血。
无生不语,轻烟般飘忽着。
冷风飘飘,枯叶萧萧起伏不定。
没有人想象得出,这年纪轻轻的少女手上功夫竟如此厉害,如此霸道。
换成是一般的江湖客,也许就要小命归西。
可惜她遇到的不是一般人,不是江湖中时刻都会出现的。
也许他不是人,是神,江湖中少之又少的神,枪神。
片片卷起的枯叶落下就骤然间分裂,分离。
少女的额角已沁出冷汗,冷笑着,“你到底是不是人?你。”
声音骤停,刀光骤消,杀机骤无。
她忽然死肉般软软落下,落下就不再动弹,永远也不再动弹。
冷傲、高贵的脸颊上笑意已僵硬,眼珠子却是吐出的,她仿佛不是被人杀死的,仿佛是被鬼掐死的。
一片枯叶落到她的脸颊上,又随冰冷的寒风飘走,飘向远方,飘向天边。
无情无义的远方,惨无人道的天边。
天边悬月悠悠。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却已叹息。
………………………………
第九十二章 生也地狱
苍穹悠悠,大地寂寂。
冷风飘飘,地上的枯叶卷起又落下,起伏翻滚着。
星光暗淡如残梦,失败的梦,也是她的梦。
残酷、冰冷的梦。
尸骨渐渐已僵硬,冷傲、高贵脸颊已扭曲、变形。
冷风呼啸阵阵过去,似已将她的灵魂与精神带去天边。
天边低悬冷月。
冰冷、朦胧月色照在她的咽喉处。
发丝都显得说不出的销魂、诱人,咽喉处现出一只镖。
销魂镖。
天上地下只有一样武器能如此销魂,也只有销魂,令人销魂的死去。
没有别的。
光芒已暗淡,粉红丝带依然扭动着,就仿佛是多情、寂寞中的少女,扭动着内心深处热情、凶狠的寂寞、孤独。
镖已现,销魂已出。
柳销魂呢?
她已消失,并没有踪影。
只有销魂镖,没有人。
冷风飘飘,枯叶飘起又落下,显得说不出的残酷、冷漠。
不远处挺立着一个女人,一个提着两个灯笼的女人。
她没有销魂,她却被销魂折磨的快要发疯、崩溃,她躯体的每一个角落仿佛渐渐已无法控制,渐渐已要虚脱。
她亲眼看着每一刀下去,几乎都是割到无生的躯体,可是每一刀都没有割到。
看似割到,其实没有。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手没有动,手里的枪也没有动。
空空洞洞的眸子已枪头般盯着、戳着这少女,站着的少女。
一只眼戳着她的脸时,另一只眼却戳着胸膛;一只眼戳着她的胸膛时,另一只眼却戳着裤裆。
无论是什么人被这样盯着,都不会舒服,被这双眼盯着,仿佛是被枪在戳。
少女已渐渐的喘息,渐渐已不稳,躯体渐渐已抽动。
她仿佛已要发疯、崩溃。
手里的灯笼忽然丢下,她凌空翻身,一个起落,已飘向远方,飘向天边。
她仿佛是从天边过来,从遥远的天池里过来的。
她们两人仿佛是天池里的圣女,忍受不了久已寂寞、无趣的生活,而私自奔逃出来,捕获野味来满足心灵的寂寞、空虚。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已在叹息。
她抱起尸骨,轻烟般飘起,飘向远方,飘向天池。
没有人能逃过他的追赶,她也不例外。
林木森森,大地悠悠。
无生并没有追到她,也不愿追到,追到手了,变得没意思了。
他并不喜欢这样。
少女始终跟他留有一段距离,一段很稳定的距离,她已将躯体里所有的力气用尽向前飘动,可是还甩不掉他。
这个不是人的神,仿佛是幽灵,时刻都会要她命的幽灵。
她已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逃不脱,已发现自己渐渐已无力,可是她还是没有放弃奔跑。
修长、皎白的双腿在夜色里奔跑,肚子里的心仿佛已要被奔碎。
紫檀木椅上铺着一张毛皮,皮上的毛极为柔软,柔软如情人的眼眸,如脚盆里的水,温暖、多情而又懂人。
脚盆边上炉火正旺,就像是他的躯体一样,一样的旺盛,精力充沛。
窗户是开着的,冷风飘进来就化作春风,春风徐徐,令人心醉。
他没有动手,嘴里已喝着酒,也吃着菜,盆里的水凉了,就会有人去加。
他的手现在很忙,忙着烤火。
七八个面容娇嫩,神情甜美的少女,围绕着他,手里端着各式各样的酒、各式各样的菜。
她们围绕着他,仿佛是勤劳的蝴蝶,蝴蝶飘飘舞动,他眼里的快意飘飘。
每个人都显得很高兴,很满足。
因为他现在很舒服,很幸福,没有生气,没有愤怒。
他舒服的时候,就像是个孩子,正在吃奶的孩子;幸福的时候就像是多情少女,正在发情的少女;生气的时候就像是厉鬼,无恶不作的厉鬼;愤怒的时候没有人见过,见过的人已不叫人了。
江湖中的传说也许并不是很准确,但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比枭雄奸诈,比英雄正义。
很可爱,很善良,很邪气,很恶毒,。
江湖中也许只有这么一个人,也幸好只有这么一个人。
这人就是江湖草莽,草莽之雄。
这人也许并不是好端端的,有时也会好端端的。
现在就是好端端的时候,好端端的坐着,好端端的吃着、喝着。
他的眸子已落到窗外,冰冷、朦胧的月色在他眼里,显得很可爱。
他仿佛已要醉了,只要醉了,就像是个多情的少女,多情而又发情的少女,说不出的善良、温柔。
每个人都在等着他变成少女般多情,多情得令每一个人都很喜悦、欢愉。
这一刻显然已快要到了。
每个人都期待这一刻的到来,因为她们真的很期待,很需要,很喜欢。
每一次变成少女的多情,她们都会得到很多刺激、很多快意,也许她们是疲倦无力的,却是很舒服、很痛快的疲倦无力。
她们手中的酒已渐渐很勤快了,手中的菜却离得远了。
现在围绕着他的都是酒,不是烧酒,就是葡萄酒,还有米酒,也有一些血红色的酒,那是用各种兽血酿造的,也许这不是什么兽血,也许是人血,这种身份的人,对酒的认识与要求都不是寻常人想得到的。
这就是他的生活,他的生活就是天堂。
可是有时也会变成是地狱,充满厉鬼的地狱。
地狱里很多厉鬼,而这里仅有一个,厉鬼只会折磨人,不会干别的,他却不同。
他除了折磨人,仿佛不将她们当成是人,也不需要她们把他当做什么人。
他折磨她们的同时,也要求她们折磨自己,使劲的折磨自己,拼命的折磨自己躯体与灵魂,直到自己的躯体与灵魂已实在很疲倦,实在很无力,实在很满足,才会放过她们。
她们重新获得自由,就仿佛是十八层地狱里的野鬼降临大地,逃离了十分凄惨、十分悲绝的折磨。
别人看到她们时,也认为她们不是人,是鬼,是地狱里逃出的野鬼。
她们之中有些人,实在忍受不了地狱般的折磨,就渐渐的悄然离去。
她们离去只有一个地方可去,也只能去一个地方,那就是真正的地狱,她们无论活着?还是死去?都与地狱结下了不解之缘。
生也地狱,死也地狱。
活着的人也许心里有着牵挂,牵挂着他少女般的多情,少女般的热情、善良、温柔,也许她们只是因为这些,她们才有了种活着的决心,活着的勇气与信心。
………………………………
第九十三章 才女书香
夜色更深。
小楼里欢声却没有一丝疲倦之色。
江湖草莽地头蛇的脸颊已泛起嫣红,目光渐渐比月色更加朦胧。
边上七八个妙龄少女痴痴的围绕他笑着。
炉火摇曳得更加剧烈了,他却变得说不出的多情、温柔,就像是痴情中的少女。
他渐渐已笑了。
可是他笑意很快就消失了。
脸上的神情渐渐已严肃起来,边上一个端着烧酒的少女,被他一巴掌掴飞,重重的撞在墙上。
烂泥般滑倒,就不再动弹,似已被他一巴掌掴死。
外面冷风飘飘,飘进来一个少女。
她飘进来就伏倒在他足畔,亲吻着他的脚。
端酒的少女们已消失不见,她们已知道草莽不高兴的时候到了,他不高兴就会有灾难发生。
他没有看一眼足畔的少女,目光依然看着窗外,窗外忽又飘进来一个人。
这人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怀里抱着一个已死的少女。
草莽连盆带人一脚踢飞,斜倚着不语,眼里的目光渐渐已清醒,渐渐已不再朦胧。
无生石像般走向他,停于七尺处,石像般不语。
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这人,仿佛要将这人活活的戳死在地上。
草莽也在盯着他。
他的眸子渐渐已变得雪亮,雪亮如刀锋,森寒、冷血的刀锋。
“我知道你。”
无生不语,已将怀里的尸骨重重摔在地上。
“你是枪神无生?”
无生不语。
“你始终还是来了。”
他凝视着尸骨,静静的凝视着,不语,却招招手。
不远处的少女咬牙,挣扎着爬起,走了过去,将尸骨抱起,走向屋外。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
“是的,因为你要找我。”
“没错,因为你犯了我的事。”
“什么事?”
“你杀了三霸天?”
“是的,你想怎么样?”
森寒、冷血的目光已飘起了杀意,“以命抵命,杀人者死,天经地义。”
他的手忽然多出把短刀,手松开,刀“叮”的滚落到地上。
刀光闪闪,逼人眉睫。
炉火在上面摇曳的很剧烈、热情。
无生不语,已在等待。
刀没有动,人也没有动。
小楼骤然间变得冷冷轻轻,没有一丝暖意。
美人已走,酒意渐消。
酒犹在,不远处宽宽大大的桌上,有各式各样的酒,什么样的酒都有。
没有你见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
除了酒就是菜,菜却是很简单,简单的没有几样。
冷风飘过,酒坛就发出“嗡嗡”的声音,极为凄凉,极为哀伤,仿佛是半夜冤鬼在哭诉着自己的不甘与怨毒。
草莽凝视着无生,凝视着无生的躯体,凝视着无生的枪。
最后凝视着刀。
他没有动,无生也没有动。
刀却已动了,轻轻的飘了起来,飘动着,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仿佛在邀请着无生去死。
无生不语,已握住短刀,短刀立刻失去了光泽,一丝光亮也没有。
骤然间变得没有一丝生机,没有了杀人的光芒。
那种逼人的光芒。
无生握住刀,不语,走向炉火。
将刀伸进炉火,刀进炉火,他的手也跟着进去。
短刀已在炉火里摇曳、扭动,渐渐已变形,渐渐已融化,渐渐已消失。
炉火也在摇曳,他的手没有一丝疼痛,没有一丝摇曳,石像般一动不动。
草莽的脸色已凝结,凝视着炉火。
缕缕火焰围绕着手臂轻轻摇曳着,仿佛是多情、温柔的少女,摇曳着自己的寂寞、空虚。
草莽不语。
无生也不语。
他们的话是不是已到了尽头?江湖中人的话一旦到了尽头,就到了动手的时候。
动手就是决斗,决斗就是拼命。
拼自己的命,要别人的命,这其间没有一丝选择的余地。自己如此,别人亦是。
这是江湖人的一贯作风,一贯选择。
这一代的江湖就是这样,不喜欢去磨牙,两句话说不到一块,就到了尽头。
话的尽头,也是生命的尽头,不是自己的,就是别人的。
他们是不是已到了话的尽头?到了生命的尽头?不是草莽的尽头,就是无生的尽头。
草莽抬起头,凝视着无生的脸颊。
坚硬、冷漠、稳定的脸颊上,没有一丝表情,没有一丝情感。
他的躯体与灵魂仿佛是石头雕刻而成,仿佛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令他有表情,一丝也休想有。
无生将手从炉火里取出,寒光闪闪的短刀赫然已剩下刀柄。
他的手松开,刀柄“啪”的落到地上。
刀柄缓缓的滚动着,滚动着飘起,飘向草莽。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空空洞洞的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草莽,仿佛要将草莽活活的戳死在大地上。
“这柄刀杀不了我。”
草莽点头,伸手握住刀柄,已在叹息。
“看来你真的是无生,枪神无生。”
“你难道不是草莽?江湖草莽。”
草莽刀锋般的目光盯着无生,“你杀了我的人?”
“我不仅杀了你的人,还杀了很多很多的人。”
草莽不语,脸色铁板般没有一丝改变,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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