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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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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她笑着,“那你带我去哪里?”
无生不语。
生出一个火堆,冷风飘飘,火焰更加剧烈摇晃。
她脸上哀伤之色渐消,笑意渐浓。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
披风缓缓迎风飘动,他的眸子已盯着杨晴。
杨晴已垂下头,凝视着自己的躯体,仿佛在沉思,又仿佛在想着什么坏心思。
只是笑着,不语。
“你为什么不说话?”
杨晴点了点头。“我酒瘾犯了,想喝酒了。”
无生不语。
“你能弄点酒过来吗?”
无生不语,也不能。
“你就弄一点就可以了。”
无生不语。
“你一定会有法子的。”
无生不语,他没有法子。
可是他已盯着夜色,漆黑的夜色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更没有酒。
杨晴笑着。
“你是不是在想着替我找酒?”她轻轻笑着。
这句话当然是废话,可是她说了出来。
令她吃惊的是,他居然也说话了。
“是的。”
杨晴抬起头凝视着他,凝视着他躯体上的每一个角落,仿佛很好奇,很欢喜。
“你真的在替我找酒?”
她有些不信,可是她又不得不信这是真的。
因为是他说的,只要是他说的,就一定会做到。
这也许是她心里最快乐的事了,光想着就令人欢愉、兴奋不已。
无生点头,不语。
他指向夜色之中,眸子也盯着、戳着夜色。
杨晴脸上的笑意渐渐有些发苦,她看了看夜色,又苦笑着摸了摸无生的脑袋,然后就凝视火堆,仿佛在沉思,仿佛很苦恼。
她凝视无生,眸子里飘起了不信、惊讶。
无生石像般不动,石像般不语。
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夜色,漆黑的夜色冷风飘飘,残叶飘飘。
“一天没见,你好像变了。”
无生不语,已不必说着什么。
夜色里赫然已飘来一叶孤舟。
一个人,一灯笼,一炉火,一坛女儿红,一碟切牛肉。
这人缓缓划动双桨,孤舟缓缓落在地上。
破旧的衣衫胡乱包裹着躯体,矮小、枯瘦而又畸形的躯体。
黝黑的脸在通红灯笼下显得极为诡异、诡秘,仿佛是地狱里营养不良的厉鬼,说不出的阴森、神秘。
一双眼睛却是惨白的,惨白的仿佛是煮熟地蛋白,极为柔嫩,富有光泽。
发丝披散的像是稻草,胡乱的披挂着。
他的神情呆滞、朦胧而又痴迷,没有一丝活力,没有一丝生机。
没有笑容,没有欢喜,没有哀伤,。不但显得可笑、可爱、滑稽,也极为可怕、可怜、凶残。
残叶飘飘,飘落到他躯体上,骤然间翻滚着已到了两丈外。
血红的灯笼下面赫然飘动着丝带,赫然是粉红色的丝带。
没有风,丝带已在飘忽,缓缓的扭动,说不出的浪漫、多情,仿佛是少女扭动着自己的躯体,自己的青春、快乐、喜悦,扭出自己的刺激、快意。
这人缓缓的放下双桨,孤舟缓缓的停下。
然后就静静的凝视着无生,不语,不动,脸上的神情仿佛已显得更加呆滞、朦胧而又痴迷。
杨晴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
“他是迎客松。”
他果然是迎客松,比夜色更黑的迎客松。
迎客松放下双桨,走了下来,走向无生,跪倒在无生的脚下。
没有看一眼无生,也没有跟无生说一句话,就很自然的跪了下来。
他跪下来唯一的事就是吻着脚。
吻得很认真,很仔细,很心诚,也很享受,很过瘾。
这人仿佛并没有一丝厌恶、厌烦、厌倦之色,这件事对他而言仿佛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是很正常、很自然的事,自然的就像是冷风飘动,吹动大地上残叶那么自然。
他自然的吻着无生的脚,一只一只的吻着,并不心急。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石像般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迎客松吻了一遍就抬起头看了看无生,见到无生没有反应,就接着吻,仿佛可以吻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为止。
无生没有动,没有说话,杨晴仿佛已要受不了了。
她已看到女儿红了,已等不急了,她拉了拉披风。
无生点了点头。
迎客松伸出手,已在邀请,邀请他们上船。
无生石像般挺立在孤舟里,空空洞洞的眸子已枪头般盯着、戳着迎客松。
“迎客松?”
迎客松点头。
“离别咒的主人邀请我们去?”
迎客松点头。
无生不语。
迎客松也不再点头。
他轻轻的划着双桨,仿佛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孤舟已轻轻的飘了起来。
飘向远方,飘进漆黑的夜色里。
杨晴喝着女儿红,脸上的笑意渐浓,凝视着无生的时候,眼睛里已飘起了一抹佩服、惊讶之色。
“你是怎么知道他会来的?”
无生不语。
“你是不是闻到的?”
无生不语。
“你真是狗鼻子,十分佩服你。”
无生不语,石像般转过身,空空洞洞的眸子盯着、戳着远方。
远方依然漆黑,无边无际的漆黑。
冷风飘飘,披风飘飘。
杨晴凝视着无生一动不动的躯体,深深叹息。
一个男人既不喜欢喝酒,也不喜欢女人,又不喜欢钱,高官厚禄更不会喜欢,是不是很可怜?
她仿佛已静静的替他惋惜。
可是她凝视着他却不会说这类的话。“你知不知道我们去哪里?”
“去决斗,与离别咒决斗。”
杨晴吓得连嘴里的酒都喷了出去。“又是决斗?”
“是的。”
“那你为什么还那么冷静、稳定?”
无生不语,似已不愿回答这问题。
杨晴低下头,凝视着下面,下面漆黑的一片。
孤舟慢慢的停下,并不是停在水里,而是停在墓地里。
阴森、诡异而又漆黑的墓地,忽然出现两个油锅,油锅已点燃。
现出了两个人,一辆马车。
杨晴咬着牙,似已不愿见他们。
他们赫然是柳销魂与老车夫。
老车夫痴痴呆呆的已现出笑意,凝视着无生。
无生没有看他一眼,走向柳销魂,枪头般盯着、戳着柳销魂,仿佛要将她活活戳死在墓地里。
迎客松没有说话,放下双桨,走向远方。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说出一个字,更没有多做一件事。
杨晴抱着酒坛跟在无生的后面,没有说话,她显然也没有什么话要说。
长长的神案上只有酒,神案的后面就是墓碑。
柳销魂没有说话,静静的凝视着他们,他们每一位都是离别咒里的主力,都是近年来少有的高手。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已轻轻叹息。
酒已洒,人已哀伤。
柳销魂转过身,凝视着无生,她看起来跟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你是不是很意外?”
无生不语。
“你是不是想不到我就是离别咒的主人。”
无生不语。
“离别咒的主人竟然是个女流,你是不是想不到?”
无生不语。
柳销魂娇弱的站着,娇弱的仿佛随时倒下。
冷风飘动,胸前的两缕发丝剧烈起伏着,她的双眼依然充满着诱人、销魂的成熟魅力,令大都数无根浪子生情、发情的成熟。
这女人仿佛随时都会保持着销魂的一面。
无生没有说话,仿佛也不愿多说。
柳销魂凝视着无生。
“你是不是想找我决斗?”
无生不语。
柳销魂笑了笑,“我差点忘了,你不跟女人交手。”
无生不语。
她的手忽然多出一把飞镖,寒光闪闪,逼人眉睫的飞镖。
销魂镖。
镖上的丝带已在摇曳着,仿佛是多情、寂寞的少女在扭动着自己躯体,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爱、相思统统扭出来,扭出去。
“可是现在我却可以杀你,是不是?”
无生不语。
似已不愿再看她一眼。
“怎么样?你是不是还以为女人很弱小?”
无生不语,不愿看他一眼,转过身。
柳销魂凝视着无生的背脊,石像般的背脊一动不动。
“你为什么不面对我?”
无生不语。
“我的镖只要一出手,你的小命就没了。”
无生不语。
柳销魂娇弱的站着,手里的销魂镖已在轻轻闪动。
杨晴忽然挡住了无生,“我是女人,你来杀我。”
柳销魂笑了。
可是笑容立刻又消失,冷风飘飘,丝带剧烈飘动着。
她是不是已要准备出手,无论这一镖飞向谁,都是致命的一击。
江湖中还没有人能躲过这一镖。
这本就是致命的一击,销魂的一击。
天涯浪子唯一的一击。
杨晴已闭上眼,她的手已抓紧披风。
披风剧烈抖动,抖得她那只手已发麻、僵硬。
可是就在这时,柳销魂手里的镖“叮”的落地,她已软软的倒下,倒下就一动不动。
杨晴已在喘息。
为什么忽然会死去?是谁将她的销魂镖封住?封住不让她出手?
她的咽喉赫然多了一根羽毛。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
杨晴忽然拥抱着他,“你是不是杀了她?”
无生不语。
“她已死了。”
无生不语。
“她咽喉插着一根羽毛。”
无生不语,石像般转过身。
走向神案,倒上一碗酒,洒在地上。
杨晴不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给他们祭酒?
杨晴走向无生,不愿再看一眼柳销魂。
她脸颊上并没有痛苦、挣扎的表情,死得算是安详、平静的。
咽喉的羽毛渐渐已变成血红色,血淋淋的红色。
………………………………
第一百零二章 贴身军师
长长的神案上只有酒,神案的后面就是墓碑。
三个人名,三个久已在江湖中刀头舔血的人名。
他们的生命已逝去,与江湖已离别,一切都已离别,可是他们的故事犹在,所以余威依然犹在,所以墓碑上的文字依然可以令大多数江湖中人闻风丧胆、失魂落魄。
冰冷、坚硬的墓碑,三个漆黑的人名依然在火光下闪闪发亮,仿佛在挣扎、哀吼,挣扎、哀吼着自己的怨毒与痛苦。
这三个人名就是离别刀王、袈裟血王、着命锤王。
酒已洒,灵已敬。
羽毛依然剧烈晃动着,她的脸颊显得很安详、很平静,没有痛苦、悲伤的表情。
无生石像般转过身,眸子已落到她的尸骨上,冷风飘飘,血红的羽毛晃动,晃动的只有鲜血。
一滴一滴的飘走。
出手的人是谁?难道真的是鬼?
杨晴握住披风,凝视着无生的背脊,石像般的背脊一动不动。
比墓碑更加坚硬、冷静。
“她已死了。”
“是的”
“你知道是什么人杀的?”
无生不语,空空洞洞的眸子比夜色更加漆黑,比墓碑上的文字更加漆黑,枪头般盯着、戳着远方。
车厢的两侧悬着两个灯笼,粉红色的灯笼已在冷风中摇曳,仿佛是两个妖女在寂寞的夜色里作舞、发情。
灯笼在作舞、发情,他犹在笑着。
痴痴呆呆的笑容,不但显得说不出的痴呆、老实,更显得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老车夫痴痴的笑着,笑着走向无生。
停于七尺处,脸颊上的肌肉已在抽动,却不知是恐惧?还是无助?
没有人说话,他们也没有说话。
为什么他们也不说话?是不是也没有必要去说?是不是也懒得去说?又或者是彼此都了解、彼此已心灵相通?用不着去开口沟通?
天地森森,残叶飘飘。
他脸颊上的笑意渐渐已变得萧索、哀伤。
油锅的火焰犹在摇曳,神案上酒坛里涟漪犹在晃动。
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披风已剧烈抽动着。
杨晴的手已更加发麻了。
一片残叶忽然扑到脸颊上,仿佛是有人用巴掌再掴。
这里没有人,却有鬼。
杨晴眸子里恐惧之色渐浓、渐深。“我们走吧。”
无生不语。
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老车夫,仿佛要将他活活戳死在大地上。
可是他的躯体没有动,手里的枪也没有动。
脸颊上的笑意却渐渐已僵硬、凝结,他从怀里摸出一把羽扇。
轻抚着每一根羽毛,眼眸里的哀伤之色却渐渐变浓,浓得眼角每一根皱纹都已蓄满了痛苦、悲伤。
他哀伤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对着无生发出?
没有人理解他的想法?
老车夫真的是老车夫吗?那他手里羽扇又怎么解释?
这里面的疑问实在太多太多了,就像他心里的哀伤实在太多太多了。
可是无论多么深的疑问,都有被揭开的时候;无论多么浓的哀伤,都有被洗净的时候。
羽扇上的羽毛剧烈抽动着,他的心仿佛也在抽动,仿佛已实在受不了了。
无生没有说话,也没有一丝安慰的意思。
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像是冷漠、高贵的神,在接受教徒心灵的忏悔与诉苦。
“你是老车夫?”
老车夫不语,不动。
“知道规矩?”
老车夫不语,不动。
“那你来赶车。”
老车夫不语,不动。
无生已在叹息,“你可以说说话。”
老车夫点头,“谢谢。”
无生不语,已在等待。
“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
“离别咒里有两大贴身、两大护法、四大天王,江湖中手持羽扇的人并不多,用羽毛杀人于无形的人更少,贴身于离别咒主人边上并非偶然,你是贴身军师?”
军师点头,“可是我却杀了。”
“可是你却杀了离别咒的主人?”
军师点头,已说不出话了。
“你没有杀死离别咒的主人。”
军师不语,没有点头,却在盯着无生的脸颊,冰冷、坚硬的脸颊没有一丝情感。
他已惊讶,已不敢相信无生会说出这样的话。
“因为她根本不是天涯浪子柳销魂。”
军师脸颊上的肌肉已在跳动,“你是怎么知道的?”
无生不语,他的手忽然伸出,抓了抓,冰冷、僵硬的尸骨仿佛没有什么变化,但脸上那层皮已飘了起来,骤然间已到了他手里。
洁白、柔软、精致的人皮已扭曲。
军师的脸也已扭曲,“你。”
无生不语,依然在盯着、戳着他。
真正的离别咒主人在哪?是不是已死了?还是有着很大的阴谋?
无生没有问他,仿佛懒得去问。
因为迟早会知道的,无论是什么秘密都有被揭开的时候,他并不急着去知道。
现在是不是已到了揭开秘密的时候?
“其实离别咒的主人早已不在,是不是?”
军师点头。
“是你在后面一直控制着离别咒?”
军师点头。
“可是离别咒四大天王已死了三个。”
军师点头。
“你不替他们疼惜?”
军师点头,“我替他们疼惜,又有谁替离别咒的主人疼惜?”
“柳销魂还活着?”
军师点头,“我只知道她还活着,却不知道她在哪?”
“所以你要找到她,无论用多么大的代价都要找到她?”
军师点头,“是的,没有主人的离别咒就不是离别咒,是离别而已,仅仅是自己离别而已。”
“这样的代价是不是很大?”
军师的喉结已在滚动,呼吸仿佛已不稳,仿佛已被那沉重的代价活活惊吓着。
一条条人命,一件件代价。
他们的代价就是人命,不是自己的,就是别人的。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就是江湖,恩里藏怨,怨中含恩,恩恩怨怨,又有谁能说得清,说得明白。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对对错错,又有谁能分辨开。
所以只有血,血淋淋的鲜血犹在流淌,冷风飘飘,羽毛犹在摇晃,一滴一滴的飘动着,落向漆黑、冷漠的夜色。
冰冷、无情的夜色里。
军师咬牙点头,“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
第一百零三章 离别之咒
冷风飘飘,他脸颊上伤感也飘飘。
“没有销魂,就没有咒,只有离别,我们都会离别,与其等着离别,不如奋力一搏。”
无生不语。
“或许还有机会重逢,与柳销魂重逢。”
无生枪头般盯着、戳着他,“你就用江湖中许许多多的离别来换取你们重逢?”
军师点头。“离别有时就是重逢。”
“他们的离别真能令你们重逢?”
军师不语,眸子里飘起无奈、无助之色,一种深入躯体、渗入灵魂的无奈、无助。
他不能肯定可以重逢,一点也不能。
可是他手里已现出一封信函,里面简简单单的写着几个字。
“十二连环坞总瓢把子,花犹美。”
军师盯着无生,“这人好像与你有过节。”
无生点头。
军师笑了笑,“他弟弟花太美就是你杀的?”
无生点头。
“所以他追杀你是迟早的事,是不是?”
无生不语。
“所以你杀他也是迟早的事。”
无生不语,已转过身,似已不愿再听他说话。
军师不语,轻抚着羽扇,似已在沉思。
这件事显然不能打动他,江湖中能打动他的东西已不多。
冷风飘飘,一片残叶落在羽扇上,忽然又飘走,飘向远方。
既不知道飘向何处,也不知道飘到何时。
军师暗暗叹息,痴痴呆呆神情变得说不出的哀伤,他哀伤也许并不是为了残叶哀伤,而是为了自己哀伤,也为了离别咒的主人哀伤。
一个离奇的信函,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信函就仿佛是催命符,上面无论写的是谁,都要很快离别,绝对离别。
这信函是谁发的?
是军师自己胡乱发的?还是另有其人?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枪头般盯着、戳着前方。
前方就是石碑,三个人名,三个能江湖中大多数人发疯、发狂的人。
“这信函是离别咒的主人亲写?”
“是的。”
“柳销魂不在,信函还在?”
“是的。”
“信函就是咒,离别之咒?”
“是的。”
“无论咒到的是什么人,都要离别?”
“是的。”
“所以你们只有去杀人,没有选择的余地?”
“是的。”
“你希望在杀人的同时,尽快找到柳销魂?”
“是的。”
“你也找不到柳销魂?”
“是的。”
“所以你就造了个假的?”
“是的。”
军师已喘息,脸颊上根根肌肉跳动。
可是他还要忍着,努力去忍着,没有一丝选择的余地。
无生已在叹息,“你为什么不认为这就是柳销魂自己下得咒?”
军师点头,眸子已飘向三面石碑,“离别咒已屹立多年,却悄无声息,只有在近年来声名大噪,是不是?”
无生点头。
“那是因为柳销魂下的咒不是大开杀戒,绝不是。”
无生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军师,“所以你不相信这是真的离别咒?”
“是的。”
“但是你依然去执行?”
“是的,我没有别的选择。”
也许他真的没有选择余地,一丝也没有。
离别咒一出,就是离别,没有一丝选择的余地,天上地下无论是谁,只要被咒到,绝对逃不掉离别的命运。
这也许没有圣旨那么威严、霸气,却绝对诡异、诡秘。
他已伸出手,手里现出离别咒的标记,粉红色的丝带。
粉红色的丝带在手中剧烈、疯狂地扭动、摇晃着,仿佛是激情、兴奋中的响尾蛇,仿佛要摇死、扭出所有的寂寞、空虚,说不出的销魂。
它给别人带来的却只有离别,躯体的离别,生命的离别,永远的离别,统统的离别。
没有别的,只有离别,也绝不会给别的。
“这个机密只有你一人知道?”
军师点头,“连贴身金刚也不知道。”
天地间酷寒更浓,更令人无法忍受,“你告诉我这些,是不是邀请我加入你们离别咒?”
军师点头,已在叹息。
他叹息是邀请不动这人,世上没有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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