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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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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师点头,已在叹息。

    他叹息是邀请不动这人,世上没有东西能打动他,既然打动不了他,就无法邀请到。

    “你是不是想不到邀请我的法子?”

    军师点头。

    “那你可以好好想,想好了再来找我。”

    无生说完就走,不在看他一眼,走向远方。

    漆黑的远方,无边无际的漆黑,一直连向天边。

    他们仿佛是走向天边。

    杨晴向军师作了个鬼脸,军师痴痴笑着。

    他的笑容仿佛是夜色里残叶,说不出的凄凉、凄切。

    冰冷的寒风,漫无边际的漆黑。

    杨晴已受不了了,她的躯体已要冻僵,活活凝结。

    可是没有说话,一句也没有说。

    她并不是呆子,所以绝不会做出令无生厌恶、厌烦的事出来,一丝也不愿做出来。

    她忽然倒下,并没有发出一丝痛苦之色,一丝哀怨之色。

    无生转过身。

    她的脸颊已飘起了笑意,那种笑意也许并不好看,至少比苦好看的多。

    “我真没有用,真的好无用。”

    无生不语,已将躯体上披风取下,包裹着杨晴,然后抱起。

    杨晴笑着。

    “你。”

    无生仿佛已看穿了她的心思,“你说说话,没关系的。”

    杨晴点头,凝视着他的脸颊,冰冷、坚硬的脸颊没有一丝情感,可是他的内心仿佛是有情感,而且比谁都细腻。

    “你肯跟我说说话。”

    “你说,我听着。”

    杨晴苦笑,那样不就是对牛弹琴,岂止无趣,简直无趣至极。

    “那是假的柳销魂?”

    “是的。”

    “那真的在哪?”

    无生叹息,空空洞洞的眸子已盯着、戳着夜色,夜色里只有冰冷的寒风,残叶漫天飞舞。

    “她也许已死了。”

    “死了?”

    “也许还没有死,但迟早会出现的。”

    “前几日与我一起的柳销魂是假的?”

    “是的。”

    “那真的我们没有见过?”

    “也许。”

    杨晴凝视着林木,光秃秃的枝干胡乱摇摆着,仿佛是她此刻的心,胡乱摇摆着,说不出的混乱。

    她已在回想着军师临别前的话语。

    “你们一定要小心,花犹美已在到处找你,十二连环坞人多势众,。”

    这句话说明了什么?

    杨晴已在叹息,她突然有点后悔没有拉着无生,多听一点点。

    十二连环坞这次来多少人,都是些什么人?

    他们水陆舵主实在太多,什么样的人都有,无论谁遇到这样的对头,都不会好过。

    无生叹息,“你是不是在想着十二连环坞?”

    “是的,他们是不是已要找到我们了?”

    “也许他们早已找到,却不能下手。”

    “为什么?”

    “因为离别咒,他们不能找离别咒的麻烦。”

    “所以你才离开军师,不愿拖累他们?”

    无生不语,似已不愿面对这个问题。

    杨晴凝视着无生,笑着,“我还想问一个问题。”

    “你问。”

    “你以前有没有抱过女人?”

    无生不语。

    “你这姿势抱得我好舒服。”

    无生不语。

    杨晴笑着,她实在想不出什么话来避开江湖中恩恩怨怨、生离死别的话题。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这句话里面的意境有多少人能理解呢?也许深受恩恩怨怨折磨、蹂躏的人,才理解里面的痛苦与悲哀。

    漆黑的夜色里已飘起了灯笼。

    灯笼犹在摇曳,桌子上一坛女儿红,几小碟精致小菜,几个馒头,两双筷子,两个凳子。

    除了这些,还有一张纸。

    “敬备薄酌,为君送行,前路漫漫,愿君安康。”

    下面的署名是贴身军师。

    迎客松认认真真的将酒菜摆好,就走向孤舟,走进孤舟。

    没有看一眼无生,就划动着双桨,孤舟缓缓飘了起来,飘向远方。

    这人仿佛是夜里的幽灵,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杨晴叹息,“看来他真的很需要你。”

    无生不语。

    “就连你走了都不肯放过你。”

    无生不语。

    “你是不是想回去了?”

    无生不语。

    将杨晴放下,杨晴靠近炉火,深深的叹息。

    “这才叫雪中送炭,真乃好人。”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盯着、戳着酒菜。

    “他是军师。”

    杨晴点头,“是的,没错。”

    “他为什么在这里摆下酒菜?”

    杨晴点头,“是的,我们没有离开不也可以请我们吃吗?”

    “这不是好酒菜。”

    “你是说这酒菜吃不得?”

    “不是吃不得,而是有麻烦。”

    “什么麻烦?”

    杨晴倒满一碗酒,已喝了起来,无论是什么麻烦,她都应该好好去珍惜自己的身体。

    她凝视着夜色,一片残叶飘进炉火里,骤然间就化作灰烬。

    她静静的吃着,静静的等待。

    没有麻烦,只有酒香,令人陶醉的酒香,酒香飘飘。

    “你也许想多了。”

    “我不是想出来的。”

    杨晴凝视着他,不语。

    “我是感觉出来的。”

    “我不信,这么冷的天气,会有人来找我们麻烦。”

    无生不语,也无需再语。

    漆黑的夜色里已现出七八个人。

    七八把锋利雪亮的刀,七八条人影残叶般飘了过来。

    每个人躯体上都穿着漆黑的衣服,漆黑的像是夜色。

    没有说话,无需说话。

    只有动手,挥刀。

    刀光闪闪,人影飘飘。

    杨晴还没有将碗里的酒喝完就飘了起来,轻烟般飘动。

    “你们到底是人是鬼?”

    没有人说话,他们仿佛懒得说话。
………………………………

第一百零四章 堂堂连环

    冷风飘飘,粉红色的灯笼犹在摇曳,不知是哀伤还是怜惜。

    无生轻烟般飘忽。

    七八把雪亮的刀光闪动着,他们的躯体也在闪动着。

    杨晴咬牙盯着他们。

    他们仿佛都不是人,仿佛都是夜色里的野兽,没有感情、不懂感情的野兽。

    刀光越来越急,人影越飘越慢,慢得仿佛已与夜色融为一体,他们的躯体仿佛已消失。

    只有刀光,只有杀人。

    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突然出现?

    他们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忽然出手?是不是已没有了说话的必要?

    也许他们并就不是人,不是说话的野兽,是吃人的野兽,也是被人吃的。

    他们吃不了别人,就要被别人吃掉。

    这个江湖上本就有种吃人的人。

    无生不语。

    七八把刀更不语。

    不语就是动手,拼命,不是决斗。

    他们是屠杀,他们要活活屠杀无生。

    杨晴盯着无生,盯着无生的眸子,空空洞洞的眸子比夜色更加漆黑,渐渐已现出了欢愉、喜悦。

    是什么事情令他喜悦、欢愉?是什么事情能刺激到他?让他极为兴奋、极为欢快?世上如果真的有,那就是拼命。

    丢不丢掉命对他而言也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拼命,就算不是决斗也无妨。

    他居然有疯病。

    杨晴咬牙,她知道他喜欢找高手决斗,几天不去决斗,也许就要发疯、发狂。

    可是她不知道他居然也喜欢被屠杀,这毛病也许真的有一天会要了他的命,她只希望这一天迟点到来。

    现在距离灯笼越来越远,朦胧的灯光在夜色里飘动更加剧烈。

    剧烈的仿佛是她肚子里那颗心,仿佛随时都会跳出嗓门。

    她只能暗暗叹息,暗暗祈祷,祈祷上苍,“天灵灵,地灵灵,他们快点死掉行不行?。”

    刀光飘动未停,无生的叹息声已飘起。

    他石像般挺立着,叹息着。

    “天灵灵,地灵灵,他们快点死掉行不行?。”

    “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杨晴喘息着,睁开眼睛。

    披风缓缓迎风飘动,鲜血滴滴枪尖滚落。

    他们赫然已回到炉火边,酒菜旁。

    冰冷的寒风飘飘,一片枯叶落到酒坛里。

    杨晴纵身一跃,已到了酒坛旁,将枯叶捞出,暗暗叹息。

    “你们怎么停下了?”

    无生不语,空空洞洞的眸子渐渐已没有了一丝欢愉、喜悦,也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前方。

    漆黑的夜色里已现出一把刀,仅剩的一把刀。

    刀光闪闪,他咬着牙,盯着无生,眸子里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怨毒、怨恨。

    杨晴喝了口酒,又吃了口菜,才回过头凝视着这把刀,“你怎么还活着?”

    这人不语,他仿佛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残叶飘飘,天地间寒意更浓。

    “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

    这把刀盯着无生,石像般的躯体一动不动,空空洞洞的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自己。

    他仿佛已要发疯,已要崩溃。

    无论谁被这双眼睛盯着,都不会很好受,他也不例外。

    他点点头。

    然后掌中刀“叮”落地,他的躯体面条般软软倒下,嘴角一缕鲜血缓缓流出。

    这人赫然已死了,自杀了。

    无生叹息,不语。

    杨晴凝视着无生,“你杀人越来越快了。”

    躯体上的伤口已崩裂,缕缕鲜血已滚落,“他们可以活得长些的。”

    杨晴娇笑着将伤口轻轻拨开,用酒轻轻擦着,“难道还怪我?”

    “他们是被你活活咒死的。”

    杨晴娇笑着不语,已有些发苦。

    “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找死的人。”

    杨晴苦笑,“他们是十二连环坞的人?”

    无生不语,石像般走过去,将那人的衣服扒开。

    背脊上赫然现出两个字,血红色的字。

    幽灵。

    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杨晴不懂,似已被惊呆。“这是暗号?”

    “这不是暗号,也是他的身份,也是一个组织的标记。”

    “是什么组织?”

    无生石像般挺立,躯体上的伤口已被包好,上面还留了个蝴蝶结。

    空空洞洞的眸子已盯着、戳着远方,遥远的天边。

    漆黑的天边仿佛就是十二连环坞。

    “十二连环十二堂,堂堂连环,事事相通,他们是幽灵。”

    “幽灵也是他们的堂?”

    “是的,是他们的分堂。”

    “他们是幽灵吗?”

    “他们是不是幽灵,是鬼。”

    杨晴苦笑。

    无生说的是事实,现在他们已是鬼了,绝不是幽灵。

    杨晴递给他一个馒头,又娇笑着缩回,扳开,往里面放了些菜进去,才给他。

    这种吃法令她想起一个人来,夜幕侠花。

    她静静的喝着酒,心神似已飘到那个飞花的季节。

    现在虽然过了飞花的季节,但落花时带来的快意犹在,所以她脸颊上已现出淡淡惋惜、怜惜。

    无生石像般挺立,石像般不语,已轻轻叹息。

    杨晴娇笑着,“我们是不是要去十二连环坞的老巢?”

    无生不语。

    “然后去抄了他们的家。”

    无生不语。

    “你说说话,说一句也是好的。”

    杨晴仿佛已要发疯,这个人石像般不解风情,石像般没有人情。

    一个女人在漆黑的夜里最怕什么?

    也许就是安静、孤独,她不愿跟安静、孤独为伍。

    无生伸出双手,“我们该走了。”

    “我们去哪里?”

    “我们回去。”

    杨晴轻抚着他的伤口,“我们回去做什么?”

    无生不语,石像般走着。

    “那里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

    无生不语。

    “还是想通了,车厢里比外面要舒服?”

    无生不语。

    杨晴娇笑着,“你一定是想法子关心我,是不是?”

    无生不语,已在叹息。

    杨晴也不语,一个人说话实在很不舒服,简直跟一个人睡觉同样不舒服。

    残叶飘飘,她拈起一片,。

    她的手松开,残叶飘走,“我们不能往前走,只能往后走?”

    “是的。”

    “你怀疑军师将我们行踪通知给十二连环坞?”

    “是的。”

    “他想要我们争斗,然后就轻松的将十二连环坞解决?”

    “是的。”

    “你不喜欢被别人利用?”

    无生不语,石像般挺立着,空空洞洞的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前方?

    前方是什么?
………………………………

第一百零五章 霹雳将至

    漆黑的夜色。

    前方只有漆黑,没有别的。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

    杨晴凝视着他,“你为什么不走?”

    无生不语。

    杨晴的心已发苦,只要他停下,一定会有事发生,无论是什么时候,很少有好事发生。

    他们渐渐已与不幸、麻烦交上朋友。

    她的目光已不停搜索,希望能搜索到什么。

    冰冷的寒风阵阵,残叶萧萧。

    没有,什么也没有。

    杨晴凝视着无生,“你是不是感觉到什么了?”

    无生点头,轻烟般飘起。

    他原来站的地方忽然爆炸,现出一个超级大坑。

    漆黑的坑,没有人。

    无生不语,也无需再语。

    “我们。”

    她的话已无法说出,已活活被恐惧淹没,淹死。

    冷风飘动,株株枯木上点点火花犹在晃动,这是什么人下的手?

    是幽灵?还是军师?还是万花楼?

    无生轻烟般从树梢飘下,石像般挺立在路上。

    他轻抚着杨晴的躯体,她的躯体已不停抽动,“你不要怕,没有事。”

    这还没有事,那什么事才叫有事。

    杨晴喘息着,紧紧贴着他的躯体,似已虚脱,无力动弹。

    这一击之威,足以将他们炸成粉末。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仿佛什么也不知道,又仿佛什么都知道。

    他心里到底想着什么?

    是不是想着去拼命?想着有人即将与他决斗?

    杨晴将头埋在他怀里,已不愿多说什么话。

    无生石像般走向前方,前方就是墓地。

    先前的墓地。

    长长的神案已不在,酒已不在,车子也不在,甚至连地上的痕迹都已消失。

    他们刚刚仿佛没有来过,也没有人来过。

    地上的残叶飞卷着,无生走向墓碑。

    冰冷、坚硬的墓碑,三个漆黑的人名犹在,没有火光,没有闪闪发亮,挣扎、哀吼的仿佛更加剧烈,剧烈的挣扎、哀吼着自己生前那怨毒与痛苦。

    这三个人名就是离别刀王、袈裟血王、着命锤王。

    这三个名字依然还在,他们之前是不是没有来过?来过为什么没有一丝痕迹?

    连地上的车轮印都没有留下。

    军师已不见,这个神龙见头不见尾的军师已消失。

    无生轻抚着杨晴背脊,她的背脊已被冷汗湿透,“没有事,不要睁开眼睛,安心睡觉就可以了。”

    杨晴点头,没有睁开眼睛,却无法睡觉。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额角已现出冷汗。

    那三座墓碑前面赫然多出一座,冰冷、坚硬的青石上雕刻着两个漆黑的名字。

    这两个名字赫然是无生、杨晴。

    一个墓碑,两个名字,有人已将无生与杨晴合葬了。

    他们墓碑前一张桌子,几碟极致小菜,一坛女儿红,几个白面馒头。

    酒坛里酒未尽,涟漪徐徐,冷风飘过,酒坛口发出“嗡嗡”作响,一片残叶飘到坛口,那“嗡嗡”声就变得骤然尖锐、骤然低沉,不停变幻着。

    白面馒头下面压住着的纸已剧烈抽动、剧烈痉挛,仿佛已被某种诡异、诡秘的事情刺激到了,已剧烈的不能自己。

    无生石像般走向他们自己的墓碑,停于七尺处。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没有一丝恐惧之色,枪头般盯着、戳着前方。

    杨晴没有睁开眼睛,已在嘶叫,“不要过去,我们离开这里。”

    无生不语。

    杨晴亲了无生脖子,“我什么都答应你,甚至可以为你生下一万个小孩。”

    无生不语,也不能再说什么。

    一个人正披麻戴孝跪着,跪在他们墓碑前,不停的磕头。

    他磕头并没有声音,也没有太大的动作,却很认真,很仔细,很心诚,也很享受,很过瘾。

    衣衫在冷风中沥沥作响,他的躯体没有一丝改变,依然不停的磕头,仿佛可以磕到海枯石烂、天荒地老。

    天地间仿佛没有任何事能阻止他去磕,他生下来仿佛就是为了给他们磕头的。

    没有声音,无生没有说话,他没有回头。

    这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他们墓碑前披麻戴孝磕头?

    不远处低悬着一叶孤舟,并没有着地。

    这人赫然是迎客松!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枪头般盯着、戳着迎客松,仿佛要将迎客松活活戳死在墓碑前。

    杨晴回过头看了一眼,尖叫一声,就软软不动。

    她竟已被吓得晕眩了过去。

    迎客松忽然起身,面对着他们,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仿佛是见了鬼。

    “迎客松。”

    迎客松没有说话,纵身飘飘,飘进孤舟,双桨一划,高高飘起。

    无生不语,也不动,盯着、戳着迎客松。

    他咬牙,将火把忽然丢了下来。

    无生轻烟般飘起,飘向自己的墓穴,他们的人与墓碑终于在一起了。

    火把着地,大地骤然爆炸,什么都炸了。

    无生抱着杨晴,忽然被炸沉,沉入一个很深的洞穴。

    墓碑、人都已沉了下去。

    无生石像般挺立,石像般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盯着、戳着前方,前方已现出一个人,一灯笼。

    他的笑意痴痴呆呆,显得说不出的呆滞、老实。

    这人赫然是军师。

    “恭迎枪神大驾已多时。”

    无生不语,一脚将墓碑踢给他,他就接着。

    他轻抚着墓碑,仿佛是多情少女在抚摸着情郎的笑脸。

    “容我一件一件道于枪神,可好。”

    无生点头。

    “你能活着,真的太好了。”

    他的脸颊已现出笑意,“我送你那酒菜,为你践行,是假的。”

    无生不语。

    “原因是我不愿你走太快。”

    “你知道十二连环坞已盯着我?”

    “是的,所以故意留下我?”

    “是的,他们功夫不错,是我送给枪神的礼物。”

    “你送人的礼物很特别。”

    军师笑了笑,“特别之人,必用特别之物,希望枪神喜欢。”

    无生不语。

    “我也知道你不愿受人恩惠,更不愿受人利用,所以你不会向前走。”

    无生不语。

    “十二连环十二堂,堂堂连环,事事相通,幽灵已现,霹雳将至,所以我就在下面恭候大驾了。”

    无生不语。

    “至于这个墓碑,不是我做的。”

    无生不语。

    “那个迎客松也是假的,不是离别咒里的人。”

    “你那么肯定?”

    军师点头,“离别咒的所有人,都归我一手调动。”

    “你想得很周到。”

    军师已点头微笑,笑着欢迎,也在邀请。

    已在邀请无生上车,他的脸颊上已布满了诚意与热情。

    “你找到打动我的法子?”

    “我不必打动枪神,因为我没有一丝必要。”

    “为什么?”

    “因为不去打动,就是更好的打动。”

    无生不语,却已点头。

    军师笑着不语。

    他们已不语,仿佛已没有必要多说什么。

    无生抱着杨晴,走进车厢。

    马车疾驰飞奔,没有一丝颠簸。

    不是对马车很有研究的人,绝不会有这样的手法。

    无生走近炉火,石像般不动,炉火纵纵,杨晴的躯体渐渐已变得柔软、有了活力。

    她没有睁开眼就到处嗅着,可是她没有睁开眼睛,仿佛不敢睁开。

    “我现在能不能睁开眼睛?”

    “可以。”

    她睁开眼睛,纵身一跃,飘到矮几边。

    这里没有一丝改变。

    女儿红,切牛肉,酱汁凤爪,,还有大量水果。

    车厢里并没有屋子那么宽敞,却比天底下大多数屋子周到、细致、可爱。

    杨晴并没有客气,也不知道客气是什么东西。

    她凝视着无生,“其实你派头真的很大。”

    无生不语。

    “堂堂离别咒的军师给你当车夫。”

    无生不语。

    “这种感觉不一般,很拉风。”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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