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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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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佩服无生。
无生挣扎着站起,石像般挺立着,他的躯体挺立的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他的躯体仿佛并不是血肉组成的,血肉会有呻吟、疼痛。他没有这些,他不但没有这些,还没有一丝情感,这个人几乎什么也没有,又并不是什么都没有,他只有一样,那就是决斗。
他眸子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万一,仿佛还要在尸体上找寻到自己想要的刺激、乐趣,刚刚要命的决斗仿佛并未令他过瘾。
然后将万一手里的剑递给金御博,说道:“给你。”
无生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金御博,仿佛要将他的躯体戳死、戳穿。
这人的眸子盯着任何东西仿佛都是一样的。
金御博取回,他没有说感谢,甚至连一点谢意都没有。
有些人做事,并不是为了要一句感谢的话,感谢只会令对方厌恶、反感。
他了解他将剑递给他,还有别的用意。
所以他说道:“你在等我。”
无生道:“是的。”
金御博道:“你在等我跟你决斗?”
无生道:“是的。”
金御博道:“你一直在等我?”
无生道:“是的。”
金御博道:“那你一直在我的身边?”
无生道:“是的。”
金御博道:“为什么?”
无生道:“人生得一对手很不容易,特别是你这样的对手,更不容易。”
金御博道:“你不怕我死在别人的手下?失去对手?”
无生道:“你死不掉。”
金御博道:“为什么?”
无生道:“因为我。”
金御博道:“你?”
无生道:“你以为你的一切我不知道?”
金御博道:“你知道?”
无生道:“是的。”
金御博道:“你知道多少?”
无生道:“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要多。”
金御博道:“你说说看?”
无生道:“你以为你跟英雄剑屠刚决斗我不知道?”
金御博道:“那你不担心我会死在他的剑下?”
无生道:“不担心。”
金御博道:“为什么?”
无生道:“他根本杀不死你。”
金御博道:“那龙镇天的替身也知道?”
无生道:“当然知道,他是龙镇天老婆的初恋情人。”
金御博道:“你还知道什么?”
无生道:“他还是二十年前持剑能在关外横着走的关外飞熊。”
金御博道:“还有呢?”
无生道:“他的功夫远远在龙镇天之上,也许龙镇天在他手里出不了五招就死翘翘了。”
金御博道:“你不怕我死在他手上。”
无生道:“不会死在他手上。”
金御博道:“你怎会知道?”
无生道:“他的剑法不错,可是对你却没有杀机,没有杀念,一个没有杀机、杀念的人,又怎会杀得死你?”
金御博道:“可是那一剑差一点就要了我的命。”
无生道:“我知道。”
金御博道:“这个你也知道?”
无生道:“那一剑是他故意的,他不愿你死在他的剑下。”
金御博道:“你好像了解他很多。”
无生道:“不多。”
金御博道:“那龙镇天呢?”
无生道:“所以我就出来了。”
金御博道:“你怕我死在龙镇天剑下?”
无生道:“是的,他跟替身是两种不同的人。”
金御博道:“那你还跟他决斗?”
无生道:“决斗是我的享受,任何人找我决斗我都不会拒绝的。”
金御博道:“你说决斗要公平才是享受。”
无生道:“是的。”
金御博道:“那你跟万一决斗是公平的?”
无生道:“不是。”
金御博道:“那就是屠杀。”
无生道:“但我不在乎。”
金御博道:“万一的那一剑险些要了你的命。”
无生道:“是的。”
金御博道:“你恨他?”
无生道:“我懒得恨他。”
金御博凝视着万一的剑好久好久,才说道:“你在等我跟你决斗?”
无生道:“是的。”
金御博道:“你知道我现在不会跟你决斗。”
无生道:“是的。”
金御博道:“你还是要等我?”
无生道:“是的。”
金御博道:“很好。”
他所说很好的意思就是有这样的对手,真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无生点头。
金御博道:“我要找你决斗是不是很容易找到。”
无生道:“是的。”
金御博道:“很好。”
无生点头,然后离去。
他没走几步路就倒下,可是他很快就站起。
他的躯体依然挺得很直,然后再往前走。
天下间本就有种人,无论倒下去多少次,无论什么原因倒下,无论有多么的痛苦、悲伤,都会站起来,然后挺直躯体,向前走,面对一切,享受一切。
也许他们付出的比没倒下的人多的多,得到的也比没倒下的人少得多,可是他们还是会将躯体挺得很直,向前走,绝不会因倒下就不会站起,然后等死,等着投胎。
秋已至,残月不但冰冷,更显得消瘦、萧索。
他走进冰冷漆黑的小屋,将三口剑插在神案上,然后将铁匣打开,取出灵位,放到外面。
。。。。。。
他走出去,欣赏着残月。
痴痴的看着,痴痴的发呆,死肉般一动不动,也不想动弹。
是不是一个人没有了追求,没有了理想,没有了活下去的欲望就会变成这样?
他觉得自己忽然少了什么,却不知道到底少了什么,他在想,但他想不出,然后他也不愿去想,死肉般不愿动。。。。。。。
残月很朦胧,朦胧而凄迷,凄迷的仿佛什么都没有,他的心里仿佛什么也没有了,什么也不想有了。
毛横走过去将一坛酒递给他,说道:“你应该去好好敬敬你老子的老子。”
金御博点头。
他接过酒坛,然后连人带坛倒下,倒下就不想站起,仿佛也不知道站起。
金御博眸子死鱼般没有生机、活力。痴痴的呆呆的不愿动,不想动,也不知道去动,他仿佛变成只会呼吸的死肉。
毛横将他扶起,他又倒下。
毛横不懂,他想不通,但他眼里已流淌着泪花,一种只有因友情才发出的泪花。
他觉得一个人活着就因为有追求,追求的同时也在享受、也许也有忍受,但无论是享受幸福、快乐,还是忍受痛苦、悲伤,都是活着,无论如何都是活着。
金御博活下去的理由就是将那七口剑找回,如今七口剑已找回,他是不是就没有了活下去的追求、理想、理由?
如果一个人没有了追求,没有了理想会变成什么样子?
毛横的躯体忽然不停的颤抖着,他知道金御博的一生也许只为了那七口剑而活着,却不知道也因七口剑而变成活死人。
凄迷的月光下站着一个人。
一披风、一杆枪、一个人。
他眸子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他们。
毛横声音已嘶哑,道:“枪神无生?”
无生道:“盗神毛横?”
毛横道:“你是来找他决斗的?”
无生道:“是的。”
毛横道:“他就在这里。”
无生道:“是的。”
毛横道:“你现在可以找他决斗了。”
无生道:“是的。”
毛横道:“你为什么还不动手?”
无生道:“因为我们错了。”
毛横道:“我们错了?”
无生道:“是的。”
毛横道:“你错在哪里?”
无生道:“我错在不该找他决斗。”
毛横道:“为什么?”
无生道:“七口剑找到了,他的生命就会结束了。”
毛横道:“为什么他的生命就会结束?”
无生道:“因为他就是为了找那七口剑而活着,七口剑找到了,他就没有了活下去的理由,想法。”
毛横道:“你又错在哪?”
无生道:“因为我找他决斗,在任何时候都是错的。”
毛横道:“这怎么说?”
无生道:“他没找到七口剑时,我不能找他决斗。”
毛横道:“为什么?”
无生道:“因为他决斗的时候心不诚,他的心因为那七口剑而不诚,我不会跟一个不诚于决斗的人决斗。”
毛横道:“你有毛病?”
无生道:“决斗是一种享受,决斗的时候心里是不能想着其他的东西,只能想着决斗。”
毛横道:“我懂了。”
无生道:“你真的懂了?”
毛横道:“我真的懂了。”
无生道:“那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毛横道:“我没有错。”
无生道:“你错了。”
毛横道:“你说说看。”
无生道:“你不该帮他。”
毛横道:“为什么?”
无生道:“因为你帮他找到了七口剑后他的人就变成这样。”
毛横道:“也就是说,我要是不帮他,他一定会活得长些。”
无生道:“是的。”
毛横道:“他真的已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一点也没有?”
无生道:“绝对没有。”
毛横道:“那他只能是这样死肉般呼吸着?”
无生道:“是的。”
毛横道:“我不信。”
无生道:“你说说看。”
毛横道:“一个人至少有生他养他爱他的人,这至少是他的理由,活下去的理由。”
无生道:“你看那边。”
他的目光看向前方的屋子,屋里三五个人,三五个不像是人的人,牌九不但占据了他们的躯体,也占据了他们的灵魂,他们活着就是为了牌九,牌九不但是他们的父母、妻儿、一切,也是他们活下的理由。
他们在牌九的碰撞声中不但找到了人生的幸福、希望,也享受到了人生的乐趣、快感。
无论如何还是活着,但每个人为了什么而活着就不同了。
这种说法也许会引起很多人不满,但这就是活活的事实,一种只有经历过这种经历的人才会了解其中的道理。
所以这种道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了解,领悟的。
无生道:“你看他们怎么样?”
他们显然不是金御博活下去的理由。
毛横道:“那他还有老婆?他怀里时刻都有一串冰糖葫芦,他说他很爱老婆。”
无生道:“那你再看看那边。”
他的目光看向另一个屋子,从窗户就可以看到里面的女人,窗户关的很紧,但烛光已将她的躯体活活的印在窗纸上,她的躯体响尾蛇般扭动着,在别的男人躯体上摇晃着,她仿佛不但要将自己的躯体摇坏,仿佛还要将自己的灵魂摇散。。。。。。。
无生道:“你看她怎么样?”
毛横不语,泪却更多。
无生叹息,他不想面对回答这个问题,他自己已因这个问题而变得隐隐作痛,也许不是单单为自己隐隐作痛,而是为了天下间像金御博这样许许多多的人隐隐作痛。
毛横道:“他说爱她,我也看得出他没有骗我。”
无生道:“是的,他没有骗你。”
毛横道:“为什么?”
无生道:“你不懂?”
毛横道:“我不懂,一直也想不通。”
无生道:“你真的不懂?”
毛横道:“我真的不懂。”
无生道:“你是他朋友?”
毛横道:“是的。”
无生道:“那你为什么不懂?”
毛横道:“那你懂?”
无生道:“我是懂他的。”
毛横道:“你说说看。”
无生叹息。
手足情深的朋友并不一定真正了解彼此,肝胆相照的对手却并不一定不了解彼此。
无生道:“他是爱她,并不是占有她才能令他的爱满足,而是只要她幸福、快乐他的爱才满足。”
毛横不懂。
无生道:“他看到她快乐、幸福,就够了。”
毛横不懂,也不语。
无生道:“你还是不懂?”
毛横道:“我不懂。”
无生道:“你到底是不是他朋友?”
毛横道:“我是的。”
无生道:“那你为什么不懂?”
毛横道:“我是知道但不懂,你能了解吗?”
无生道:“了解。”
毛横道:“他看到自己的女人在跟别的男人上床,他受得了吗?”
无生道:“只要她幸福、快乐,他的爱才满足。”
毛横道:“这叫什么爱?”
无生道:“这就是爱,让对方幸福、快乐就是爱,就这么简单。”
毛横道:“这不是人应该有的爱。”
无生道:“是的。”
毛横道:“没有人能这样去爱的。”
无生道:“是的。”
毛横道:“他不是人。”
无生道:“是的,他是神,是江湖中的一代剑神。”
毛横脸上的泪花已消失,他的眸子亮了,要比天上的残月还要亮。
无生叹息。
他不但为金御博的结局叹息,也为自己失去一个对手叹息。
毛横道:“我不信。”
无生道:“你不信什么?”
毛横道:“人活着有许许多多的乐趣、刺激,我不信一样也打动不了他,令他重新站起来。”
无生道:“你说说看。”
毛横道:“多了。”
无生道:“你可以说说看。”
毛横道:“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
无生不语。
毛横道:“我不信一样也打动不了他。”
无生道:“你为什么不去试一下。”
毛横抱起金御博,大步的离去。
。。。。。。
毛横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八仙楼,点了八仙菜,他将金御博放到太师椅上,然后夹着菜给他吃,他没有反应,他不但对八仙菜没反应,就是满汉全席也没有一点兴趣。。。。。。。
他又将陈年的杜康酒,倒出端到他鼻子边,晃过来,晃过去,金御博还是没反应。
金御博死鱼般眼珠子没有一丝活力,没有一丝生机。
。。。。。。
毛横去的第二个地方就是苏州的徐家浜,那里的水土很养人,七八十岁的老太婆看起来也就像是三十来岁,那里到处都是美女,想看不到美女都很难,所以那里也是历代江湖风月必争之地。
毛横走进一家最大的妓院,那里的女人不但很美,美得简直能让正常的男人在深夜里睡不着觉,然后相思、寂寞、空虚、奔溃、绝望。
他将金御博带到到处是花的小楼,到处是花的女人。
非常迷人、醉人的花香,非常勾魂、销魂的女人。
。。。。。。
他觉得自己也该成功了,但他并没有成功,也没有放弃。
。。。。。。
毛横去的第三的地方就是八方赌场,那里的牌九看着就能令大多数赌鬼兴奋起来,摸起来就能令大多数色鬼销魂起来。。。。。。。
毛横快要奔溃了,发疯了,他知道自己还有很多地方要去试一试,可是他也知道没有一点希望,但也不会因此而绝望。
他还要一样一样的去试一试,不去试一试他自己就不会放弃。
也许只因他相信奇迹,奇迹也许就在下一个地方,下一个地方也许就能令金御博站起,挺起胸膛,走向前方。
。。。。。。
………………………………
第一章 源起珠花
秋至,晨。
朦胧的雾,冰冷的霜。
几间极华丽的长轩在晨雾中看来仿佛是天上冰冷、孤独、寂寞的月宫,美得令人厌恶、空虚。
后面就是一片花海,缓缓凋谢、枯萎的花海,一阵风吹过,片片花瓣飘落。
花海的后面就是酒楼,店小二看着那片花海,似已痴了。。
虽然没有春天里那般鲜艳、娇嫩、奔放,却比春天里成熟、妩媚、妖娆,也更加雍容、端庄、高贵。
特别是花蕊边上坚韧不移、傲骨嶙嶙不肯凋落的花瓣,贞洁、精神岂非值得世人敬仰、钦佩?
也许有人会说那是很悲伤、悲哀的,这个说法没有错,但是悲伤、悲哀并没有、也不能挡住它的贞洁、精神所在。
杨晴来了,她也跟其她三十多岁的女人一样,忍受着寂寞、空虚。
她的脸色显得极冰冷、萧索。
店小二瞧着她,笑着。
他的笑容也跟其他三十多岁单身男人一样,充满了不安好心的笑意,无论谁被这样盯着都会很容易生气,然后愤怒的去打破他双眼。
幸好她不是像大多数女人那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只因她知道男人那不安好心的笑意岂非正是对自己外貌的一种肯定,一种赞美。
不懂得这道理的女人应该好好学学这一点,否则迟早会被气疯、气死。
她说道:“现在酒楼没生意,去拿坛酒,切点牛肉过来,我们喝两杯。”
店小二道:“好的。”
然后她就取出怀里的珠花欣赏着,摇了摇,珠花发出清脆、动人的声音。
她愉快极了,珠花的声音仿佛能令她找到很多快乐。
这时一道黑影从她身边一闪而过,她手里的珠花不见了。
“你来追我呀,追到我就给你。”
杨晴掠起,紧跟着。她说道:“被我追到你就倒霉了。”
黑衣人没有站住,他的速度并不快,也不慢,正好是杨晴追赶的速度。“倒霉就倒霉。”
杨晴道:“你站住,被我追到你就倒大霉了。”
黑衣人笑了,讥笑,摇了摇头。
他看到杨晴停下来喘息,他也喘息。
杨晴道:“你。。。。。。”
黑衣人摇了摇珠花,道:“我不等你了,你去前面的破庙里找我。”
杨晴喘息着,道:“你。。。。。。。”
她已被气得说不出话。
林子里寂静无声,寂静的令人发疯、奔溃。
那座破庙在晨雾中更显得阴森、诡异、恐怖。
她来到破庙前,说道:“我来了。”
没有人回答,她的心有点慌了。
一阵风刮过,竟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天地间这时响起了清脆的珠花声,却显得更加诡异、恐怖。
她不由的转过身,看过去,就看到了那个人,那个人手里的珠花已插到头上了,他头上的太阳穴上。
那人正向她笑着,脸上的笑意很浓,但已僵硬,硬死。
一股寒意不由的从她四肢、手足升起。。。。。。。
她慢慢的往后退,额角的汗珠不由的往下流淌着,躯体也在慢慢地僵硬,。。。。。。。
她忽然撞到一个人身上,这人仿佛是从地上长出来的。
冰冷坚硬没有一丝情感的脸上竟绽放出惊讶之色。
这人说道:“那珠花是你的?”
杨晴道:“是的。”
这人说道:“你哪来的?”
杨晴道:“我老子的老子的老子。。。。。。。”
这人说道:“祖传的?”
杨晴道:“是的。”
种人说道:“有多少?”
杨晴道:“就一个。”
这人说道:“你确定那人头上的珠花是你的?”
杨晴道:“确定。”
这人说道:“你跟我来。”
杨晴跟这人走进破庙,然后就惊呆了。
破庙里有十几个躺在地上的死尸,每一个人头上都有珠花,而且都是插在头上太阳穴。
每一个珠花都是一模一样的。
这人道:“这些是不是你的?”
杨晴说不出话了。
这人道:“你还能确定那珠花是你的?”
杨晴不能。
这人叹息。
他知道自己想的问题已段了线索。
这人回过头忽然冷冷的盯着杨晴,道:“那人是你杀的?”
杨晴摇头,说道:“不是的。”
这人道:“那你的珠花怎么到他头上的?”
杨晴说不出。
这人道:“难道你会变戏法?”
杨晴不语,目中的恐惧之色更浓。
这人道:“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杨晴已开始往后退,她的躯体已僵硬,仿佛被一种魔鬼的手掐住似的。
这人道:“你可以慢慢的说,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不要说错了。”
杨晴道:“说什么?”
这人道:“我问什么你就的答什么。”
杨晴已在喘息,道:“好。”
“你叫什么名字?”
“杨晴。”
“你是哪里人?”
“大吉祥酒楼的老板。”
这人点头,他的目光仿佛是锥子,正低下头,仿佛在锥着地上。
“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追珠花来的。”
“你珠花飞来的?”
“不是,是一个人抢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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