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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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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冰冒着冷风冰雪摇摆着过来,扑向无生,仿佛要将他活活扑死,像野兽扑向羔羊那样拼命的扑了过来。

    他手里已没有剑,因为手里有没有剑已不重要,因为剑客之心已废,手中纵使有剑,也等于是死剑,死剑是杀不死人的。

    眸子里已飘出怨恨、怨毒、怨恶。

    他是不是在怨恨着无生?为什么不杀了自己?为什么不让自己死的像个剑客?

    无生将柳销魂轻轻的放在雪地里,她已在冰冷、无情的雪地上挣扎、翻滚,杨晴纵身一跃,已到了她跟前,将她扶了起来。

    她的躯体每一个角落都极为娇弱、无力、而又销魂,足以令大多数寂寞的浪子生情、发情。

    薛冰已扑倒无生,他们见面没有说话,也不用说话。

    只有动手,动嘴。

    人已在不停的翻滚,两个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人物此时已变成了野狗。

    野狗只会咬人,无生咬牙,紧紧的咬牙,似已不愿咬人,似已在忍受着别人咬他。

    杨晴咬牙,盯着薛冰,不语,不动。

    柳销魂已忽然握住她的手,眸子里怜惜、同情、关切之色更浓。

    没有说话,似乎比说话更加有效、实用。

    杨晴点点头,“没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用担心。”

    这句话是无生经常对她说的,现在她忽然却不由的说了出来,心里莫名的已飘起了一抹暖意。

    她笑着凝视柳销魂,轻轻将她独自留在冰冷、无情的雪地里。

    杨晴忽然扑向薛冰,扑向薛冰的脖子,忽然使劲的咬了一口。

    薛冰躯体骤然间木偶般僵硬的抖动了几下,缓缓的归于平静,永远的归于平静。

    杨晴喘息着忽然倒下,似已被刚刚的自己完全惊吓到,不停的抖动着。

    无生喘息着,挣扎着站起,凝视着薛冰,一动不动的眼眸里,依稀飘着说不出的怨恨、怨毒,仿佛还在怨恨、怨毒着无生。

    为什么不杀了自己?为什么将自己剑客的心击溃、击死?

    这句话他已无法说出,可是无生仿佛时刻都可以感受到。

    冰冷的寒风飘飘,万里落雪飘飘。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走向杨晴,走过杨晴,走向柳销魂。

    杨晴没有动,静静的凝视着无生,静静的凝视着无生走向柳销魂,扶起柳销魂,然后拥在怀里。

    她的心仿佛已被这一幕击中,击得好痛好痛。

    她没有站起,仿佛已痛得无法站起。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抖动着,石像般面对她,盯着她。

    也没有说话,似已不必说话。

    只是在静静的盯着,仿佛在等着。

    杨晴挣扎着站起,走向他。

    无生将披风解下,掴在她的躯体上,她想反抗,却没有用。

    杨晴凝视着无生,忽然“噗”一声笑了。

    她那笑容仿佛是雪地里骤然生出的一朵梅花,说不出的傲骨、多姿、迷人。

    无生没有笑,轻轻的将她嘴唇上鲜血擦净。

    杨晴凝视着石像般的躯体轻轻抖动,仿佛是多情少女凝视着心爱郎君过度满足的抖动。

    “我刚刚。”

    无生轻抚着她的发丝、脸颊,“你刚刚好勇敢。”

    “我刚刚是不是像个母老虎?”

    无生不语,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是不把你吓到了。”

    无生盯着她的眸子,她的眸子依稀还流露着恐惧。

    他已轻轻点点头。

    “你是不是很关心我?”

    无生不语,盯着她的脸颊。

    脸颊上的笑意渐渐已消失,渐渐已僵硬。

    “你是不是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无生不语。

    冰冷的寒风刀一般飘过,脸颊上渐渐已割出缕缕酸楚、悲切。

    杨晴也不语。

    他们是不是已到了话的尽头?不愿说话是不是就要离别、分别?

    杨晴凝视着无生的躯体,然后将披风解下,披在柳销魂的躯体上,没有说话。

    头也不会的走向前方。

    无生深深叹息,盯着她离去的背影,没有阻拦,也没有说话。

    她迎着冰冷、无情的风雪,走着,也在寂寞、孤独着。

    一个女人在情感上受到打击,是不是很容易变的无理?变的不愿多说话?

    杨晴凝视着苍穹,苍穹没有说话,只会飘雪。

    似已在分享着她的寂寞与孤独。

    风雪渐渐变得更加猛烈、剧烈,她渐渐已无力,渐渐已垂下头,然后忽然倒在雪地里。

    一个人静静的悲伤、哭泣。

    她是不是在恨无生?恨无生为什么没有一点人味?为什么不将自己留下?为什么不将自己搂在怀里?

    也许情感中受到打击的女人都会变得蛮横无理的。

    她也不例外。

    就在这时,她忽然有了一种感觉,一种在无数生死边缘生出的感觉。

    她竟已感觉到危险。

    她已感觉到不远处的危险,已静静的向她走来,走的很轻很轻,轻得没有一丝声音。

    杨晴咬牙,没有动,已在等着,她的躯体渐渐已变得稳定,已在等待着。

    无论是什么样的危险,自己都要独自去面对、解决。

    就在那种危险感觉更加剧烈的时候,她忽然转过身,她转过身就看到一只漆黑的豹子扑了过来。

    然后她忽然倒下,挣扎着站起,忽然又倒下。

    眼中看到的一切已很朦胧,但依稀可以看到一个人将豹子死死的拉走,在雪地里不停的翻滚着。

    豹子嘶叫着,那个人没有动。

    。

    这个人是谁?是无生吗?

    她的思路渐渐已朦胧,渐渐已消失。

    无生已在喘息,将压在躯体上的豹子推开。

    他挣扎着站起,挣扎着走向杨晴,将她缓缓抱起,忽然又倒下,倒下挣扎着又站起,石像般站起。

    冷风如刀,刀刀割在他躯体上每一道伤口上,疼的简直令人崩溃、死去。

    可是他没有死去,也没有崩溃。

    天底下仿佛就有种人,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与险境,都不会轻易放弃活着的机会。
………………………………

第一百一十九章 冷风作歌

    万里雪飞漫舞,冷风呼啸作歌。

    柳销魂凝视着无生与杨晴,脸上已渐渐已露出笑意。

    无生缓缓的走向她,走得很慢,也很稳。

    她娇弱的轻抚着无生脸颊,“你是不是在想着什么?”

    无生点头。

    “你在想这路上没有人行走?”

    无生点头。

    “这么恶劣的天气,除了有急事的人赶路,其他人是不会走的。”

    无生点头。

    “无名九指是不是没有急事?”

    无生点头。

    柳销魂眸子里已飘起了光,一种希望的光芒。

    无生盯着柳销魂的脸颊,“是的,没错,我们走了这么远的路,都没有人迹,这附近一定有躲避风雪的屋子。”

    柳销魂激动的点点头,不语。

    “他们一定会在那里。”

    “所以我们找到这个地方,就一定会找到他们。”

    无生点头。

    柳销魂将披风系在无生躯体上,握住披风,静静的凝视着无生,似已在等着无生。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静静的盯着柳销魂。

    他们两人也没有说话。

    他们的言语是不是也不用说出也可以彼此明了?

    柳销魂已娇弱的笑着,笑着点点头。

    似已在告诉无生,自己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行走,风雪、疼痛所有的阻拦都是小事,都不能阻止她前进的决心。

    无生终于点点头,深深叹了口气。

    他石像般转过身,凝视着前方,走向远方。

    她已在轻轻祈祷,希望他们在附近,就在屋子里静静的避着风雪。

    心里的希望大多时候并不是完美,这一次却是例外。

    一个并不算很大的长轩已在远方,渐渐变得明亮,在冰冷、刺骨的风雪中看来,简直是梦里的天堂。

    柳销魂已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只是轻轻的抖动着披风,不语。

    她的笑容仿佛已被冰雪彻底冻僵,已无法再笑。

    冷风阵阵,带着里面的温暖飘过。

    无生石像般停下脚步,一动不动的盯着长轩。

    柳销魂凝视着无生,“你是不是感觉到什么了?”

    无生点头。

    “有人?”

    “是有人,但都死了。”

    柳销魂不信,可是不得不信。

    长轩里安安静静,安静像是地狱。

    无名九指七个人已全死了,有两个趴在门口,躯体上已飘满了冰雪。脸颊上没有一丝惊讶、恐惧的神色。

    另外三个就躺在不远处,身子是趴着的,半边脸颊已被鲜血染红,伤口赫然是太阳穴。

    柳销魂走向里面,桌上的酒菜犹在飘着香味,他们脸上的神色也没有一丝恐惧,却略微飘着些许欢愉、舒畅。

    最里面的人赫然是飞鹰。

    飞鹰手里的酒杯犹在,人却已倒下,他的眼睛盯着手中酒杯,脚下没有一丝动的意思。

    他们三人的伤口赫然也在胸口上。

    墙角的炉火正旺,上面的酒早已温好,却没有人去取。

    柳销魂走向炉火,停在炉火边,凝视着酒壶,似已在沉思。

    她并没有因为飞鹰的死去而失去判断能力,反而令她更加敏锐。

    伤口不大,也不深,这是什么人下的手?

    他们是不是认识?是不是很熟?

    是离别咒里的人吗?柳销魂取了一个酒杯,倒满酒,走向无生。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盯着杨晴,杨晴已在炕上软软的躺着,似已很疲倦,并没有睡醒。

    嘴角的笑意飘飘,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梦,这么得意,这么欢快。

    柳销魂凝视着无生的躯体,眸子里已飘出了疼惜、怜惜之色。

    “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无生点头。

    “你说说看。”

    柳销魂将酒杯递给无生,无生并没有拒绝,也没有喝,端着酒杯石像般站着。

    似已在沉思。

    “他们都死了?”

    柳销魂点头。

    “杀他们的人一定认识无名九指。”

    柳销魂点头,不认识无名九指就很难下手,更难得手。

    她闭上眼,她的心神似已飞了出去,已隐隐的感觉到他们聊得很得意,很开心。

    就在他们喝得很满足的时候,有人敲门,两个人去开门,开门的瞬间已倒下,他们倒下的时候,都没有感觉到是什么人下的手。

    里面的人听到他们倒下,以为他们喝多了,就出来瞧瞧,然后也倒下,剑光骤然间飘起,迅速从他们眼中一飘而过,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多余的表情,他们倒下还没有感觉到死亡的一丝滋味。

    这人越过尸体,走了进去,里面正在喝酒的人看到他进来,显然都认识,不但没有一丝惊讶,还露出欢愉、舒畅之意。

    就在他们欢愉、舒畅之意渐渐剧烈的瞬间,剑光再次飘起,一飘而过。

    三人骤然间死去,飞鹰没有喝酒,却凝视着酒杯,是不是在沉思?沉思着这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所以他没有动,一点避让的意思也没有?是不是因为他做梦也不相信这人会下手?

    柳销魂凝视着无生的眸子,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空空洞洞的仿佛什么也没有。

    更没有说话。

    柳销魂脸色渐渐变得很难看,变得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她渐渐已垂下头,不愿抬起。

    似已被这事实惊吓住。

    无生不语,是不是已知道是谁杀的,不愿说出口,生怕会打击到她?

    柳销魂闭上眼,忽然倒下,却已倒在无生的怀里。

    他的躯体坚硬、温暖、冷静。

    柳销魂笑了,笑得已无力,似已被这事实击溃。

    无生轻抚着她的躯体,“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盯着柳销魂的脸颊,似已看出她心里所想。

    “我是不是该怀疑他?”

    无生叹息,将酒杯又送给她,她接过酒杯高举,柔和的酒一饮而尽,她的脸颊上渐渐已飘起了红晕,一种病态的嫣红色。

    炉火剧烈摇晃着,是不是它想诉说什么?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无生轻轻的叹息,“有时候,你所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

    酒杯“叮”的落地,酒杯已碎,就像她的心一样,已碎,事实已在眼前,已容不得有一丝怀疑之处。

    经年来江湖中一流的剑客不在少数,能这么很轻松的杀死他们,并不多。

    无生轻抚着她的躯体,将她扶到门口,盯着那两个无名九指。

    “你是不是认为这两个人被黑鹰杀死的?”

    柳销魂点头。

    “因为黑鹰看到肩膀上那只鹰凄惨的命运,就会变得愤怒,就会不顾一切去报复,是不是?”

    柳销魂点头。

    “这个说得过去,很合理。”

    无生将柳销魂扶向不远处三个无名九指,“你是不是也认为这三个是黑鹰杀的?”

    柳销魂点头。

    “这也说的过去,很合理。”

    无生又将柳销魂扶到桌旁,盯着剩下的那两个无名九指,还有飞鹰。

    “你是不是也认为这三个人是黑鹰杀的?”

    柳销魂凝视着无生,“我。”

    无生叹息,“你如果认为这也是黑鹰杀的,就不合理了。”

    柳销魂不语,已在等着他说下去。

    “他绝不会看到飞鹰之后,还要杀无名九指,更不会连飞鹰也不放过。”

    柳销魂点头,凝视着无生的眼眸。

    空空洞洞的眼眸,仿佛隐藏着一种无法理解、无法相信的智慧。

    他说的没错,黑鹰绝不会在见到飞鹰还去杀人,更不会连飞鹰也要杀掉。

    长轩里安安静静的,安静的令人发疯、崩溃。

    长轩的外面树立着几株枯树,枯树上早已没有残叶,残叶与大地已被风雪淹没,淹死。

    柳销魂凝视着无生,凝视着他的眸子,已枪头般盯着、戳着几株枯树。

    冷风飘过,枯树上积雪阵阵落下。

    这仿佛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可是无生为什么一直盯着不放?

    柳销魂倒了一碗炉火上温好的酒,轻轻的擦拭无生躯体上道道伤口。

    伤口已在轻轻抖动,他的脸颊上没有一丝疼痛之色,“是不是有点疼?”

    无生盯着几株枯树,似已入了神,仿佛没有听到柳销魂说话。

    “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无生点头。

    柳销魂凝视住几株枯树,枯树积雪飘飘,枯枝没有一丝特别之处。

    她想不通,也看不到。

    “我怎么看不到?”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走向枯树,停于七尺处,一动不动的站着。

    枯树没有什么特别,他为什么要站在哪里?为什么与枯树保持一段距离?

    柳销魂走了过去,握住披风,“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人?”

    无生没有动,躯体上渐渐已积满了冰雪。

    他的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枯树,仿佛要活活将住枯树戳死、戳倒。

    只是静静的盯着、戳着,躯体没有动,手中的枪也没有动。

    柳销魂越看越不懂,越看越奇怪。

    “我们是不是该进去?”

    “你有没有听过万花楼这个杀人组织?”

    柳销魂点头。

    “里面有一只花,叫藏木静花。”

    “藏在树里面的杀手?”

    “是的,你信不信这枯树里面也有人?”

    柳销魂不语。

    也无需再语,因为这株书骤然间拔地而起,骤然间已现出一个人。

    雪白的人,雪亮的剑。

    眸子却更亮,身子飘飘,剑光闪闪。

    剑尖惊虹般刺向无生的躯体,无生没有动,一丝动的意思也没有。

    柳销魂已谎了,已闭上眼。

    剑光骤然消失,化作雪白消失不见。

    人已消失,剑也消失。

    无生石像般转过身,轻抚着她的脸颊,她的脸颊上已布满了冰雪,除去冰雪,就流露出一股说不出的关切、忧虑之色。
………………………………

第一百二十章 江湖财神

    冷风飘飘,落雪萧萧。

    柳销魂凝视着若大的坑,似已被惊呆。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已轻轻叹息,“你是不是想不到?”

    柳销魂点头。

    她做梦也想不到,这简简单单枯树下竟藏着活生生的人,而且是用剑高手。

    更令她想不到的是这人已出手,为什么又骤然间已消失。

    那一招难道不能制胜?

    她凝视着无生的脸颊,坚硬、无情的脸颊仿佛是石匠雕刻而出,不带一丝情感。

    这白衣剑客是什么人?是不是他杀死飞鹰?也杀死了无名九指?

    柳销魂已在凝视着无生,也在等着无生说话,给出合理的解释。

    无生没有解释,空空洞洞的眸子已盯着、戳着远方,远方冰雪纷纷。

    渐渐已现出两个人,两个看起来不算是有钱的人,从他们的衣着上就可以看出,并不像是有钱人。

    惨白的脸颊上没有一丝血色,布满了旅途的辛劳与疲倦。

    头发稻草般蓬乱着,神情显得很迷茫、疑惑而又厌恶,显然已饱受这寂寞、孤独的万里冰雪折磨,已变得不像人样。

    他们身上装饰赫然与里面已死去的无名九指一模一样。

    柳销魂凝视着他们的手,他们没有握竹棍的那只手,赫然少了一截无名指。

    她喘息着差点忍不住叫出声。

    他们两人赫然是无名九指。

    他们站在无生的不远处,凝视着无生,似乎想要在无生的躯体上寻找着什么,又似乎已寻到了什么。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

    柳销魂握住无生的披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着。

    披风已在轻轻抖动,仿佛在向主人诉说着什么,无生忽然转过身,走进长轩。

    无生石像般一动不动的挺立在炉火旁,眸子已枪头般盯着、戳着这两个人。

    这两人也在盯着他,长轩里的一切仿佛并没有令他们吃惊,也没有令他们有一丝惊讶之色。

    他们仿佛早已知道这一切。

    “你们两人也是无名九指?”

    “是的,无名九指每个人只有九根手指,丐帮里也只有九个。”

    “你们的同伴已死了。”

    “是的。”

    “你们为什么不找我拼命?”

    这句话说出,柳销魂简直被吓了一跳,无生仿佛生怕别人不跟自己拼命。

    是不是只有拼命才能令自己欢快?活着才舒坦?

    这两人的躯体骤然间仿佛已因过度愤怒而变得抽动起来,但一双眼眸却冷静、稳定如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涟漪的死水。

    令柳销魂意外的是他们仿佛没有一丝要动手的意思。

    他们相互看了看,又笑了。

    笑的令别人不懂,也许连自己也不懂。

    柳销魂不懂,凝视着他们,他们本是江湖子弟,都是有血有肉的汉子,有仇必报,有恩必报,恩恩怨怨都梳得很清的人。

    这时他们为什么会笑了,为什么不动手?

    他们非但没有动手的意思,还彼此已说话。

    “我是不是说的没错?”

    “是的,一点没错。”

    “我老七服了。”

    “我老二也服了。”

    他们服了什么?是不是已看出了什么?

    无生石像般不语,也不动。

    老七凝视着无生,“这是不是你杀的?”

    无生不语。

    老七凝视着柳销魂的脸,缓缓的又凝视着她的手,她的躯体每个角落仿佛时刻都可以令人疯狂、陶醉、销魂。

    “这不是你们杀的。”他轻轻叹息,“我们早已来过这里。”

    柳销魂凝视着老七,他的手紧紧握住竹棍,仿佛是多情的少女握住情郎结实手臂,“你们知道我们是什么?”

    老七点头,凝视着柳销魂,“天下没有第二个柳销魂,也绝不会有第二个枪神无生。”

    老二凝视着炕上,轻轻的笑了笑,笑容中流露出一抹疼惜之色,“令丐帮弟子关心的人却不是你们。”

    柳销魂凝视着老二,“是谁?”

    老二叹息,“是财神。”

    “财神是谁?”

    “财神当然是杨晴。”

    柳销魂娇弱的笑着,不语。

    说到财神这两个字时,他们眼眸里渐渐已飘起了金黄色的光芒,他们的心神也飘了出去。

    飘到几个月前的那条街道上。

    一百来个超级大笆斗,里面都已装满了一百两一锭的银子。

    高两丈、宽一丈的超级车厢,八十匹威武、雄壮的骏马拉着,在严寒之中缓缓走着。

    。

    柳销魂娇弱的笑着,凝视着无生,他脸颊上没有一丝异样的表情,仿佛根本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

    他们都已笑了,笑得说不出的愉快。

    无生没有笑,天底下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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