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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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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已笑了,笑得说不出的愉快。
无生没有笑,天底下仿佛没有一件事能令他有笑意。
空空洞洞的眸子盯着、戳着老二,“你先前已来过?”
老二点头,承认。
“你见到里面的飞鹰?”
老二点头,承认,眸子里已飘起了惊讶之色。
“那时的飞鹰还活着?”
老二点头,承认,深深叹息。
这句话不竟令无名九指吃惊,也令柳销魂吃惊。
她简直不敢相信,无生能想到这一点,当时飞鹰没有死,是不是被这两位无名九指杀死的?
“飞鹰见到你们是不是已快死了?”
他们都已点头,都已吃惊。
更令人吃惊的是无生下一句话。
“飞鹰是不是表明自己身份与来意,然后希望你们将他肩膀上的鹰放掉?”
他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为什么一丝不差?就仿佛当时就在这里站着。
老七盯着无生,胸膛已渐渐已起伏,“你是不是。”
这句话并没有说出口,就被老二拉住。
老二的脸上也不好看,仿佛已触及了他内心痛处。
他笑了笑,笑得有些凄凉,“枪神高见,枪神还看到了什么?”
无生没有看他们一眼,石像般走向门口,盯着、戳着外面,仿佛要将外面的一切活活戳死。
外面万里冰雪飘飘,天地一片银白。
风吟雪舞,枯树摇晃涟涟,外面仿佛没有什么变化。
留下的痕迹已被风雪活活淹没、淹死,一切都显得很平常,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他们的脸颊骤然间已僵硬、硬死如铁板,仿佛被铁板重重掴了几十下。
是什么事情令他们有如此大的变化?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眸子已盯着、戳着那株枯树,那株枯树本该与大地离别,不应该树立在这里。
可是却已树立在这里,先前他们看到那一切仿佛是假的。
柳销魂凝视着这株枯树,又凝视着无生,脸上已飘起了疑惑,也飘起了期待。
她期待无生能解释出来,因为她不希望大白天在闹鬼,这绝不是鬼在作弄。
无名九指咬牙,盯着这株枯树,额角的青筋已凸出。
鬼只有在夜里出来折腾,绝不会在白天出来。
无生已在叹息。
没有人说话,这里骤然间已变得安静。
冰冷的雪风飘飘,刀锋般飘来飘去,仿佛是地狱里的厉鬼热情游动着,在庆祝自己有了更多的同伴,他们的同伴就是无名九指,还有飞鹰。
没有人说话,并不是没有话说。
安静并不说明他们心里安静,门口那两个无名九指的脸颊上已飘满了冰雪,透过冰雪依稀可以看出他们纵酒过度的红晕,红得令活着的人发疯、恐惧。
发丝已在剧烈摇摆着,仿佛在摇摆着死后得到的那种剧烈欢快与刺激,一种无法满足的欢快与刺激。
老七不愿再看他们一眼,仿佛似已要发疯。
老二眼中已发出了光,嘴角的肌肉已缓缓抽动,“我就不信邪。”
话语声中,他忽然纵身一跃,飘了过去,掌中竹棍挥舞着。
“不要过去。”无生的话已说慢了。
丐帮的棍法显然不比少林弱,无论是招式上,还是力道上,甚至是棍境上,都已达到了巅峰的状态,足以令江湖中大多数同道仰视、钦佩。
那株枯树无论是横看,还是竖看,都会被那一棍活活击碎,这是免不了的。
无生没有看,似已不愿看到悲惨的事发生。
枯树骤然间已倒了,并不是竹棍击倒的,老二冷笑着盯着枯树。
枯树不是人,没有说话,却发出了几道寒光。
寒光飘飘,一飘忽然消失,消失于无形。
竹棍“噗”的落下,他的人也忽然倒下,倒下就一动不动,他的脸颊上依稀残留着一丝愤怒、不信之色。
他看到了什么?枯树里是什么东西?
是不是鬼?白天是不是也会有鬼。
脖子上那三枚铁角乌星闪闪发着亮光,江湖中本没有这样的暗器。
这种暗器本不该出现在这里,因为使用暗器的人不是江湖中人,不是他们江湖中里面的人。
“难道真的是鬼?”老七凝视着缓缓流出的鲜血,渐渐变得发青,慢慢发黑。
无生转过身,深深叹息,不愿再看外面一眼。
老七并没有说话,可是他脸色已充满了惊慌与疑问。
他转过身,凝视着无生,希望无生能给出解释,给出正确的说法,正确的解决方式。
无生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柳销魂凝视着无生的眸子,“这里是不是已很危险?”
无生的眸子盯着、戳着里面那炉火,炉火纵纵,却没有一丝暖意。
天地间变得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
第一百二十一章 地狱纸人
炉火纵纵,偏偏没有一丝暖意。
天地间变得说不出的阴森、诡异,仿佛随时都会变出个鬼来,活生生吃人的鬼。
老七凝视着柳销魂。
柳销魂凝视着无生。
无生却凝视着炉火,炉火飘飘,没有暖意。
“你是不是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无生点头,却没有说话。
老七走进炉火,伸出手,去烤火。
长轩里已渐渐暗淡,没有一丝光亮,炉火的光芒显得极为娇弱、无力,隔着炉火凝视着他那摇晃的脸颊,仿佛是厉鬼扭动着刺激的快意。
柳销魂凝视着无生,“你是不是有什么要说的。”
无生点头,他的眸子盯着、戳着无名九指的老七。
“你现在信不信任我?”
老七点了点头,“我信任你。”
只有这种信任才可以令人生出希望与勇气,特别是在生死边缘挣扎的人,更能深深体会到这种信任是多么的可贵、神圣。
无生点头,轻抚着柳销魂的两缕发丝,每一根发丝说不出的柔软而销魂,她的眼眸更令人销魂,销魂而真诚,真诚而无惧。
他并没有跟柳销魂说话。
柳销魂已抓着他的手,她的手更加柔软、销魂,也无力,她轻轻的喘息着,“我也信任你,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信任你。”
老七垂下头,他已了解那种信任,那种岂止是信任,简直是终身的寄托与情爱。
他并没有享受过这种寄托与情爱,也很少见过,可是并不说明没有。
炉火扭动的渐渐已娇弱、无力,他的眸子似已变得没有一丝活力,似已被天地间这种逼人的森寒冻结。
无生点点头,枪头般盯着、戳着老七,“你们之前将飞鹰肩上的鹰放走了,是不是?”
老七点头。
“那只鹰有没有盘旋着不走?”
老七似已在沉思,没有说话。
因为他也不记得,无法确定有没有飞走。
无生叹息,“然后你看到了白衣人?”
老七点头。
“白衣人当然没有出手,只是向着远方飘走?”
老七点头。
“然后你们就跟了出去。”
老七点头。
无生也点头,“你不会认识他的。”
老七不懂,也不语。
柳销魂不懂,却凝视着无生,“你认识他?”
无生点头。
“是你的朋友?”
“我没有朋友。”
“那就是你的敌人?”
无生凝视着远方,远方渐渐变得昏暗,“也许他们是来找我的,将你引开,为了要杀我。”
老七没有说话,因为他已被完全吓住。
外面的那株枯树赫然已立在原来的地方,仿佛并没有一丝变化。
“他们是什么人?”
无生也盯着、戳着那株枯树,脸颊上没有一丝惊讶之色,仿佛也懒得有惊讶之色。
“扶桑织田信长麾下的忍者,特来找我算一笔血账。”
老七盯着无生的躯体,面无表情,似已被一个奇怪的事实惊呆。
他的朋友没有一个,对手却有一大堆,这一大堆里居然还有扶桑的城主。
柳销魂的眸子里忧虑、关切之色更浓。“你是不是杀了他们什么人?”
这句话是废话,不必说出的。
无生盯着、戳着那株枯树,长长叹息,“织田信长大败今川义元于桶狭间一战中,以少胜多,以弱胜强,实属不易,极为罕见,他的女儿织田脱脱当时就脱了两件衣服就放倒了几千兵马?”
老七的眼睛缓缓流露出恐惧之色,他已明白,织田脱脱一定死在他手里。
他并没有笑,因为这虽然很好笑,却也很可怕。
柳销魂眼眸里的关切、忧虑似已凝结,变得生硬而怪异,“你不会将他的女儿也。”
她的话似已被这事实完全吓着。
无生点点头,“扶桑有种忍术可以将自己的脸异形,变成另一个人,也许就变成黑鹰,也许变成无名九指,进去将他们杀死。”
“将他们杀死,有利于自己动手杀你,是不是?”
“也许,他们都很小心,没有必胜的把握,他们是不会出手的。”
“他们是人是鬼?”
“他们是人,却比鬼更可怕,也比鬼更凶残。”
“那我们是不是就要完蛋了?”柳销魂已苦笑。
无生没有面对这个问题,眸子却盯着、戳着老七,“你最好现在好好打坐,好好养好精神,晚上一定会用得上,因为忍者在夜里杀人的法子比白天多。”
老七点头,坐在炉火旁,斜倚在墙边,用一种最舒服的姿势休息着。
柳销魂凝视着无生,似已想说什么话,却有什么也没有说。
无生轻抚着柳销魂的脸颊,她的脸颊说不出的娇弱、善良、销魂,“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用担心。”
柳销魂不语。
她的目光已飘到外面,外面渐渐更加暗淡,渐渐更加没有光亮。
夜色渐渐逼近。
这短暂的时间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岂非没有什么用处。
冷风渐渐已消失,天地间一片死寂。
雪将住,未住。
外面没有一丝动静,他们是不是也在休息,等时间。
他们是不是在等着对自己有利的时间?没有必胜的把握是不是都不愿动手?
无生岂非也是一样?
长轩里安安静静的,安静的令人发疯、崩溃。
柳销魂凝视着夜色,不语。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缓缓睁开眼睛,枪头般盯着、戳着远方。
漆黑的远方摇曳着两团火焰,缓缓的飘了过来,飘在枯树下。
没有人,也没有声音。
老七已睁开眼睛,他仿佛已被一种看不见的危险惊醒。
他凝视着火焰,紧紧的握住竹棍,就仿佛是漆黑、寒冷的夜色里那寂寞、孤独少女,紧紧搂住情郎的脖子,拼命的占有着快意与安全。
两团火静静的停在那里,仿佛并没有任何动作,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没有声音,依然没有声音。
没有声音也许就是有声音,也许比有声音更加令人惊慌、恐惧。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转过身,走向柳销魂,走得很慢。
柳销魂不懂,也不语,更没有动。
也许动就是不动,不动就是动,她的心早已动,她的心神早已摆动着。
人心一动,思虑就会变得混乱,思虑一旦变得混乱,那么对出手的时间、机会都会判断有误。
拼命的时候,一旦有一丝失误,都会造成失败,一种无法挽回的失败。
任何一丁点的失败,都会令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种说法也许并不是很有完美,却很实在,就像是刀割在肉上那样的实在。
不但很现实,也很有效。
在生死一线间拼命中挣扎过的人,对这种经验一定很多,也很理解里面的玄妙之处。
柳销魂是不是已没有了那种判断的能力?是因为她的心已混乱?
无生缓缓的靠近她,慢得仿佛是墙壁上的壁虎,慢得简直令人感觉不到。
也许他自己也感觉不到。
死寂。
漆黑的苍穹,森白的大地。
没有风,也没有落雪,只有光。
两团火光在树下鬼魅般扭动着,扭动的很缓慢,仿佛是绝代之佳丽在冰冷、无情的夜色里,扭动着自己的寂寞、空虚。
并没有做别的动作,也无需做别的动作,因为这种动作足以令活着的人心慌神移、恐惧胆寒。
外面已完全死寂,死寂如墓穴,长轩里死寂如墓穴里的棺木。
阴森漫漫,诡异飘飘。
柳销魂额角的冷汗已滚落,似已要崩溃、虚脱。
她的躯体与无生的躯体并不远,走两步便可触及,可是在她看来仿佛是隔着几条河流,遥不可及。
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被这种无形的压力压着,都会很容易崩溃、虚脱、晕眩于瞬间。
柳销魂咬牙,似已即将崩溃,即将要晕眩,可是她依然在努力控制着自己,却无法控制泪水。
滴滴泪水滚在地上,仿佛是地狱里的野鬼在磨牙,说不出的狰狞、诡秘。
无生呢?
他是不是已要崩溃、虚脱?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石像般不动。
他似已崩溃、虚脱,又似已与崩溃、虚脱融为一体,仿佛在静静享受着里面的快意与刺激。
一种令人无法理解的快意、刺激。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笑了,笑容如野鬼哀嘶、咆哮、愤怒、欢快。
柳销魂忽然倒下,倒下就无法站起,已被这种笑声彻底击溃、击倒,已无法站起,也无力站起。
这种笑声又仿佛是地狱里的鬼咒,杨晴已在这种鬼咒中竟活活的惊醒。
两团火光骤然间飘了进来,长轩里骤然间变得明亮起来,杨晴睁开眼看了一眼,尖叫了一声,骤然间已晕眩。
两个纸人已不停的怪跳、怪叫着,仿佛很过瘾,仿佛很开心。
这种纸人只有在花圈旁才能见到。
这里没有死人,也没有花圈,只有纸人。
纸人怪跳、怪跳,火焰鬼魅般摇曳、摇摆。
柳销魂再也忍不住了,哭喊着扑向无生。
无生没有动,石像般挺立着,依然挺立的比他手中还要直。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纸人,仿佛要将纸人活活戳死。
他盯着、戳着纸人仿佛是帝王在无情、冷漠的盯着幽美舞技,没有一丝恐惧,更没有一丝欢快。
柳销魂扑进无生的怀里,不停的喘息,不停的抽动,她已感觉到自己躯体每一根肌肉都在剧烈痉挛、抽动。
“我实在不行了,我。”
无生轻抚着她的躯体,“不要怕,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的脸紧贴着无生胸膛,他的胸膛坚硬、温暖、而冷静。
“我真的。”
无生已在叹息,“不要怕,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咬牙,不语。
这并不是人所能忍受的,也许正因为他不是人,是神,江湖中少之又少的神,枪神,所以他才可以享受。
享受到里面的快意、刺激。
无名九指老七呢?他是不是人?
老七已在咬牙,盯着纸人,仿佛愤怒的丈夫,在盯着被窝里流汗作恶的姘头,说不出的怨恨、怨毒,没有恐惧、惊慌。
他脸颊上每一根青经都已因过度愤怒而隐隐跳动着,“去死吧。”
话语声中,他已扑向纸人,竹棍骤然间挥舞着劈向纸人的脑袋。
可是他忽然又被一种力量拉了回来,他回过头就看到了无生,无生咬牙,盯着、戳着他,不语。
老七喘息着,也不语。
他们两人一动不动的盯着对方,没有说话,并不是没有话说。
这两人话已在一双眸子里说尽,彼此已了解所想、所作、所为,一切都在无言的死寂中得到了了解。
老七点头,“我错了。”
无生挣扎着站起,喘息着,不语。
不语也许就是言语,也许比言语千万更加有效、实用。
老七点头,微笑着。
………………………………
第一百二十二章 白衣忍者
没有言语,也许就是最好的言语。
无名九指老七盯着无生,盯着他空空洞洞的眸子,已微笑着。
他仿佛已完全感受到那空空洞洞眸子里流露出来的信任,那种令人生出希望、勇气、力量的信任。
也许这种信任不但可贵、神圣,而且极为高尚、纯净。
无生点点头。
老七也点点头。
他们依然没有说话,两个纸人依然在不远处怪叫、怪跳,他们仿佛没有看到,仿佛没有一丝惧怕之色。
纸人已飘动了起来,飘了过来。
“你说我好不好看?”
“你不好看,我好看。”
“你是男人,怎么会好看,应该说雄壮才对。”
“应该说我够胆才是。”
“对极了,如果有人说你娇弱的像个女人,我不会反对,如果有人说你没胆子,我一定会跟他拼命。”
“至少比他们要好多了,他们的胆子是不是很小?”
“岂止是小,简直没有胆子。”
“那你喜不喜欢没胆子的人?”
“我不喜欢没胆子的人,却喜欢杀没胆子的人。”
“好巧,我也喜欢。”
“他们不过来,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找他们。”
“是的。”
。
这两个纸人竟已在说话,柳销魂紧紧的握住披风,没有说话,也无法说话。
声音忽高忽低,忽远忽进,忽粗忽细,忽长忽短,,缥缈而又幽怨,诡异却又神秘,野鬼是不是都这样子说话。
柳销魂不语,直到现在,她还没有晕眩过去,真的已很不容易。
她想不通无生为什么一丁点惧怕也没有?无名九指也没有?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对方,仿佛对方的脸上已生出了花,很漂亮的花。
他们已被彼此脸上的花所吸引,其它的一切都似已无法再令他们心动。
两个纸人已鬼魅般飘了过来,鬼魅的飘动着,他们的声音更飘。
飘动着围着他们转圈圈,仿佛很好玩,很刺激,很喜悦。在柳销魂眼里,却很可怕,很阴森,很恐怖。
柳销魂抖了抖披风,她已无力说话。
这时候,无名九指老七才说话,“一人一个,不许抢。”
柳销魂不懂,也不语,更无法动弹。
她的躯体渐渐已僵硬,渐渐已变得无法在动弹。
可是她依然可以看到,无生竟然点了点头,然后他们一人抓着一个,很小心的抓着,他们抓着飘忽着的纸人,仿佛是顽童抓着风筝,说不出的轻松、细致。
两团鬼火已飘了过来,照亮了老七的脸,他的脸阴森、苍白而邪恶,他笑着将纸人往两团火上一靠,纸人骤然间已化作灰烬。
两个纸人化作灰烬,两个漆黑的铁管已落到地上,铁管上三枚铁角乌星闪闪发着亮光。
老七眼眸里已现出了感激之色。
他刚刚那一棍如果击中纸人的脑袋,那么这暗器就会打入他的身上。
老七凝视着两个漆黑的精致暗器,精致的令人吃惊。
“这种暗器真的好少见。”
无生点头。
“这真的是扶桑忍者武器?”
无生点头。
“他们是不是已该现身了?”
无生不语,也不动。
空空洞洞的眸子已枪头般盯着、戳着那株枯树,本该倒下,却又没有倒下的枯树。
两团鬼火依然飘荡着,声音已消失。
长轩里忽然已寂静了下来,没有一丝声音。
是不是已没有危机?没有了杀人的人?
无生石像般转过身,盯着不远处漆黑的角落。
他仿佛已看到了什么,看到了别人没有看到的危险。
老七也盯着那里,缓缓握紧竹棍,“那里是不是有人?”
“忍者出没无常,诡异善幻,变化多端。”无生盯着、戳着那漆黑的角落,已轻轻叹息,“有就是没有,没有也许真的有。”
柳销魂不语,她听不懂什么意思。
老七也不语,盯着无生,似已等着他说下去。
无生不语,伸出手轻轻一挥,两团鬼火已飘了过去,忽然已飘向那漆黑的角落。
漆黑的角落已现出光明,什么也没有。
两团鬼火在地上缓缓滚动着,渐渐已熄灭,长轩里渐渐变得又黑又静。
墙角的炉火早已熄灭,但是依稀可以感受到那微软的热力。
柳销魂紧贴着无生的躯体,凝视着四周,四周一片死寂、漆黑。
这个时候是不是已到了出手的时候?这个时候岂非是最正确的时间?柳销魂的脸颊没有离开无生胸膛,他的心跳竟然没有一丝不稳,他的心仿佛是钢铁铸成的,不会有一丝惧怕。
她渐渐已感觉到仿佛有人在动,却没有一丝声音。
不远处的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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