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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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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鹰居然是瞎子。
两只眼球仿佛是雪球做成的,没有一丝光泽。
柳销魂没有说话,似已被这雪鹰的遭遇惊呆。
雪鹰凝视着柳销魂,笑着说,“我明白你想什么,你不必为我的遭遇怜惜、同情,这本就是我的命运,活在命运下,这是我应该的。”
他居然想得很开,对此并没有一丝哀怨之色。
柳销魂深深吃惊,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内心所想?那双眼睛虽然已瞎,仿佛却可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雪鹰笑着,笑着将她怀里的无生抱起,一动不动的站着。
柳销魂缓缓站起,凝视着他的背脊,他那背脊不是挺直的,时刻都在弯曲,身子随时都前倾着,仿佛时刻都想知道前方的一切。
“他们是忍者。”
雪鹰点头,“变化多端,幻影无常,飘忽不定,时有时无,,这些我都懂一点。”
“你懂忍术。”
“我不用懂忍术,只用懂得他们在那就可以了。”
柳销魂笑着,笑着凝视着这个年轻人,他的躯体与灵魂都是鲜艳而动人,更迷人。
也许自己已不在年轻,所以才会生出这样的想法。
雪鹰也笑着,笑着骤然间已消失不见。
柳销魂愣住。
这个年轻人功夫还不是一般的好,也许只有他才可以对付忍者。
他忽然间已出现,一动不动的站着,像个雪人一动不动的矗立在长轩里。
柳销魂不懂,也不动,更不愿说什么话。
无论说什么话,也许都会令他的心变乱,心如果变乱,对周围的一切都会变得很陌生。
一个在生死边缘拼命的人如果有一丝陌生,那么出手的机会与力道判断也会大大有误差,一丝的误差都会令自己生命结束,也会彻底失败,只会成就别人胜利、活着。
这个时候是不是已到了他们出手的时候?雪鹰是不是已在等着他们?
他一动不动的站着,似已真的变成了雪人。
无生挣扎着站起,盯着、戳着远方。“他们已走了。”
雪鹰点头,笑了笑,“你居然已知道。”
无生不语。
“你是不是还能活着?”
无生不语。
这句话并没有一丝辱没被人的地方,也不减一丝对朋友的关切?
柳销魂凝视着长轩里的一切,终于长长叹了口气,似已终于放心,没有说话,只有笑容。
雪鹰面对着无生,“你这人好奇怪。”
无生不语,挣扎着走向炉火,炉火早已熄灭。
他摸索着找到火剪,拨了拨,渐渐已生出了火,娇弱、无力的扭动着,就像他的生命,仿佛随时都会熄灭,都会消失不在。
柳销魂走向无生,轻抚着他的躯体,微笑着。
“你一定没事的。”
无生不语。
“你身体只是一点点的伤口,是不是?”
无生不语。
雪鹰也不语,长轩里变得寂静而森寒。
柳销魂娇弱的紧紧贴着无生躯体,他的躯体依然石像般挺立着,却已不在稳定,轻轻抖动着。
他的生命是不是就要在这抖动下缓缓消失?缓缓凋谢?
“不要怕,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无生不语,他也不会去怕。
这句话是无生对柳销魂说的,现在柳销魂又原原本本的对他说了出来。
柳销魂说这句话的本意,并不是这淡淡这几个字的意思。
这里面仿佛不仅包含了自己在生死边缘生出的那种情感,仿佛也包含了作为女人一生的欢乐与享受。
………………………………
第一百二十五章 纵火焚轩
夜色将残,未残。
光明将现,未现。
雪鹰不语,低下头,长长叹息。
也许这就是命运。
他们两人仿佛已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牢牢捆在一起,非但自己很难分开,别人也很难令他们分开,也不忍令他们分开。
柳销魂凝视着无生,眸子里那种情感渐渐变得更加剧烈,仿佛随时都会爆发,都会燃烧起来。
她没有说话,并不是没有话说,静静的呆在他身边,不去说话,有时比说任何话都要动听。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抖动着。
如果看到一尊石像抖动着,就很容易想到无生现在的样子。
他的生命仿佛已像那炉火一样,渐渐已要消失?
他的眸子依然空空洞洞,没有一丝情感,没有一丝哀伤,仿佛并没有替自己感到一丝凄凉,也没有感到一丝凄惨。
命运如此,就不该去作任何无畏的想法。
眸子已枪头般盯着自己的手,那只握枪的手,那只手依然十分稳定,没有一丝抖动。
然后他轻轻叹息,凝视着柳销魂。
柳销魂笑了,“你是不是想要说什么话?”
无生不语。
“想就是不想,不想就是想。”雪鹰缓缓的走了过来,他的笑容仿佛是外面的苍穹,充满了说不出的勇气与信心。
天地间也许正因为有了这种勇气与信心,苍穹才会现出光明、希望。
柳销魂看着他,听着他说下去。
雪鹰笑着,“他心里是有话说,却不是对别人说。”
“对谁说?”
“对自己说。”
“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雪鹰笑着,笑的似已很无奈,也很苦恼。
柳销魂也笑了,“知道就是不知道,不知道就是知道。”
然后他们两人都笑了。
苍穹渐渐已现出了光明,东方渐渐已生出希望。
雪鹰面对着柳销魂,脸颊上笑意已渐渐消失,渐渐已飘起了忧伤。
他是不是已在替柳销魂的遭遇忧伤?还是在为他们七鹰的命运忧伤?
也许他在为这个江湖忧伤,因为这个江湖渐渐已变得很乱,渐渐已没有了平衡,也没有了情感。
他悄悄闭上眼,似已在沉思,又似已在痛苦。
柳销魂轻抚着他的躯体,笑着,“你年纪并不大。”
雪鹰点头,也笑了。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做点什么?”
雪鹰不懂,他不但不懂,更不明白她说这句话的意思。
“一个人活着,多多少少都要有点事做做要好一点。”
雪鹰明白了,“我会找点事做做,否则我活着岂非就要无趣死了。”
柳销魂点头,“你有没有想过做什么?”
雪鹰高高的扬起头,仿佛在拼命的寻找着什么。“想着见到你,为你做点事。”
柳销魂惊住,她轻抚着雪鹰的脸颊,轻抚得更加温柔,已说不出话来了。
她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的眼眸沁出泪水。
这里的血已更多,如果在出现眼泪,岂非就变得更加悲惨、凄凉?
“现在你见到我了,有没有想到替我做点什么?”
他转过身,面对着柳销魂,脸颊上现出了无法形容的尊敬、崇拜之色,就仿佛是教徒面对着心灵的上帝,他仿佛随时可以献出自己的生命与灵魂,而且没有一丝怨言。
雪鹰没有说话,也不必说话。
柳销魂已了解,深深已明白他的心。
她深深叹息,深深替活着的叹息,也为死去的人叹息。“我现在想做点事了。”
雪鹰微笑点头,她要做的事,简直就是他活着的快乐与喜悦。
他已在等待。
柳销魂没有说,却将无生扶起,笑着凝视着无生躯体上的伤痕。
道道伤痕已不再流血,每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已被寒意完全凝结住,他的躯体也变得僵硬而没有一丝热力。
“你。”
她嘴里的话仿佛也被天地间寒意凝结住。
无生点点头,“我没有事。”
柳销魂眸子里笑意更浓,“真的没有事?”
无生点点头,“真的没事,可是我们就要有事了。”
“什么事?”
无生不语,空空洞洞的眸子已盯着地上尸骨,尸骨早已僵硬、森寒,没有一丝活力、生机。
柳销魂点头,她已明白,这也是自己想要做的事。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颤抖着走向杨晴。
她仿佛在睡梦里很幸福,也很喜悦,无生石像般挺立在她跟前,没有去打扰她。
一个人醒着的时候,纵然有很多痛苦,也不应该带到梦里,梦里实在太应该去幸福、喜悦了。
也许就因为这一点,所以无生才没有打扰杨晴。
她睡觉的样子很奇特,就像是婴儿那般,嘴里还流着口水,。
柳销魂笑着,不语。
雪鹰已摸到桌上,倒了一杯酒,缓缓的走了过来。
他笑着不语,酒香已飘起,纵使在梦中,也会很容易感受到这里面的芬芳。
雪鹰笑着将酒杯端着,一动不动的端在那里。
也许她才是江湖中爱酒爱得最疯狂的人,疯狂的简直令人不敢相信。
她没有睁开眼,就把鼻子靠了过去,这仿佛是一个酒鬼的习惯动作,不是爱喝酒的人也许不是很理解。
雪鹰将酒杯往边上移动一下,她的鼻子就移动一下。
杨晴的嘴角依稀流着梦里的口水,仿佛并没有从梦里醒来。
柳销魂娇笑着将嘴捂住,痴痴的笑着,不愿发出声音。
嘴角的口水渐渐已消失,梦渐渐已清醒,她睁开眼就激灵灵吓了一跳,她竟已被雪鹰活活吓住。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她揉了揉眼睛。
雪鹰笑着,“你想问我到底是不是雪人?”
杨晴点头。
“那你应该好好摸摸我,雪人是冰的,看看我身上冰不冰?”
杨晴摇了摇头。
“你不是人,你是妖怪。”
雪鹰点头,似已承认,嬉笑着,手中的酒杯端得更近。
杨晴躲闪着,凝视着雪鹰。
“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了?”
雪鹰缓缓停下,杯中酒缓缓缩回。
“你是鹰,你一定是鹰。”杨晴肯定的说着。
雪鹰笑了,笑得有点发苦。“我也知道你是谁。”
杨晴盯着雪鹰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眼睛,不由生出了惋惜之色。
“你是杨晴,恨不得半夜起来去散财的杨晴。”
杨晴笑了笑,笑得很得意,很自豪,她实在想不到自己这么出名。
她伸出手在雪鹰眼睛前晃了晃,有些不相信这事实。
就在她奇怪的已要发疯时候,雪鹰居然笑了笑。
“你是不是想,我到底是不是瞎子?”
“是的,你怎么知道的?”
她与柳销魂不同,与无生更不同,心里有什么话都会直接、了当的说出。
就像是她心里的情爱,绝不会有一丝掩盖,绝不会有一丝隐藏。
雪鹰笑了笑,笑得仿佛很崇拜,要有多崇拜就有多崇拜,“你的名字很响很响,多少武林豪客想要结交都无缘,今天在下实在幸会之至,荣幸之至。”
他暗暗笑了笑,想不到自己拍马屁的功夫已入化境,令自己实在吃惊不已。
杨晴盯着雪鹰的眼睛,盯着像是雪球的眼睛,似已在沉思着,却没有说话。
没有说话,雪鹰已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是瞎子,心却不瞎。”
杨晴吃了一惊,“你也没有看到我,怎么能知道我想什么事?”
雪鹰笑着低下头,没有说话,这句话仿佛很难回答。
柳销魂笑了,凝视着杨晴。
杨晴盯着无生,眸子里的笑意渐渐已消失,苦楚与歉意已飘了起来。
她轻轻的靠近无生,凝视着他躯体上的伤口,脸上又变得说不出的哀伤与痛苦。
杨晴没有问无生,因为问了,也不会说,这是无生的习惯。
他不愿回答这些问题,更不愿去磨牙。
所以她凝视着柳销魂,她的眼眸已充满了疑问,充满了一种痛苦、悲伤的疑问。
柳销魂没有说话,已垂下头,凝视着大地。
杨晴看了一眼其它地方,就不愿看下去了,这里简直是地狱。
她忽然躲在无生的怀里,不愿伸出头来,似已完全被这里的一切惊呆。
无生深深叹息,“不要怕,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杨晴盯着无生躯体上许许多多的伤口,咬牙说着,“你也一定没事的,一定不会丢下我的,是不是?”
她忽然盯着无生的眸子,盯着那空空洞洞的眸子,似乎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情感,更想知道无生对自己到底有没有情感。
无生深深叹息,终于点点头。
杨晴笑着,“你一定不会责怪我离开你,是不是?”
无生不语,石像般转过身,盯着、戳着远方。
漆黑的苍穹已现出光明,现出希望。
无生石像般走向光明,他走得很慢很慢,躯体依然挺得很直很直。
没有风,东方低悬着红晕,红得仿佛是娇羞少女的脸颊,说不出的动人、迷人。
柔和、娇弱而又温暖。
如此风景也许并不能给江湖中寂寞、孤独的无根浪子带来什么,但是在情人的眼里就不同了。
杨晴扑向雪地,欢笑着将雪球砸向无生,无生不动,一动不动的站着,仿佛在欣赏着一个充满情爱与活力的女人,在享受着自己的喜悦、欢乐。
无生回过头,盯着长轩,长轩已在燃烧。
里面的人渐渐已火焰中扭动、朦胧、不清,柳销魂轻轻叹息,闭上眼,不愿再凝视他们一眼。
雪鹰缓缓的走了过去,靠在她的身边,陪着她。
柳销魂缓缓将脸颊上的泪水擦尽,凝视着雪鹰,“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雪鹰点头,却没有说。
“你说,没事的,我们之间不该有什么秘密,是不是?”
雪鹰笑的更加愉快,他笑的也很吃惊。
他想不到一代离别咒里的主人这么和蔼可亲、善良懂人。
“你真的想要离开江湖?回离别山?”
柳销魂点点头,“是的。”
雪鹰不懂,所以在等着她说下去。
“离别咒在江湖中杀孽深重,早该收手了。”
雪鹰点头,却还是不懂。
因为一个人活着,为了什么,还有什么比名利更令人欢快、喜悦、甜蜜。
“你是不是很留恋江湖?”
雪鹰不语,似已在沉思,这江湖中有什么值得自己留恋?
名利吗?还是情感?
他轻轻叹息,面对柳销魂,“我跟你走,你不带我走,我也跟着你。”
柳销魂点头,笑得更开心了。
“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要将他们一起烧了?并没有分开来烧?”柳销魂凝视着火焰,火焰翻滚更加猛烈,“他们生前可是对头,本不该放在一起烧。”
雪鹰点头,他的确是这么想,却没有问,因为他相信柳销魂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柳销魂凝视着雪鹰,凝视着那年轻而又充满活力的脸颊,“就是因为他们生前是对头,所以才将他们一起烧,一起葬了。”
“我明白了。”雪鹰点头,“你希望他们死后可以好好交个朋友,一起作个伴,黄泉路上也不孤单,是不是?”
“是的,江湖中的恩恩怨怨实在不应该让他们带到下面去延续。”
雪鹰点头,已垂下头。
………………………………
第一百二十六章 漫天雪花
柳销魂凝视着不远处的杨晴,脸上的笑意更浓。
眸子里销魂之色更加剧烈,她仿佛欣赏着一对情人在雪中把玩着寂寞、多娇、诱人的情爱、相思。
她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瞧着,远远的站着。
无生也不语,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抖动着,空空洞洞的眼眸依稀没有一丝情感,更不会又一丝疼痛、哀伤之色。
杨晴笑着,她的笑容没有一丝顾忌,说不出的洒脱、放纵,并没有一丝羞涩之意。
她欢快的握住一个雪球抛向无生躯体,雪球破碎,化作缕缕情感在躯体上缓缓的凋谢,落下。
不远处的长轩犹在疯狂燃烧,疯狂燃烧着里面的尸骨,也是他们的悲伤。
他们脸上没有一丝悲伤。
她欢快的作弄着心中情感,是不是不愿无生有一丝伤感?不愿他感觉到躯体上痛苦?更不愿他忍受着道道伤口带来的折磨?
所以才拼命的不惧森寒冰雪,拼命的流露着欢快、喜悦。
有些人看似无情,其实心里却有情,有情无情,也许并不是用肉眼看的,肉眼也根本看不到。
如果要好好仔细看看周围的人,也许你就会发现,有些人看起来情感飘飘,仁义荡荡、道貌岸然、有情有义的那种人,到了关键时刻,也许就会变得猪狗不如、禽兽不如,冷血、残酷不带一丝人味。
明明看起来没有一丝情感的人,石像般没有一丝情感,也很难与情感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的人,到了关键时刻,也许就会变得侠肝义胆、热血澎湃起来,血染苍穹也不惜誓死守住情感,更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杨晴忽然倒下,在雪地里喘息着,但她脸颊上那笑意依然飘着,“我真的不行了,实在太累了。”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盯着她,缓缓伸出了手。
他的手冷静、稳定而又温暖,没有一丝改变,她脸上的笑意渐渐已僵硬、凋谢。
她扑向他的怀里,就像是疲倦的孩子扑向大人怀里,“你真的努力了。”
无生不语,却已点头。
杨晴凝视着他的脸颊,迎着柔和、娇弱的阳光看着,石像般坚硬、稳定地脸颊其实并不是没有一丝情感的,也许比大多人都很多情,他的情感也许比大多数人都真誓。
“你知道我的用意?”
无生点头。
杨晴笑了,笑得更愉快了,“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无生摇头。
“那你就是原谅我了?”
无生不语。
杨晴眸子里的那种委屈渐渐变浓,渐渐已在抽动。
无生深深叹息,没有说话,却将她的双手缓缓握起,那双手已深受冰冷、无情的冰雪折磨,已不停的抖动着。
杨晴不懂,也不语,脸颊上委屈之色渐渐消失,羞涩之意渐渐已飘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
这句话说出,她的脸颊更加羞红,仿佛比低悬的阳光还要红润、多情。
杨晴缓缓闭上眼,似已在想象着美好的一刻。
无生将那双手放到嘴边,杨晴的躯体渐渐已在抖动,仿佛已要崩溃,经受不住这种猛烈的冲击。
他长长叹息,轻轻吹着,将嘴里热力完全释放到那双几近冻僵的手上。
杨晴睁开眼,笑着不语,盯着无生。
仿佛很苦恼,也很无奈。
雪鹰低下头,长长叹息,似已被柳销魂的那种善良、情感折服。
因为他深深的感觉到她凝视着他们,却没有一丝羡慕、妒忌之色,只有欢乐,他们的欢快仿佛也能令自己欢快。
她是不是已将杨晴当做自己?将自己的情感已完全放在她身上?
这岂非是一种情感的延续?也是她生命的延续?
柳销魂娇弱的笑着转过身,面对着阳光,似已在感受着那丝丝热力。
她欣赏着别人的情感得到升华,自己就可以得到满足。
这到底是不是愚笨?
她走向阳光,希望更加靠近一些,娇弱、温柔的热力似已将她完全吸引。
雪鹰在后面跟着,雪白的脸颊上没有一丝表情,年轻人的脸颊很少没有表情。
他也不例外,没有表情就是最好的表情,他的表情就是酸楚,替柳销魂酸楚。
他垂下头,似已在沉思。
一切都显得很安静、祥和而又温暖,没有什么异常。
雪鹰骤然间扑向柳销魂,将她推的远远的。
柳销魂不懂,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简直将她吓了一跳,她回过头凝视着雪鹰。
雪鹰骤然间已被关在笼子里,笼子骤然间合上,紧紧的合上。
笼子的并不到,却很坚硬,四周都是儿童手臂般粗的铁管,漆黑的铁管。
雪鹰已在里面摸索着漆黑的铁管,铁管骤然间发出无数到寒光,定入他的躯体。
他咬牙,忽然倒下,倒下就不再动弹。
柳销魂忽然扑向笼子,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没有一丝活力,渐渐已变得冰冷、僵硬。
这一瞬间实在太突然,太令人意外,无法想到。
不远处从雪地里忽然冒出一个人来,一个雪白的人,浑身上下只留一双眼睛。
这赫然是忍者。
他竟没有走,一直等待机会出手,一旦出手,就很难失手。
因为他们是忍者,忍者就是拼命的忍耐,忍到对自己有利的机会才会出手。
机会已来,就会把握,一击必中。
他们把握那种杀人的机会,不但直接、简单,而且冷血、无情,对自己冷血、无情,对别人也是一样。
他一脚将柳销魂踢飞,飞到无生的边上。
无生将她扶起,“不要怕,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柳销魂点头,已说不出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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